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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宦-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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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茭白壳柠檬皮和石榴籽纯粹是为了让陛下赏心悦目,这叫心意拳拳。你们不像杂家,可以竟日陪在陛下身边讨他欢心,你们和陛下之间唯一的联系不过就是御膳而已。御膳是死物,是不能为你们说好话的。你们所要做的,就是要让呈上去的御膳活过来,让御膳能为你们在陛下面前说好话,让陛下知道你们是用心为他做饭的,而不是像烧猪食一般光用手而已,明白了么?”
  “是,奴才们受教了,多谢安公公提点。”众人道。
  “杂家也不是闲得无聊特意跑来找你们麻烦,主要是你们用心了,杂家也能省点心。”长安一边洗手一边想:要不是你们这帮废物不给力,姐我岂会竟日生活在哄巨婴吃饭的水深火热之中?等着吧,小病鸡一日不乖乖吃饭,你们就一日别想有安生日子过!
  两刻之后,长安带着拎着食盒的送膳宫女,负着双手优哉游哉地回到了长乐宫。
  一进甘露殿,长安立马收起了趾高气昂的模样,将山楂糕和虾仁鸡蛋羹从食盒里拿出来,凑到榻前狗腿道:“陛下,该用膳了。”
  因着多虑伤身,慕容泓这两天连书都不看了,就在榻上躺着养精蓄锐。可长安不在,他实在是闲得发慌。
  “去哪儿了?”长安将他扶起来靠在迎枕上,打水来给他净手的时候,他问。
  长安一边擦着他骨节清秀的手指一边道:“广膳房这帮子御厨真是太不像话了,做出来的御膳没一样是您想吃的,少不得奴才要去提点他们两句。”
  “庖厨里的事你也懂?”
  “那当然,奴才是什么人?奴才可是上天……”长安正要自夸,想起那日夜间的遭遇,便抬头看了慕容泓一眼。
  慕容泓一双眼果然正秋水横波般瞟着她。
  长安讪笑,道:“奴才可是上天派来伺候您的。最近看您龙体抱恙饮食不进,奴才真是日夜难安黔驴技穷,穷则思变变则思通。原本奴才对这做菜的事也是一窍不通,可入了广膳房,奴才心里想着您,嘿,您猜怎么着?那真是思如泉涌有如神助啊!奴才算是发现了,您就是奴才的精神支柱力量之源,只要有您在,奴才的灵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油嘴滑舌。对着钟羡,这样的话你也没少说吧。”慕容泓垂眸看着自己的手,不咸不淡道。
  长安:“……陛下,您老提钟羡做什么?他怎么能与您相提并论呢?奴才接近他也不过因为看他是个可用之才,提前为陛下您探查他的弱点而已。”
  “可有收获?”
  长安得意:“那是当然。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奴才已经发现,钟羡此人只有一处死穴,那就是情义二字。不管他有多么的善文能武架海擎天,只要他的亲眷好友一日没有死绝,陛下您就有的是法子拿捏他。”
  慕容泓眯起眼看着长安,道:“朕真是替钟羡不值啊,瞧他将钟夫人亲手做的糕点都送给你吃,显然是将你这奴才当朋友了。岂料你这奴才这般薄情寡义,一转身就把他给卖了。真是可怜,可叹呐。”
  长安不以为然道:“奴才一早就说过了,奴才是太监,太监是伺候皇帝的。所以奴才即便有情有义,也只会对陛下您有情有义。至于其他人,不管他是谁,奴才与他只有逢场作戏,没有真情实意。”
  慕容泓看着她。
  长安也坦然地与其对视着。
  良久,慕容泓唇角微微一勾,眼神温软下来,道:“让朕瞧瞧你的成果。但愿你这奴才的手艺,能与你的嘴皮子一般无人能敌。”
  “无人能敌不敢当,只要陛下您能赏脸吃个一口半口的,奴才就谢天谢地谢祖宗了。”长安殷勤地先把山楂糕端来榻前。
  慕容泓垂眸一看那盘里,眼珠子居然就定住了。
  长安看看他,再看看盘里,不明白到底什么东西犯了他的忌讳。
  慕容泓凝滞的表情并未持续太长时间,闭了闭眼也就过去了。他伸指拈起一条山楂糕,咬了一小口,又沾了点蜜,再咬一口。
  长安期待地看着他。
  “味道一般,不过入眼挺好看的,不错。”慕容泓点评。
  长安笑道:“许御医说了,不管是饮食好还是心情好,都有助于您恢复。”
  她又将那碗虾仁鸡蛋羹端过来,道:“山楂糕奴才不过就装了装盘而已,这碗羹,才是奴才亲手做的,陛下您尝尝?”
  慕容泓瞥了一眼,见浓稠的一碗汤,卖相不怎么好,便皱了皱眉。
  长安搅拌着羹汤道:“陛下,您别看它其貌不扬,可是它营养丰富啊,最关键的是容易克化。而且它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呢,叫做芳草萋萋鹦鹉洲。看在是奴才亲自下厨的份上,您就尝一口好不好?”她递了一匙汤到慕容泓唇边。
  慕容泓见她眼巴巴地看着他,颇有些盛情难却,也就勉为其难地张嘴喝下了。
  味道倒是鲜美,不过鲜美中似乎有些让他排斥的东西。只可惜这羹汤里的食材都切得极细,入口一抿就没了,他一时间未能品出那股让他不太适应的味道到底是什么味道。
  长安却不给他机会细想,紧接又是一匙汤递到他唇边,口中问道:“陛下,你知道这碗汤为何叫这个名字么?”
  那汤匙离慕容泓的唇极近,他若不喝了,一张嘴就会将它碰翻。于是他只得先将汤喝了,这才问道:“为何?”
  “您看这蛋清打出来的蛋花,洁白细腻,多像阳光下的沙洲啊。而碧绿鲜亮的海菜像不像沙洲上的萋萋芳草呢?陛下,海菜还有一个别称,您知道叫什么吗?”长安故技重施,一边问一边又递了一匙汤在慕容泓唇边。
  慕容泓自然察觉了她的伎俩,但他本身已不太排斥这道汤,加上是长安亲手做的,他喝,多少也有点给她面子的意思在里头,于是也就配合了她。
  “什么别称?”他喝了汤,问。
  长安趁机又递一匙汤过去,道:“这海菜又叫龙须菜。您是真龙天子,按照吃什么补什么的说法,多吃这龙须菜,您将来定然会有一把光泽亮丽柔顺飘逸的龙须。”
  慕容泓刚喝了一口汤在嘴里,听着她的描述,他登时想起了朝上武将那满腮钢刷似的胡子及须发皆张的模样,再联想起自己也长上那样一把胡子……他喉头咕的一声,呛着了。
  “哎哟,奴才看出来了,您爱喝奴才做的汤,那您也慢点喝啊,又没谁能跟您抢。瞧瞧,这下呛着了吧?”见他咳嗽,长安忙放下汤碗一边给他抚背一边道。
  咳得说不出话来的慕容泓平生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做有口难辩。
  正在这时,刘汾进来禀道:“陛下,丞相大人求见。”


第151章 两只狐狸
  听闻赵枢来了,慕容泓与长安对视一眼。
  “宣他进来。”慕容泓靠着迎枕坐好,长安则忙把碗碟都收进了食盒中。
  “丞相今日怎么有空来见朕?”赵枢进来行过礼后,慕容泓一边吩咐长安给他看座一边问道。
  赵枢歉然道:“陛下龙体欠佳,臣本该一早就来探望,奈何庶务冗杂,一向也未能抽出空来。说来惭愧,臣此番进宫,也非单是为了探望陛下,另有一件紧要之事急需陛下定夺。”
  慕容泓道:“朕尚未亲政,不知有何事是丞相不能处理,反要朕来定夺的?”
  赵枢抬眼直视他的双眸,道:“朱国祯谋反一事。”
  慕容泓假作愣了一下,眸中显出些举棋不定的犹豫来,道:“此事,朕已经知道了。只是……朕初登大宝,并无处理这类事情之经验。翻遍史书,也未曾见哪朝哪代甫建国便遭遇臣下叛乱的,自然也就没有经验可以借鉴。是故,此事,恐怕还得仰赖丞相你在廷议上集思广益,替朕拿个主意。”
  赵枢心中冷笑:若是慕容渊在,满朝文武铁板一块,自是没人胆敢反叛,但换做你慕容泓么……哼。
  “陛下,实不相瞒,这两天臣每日都在府中召开两次廷议,就是为了尽快拿出应对此事的对策。如今,朝中九成的文臣武将都已达成共识。”赵枢话说一半,眉目沉郁地停了下来。
  慕容泓观察着他的表情,很上道地问:“是什么样的共识?”
  “朱国祯公然谋反大逆不道,按律当剥皮揎草枭首示众,并灭其九族以儆效尤。鉴于他手下有八万兵马为其效命,自然要先派兵去攻打云州,方能将他抓回来问罪。”赵枢道。
  慕容泓思虑片刻,道:“既然满朝文武已然达成共识,丞相为何还要让朕来拿主意?”
  赵枢道:“原因有二。其一,方才臣说关于此事有九成的文臣武将达成了共识,并非全部。其二,就算满朝文武达成了共识,此事也需陛下来做最后的决定,因为兹事体大关乎国运,已经超出了臣等可以为陛下做决定的范畴。”
  “听丞相的话外之音,朝中有人反对对云州出兵?”慕容泓问。
  “正是。”赵枢答。
  “但是既然九成的文武百官都已达成共识,区区几人的反对之言,又何足挂齿?”
  “只因这反对之人不是旁人,正是太尉钟慕白。”
  慕容泓眉头一蹙。
  赵枢接着道:“陛下您是知道的,无虎符谁都不能调动京军。而虎符一半在您手里,一半在钟慕白手里。先帝把一半虎符交到钟慕白手里,就等同于承认他对是否调动京军拥有决定权。所以,即便满朝文武都赞成对云州用兵,也抵不过他一人反对。”
  “那他为何要反对?”慕容泓问。
  “他没有给出理由。”赵枢道。
  “御史大夫王咎是何态度?”
  “陛下还了解他么?在博弈结果没有正式出来之前,他是不可能轻易站队的。”
  慕容泓沉默。
  少倾,他道:“钟太尉定然不会无缘无故反对用兵,也许,他只是顾忌眼下还在国丧期,不宜妄动兵戈?丞相,此事除了开战之外,可还有其他应对之策?”
  赵枢从慕容泓的话语里听出了软弱与无措,心中暗想:慕容泓,我知道你有几分小聪明,但你再聪明,也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罢了。果然不出我所料,一旦遇见大事,你便怂了。
  “陛下,谋反乃是一个臣子对君主最大的背叛与蔑视,断无姑息养奸的道理。如果朝廷不给朱国祯以颜色,其他的刺史与地方军侯会如何看您?臣下谋反君主却不发兵讨伐,天下人不会想到什么国丧期不宜发兵的理由或者上善若水厚德载物之类的溢美之词。他们只会想,陛下是个软弱无能的,或者,陛下已然被权臣架空,连决定发兵讨贼捍卫皇家颜面的权力都没有。陛下,钟慕白若是事出有因才反对用兵,他大可直抒己见,为何除了反对用兵之外一言不发?您可曾想过这个问题?”赵枢言辞激昂道。
  慕容泓疑虑道:“依丞相所见,他反对用兵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在朝中立威。”赵枢道。
  “立威?”
  “没错,就是立威。钟慕白身为先帝麾下第一猛将,先帝在丽州称帝之时,逆首未灭战事如火,正是需要倚重武将的关口。所以先帝才给他‘赞拜不名,入朝不趋,佩剑上殿’的殊荣以示对武将的恩宠。然待大龑定都盛京,先帝驾崩陛下登基后,朝上朝下,陛下并未如同先帝一般对其礼敬有加恩宠不断,有时甚至在朝上直言驳斥。臣以为,钟慕白心中定然不忿已久,好不容易等到这样一个机会可以在陛下面前扳回一局,他又岂能不善加利用呢?”赵枢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慕容泓的表情。
  慕容泓脸上虽是波澜不惊,但那双眸中显然已经被他的一番话点起了火,焰色盈然。
  “扳回一局?如何扳回一局?”慕容泓问。
  赵枢道:“陛下若要发兵攻打云州,少不得要去握有另一半虎符的钟慕白面前软语相求。”
  慕容泓搁在锦被上的手猛然握紧,不语。
  赵枢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见他如此,便也不再多言。
  “丞相,既然你说此事朕可以决定,那你可否为朕召集明天的朝会?”良久,慕容泓忽然抬起眼看着赵枢问。
  赵枢道:“陛下吩咐,臣自然无有不从,只是陛下您这身子……”
  “朕无碍,”慕容泓收回目光看着自己的手,目光隐忍地一字字道:“朕倒要看看,朕要用兵,是否要对他钟慕白软语相求!”
  赵枢达成了此行的目的,假模假样地关切慕容泓几句后,便告退出去了。
  长安看着他消失在殿门处,回身将他坐过的椅子搬走,凑到榻前贼兮兮地笑道:“老狐狸上当了。”
  慕容泓瞥她一眼,面露自得。
  长安紧接着向他竖起大拇指道:“小狐狸棒棒哒!”
  慕容泓一瞪眼,长安忙嘻嘻哈哈地溜走了。
  刘汾一路将赵枢送至紫宸门外,赵枢见左右无人,回头吩咐刘汾道:“从现在起到明天早朝之前,除了太后之外,其余来求见陛下的人,不管他是谁,一律以陛下身子不适为由挡回去。”
  刘汾迟疑:“这……”
  “刘公公,你不是人在长乐宫待久了,这颗心,也向着长乐宫了吧?”赵枢冷声道。
  刘汾一惊,忙俯首道:“奴才不敢,奴才遵命。”
  赵枢盯了他一眼,回身扬长而去。
  太尉府,钟羡中午和钟夫人一起用了饭,从赋萱堂出来,眼一抬远远看到一个十分面生的中年男子疾步向后院走去。
  他脚步一顿,遣退身后跟着的小厮和丫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那中年男子进了钟慕白的兵器房,钟羡仗着对地形的熟悉,在不惊动兵器房前守卫的情况下,悄悄潜伏到了兵器房的后窗下。
  钟慕白与那男子见了面,以眼神询问。
  男子点了点头,钟慕白便知道钟羡果然跟着这男子来了。
  “大人,属下刚得到的消息,方才赵枢进宫面圣了。”那男子道。
  “哼,他这是想借皇帝的手来打压我,异想天开。他赵枢也就这点能耐了。”钟慕白冷哼道。
  听着父亲与平时迥然不同的骄矜语气,窗外本来正在纠结是否该听父亲壁角的钟羡惊讶地抬起眼来。
  “大人,若赵枢说动了陛下,属下担心您会成为众矢之的。”
  “那又如何?纵然小皇帝想发兵,只要我不出虎符,他就调动不了一兵一卒。一群酸腐文人,居然到老夫面前来班门弄斧。他们以为打仗和孩子打架一样,谁不听话就拖过来打一顿,真真可笑。”
  “那大人的意思是,朱国祯谋反一事就放着不管了?”
  “管自然是要管的,但要看何时去管。先熬小皇帝一阵子再说,如若不然,他学不了乖。”
  “既如此,大人的虎符可一定要收好,陛下虽然不足为虑,但丞相手下能人多得很。旁的不怕,就怕到时候无计可施起来,对方要狗急跳墙。”
  “放心,除非出了家贼,否则无人能盗走我手里这块虎符。”
  待兵器房里归于沉寂之后,钟羡才有些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潜伏之处。
  他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在他心里,父亲骁勇善战忠君爱国,光明磊落铮铮有声。可以说,从小到大,他都是以自己的父亲为榜样来学习为人处世之道的。
  可刚才听到的那些话……虽不能说他父亲确有谋反之嫌,但,他却无法再用那些词来形容他的父亲了。
  想到这一点,他一瞬间心如刀绞。
  然而痛过之后,他却又自我怀疑起来。
  他不能相信这十数年来自己听到的看到的都是假的,唯有方才偷听到的却是真的。他需要找个人来助他明辨是非。
  找谁呢?
  方才他们对话中谈及赵枢与陛下,那么只能从这两人中二选其一了。
  钟羡下定决心之后,便回房换了身衣服,入宫去求见陛下。


第152章 安公公的必杀技
  赵枢是顾命大臣,可以长驱直入到长乐宫外再使人通禀皇帝。但钟羡就只能在丽正门外递帖子求见皇帝了。
  刘汾和怿心本来都在甘露殿外殿待命,不多时,有个小太监过来找刘汾,刘汾与他一起去了殿外。
  怿心见那小太监鬼鬼祟祟的,便状若无意地走到殿门处,隐约听到外头那小太监说钟羡求见,刘汾就让他去以陛下身体不适为由推了。
  这等闲事怿心本不该管,但钟羡……趁刘汾还未回来,怿心略一思索,来到内殿,将长安叫至一旁,问:“安公公,是否要去请许御医?”
  长安奇怪:“好端端的,请许御医做什么?”
  怿心道:“我方才好像听到有中黄门来报说是钟羡钟公子求见陛下,刘公公说陛下身体不适,给推了。”
  长安回身看慕容泓一眼,慕容泓也正看着她这边。
  “我知道了。”长安对怿心道,“派人去广膳房给陛下传些点心来。”
  怿心出去之后,长安也来到外殿,见了刘汾,她过去低声道:“干爹,借一步说话。”
  两人来到殿外,长安问:“干爹,干娘那边事情办得如何了?”
  “这两日一直下雨,花匠没进宫,我也未去问她。”刘汾道。
  长安作忧虑状。
  刘汾观她面色,问:“怎么?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长安心事重重道:“不瞒您说,最近我得到消息,说是越龙更换身份一事,好像有太尉府的手笔在里头。可惜最近钟羡一直未进宫,否则或许我倒可以旁敲侧击地问他一下。”
  刘汾愣了一下,忙招来一名小太监道:“你快去丽正门,召钟公子进宫见驾。跑步去,要快!”
  小太监得令,一溜烟地跑走了。
  刘汾回头,见长安正盯着他瞧,他讪讪一笑,道:“是这样的,上次太后来探望过陛下后,就吩咐我说要让陛下好生休养,不是非见不可的人能推则推。”
  长安笑道:“干爹别误会,我并没有质疑你的意思。既然钟羡来了,那我先去禀报陛下一声。”
  刘汾点头。
  “都过了晌午了,钟羡突然求见,绝对不会是心血来潮。”内殿,长安对慕容泓道。
  “那你不妨猜猜他此行的目的是什么。”慕容泓颇有兴致道。
  长安:“我猜,他是听到风声,来给陛下送虎符的。”
  慕容泓摇头,道:“钟羡为人谨慎自持,不会这般冲动行事。眼下进宫可能是他听到了某种风声不假,但他绝不会因为一点似是而非的传言就去偷他爹的虎符,多半是来探听虚实的。”
  长安抿着唇点头不迭。
  慕容泓瞥一眼她那暗自忍笑的模样,问:“你那是什么表情?”
  长安道:“奴才在尽奴才的职责啊。”
  慕容泓:“……”
  “就是以奴才的目光短浅愚不可及来衬托您的聪敏睿智英明神武。”长安好心地解释。
  慕容泓抓枕头。
  “奴才去看看钟公子来了没有。”长安肩一耸背一弓,狗夹尾巴一般逃了出去。
  发现自己并没生气,慕容泓暗暗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迟早会被这奴才磨得没脾气的。
  过了小半个时辰,钟羡来到甘露殿内殿。
  “你怎么来了?有事?”赐座之后,慕容泓开门见山地问。
  钟羡本也不是喜欢绕弯子的人,见慕容泓问,便拱手道:“陛下,草民……”
  “此处又无旁人,称什么草民?这是要和朕泾渭分明么?”慕容泓打断他道。
  钟羡抬眸看慕容泓,慕容泓也看着他。
  钟羡道:“虽草民与陛下有自幼一同长大之情谊,然如今毕竟君民有别,若此刻不能自律于人后,唯恐他日会失礼于人前。草民实不敢僭越,请陛下见谅。”
  “迂腐,随你吧。”慕容泓无所谓道。
  钟羡重新整理一下思绪,接着方才的话道:“陛下,朱国祯谋反一事草民也略有耳闻,听闻朝廷要对云州用兵,草民想自荐入伍为国效力。”
  “你爹是太尉,你要入伍当兵又何须来向朕求情呢?”慕容泓把玩着手边用来镇咳的草药包,闲闲道。
  “陛下明鉴。草民知道,如要对云州用兵,定然是派京军三大营。京军是从各地军队中挑选出来的精锐之师,草民若按规制应征入伍,短时间内应是进不了京军三大营。纵然侥幸进去了,也不一定就分到去攻打云州的那一营里。而家父虽是太尉,但一向治军严谨,恐怕不会同意为了草民而破例。”钟羡道。
  慕容泓抬头看着他,忽而意味不明地一笑,道:“未雨绸缪是好事,不过你也不必如此着急。这仗打得起来打不起来还不一定呢,待朕明日早朝上与太尉见了高低,再给你答复吧。”
  钟羡心中咯噔一声,道:“……陛下的意思是……”
  “怎么,你听说朝廷要对云州用兵,难道就不曾听说你爹反对出兵,而且连个理由都不给?”慕容泓问。
  钟羡面色尴尬起来,道:“草民……”
  “罢了,朕知道子不言父过的道理。你爹做了什么,朕也不会怪罪到你头上。若无他事,你跪安吧,朕累了。”慕容泓神情倦怠道。
  钟羡见状,只得告辞离开。
  外头刘汾见钟羡一个人出来,登时老大着慌。他与钟羡没有交情,自然不敢贸然去问他越龙的事,只得频频看向内殿门口。
  很快,长安也出来了,见刘汾向这边张望,递给他一个请他安心的眼神,然后在殿外追上了钟羡。
  “文和,我送送你。”长安道。
  钟羡点头,眉目间有些沉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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