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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小娇妻_严宴-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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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杨祁觉得他的口中有些干,他想起了前世的时候他逼迫她的那几次。
杨祁身体有些热了,只好尴尬的移开视线。
“你不喜欢我。”
杨祁这句话是肯定的语气。
许泠开始纠结要不要说实话,她确实对他没什么感觉,但她又怕万一说了,会被杨祁一不小心就灭口了。
说不定他今日的作为就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呢。
可是再打量杨祁的深色,见他一脸认真,许泠心里又捉急了。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坦诚总比欺骗好,于是许泠就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杨祁的眸色更深了,深的让许泠不敢去看。
“为何?”杨祁的声音变得干涩,不似方才那般动听。
虽然他知道她一直都不喜欢他,但他还是问了出来,即使他知道问了她也不会说。
何必呢!不过是自讨心伤罢了。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改成那样的还不成吗?”杨祁的声音竟带了几分乞求。
许泠呼吸一窒,却说不出什么来。
那一刻她竟然想起了赵显。在世人眼中,赵显无疑是最受姑娘家喜爱的人物,不说他的身份,单单他的容貌气度就能引得一群姑娘痴付芳心,更别提他的才华。。。
更何况赵显还救了她两次,她说她喜欢这样的,应该也没差吧。
人们只会以为她跟别的小姑娘一样崇拜他,毕竟她只有十一岁,哪里懂什么情情爱爱,才把崇拜错当成了喜欢。
“我。。。我喜欢摄政王那样的。”于是就这般说了。
没想到杨祁却当了真。
他心底涌上几分道不清的情绪,那情绪太过深刻,时时刻刻都在吞噬他脆弱的心。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你喜欢他什么。。。他的权势还是他的相貌?”
许泠不说话了。
“若是你喜欢他的相貌,那再等几年,我定会比他更胜几筹。若你觉得他的权势很大,那我也可以做到的,跟他一样权势滔天。。。”
。。。。。。
那天之后,许泠满脑子都是杨祁说的跟赵显一样权势滔天。
她是相信的。
去年于盈那件事,说背后没有杨祁的功劳她是不信的,顾氏不会做的这么绝,而杨祁就不一样了。
在她眼里,杨祁一向是个有手段的人。
所以,只要他想,以后能做到权势滔天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许泠突然冒出一个狂热的想法。
如果她真的选择了杨祁,那么在未来的某日,也许她真的能借杨祁的手报仇呢!
但这个想法瞬间就被她否决了。
她和赵显之间,太复杂。她不想牵连旁人进去,或者说,她不想借别人的手去报仇。
因为这样会耽误了那个人。
她不想太过自私。
作者有话要说: 赵显:我一直喜欢你,无论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许泠:你接近我只是想通过我夺、权而已。
赵显:我是想夺、权,但我更想接近你。
许泠:那你还把我禁锢了?
赵显一脸真诚:我是真的怕你受寒!
许泠冷哼一声:我不会相信你的花言巧语的!
快了,等我把晋北的事写完哈~小天使们不要急呦。估计下章就去徐州了。要不要先放上男主剿倭寇呢~~
☆、动身
再过几日; 就要出发去徐州了,许泠有些忙,也没心思去考虑这些了。
反正她还小; 再说了,杨祁总不能跟着她一起去徐州吧!
但看着桌上的锦盒; 许泠有些头疼。因为那里面放着杨祁的暖玉,许泠不知道要把它放在哪里,就寻了个盒子,把它放进去,随手扔在一旁。
再看到那个锦盒的时候; 已经到了动身回徐州的前一晚,许泠思考了许久,还是让白英把锦盒收在她的箱笼里了。
摄政王府里,在执事们住的地方,赵十二拦住了看见他就要躲的赵一。
“大哥跑什么; 难道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赵一心想:可不就是嘛。面上却还是端出一副高冷范儿。
只见赵十二苦着一张脸,向赵一哀求道:“大哥,这次剿匪带上我好不好?”
赵一冷着脸:“此事还要王爷定夺,不是我可以决定的。”
“怎么不是你可以决定的,王爷已经放了话要你负责兄弟们的安排。”赵十二哀嚎着。
虽然口中这样说着; 但他心里如何不明白,赵一说不带他,却带了赵字营其余十一个执事,分明就是意味着他要被冷落了!
可是他什么时候让摄政王不喜了?他怎么不知道!
“你就留在王府; 看顾着,也好让王爷出门在外不必担心王府。”赵一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于心不忍。
赵十二瞪大了眼:“大哥,你明明知道留在王府也没什么用,王府里没有王爷,你要我照应谁!那个什么蝶夫人?你看王爷去过她那几次……”
却被赵一瞪了一眼,赵十二只好讪讪的闭了嘴。
这是事实,王府不知情的下人都以为蝶夫人是王府的半个女主子,但只有他们这些贴身跟着摄政王的人才知道,蝶夫人算什么,没看到摄政王每次出门都把他们这些赵字营的执事带的齐齐的吗,一个都不留下,说明什么?
要是王爷心里有蝶夫人一点点地儿,也不至于一个执事也不留下,这是明明白白写着不在意的!
可现在赵一竟然说要把他留下,赵十二可不相信是为了蝶夫人,他知道一定是自己无意中做错了什么,这是为了惩罚他。
可是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好像自晋地回来之后,摄政王就不怎么待见他了。
赵一有些无奈,实在受不了赵十二的死缠烂打,只好给他一个微妙的表情,又不动声色的提醒他:“你自己想想在晋北的事儿,想想你都做了些什么。”
说罢他就迈开步子离去,留赵十二独自一人在风中凌乱。
赵十二觉得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他在晋北做了什么?难道是摄政王嫌弃他话多才厌烦了他?
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一个漂亮小姑娘的身影,赵十二记得他曾经把外袍借给那个小姑娘,后来那件外袍被摄政王轻轻一挥手弹掉了……难道是因为这件事?
越想赵十二觉得越有可能。
再联想摄政王和那小姑娘的相处,说明了他们本来就是认识的。
他家威武雄壮的摄政王大人何时跟小姑娘这样自然的说过话?就是宫里身份尊贵的几位公主、相府名声在外的嫡女、国公府里貌美如花的姑娘都没有过这待遇!
这可是赵十二亲眼所见,别说跟她们说话了,自家王爷连个眼风都没有给过她们!
甚至还解开了身上的袍子给那小姑娘披上
……赵十二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
当下他就追着赵一离开的方向追去了。
笑话,机会只有这一次,赵一已经提醒他了,若是他还继续蠢笨下去,就等着留在王府看家吧!
赵显正在书房筹备剿寇事宜,不曾想被敲门的声儿打断了思绪。
他皱了眉,清了清嗓子:“进来。”
入目的是赵十二探头探脑的样子。
赵显拧着眉:“何事?”
赵十二被赵显的冷脸唬了一跳,吓得该说什么也忘了,只好一个咕噜跪下,几息之后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见过王爷,十二是来请罪的。”
见他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赵显眉间更添了几分不耐:“何罪之有?”
等赵十二颤着声把他自认犯下的错说出来,赵显简直要冷哼出声了。
他也想起来了那个小姑娘,和她身上披着的男人的外袍。
想起那个小姑娘披着陌生男人的袍子,甚至还把他当做洪水猛兽,情愿躲在陌生人身后也不愿见他这个曾经救过她的恩人。
赵显呼出一口浊气。
不知为何,他当时莫名的不虞,只想把那件碍眼的袍子脱了,省得看的他心烦。
……
心思飘得有些远了,等回神过来的时候,赵显才意识到赵十二已经在冰冷的地上跪了好一会儿了。
赵显抬抬下颚,示意赵十二起来,他已经知道赵十二的意思了:“不必来求情了,赵字营的其他执事们嫌你聒噪,才联名请求这次不带你……若你能保证一天说话不超过二十句,那我就允了你的请求。”
赵十二一听这话,险些站不稳!
他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他真是遇到了一群好队友!
竟然嫌弃他聒噪!
还有赵一竟然以这个借口坑他,明明知道还不肯多说!
他已经在心里摩拳擦掌准备好好教训他们几个一顿了。
但是这是在王爷面前,他只好生生忍住。
“谢过王爷,十二遵命!”
赵显摆手让他离开。
只一个人对着墙上挂着的画发呆。
那是永安赠他的春日海棠图。
以前永安嫌他话少,说他是个闷葫芦,他就承诺在永安面前每天至少说一百句话,若是哪天他没有做到,就任永安惩罚,若是他做到了,永安就任他作为。
有一回他又做到了,却把永安欺负狠了,唇瓣都被他咬破了,永安就哭,说他根本就不喜欢她,只喜欢欺负她。
他有心解释,却只能任永安窝在他怀里哭,等她哭够了,他才一点点吻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凑在她耳畔说:“你知道的,我喜欢你,为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即使让我现在就死我也在所不辞……我怎么忍心欺负你呢,我那样对你,是因为喜欢你,你看我可曾看过别的姑娘一眼?那是因为我不喜欢她们,我的心中只有你一个。”
见永安的小脸越来越红,他放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若不是你成天在我面前撩~拨,我也不至于这般饥渴。你不知道,只要你在我面前,即使就那样端坐着,也是一味最浓烈的春~药,你要我怎么忍得住……”
这是他第一次明明白白把对她的感情说出来。
永安的脸已经鲜红欲滴,却也很感动,就执笔画了这幅画送他。
现在画还在,人却不在了。
让他每日睹物思人。
每时每刻都在忏悔,后悔自己做了那个决定。
如果当初父亲临去世前没有告诉他那番话,如果母亲没有把那枚玉牌交与他……那他和永安应该过得幸福,说不定连孩子都有了……
室外又传来一阵喧哗声。
总算把陷在回忆中的赵显拉了出来。
门口近卫来报:“禀报王爷,蝶夫人求见。”
赵显收回脸上浓浓的眷恋,面无表情道:“如今我正在忙,让蝶夫人回去罢。”
却见听见一个娇软的声儿:“王爷,妾做了您最喜爱的桃子羹。妾知道王爷要出远门,怕是没有一两月回不来,妾才做了您最喜爱的吃食。”
赵显心中一动,桃子羹?
“青科你端进来罢,让青琪送蝶夫人回去。”
青科和青琪正是在书房外当值的近卫,得了主子吩咐,他们就道了一声:“是!”
接着青科就接过蝶夫人手中的托盘,小心翼翼的端进去,而青琪则是转过身,示意蝶夫人与他一齐走。
两人都神态自若,好像完全没有看见蝶夫人面上的不甘。
桃子羹端进去之后,赵显只看了一眼,就命青科拿出去扔了。
虽然样子差不多,但是味道却不是那个味道。
赵显一闻就知道了。
登时就没了胃口。
他本不喜吃甜食,但耐不住永安成天缠着他陪她一起吃。久而久之,桃子羹的味道就长在了他的心底,似乎永远都这么浓郁、清晰,跟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赵显揪住胸前的衣襟,似乎这样就能缓解心里的疼。
他沉声唤另一个近卫进来:“吩咐下去,明日就出发。”
……
京城他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这里有太多她曾经留下的印迹!
他怕他自己哪天就抑制不住了,自刎于海棠树下。
可是永安闭眼前最后一句话他记得清清楚楚,她几乎是喘着气说的,声音微弱的不像样子:“赵显,显哥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喊你……你……要好好活着……等我再托生了……寻你……报仇……”
他还要好好活着呢,等她来寻。
若是他也死了,那她找不到他可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给你们,你们要的男主~嘤嘤嘤~还满意吗?
我真的会加快进度的,已经砍了一部分大纲呦~~(≧▽≦)/~
☆、水匪
若说出远门; 那最快的当属水路。
是以许桐带着一家子走了几日的官道,到了一处较大的码头,就停下来换成走水路。
船是一早就找好的; 是艘很是坚固的铁皮官船,看上去很坚固的样子。
船家早就候在这里; 等了两三日,这时见许桐一家子过来,脸上都笑出花了。
他佝着背走到许桐身边,还示意底下的水手帮着许家的家丁搬东西。
但却被许桐摆手拒绝。
他家的家丁足够,再加上请了一队镖师一路护送; 哪里就用的上这些人了。
再说了,后面还有他的妻子女儿,都是娇贵的女眷,怎么能让这些人冲撞了!
那船家也是个有眼色的,见雇主不乐意; 他也就不再坚持。
“大人您说什么时候开船好?”
“可察了天象?”许桐不答反问。
“这是自然,最近几日都是好天气,风向也很顺呢!过几日怕是有些风雨,但咱的船结实,是不惧的。若是风雨太急; 咱们可以下船找地儿歇着。”
船家的回答让许桐很满意,他捋了把刚蓄的胡子:“那就即刻出发罢!”
他离家许久,对老家也很是想念。
他幼时就是在徐州长大的,等长到十一二岁; 父亲的官职越来越高,他和母亲哥哥就被父亲接到了京城去。
后来父亲辞官,他们一大家子又回到了徐州老家,他也从一个京官外放到太原府。
已经很久没有回老家看看了呢!
想想就有些激动。
顾氏过来挽住许桐的胳膊,打趣他:“三老爷这是思家怀故乡了?”
因为许桐在许家排行第三,所以在平时都是被称为三老爷,顾氏也被称作三夫人。
晋地不比徐州或是京城,满打满算只有他们一家子,所以顾氏也就放任下人直接叫他们“老爷”、“夫人”
但是回了徐州,规矩还是要捡起来的。
所以顾氏才吩咐下去,让许家上上下下都改了称呼。
许桐微微叹了一口气:“却是有些近乡情怯了!”
顾氏也想到了些什么,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带着帷帽的女儿时,面色才好看一些。
等许沁和许泠以及许湛都安置好之后,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
好在许家人都不晕船,一家人收拾了一番也就开始用午膳了。
许泠从未出过远门,她还是永安的时候,因为身体的缘故,连京城都不曾出过,去过最远的地方还是赵显带她去的京郊温泉。
自然是要好好欣赏一番的。
一天下来,许泠比小她好几岁的许湛玩的都要乐乎,好在到底顾忌着女儿家的身份,她的帷帽一直没敢拿下来。
到晚上的时候,她随意的洗漱一番,躺下就睡得香甜。
但后来也就没什么乐趣了。
渐渐地,许泠和许湛都有些无聊了,整日里就窝在船上也没有什么意思,连吃的都有些寡淡无味。
好在这两日天气有些阴沉,船家和许桐商量了要上岸避雨。
定好的是傍晚到最近的码头,但是风向逆行,导致天已经黑了,还没有见码头的影子。
许桐有些急了,船家却不紧不慢道:“大人您莫急,咱们都是水里的好手,平日里见惯了大风大雨的,都有几分把握,要不然您也不会请我们来。”
船家这样一说,众人算是放下了半颗心。
但是眼见着天色黑沉的厉害,周遭几里都没有一丝灯火,再加上呼啸的大风,还有豆大般的雨滴开始砸下来,他们心里说不急是假的。
那船家又道:“咱们这算是赶上了好时候。以前这条水路少说也有三四窝水匪,那些商人、船客都不敢随意走水路。。。如今好了,咱们摄政王大人治国有方,两年前他下令剿匪,他手里的那只队伍可真是神勇呀,不出一个月就把整个中原的山匪、水匪绞杀地一干二净!现在哪里还有人敢在水里作妖?”
许桐点点头,摄政王手段高明,这一点他是赞同的。
但不出片刻,他就皱了眉,他指着远方若隐若现的一抹黑影,问船家:“这时候竟然还有人跟我们一起赶路?他们也是避不及吧,可是,他们的船怎生这样奇怪?”
船家闻言扭头去看,这一看之下却是变了脸色,连带着声都颤了:“那。。。那是漕水帮!”
许桐虽然对水路什么的不太懂,但是也听说过漕水帮,那是整个中原最大的水匪帮派!
不是说已经被摄政王派人剿干净了吗!
船家哭音都出来了,他大声破骂着吩咐水手加快速度,兴许在他们之前赶上码头就好了。
许桐让人去通知顾氏和儿女们不要出来,又派了最有能耐的几个镖师看护着。
他自己却不进去。
船家劝他:“大人,您身份高贵,还是进去吧,船舱里安全些。那群匪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他们可不管您是什么身份,若是一个不满意,那可是要丢性命的呀!”
“你可看清楚了?”许桐也有些急躁了,这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谁人不知水匪最是杀戮无常?这次他听了上峰的话,找了个官船,就是怕路上被不识好歹的人冲撞了。官船上被他挂了一番大旗,上面鲜亮的许字格外显眼,即使在夜色下也能看个大概。还真别说,他们这一路上因为这艘船可方便了不少!
“小人看的清清楚楚。那船上挂着蛟龙幡旗,再加上涂成黑色的船身,和那独一无二的尖头窄身,除了漕水帮还会有谁。。。”
许桐彻底沉了脸。
“他们已经有一两年没有出来过了,上次听说他们的事还是一年前,那时候他们劫了一家晋商的货船,几船的货都吞了不说,还把那商人带出来的财物搜刮的一干二净,好在最后放过了那商人一马,但是商人那如花似玉的侍妾却被他们抢走了。。。真是杀千刀的,他们怎么这时出来了,难道是想出来干一票大的。。。”船家兀自喃喃道。
许桐听的心里一沉,转身就被迈步走向妻女们歇息的地方。
许泠是被顾氏喊醒的。
她今日无聊的紧,就坐在一旁看许沁与许湛下棋。
别看许湛年纪小,但是他脑子特别好使,再加上之杨祁和教导他的德方先生都教过他下棋,是以他和许沁对弈起来还是有两下子的。许沁又刻意让着他,但是许湛是个有傲骨的,他看得出来许沁是让了他的,于是他心里便不开心,总觉得许沁还把他当孩子看待。
这样想着,他就有些索然无味。
再看看一旁看的悠闲的许泠,许湛皱起了眉头,他印象中他三姐是个不学无术的,棋艺应该与他这个初学者差不多,于是便道:“三姐,我记得你也跟着魏女先生学过棋艺吧,与我手谈一局如何?”
许泠本来不想参与,但见许湛一副嫌弃至极的样子,她就顺势坐下了。开局就布了几个大阵,让许湛的黑子无论如何都做活不了,许湛这才一脸讶然的看向许泠,眼神里已经满是佩服。
接着,许湛缠着许泠下了一下午的棋。
好不容易被许湛放过了,许泠连晚膳都没有用就开始休息了,她实在倦的厉害。不仅要巧妙地让许湛,还要教他各种阵法。许湛的脑子转的极快,问题一个接一个的,问的她都有些懵了。
结果刚睡着就被顾氏喊醒了。
睁眼时,入目的是顾氏稍显凌乱的打扮,她满脸焦急,见女儿醒了,她开口就是:“咱们遇到水匪了,你和沁姐儿湛哥儿跟娘待在一起,哪里都不许去!”
许泠的脑袋空了半刻才明白顾氏的意思。
什么?她们竟然遇到了水匪!
她不禁想到了自己一年前的经历,那时候的她可谓是一出门就要出事。本以为都过去一年了,她的厄运也该过去了,没想到却遇到了水匪。。。
许泠揉揉眼,恍惚间又忆起每次遇到倒霉的事都是赵显救了她。。。
但是赵显现在应是在京城好好做他的摄政王呢,怎么可能来救她!
她果然是还抱有幻想呀,再说了,她是谁?她跟赵显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前几次帮了她只是碰巧而已。
顾氏已经开始催许泠了,这个时候许沁和许湛都已经齐齐到了,许泠再没有时间去想什么了。
许泠暗暗唾自己一口,都什么时候了,还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接着就见许桐迈着大步进来。
许湛扑过去:“父亲,外面怎么了,湛儿害怕!”
许桐面上浮起一抹慈爱,他摸摸许湛的头:“没事,湛哥儿别怕,你好好待在你母亲身边就行了,不要出去。外面只是来了一群耍戏法的人,你莫怕。。。。。。”
许泠心里的担忧更甚了,她知道,这个父亲一向是越到紧急时刻,越沉稳。
忽的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兵刃相接的声音,许泠身边的白矾差点惊叫出声,还好被白英捂了嘴。
怎么这一会儿功夫,水匪就上船了?
顾氏气的,也是吓得,揽着孩子的手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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