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花锦良缘-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嬷嬷领着剩下的几个人走了,临走前,对叶宸说:“明日赶制的冬衣该出来了,二小姐到时候命人来取就是……”她停顿了一下,又淡淡地道:“或者,二小姐亲自过去凤织苑试试衣裳,不合身还能让绣娘马上修改呢,说起来,二小姐也有几日没去给公主请安了吧?”
  叶宸显得有些惶恐,“嬷嬷,是不是母亲不高兴了?也不是我不想去,只是怕那日我领会错了母亲的意思,提前去了伏安寺还愿,母亲会生气,所以不敢过去请安。”
  周嬷嬷哼了一声,眉目有些阴冷,“瞧你说的,公主有那么小气吗?”
  “是,是,我失言了,今天辛苦嬷嬷了。”叶宸陪着笑脸说着,神色犹豫了一下,从袖袋里取出一吊钱,塞到周嬷嬷手中,“嬷嬷辛苦了,母亲那边,请嬷嬷代为美言几句。”
  周嬷嬷神色轻蔑地掂量了一下手中的一吊钱,然后塞回叶宸的手中,“二小姐还是自己留着吧。”
  说完,她转身便领着丫头走了,心中冷笑,出手这般的寒酸小气,还让她在公主面前美言?不过,她也拿不出再多的银子来,每月二两银子的月例钱,够她什么用的?
  由此,周嬷嬷对叶宸更是轻视了几分,若不是占着二小姐的身份,她就是连一个丫头都不如。
  叶宸瞧着周嬷嬷壮实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小灵迟疑了一下道:“二小姐,这周嬷嬷贪念极重,是不会把这一吊钱放在眼里的,您若是真想她在公主面前为您美言,何不多封一些呢?”
  叶宸回头,眼角余光扫过那两名侍女的脸,微微叹息,“我也想多封一些,但是,我每月的月例钱有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完,她怏怏地往回走,吩咐小灵,“你进来与我梳妆。”
  小灵呃了一声,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这不是刚梳完吗?怎地又梳了?
  冬至将近,这日气温下降,响午的时候下了一场雪,持续了一个时辰便停了,只是这场雪下得大,府中院子已经积了雪。
  叶宸留下吉祥如意在屋中,领着小灵到凤织苑领冬衣。
  临出门之前,叶宸叮嘱吉祥如意,不许进屋乱碰东西,吉祥如意虽应下了,但是叶宸还是不放心,让小灵在门上加了一道锁。
  如此小心翼翼,仿佛屋中不能让人知道的东西。
  吉祥与如意对视了一眼,皆生出一丝得色来,眼底也有几分雀跃。
  叶宸眸光淡淡扫过,踩着院子里薄薄的雪,脚下是轻柔舒痒的触感,梧桐树飘落一块大大的黄色叶子,落在她瘦削的肩膀上,再悄然滑落。
  她今天穿了一件陈旧的团花棉袄,是三年前做的衣裳,棉花已经结实,在这样寒冷的天气并不足以御寒。
  但是,她并不觉得冷,再冷,冷不过早已经结冰的心。
  沿路有忙碌的下人快步走过,就算有见到她,也不会停下脚步行礼或者称呼一声,前生的叶宸,已经习惯了被所有人忽视。
  刚走到凤织苑外,刚停不久的雪又开始下了,进屋之前,小灵为她扫去肩膀的雪花。
  周嬷嬷站在廊前,淡淡地睨了她一眼,口气颇为傲慢地道:“二小姐来了?”
  “周嬷嬷!”叶宸裹了一下衣裳,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
  周嬷嬷瞧着她一身寒酸的打扮,嘴角挽起一抹冷笑,但是并没说什么,只是转身进了去,片刻之后出来道:“公主请二小姐进去。”
  叶宸道谢,领着小灵走上台阶。
  刚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笑声。
  叶宸跨过门槛,走了进去,走到清平公主面前行礼,“女儿来给母亲请安。”
  清平公主嗯了一声,脸上含着浅浅笑意,“见过伯候夫人吧。”
  叶宸抬头,看到旁边坐着一名身穿墨绿色绣着天仙送子纹刺绣锦缎外裳,梳着高耸的云髻,带着芍药形玉冠,百里透青的玉体镂空,外边雕刻一朵饱满的莲花蕾状,中间有孔,插一支云头如意纹的碧玉簪子。
  脸上脂粉淡淡涂抹,浅色朱唇与翠眉相映,慈祥淡雅的气质,只微微一抬头,嘴角含着两三分笑,便叫人觉得矛盾的雍容华贵与平易近人。
  叶宸上前行礼,“小女见过伯候夫人。”
  伯候夫人瞧着她,见她嘴唇有些苍白,不由得关切地问道:“这么冷的天,你怎不披件披风就过来了?”
  叶宸嘴唇哆嗦了一下,却依旧得体地敛笑道:“夫人有心了,小女不冷。”
  伯候夫人之前便与慕容氏相识,两人虽说不是情同姐妹,但是也算惺惺相惜,彼此十分欣赏对方的为人。
  开始,伯候夫人是不愿意与清平公主亲密来往的,但是也不知道清平公主为何这般固执,一定要与伯候夫人来往。


第22章 叶青的阴谋

  自然,叶宸知道这其中的缘故,但凡与慕容氏相交的人,她都会拉拢结识,然后听这些人有意无意地说一句,“公主确实比慕容氏更适合当这国公府的女主人。”
  但是,伯候夫人与她相交多年,纵然有时候也会说几句心底话,却从不曾说过她比慕容氏好的话。
  这点,让清平公主心里很不舒服,所以今天做了新衣裳给叶宸,她便借故请伯候夫人过府喝茶,顺带让她见证此事,好抹去那日被九公主说她刻薄寡恩的话。
  伯候夫人仿佛不知道她的用心,一来便十分高兴地与她说话,唠嗑家常。
  在看到叶宸的时候,也不假思索地直言说她衣衫单薄,丝毫不理会清平公主会不高兴。
  清平公主到底是天家帝女,虽说心里有不悦,却没有表露半点,嘴角含着一抹浅笑,和蔼地对叶宸道:“你的新衣裳昨日送来了,你且试试,若不合身,我回头便命人修改。”
  清平公主今日着五彩缂丝石青银鼠褂,以石青地彩色缂丝为面子,银鼠皮为里子,看似轻薄却十分保暖。
  三千如云青丝挽成堕马髻,插凤头钗,孔雀搔头,面容洁白,敷着温润的脂粉掩饰眼角的细纹,一如既往的高贵端庄。
  她说话的时候,嘴角那一抹和蔼的笑渐渐地清冷起来,眸光凝在叶宸脸上,闪过一丝冷光。
  小灵上前伺候叶宸试衣裳,料子都是上好的料子,就是颜色过沉,显得老气,尤其几乎清一色的团花吉祥如意纹刺绣,更不适合年轻姑娘。
  但是叶宸却表现得很高兴,连拿衣裳的手都哆嗦了几下,说话都不利索了,“这多好的衣裳啊,母亲费心了。”
  伯候夫人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得悄然叹息,这孩子,不过是得了几件新衣裳,还是不怎么好的衣裳,却似乎得了全天下最名贵的珍宝这么高兴。好歹也是国公府家的二小姐,慕容氏虽说后来被降为姨娘,可慕容家在京中也是显赫贵族,怎能这样亏待人家?
  想起自己与慕容氏的相交,不由得又把那日的事情提了起来,“公主,对于我之前的提议,您觉得如何?”
  清平公主眉峰一挑,含着浅浅一笑,“哎,这女儿长大了,便要出阁,虽说舍不得吧,但是也没法子不是?日前本宫才跟国公爷提了一下这事,国公爷说想先留一年,等十六再说人家,也好趁着这一年,好好学一下规矩和才艺。”
  伯候夫人蹙眉,“这现在说亲,明年成亲也可以的,就是先把事情定下来,毕竟,相爷公子今年也已经十八,若还不抓紧定下来,人家可就要另外说亲了,公主应该知道,相爷家教极好,所出的公子个个才德兼备,实在……”
  清平公主含笑打断伯候夫人的话,“夫人对小女的关怀,本宫很高兴,但是,国公爷也说了,想多留一年,毕竟这一嫁出去,就是别家的人了,以后想见,可就没这么容易了。再说,本宫心里也是有打算的,冬至宫中宴会,本宫想领她入宫走一趟,到时候,相爷的几位公子也肯定会出席,若两人有缘分,能看对眼,本宫再说服国公爷也不迟,再说,若看不对眼,到时候宴会上也有许多贵家公子,宸儿容颜出色,自会引人注目的,婚事不愁啊。”
  伯候夫人听得此言,神色一松,含笑道:“原来公主竟有此番打算,倒是我多管闲事了,公主见谅!”
  “伯候夫人疼爱小女,本宫高兴还来不及。”清平敛住眉目中的戾气,笑得慈祥和蔼。
  叶宸在一旁听着她们说话,并不搭腔,只一味地高兴抚摸着身上的新衣裳,见她们停了说话,便转了个身,问伯候夫人,“夫人,是不是特别好看?”
  伯候夫人笑着说:“好看是好看,只是颜色却显得有些沉,年轻姑娘,该穿得鲜艳些才是。”
  她转头看着清平公主,眼底便有几分研判的意味,“公主觉得呢?”
  清平公主脸色一沉,当下便呵斥了身边的周嬷嬷,“你怎么办事的?这颜色哪里适合二小姐?还不赶紧命人重做?”
  周嬷嬷委屈地道:“公主恕罪,这实在不是奴婢自作主张,只是库房中除了几匹蜀锦之外,便是这些料子了,那几匹蜀锦,可是留着给老夫人做新衣裳的,总不能夺了去。再说,昌乐郡主也是用了这些料子,颜色虽说是沉了些,可冬日衣裳,奴婢觉得还是可以的。”
  清平公主怒极,“府中没合适的料子,便不懂得让绸缎庄送过来吗?这么简单的事情,莫非还要本宫提点着你?本宫早便跟你说过,这个冬至宴会,本宫是要带着二小姐入宫去的,你就这么对付着?是不是要丢本宫的面子?”
  周嬷嬷连忙跪下,“公主息怒,是奴婢办事不力,奴婢这就命人去绸缎庄,让他们把冬季最好的绸缎都送过来。”
  清平公主脸色稍霁,语气却还是十分严厉,“那还不赶紧去?回头照着尺寸做几身颜色清明些的。”
  “是,奴婢马上就去。”周嬷嬷得令,连忙惶恐地下去了。
  叶宸脱下身上的新衣裳,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这一台做给伯候夫人看的戏,确实是够隆重的。
  经过那日落水的事情,大概伯候夫人也觉得她刻薄庶女,辩解是无用的,清平公主也不会做辩解这样丢面子的事情,最好的便是让伯候夫人亲自见证,她对叶宸是关怀备至的,倒是府中跟红顶白的下人们欺负了没娘的二小姐,这国公府家大业大,她一人管事,总有照顾不周的地方。
  果然,伯候夫人听见是周嬷嬷自作主张,不由得也冷了眉目,“这些个奴才,一个个势利眼。”
  清平公主叹息一声,揉了揉眉心,“可不是吗?这周嬷嬷是跟着本宫从宫中出来的人,眼睛长在额头上,本宫以前看在她年纪大的份上,又伺候了本宫这么长日子,对她难免多了几分包容和依赖,却想不到因此愈发让她气焰高涨,看来本宫也要整治一下屋中的下人,免得传了出去,说本宫御下不严,管教无方。”
  伯候夫人浅浅一笑,眉目蕴含着慈爱,看向叶宸,“你母亲对你这般的好,倒是你的福气,你以后可得要好好孝顺你母亲。”
  叶宸连忙躬身,“是,我一定会谨记母亲对我所作的一切,日后有机会,一定会双倍奉还母亲的好。”
  这话说得极是诚恳,但是,听在旁人耳中,却终觉得有些异样,但是看向谦卑恭谨的面容,又仿佛并无不妥之处。


第23章 拦路

  从凤织苑出来之前,清平公主特意命人取了一件狐裘披风给她,披风通体洁白柔顺,滚金边上刺绣吉祥如意纹,十分名贵,伯候夫人眼尖,一眼便认出了这件披风乃是两年前皇后送给清平公主的。
  她不禁笑着说:“公主对二小姐是真真的疼爱,皇后娘娘赏赐的狐裘,都舍得给了她。”
  清平公主微微一笑,“这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不过就是一件衣裳。”
  清平公主瞧着伯候夫人的脸色,见她眉目起敬,眼尾纹徐徐扫开,像一尾金鱼尾巴般好看,看样子是真相信了她对叶宸的关心。
  清平公主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但是旋即敛去,换上一抹柔光注视着行礼后离去的叶宸的背影。
  伯候夫人也要起身告辞了,清平公主假意挽留了一下,便命人送她出去。
  出了凤织苑,伯候夫人悄然叹了一口气,神色忧虑,“这孩子,看着就可怜。”
  身边的侍女浅吟不禁道:“夫人,您为何叹气呢?公主对二小姐挺好的啊!”
  伯候夫人面容一冷,哼了一声:“好?哪里好了?若她真对叶宸好,叶宸便是该穿着这件狐裘过来,而不是穿着这件狐裘离去,她只是在我面前做戏,并非是真心对叶宸好,明白吗?”
  浅吟开始不懂,但是转念一想,确实,刚刚看二小姐过来的时候,穿着实在寒酸单薄,这样的天气,竟连一件取暖的衣裳都没有。
  “只是,公主为何要故意当着您的面对二小姐好?以她的身份地位,大可不必理会别人的感受。再说,这是后院之事,外人也未必知道她刻薄二小姐,如今这么一来,反而引人注目。”
  伯候夫人瞧着越发沉的天色,天空似乎在酝酿一场大雪,有寒风呼呼地往领口里钻,她眸光黯淡,又再叹了一口气,“她刻薄叶宸的事情,经过上次,早传了出去,九公主那嘴巴可是轻易饶人的?加上姐妹两人早有龃龉在前,九公主回去之后大肆宣扬叶宸堕湖一事,添油加醋。但是清平公主是什么样性子的人?她岂肯站出来解释?我是慕容氏生前最好的朋友,若由我去解释我所见的,那旁人定必相信,所以才有了今日这一场戏,她先是安排了那些颜色土沉的衣裳,然后借故引出周嬷嬷自作主张亏待二小姐,把一切罪责都推到跟着她从宫中出来的三品嬷嬷身上,再然后秉公执正怒斥了周嬷嬷,令她重做衣裳,最后赏一件狐裘收尾,这不是一场精心安排的戏是什么?”
  浅吟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等曲折的心思,确实,恶奴欺幼主的事情经常有听说,尤其二小姐生母早逝,周嬷嬷又是宫中有品阶的嬷嬷,若是旁人,肯定相信了这件事情。
  浅吟想了一下,又有些不明白,“其实,奴婢还是不明白,这公主怎就一定要跟二小姐过不去呢?她的身份,哪里需要跟二小姐计较?就算不是真心对她好,面子上过得去的事情,公主不会不明白吧?”
  “这就是我虽不喜与她往来,却不得不经常过来应酬着她的原因。她嫉妒慕容氏与国公爷曾经的感情,自然对叶宸叶天姐弟两人深恶痛绝,恨不得杀之打之,若不是这样,我怎会三番四次地提叶宸的婚事?只盼着她早日离开……罢了,不说了,说起来,胸口堵得厉害。”
  伯候夫人摆摆手,眉心蹙起,又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愁云从她眼底散开。
  主仆二人离去,叶宸从无梧桐树身后走出来,眸光有些异样,前生她与伯候夫人并无多少往来,但是却知道伯候夫人经常来府中,偶尔会招呼她到跟前,与她说几句话,甚至偶尔送些东西给她。
  前生的她也留意到伯候夫人对清平公主虽说是毕恭毕敬,但是她曾经见过伯候夫人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清平公主,之前不懂为何,如今却总算明白过来。
  “这伯候夫人与小姐非亲非故,怎地对小姐这般的好?”小灵不明白地问,眼底盈着一丝感动。
  “她是母亲的好友,她这样做,是代替早死好友照顾孤女。”叶宸忽然说了一句古怪的话。
  小灵一时并不明白,但是想了一下,忽地骇然,拉住叶宸的衣袖低声道:“二小姐,休要胡说,国公爷破例让您称呼二姨娘为娘亲已经是格外开恩,这母亲二字,万万不能再说。”
  叶宸眸光陡寒,乌黑的眼珠透着一层说不出的寒意,竟笼得她整张脸都像万年寒冰一般冰冷,“她本是叶国公的正妻,这一声母亲,她怎就担当不起了?”
  小灵结舌,心里生出一丝奇怪的感觉,二小姐似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至少,比以前有主见,整个人都坚强了起来。
  只是,她不禁也有些担忧,就算再坚强,鸡蛋能磕得过石头?
  走到后院湖边,迎面走来一行人,小灵一怔,急忙便要拉着叶宸绕路走开。
  来的人正是昌乐郡主与叶婉叶娴,身后领着一大群婢女下人。
  叶青眼尖,瞧见了徐徐走来的叶宸,不禁若有所思地对叶婉道:“咦?她这件狐裘,不就是皇后娘娘赏赐给母亲的吗?怎地穿在她身上了?莫非是母亲送给她的?”
  叶婉抬头一看,双眼顿时射出嫉妒愤恨的光芒,她几乎是冲上来的,手指伸到叶宸的鼻尖上,指着她怒骂:“你这小贱人,用什么手段骗得母亲把这件狐裘送给你?你贱命受得起吗?马上脱下来!”
  她一边骂还一边伸手去拔拉叶宸的披风,小灵上前护着,却被她一记耳光甩在了脸上,她指甲尖长,把小灵的脸颊划出了一道红痕。
  叶宸见她动手打人,脸色一沉,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往后一推,“滚!”
  叶婉被她推了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她干脆撒开嗓子大声哭吼:“打人了,打人了……”
  叶宸眼尖地看到远处的叶青对叶娴说了几句话,然后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之后,转身离去。
  叶宸眼底嘴角露出一丝讽刺,果然不出她所料,拖延,不想她这么快回揽胜苑。
  她出门的时候,特意当着吉祥如意的面上锁,她在府中一向是个没心眼的人,所以,没有人会知道她是故意布局,只会觉得她真看重里面的东西。


第24章 请家法

  叶娴也冲上来,扶起跌倒在地上的叶婉,冲叶宸怒道:“你怎么动手打人呢?你别走,我去告诉祖母。”
  叶娴惊叫着让侍女上前抓住叶宸,然后自己飞跑着去了老夫人屋中。
  叶宸也不动,就任由侍女拉着她,这场戏,若没了老夫人,清平公主也唱不下去。
  倒是小灵怕叶宸受委屈,上前就扒拉叶婉侍女绿芽的手,绿芽也是个凶悍的主,见叶宸主仆才二人,又得了主子的命令,提腿便朝小灵裆部狠狠地踢过去。
  这一出手便狠毒不已,叶宸哪里容她得逞?挣开她的手反手便给了她一记耳光,再重重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绿芽惨叫一声被她踢倒在地上。
  叶婉见自己的丫头被打,自己方才又挨了一推,竟发了疯般谩骂着朝叶宸撞了过来,叶宸一个灵巧侧身避过,叶婉一个收不住撞在了叶宸身后的梧桐树干上,疼得她直呼呼。
  而叶宸见她摔倒,竟还没打算饶过她,上前噼啪便抽打了她两记耳光,打得叶婉整个人都懵了。
  侍女们都怔住了,似乎不敢相信叶宸出手打人,实在是以往三小姐四小姐也没少欺负叶宸,可从不敢见她还手过。
  叶婉反应过来,脑袋嗡地一声,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倒灌上头,脸色也涨成了猪肝色,从地上爬起来,不敢置信地盯着叶宸,“你打我耳光?”
  叶宸这几日收拾叶婉也不是头一遭了,但是这样扇耳光还是第一次,所以,她虽然满身都是怒火,却不知道如何发泄出去。
  叶宸面容清冷,“没错,是我打的你。”
  这两记耳光,打得并不十分用力,叶婉白皙的脸颊上,连手指印痕都看不到,叶婉怒气冲头之际,脸色红紫难分,柳叶眉倒竖,竟有几分狰狞之色。
  她咬牙切齿地道:“我要杀了你!”
  叶宸冷冷一笑,眸中陡然迸发出一丝恶毒来,“你敢吗?”
  叶婉怒极,竟也忘记了之前的计划,用气得发抖的手拔下头上的金簪,扬起就往叶宸脖子刺去。
  “我不敢?你说我不敢?我就是杀了你,也没有什么不敢的。”
  叶宸伸手一挡,簪子划过她的手背,鲜血顿时冒出,滴在了叶宸地上的薄薄积雪上。
  小灵尖叫一声,“天啊,天啊,二小姐,您流血了。”
  叶宸扬起阴翳的眸子看着叶婉,嘴角有一抹冷笑缓缓展开。
  叶婉盛怒之际,见只伤了她的手背,哪里肯轻易罢休?当下扬起簪子,再往叶宸的脸上刺过去,叶宸仓皇躲避之际,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跌倒在地上。
  身后,一只大手拉住了她的手臂,稳住了她身子。
  叶隆仿佛从天而降,拉住了即将跌倒的叶宸,叶宸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都几乎站不住,嘴唇都发白颤抖,下意识地把受伤的手藏在了身后。
  她低着头,眼底生出一丝寒意来,这场戏,若无叶隆怎么会精彩呢?
  刚才她从凤织苑离开的时候,便见叶隆随身带着的小厮端着鱼料经过,她熟知叶隆回家首要的事情便是先喂了湖边上水池养着的几条锦鲤。
  虽然两边距离有点远,但是只要这边动静够大,便一定会惊动他。
  叶婉愕然抬头,眸光触及叶隆震怒的眸子,她这一次却不怕,因为是叶宸动手在先,她向前一步,委屈地道:“父亲,您来得正好,她仗着您的宠爱,竟然当着下人的面,扇我耳光。”
  叶隆怒道:“你还敢恶人先告状?我没见她打你,却见你用簪子刺她,看来,日前不罚你倒是我的错了,越发纵容得你无法无天。”
  叶婉被他一通怒气吓得怔了一下,手中的簪子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她眼中噙着泪,握住拳头高声辩解道:“父亲,真是她先动的手,她扇我耳光,这在场的侍女都是可以作证的。”
  叶宸眼底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