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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来也-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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邸H缃窆峭匪淙幻欢希墙羁隙ㄊ巧说搅耍溉罩诳赡苁遣荒茉傥杞A恕!≌獍卜汲净拐媸俏业目诵恰!÷寤胱牛薏坏孟衷诰统褰堇铮婪汲尽?墒俏酥T魄澹荒堋!】墒谴舜卫村h国,也不知有没有归期。 云清,我只是想用我的一生来守护你,怎么就这么难呢。 正当洛华纠结对郑云清那难以实现的感情时,却忽然听到有人叩门,于是下意识的从椅子上跳起,一个箭步冲到门边,轻声问道:“是谁?” 半晌,外头没有回答,洛华分明感觉到有人的气息。却无人应答,顿时觉的蹊跷,于是提剑开门,只将门外的人逼到了一旁。 谁知那人眼疾手快,似乎知道洛华手臂受了伤,只抓着洛华的痛点,将她拽到身前,夺了洛华的剑,反身将她逼到了门前的柱子边。 洛华心里急,但眼下也用不上力气,只能挣扎着抬眼望去,便对上了一对如皓月般明亮纯净的眼睛。 是白天那个与自己过招的小将? “你放手。” 洛华心里气恼,只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子木见此,也有些不好意思,赶忙商量到:“我本无心伤你,但若是方才好好与你说,如今说不定早就成了这刀下鬼了。所以你答应我,只要你不叫不闹,我就放了你。” 洛华过去哪受过这份侮辱,虽然气的发疯,却也不得不答应下来,于是点了下头。 子木见此,虽然有所担忧,但还是按照约定松开了手,却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以防洛华偷袭。 谁知这洛华倒还算讲信用,子木松手之后,便没动手,只是安静的站着,用恶毒的眼神盯着子木,似是要将他碎尸万段一般。 子木知道自己方才是有些过分,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于是赶忙将刚刚夺过来的软剑还给了洛华,略显抱歉的说:“洛华姑娘,不管是今日白天还是方才,我都是无心伤你,今晚来这里叨扰,不是为了别的在,只想给你送瓶药油。” 洛华一把夺过软剑,收于腰间,但眼见子木从怀中掏出一瓶药油,本来冰冷的眼神,忽然变的温和了不少。有些恍然若梦的感觉。 从来,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对她如此温柔。 想到这里,洛华有些脸红,忽然觉的很不自在,于是冷冰冰的回道:“我才不稀罕你的东西,赶紧拿着这瓶东西,滚远点。” 洛华说着转身要往屋里去。 子木见此,慌忙拉住了洛华的手臂,谁知又弄疼了洛华,一时之间真是有些不知所措,赶忙松了手,道歉说:“洛华姑娘,我知道你不愿收我的东西,但在下是真心希望姑娘好。如今只将这东西放在地下,姑娘千万不要因为跟我制气,而与自己过不去。在下告辞了。” 子木说完,将药瓶放在了地下,又看了洛华一眼,轻叹了口,便转身离开了。 洛华见子木走远了,这才松了口气,回身看着那瓶药,冷哼一声,进了屋,没再理会。 眼见门刚关紧,却又被打开了,洛华迈出门槛,小心的的拿起台阶上的药瓶,收进了怀里,嘴里念叨了一句:“不要白不要。”便有重新回了屋里,将门关严了。 第二天一早,芳尘很早便被洛华喊起来了,只说要加紧赶路。 其实洛华自个心里自然有个小算盘,她只想着赶紧把安芳尘送回瀚玥国,等到瀚玥国的国君答应放了这丫头之后,便快马加鞭的赶回沧澜国,回到郑云清的身边。 接下来的几天,芳尘与洛华都是相安无事,洛华对于子木也没了当初的敌意。却也只是独善其身,除了芳尘,并不与人多言。 而芳尘似乎也习惯了洛华的陪伴,倒也没有开始那么排斥了,有时候还会跟洛华说些不痛不痒的小笑话。最后也只换来洛华的几个白眼。 而洛华是打心眼里觉的芳尘是个蠢钝如猪的傻瓜。 眼看再过两天就要到圣都了,芳尘也变的沉默起来,子木和谭杰都发现了芳尘的异样,嘴上不说,但心里却担心不已。 而洛华自然也感觉到了芳尘的变化,却也无能为力,只是冷眼旁观,看着安芳尘这丫头,到底要怎样面对翟渊,面对那个深陷于阴谋而不幸害死自己亲哥哥的傻瓜。
正文 二五九章世事无常
二五九章世事无常
马车缓缓的行驶在圣都繁华的大街上。 芳尘掀开帘子的一角,有些好奇的审视着这沿途的一切一切,就像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一般,陌生而紧张。 洛华靠在另一边的车窗旁望着窗外繁华的大街和熙攘的人群,撇了撇嘴角,略带讥讽的低语道:“瀚玥国的圣都,也不过如此。” 芳尘闻此,不动声色,因为如今与她而言,无论是瀚玥国还是沧澜国,都只是一个留满了伤心事的地方而已。而这名字也只是一个代号。都可以用伤心地取代。 马车一路前行,终于在皇城靖华门前停下。 这时,子木缓缓打开了马车门,稍稍犹豫了一下便对洛华说:“洛华姑娘,如今已经到了我们瀚玥国的王宫,你既是代表你们国君,就势必要得到我们陛下的批准才可随行进宫。所以您还是在这边歇息一下,我们必须先行送芳尘姐姐进宫去。” 洛华闻此,白了子木一眼,扬着下巴,十分冷漠的回道:“安芳尘在哪,我就在哪,你以为就凭几个看门的,也能拦得住我?” 见洛华会错了意,子木一时窘在那里,不知怎么与她解释,她才能少些敌意,于是满脸无奈的望着芳尘,希望芳尘能想想办法。 芳尘见此,斜眼看了看洛华说:“洛华,你可知你现在不只是你自己,你可是你们沧澜国派来的代表。你知礼,就代表你们沧澜国知礼,你野蛮便代表郑云清野蛮。你明知现在与我入宫,于礼不服,还要硬闯?这难道是郑云清指使的吗?” 洛华闻此,,瞬间变了脸色,侧身瞪着芳尘,恨不得把她的脖子掐断了才解气。 “不要事事,都扯在我们陛下身上,安芳尘你还何脸面再提他?如今为了我们陛下,我暂且妥协这一次,往后你若是再敢说他,我就立刻掐断你的脖子。” 芳尘知道洛华心里只有郑云清,眼下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将此事说和了,也算安了心,只点了下头,没再说什么。 洛华见此,也不愿与芳尘多言,径自起身下了马车。 待洛华走后,子木这才靠在马车门口,对芳尘说:“芳尘姐姐,这会儿你便要进宫去了,我还有军务在身,不能再送姐姐了,待会谭将军会将姐姐领去住所。子木就先行告退了。” 芳尘闻此,温和的笑了笑,向子木摆了摆手说:“行了,赶紧忙你的去,又不是再也见不到面了,想姐姐了,进宫来便是了。” 子木闻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而后点了点头,又重新将马车门关上。 马车便又缓缓的驶入了皇宫。 再度入宫,芳尘的心里百感交集。想着君昱,想着君晏,想着小绯,心里既温暖又心痛。还有卓王爷,宝清,月梅,点晴都是心心念念的人啊。 只是这瀚玥国的皇宫,已不再是我的家,早就变成了这人间的炼狱,让人在极度幸福中瞬间崩溃。 本来马车在靖华门就该停下,谁知马车却一路颠簸的进了内宫。 芳尘知道翟渊有心,如今对自己愧疚,自然会待自己好些,只是这些心思不但不能让她舒服,反而让她更加的不自在。 因为如今,芳尘只觉的自己是这皇宫里最怪异的存在,若说是名分,自然是前朝皇妃。按照礼仪来说,是该得到尊重的。只是当朝君主是通过谋朝篡位的卑劣行径,谋了这天下,如今自己这个前朝皇妃还在这宫里被尊为上宾,也真是古怪了。 马车在一座宫殿前停下,芳尘的心脏也骤然停掉了一拍。 到了吗?芳尘轻声问自己。 望着马车门慢慢被打开,芳尘的心也蓦地揪紧,刚定了定神,就见谭杰在外往里探了探身子说:“芳尘,到了。” 芳尘闻此,深吸了一口气,出了马车,在谭杰的搀扶下缓缓的走下来。 望着眼前的宫殿,芳尘只觉的恍如隔世。 先前听闻暖馨殿在那场战争中付之一炬,如今却完好无损的立在这里,一定又是翟渊让人重建的吧。 想到这里,芳尘苦涩的笑了笑。 若是一切都能重来,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君晏。君晏—— 一想到君晏葬身于此,芳尘眼泪就如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不禁转身要重新逃回马车上去。 谭杰见此,赶忙拦住了芳尘,轻声安慰道:“芳尘,陛下为了你重新修建了这殿阁,你即便是不喜欢也不要走啊。” 芳尘只怪谭杰什么都不知道,当下也不愿与他解释,只是挣扎着要甩开谭杰的手说:“你放开我,要我再住在这里,还不如死了痛快。你放开我。” 正当两人纠缠之时,只听一熟悉的女声响起,高喊着:“主子,主子。” 芳尘闻此,这才停止了挣扎,望着门口,努力的揉了揉眼睛,这才甩开了谭杰,快步迎了上去,将那女子拉进怀里,难掩激动的说:“月梅,是月梅,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如今见你好好的,真是老天爷对我最大的好了。”芳尘说着又忍不住哽咽起来,脸上挂着苦楚的笑。 月梅见此,也是泣不成声,却依旧温和的抚着芳尘的背,安慰道:“如今又见着主子,有福分再伺候您,奴婢不知是几辈子修来了的福气,若是先帝还在,能再见着您就好了。” 芳尘闻此,愈发哭的凶了,月梅哄了好一阵子才缓过神来。 见此情形,月梅赶忙对谭杰说:“谭将军,既然我们主子您已经平安送到,奴婢自然会悉心照顾,您军务繁忙,还是请回吧。” 谭杰闻此,也不好再在这边耽搁,只点了下头,交代道:“如今芳尘交到你的手上,切勿怠慢了才好。” 月梅得令,十分顺从的点了下头,又继续抚着芳尘的背,将芳尘往屋里头搀去。 谭杰见此,虽然不知在芳尘身上,在这殿阁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却对坊间的传闻有所怀疑了。 坊间传闻,芳尘一心向着昱王爷,对先帝不屑一顾,如今看来都是谣言。依现在的情形看来,芳尘心里似乎对先帝有着难以名状的依恋。这种执着,似乎已经到了刻骨铭心的地步了。 想到这里,谭杰有些心痛,但还是收拾了心情,带着众护卫离开了暖馨殿。 芳尘在月梅的搀扶下进了暖馨殿的前殿。 芳尘强打起精神来,四处打量着这殿阁,只觉的这屋里的一砖一瓦,从摆设到家具,无论是幔帐的款式还是花样,都与往昔一样,没有一丝变化。 若是非说这殿阁在三年前付之一炬,芳尘还真是有些不信。 月梅将芳尘搀到软榻边坐好,赶忙去倒了一杯温茶递给了芳尘说:“主子一路上舟车劳顿,身子一定乏的紧。这茶温正好可以入口,您喝着,奴婢这就给您张罗梳洗的东西。” 芳尘闻此,赶紧拉住月梅说:“月梅,我想跟你说说话,你不要走,过来陪我坐坐吧。” 月梅见芳尘如此,也只叹了口气说:“主子要问的事情,奴婢迟早是要告诉您的,只是您现在身子累,心也累,若是再听了那些话,怕是要伤神的,您只安心的泡个热水澡,等晚些时候,奴婢便一件一件的告诉您。” 芳尘闻此,知道月梅是心疼她,也不再做纠缠,只是安静的点了点头,便靠在了软榻上。 晚些时候,月梅将芳尘收拾妥当之后,又去传了膳,用过晚膳之后,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 虽然有月梅在身边,但芳尘依旧觉的冷清,发了疯似的想见小绯。 月梅只说,“陛下有令,今个这宫里任何人都不得来打扰主子您休息,不过也不用心急,您明个一早便能见着少爷了。” 芳尘心里虽然对小绯先前那看似疯狂的决定很是不满,但是心里对他的惦记与日俱增,早就忘了生气,如今的思念就像是自己的左手想念右手那样纯粹。 或许小绯就是我的另一半灵魂也说不定呢。 夜凉如水,芳尘安静的坐在挂着鹅黄色幔帐的大床上,听月梅讲着这些年来的点滴。 当她听说点晴疯了的时候,眼泪又忍不住滑落,那孩子,小小的年纪,为什么命这么苦。 “主子没回来以前,奴婢一直在静园伺候晴主子。晴主子虽然是疯了,却不闹人,大多数时候就一个人坐在一边发呆。但晚上却不准咱们点烛。许是因为先帝的原因,怕上了火。” 芳尘闻此,刚止住的泪水又忍不住往下掉。 或许就在这里,就在我的身边,就是君晏倒下的地方。 为何你要离开不带着我,可知我一个人活在这世上有多孤独,多绝望。 见芳尘已经哭湿了两条帕子,月梅也不忍再讲下去,只安慰道:“时候也不早了,主子您还是歇下吧。忧劳伤身,您可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芳尘闻此,躺倒在床上,胡乱摸了脸上的泪。想着这些年来,漂泊在外的种种,再想想这些年来,发生在瀚玥国王宫里的种种,忽然觉的自己的经历是那样的平庸。 软禁于王府之中生不如死的卓王爷。 坚决反抗最终死于非命的怀恩公主。 罪孽深重被逼出家的陶婉。 敌军攻城下落不明的珺辰。 守得云开愿望终成的碧柳。 还有那个已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贵为国母的宝清。 这一个个生命都在这三年中各自走向了自己的极端,要么极度的悲哀,要么极度的荣耀。这便是生在皇家的悲哀。这便是人世间的世事无常。 我们恨这命运,恨这残喘苟活的现状,却不得不为了逝去的挚爱而珍重自己。这便是生者的悲哀。
正文 二六〇章三个女人一台戏
二六〇章三个女人一台戏
第二天一早,芳尘靠在软枕上睡的正熟,只觉一只温暖的手,轻轻的抚上了自己的脸颊。
芳尘一惊,猛的睁开了眼睛,便对上了一双如皓月般,闪着淡紫色光芒的美目。
“姐姐,你醒了。”
芳尘闻此,赶忙挣扎着从床上爬起,瞬间投入了眼前这个温暖的怀抱,有些不知所措的说:“你这孩子是存心气死我不成。先是不跟我说一声,就自作主张的回来,眼下大清早的又要惹我哭,你是存心不想让你姐姐活了不是?”
小绯拥着芳尘,将下巴轻轻的抵在她的肩上,十分宠溺的说:“姐姐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我有多想姐姐吗?”小绯说着又往芳尘脸上蹭了蹭,那神情既无辜又妖孽。
闻此,芳尘根本再无心责问这个宝贝弟弟,先前的事情也不愿提起,却觉得两人在这里这样腻着,始终是不妥,于是赶紧抽离了小绯的怀抱,摸了摸小绯脸颊问:“告诉我,你回来的这段日子,有没有受苦,没有人为难你吧?”
小绯见芳尘满脸的紧张,赶紧回握住芳尘的手说:“这皇宫里没人为难我,可我这心里就是记挂着姐姐,每天就跟针扎似的难受,姐姐帮我揉揉。”
芳尘眼见小绯又撒起娇来,颇为无奈的笑了笑说,“你呀,告诉我哪里疼,是不是这里啊?要不,是那里。”
正当芳尘与小绯闹得正欢,只见月梅慌慌张张的进了屋,回报道:“主子,皇后娘娘来了,眼下就在前厅等着呢。”
芳尘闻此,这才收回了笑脸,赶忙从床上下来,起身对月梅说:“月梅,出去告诉皇后娘娘,我刚起,正梳洗呢,一会儿便出去接驾。”
月梅得令,正要上前帮芳尘穿衣打扮,便被小绯拦住了。
“月梅姐姐,这暖馨殿人本来就少,可不要怠慢了皇后娘娘,你尽管出去招呼,这里有我帮姐姐呢。”
月梅闻此,赶忙应了下来,转身退出了屋子。
眼下芳尘还未调整好心态去见这宫里的人,谁知宝清却一早的来了,到让芳尘既意外又担忧。
却也想不出,如今见面还有什么话好说。
小绯一眼便看出了芳尘的心思,只劝道:“姐姐只把她当做是往日的宝清那样便是了。如今昱王爷被秘密囚禁,我探查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一点蛛丝马迹,看来这世上除了翟渊就只有宝清知道,所以咱们不能不见啊。”
芳尘闻此,有些讶然,不禁问道:“小绯,你也知道君昱的事情?”
“当然,要不也不会这么急着找姐姐你回来了。”
眼下,芳尘终于可以肯定,君昱的确是在瀚玥国的王宫中囚禁着。也多少有些安心了。
看来救出君昱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只要这愿望得成,我便会毫不犹豫的逃离这皇宫,无论将来是生是死,都不会再迈入这宫门。
芳尘在小绯的协助下,简单的绾了个发髻,穿了件寻常百姓家的鹅黄色罗裙便出去了。
一进前厅,便见一女子身着艳丽的大红色凤袍端坐在主位之上品茶。
眼见那身衣裳可谓是闪耀无比,不说这通身金线绣着的九尾凤凰,就连这袖口上都贴着金箔。
再看看那发间的凤冠凤钗,也是超出一般的精致。就连金凤的羽毛都是栩栩如生,似是在抖动一般,充满了生机。
这一身打扮,可以说是隆重而不庸俗,精致而不做作。
“民女安芳尘,给皇后娘娘请安。”
闻此,宝清才回过神来,抬眼望了望芳尘,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而后赶忙起身,来到芳尘跟前,将芳尘扶起,十分亲昵的说:“芳尘,依咱们往日的情谊,你又何必对我行这么大的礼呢,如此这般,倒显得咱们生分了。”
芳尘闻此,赶忙推开了宝清的手说:“皇后娘娘言重了,您是高高在上的皇后,我是一个身份不清不白的前朝孽妃。您如今能留我一条性命,我已经感恩戴德,该有的礼仪,还是要有的。”
听了芳尘这一席不冷不热的话,宝清顿觉尴尬,只轻声问道:“芳尘是在怪我。”
芳尘闻此,抬眼望着宝清,口气冷漠的回道:“我一介草民怎么敢责怪皇后娘娘您呢?我只是一个一直都没有从亡夫惨死的悲剧中走出的寡妇,没有您那么高尚的节操和觉悟,若是说记恨,那也不是人之常情吗?”
宝清见芳尘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十分的为难,赶忙解释道:“芳尘,你我都是女人,知道很多事情我们也都是无能为力的。就像是你当年救不了祈君晏一样,我也拦不住陛下复国的决心。若是我的死能化解你对陛下的仇恨,我现在就可以死在你的面前。”宝清说着就要往一边的柱子上撞。
随侍的宫婢见此,赶紧上前拦着,几个人拉拉扯扯,没完没了。
“够了,不要在我面前演戏了。”芳尘说着,十分气愤的瞪着宝清。心里一阵的悲哀。
看来三年,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心性。
以前的宝清,隐忍善良,为人爽朗耿直。
为何今日的她变得与这宫里的庸俗女子一样,藏着心,演着戏。再也看不到她真诚无害的眼神了?
宝清被芳尘这一嗓子喊的明显一怔,赶紧甩开了上前拉扯的两个宫婢,望着芳尘,略显委屈的说:“芳尘,我这是心里头难过,只想着若是真的能死在你的手里,为陛下赎罪,也就甘愿了。”
芳尘闻此,心里就更加烦躁了,只盯着宝清,一脸嘲讽的说:“皇后娘娘武功高强,区区两个宫婢又怎么会是你的对手,若是真想死,也不会纠缠这么久了。”
听了芳尘的话,宝清脸色立刻变的苍白,只望着芳尘,不知该如何解释。
芳尘心里清楚的知道,眼下绝对不可以得罪宝清,若是两人真的撕破了脸,那再找到君昱就难了,于是轻叹了口气,直截了当的说:“若是把君昱还给我,以前的一切都一笔勾销。你们安安稳稳的坐你们的江山,我会离开,永永远远的离开,再也不会出现。”
“芳尘——”
“不必多言,如今我不关心这宫里的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君昱。皇后娘娘若是不答应,咱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情谊可讲了。”
“我知道昱王爷在哪里。”
正当芳尘与宝清僵持不下的时候,只见一身着淡粉色宫装的女子翩然进屋。
细长精致的眉眼,一对浅浅的梨涡嵌于双颊之上,甜美而娇俏。若不是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还以为是哪家没有行笄礼的小姑娘呢。
“芳尘姐姐,我知道昱王爷在哪里。”
芳尘望着眼前身着粉衣的娇俏女子,竟有些不敢认了,名字就在嘴边,却也叫不出口。
倒是皇后身边的宫婢行礼道:“奴婢拜见荣妃娘娘。”
芳尘闻此,这才恍然大悟,想着几年前宝清曾与自己提过子柔芳心暗许翟渊的事,似乎就在眼前。只是如今子柔真的跟了翟渊,倒也是得偿所愿了。
子柔见芳尘有些发怔,不禁缓步上前,轻轻的拉过芳尘的手,十分委屈的说:“这些年来,子柔夜夜记挂着姐姐,姐姐难道都不惦记子柔吗?”
芳尘闻此,这才缓过神来,抬手摸了摸子柔的脸颊说:“怎么会不想,只是没想到当年那个小丫头已经嫁为**,如今也要初为人母了,是替你高兴啊。”
听了芳尘的话,子柔的脸顿时羞的通红,赶忙对芳尘说:“方才听说姐姐要见昱王爷,我先前听陛下提起过,似是住在——”
“住嘴。”
还未等子柔将话说完,宝清就上前一把将子柔从芳尘身边推开,若不是芳尘紧握着子柔的手,子柔如今该是摔在地上了。
眼见子柔被推开,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芳尘与其他宫人赶紧上前安慰:“丫头,告诉姐姐,你感觉怎么样,脸色为何这样苍白。赶紧请太医来瞧瞧吧。”
子柔闻此,赶紧握住了芳尘的手,十分凄楚的小声念道:“姐姐,我想要这个孩子,我想保住他。方才真是把我吓坏了。”子柔说这嘤嘤的哭了起来,看的芳尘心都快碎了。
这时,不知哪个多嘴的小宫婢在一旁嘀咕道:“这都不是第一次了,上次陛下在启昌殿设宴的时候,咱们娘娘也险些被奸人绊倒呢。”
闻此,宝清脸色立刻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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