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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来也-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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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情形,高景澜和文月都十分的尴尬。
高景澜事先对芳尘的身份也略知一二,清楚她之所以来沧澜国并不是自己甘愿的。眼下对他如此态度也实属正常,于是也没有放在心上,只对文月交代道:“文月,仔细伺候安姑娘。一会儿我叫人将晚膳送过来,你就不用让安姑娘出来奔波了。”
文月闻此,赶紧应了下来,就送高景澜出去了。
等高景澜走后,文月这才进屋去,见芳尘和衣躺在床上,不禁上前问道:“安姑娘劳累了一天,您还是等用过了晚膳再睡吧。”
芳尘闻此,根本就没打算理她,只是烦躁的翻了一个身,将被子扯开,盖在身上,依旧一个字都没说。
其实眼下,芳尘到不是有意去为难文月这样一个小丫头的,实在是心焦的吃不下。
既想早些知道君昱的情况,又怕知道。
芳尘正寻思着,赶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起身盯着文月,问道:“你叫文月?”
文月闻此,赶紧应道:“是,奴婢是叫文月。”
芳尘见文月这丫鬟,年纪不大,虽然不美但也到清秀,对她并不反感,于是勾了勾手指说:“文月,你过来。”
文月见此,没有一丝的犹豫,十分从容的来到芳尘跟前问道:“安姑娘您有什么吩咐。”
芳尘知道但凡是郑云清选中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与其拐弯抹角的打听,倒不如干脆的问出来,于是清了清嗓子说道:“我知道郑云清选你来伺候我,一定是有他的打算。你也不会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小宫女。我知道无论我问什么你都不会说,但有一件事,你一定要诚实的回答我,瀚玥国的昱王爷,是不是真的在郑云清手里。”
闻此,文月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而后抬眼望着芳尘,不卑不亢的回道:“回安姑娘,奴婢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的确只是一个小宫女,姑娘说的昱王爷,奴婢也没听说过。姑娘您若是累了,就先歇下,奴婢这就去给姑娘张罗晚膳去了。”文月说完,十分淡然的向芳尘行了一礼就出去了。虽然看起来对芳尘是客客气气的,但始终给人冷冰冰的感觉。
芳尘知道这文月是不会与她说实话,这心里倒也没有很失望,只趁文月去张罗晚膳的光景,拿出相思笛吹奏起来,跟小绯报平安。
笛音刚响,就立刻得到了小绯的回应。芳尘闻此,脸上这才闪过一丝笑容。忽然怀念起小绯往日整天绕在自己身边,姐姐长姐姐短的时光。
明天的这个时候就会到达沧澜国的国都,芳尘内心虽然煎熬,但想着自己如今离君晏是越来越近,心里总算有些安慰。
毕竟生死也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或许这异世的游戏,早该到这结束的一天了。
正文 二二七章初来乍到
二二七章初来乍到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芳尘一行人便启程出发赶往沧澜国的国都帝嘉。
一路上,芳尘一个人缩在马车的角落里,睡睡醒醒,把陪坐在一旁的文月当做是空气,不理睬也不说话。
而文月,仿佛像是布偶一般,坐在那里不说也不动,就连眼睛都很少眨几下。
芳尘偶尔抬眼看看她,心也是揪紧的。只觉的这文月虽然话不多,很是安静,但这祥和中却透着一股子戾气,只要看着她就会觉的浑身不舒服。
时近傍晚,芳尘依旧笼罩在自己制造的阴霾空间中。已经一整天没吃没喝,没说话了,芳尘一副孱弱憔悴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不忍。
“安姑娘喝些水吧,咱们现在已经到了我们沧澜国的帝都,再过不到半个时辰,就能到王城了。”文月说着,将手中的水碗递给了芳尘。
芳尘见此,并没有接过来,而是起身,撩开马车的帘子,四下张望了一下,看着街上车水马龙,繁盛富足的样子,芳尘冷笑一声,侧身对文月说:“好一派歌舞升平的盛世之景啊,只是老话说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瀚玥国三年前被奸人所害生灵涂炭,差点国破人亡。如今总算恢复了元气,也是国富民强,早晚是会报你们沧澜国的大恩的。”芳尘说完,斜睨了文月一眼,没再说话。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在气什么。
其实事到如今,无论是瀚玥国还是沧浪国对芳尘来说都只是一个毫无关系的国家而已。可是事情一旦涉及了沧澜国,芳尘就安奈不住自己的心。身上似乎背着国仇家恨似的没有办法平息。
想到这里,连芳尘自己都想笑。
也不知自己这么执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傍晚十分,马车缓缓的驶入沧澜国的王城,芳尘从马车中探身望着渐渐关闭的朱红色大门,隐隐的有些不安,不知再踏出这王城大门是何时了。
马车一直没有停下,缓缓的向内宫驶去,走了很久才在一座殿阁门前停下。
见马车停了,文月率先下了马车,将马蹬安放好之后才请芳尘下马。
此刻,芳尘的心里很是不安,只轻轻的抚了一下怀中的相思笛,这才定下神来,一脸淡然的下了马车。
下了马车之后,芳尘见四周除了文月和高景澜之外,只有两个衣着朴素的小宫婢,除此之外别无他人。
见此情景,芳尘这才稍稍有些安心,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将安姑娘平安送到这里,末将的任务便完成了,这就去向陛下复命。”高景澜说着向芳尘笑了笑,又接着说,“长途跋涉,安姑娘也辛苦了,您好好歇息吧。”高景澜说完,微微向芳尘躬了躬身子。
芳尘闻此,嘴角一扬,冷笑一声,转身径自向屋里走去,根本不屑于跟这沧浪国的大将军多说一句话。
高景澜见此,似乎已经习惯了芳尘的冷漠,倒也没觉的不自在,只对文月使了个颜色,便匆匆离开了。
芳尘根本不理随侍的宫婢,大步向殿内走去,望着牌匾上玉芳宫三个大字,芳尘又是一阵冷笑,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把这牌匾取下来砸了。
文月也不知芳尘为何生这么大的气,只是木讷的站在一边,什么话也没说。
芳尘思忖了半晌,觉的没必要跟三个宫女制气,所以只是轻叹了一声,走进了屋里。
一进屋,芳尘便径自走向主位之上坐下。看着宫殿内繁复而华丽的摆设,芳尘莫名的有些心烦。或许在芳尘看来,只要是沧澜国的,只要是郑云清的东西,没有一件是好的。
文月见芳尘阴着一张脸坐在那里也不说话,于是十分小心的上前问道:“安姑娘您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我这就叫她们下去给您张罗些膳食吧。”
“不忙,我还不饿。”芳尘说着,依旧一脸的阴霾,“给我准备洗澡水,我要洗澡。”
文月闻此,也不敢说不,只能小声叫两个小宫婢下去准备,刚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芳尘却抢先一步制止道:“文月姑娘,你什么都不要跟我说了,你知道我有多恨你们沧澜国,也知道我有多讨厌你们陛下郑云清那个混蛋。所以我对你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若是我整日对你发火,我自己心里都过意不去,所以你往后若是想过好日子,就离我远些,不要理我就好。”芳尘说完,起身径自往里屋走去。
“安姑娘留步。”文月见芳尘要去里屋,赶忙喊住了她。
芳尘闻此,不禁停下了脚步,侧身望着文月,一脸的不解,只觉的自己方才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就算是榆木脑袋的人也该听明白了。而这文月却如此淡然,真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见芳尘停了下来,文月这才轻声回话,这语气到不像是前两日那样的淡漠无情,隐约中透着些许的温情,“安姑娘,都说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姑娘选择来我们沧澜国,就请您尊重自己的选择,试着用公正的心态来对待这个国家,对待我们。纵观我们沧澜国的历史,臣服于你们瀚玥国数十载。死在你们手中的黎民百姓数以万计,就连我的父母亲人也是死在与你们瀚玥国的战乱里。我若是由恨你们沧澜国而转嫁与恨安姑娘你,你或许早就死在我的手上了。所以安姑娘,人生在世,不可如此任性的活着,尤其是在这王城之中,一定要动心忍性。否则不但姑娘你的心愿无法达成,就连你自己的性命都要赔进去呢。”
芳尘第一次认真的听文月说话,听完之后,不禁有些汗颜。
文月说的没错,两国之间的战争,最无辜的就是黎民百姓。
我或许可以恨做这决断的君主,却没有权利恨那些无辜的人。
来到这异世整整七年了,我竟然还是这样的焦躁和任性,不懂得察言观色,可是白活了这些年了。
如今我救君昱的唯一筹码,就是郑云清对我那一点点的欲望,若是我在此之前就得罪了郑云清,恐怕连见君昱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郑云清杀掉。所以我不能再这样固执,这样任性了。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只有这样才能再见到君昱,再见到小绯。
想到这里,芳尘原来冰冷的眼神也略微变的柔和,转身回到榻边坐下,对文月说:“文月,我饿了,给我准备晚膳吧。”
文月闻此,依旧是一脸的淡然,向芳尘行了一礼之后,便向门外走去。
可还未等文月踏出这玉芳宫的大门,就听外头通传声起,竟是皇后娘娘驾到。
闻此,不仅是文月变了脸色,就连芳尘都立刻变了脸色。
安芳尘啊安芳尘,你怎么这么糊涂,郑云清好歹是一国的帝王,后宫妻妾成群,你怎么事先也不打听清楚这正主的品性。如今你刚一进宫,人家正室的妻子就找上门来,一会儿还不知道要吃什么亏呢。
想到这里,芳尘长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助的望着文月。文月见此,心里也是十分的诧异,也弄不明白皇后为何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来到这玉芳宫。
还未等文月交代什么,就见一红衣女子迈着轻盈的步子十分优雅的进了屋,在淡淡的暮色中一身大红色的宫装分外耀眼。只是这红袍上并没有绣什么凤凰牡丹之类的图案,反而绣了一大片的兰花。丛丛簇簇,精致异常。艳丽中透着一丝淡雅,淡雅中充斥着难以掩盖的高贵。一看便是花了些心思的。
皇后见了文月,眼中闪过一丝的愕然,刚想说些什么,文月便抢先一步回了话:“文月给皇后娘娘请安,奴婢奉陛下之命来玉芳宫伺候安姑娘,事前没与皇后娘娘您禀报,是奴婢的失职。”
皇后闻此,这才回过神来,柔声回道:“文月你起来吧,旁的稍后再说,快给我引进一下安姑娘吧。”皇后说着抬眼望着站在榻前的芳尘,十分温和的笑了笑,真诚而纯粹。
芳尘望着皇后,只从面相上来看便不像是一个坏人。但与其说这女子是皇后,倒更像是郑云清的姐姐。因为无论如何,这位皇后看来都要比郑云清年长许多,若是没看错,最少也是大个五六岁的样子。
文月得令,领着皇后来到芳尘跟前,颇为尴尬的跟芳尘介绍到,“安姑娘,这位是我们沧澜国的皇后。沐皇后——”
“算了算了,没什么旁人,也不需要拘谨,安姑娘,往后咱们就是姐妹了,我姓沐,单名一个兰字,往后就叫我兰姐姐便是了。”沐皇后说着挽起芳尘的手,十分的亲切温和。
芳尘见此,心里一惊,赶忙抽回了自己的手,一副惊疑不定的样子望着皇后,莫名的有些惊慌。只觉的这皇后的行为实在是怪异。
因为按常理来说,这种情形下,皇后分明是应该过来示威的,而眼前这位沐皇后竟像是来认亲似的,实在是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在芳尘看来,这沧澜国的每一个人都不简单,平淡中都透着些许的邪气,这位沐皇后虽然表面上亲和而热情,却不知是不是别有用心。所以即便是自己真的坏了人家的好意,也不能放松了警惕。
见芳尘抽回了手,皇后虽然有些尴尬,但脸上依旧扬着笑,颇为自嘲的回道:“瞧我,就是这幅样子。安姑娘你可别见怪。”皇后说着上下打量了一下芳尘一番,又接着说,“安姑娘,你不知,咱们陛下自从登基之后除了本来留在太子*的姬妾之外,便再没纳什么女子进宫,如今见了妹妹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否则陛下也不会派高将军亲自护送你进宫的。”
芳尘知道皇后所言并没有恶意,但听起来却有些刺耳,什么姬妾,我可不是郑云清那个混蛋的姬妾,眼下对着郑云清的正妻,我一定要撇清我俩的关系才好。
想到这里,芳尘不禁回道:“皇后娘娘您误会了,我并不是你们陛下的什么人,只是有事拜托他而已,等事成之后,我自然会离开。所以您就当我不存在就好,切勿对我过于上心。因为我对你们陛下并无企图。过去没有关系,以后永远也不会有关系。”
皇后闻此,一脸愕然的望着芳尘,却不知该如何应答了。
正文 二二八章公平交易
二二八章公平交易
见皇后若有所思的离开,芳尘这心里也不怎么舒服。
其实不管郑云清是怎么想的,芳尘可是打心眼里想跟他撇清关系的。
眼下芳尘虽然对于怎么营救君昱和如何自救,依旧是没有一丝的头绪,但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与郑云清有任何感情的牵扯,更不用说被他纳入后宫了。
所以方才,芳尘对皇后说的话也是有深意在其中的。
她就是要让这沧澜国的后宫之主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威胁,根本就不会成为也不愿成为郑云清的什么人,所以即便是皇后想要拿出母仪天下的姿态,大度的接受她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也没有办法了。
皇后走后,文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站在一边,也没有再说什么。
芳尘如今自身难保,也无暇去管皇后和文月有什么恩怨,只是坐在榻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摆弄着相思笛,这心里却是乱成一团。
没过多久,那两个小宫婢才上来回报,说是沐浴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请芳尘沐浴更衣。
芳尘眼见能舒舒服服的洗个澡,脸上的神情这才有些缓和。赶紧去了侧殿。
正当芳尘准备褪去衣衫的时候,文月也跟了进来,十分小心的给芳尘试着水温,芳尘见此,虽然知道文月这是好意,也是职责所在,但实在不习惯被人看着洗,于是吩咐道:“文月,你出去吧,我不习惯人家看着我洗。你放心,我光着身子也跑不到哪里去。”
闻此,文月一直莫然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笑意。芳尘见此,有些不寒而栗,只觉的这文月的笑点真的很奇怪。
文月得令,赶忙应了下来,“若是水凉了或是有什么需要,安姑娘就喊我,只就在门外候着。”文月说完,向芳尘欠了欠身子,便出了屋子。
见文月走后,芳尘这才松了一口气,三下五除二将衣服褪去,进了澡盆里。
其实这两天一直忙着赶路,芳尘吃不好睡不好,整个身子乏的不行。在芳尘看来,跟大吃一顿比起来,还是美美的洗个澡更能恢复元气。
正当芳尘正泡的舒服时,只听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芳尘虽然闭着眼,但耳朵还是很灵的,于是没好气的说:“不是说我自己会洗吗?你们都不要进来。”
芳尘话音刚落,便没再听到脚步声,只觉的甚是蹊跷,于是赶忙睁开了眼,便见郑云清毫无顾忌的站在澡盆前,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芳尘澡盆中的身体。
芳尘见此,强装镇定,迅速将双手掩在胸前,一脸鄙夷的望着郑云清,十分冷漠的嘲讽道:“堂堂一个沧澜国的国君,竟然做这种偷看女人洗澡的勾当,真是不要脸。”
郑玉清闻此,不但不气,脸上还浮现出一丝笑意,不禁又向澡盆走近一步,死死的盯着芳尘,回道:“我堂堂正正的站在这里,看我的女人洗澡有什么好丢脸的。倒是你,对于自己的男人不要这么放不开。”
芳尘见此,心里气恼的不行,忽然心生一计,对着郑云清的后背故做惊恐状,随即喊道,“皇后娘娘,您怎么来了?”
闻此,郑云清条件反射的回身,芳尘便趁这空挡,拿起一边的舀子,向郑云清狠狠的泼了几瓢水,而后在郑云清挡水的时候,立刻起身将屏风上的衣裳拿下来,迅速裹在了身上。便站在澡盆中,一脸得意的看着被淋成落汤鸡的郑玉清。
“郑云清,我为何来你们沧澜国,又是为什么踏出你这王城,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如今我已经按照约定来到了你这里,你是不是也应该信守承诺,让我见到君昱。”
郑云清闻此,用半湿的袖口擦拭着脸上的水珠,而后一脸邪魅望着芳尘,狡黠的一笑回道:“你以为以你现在的态度,我就会让你见到你的小情人吗?安芳尘,除非有一天你心甘情愿的成为我的女人,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祈君昱。”郑云清说着慢慢逼近芳尘,抬手钳住芳尘的脸颊,用力将芳尘拉到身前,轻声说:“我有的是时间去等你变温顺,就是不知道你那个小情人等不等得到那一天。”
芳尘盯着郑云清深不见底的眼眸,知道他是认真的,却也气不过被这样的羞辱,于是低头在郑云清的虎口上狠狠咬了一口。
郑云清被这么一咬,立刻松开了芳尘的脸颊,芳尘便一个不稳,重重的跌回了澡盆里,一时之间水花飞溅,整个屋里一片汪洋。
芳尘坐在仅剩半盆水的澡盆里,浑身摔的酸痛不已,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强忍着剧痛,安静的坐在那里,死死的盯着郑云清,满脸的厌恶。
郑云清看着被咬的通红的右手,气恼的不行,但低头看看芳尘那副狼狈的样子,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
不禁调笑道:“安芳尘,说你像小豹子真是太抬举你了,我看你分明是一只发了狂的母狗。”
芳尘闻此,冷哼一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毫不示弱的回道:“是,我是母狗,那你这个对母狗死咬着不放的,又是什么品种的畜生啊?”
听芳尘这么说,郑云清不怒反笑,看的芳尘心里直发毛。
“安芳尘你现在这样子真是很不可爱,我虽然不喜欢,却有的是时间来驯服你。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成为我的女人。”
芳尘闻此,也跟着笑了笑回道:“好呀,让我乖乖成为你的女人很简单,你只要将君昱放了,我安芳尘愿意这一辈子都留在这鬼地方祸害你,直到弄的你国破人亡再离开。”
郑云清见芳尘依旧嘴硬,却也不急不气,只是目光锐利的盯着芳尘问道:“桶里的水还热吗?要不要给你加些热水?”
芳尘没想到郑云清会问这个,一时有些失语,只是一脸愕然的盯着郑云清发愣。
郑云清见芳尘这幅样子,也没再说话,而是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着芳尘,只觉的这个场景,这个气氛,实在是暧昧非常,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见此,芳尘不由的一抖,这才回过神来,厉声喝道:“郑云清,你看够了没有,赶快给我滚出去。”
郑云清见芳尘的脸红了,诡异的一笑,问道:“安芳尘你告诉我,若是没有祈君昱,你愿不愿意跟着我?”
闻此,芳尘冷笑了一声,回道:“我安芳尘虽然贪生怕死,但是对于你这样的败类,还是宁死不屈,绝对不会喜欢你的。”
芳尘说着,见郑云清变了脸色,心里有些担忧,想着自己的命和君昱的命还握在这个混蛋的手里,绝对不能为图一时的痛快就把这条小命配上,于是赶紧又接了一句,“其实也不是不可能,除非你让我当皇后,否则免谈。”
闻此,郑云清原来阴霾的脸忽然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不禁挑眉问道:“安芳尘,你想当皇后?”
听郑云清这么问,芳尘只能硬着头皮应道:“那是自然,天底下哪个女人不想当皇后啊?你若是想要我做你的女人,我不但要当皇后,你还要把宫里所有的女人都赶出宫去,只能有我一个才行。”芳尘说着,十分得意的笑了笑,心里念着:郑云清,你这个混蛋,我看你这个臭色狼还有什么话可说。
郑云清闻此,似是舒了一口气,而后对芳尘说:“安芳尘,你今天说的话,你给我记好了,三天,三天之内我便封你做皇后,到时候你若是再别扭,我就让你的小情人死无葬身之地。”郑玉清说完,十分暧昧的看了芳尘一眼,随手拿起一条毯子扔给了澡盆中一脸愕然的芳尘,而后拂袖离去。
郑云清走后,芳尘坐在已经凉透了的洗澡水中,半天没有缓过神来。想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做梦一般的虚幻。
真不知道是我疯了还是郑云清疯了,不用说是做皇后了,就算是让我当着沧澜国的皇帝我都不愿意。只是看郑云清方才的表现,倒不像是在开玩笑。
三天,看来我只有三天的时间了,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在三天之内打探出君昱的下落,否则——
“安姑娘,您要不要添些热水,水该凉了吧。”
芳尘闻此,赶忙回道:“我好了,这就出去了。”芳尘说着赶紧忍住浑身的酸痛,从浴盆中爬出来,手忙脚乱的将衣裳穿好就出去了。
文月见芳尘披散着头发有些狼狈的模样,微微皱了皱眉,赶紧拿起浴巾给芳尘擦拭发间的水珠。而后领着芳尘到梳妆镜前坐下。
见文月小心的给自己梳头发,芳尘蓦地想起了月梅。说来也巧,月梅和文月名字中都有一个月字,但性子却相差甚远。如今三年过去了,不知月梅和点晴都怎么样了,也不知翟渊有没有善待她们。
想到这里芳尘心里一阵的怅惘,不禁轻叹了一口气。
“安姑娘若是累了,就进里屋躺躺吧,晚膳还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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