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宦-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蛔 �
  净莲动作一顿,放开长安将她扯得转过身来,质问:“你明明就是秋君哥哥,为什么不承认?你终究还是嫌弃我做过妃子,伺候过别的男人是不是?可你明知道那不是我自愿的!既然你嫌弃我,为什么又来找我?我恨你,我恨你!”
  她一边喊叫一边大哭一边撕扯自己的头发,那疯狂的模样惊得长安倒退两步,唯恐她扑过来咬她一口。
  好在这时赶来四个孔武有力的女尼,抓住那净莲将她强行带走了。
  “对不住安公公,寺人看管不严,惊着您了。”一位四十左右的女尼上来向长安赔罪。
  长安笑笑道:“无事。只不过,师太,这遁入空门之人,青灯古佛修身养性,该是最六根清净与世无争的,怎么还疯了?”
  女尼道:“安公公有所不知,这净莲送来莲溪寺时便是这般模样,并非入了佛门才变成这般模样的。”
  “哦,想不到我佛慈悲,竟连疯癫之人也收,那吃不饱穿不暖的穷苦之人定然也是来者不拒了。如此这寺中竟还未人满为患,倒是奇事。”长安道。
  女尼道:“安公公开玩笑了,这莲溪寺是皇家寺院,原本就是为了收容宫里头被废或受罚的嫔妃,抑或老弱病残无家可归的宫女而设的,里头人出不去,外头的人自然也进不来。”
  长安了然:“原来如此。”
  辞别女尼之后,长安带着王进宝来到大雄宝殿前,对他道:“你进去拜吧。”
  王进宝跨入门槛,回身看着站在门外的长安问:“安公公,你不进来拜拜吗?”
  长安看着殿中慈眉善目的弥勒佛,脑海中闪过长禄被勒死时那涨成紫红色的脸,道:“我不配。”神佛,她是不信的,忏悔,她亦不屑。明知今后还会犯下更多罪孽,又何必在人前惺惺作态呢。
  王二宝拜佛进香时,她就站在殿前回想方才那净莲为何会突然将她认作什么“秋君哥哥”。她第一次跑过她身侧时曾回过头来看到了她的脸,但当时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由此可见,净莲将她认错,并非是因为她的长相。
  那会是因为什么?
  长安想起净莲最后一次回头时自己的动作,手在额上搭了个凉棚,仰头向天上看。
  难道是因为这个姿势?但这个姿势似乎也不具备什么特殊性。
  长安重复了一遍当时的动作,无意间看到因为抬手的姿势袖子滑了下来,露出了她的手腕。手腕内侧三寸处在粹园扎破的伤口血痂还未脱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犹为醒目。
  她凝视着自己手腕上的血痂,脑海中一段因为细枝末节微不足道而已然模糊的记忆在她的竭力回想中一点一滴地清晰起来。
  最终,当那副场景恍若昨日一般完完整整清清楚楚地呈现在她的脑海中时,她眯着眼缓缓笑了起来,心道: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第196章 下马威
  长禄的骨灰被装在一个直径一尺来长的小坛子里,长安知道这不过是长禄的一小部分。以现代的火化技术还得高级套餐才能将尸体灰化得差不多,眼下这种用木材堆起来烧的火化方式是不可能将人完全烧成灰的。
  王进宝抱着坛子又开始呜呜咽咽地用袖子擦眼泪。
  长安将他带到客舍里,从袖中拿出那张银票对他道:“这张银票是二宝生前积蓄下来的俸禄加上我们几个与他同殿当过差的一起凑的,不能让你大富大贵,但只消你好生谋划,想来也够你半辈子衣食无忧了。我也不知现在外头的世道到底太不太平,保险起见,你也别穷家富路了,启程时去宝泰钱庄取个二三十两银子出来用作盘缠,其他的依旧换做银票缝在腰带里。万一路上遇见打劫的,别顾惜银子,保命要紧,将你身上所有的银两都给他们,想来也能保命了。至于剩下银票……我也不知哪家宝泰钱庄离你老家最近,到时你只能找可靠之人打听一下了。”
  王进宝木呆呆地看着她。
  “你记住了没?”长安问。
  王进宝摇摇头。
  长安:“……那我再说一遍。”吧啦吧啦,说完后再问王进宝,王进宝还是摇头。
  长安叉腰,耐着性子问:“你到底哪里记不住?”
  王进宝瑟缩着小声道:“我不是记不住,我……我是听不懂,什么银票,什么钱庄……”
  长安:“……”
  “那你知不知道银子是什么?”她问。
  王进宝道:“听说过,但没见过,听说是城里的老爷才能用的。”
  “那铜板呢?铜板总知道吧?”
  王进宝点点头。
  “你用铜板买过东西么?”
  “买过炊饼,一个铜板一个。”王进宝咽了口口水。
  “很好,我告诉你,一两银子,可以换一千个铜板。这里有五百两银子,也就是说你可以把它换成五十万个铜板。假如你一天需要吃十个炊饼才能饱,这些银子能让你吃五万天,换算成年呢大约是一百三十多年。现在你听懂了吗?”长安问。
  王进宝反应了一会儿,腿一软差点跌倒。
  长安眼疾手快一把搀住了他,继续道:“至于宝泰钱庄呢,就是唯一一个能让你把这张纸,兑换成银子的地方。”
  王进宝站稳身子后,忽然大哭起来,道:“就剩我一个了,还要这么多铜板做什么?大哥,二宝……”
  长安急着要去粹园,也无暇安慰他,遂将银票塞他手中,叮嘱道:“记住我跟你说的话。这儿是尼姑庵,你一个男人终归是不方便在此留宿,待会儿出去后先找到宝泰钱庄换点银子,再找间客栈住下来,买好了路上所需之物再启程不迟。我要走了,你好自为之。”
  见长安要走,王进宝忙止住眼泪扯着她道:“安公公,我不识字,我不知道该去哪儿找这个钱、钱……”
  长安一想,也是,这不识字的外乡人拿着这么一张银票,若是四处问人怎么去钱庄,只怕人还未走出盛京,银票已经没了。
  举手之劳的事,她做与不做,却可能影响别人的一生。
  长安看了眼他手中抱着的骨灰坛子,道:“好吧,你先在这里等着,最晚入夜之前,会有人带你出去办这些事。”
  出了客舍后,长安又跟寺中的女尼打了招呼,这才匆匆赶往粹园。
  出身低贱的人衣衫褴褛地在寺庙客舍里抱着亲人的骨灰坛子哭,出身高贵的人锦衣华服地在莺啼燕语中陪着皇帝逛园子,对比鲜明得让人觉着刺目。
  不过亲身经历前后两重天的长安却没这个心思来愤世嫉俗。她很清楚,个人的能力是无法改变整个社会的。关于这一点,无论是她来的那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都是一样。更何况有些规则早已经约定俗成深入人心,根本就找不到其他方式来取而代之。
  于她这种出身低人几等,却不想一辈子都低人几等的人而言,‘和光同尘,与时舒卷;戢鳞潜翼,思属风云’才是最恰当的处世态度。
  长安穿过桃花林、杏花林、紫荆园,最后在一片玉兰花树林下找到了慕容泓。
  彼时慕容泓正被人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手里拿了把折扇,那扇面上画着一枝紫玉兰,真是丹青妙笔栩栩如生。
  慕容泓看着画上的名章,念道:“栖真。朕记得有首诗叫做《赋栖真观月季》,此栖真,是彼栖真否?”
  旁边折扇的主人周志宁忙道:“陛下大才,舍妹的号,正是取自此诗。”
  慕容泓将折扇还给他,微微笑道:“甚好。”
  这段插曲告一段落,众人继续陪着慕容泓慢悠悠地往前走。
  长安看到了赵合和钟羡,但见他俩都跟在慕容泓身边,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单独见面的机会,遂也不急着上前,只跟在后头慢慢地踱。
  “看到没,这周志宁为了妹妹的前程,可算是把脸都豁出去了。好歹也是侯府世子,这面子便这般不值钱?”走在长安前头的两位公子忽然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侯府世子算什么,哪有‘宠妃的兄长’这名头响啊。暴发户就是暴发户,目光短浅!”另一人不无嘲讽地冷哼道。
  “那是。不过他也算识相,知道以他周家在朝中的地位,挣个妃位就顶天了,至于皇后……”最先开口的那位公子话刚说一半,他旁边的公子忽然用手拱了拱他,朝他使个眼色。
  两人一起回身看向跟在两人后面的长安。
  长安冲两人露出个牲畜无害的微笑,却也没能挽回什么。
  “你这奴才怎敢跟在我等身后窃听?懂不懂规矩!”话被截断的那位公子横眉竖目地斥道。
  长安笑容一敛,道:“杂家是不该跟在二位公子后面,不过公子所言的‘窃听’一词杂家也不敢领受。此处又非贵府密室,稠人广众之地,公子自己愿说,又怎能怪旁人听了去?”
  这些人能受慕容泓所邀来粹园踏春,家中自然非富即贵,何曾被下人顶过嘴,当即便怒不可遏。
  “便是郭晴林郭公公在我面前也不敢这般说话,想不到宫中竟还有你这般口无遮拦的奴才,倒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说,在哪儿当差?”其中一人看着长安冷笑道。
  “杂家没有郭公公那般以德报怨的品行,自然不如他为人宽厚平和。至于口无遮拦,杂家说话不怕旁人听见,算什么口无遮拦?倒是那说了又怕旁人听见的,才真的需要好生约束一下自己的口舌。”长安抱着双臂,一脸欠揍的表情。
  若说长安第一次开口只是顶撞,这一次则分明是如假包换的挑衅了。
  “反了!反了!你这阉货到底在哪儿当差?快说!”那两人气得面色发白,若不是在宫中顾忌着身份,只怕都已经直接上手来揍长安了。
  长安放下双臂垂眸顺目。
  那两人见状,只当长安怂了,其中一人便伸手搡了她一下,道:“狗奴才,有种顶撞我们,你有种自报家门啊!”
  “二位这是对朕的御前听差有何成见么?”身后冷不丁传来慕容泓的声音,那二人惊了一跳,慌忙回身行礼。
  也不怪这么多人竟无一人出声提醒这两人,慕容泓一声不吭地往这儿走,谁要敢在这当口吱声不是明摆着得罪皇帝么?多好的交情也不值得当面得罪皇帝啊。
  “陛下,不怪这两位公子,是奴才一时没在意,跟在了他们身后。”长安行过礼后对慕容泓解释道。
  众人侧目: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
  “这两位是谁啊,谁来给朕介绍一下?”慕容泓看着那两人道。
  一旁安国公府嫡长孙张毓善见慕容泓连自报家门的机会都不给那两人,心知要糟。刚想上前为两人打圆场,离慕容泓较近的赵合已在那儿殷勤地介绍道:“陛下,左边这位是诚意伯府的长房嫡孙刘瞻,右边这位是辅国公的孙子郑道晗。”
  慕容泓垂眸看着手中那朵风华正茂的紫玉兰,不温不火道:“原来都是有来头的,怪不得敢称朕的御前听差为狗奴才。那朕在你们眼中,又是什么呢?”
  郑道晗与刘瞻慌忙跪下,赔礼道:“草民言行无状冲撞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你们何曾冲撞了朕呐?”慕容泓长睫微掀,眸底一道亮色艳若冷刀。
  郑道晗与刘瞻虽是骄横了些,却也并非愚笨之人,见慕容泓如此,还有什么不明白?明知丢人,但此情此景之下也无转圜余地,只得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硬着头皮向长安赔罪道:“是我等口无遮拦胡说八道,冒犯了公公,请公公勿怪,原宥则个。”
  长安忙一副和事佬状道:“二位公子乃是贵人,杂家不过是个奴才,怎敢受此大礼,岂非折煞杂家了?陛下,还是快让两位公子起来吧。”
  慕容泓手指轻轻一弹,将手中那朵玉兰弹落在地,看着两人道:“朕的奴才就算真的口无遮拦,自有朕来管教,轮不到旁人来指手画脚。二位若心中不忿,以后朕到之处,二位自觉回避便是。”
  这话中的厉害便是傻子也听得出来,郑道晗与刘瞻顿时冷汗涔涔地向慕容泓告罪不迭。
  一旁张毓善等世家子弟冷眼看着,顿时明白了慕容泓如今的立场。
  周志宁是忠义侯周濮之孙,其母与大司农夫人是亲姐妹,代表的是新贵与皇族。
  而郑道晗与刘瞻代表的却是他们这些前朝留存下来的老世族。
  新贵一般都是在改朝换代的过程中立下过莫大的功勋从而被提拔出来的,而他们这些老世族则是依凭自身的实力与名望留存下来的。
  慕容泓这是打算利用皇族的裙带关系培养新世族,来打压和取代他们这些老世族么?


第197章 巧舌如簧
  玉兰花林过去是燕池,过了池上拱桥便是兰汀。
  这兰汀上建着竹舍茅屋,周围遍植香花琪草,柳丝堆烟乳燕衔泥,一派野趣。且这边视野格外开阔,河对岸的桃杏花林,左边的千石锋,右边的飞龙峡以及后边的昆云山都举目可见。
  虽则这粹园毁于战火未经修葺,但便有破败之处,却也透着沧桑的美感。
  慕容泓借口乏了,就在兰汀停了下来,令未尽兴者自去踏春寻景。
  嘉容等人就在后头的竹亭里泡茶,长安过去讨茶喝,嘉容将她拉至一旁,偷眼觑着慕容泓身边的赵合道:“你不是说那人再也站不起来了吗?他怎的又来了?”
  “怎么?他找你说话了?”长安问。
  嘉容点点头,又是憎恶又是害怕道:“方才在甘露殿外,他趁人不备突然靠过来,见我想走还伸手扯我袖子,吓死我了!”
  长安安抚她道:“没事,待会儿我去收拾他。快去给我泡杯茶,渴死了。”
  那边赵合一边心不在焉地陪着慕容泓聊天,一边频频朝竹亭这边张望。后来有人发现一株开得极好的名品春兰,请慕容泓去看,赵合总算得了空,拔腿就朝竹亭这边走,长安迎出来扯着他就往人少处去了。
  “哎,她怎么回事?跟我信里写得甜甜蜜蜜的,怎么见了面就翻脸不认人了?”见四周无人,赵合终于忍耐不住,蹙着眉头质问长安。
  想他拼着被孟槐序使唤也要进宫,不就是为了见着美人一亲芳泽么?结果呢?别说什么摸摸小手亲亲小嘴了,人家连话都不愿意跟他说,见了他就躲,这态度明显还跟以前一样嘛!这么多个月的来往书信,他几千两银子砸进去,连个水花都没看到,难道都白写了不成?
  想到白写,他脑中一道灵光闪过,怀疑地看着长安道:“看她今天的态度,该不会这么多个月给我写信的不是她吧?”
  长安悠悠道:“是啊,的确不是她。”
  赵合:“……”勃然大怒。
  “安公公,我赵合自问待你不薄,你竟然耍我!”他高声怒斥。
  长安一脸无赖样地伸小指掏掏耳朵:“声音再高点呗,高得让陛下听见才好。”
  赵合喉头一堵,气哼哼地一甩袖子,背过身站到一旁去了。
  长安瞄他一眼,这样生气还不走,要不是心疼银子不甘心就此放弃,便是在等她解释了。
  “赵公子,不是我说,你也算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了,像嘉容这样的美女,你碰到过几个?”长安问。
  “我要是……”赵合本想说“我要是碰到过几个,我还至于这么上心么?”想想这话说出来又有些丢面子,故而开了个头便没了下文。
  长安笑了起来,道:“不用说,我明白。想来你也知道,但凡美女自恃美貌,都会比一般女子更难上手,更别说像嘉容这般国色天香的。尤其是当初你听着长寿脑袋发昏,居然还想对她用强。你在她心中的印象早已与色狼淫魔无异,想凭几封书信就挽回形象搞好关系,我只想说,嘉容再美,也没你想得美!”
  “你——!”赵合被她一顿挤兑,又是羞臊又是恼怒,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偏又发作不得,直气得七窍生烟。
  “安公公,我知道你在陛下面前得宠,旁人都不敢拿你怎么样。但今日你如此戏弄我,这口气我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咱们走着瞧!”赵合撂下一句狠话,转身便欲离开。
  “你就不想知道,这么多个月与你情意绵绵互通书信的人是谁?”长安忽道。
  赵合脚步一顿,想了想,回身疑虑地看着长安。
  长安从怀中摸出一张纸,笑盈盈地递给他,道:“不看会后悔哦!”
  赵合耐着性子走过来,从她手中抽过纸去,展开,没看两行,面色就变了。因为这张纸上写的不是别的,正是嘉言堕胎那次长安逼问出来的口供。
  “若我只想从你手里要几两银子花花,何必费这功夫?国丧期与宫女苟合致其有孕,有这样的把柄在手,我便光明正大地问你要,你敢不给么?”长安捋着自己的袖子道。
  赵合看完那份供词下意识地就想撕了,又恐会激怒长安。他定了定神,看着长安问:“那你此举究竟何意?”
  “何意?帮你达成心愿啊。”长安走过来,从他手中拿过那份按着手印的供词,一边撕一边道“正如你所言,杂家虽然在陛下面前得宠,但终究不能靠着这份宠信过一辈子。所以在外头,如赵公子这般有前程的官家子弟,杂家自是能结交则结交,若能成为至交好友是最好,若不能,互通有无互惠互利这样的关系,于我们双方而言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弊。既然要结交,自然要投其所好,赵公子好美人,此乃人之常情,杂家理解。但杂家也不能为了满足赵公子的这一心愿,赔上杂家全部的身家性命不是?”
  “此话怎讲?愿闻其详。”赵合见长安撕了那份供词,心中的怒火消了大半,也觉自己方才太过冲动了些,是以态度又软化下来。
  “嘉容这件事,难办就难办在她性子倔,身份又特殊这两点上。性子倔,就注定你对付一般女人的方法对她不管用,而赢烨之妻的身份也让我们不能像对待一般宮婢那样对待她。就这两点上来说,你想要得偿所愿,没有长久的筹谋与周密的计划,决不能成。更别说宫中人多眼杂,既要筹谋此事,又要避人耳目,谈何容易?所以我才想出这么一招移花接木的计策出来。”长安道。
  “移花接木?”赵合一脸不解。
  长安点头,道:“相信你也看得出来,想要嘉容心甘情愿地跟你好,是不可能的。这段时间我也曾多番试探她,她对赢烨十分痴情,断不可能做出背叛赢烨之事。所以,我不妨现在就告诉你,即便将来你有了一亲芳泽的机会,也只有一次而已,再不能多。而在此之前,却还有许多准备工作需要去做。我哄你和嘉言通信,只是第一步而已。如今你双腿无恙可以进宫,通信便可停了,但你和她必须保持如信中一般黏黏糊糊的状态,当然,在旁人面前还是不能做得太明显。表面上与嘉言好,背地里伺机得到嘉容,这就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而一旦你真与嘉容成就好事,若我能安抚住她不令她闹起来最好,若是我镇不住她让她闹了起来,有嘉言为你作证,岂不比你空口白牙自证清白要好得多?”
  赵合仔细想了想,确实有理。虽然花费如此之多的心力财力最终只能换一夜风流让他有些不甘心。但,谁让嘉容美呢,他第一次见她就被她勾走的魂儿,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既然如此,你当初为何不与我言明,骗得我好苦不说,还差点令你我之间生了嫌隙。”赵合埋怨长安道。
  长安往旁边树干上一靠,抱着双臂闲闲道:“得了吧,虽然杂家挨了一刀,现在不算个正经男人,但男人的心思杂家还是知道的,无非就是喜新厌旧朝秦暮楚。我若当初与你明说,你与嘉言通信能那般情真意切?我告诉你,在感情上女人的嗅觉敏锐着呢,你稍有些虚情假意虚与委蛇,她们马上就能察觉出来。嘉言是你与嘉容前面最大的挡箭牌,无论如何,我都得帮你拢住了她。”
  赵合拱手道:“安公公为我如此殚精竭虑,方才我却差点误会了安公公,实在是惭愧,惭愧得很。只是不知,安公公打算如何帮我达成所愿?”
  长安道:“不急。我对赵公子可算是掏心掏肺了,只不知赵公子对我如何?”说着,她从袖中拿出一张纸,展开,朝向赵合,问“赵公子,此人,你可认得?”
  赵合一看纸上的人像分明是孟槐序,想起进宫前孟槐序警告过他不许向任何人透露关于他的情况,他心中一紧,面上不自觉地闪过一抹犹豫之色。
  长安本就是见微知著之人,见他这样心中已经笃定这老头定然与丞相府有关。当即将画像收起,一言不发举步就走。
  “安公公!”赵合见她似是生气的模样,忙唤住她。
  长安回过身,诈他道:“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人便是你爹的幕僚孟槐序,有此一举,不过想试探一下赵公子与杂家结交的诚意有几分罢了。目前看来,赵公子与杂家结交的目的只不过想利用杂家而已。既如此,也不必多说了,待杂家想好交换的筹码,自会通知你的。”
  “不不不!安公公你别误会,我并非没有诚意与你相交,只是此人……唉,我就明说了吧,他知道我利用赵椿跟你之间传信之事,并以此来威胁我。我若不听他的话,他便要让我爹将我软禁在府内,不让我出来。”赵合见长安已然知道了孟槐序的身份,索性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长安眉头一皱,问:“他威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