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女谋_君夭-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挚醋耪饷牛骸坝Φ笔巧柚煤玫幕亍!�
  东风笑闻言,下意识地看向这个门去——这么说,不能直接推开这个门?
  她一咬牙,抬手便将玉辞向后一拦,继而,沉了口气,抬枪向前狠狠一捅!
  ‘嘭!’的一声,那门由方才的一个缝隙张开来,敞开得正好,已经可以看到屋室之中的情况了!
  却是黑乎乎的一片。
  东风笑警觉地四下瞧了瞧,确定没有暗器和机关,这才举起步子来向那门中走去。
  可是,电光石火间,她忽而觉得风声一紧,继而,只觉得有人拽着她向前侧方一扑,只是片刻间,二人便一同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
  这道观里的地面,又硬又凉。
  东风笑咬了咬牙,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摔得都快散架了,可是随即,只觉得一阵子血腥味环绕在周遭。
  她一个怔愣,可倏忽间,身后的玉辞颦了颦眉,已经站起身来,回头看了看门边,低声道:“是那边的机关,应当是无事了。”
  东风笑一个骨碌转过身来,抬起眼来瞧着他,却见他左侧手臂上,殷红的鲜血已经成股流下。
  东风笑的脑子空白了一秒——方才,是他替她挡了那一支暗器?
  “你……你的手臂怎么样?”东风笑站起身来,从包裹里寻找着包扎的东西。
  玉辞侧头看了看,摇首道:“只是一处小伤,没有其他,不妨事。”
  东风笑垂下眼来颦了颦眉,拿出绷带来,抬手拽过他的手臂,忽而启口说着:“谢过。”
  玉辞四下打量了一下,乖乖坐在她身边任由她摆弄,见她拿着火石仿佛要生起火来,摇了摇头:“不要点火。”
  东风笑手下一停:“你会冷。”
  玉辞摇了摇头:“内力撑着,不冷的。”
  说着,竟是自己拽开左侧的衣襟来。
  东风笑讶然——自己也是用内力撑着的,可是如今,自己觉得格外的冷,他又怎会不冷呢?
  见他已经把衣裳敞开,她颦了颦眉终究也是妥协——若是不严重的伤口,她便尽快处理,也免得冻着他了。
  东风笑的手碰上玉辞的手臂时,她的手冷得如同冰玉,他的手臂却温暖得如同火炉。
  东风笑一愣,继而也不多想,只是匆忙替他处理着伤口。
  那边,玉辞只觉得她的手冷得像块冰,不由得颦了颦眉,等她收拾好了,打理着衣襟,忽而启口问道:“你有内伤?还是说,内力撑不住?”
  东风笑收拾着包裹,摇一摇头:“没有伤,内力也撑得好好的,就是这里天冷了,还有、我本身也有些凉。”
  之前他知道冰蛊花的事,也知道她为什么凉,可如今的他,都忘得干干净净了。
  东风笑不着痕迹地颦了颦眉,只觉得心里忽而一片酸涩。
  总有那么几个时候,事实不讲情面地提醒着她,他,已经不是她的美人儿了。
  她将东西收好,又将枪缚在身后,可随即,只觉得手间一暖。
  东风笑一惊,低下头去看着,却见玉辞伸出手来,用温热的大手,牵起她冰凉的手。
  他的手很温暖,就这么包裹着她的手,本是修长硬朗的手,此时此刻,在她感觉着,却温暖得如同一朵棉花,如同一团火。
  眼圈不自觉地微微一红,回过神来,却是狠下心来,又要将手拽回来。
  可这一次,玉辞却没有像此前一样松开手,他牵着她的手,仿佛是冰火相撞相容。
  “都进来了,便往里走一走,看看这道观的主人在何处吧。”玉辞启口说着,已然举步往前面走去,如今这个大厅古朴漂亮,正前方供着一尊长白胡子的雕像,可却是冷冷清清的,温度也不高,不像是能住人的地方。
  东风笑点一点头,心下想着,那老道士若是和他的徒弟寻地方,应当会寻一处暖和的,可是按照道士的身份,雕像处不应是有人守着的吗?
  这屋子里面并不亮,可是犹豫了许久,终究也没有拿出火石来点火——在这半木制的房舍里面,点了火,总归也不够安全,或者说,如果点了火,也许还会有其他机关。
  便这么一路摸索着往前走,四下瞧不太分明,整个屋子里寂静得吓人,唯有那巨大的塑像张牙舞爪。
  东风笑背后束着血缨枪,如今被玉辞牵着,竟也是觉得安心。
  也许在她的潜意识里,她信他,哪怕如今的他不是曾经的他。
  东风笑可以一次两次咬牙甩开他的手,可是这一次,无论她怎么努力,终究也未能甩开。
  她抬眼看了看走在她前方的玉辞,他的身形修长挺拔,长发飘飞,立在她前面,仿佛一座峻挺高耸的山。
  便这么一步一步,直到玉辞停下了脚步来,伸出另一条手臂去,轻轻抚着前方。
  “这有一处门,应该是向后面走的后侧门。”他沉着声音说着,偌大空旷的厅堂,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第下:且南飞157 怀疑

  东风笑咬了咬唇边,上前几步抚着那门,不禁凝眉犹豫——她并非是不想进入这个门去,但是,她担心这门里又有机关暗盒,伤人性命。
  “后退,我先用枪和硬绳试一试。”半晌,东风笑沉沉启口。
  血缨枪将将巴巴算是齐人之高,如果她先竖着枪掷过门去,也许能将那暗器试出来。
  玉辞点了点头,东风笑便手腕一转,用枪先顶开门去,又反手竖过枪,拴上腰间的硬质绳索,借着那门边一撞,将那长枪狠狠掷了出去!
  转瞬间,只听‘呲——’的一声,三支暗器陡然间飞跃而去,割裂空气一般!
  东风笑执着绳索另一端当即狠狠一抡,只听‘当啷’几声,这才勉强将那些暗器撞落。
  可与此同时,那暗器也割断了绳索,‘当’的一声,血缨枪也落了地。
  ——这暗器飞来的势头,真真是吓人!
  东风笑心有余悸,依旧不敢贸然往前走,又挥了挥绳索,听着那空气之中的响声来回数下,这才定了定神,道:“应当是无事了,可以……进去了。”
  玉辞点了点头,也不等她行动,这便举步向里面走去。
  东风笑一愣,正想拦他,咬了咬牙,举步赶上前去。
  东风笑跑到血缨枪前面蹲下身子来执起枪来,那边,玉辞则俯身取了那暗器来,看了看,凝眉道:“淬了毒的。”
  东风笑一愣,下意识地看着他的手臂:“那你……”
  “那里无毒的。”玉辞看她一眼,声音浅浅淡淡。
  东风笑颔首,这才小心地抬头打量着四周,却见前方有一处帘子,摇摇曳曳的,在一片昏暗之中,隐约能瞧见那帘后,仿佛有一个坐立的人影!
  霎时间,东风笑身形一凛!
  她反手挥枪一跃,转瞬间便到了玉辞面前,手臂一摆便执枪对着那边,却是定定地不再动弹。
  玉辞一愣,收了那暗器来,也凝眉瞧去,的确有一个隐约的人影。
  “奇怪,分明有个人坐在那里,可是这么近,怎么连丝毫的气息都没有……”东风笑压低了声音,小心地扭过头来,瞥了一眼玉辞。
  玉辞颦了颦眉,这种情况,若非是高手,那便是死人。
  “道长,我二人此来,只为探得大雪真相,无意叨扰,还望前辈莫要怪罪。”玉辞沉了口气,拂袖拱手,恭敬说着。
  那边,了无声息。
  玉辞也是微惊,略加犹豫,便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明显是加大了音量。
  东风笑则立在他前面,始终谨慎地拄着枪。
  玉辞说了两遍,等他不作声,这空空荡荡的屋子里,便又是一片骇人的死寂。
  东风笑回过头来,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看他锁着眉头,终于启口道:“这……这个人,莫不是……”
  玉辞抬手轻轻按下她的枪来,便往前走,声音很轻:“去看看。”
  东风笑将他的手拂开去,又比起枪来:“我顾不得什么礼节面子了,命最重要,你还是退后,我用枪挑开那帘子,你看着点,有没有暗器。”
  “好。”
  东风笑便举起枪来,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向前逼近,走到那帘子前,随着行走而起的清风引得那帘子微晃,可是里面的人依旧是一动也不动的。
  东风笑愈发明确,这的确是个人。
  但是这人坐着一动不动,仿佛是一个雕像。
  难不成说,这本就是供奉着的一处像?东风笑想着,不禁失笑——若当真如此,他们二人可真就是风声鹤唳、自相惊扰了。
  东风笑深吸一口气,探出枪杆去,枪抡得飞快,便将那帘子生生撕了开来!
  她垂眸向前一看,便是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趔趄着后退了数步!
  玉辞立在她身后,抬起手臂来扶了她一下,凝了眉瞧向那帘后之人。
  这人,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不仅仅是死人,并且死状还极其凄惨!
  面前的人,身体被钢圈套得极紧,坐在那里,估计是想动也不动不得。
  周身缠绕着许多白色的丝网,面庞上尽是血迹,许多地方已经冰冻凝结,眼睛、耳朵和口鼻都成为了黑色的空洞,隐隐约约有一些白色的小虫子露在外面……
  不仅如此,帘子一敞开,这味道更是扑面而来。
  东风笑经他一扶才定下神来,又瞥了一眼这个情况,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玉辞瞧着这境况,如墨的眸子里,却有光华一闪而过。
  他抬手将东风笑拦在身后,从从容容将袖子拂上去,举步便向着这凄惨无比的尸身走去。
  “你等等!这尸体不正常!”东风笑反手狠狠拽住他的袖子。
  玉辞停了步子,回头瞧她一眼,继而启口道:“哪里不正常?”
  东风笑咬了咬牙:“那些虫子,恐怕是从他的身体里钻出来的。”
  玉辞又瞧了一眼,颔首道:“不错,这些虫子,应该是行蛊用的。”
  东风笑闻言一愣,脑海里,下意识地浮现了玉竹的身影,还有那诡异的笑容!
  “这些虫子从幼虫起便被养在他的体内,随着它们长大,便由内而外的钻,侵蚀他的肉体,就这么活活把人变成一个只剩下皮和骨的空壳子,不过这些虫子需要温度才能存活,在现在的温度下,是活不下来的,这人死了有一段时间了,虫子早就死了。”玉辞启口,看着那边的境况,淡淡说着。
  东风笑却是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
  被她轻轻松松从婚礼上抢下来的玉辞,和很可能和玉竹有关联的虫蛊!
  她如何能相信这二者之间毫无关联?
  “不妨事,现在应当看看这死者究竟是何人。”
  玉辞说着,已然从袖里取出一个短杖来,对着那尸体研究了许久,半晌又伸出手去,在那尸体的腰间执上了一处绳子状的物什,忙忙碌碌。
  可东风笑沉默了许久许久,忽而反手一个挥枪,那挥枪之声虎虎,只是片刻间,寒刃便冷冷架在了他的颈项上!
  几绺墨色的发,迎风被斩落,萧萧坠下。
  玉辞身形微微一滞,继而停了手,直起身来,略微偏过头。
  “怎么?”
  东风笑颦着眉,看见他扇骨一般的睫毛在光影下微微颤动,摇了摇唇边,陡然冷了声音。
  “王爷是当在下痴傻么?如今王爷和睿王阁下设的局……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玉辞闻声眉头一簇,倏忽间又展开来,心下已经明了了几分。
  “你怀疑这情况是我所为?”
  东风笑看着他,眸光闪了一闪,又有如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渊:“自幼及长,我听说过的和虫蛊相关的事,都和苍鹭有关。”
  “不仅仅是苍鹭,并且还有你的兄长——玉竹。”东风笑一字一句狠狠说着。
  玉辞却是不答,只是瞧着她:“你信不过我?”
  东风笑闻声,不禁一愣,抬眼看着他,眸光又不禁溜向他那方才包扎好的手臂上。
  ——是啊,她不信他。
  在她心里,这个玉辞,和之前的玉辞,是两个人。
  而她心里的那个人,是曾经的他,那个温暖的男子,那个温柔的人,那个他便如同一泓水绕在她心间,她只觉得,不管自己遭遇过什么,能逢着他,便是最大的幸运了。
  可如今面前的男人,她不敢信了。
  玉辞见她久久无言,心下也是了然,展开锁着的眉头,声音很低:“那便是信不过罢,如此我也不必多说了,枪在你手里。”
  东风笑闻声愈发诧异,抬着头,定定瞧着他,既不加大力道,也不收回枪来。
  手上,仿佛还残存着他牵着她的温度。
  就这么僵持着,许久许久,直到东风笑搁下枪来。
  “我现在留你一命。”她看他一眼,启口说着。
  “但是你记住,如若你们用这种龌龊的手段算计这等事,我势必不会让你们好过。”东风笑的声音很冷很冷。
  她知道,如果是玉辞欺骗自己,自己无论如何,也该着受着——她欠了他太多性命,终归是该还的。
  可如若他和那玉竹是为了一己私利,将这天下弄得混沌不堪,她只觉得自己看错了人,心凉!
  玉辞见状,转过身来,垂了眸子略微抚了抚乱发,沉声说着:“好。”
  东风笑咬住唇角,看着他恍若无事地扭过头去,俯下身子又探向方才那一处麻绳,只是定了神不再多言。
  半晌,只见玉辞抬手从那死者的腰间,抽出一处牌子来,这牌子陈旧得很,隐约能瞧见上面四个字‘玄阳道人’。
  “应当便是他的道号了。”玉辞说着,将牌子递给她。
  东风笑看着他递上前来的牌子,想着方才的事情,心里依旧悬着一个结过不去,只觉得分外尴尬,也不瞧他,只是闷闷哼了一声:“嗯。”
  心下却想——之前她细问的时候,元封曾说过,他的师父,道号玄阳。
  如若不错,应当便是这个死状凄惨的老者了。
  东风笑想了想这个老者尸身上爬出来的虫,自然也不肯接这个牌子,心里也担心,这个牌子会不会是带着蛊的,是玉竹和玉辞设计用来算计她的……
  玉辞看了看她,不着痕迹轻叹口气,低声说着:“放心,这上面没有蛊。”
  见她依旧是不为所动,他反过手来,便将这牌子收入了自己的袖中。


第下:且南飞158 夜里潜行

  因为这死者的状况,又是虫蛊又是铁圈,二人着实无法将这老道士安葬,便只得拜了一拜,才又在这道观里四下找寻。
  道观里阴冷晦暗,好在终究是个屋子,挡了些寒风,隐隐地也有一些暖意。
  东风笑随在玉辞后面,想着方才的事情,心里依旧觉得有些尴尬。
  虽说也不得不承认,如今她不肯信他。
  “按照之前的说法,这道观里除了那老道士,应当还有他的一个亲传徒弟,老道士被害,不知道他的徒弟如何,如果还活着,我们或许还能从他口中得到些线索。”东风笑跟在他身后,迟疑了一二开了口。
  玉辞点了点头,也不回头,声音很低:“不过现在这里连人气都没有了,也不知道他的徒弟是否还活着,如果活着,去了哪里也不好说。”
  东风笑点了点头,随着他出了道观主建筑的侧门,转过身去,忽而又扭回头来,看着左手边上的一个矮屋,那门是半掩着的,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分明。
  “你瞧这屋子。”她停下脚步来,唤了前面的玉辞一声。
  玉辞闻声停下步子,回过头来看着她。
  “你看着屋子的结构,如果没有猜错,应当这师徒二人应当就在此处行炊,我们也许可以进去瞧瞧,如果这老道士对的徒弟还在,总归也要吃饭的。”东风笑抬头看了看,凝眉说道。
  玉辞闻声停下步子,回过头来,循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一处烟囱,点了点头:“好,那便进去瞧瞧。”
  说着,他转过身来,几步走到这房门前,四下瞧了瞧,才抬起手来,轻轻抚上这门板,继而发力要将这门推开来。
  东风笑攥着枪立在一旁,自从方才的暗器,每次开门,都是小心翼翼的。
  这门很是古旧,打开的时候,还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知道那门扇敞开来,里面,借着雪的亮光,隐隐约约能瞧见一个灶台。
  “是个灶房。”玉辞低声说着,打量一二,举步便向里走。
  东风笑也进了去,看着里面那很冷的、空空如也的灶台,忽而叹口气:“看着是许久没有行炊了,连饭也不吃,哪里还会有活人在呢。”
  玉辞四下瞧了一瞧,也的确是冷清得紧。
  “如若寻不到人问路,也就只好直接上山了,可是前面的路那般陡,又都结了寒冰,仿佛是一处天然屏障,如若想要硬闯上去,怕是太难了。”东风笑颦了颦眉,低声说着。
  已经开始考虑如何拿到那千年雪莲花了。
  可这一切,仿佛是那千年雪莲花刻意来阻隔他们的,层层屏障,不肯让他们接近了去。
  玉辞看了看她,低声道:“也不必现在就泄气,这里……也许还有些东西,只是我们不曾发现。”
  东风笑点了点头,忽而抬头看着他:“那老道士怎么死的,你究竟知不知道?”
  玉辞一愣,继而扬了扬唇:“不知道。”
  见东风笑颦了眉,他启口继续说着:“现在这等情况,是活命的档口,我又何必同你弯弯绕绕,那的确是蛊,你可以心疑玉竹,也可以心疑我,但是这一切,我当真不知。”
  东风笑咬了咬唇,自顾自冲他狠狠道:“权且信了你……如若,如若你说了谎话,你的性命,我可不担保。”
  玉辞闻言只是笑笑:“好。”
  夕阳渐沉,此后便入了夜。
  外面依旧是银装素裹,白雪沉沉,而这院子已经整整齐齐地搜查了一番了,一无所获,连人影都没有看到,也许这老道士的徒弟,早便下了山躲避灾祸去了,也不想着守山之事了。
  这一晚,冷得很。
  这道观一处有大大小小三四幢屋室,东风笑思来想去,想到那个惨死的老道士,死活也不愿意留宿在道观的主屋里面,四下看了看,考虑到这个灶房比较小,也容易生火,相比之下更容易暖和起来,也更容易热些东西,便选了这一处暂留。
  玉辞自然也没有什么异议,二人便阖上了灶房的们,靠在一旁的墙面上,中间点起了火来。
  “虽说上面有个烟囱,可是关着门点火,一会子就会闷得很,我们不妨将这处边上窗子先打开。”东风笑说着,走上前去将那一扇小木窗推开来,依旧是破旧的木窗,有一种古旧的气味,还有吱呀的声响。
  玉辞坐在一旁,垂着头,给中间的火堆添着柴,火光照在他脸上,诡谲却又美丽。
  东风笑回过头来看了看他,不禁痴愣,看见他将上面烤好的东西取下来,抬手递给她,方才回过神来。
  几步上前去接了过来,那香气便慢慢溢来。
  可这分明只是一些简单的、易携带的食材。
  东风笑嗅了一嗅,张口便要咬上去——平日里,滋润时候是一日三餐,忙起来便也有两餐,可因为来了这月阳山,二人已经生生将变成了一日一餐,如今忙乱了一天,早就饥肠辘辘了。
  “慢着些,可能还有些烫。”玉辞在一旁说着。
  东风笑点点头,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张口便咬。
  温度倒是还好,在这荒郊野岭、大雪封山下,能吃一顿热乎乎的饱饭是如此不易,如今挨了饿,东风笑才开始怀念之前的日子,看到食物,也顾不得这般多了,狼吞虎咽便吃了个够。
  也没瞧见一旁玉辞莞尔而笑。
  等东风笑飞快地撕咬完了,回过头去看着玉辞,却见他拿着食物吃得从容得紧,丝毫不失平日的气度,这一瞬间,东风笑忽而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苍鹭之王吧,真正的苍鹭之王,哪怕是在落难之时、困难之时,也绝不会失去分毫的气度。
  “今晚我守夜,你休息罢。”东风笑擦擦手,倚在墙面上,抬头看着一旁打开的窗子。
  玉辞颦了颦眉,摇首道:“我来守着,你休息。”
  东风笑闻言也是颦眉,抬眼看了他,坚持道:“我一向在军中,习惯于守夜之事了,今日在此暂居,习惯为先,便由我来守。”
  玉辞看她一眼:“今天那雪崩事情不少,不知何内力有没有关系,你还是歇歇为好。”
  东风笑闻言,看他一眼,半晌咬牙道:“那好,我前半夜,你后半夜,等到外面天半亮就换你。”
  玉辞闻言,也知拗不过她,不得不沉了口气:“好,那便如此,说定了。”
  便这么入了夜。
  东风笑靠在门边,听着门外寒风呼啸,想起那老道士凄惨的死状,依旧是背后凛然发寒。
  她回过头来看了看一旁的玉辞,此时他合着眼,靠在墙壁上,睡得安然。
  东风笑狠了狠心,轻轻地几步挪到玉辞面前,抬起手来,向着他露出的半张侧颜,小心翼翼地戳了几下。
  然而睡着的人,毫无反应。
  东风笑定了定神,又伸出手去,略微加了些力道,继续戳他的脸。
  她听见玉辞闷闷地轻哼一声,看见他长长的垂下的睫毛轻轻抖了几下,随即,便又没了动静……
  东风笑不再动弹了,看着他,心跳仿佛忽而漏去了一拍,她回过神来,又窝在他身边静静瞧了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来。
  从一侧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