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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养成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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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尤震发话,尤研夕接着道“我逸属国一直乃礼仪之帮,嫡庶之分尤其明显,按理来说继母虽说是平妻却也要以原配为尊,以原配子女为尊二弟弟是质疑我还是质疑我国君主?”。
尤肃文不曾想到尤研夕如此伶牙俐齿,就算再愚笨也明白过来尤研夕这是故意激怒自己
元氏听见儿子如此口无遮拦,担忧的瞄了瞄尤震,看到尤震面无表情,便也安心听着。
尤肃文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话语,只觉得有根刺卡住了喉咙般甚是难受,只得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尤研夕,要是眼睛能杀人,尤研夕现在早已千疮百孔了。
尤研夕看到尤肃文这般心里冷笑一声,接着道“二弟弟口口声声说我娘是乡巴佬,你可知几年前你也得叫我娘一声母亲,叫你娘却只能叫姨娘,在坐的谁不得恭恭敬敬叫我娘夫人,母亲去了就容许你们如此贬低于她是吗?”
说完尤研夕犀利的扫过众人,一股强者的气势散发,不怒自威。
众人一惊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尤研夕,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这个咄咄逼人的真的是那个柔柔弱弱的大小姐吗?就连尤震都一惊。
尤研夕冷冷扫过众人,见尤震不打算开口,态度一转便对着尤震行了一礼带着哭腔道“女儿受点委屈不要紧,还请爹爹还母亲一个公道。”
尤震不防尤研夕突然来这么一招,眼皮抽了抽,本想看看这个大女儿还能说些什么,她却画风突变,柔柔弱弱的开口似乎刚刚散发气势的人不是她一般。
“咳咳”尤震无奈只得咳嗽两声正想说话,“老爷”旁边一直注意着尤震的元氏看情形不妙,向前一拜急声打断,自己再不出声,继续发展下去非得害得宝贝儿子也禁足不可。
“都是妾身不好,当初姐姐走时文儿刚满五岁,对这些事情都不了解,这些年妾身也不敢提起姐姐就怕伤了老爷和夕儿临儿的心,倒是害得文儿说出这些混账话来。”说完摸着鬓边的眼泪,一副内疚不以的模样。
尤震看看元氏,到底宠爱多年心存疼惜,这几年元氏帮他打理后宅也算是尽心尽力。后院这些年的平静也都是元氏的功劳,想到此便扶起了元氏。
刚想安慰元氏两句,回头便看到尤研夕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己,一阵心虚不得不回头的看着尤肃文严厉道“给你大姐姐认错”。
“父亲,我~”尤肃文刚想反驳就看到元氏盯着他直摇头。强忍住自己的不甘,咬牙切齿的对尤研夕道“大姐姐,我错了”。
尤研夕也不想做得太过,以后好戏还多着呢,这只是饭前开胃菜而已,要是太过火了,惹急了这母子三人怕是自己也落不到好。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尤研夕才不会干呢!想到此尤研夕看着尤肃文道“既然二弟弟知错了便把位置让出来吧!姐姐不与你计较,毕竟是一家人不是。”
尤肃文磨磨蹭蹭许久才站起来,看着尤研夕拉着尤肃临坐在了本是自己和姐姐的位置上,恨得牙痒痒心想先让你得意一时也罢,改日必不会让你好过。
尤研夕坐下看了看对面的尤雨欣和尤雨然,尤雨欣刚刚帮尤肃文说话自知理亏,看到尤研夕看过来赶紧低下头去,倒是一旁的尤雨然看到尤研夕看过来,礼貌的对着她笑了笑。
尤雨然是刘姨娘所出,比尤雨欣只小了几日,说起来也有13岁了,刘氏当年是尤研夕母亲身边的大丫鬟,当初尤震台了元氏进门,没过多久元氏仗着自己兄长考了个榜眼做了官,在府里横着走很是得意,就连伊氏都不得不让着她,伊氏便给刘氏开了脸,希望能得点尤震的宠爱,帮衬着自己一点。
主子消停下来了,丫鬟婆子得了元氏的令陆陆续续往正厅上菜,不一会儿长桌上便摆满了各种菜肴。
尤震大手一挥,刚想宣布开始用膳只见尤研夕又盈盈站起行身对着他行了一礼道“父亲,即是家宴女儿想请求父亲一件事!”
尤震看着尤研夕眼睛眯了眯,现在是真看不懂这个女儿,不知道她又想出来什么幺蛾子了,无奈只得问“什么事情?”
“女儿想着即是团圆饭可独独缺了二妹妹,母亲和二弟弟不敢说却也心里挂念着她,我这个姐姐也于心不忍,女儿请父亲解了二妹妹的禁,让她来与我们一起用膳吧!”
尤研夕一副很是为妹妹、家人担忧的样子,看到此尤震心里极为满意,面上不显假装思考片刻才道“既然夕儿如此识大体,程管家你去告诉二小姐禁足免了,但女戒女则抄完后需交给我检查。”
“女儿谢过父亲”尤研夕复又坐下,尤肃临不懂姐姐这是何意,回头看着她,尤研夕握着尤肃临的手,安抚的拍了拍。
同样不懂的还有元氏和其他姨娘,元氏看着尤研夕不知道她到底是何意,但总归安儿解了禁便好,自己求尤震只会适得其反,其余的以后再说吧。
和元氏想法不同,尤肃文却认为,这尤研夕肯定是回过神来心虚了,怕被自己报复于她提前示好。不得不说这尤肃文当真是被捧杀了。
不一会尤以安扭扭婷婷的走进正厅,即使涂上了胭脂水粉,依然挡不住那一脸的淤青,看到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尤研夕,一股无名火便烧了上来,到底还是元氏派人嘱咐过了,很快便被她压了下来。
“女儿见过父亲,母亲”尤以安弯腰行了一礼,低着头缴着手里的帕子,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尤震见此到底是最疼爱的女儿,便柔声到“来了就快入席吧!大家都还等着你呢!”
元氏看到女儿这般模样,心疼不已,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心里却是更厌恶尤研夕几分了。
尤以安回过头来走到尤肃临旁边坐下,给了尤研夕一个挑衅的表情,因着一脸的伤,这表情看上去可笑无比。尤研夕不置可否,心中更是冷笑连连。
尤以安到了尤震便吩咐开席,食不言寝不语,很快这顿饭便结束了。
待尤震起身后,尤研夕也随着起身,跨过桌子一角时呲啦一声,尤研夕整个萝烟裙下摆被椅子角挂到撕扯了下来。
这一声太突兀,就连刚刚要夸出门的尤震都回过头来,扫过尤研夕的衣摆,目光一寒,作为自己的嫡长女,这样的穿着打扮如何能出门见人。
尤研夕一脸慌乱,忙不迭的捡起已经扯掉的衣摆,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这一身衣服,无奈的苦笑着一言不发。不得不说这演技放在现代都足够赶上影后了。
尤震看着眼前的一幕,又想起午后见到尤研夕的画面,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冷眼扫过元氏,回过头走向尤研夕。
元氏感觉眉心一跳,忙开口道“老爷……”
不等她说完头上冷冷传来尤震的声音“闭嘴,瞧你干的好事。程管家,一会儿取两千两银票来给大小姐。”
程管家看到尤震怒了,赶紧应声道“是,老爷”,回头看了看元氏心下叹息,这尤府怕是要变天了。
尤震轻轻拍了拍尤研夕的肩膀“夕儿明日自己去街上添置点衣服首饰什么的,以后钱不够直接找程管家拿,不用过问别人知道了吗?”说完大袖一挥看也不看元氏,大踏步离去。
元氏一句辩驳的话都没有,心中极其懊恼。要说尤震这些年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尤研夕的现状,不过是做给她看的罢了。
回去的路上,尤研夕心情轻松,演戏演够了目的也达到了,尤肃临跟在她身后,几次想开口问问,却是忍住一直没有开口。
回到尤研夕的玉兰院子里,她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直走到了丫鬟房,晴儿看到尤研夕进来赶紧想要起身行礼,尤研夕忙走上前道“都成这样了还行什么礼,哪有那么多规矩。”
“小姐,今日得罪了二小姐,只怕是夫人和二小姐以后会更加为难小姐,都怪奴婢不能保护小姐反而连累了你。”晴儿自责的看着尤研夕。
尤研夕倒了杯水亲自喂晴儿喝下,看了看晴儿背上密密麻麻的伤口问道“疼不疼?”
“不疼”晴儿看着眼前的尤研夕,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小姐还是那个小姐,眼前的尤研夕少了以往怯弱和忧郁,多了刚毅和果敢,眼中的神色不再是灰白的,黑黝黝的大眼睛变得炯炯有神了起来。
“这药你先将就着用,好好休息,明天出去买药给你搞点止痛药。”
尤研夕说着看向春儿道“你要一会儿去大厨房让他们弄点饭菜,就说我饿了做点吃的送来!你和晴儿吃,晚上不用守夜,你就留在这照顾晴儿。”
第五章 :重伤男子春儿犹犹豫豫的看向尤研夕,大厨房一向都不待见她们,每次去取吃食都得克扣她们的,想吃好一点还得拿钱贿赂管事妈妈,这还让她们特意做,不是去找骂吗?
尤研夕看着春儿犹豫,立刻明白她在想什么,复又接着道“今时不同往日,你只管去便是,她们必定会帮你办好的”。
“小姐,奴婢这就去”春儿想了想明白了过来,今日连老爷都发了话,厨房那些人惯会捧高踩低,定会照着吩咐做的,想到此春儿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尤研夕又嘱咐了晴儿几句,带着尤肃临回到了自己房间。
姐弟二人面对面坐下,尤研夕给两人倒了杯水,嘴角微弯好笑的看着尤肃临道“问吧!憋了一路了你想说什么?”
“姐姐,你今日和以往不一样,我就是很好奇发生了什么?”尤肃临杵着下巴盯着尤研夕。
“什么也没发生,姐姐和你一样,只是想保护好自己保护你啊!咱要讨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我们姐弟了。”尤研夕摸了摸尤肃临的头,脸上堆满了笑容。
尤肃临看着眼前光彩照人的尤研夕,不觉入了神喃喃道“母亲曾说姐姐并不是懦弱蠢笨只是缺了点东西而已,还没开窍,如今看姐姐如此模样,想必就是母亲说的开窍了。”
“你的意思是姐姐以前傻里傻气没开窍咯?那我现在这样你会不会不高兴?”尤研夕逗着尤肃临,半是认真半是玩笑道。
“怎么会,姐姐就是姐姐,我都喜欢。”尤肃临正色道。
以前的尤研夕虽软弱可欺,但愚笨却是因为伊氏去世后,元氏见尤研夕学什么都极快,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故意传出尤研夕愚笨的消息,打压她的同时抬高尤以安,就怕被这个胆小的大小姐压一头。
“真是人小鬼大”尤研夕说着就揉着尤肃临的头,把束发带都扯散了。
姐弟俩玩闹了一会,尤肃临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元氏的雅儒院内母子三人聚在一起,秉退了四下的丫鬟婆子,留了两个心腹在门外守着。
“娘,这小贱蹄子这样骑在我们头上,你就不管管吗?”尤肃文在屋内来回走动,焦躁的情绪尽显。
“别晃了,走来走去,头都被你绕晕了”尤以安本就心烦意乱,说话也没什么好气。
“还不是你,为了那几个小钱天天找她麻烦,是个人都得被你逼急了,你还好意思怪我。”尤肃文本来脾气就不好,连带着抱怨尤以安。
“够了”元氏看着儿女吵起来厉声打断,“怕什么,先让他嚣张几天,过几月她及笄礼一过就把她打发出去。”
“母亲有什么打算?”尤以安明白了母亲的意思问道。
“道台齐大人家的公子已年十九,至今没有婚配,与我们家倒也是门当户对。”元氏说完母子二人相视一笑,漂亮的脸蛋上露出挣狞的神色。
“你们想什么呢?那齐公子天天在外风花雪月,花明在外,寻常人家都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他,父亲更不会同意的。”尤肃文看母亲与姐姐如此,没什么脑子的他哪里想得到其它的,不禁泼冷水道。
“此事不急,我自有办法,只是文儿,你不该再这样胡作非为了,不能让尤肃临那个小贱种骑在你头上,尤研夕不足为虑,家里那个才是祸害。”元氏看着尤肃文道。
“儿子知道了,一定不让母亲你失望的。”尤肃文头高高昂起骄傲的回答着,心想尤肃临只不过是会在尤震面前讨巧卖乖罢了。
一旁的尤以安看着弟弟模样却是心中冷笑。
尤研夕这边洗涑了一番,今天变故太多累了一天的尤研夕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
夜里,
“哐嘡”一声脆响惊醒了尤研夕,尤研夕做起来揉了揉眼睛嘴里嘟囔着“这又怎么了,睡个觉都不能安静!”
无奈只得起身查看情况,尤研夕没关窗户,借着月光看到了桌前躺着一个人影,尤研夕走上前去推了推,此人一动不动,尤研夕不敢大意伸手拉了一下,露出来一张苍白的脸,脸上汗珠密布,看样子应该是受伤了。
走到烛台边点燃了烛台,一张精致无比的脸庞映入眼帘,似画中走出来的一般。尤研夕看着感叹道“啧啧啧,这也长得太好看了吧!连现代的明显都比不上。”
费了好大劲才把人扶到了床榻上,与其说扶不如说是拖,这具身体太赢弱,光把人搬上床就累得尤研夕满头大汗。换作以前的自己,三两下便把人弄上去了。
尤研夕无奈,看着这满身血迹的男人,小心翼翼的把衣服解开查看伤口,因为之前尤以安老找麻烦,经常旧伤添新伤,所以这伤药尤研夕倒是不少。
乒乒乓乓翻出一堆药罐子,往男子身上撒了些止血药粉,又喂了两颗伤药。放下杯子尤研夕看着这伤药无奈的摇摇头!作为药物化学系的学生,用着这普普通通没有经过提炼的药,真的是丢学校脸面啊!待包扎好了伤口,打了些水把男子身上的血迹擦干净,自己洗了个澡洗换上了新的亵衣。
此时尤研夕无比庆幸自己不受宠,所以自己可以在院子里自由活动不被人发现。只是这四月里大半夜洗冷水还是有点凉飕飕的。
回到屋里看着床上已经被自己梳洗干净的男子,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人是救下来了却不知对方是什么人,既然穿着夜行衣应该不是善茬,他醒后不会要杀自己灭口吧!这样一想,尤研夕心中更是担忧。
不救吧!一个大男人死在自己闺房里,有十张嘴也说不清,自己估计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想着想着便趴在桌子睡着了。
天刚刚亮春儿就端着水敲着门喊道“小姐,小姐”,尤研夕瞬间惊醒连忙躺上床,放下床幔用被子盖住男子的头对门外慵懒应道“进来吧!”
春儿把水放到洗涑架上,便往床幔走来。
手刚伸出去还没碰到床幔便听到尤研夕说“今日不用你伺候了”春儿一愣不明所以,只听尤研夕又道“你去把连妈妈叫来,就说我找她有事,我自己起来便是。”
春儿回神,对着床幔行礼应道“奴婢这就去”。
尤研夕没发现的是,床上之人眼睫毛颤了颤,眯着眼看了她一眼。
不一会儿,春儿便领着连妈妈回来了。
连妈妈刚一进门便看到尤研夕坐在梳妆台前,忙往前一扑跪着哭道“都是老奴不好,没能好好保护小姐。”
尤研夕见连妈妈进来,眼眶也跟着湿润了起来。连妈妈是尤研夕年幼时,伊氏派来照顾她的管事妈妈。前两年被元氏寻了错,打发到了外院做了粗使婆子。
“妈妈快起来,这些年辛苦你了!”尤研夕上前一步扶起连妈妈。
连妈妈坐在桌边,抹着眼泪看着尤研夕,把尤研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才道“小姐如今这般模样,夫人在下面看了也高兴。”
春儿见主仆二人正聊着,就准备先进里屋把床铺整理了。
“春儿”尤研夕见此忙出声喊到,“过来给我梳头”。
“小姐,老奴来给你梳吧!”连妈妈上前一步,扶着尤研夕往梳妆台走。
春儿一惊抬头望向尤研夕,见她没有任何表情,心里不禁疑惑。
尤研夕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连妈妈认真道“妈妈进去整理床铺,让春儿来给我梳头。”
“是”连妈妈应了声,虽不知小姐是何意,但还是迅速进了里间。
刚拉开床幔便看到一男子躺在床上,床脚边一推带血的衣服碎片。心中一惊,连忙收拾好那些带血的衣物,才若无其事的出了院。
做好一切,尤研夕让春儿去端早膳,自己陪着连妈妈坐着聊天“妈妈以后便留下来吧!我身边的人也不多,也需要个贴心的人。”
连妈妈忙道“老奴回来伺候小姐,只怕是夫人不会同意的。”
“妈妈放心便是,其他的我自会解决”尤研夕说着话看向窗外,见门外的影子远去才回头看着连妈妈。
“妈妈,你今日守在房内,千万要小心。我一会儿带着春儿出去置办些物品。”尤研夕严肃的看着连妈妈嘱咐道。
连妈妈自是知道尤研夕的意思点了点头,看了看里屋一眼着急的问道“小姐里面男子是谁?”
“我也不知道,昨天夜里闯进我的屋子便晕倒了”尤研夕无奈摇了摇头接着道“大半夜穿着夜行衣,受了如此重的伤,恐怕不是咱们能招惹的,只希望他醒后能自行离去。”
里面男子睁开眼,打量了一下周围,起身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势,见这乱七八糟包扎着的布条,一阵无语。
正准备趁着主仆二人说话的空挡先溜了,却听到尤研夕想要他走的话,心里竟觉得有些不高兴了,复又躺了回去。
连妈妈眼眸转了转,一脸担忧的问尤研夕“小姐,这个人莫不是雅儒院那位搞的鬼吧!”
第六章 :怪异的掌柜听完连妈妈的话尤研夕好笑道“妈妈多心了,要是雅儒院那位搞的鬼,早就大张旗鼓的来搜了,哪能让我们这么安逸的待着。”
尤研夕没有说的是,能受如此重的伤必定不是平凡之辈,元氏一介深院中的人,如何能识得这些人,更别说受这么重的伤只为来陷害她。
连妈妈这样小心翼翼,多疑一点倒也是好事,毕竟人心难测。
吃过早膳,尤研夕带着春儿便出了门。
主仆二人,一个来自现代没亲眼见过这古时的街市,一个呢因着这些年跟着尤研夕,尤研夕自从伊氏去世后就小心翼翼的不敢出门,一是怕上了街没有了伊氏在一旁说笑,触景生情,二是怕被尤以安知道了,想方设法来找她要钱。
看到街上玲琅满目的物件,二人一时竟被吸引了所有注意力。
待二人逛了许久后才想起来要办的正事,尤研夕看着对面街上最大的药房,带着春儿便决定先去买药。
看到尤研夕进来,一个药童赶忙迎上了询问“姑娘,你是要抓药还是看病?”
因着尤研夕依着太普通,走在这大街上并没有人会当她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抓药”尤研夕言简意赅走到药台前拿起药材就开始看。
药童不知何意便问道“姑娘有药方吗?需要治什么病的药。”
尤研夕并不搭话,只是到处看了看,药童觉得这姑娘怪异正想发话赶人,谁知尤研夕却说话了“我想看你们家所有的药材,具体买什么看过才知道,我还需要一个熟悉药性的人帮忙挑选。”
药童看着尤研夕,心里本想说这是哪里来捣乱的,疯了不成,看到尤研夕的眼神后却不自觉的觉得眼前的人不简单。
“小姐这边请,小的这便找个对药性熟悉的人过来。”药童顺势改了口引着尤研夕开始挑选药材。
过了许久,尤研夕终于挑选完所有药材,春儿早已趴在桌上睡着了。
付过钱,药童笑眯眯的送着主仆二人出了门。尤研夕和春儿一人抱着一大堆的药材走在大街上,朝着成衣店走去。
刚到门口便有一个伙计笑眯眯迎上来,二人放下手中的东西,尤研夕给了春儿一些银子让春儿去买两匹绢帛回来,自己便在成衣铺里选衣服。
尤研夕挑选了许久,却没有一件是上乘的,回头看到有个楼梯通向二楼,正想上前便被伙计拦了下来。
伙计从头到脚扫了尤研夕一眼,一脸嫌弃的讽刺道“姑娘,楼上的衣服,你可买不起。”
“大胆,竟敢如此说我家小姐,你可知我家小姐是谁?”春儿恰巧回来,听到伙计的话立刻出言呵斥。
尤研夕却并不恼怒,自己这身打扮不就和一般百姓一样吗?看着满脸怒气的春儿抬了抬手,上前一步递给伙计二两银子道“不知小哥可否领我见一见你们掌柜的”
伙计看了看眼前的主仆二人,眼睛转了转对着尤研夕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带着尤研夕直直上了三楼。
三楼布局很是精致,看得出来是精心设计过的,存放的物品却只有很少的几件,然而件件精致无比。靠近窗边的躺椅上躺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老翁。
“覃掌柜,有人找你”伙计说完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老掌柜却是眼睛都没有睁一下,假寐着。
尤研夕只得向前两步行了一个晚辈礼道“覃掌柜,你好!”
老掌柜听得如黄莺般动听的声音传入耳中,眯着眼睛看了尤研夕一眼。没有看清尤研夕的样貌,却看到了尤研夕手上因衣服短小露在外面的木珠手串。
老掌柜惊得从躺椅上跳了起来,打量了尤研夕一会儿开口道“不知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尤研夕虽觉得老掌柜奇怪,倒也没放在心上。
“我要买些男子的衣物,想让掌柜的帮我选些合身的,又不想让外人知道,不知掌柜的能不能行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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