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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宦-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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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说我痴愚蠢笨一无是处,如果赢烨执意选我做皇后,会有损他在臣下心目中的形象。赢烨说那又如何,生而为男人,若是娶谁当妻子都要看别人眼色行事,也太过可怜可悲。他十年戎马半生峥嵘,为的就是要风风光光地娶到他最喜欢的女人。
姐姐问他到底喜欢我什么?赢烨说他喜欢我生得美貌。姐姐怒斥他为何会是这样肤浅的人?赢烨说他本就是这样肤浅的人,而且会一辈子肤浅下去。后来姐姐哭着跑了。”
长安挑眉,想不到赢烨这个颜控居然也有这般好口才,居然能把“好色”两字说得如此金光闪闪逼格满满。嘉容这个傻丫头听到这番对白,指定感动坏了。
长安摸摸她的头,道:“忘了他吧。没了你这块绊脚石挡道,这会儿你那文武双全的姐姐指定已经把他给拿下了,按时间推算,说不定你都已经做了姨母了。”
嘉容愣了一下,随即连连摇头:“不会的,赢烨他不会这样做的。”
“哎,我说你能不能别这般无脑地相信他?男人是能相信的么?他们思考问题用的部位跟我们是不一样的,你明白么?”长安苦口婆心地试图策反嘉容。
嘉容还是摇头,目光坚定道:“不管别的男人如何,反正我就是相信他!”
长安看着她那坚信不疑的神情,心中悠悠地想:大约每个陷入爱情泥沼无法自拔的傻女人,都长着这样一张充满希冀的蠢萌的脸。只可惜,迟早都会变一张悔不当初的哭泣的脸。
好在她脑子始终清醒,男人嘛,互撩时彼此开心,上床时彼此满意,下床后彼此洒脱就好。谈感情?那是自找麻烦。结婚?那是自掘坟墓。生孩子?那更是自作孽不可活。
等她做到九千岁,向慕容泓求个恩旨到宫外去开门立户,每天以太监身份进宫上班,下班回去后就换上女装出去撩男人。有钱有权有夜生活,生活简直不能更惬意。
长安想得志得意满,也懒得再去看嘉容那张深情不悔的脸,将她打发了想好好睡一觉,早点养好身体继续去拍慕容泓的马屁。谁知刚躺下便发现嘉容刚才坐过的地方落着一本书,她伸手拿过来一看,书名为《身经通考》。
她大略翻了翻,好似是一本医书,那就应该是许晋之物。许晋做事一向条理分明一丝不苟,这么大一本书不该会被落下才是。况且,他来给她诊脉也未见他拿什么书出来,这书怎会在她床沿?
莫非是他故意放在此处的?那他放一本医书在此的目的又是什么?
带着这丝疑问,长安认认真真地翻阅起那本医书来。很快,她找到了答案。
书上有这么一句话:男子得阳气多,故左脉盛;女子得阴气多,故右脉盛,若反者,病脉也。男子以左尺为精府,女子以右尺为血海,此天地之神化也。
也就是说,男女的脉象是不同的,不管你男扮女装还是女扮男装,大夫一搭脉,立刻原形毕露。
怪不得那次许晋让她不要找别人给她看病,那是因为他已经知道了她这个御前听差,其实是个女人!
第76章 反击
由于钟慕白至始至终都未插手甘露殿投毒一案的审理,最后的审理结果不出慕容泓预料。
嘉行始终坚称那天将茶室之人派遣出去只是偶然,并非故意为之。照理罪不至死,可惜天热,她受刑造成的伤口感染发炎,没两天就死在了牢里。
而晴雪则编出了一套她与慕容氏有着国仇家恨的故事。她说她的宗族本是东秦皇族,之所以潜伏到慕容氏身边,本就是为了报灭族之仇。至于为什么当初不对慕容渊动手,而选择现在对慕容泓动手,廷尉嵇兴与长乐卫尉闫旭川都没问。
她被判凌迟处死,然后在行刑前一夜,吊死在了牢里的气窗上。
至于嘉容这个投毒未遂自己吃了的,也由褚翔陪着去廷尉府大堂走了一遭。听她说有赢烨那边的人来联系过她让她投毒,廷尉嵇兴便让人抬了被长安杀死的那名宫女出来让她辨认。
天气炎热,那宫女又死了好几天,尸体都开始腐败了,还能辨认出什么来?嘉容吐了一场也就回来了。
慕容泓已经有两天没去明义殿上课了。他是个娇生惯养的,冬天怕冷,夏天怕热,怕风怕雨怕太阳晒,反正他又不用考取功名,这种骄阳似火的天气,自然是留在甘露殿乘风纳凉的好。
得了闫旭川关于甘露殿投毒一案的汇报之后,他就一直低着头坐在窗下撸猫,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午膳过后,赵椿来了。
对于皇帝突然召见一事,他心中还有些没底。他与长安虽已是一条船上的人,可与皇帝还没怎么接触过,生怕自己思虑不周进退失宜引起皇帝反感。
若是长安在就好了。赵椿进殿时忐忑不安地想。
慕容泓倒是平易近人得很,还让刘汾给他赐座。
赵椿受宠若惊,谢恩过后,也不敢大大方方地入座,屁股就在凳子上挨了个边儿,坐着比不坐还难受。
“知行他病情如何了?”慕容泓问。
原来是打听赵合的情况。赵椿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恭敬道:“回陛下,三叔他昨日已经醒了,只是还不能动。大夫说他中毒日深,经脉受了毒害,短期内恐是很难起身了。”
慕容泓沉眉,道:“竟这般严重。说起来知行他这也是为朕挡灾之故,朕理应去看望看望他才对,可近来这天气委实太热,太后又身体欠佳,朕实在是没什么心情出宫。你替朕带话给他,让他好生休养,不要胡思乱想,慢慢调理着,总会好起来的。”
“是。”赵椿忙应了。
慕容泓将爱鱼放在地上,抬眸看着赵椿道:“朕听说,你幼时随你爹娘祖母住在乡间?”
和爹娘祖母在一起的那几年,他是受重视被珍惜的长子嫡孙,虽则家境贫寒,家中长辈却从来不舍得让他吃半分苦。那本该是一段值得好好珍藏的回忆。可自从他入了赵府,改名赵椿之后,那段人生却似乎成了他被孤立被轻视的根源一般,提及分毫,都能让他自惭形秽。
是以赵椿面色稍微有些不自然道:“回陛下,正是。”
“那你是何时来盛京投奔你祖父的?”慕容泓问。
赵椿还以为慕容泓要问他在乡间的生活情况,毕竟赵合那帮人最爱以长见闻为由让他描述他小时候在乡野田间那粗鄙不堪而又乏善可陈的生活,然后又用来打趣和嘲笑他。
见慕容泓想打听的是后来他来京之事,他稍稍松缓了表情,道:“回陛下,草民是元丰二十三年来京里投奔祖父的。”
“元丰二十三年,那也就是六年前了。那时东秦还未灭亡,赵丞相,还是东秦的光禄卿呢。听说那时你祖父手下能臣干将极多,更有个神羽营名扬天下。只可惜后来赢烨攻占盛京之后,这支擅长弓射远袭的军队就不见了。他们都说是被赢烨消灭了,朕却总觉得是被你祖父藏起来了。”慕容泓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赵椿,“你在咸安侯府,可曾见过有擅用弓箭之人出入侯府?”
赵椿闻言一惊,他再没见识,也知任何人背着皇帝私藏军队乃是大罪,当即结结巴巴道:“草民、草民不知,草民未曾见过。”
慕容泓一笑,刀刻一般的眼角柔和起来,双眸一眨波光明灭,秀丽冶艳得仿若春光乍临,道:“朕不过与你开个玩笑罢了,你紧张什么?你虽是知行的侄儿,胆量却连知行一半也无,忒是无趣。”
赵椿汗颜,讪讪地无以为继。
慕容泓似也失了兴致,借口要午憩便将他打发走了。
午睡起来,褚翔也从鹿苑回来了,进殿禀道:“陛下,时掌柜已将您要的犬送至犬舍,八公八母,阚二细细地看了,说都是好犬。您是否亲自去看一看?”
慕容泓摆摆手道:“朕也是一时兴起。朕又不懂犬,就让阚二先养着吧,朕过段时间再去看。”
褚翔领命。
慕容泓又问侍立一旁的长禄:“长安最近如何了?”
长禄笑着上前道:“回陛下,奴才看他能吃能睡,精神好得很,就是不肯下铺。大约不在床上赖满一个月是不会来殿中当差的。”
慕容泓本来正看着吕英在窗下插花,闻言回过眸来看向长禄,道:“既然大夫说要躺满一个月,那自然是要躺满一个月的。你对此事有何不同见解吗?”
长禄见他目光凉浸浸的,知道自己又惹他不快了,忙低了头道:“奴才不敢。”
慕容泓回过头不再看他。
不一会儿吕英插完了花。这是个手巧又肯用心的,他用细柳条编了个上粗下细布满孔眼的圆柱体倒插在花瓶内,再将折来的鲜花与枝叶高低错落地插在这柳编的器具上,花团锦簇绿叶葳蕤之后,便看不出下头还有那样一个器具。小小一瓶花,硬是给他侍弄出了浓妆淡抹典雅雍容的姿态。
慕容泓抬头看看外面失了气势的日头,对吕英道:“带上这瓶花,随朕一起去向太后请安吧。”
长乐宫东寓所,许晋今日大约太医院有事,来得晚了些。
给长安诊完脉后,他道:“已无大碍了,好在对方用的凶器是簪子,若是匕首,再过一个月你都未必能下床。”
长安眼神闪了闪,凑到正在收拾药箱的许晋身边道:“许大夫,近来你给我开的补药是不是都是补血益气的啊?”
许晋道:“正是。”
“那能不能给我开些强身健体的?要不您看我这小体格,三天生病两天受伤的,老麻烦您往我这跑我也不好意思啊。”长安嬉皮笑脸道。
许晋合上药箱盖子,道:“流水不腐,户枢不蠹,为何?动也。如你这般年纪,进补太过反而于身体不利,饮食调匀多加锻炼才是正道。”
长安连连称是。
许晋背起药箱欲告辞了,忽又想起什么一般,回头对长安道:“我是否有本书落在了安公公这里?”
长安忙去床里拿了那本《身经通考》出来,笑道:“是这本吗?我还以为是许大夫怕我久卧无聊,特意留在这儿给我翻阅解闷的呢,原是我自作多情了?”
许晋将书放进药箱之中,眉眼不抬道:“许某久无家人,一个人独居惯了,除了医药之外,身外之事很少留意,自然也没那么多体贴之心。无心之举却让安公公多了心,是我之故。”
长安笑道:“看来的确是我想多了。不过这段时间承蒙许大夫细心照顾,杂家无以为报,将来若有我长安帮得上忙的,许大夫尽管开口便是,千万不要见外。”
许晋道:“给安公公疗伤治病,许某不过职责在身奉命行事罢了,不敢托大。若安公公要记恩情,那还是记在陛下身上吧。”
长安:“……”听他这话,莫非他是慕容泓的人?那慕容泓是不是也知道了她其实是个女人?……
“安公公。”长安正胡思乱想,许晋忽然唤她。
“嗯?”长安瞬间回神。
许晋面有为难之色,踌躇片刻,道:“其实,许某虽不敢邀功,却确有一事想求安公公帮忙。”
长安道:“何事?许大夫不妨直说。”
许晋道:“许某自从医以来,一直苦求一本医书而不得。近来打听到许某苦求不得的那本书可能就藏在宫中的文澜阁,按规矩,宫中除了陛下与皇子皇孙外,闲杂人等是不能轻易进出文澜阁的。所以,许某想拜托安公公,若是哪日陛下有幸驾临文澜阁,安公公能否帮我找一本名为《诸病起源论》的医书。有生之年若能得此书一观,许某死而无憾了。”
长安微微眯眼,看来,这许晋并不是慕容泓的人。毕竟慕容泓虽未亲政,但对于得用之人还是很大方的,若这许晋是他的人,不至于连本书都求不来,还要请她去私自夹带。
且目前看来,这许晋似乎暂时也没有出卖她的打算,比起出卖她,他似乎更看好她的利用价值。去文澜阁为他夹带医书,不过是他的第一步而已。试探她的第一步,也是控制她的第一步。
长安心中冷笑,表面却笑得如糖似蜜,道:“我以为什么事呢,还用上了求字。不就一本书嘛,包在我身上。”
第77章 周信芳
夕阳斜斜地在万寿殿的檐角洒下一抹血色,一直流淌到站在廊下的宫女脸上,将她们素白的衣裙都染成了绯色。
听说慕容泓要过来,郭晴林一早就在万寿殿阶下候着了。
“太后这两天身体如何了?好些了么?”慕容泓一边往殿中走去一边问。
郭晴林落后他半步,恭敬道:“回陛下的话,太后娘娘调理了大半个月,好多了。下午周夫人来探望太后娘娘,太后娘娘甚是高兴,与周夫人一直聊到现在。”
慕容泓脚步一顿,侧过脸问他:“哪个周夫人?”
“就是忠义侯的夫人,大司农夫人的娘家嫂子。”郭晴林解释道。
慕容泓闻言不再多问,直接进入殿中。
慕容瑛一身家常打扮坐在上首,看着倒是真的比月前清减了些,气色不佳,精神倒还好。
同在殿中的还有一位容长脸的贵妇和一位十六七岁的娇俏少女。
慕容泓进了殿,先向太后行礼,尔后周夫人与其女周信芳向慕容泓行礼。礼毕各自落座。
太后先开口,看着慕容泓笑道:“方才你进来之前,周夫人急惶惶地要将她的女儿藏起来,是哀家对她说‘大家都是亲戚,往日兵荒马乱来往不便,不能时常相聚已是遗憾。如今既然连这天下都是我们慕容家的了,也就不必避这个嫌了。况陛下虽然年少,却是知书达理之人,断不会对你女儿如何的。’周夫人这才舍得将她女儿留下,与你这位拐了两道弯的表兄见上一面。”
慕容泓闻言,清粼粼的目光往周信芳那边一扫,却见周信芳也正睁着一双黑漆漆水灵灵的眸子打量着他。
他唇角勾起新月般的弧度,冲她微微点了点头,温柔儒雅道:“那可真是幸会了。”
对面那十六岁的美貌少女终于有些禁不住的红着双颊低下头去,却又大着胆子从睫毛底下飞快地偷看慕容泓一眼。
慕容泓眸底春光涌动,也不知是笑是讽。
大司农慕容怀瑾说起来是他的叔叔,可实际上不过是他伯父旁出的庶子而已,与慕容瑛倒是一个爹生的。慕容氏族没落之时,慕容瑛通过选秀进了宫,慕容怀瑾这位庶出的兄长脑子灵活胆子大,便跟着她一起来盛京混前途。多年摸爬滚打加上后来慕容瑛的扶持,倒也让他在盛京生根发芽,成了家当了官。
可惜后来起事时慕容瑛本家男丁出息者少没能崛起,反倒让慕容渊慕容泓这一支占了先机。
所以慕容瑛与这个周夫人亲近,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要说馥儿(周信芳乳名)这孩子也是时运不佳,刚刚及笄便遇上先帝驾崩,这一耽搁便要耽搁三年。女子这一生大好时光能有几个三年?依哀家看,就馥儿这品貌,耽搁个两年也就可以了。陛下你意下如何?”太后看着慕容泓问。
三年国丧,民间确实不可婚嫁,此番却唯有一个例外,那就是两年后慕容泓年满十八,到可以亲政的年龄了。而历朝历代一贯的规矩是皇帝成婚了才算成人,才可亲政,未成婚的皇帝不管多大都只能做儿皇帝看待,都需要顾命大臣或者太后代替他行权理政。也就是说,如果慕容泓两年后想要亲政,他必须在亲政之前完婚。
届时能被他纳入宫中的女子,从现在算起其实只有不到两年的时间需要守孝了。
“姑母见多识广目光如炬,自是比朕更会看人。对姑母的眼光,朕还是相信的。”慕容泓道。
慕容瑛和周夫人闻言,彼此交换个心照不宣的眼色,顾忌着还在国丧期,也就不再纠缠这儿女婚假的话题。
自慕容泓进门慕容瑛就注意到了他身后捧着花瓶的标致太监,这会儿得空了,便问:“这花是带来给哀家的么?”
慕容泓侧过身看了看吕英手中的花瓶,道:“正是,朕瞧这奴才插花插得别出心裁,想起姑母素日也爱摆弄花草,便特意带过来让您瞧瞧。”
“呈上来。”慕容瑛甚感兴趣道。
燕笑过来自吕英手中接了花瓶,放到慕容瑛身旁的桌上,周夫人也凑上去看。
趁着她们两人在那儿赏花,周信芳又偷偷从睫毛底下偷看对面的慕容泓一眼。是时慕容泓正侧着身子在那儿喝茶,玉瘦的腕子修长的手指,红润的唇抿着瓷白的杯沿,从下颌到脖颈曳出一条流畅隽丽的曲线,看得人一阵脸红心跳。只觉世间只怕再没有比他更精致出尘的男子了。
偏偏这样的男子青葱年少之时便已成了九五之尊一国之君,真是天下的好处都让他一人占尽了。
若能得到这样的男子一生独宠……周信芳只觉自己的心从未如此时一般跳得厉害,一股隐秘却又强大的力量,自此与慕容泓这三个字一起,在她的心中生了根发了芽。
女人之间的谈话大约不管如何开头,最终都会殊途同归地回到如何美容养颜永葆青春上。
先是太后感叹岁月不饶人,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居然就老了。
周夫人一通马屁拍下来也未能让她展颜,这时周信芳温婉大方地开口了,不是劝慰太后,而是提醒她娘周夫人:“娘,您忘了舅母有个极会调理的丫鬟么?何不举荐给太后?”
周夫人一愣,随即额手道:“瞧我这记性,若不是馥儿提醒,还真忘了这茬。对,就是大司农夫人,她有个从南疆来的丫鬟,听说出自一个已经没落却十分神秘的部族,懂得许多美容养颜的秘术。”
慕容瑛眼底有了光彩,细细思量着道:“怪道前一阵子哀家见她似乎年轻了不少,她死不承认,还说哀家拿她打趣。”
周夫人笑道:“她那是在藏私呢,怕您知道了把她的心肝宝贝给抢了去。”
慕容瑛淡淡道:“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哀家虽不是君子,却也知君子不夺人所好的道理。”
几人又说了会儿话,便各自散了。
慕容泓带着褚翔吕英等人回到长乐宫,刚到甘露殿前,便见殿门内射出一条人影,跐溜一下滑到他腿边,跪在地上抱着他的小腿嚎道:“陛下,几十年没见,可想死奴才了!”
慕容泓:“……”看着黏在他腿上的奴才,顿时就想起那夜打呼磨牙之语,他甩了甩腿,道:“起开!”
长安听他这语气就知道这小肚鸡肠的还在记仇,当即一边抱着他的腿不放一边哀哀呼痛。
慕容泓只当不小心踢到他伤口了,便道:“既还呼痛,不在东寓所好好躺着,跑到这儿来作甚?”
长安仰头,眼巴巴地看着他道:“奴才想您了。”
“朕不想你,快起开!”慕容泓急着回去更衣,没工夫和这奴才歪缠。
长安脸贴在他腿上笑得贱兮兮的,道:“您不想奴才,天天问长禄奴才好了没?”
慕容泓冷冷道:“朕的戒尺想你,行了吧!”这死奴才,再不放手他都快憋不住了,早知道不在太后那儿喝那么多茶了。
长安屁股一痛,愈发将他抱得紧了些,可怜兮兮死皮赖脸地求道:“陛下,奴才知错了。您大人大量,饶奴才这一次好不好,就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
慕容泓焦躁:“你到底放不放手?”
“您不答应我就不放。”长安牢牢地抱着他的腿道。
慕容泓有心叫褚翔过来将这奴才拖走,又怕拉拉扯扯的真撕裂了他的伤口,心急之下,干脆强撑着往前走了两步。
谁知这奴才就像块狗皮膏药般黏在他腿上随他在地上拖,也不怕磨痛了屁股。
四周宫人见此一幕,都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
慕容泓见状,心里深恨自己不该这般惯着这奴才,口中却道:“起来!朕饶你这一次。”
“谢陛下不杀之恩。”长安直接往地上一趴就算行了礼,抬头看着慕容泓笑得狗腿万分,一双长眸晶亮晶亮的。
慕容泓横了他一眼,一边急匆匆地往殿中走一边自忖:方才心里还似一潭死水,这会儿怎么又波动起来了?这奴才重伤一场居然还胖了几分,也算天下头一个了。只不过……不可否认,见这奴才大难不死,他心里到底还是高兴的。
第78章 野心
傍晚,赵椿闷闷不乐地回到咸安侯府他的小院中。
丫鬟洇儿端了茶上来,见自家主子神情恹恹的,便知他在外头八成又遇见了不顺心的事。
她回身向屋里的另外两名丫头使眼色让她们出去。这洇儿虽然进府比那两个丫头晚,可她长得有几分姿色,且进来没多久就上了赵椿的床,赵椿对她自与旁人不同,故而她在丫头中颇有几分威信。那两名丫头得了她的眼神,便退出屋去将门关上。
“公子为何愁眉不展?今日去宫中遇到什么不平之事了么?”洇儿柔声细语地问道。
“没有。只是午间陛下召见,我觉着自己应对得不好,恐是令陛下不喜了。”想起慕容泓说他无趣,赵椿便有些心灰意冷。长安曾说让他为慕容泓办事,争取将来能继承他祖父咸安侯的爵位。可若陛下想起他只觉得他无趣,又怎会将爵位给他?
“公子多虑了。陛下乃一国之主,胸怀天下,每天外朝后宫那么多人就够他应付了,哪会因为您一次应对不好就厌恶您呢?”洇儿宽慰他道。
赵椿有些烦闷地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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