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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皇令:皇叔,太腹黑-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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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傲天黑曜如枯井的眸淡淡的扫过她脏兮兮,黑乎乎的小手。
  玉树自然也感受到了他的视线。
  吓的缩到了自己的蝴蝶袖里,她小心翼翼的坐过去,屁股还没挨下去,离傲天呵斥道:“滚,离朕远点。”
  玉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抬起手臂抹着眼泪。
  离傲天冷酷的看了她一眼闭上了眸,咬紧了后牙冠。
  玉树才想说什么,一抬头触及到离傲天紧闭的眸,拧紧的眉头,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不管怎么样,回宫再哄他。
  马车停在皇宫门口。
  离傲天扫了一眼坐在马车里地上的玉树,抬起脚将她踹开而后下了马车。
  玉树揉了揉自己的腿跟了下去。
  他走的很快,跟一阵风似的。
  离玉树倒腾着步子紧紧的跟在他后面,一直跟着他来到了他的寝宫。
  ‘砰’离傲天将她关在了门外,差点撞到玉树的小鼻子。
  她的睫毛颤了颤,伸出小手尝试性的推了推,好在离傲天没有从里面插上横栓。
  他高大,颀长的身躯伫立在玉树跟前。
  她跟个犯错误的小媳妇似的慢吞吞的朝他走去,拽了拽他的手指:“皇叔,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说!”离傲天滕然转身,冷酷残暴的眸死死的盯着她,手,狠狠的捏住她尖尖的下巴:“背着朕喝了两次凉药,恩?”
  “我……我没……”她下意识的想说谎。
  离傲天的眸色愈发深沉了:“离玉树,你最好想清楚,说谎的代价可不是你能承受的起的。”
  她的睫毛抖的很厉害,咬着唇,声音小小的,弱弱的:“恩。”
  “呵。”离傲天本想再麻痹自己一次,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以为这只是玉树的恶作剧,没想到原来是真的,他松开离玉树的下巴。
  下一刻,朝离玉树的身上狠狠的甩了一个巴掌。
  柔弱的小玉树被重重的甩在了对面的龙凤盘柱上,她跌了下来,浑身好痛,她又不争气的流泪了:“皇叔,我只喝了两次,真的,我以后再也没有喝过了。”
  “你以为朕会相信你这个满腹心计的女子的话?”离傲天迈着步子朝她走过去,掐住她的脖子,冷冷的看着她:“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朕的孩子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你有什么资格!”
  “离玉树,你若是不想生朕的孩子你大可以直说!你不必把朕当傻子一样耍的团团转!”离傲天的眸愈来愈红,喉结滚动:“你就仗着朕爱你,所以就肆无忌惮的戏弄朕,耍朕,欺骗朕,是不是!”

  ☆、第1691章 凉药,好喝吗?

  不是的,不是的。”离玉树慌忙的摆着脏兮兮的小手:“皇叔,我没有戏弄你的感情,我……我也喜欢你的。”
  “喜欢?”他似乎对这两个字十分排斥,他嗤笑一声:“你就是这样喜欢朕的?恩?”
  他满脸煞气的看着玉树:“你说,朕该如何惩罚你才好,恩?把你打入冷宫?”
  冷宫!
  小时惊恐的回忆涌了上来。
  小玉树捧着他的手掌不断的摇头,惧色在她眸里乍现:“皇叔,我不要去冷宫,我害怕,求求你,我不要去冷宫。”
  “呵,你又不是朕的妃子,朕为何要把你打入冷宫。”离傲天冷漠的松开了她。
  他站起来。
  高大,颀长,冷酷的背对着她:“凉药好喝么?”
  “不好喝。”玉树抱着自己的双腿:“我再也不喝了,我再也不敢喝了。”
  “喝吧。”离傲天转身将她一把拎起来,拖着她的身子来到了内殿。
  “皇叔,你要干什么?我不喝,我不喝。”玉树被残暴的他吓坏了,她抱着一旁的柱子,死也不动弹。
  离傲天松开了她,一边冷酷的注视着她,一边脱自己的衣裳,他挑着薄凉的唇:“不去榻上,在这儿也行。”
  说罢,晕乎乎的玉树被他扯到了冰冷的地上,她身上单薄的裙子全被离傲天扯碎,而后,他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爱抚的,粗暴的撞碎了她……
  “呜呜,好疼,皇叔,好疼……”离玉树是背对着他的,疼的反手去抓他的身子想让他停下来。
  却不想离傲天宽厚的手掌无情的叩住了她的脸,冷冷道:“别转过来,朕不想看到你的脸!”
  “皇叔,你不喜欢玉树了吗?”离玉树第一次觉得做那种事竟然这么疼,疼到她五脏六腑都挤到一起去了。
  一个时辰。
  玉树被折磨了一个时辰,做的她下面特别痛,都红肿了。
  她的后背上尽是离傲天留下的齿痕,淤青,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毫无留恋的玉树身上起来,套上长袍,径直朝门口走去。
  玉树的腿哆嗦着,她慢吞吞的穿上了衣裳,跟个受伤的小宠物似的坐在地上,张望着门口处。
  片刻,离傲天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碗凉药。
  “皇叔。”她沙哑的声音响起。
  离傲天毫无波澜的看着她,蹲下来,一手捏开她的嘴巴,一边把凉药欲往她嘴里灌:“这是你最爱的凉药,给朕喝下去!”
  “不,我不喝,我不喝,喝了就没有小树树了。”离玉树掰着他的手。
  “虚伪!”离傲天冷嗤。
  “我不喝!”她的情绪特别激动,小手一拂便将那碗凉药打翻了,滚烫的凉药溅在她单薄的中衣上,她烫的用小手来回的扇动着。
  “好,既然如此,朕今日便同你说明白了。”离傲天一脚踢开了瓷碗的碎片,也不在乎脚会不会因此而受伤。
  玉树蜷着双腿看,下颌抵在膝盖上,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离玉树,你我在一起这么久了,朕一直宠着你,惯着你。”离傲天方才同她做的时候便想了很久。

  ☆、第1692章 送你回将军府

  他全然没有了方才的愤怒,恼火和不可理喻。
  现在的他,眸光沉沉,棱角分明的俊脸上还蕴着一丝冷静,黑曜的眸敛去了许多怒火,他也跟着坐下来,坐在了离玉树对面,沉静的眸平淡的看着她,毫无波澜,毫无感情。
  他骨节修长的长指敲着自己的膝盖,声音沉沉,很认真:“但朕累了,朕方才想了很多,你同朕的年龄差的太多了,你的思想不成熟,行为不成熟,在朕面前你就像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朕也倦了,也累了,朕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所以,我们还是分开的好。”
  “皇叔,就因为我喝了凉药是吗?”离玉树抓住他的手掌,他的手掌很温热,但是却变的陌生了。
  离傲天抿紧了唇,答案不言而喻。
  “皇叔,你还没消气吗?”她抖着睫毛,颤颤巍巍的问。
  他扬起眸看了她一眼,将她的小手拂开:“朕说过,不要挑战朕的底线,离玉树,朕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就不要怨朕。”
  “皇叔,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离玉树苦苦的哀求着:“皇叔,你难道不喜欢我了吗?”
  “喜欢,但不想继续喜欢了。”离傲天无情的看着她:“所以,分开是最好的选择,分开后,你可以搬到将军府去住,朕会让你过的衣食无忧。”
  “不要,我不要。”离玉树激动的站了起来,视线落在内殿的梨花架上。
  她光着小脚激动的跑进去,然后捧着那件皇后的凤服出来:“皇叔,你骗我的对不对?你就是想让我长记性对不对?要不然你怎么会把这个拿进来呢?”
  离傲天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把凤服从她手中拿走,淡淡道:“今日朕去将军府接你的确是想告诉你内务府把你的皇后凤服做好了,想带你回来让你试一试,但你给朕的惊喜太大了,所以,这件凤服也就成了朕的笑柄。”
  “笑柄?皇叔,这不是笑柄。这件凤服很好看,我很喜欢,我给你穿上看看。”小玉树去抢那凤服。
  离傲天死死的抓在手里,不松手,而后用内力狠狠的震碎了。
  夺目的凤服好似花瓣雨纷纷落下,成了拼凑不回来的碎片。
  玉树的心被劈成了两半,她慌乱的伸出小手去接那些破碎的布料,眼圈一点一点变红:“皇叔,你把它弄碎了,你为什么把它弄碎了。”
  “这件凤服就如我们的感情。”离傲天最后将手中的破碎布料朝空中一扬,而后朝高几走去。
  玉树跪在地上将那些碎片一点一点捡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捧在怀里。
  抬眼间,离傲天的缎靴出现在她眼前。
  她顺着缎靴慢慢朝上望去,入目的是离傲天紧绷的俊脸,她捧着破碎的布料起来:“皇叔。”
  “拿着,离开皇宫,朕会派鹧鸪送你回将军府。”离傲天将手里的东西塞在她的怀里,冷酷的说。
  玉树好奇的垂眸看了一眼那叠好的纸:“这是什么。”
  她不得不放下那些碎布料,当她把那纸打开以后,彻底懵了……

  ☆、第1693章 朕不要你了,听明白了?

  休书。
  她望着苍劲有力的两个大字,眸里溢满了错愕。
  捏着休书指尖都在颤抖:“皇叔,这是什么?”
  “休书,在王府时朕已经娶了你,现在,朕还你自由。”他淡扫了一眼玉树红到发肿的核桃眼,心尖痛了一下,随即转身离开来转移这种痛,大声朝门口吼:“鹧鸪。”
  一直守在门外的鹧鸪听到声音,立刻推门而入:“皇上,有何吩咐?”
  “派一个人进来给公主更衣,把她送到将军府。”离傲天沉声命令。
  “我不去。”离玉树扑通坐在地上。
  离傲天不理会她的小性子:“鹧鸪,备马车。”
  “是。”鹧鸪只能按照命令做事。
  “我不走,我不去将军府,我就在这儿。”离玉树嘶吼着。
  她爬起来就朝内殿里面跑,直接钻到了衣柜里。
  鹧鸪看到她这幅架势,有些犹豫:“皇上,你看这……”
  “朕的命令都不听了?”
  “属下这就去。”
  “离玉树,滚出来。”离傲天大步朝里边走去,四处寻找她:“出来。”
  玉树不傻。
  她躲着。
  她这个时候若是出去,一定会被离傲天撵走的。
  他伫立在寝殿中央,沉思了一会儿,照着他对玉树的了解,已经猜到了她会藏在哪儿。
  于是,离傲天径直朝目的地走去。
  拉开了衣柜门,小玉树瑟缩在那里,蜷成一团。
  “出来。”他沉声道。
  “不出去。”小玉树挪着屁股朝后坐了坐。
  他沉眸看了她一会儿,视线落在她紧握的小手上,不知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他蹲下来,大掌强硬的把她的小手掰开。
  她的掌心里躺着他们的定情信物,那块凤凰玉佩。
  离傲天迅速的把那块玉佩从她手中拿走,握在掌心里。
  离玉树炸了。
  那是她唯一的念想了。
  “你还给我,那是我的。”她从衣柜里爬出来去掰离傲天的手掌。
  “这是朕的,我们已经分开,这个东西也就不再属于你。”离傲天握着就朝门口走去,手掌握的紧紧的,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玉树追了上去,离傲天想把她引到马车前,让鹧鸪把她送走。
  “皇叔你给我好不好?就算我们分开,你把它给我好不好?”离玉树卑微的看着他,泫然泪下。
  他不语。
  “皇叔,你给我。”离玉树垂下头去咬他紧握的手。
  离傲天拂开她,将手中的东西丢了出去,那凤凰玉佩呈一个抛物线般坠在了小河里。
  ‘咚’那玉佩在粼粼的河水上敛出几道波纹,而后彻底消失不见。
  小玉树怔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的跳进了河水中。
  离傲天的呼吸都重了,她这是在作死。
  “鹧鸪!”离傲天强忍住自己跳下去的冲动。
  鹧鸪也惊呆了,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把在水里玩命扑腾的小玉树救了上来。
  她浑身都湿透了,冻的她直打哆嗦,上下牙齿不停的颤抖,脸上分不出来是泪水还是河水。
  “离玉树,你这样做只是多此一举,那个玉佩,朕不要了,你,朕也不要了!”离傲天绝情吐出这句话转身离开。

  ☆、第1694章 真的不要自己了么

  望着他决绝的背影。
  玉树的心慢慢的凉了。
  原来,皇叔绝情起来是这般的狠。
  一丁点余地都不留。
  “公主,回逍遥殿换身衣裳吧。”鹧鸪关切道。
  “不了,皇叔不是让你送我走吗,走吧。”玉树忍着寒冷,湿掉的绣鞋一踩一个湿乎乎的小脚印朝马车走去。
  鹧鸪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难受。
  皇上和公主一直恩爱有加,怎的忽然就变成这幅样子了呢?
  玉树湿着身子上了马车,鹧鸪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离傲天并不在,他叹了一口气‘驾’了一声,勒着马缰绳朝宫外奔去。
  他们离开后,离傲天从假山后走出来,望着那池水,心尖一痛,投身跳了进去。
  “皇上,皇上,您干什么啊。”
  “皇上快上来。”
  离傲天一头扎进了池水深处,寒凉的水迅速窜进他的四肢百骸,他剥开里面的海藻,里面的鱼儿,不放过任何一处地方,细细的寻找。
  终于他在池水深处的两块岩石中间的空隙处寻到了那块凤凰玉佩。
  他紧紧的握住。
  那颗空荡荡的心好似也归位了。
  浑身湿漉漉的他爬了上来,宫人们紧张的不得了,又是要宣太医,又是拿着斗篷往他身上披,离傲天拂开那斗篷,似乎是有意虐待自己:“不必跟着朕,不必请太医。”
  他拖着沉重的,难过的,几乎窒息的步子朝自己的寝殿走去。
  掌心里握着的玉佩是那么凉。
  可他的心却比那块儿玉佩还要凉。
  *
  马车有条不紊的驶在马车上。
  深色的夜,零碎的星星挂在半空中。
  浑身湿透的玉树缩在马车里,冻的浑身颤抖,她抱着自己小小的身子缓了一会儿忽地想起什么,她前倾着身子撩开了马车的车帘,对鹧鸪道:“鹧鸪,把我送到树树酒楼。”
  鹧鸪一怔,道:“公主,皇上命属下把公主送到将军府。”
  “我不去,哥哥和嫂嫂明日就要离开了,我不想让他们担心,况且我不想听皇叔的。”离玉树倔强的说。
  “不行啊。”鹧鸪有些为难。
  “好,那我跳马车。”离玉树激动的情绪根本缓和不过来,她的心情糟糕透顶。
  鹧鸪吓坏了,赶忙改口:“公主,属下错了还不行么,公主快好好待着。”
  车头一个调转,鹧鸪拉着玉树来到了树树酒楼。
  店小二看到掌柜的这幅样子惊愕极了:“掌柜的,公主啊,你怎么弄成这幅样子了啊?”
  “别问了,给我打一桶水来身上全是水草。”小玉树上下牙齿颤抖着,哆哆嗦嗦的朝三层自己的房间走去。
  木梯上留下一串又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店小二抬了抬下巴问鹧鸪:“这是怎么了?”
  “别多问了,赶紧伺候好,否则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鹧鸪叮嘱。
  店小二一哆嗦赶忙去打热水去了。
  玉树靠着门板无力的坐下,蜷缩起双腿,下颌抵在膝盖上,她的脑子里不断的回想着今日所发生的事情。
  皇叔竟然这么无情,这么残忍,他真的不要自己了吗?

  ☆、第1695章 她怎么样跟朕没有任何关系

  当当。
  门被叩响。
  玉树沙哑着喉咙问:“谁?”
  在这暗黑的房间里,玉树整个人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
  好似有人把她幽闭起来了似的。
  “掌柜的,是我,我给你打了一桶热水,你开门,我把热水给你抬进去。”店小二隔着门板,道。
  玉树抹了把眼泪儿,道:“不用了,你就放在门口吧,我自己弄。”
  “掌柜的你能抬动吗?可沉了。”店小二道。
  “你快走吧。”玉树有些不耐烦的说。
  现在的她糟糕透了。
  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这幅狼狈的样子。
  店小二应了一声随即离开。
  她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起身,双手撑在门板上缓了好一会儿,把门推开,木桶浮起的氤氲之气熏的她睫毛湿漉漉的。
  她咬着牙,拼了命的把那木桶往里面拉。
  她拉了半天也只拉了一小块距离。
  拉不动,她又推,使出了浑身解数终于把木桶推了进去,但也只是靠着门边,她吃力的把门关上,把横栓插上,跳进温热的水中把自己洗干净。
  三层的这个房间是离傲天专门为她留出来的,就是为了让她出宫以后有地方住,而且在她的柜子里摆满了她的衣裳。
  玉树光着脚丫走到柜子前。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脚丫。
  不会在有人故作凶巴巴的让她穿上鞋子了,也不会再有人心疼的把她抱起来把她放在床榻上了。
  现在的她,孤苦无依,只能靠自己。
  她拉开柜门。
  扑鼻而来的香味儿让她的眼泪蹙蹙落下。
  这里面好像都是皇叔的香味儿。
  她寻了一个肚兜,小裤和一套中衣,行尸走肉般的套上,拖着疲倦的步子缩在榻上,也不盖被子,就那么睡着了。
  *
  另一边。
  离傲天寝宫灯火通明。
  不知他是否睡了,还是说他在等什么人。
  结实的手背支在水杨木书几上,一本书定格在离傲天的掌心中。
  半个时辰过去了。
  书,从来没有翻过页。
  那双龙眸里镀着一层淡淡的忧郁,一瞬不瞬的盯着书的夹页处。
  唯有鹧鸪的叩门声让他的情绪有点波澜。
  “皇上。”鹧鸪上前汇报:“属下把公主送到树树酒楼了。”
  闻言离傲天英俊的眉头蹙起,有些不悦,明明让他送到将军府去的。
  鹧鸪也看出来离傲天的情绪变化了,解释道:“皇上,是公主主动要求去树树酒楼的,她说她不想去将军府,不想让锦墨将军担心。”
  “下去吧。”离傲天烦躁的挥挥手,但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实在是太过明显。
  鹧鸪一直跟在离傲天身边,自然了解他。
  斟酌了半晌,故意不经意的说:“皇上,这一路上,公主身上都是湿漉漉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生病。”
  果然,离傲天的眸色变深了。
  鹧鸪看自己说的话十分管用,又道:“是属下多嘴了,公主应该病不死的。”
  “退下。”他扬起声音。
  “皇上要不要给公主找个太医呢?”鹧鸪又继续多嘴。
  离傲天从座位上起身,冷眸落在跳跃的烛芯上,无情道:“她现在怎样跟朕没有任何关系。”

  ☆、第1696章 取消封后

  鹧鸪以为自己听错了。
  皇上,当真不管公主了?
  若是照往常,公主有点小病小灾的,皇上早就急的跳脚了。
  可今夜……
  鹧鸪倒是有些看不懂皇上了。
  他感慨的叹了一口气。
  难道,皇上真的不管公主了?
  他看着离傲天阴沉的俊脸再也不敢说什么,只好退下。
  离傲天一夜未眠。
  一直坐在棋盘前喝酒。
  一个人摆弄着棋子。
  没有按照规则好好的摆,而是学着小玉树似的摆成各种各样动物脸的形状。
  不知不觉,他已经喝下去两壶酒了。
  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着一丝醉酒的红晕。
  他以为他喝醉了,就忘了。
  可惜,这只是他的幻想而已。
  他记的愈发清楚了。
  今日,她的话,如挥起了一把重重的斧头狠狠的凿在他的心口窝上,疼的他不能自我。
  她竟然偷偷喝过两次凉药。
  而且当她天真的欺骗自己说只是嘴馋想尝尝的时候,他竟然愚蠢的相信了。
  呵。
  想到这儿他的心就绞痛的厉害。
  离玉树啊离玉树,你竟然是这般有心计的女子。
  你不配再得到我的爱。
  永远不配。
  一夜未眠的他早早的就将自己收拾整齐了。
  太监总管进来的时候也着实吓了一条。
  金銮殿上,他一直板着脸,面容阴沉,十分骇人,让底下的老臣们都不敢作声,生怕自己哪句话得罪了离傲天。
  但,有一件事还是不得不提。
  一位不明事情的老臣捧着木笏上前一步,道:“皇上和皇后大喜的日子也该让内务府定下来了。”
  闻言,身穿朝服的慕容澈盯着离傲天的神情,想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龙椅上的君王沉默了半晌,掀起眉睫,龙眸里漾着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坚定,薄唇微启,道:“册封皇后一事,取消!”
  “取消?”
  不少大臣们都十分惊愕,不明白皇上好端端的为何要取消。
  皇上和公主的感情他们可都是看在眼底的啊。
  慕容澈浑身一震,惊讶的程度并不亚于其他人。
  下了朝,他疾步匆匆的朝后宫走去,打算同离傲天好生谈一谈,千万别让他们两个人闹什么误会才好。
  可才走到御花园便被鹧鸪拦下了:“荣王殿下是要找皇上?”
  “是,我要问问舅舅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慕容澈满身的怒气。
  “荣王还是不要去了,皇上已经决定了。”鹧鸪道,他现在更担心公主那边:“还有,公主现在不在宫中了。”
  “玉树不在宫中?那她在哪儿?”慕容澈担心的问。
  “昨夜,皇上把公主撵出去了,现在公主在树树酒楼。”鹧鸪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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