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妃来也-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芳尘见翟渊一直没有说话,知道自己又在问一些让人为难的傻问题,于是自嘲的笑了笑说:“翟渊不用为难,我只是随便问一问。其实我心里呀,根本就不在乎。”
翟渊闻此,这才回过神来,问道:“真的不在乎吗?”
“真的不在乎。”芳尘信誓旦旦的说:“翟渊啊,我的家乡有一句俗语是这样说的,阳光总在风雨后。如今我经历了那么多的暴风骤雨,我不可能一个晴天都遇不到吧?陛下就算现在不来暖馨殿见我,我也会安静的等着,毕竟他也不可能一辈子不见我是不是?其实我并不是祈求他听我解释,而是要他给我一个解释,这其中的因由,我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我若是现在不去宗衍殿做一只缩头乌龟,那么从明日开始,来这暖馨殿落井下石的人就会比赶庙会的人还要多。为了少受一点侮辱,我只能这样。翟渊若是真的不怕被我连累,咱们这就去宗衍殿吧。”芳尘说着也拿起桌上的一个包袱,淡淡的笑着,凄楚中透着些许的淡然。
翟渊见此,不禁佩服起芳尘来。只觉的芳尘这种不卑不亢的气度,不光在女子中,就算是男子中也没有几个可与她比肩。想到这里,翟渊会心一笑,回到:“末将伺候娘娘摆架宗衍殿。”
正文 第六十一章游戏开始
夜已经深了,芳尘独自坐在桌边,喝着早已放冷的茶,丝毫没有睡意。
远处传来阵阵的笛声,那是相思笛的声响。
芳尘听着悠扬而婉转的笛声,细细的品味着其中的情愫,却没有力气回应。毕竟她心中的忧虑和无奈并不是短短的一首曲子所能表达的。
所以她只能选择沉默。
笛声断断续续的重复了几遍,见没有回音,也就消没了。
夜又恢复了平静,心却难以平静。
芳尘凝望着桌上快要燃尽的烛台,眼睛有些酸涩。正当她打算熄了蜡烛,休息时,一阵轻轻的叩门声,却惊了她一身的冷汗。
“是谁?谁在那里?”芳尘低声发问,而门外却没有丝毫的回应。
见此,芳尘心里就更加紧张了。而那短促的叩门声又蓦然响起,每一下都扣在芳尘的心上。
如今芳尘的身边没有小绯,没有翟渊。若是真的有人对她不利,那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容易。可是杀手又怎么会叩门呢?或许只是一个来传话的宫人而已吧。想到这里,芳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端着烛台,慢慢的来到门前,又一次低声问道:“你是谁?何故这么晚了还来饶人清梦。”
门外人闻此,幽幽的叹了口气,轻声说:“芳尘,朕想见你。”
芳尘闻此,手中的烛台蓦地脱手掉在了地上,瞬间熄灭了。
祈君晏见屋内的蜡烛忽然熄灭,一阵惊慌,不禁叩门道:“芳尘,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暖馨殿的宫人说你身子不好,怎么就不带一个宫人来这里照顾你呢?你快些把门打开,让朕好好看看你啊。”
芳尘听了祈君晏的话,眼泪忍不住的掉了下来,所有的委屈和悲伤瞬间涌上了心头。她强忍住眼中的泪水,将整个身子抵在了门上,回到:“陛下请回吧,奴婢要休息了。华妃娘娘的华荣殿,有美人,有美酒,还有美食。总之什么都是最好的。奴婢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支燃尽的蜡烛。实在不好意思招待您。奴婢恭送陛下。”
祈君晏听着芳尘句句带刺的话,知道她还在为昨日的事情而生气。心里既甜蜜又酸涩。于是回道:“芳尘,在朕的眼里,你不是什么奴婢,以后不要再在我的面前说自己是奴婢。朕知道你现在还在和朕怄气。只是作为帝王,我的确也有自己的苦衷。你若是真的不想见朕,朕就离开这里,等到你消气了,朕再来跟你解释。”祈君晏说着靠着房门,直接坐在了冰冷的地上,嘴角扬起了一丝苦涩的微笑,只觉的在这里就能感觉到芳尘温暖的气息,虽然看不到她的脸她的眼,但只要在她的身边,心里的所有忧虑都会瞬间消失。
芳尘知道祈君晏并没有走,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其实在刚才在芳尘得知叩门的人就是陛下时,她心中的气就已经消了。因为陛下既然会在夜里偷偷的来看她,就说明陛下的心里是有她的。只是昨日在暖馨殿的那份羞辱,实在是给了芳尘太大的打击。想要做到十分的理解,是不可能的。而那些所谓的解释,在芳尘看来,是那样的苍白和无力。毕竟在芳尘眼中,夫妻之间的爱应该是单纯的,若是这份情谊中参杂着太多的利害关系,那么夫妻之间的信任就会越来越少。两个人的距离也会越来越远。
想到这里芳尘也靠着门,轻轻的坐在地上。轻声问道:“陛下,你真的爱我吗?”
“芳尘,难道事到如今,你还在怀疑朕对你的真心吗?”闻此祈君晏颇为受伤的回到。
“那么,陛下可以为我放弃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和我一起离开皇宫,离开这里,一起过平凡人的生活吗?”芳尘试探性的问着,心里并不期待得到回答,因为不管陛下说愿意还是不愿意,都是无意义的。
窗外起了一阵风,秋风吹下了树上最后一片的落叶,门外的人依旧没有回答,然后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芳尘依旧倚门而坐,只觉的自己刚才问了一个傻问题。而君晏的表现是那样的诚实。诚实到连一点幻想的机会都不给她。不过芳尘心里依旧感激,感谢陛下的诚实,让她可以这么早的从那些永远抓不住的梦中醒来。
萧瑟的秋天就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寒冷的冬天也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来到。
当第一场雪降临的时候,芳尘终于结束了自己长达两个月面壁思过的日子。
这两个月虽然说长不长,说短又不短。却足矣改变一个人的心境。也足以发生一些出人预料的事情。比如说华妃身怀龙裔,比如说怀恩公主的解禁。
芳尘在铃儿的搀扶下,深一脚浅一脚的踏在已经没到小腿的积雪上,脸上却扬着恬淡的笑容。
“主子可知,今年的初雪来的可比往年早了半个月呢。往年的初雪呀,只是小小的刚能没过地面,却不知道今年的初雪,为何下的这样急,这样大啊。其实奴婢本该给主子准备步撵的,怎奈何今日华妃主子在华荣殿设生辰宴,宫里的人几乎都去了那里,整个皇宫也都空荡荡的。就连翟都尉都没有办法脱身来接您呢。”铃儿一边说一边小心的搀扶着芳尘,语气中带着深深地抱怨。
“铃儿,我觉得这样很好啊。就我们两个人,清静的很呢。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千金贵体,这点雪路我还是可以走的。”芳尘说着,却不小心滑了一下,连同铃儿,两人一齐摔进了雪里,说不出的狼狈。
就在芳尘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一双温暖的手就将芳尘从雪中拉起。
芳尘抬头对上了那双久违的眼睛,嘴角扬起淡淡的微笑:“昱王爷。”
祈君昱看着眼前越发美丽的芳尘,心不住的颤抖着,只觉的芳尘的处境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祈君昱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的为芳尘拍打着身上的雪,而后将自己身上的狐裘外衣脱下,轻轻的披在芳尘的身上,温和的说:“这么冷的天气,连一件棉衣都没有。当初与本王作对时的脾气都哪去了?”
芳尘静静的听着祈君昱脱口而出的责怪,觉的十分亲切,心里瞬间变得暖暖的,以往的画面也历历在目,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般。于是不禁调侃道:“王爷也是,怎么想到要关心起芳尘来了呢?您不是说过要将我的手脚都剁下来吗,如今芳尘的手脚都在,王爷可是食言了。”
祈君昱闻此,不顾一边铃儿惊讶的表情,硬是将芳尘紧紧的抱在怀里,轻轻的在芳尘耳边低语着:“芳尘,你知道吗?看不见你的日子,我度日如年。今天知道你回来,我高兴的整夜没睡。请你不要推开我,就让我这样静静的抱你一会儿,就一会儿。”祈君昱说着,将芳尘抱的更紧了些。
芳尘深深的陷在祈君昱的怀抱之中,心早就已经被这灼热的温度融化了。心里念着:老天爷,今日你就让我放肆一次吧,此刻,我只想和自己心爱的人拥抱,哪怕明天就是末日,我也想要拥抱他。
铃儿见此情形,知道自己不应该呆在这里,于是先行一步,向暖馨殿走去。只留一双璧人,在皑皑白雪中,尽情的拥抱。
两人也不知道究竟抱了多久,才松开了彼此。
祈君昱凝望着眼前又清减了不少的芳尘,轻声问道:“告诉我,你有没有爱过我。”
芳尘闻此,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在冰冷的寒风中,只觉的脸上一阵的刺痛。原来哭泣也是那么痛的事情啊。
祈君昱见此,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破旧的手帕,只见手帕中间是用白线接起来的,很显然这条手帕曾经被人撕成两段,却又被一个绣功不好的人凌乱的缝在了一起。
祈君昱边为芳尘拭泪,边自嘲的说:“芳尘,我真是一个傻瓜,原来以为撕破了这块手帕,就可以了断我们之间的情谊。谁曾想,我却凭空给自己添了一些事情。这条手帕可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缝制的东西,绣针断了很多根才完成的,虽然不好看,但你也不能笑我。”
芳尘盯着君昱手中的手帕,只觉的这手帕就像是她与君昱之间的感情那样,几经磨难,虽然千疮百孔,但它依旧还是那条手帕,从来没有改变过。想到这里芳尘忽然破涕为笑,回到:“这条手帕,缝的真丑。”说完,止不住的笑了起来,只觉的自己很久没有笑的那么开心了。
祈君昱见此,抓过芳尘的肩膀,狠狠的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恶狠狠的说:“都说了,不许嘲笑的,是不是本王平日里对你太好,好到以为本王好欺负啊。”
芳尘摸着被弹的生疼的额头,趁祈君昱不备在他手腕上轻轻的咬了一口,轻巧的拜托了祈君昱的束缚,一脸得意的说:“怎样怎样,丑还不许人说。就凭昱姑娘的女红,将来一定找不到婆家的。”
祈君昱闻此,不禁掀起了袖口的衣服,将手递到芳尘面前,一脸委屈的说:“你这丫头,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着,看我手腕上这道伤疤,就是刚认识你时拜你这口利牙所赐。现在你还要故技重施,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不过本王不管,现在我的手腕上已经留了疤,看你要怎么补偿我。”
芳尘见此,拉过君昱的手,看着他手腕上,那道伤疤,简直恨死自己了,实在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下的那狠心,就这样硬生生的咬了下去,还留了疤。于是满脸歉意的说:“好了,都是我不好,没想到会留疤,一定很疼吧。”芳尘说着忍不住用手轻轻抚摸着那道伤疤。
君昱见芳尘如此,心里根本就没有一点怪她的意思。于是赶紧回到:“好吧,本王看你一脸的悔意。知道你是诚心认错的,那么本王就给你一个补偿的机会。”
芳尘闻此,一脸好奇的盯着君昱,似乎对君昱即将要提出的补偿方案很有兴趣。
祈君昱见芳尘一副十分配合的样子,心里十分的温暖。
天空又飘起了漫天的雪花,游戏才刚刚开始。
正文 第六十二章不速之客
“王爷不说,芳尘可要走了,这雪呀眼看就要下大了,王爷不怕我可怕了。”芳尘说着,整了整身上的狐裘,一副要走的样子。
祈君昱见此,赶紧拦住了芳尘,一脸笑意的说:“这个补偿嘛,本王暂时还没有想好,等到本王想好了,自然就会向你要了。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送你回暖馨殿。你快到本王身边来,我背你。”祈君昱说着背过身去。半蹲着身子,一副要背人的架势。
芳尘见此,脸刷的就红了,赶紧推辞道:“王爷这是干什么,这里是皇宫,我们怎么可以——”
“本王让你上来,你就上来,哪来那么多废话。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也不多了,你就不能顺着我一次吗?你若是不上来,本王今天就站在这里不走了。”祈君昱说着,口中透着淡淡的哀伤。
芳尘闻此,心一下子就软了。只能乖乖的趴在祈君昱的背上,双手紧紧的环在他的肩头,脸颊也紧紧的贴在君昱的脸上。
祈君昱背着芳尘走在漫天的大雪中,嘴角扬起一丝幸福的微笑。
“你这丫头,脸冰地就像冰块一样。往后可千万不要挑这样的日子出来了,知道吗?”
“王爷,你刚才说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了是什么意思?”
祈君昱听了芳尘的话,重重的叹了口气,回道:“从去年开始,我们瀚玥国与邻近的沧澜国就时有纷争。入冬以来,战事不断,皇兄见朝中无人,于是将我派去前线督战,以稳定军心。所以过了年,我就会启程去沧澜国的边境戍边打仗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宫里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芳尘,你要答应我,我走了之后,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等我有了战功,得以凯旋而归之时,我一定倾尽所有让你登上皇后之位,到时候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祈君昱说着将脸紧紧的贴在芳尘的脸上,却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脸上划过。
“芳尘,你在哭吗?”
“。。。。”
“芳尘——”
“傻王爷,谁说我想要做皇后了?我只想你安安全全的回来而已啊。”芳尘说着,终于忍不住趴在君昱的肩头,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
雪还在下,而且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远处一个身影远远的看着依偎在雪中的两人,眼眶也变得通红。
暖馨殿
铃儿已经拿了第三个暖炉放在芳尘身边了,但是身披狐裘的芳尘嘴里还是喊着冷,身子也忍不住的颤抖着。
“主子,咱们还是请太医来给您瞧瞧吧,您总是这样也不行啊。您乖乖的喝了这杯姜茶,奴婢这就给您找个太医来。”铃儿说着将手中的姜茶放到芳尘手中,转身就要出去。
“铃儿,不要去。我没事,就是有些冷,烤烤火就没事了。我知道你也累了,坐到我身边暖暖身子吧。”芳尘说着,给铃儿让出了一个地方来,自己又往软榻上缩了缩。神色十分的憔悴。
铃儿知道主子的脾气,也不想让主子为难,刚要为炭炉再加些炭时,却又人叩门。
闻此,铃儿有些慌张,不知在这大雪天,有谁会来这暖馨殿。想到这里,铃儿带着满心的疑惑,将门打开,只见全顺一身裘衣进了屋,见了芳尘赶紧俯身行了一礼道:“全顺给玉妃主子请安了。奴才是奉陛下之命前来的。想必玉妃娘娘已经得知今日是华妃娘娘的好日子,陛下知道玉妃娘娘您今回暖馨殿,就叫奴才来接娘娘您一起热闹热闹去。”
芳尘闻此,十分为难,不禁回到:“全公公请起,本宫今日虽然已从宗衍殿归来,但到底是待罪之身,陛下虽未处置本宫,但是本宫心中对华妃依旧愧疚,不想在她的好日子里扫了她的兴致。请公公代为转达我对华妃的祝贺,就说本宫身子不适,就不去了。”芳尘说着,轻咳了几声,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
全身见此,面露难色,低声劝道:“依奴才看,玉妃娘娘您还是勉为其难的去一趟吧。陛下今日之所以请娘娘您过去,就代表原谅娘娘了。今日若是您悖了陛下的意,一是浪费了陛下的好意再者也错失了与华妃娘娘化干戈为玉帛的机会啊。玉妃娘娘可知,这**的生存之道就是忍辱负重,您若是这点羞辱都承受不了,他日您在宫里的地位就真的是岌岌可危了。”全顺说着向芳尘行了一礼又接着说:“奴才浅薄,虽然说得话不中听,但是忠言逆耳,全顺只是想帮娘娘一把,并无恶意啊。”
芳尘见全顺如此坦诚,不禁为过去对他的偏见而脸红,赶紧起身来到全顺身边,温和的说:“是芳尘愚昧,今日得公公提点受益匪浅。公公字字珠玑,芳尘绝对不会浪费您的好意,这就梳洗一下,随您去华荣殿了。”芳尘说着转身对铃儿吩咐道:“铃儿,给全公公倒杯姜茶暖暖身子,我进屋换身衣服就出来。”芳尘说完,向全顺点了点头,径自进了里屋。
过了半刻钟,芳尘只简单的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宫装就出来了。虽然淡扫蛾眉,但依旧略显疲态。
铃儿见此,赶紧将裘衣给芳尘披上,略显担忧的问:“主子的头发不需要重盘一下吗?娘娘是去赴宴,到底应该打扮的华丽一点啊。”
芳尘闻此,淡淡的笑了笑说:“今日是华妃的好日子,我是去讲和的,又怎么可以太过张扬,抢了她的风头呢?如今我这身打扮,也不会太失礼,只是坐坐就走,没有什么好紧张的。”芳尘说完转向一边已经等候多时的全顺,温和的说:“公公久等,咱们可以走了。”
全顺闻此,赶紧走上前来,抬起右手,颇为恭敬的说:“玉妃主子,天冷路滑,您扶住奴才的手,不要滑到才好。”
芳尘见次,放心的将手放到了全顺的臂上,低声谢道:“有劳公公了。”
芳尘在全顺的搀扶下,踏着厚厚的雪,慢慢的走到院中的步撵旁边。只见雪地之中除了抬撵的宫人之外,还有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雪中等待着,可能是因为等的太久了,那人的身上已经落满了雪,不仔细看,真的以为是个雪人。
见芳尘来了,那人才拍去一身的积雪,躬身行了一礼:“末将翟渊,拜见玉妃娘娘。”
芳尘见是翟渊,不禁问道:“翟都尉既然来此,为何不进屋喝杯暖茶,这天寒地冻的,真是辛苦了。”
翟渊看出芳尘眼中的不忍,只是如今有旁人在场,到底是应该避避嫌,于是颇为疏离的回到:“保护主子是奴才的职责,不敢邀功。夜里风大,请玉妃主子上撵。”
芳尘闻此,也不想多言,于是转身,在全顺的搀扶下,上了撵。
这一路上,芳尘只透过帘缝,看着走在撵前的翟渊,心里一阵的悲凉。莫名的有些恐慌。心里念着:陛下如今离我已经好遥远了,君昱眼看也要走了,小绯能不能回到我的身边依旧是一个未知数。而翟渊,是不是有一天,你也会离我而去呢?
来到了华荣殿的门外,芳尘这才感受到一点人气。看着停在华荣殿外,数不清的步撵,只觉的眼花。看来自己一会儿的出场,一定会引起不小的风波了。
全顺似乎看出了芳尘心里的纠结,于是伏在芳尘耳边安慰道:“玉妃主子,奴才跟随陛下十几年,看的出,陛下心里是有娘娘的,陛下虽然是一国之君,但也会有很多无可奈何,娘娘是离陛下心最近的人,您一定要相信陛下啊。”全顺说着,声音隐隐的有些颤抖,竟与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样子判若两人。
或许在这宫里最心疼陛下的不是他的皇姐怀恩公主,也不是他那些妃子,而是一直守在他身边忠心耿耿的全顺吧。
“公公的话,芳尘都听明白了,高处不胜寒,我懂得。”芳尘说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
当芳尘踏入华荣殿的大门时,整个华荣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芳尘抬头凝望着坐在主位之上,已经有些醉意的祈君晏,恭敬的行了一礼:“臣妾给陛下请安。”说完又转身对着另一边的皇后行了一礼,“给皇后娘娘请安。”
芳尘说完,看着坐在陛下身边,一脸惊愕的华妃,莞尔一笑,说道:“今日是华妃的生日,芳尘不会说话,只祝华妃娘娘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可以永远圣宠不衰。”
华妃闻此,嘴角微微的抽动着,实在不知道芳尘有何来意,于是只能沉默着,不知该如何作答。
就在整个大殿处在一种十分尴尬的气氛中时,一边一位身着深紫色华服的女子站起身来,一脸笑意的看着芳尘,十分诡异的问了一句:“玉妃娘娘,别来无恙啊?”
芳尘转身,看着那紫衣女子,不禁一怔,半晌,才回过神来,回到:“拜怀恩公主所赐,臣妾过的很好。”芳尘说完礼貌的一笑,转过身去,根本就不打算再理她。毕竟眼前的女子连续三次要杀死她,若不是她命大,怎么可能还站在这里。想到这里,芳尘的手不由的紧紧我成了拳头,想着那次在湖心亭为救她而差点送命的君昱,就一阵的心惊。
芳尘就这样尴尬的站在大殿中央,此时此刻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为她解围。只有满脸冷漠的换后和缩在角落里一脸胆怯的宁昭仪,还有坐在一边等着看好戏的怀恩公主。
沉默了半晌,祈君晏终于发了话:“既然玉妃来了,那朕就要宣布一件事情了。”
众人闻此都来了兴致,只有芳尘一脸淡漠的站在那里,似乎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
祈君晏起身,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目光灼灼的看着一脸淡漠的芳尘,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正文 第六十三章绝不放手
芳尘看着眼前已经有些醉意的祈君晏,前所未有的平静。只希望自己可以早点离开这个荒唐的宴会。
当芳尘见众人的注意力完全被陛下吸引时,正想要转身离开时。祈君晏忽然望着芳尘的背影大声宣布:“华妃贤德恭顺,深受朕的喜爱,近日又怀有龙裔,所以特借此吉日,朕也要为华爱妃锦上添花才好。特封华妃裴芊华为贵妃,以示嘉奖。”祈君晏说完一把拉过身边大喜过望的华妃,单手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众人闻此,纷纷起身恭贺。芳尘则借此机会隐没在了人群中,只觉的自己此时在这里就是一个错误。
出了德仁殿,外边竟然空无一人。或许是因为今晚真的是太冷了,抬撵的宫人们几乎都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