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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小娇妻_严宴-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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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赵显一进门就冷着一张脸,目不斜视,半点好脸色也没有分给她们,唯一的温柔体贴都给了他身边的女子,连走路都要一只手扶着她,生怕她摔了似的。他径直带着许泠进了他用来休息的地方,只给众人留下一个清俊的背影。
摄政王身材颀长高大,生的俊美非常,走在哪里都能轻而易举的吸引众人的视线,他又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之气,叫人看了不免自惭形秽。他身边那个小姑娘生的娇小,骨骼纤细,浑身被遮的严严实实,只有行动间指尖微露,方叫人看出她的肌肤有多白。
体型差别巨大的两人站在一处竟是无比的和谐,让那些贵女们有些怅然若失。
秦霖这日也在,她爱俏,就软磨硬泡的缠着她母亲陪她一起来订做头面。她也如旁的贵女一般看着摄政王身边的小姑娘看了好几眼。这几眼让她觉得那身影有些熟悉,直到两人的身影快要在眼前消失的时候,她才猛地想起来,方才那姑娘——竟是与许泠有些相似!
她心里吃了一惊,没来的及仔细看,两人的身影就消失了。秦霖与许泠一向不对付,此刻见到许泠竟被高高在上的摄政王这般呵护,心里难免嫉妒。
她忽的想起来方才好像遇见了许泠的姐姐,她抬眸往四处扫了一眼,果然在角落里看到了正在挑选簪子的许沁。
这时的许沁正呆呆的看着摄政王离去的方向,眼里的震惊散不去。
秦霖本来不确定的,但看了许沁的表情,她已经信了大半。她嘴角勾了勾,自认掌握了许泠的一条罪状,毕竟私会外男可不是什么好事!
一想到这里,秦霖的心情就有些雀跃了,她随手指了画簿上的一个图案,吩咐道:“就要这个了,先订着,做好了我来取。”
谁料这时那平日里惯常笑呵呵的掌柜却苦了脸,为难道:“秦姑娘,你要不换一家店?您不知道,我们东家吩咐过,往后我们引宝阁不会把东西卖与您了。”
秦霖一听,愣了,但见旁边的贵女们都拿眼睛往这边瞟,神情无一例外都是暗含嘲讽与激动,她们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看笑话。要知道,引宝阁何时有过拒卖名单!
一想到过了今日她就有可能沦为京城的笑柄,秦霖的脸瞬间就涨红了,她挑着柳叶眉问:“为何?”
那掌柜支支吾吾的来了一句:“秦姑娘莫问了,反正以后我们不会再卖给您以及秦家任何东西了。”
秦霖母亲也变了脸色,气着威胁:“你们东家是谁,连我们秦家的脸面也不给吗?”
那管家却无奈的笑了笑:“说起来您可能不大相信,咱们东家就是方才走过去的摄政王大人,他亲自吩咐的事,咱们不得不从!”
一室震惊!
众人看向秦霖和她母亲的目光都有些鄙夷,似乎在嘲弄她们竟不知天高地厚的得罪了摄政王!
最后她们都是白着一张脸出去的。
谁又能想到摄政王此举只是为了惩罚秦霖曾经泼过许泠一杯茶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我不卖竹鼠”大宝贝儿砸的地雷~么么哒~
感谢读者“”;灌溉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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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2…26 12:43:16
读者“我不卖竹鼠”;灌溉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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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2…26 10:30:45
读者“神武门老虎”;灌溉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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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2…26 09:20:14
☆、坏~
赵显带着许泠去的就是她曾经在那里换衣裳的房间; 一进来,许泠难免有些不大好的回忆。
但见赵显始终神色平淡,眉眼间尽是光风霁月; 并没有什么尴尬之处,倒是叫许泠显得有些促狭了。
赵显抿着唇让她坐下; 又亲口为她斟了一杯茶,送到许泠手里。许泠捧着茶没有喝。
赵显也不勉强,他转身去桌案的里侧站定,随后从暗格里面拿出一个个镶着宝玉的锦盒,款步移至许泠身前; 把锦盒递了过去。
许泠望进赵显的眸底,只见里面盛着一汪星光,细细看去,还能从他的眼中看出些许暗含的期待。许泠被晃了心神,她收回目光; 打量了一番手中的锦盒。
锦盒紧锁着,上面的锁是九连环。
不管是从前的永安还是如今的许泠,她们都比寻常人聪慧一些。对这一般人摸不到门道的九连环,她不消小半刻钟就能解开。不过这事只有赵显知道。
以前永安还当只有自己会解这东西,每每在赵显面前就有些小炫耀; 赵显对待她总是格外的有耐心,他能一遍又一遍的,不厌其烦的看永安解九连环。
只因为永安专注时姣好而娴静的侧颜让他能直直的看上许久,也不肯移开视线。
直到有一次永安又在他面前卖弄; 说要和他比试解九连环,谁解的快就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其实永安知道赵显纵容她,所以才这般肆无忌惮的提出比试。
一切只因永安自己想去骑马,但成王一直不许,说她的身子骨弱,受不了那等颠簸。所以她就缠到了赵显头上。
赵显听到许泠那样说,眼底有些幽深,问她一句:“你可确定?”
永安点着头:“确定,不改了,你敢不敢与我比试?”
赵显轻笑一声,随手拿去一个九连环,放在手里,没两下就解开了,把永安看的目瞪口呆。
“还比吗?”赵显问永安,永安忙着摇头:“你怎的也会?”
赵显并不回答,只问她:“方才说的可作数?”
最后的结果就是永安作茧自缚,把自己卖了,她被赵显压着过了没羞没躁的一整天。第二日赵显又带她去骑马,但那时候永安的身子都差点散架了哪里还有骑马的心思,全程都窝在赵显的怀里,被颠簸的都快吐出来了。
从此以后她对骑马再也没有什么好感了,也不敢再在赵显面前提起九连环了。
这时再看到这把九连环,许泠微怔了片刻,而后娴熟的解着这把锁。
当锦盒被打开的时候,许泠久久怔愣不已!之间里面摆了几十支玉钗,无一例外都是海棠花的样式。有几支做工略显粗糙,一看就知道是出自不会雕琢人之手。其他的那些一支比一支好看精致,尤其是最右面的那几支,简直比引宝阁里的师傅做的还要好。
最显眼的还是正中央的那支,不仅玉质极好,光泽温润,它的刀法也是丝丝入扣,把海棠花的每个脉络都刻画的清清楚楚,跟活了一样,娇艳欲滴。
许泠怔忪的看了许久,才伸出纤指一一抚过去。
赵显在旁边说与她听:“那几支比较丑的是你刚走的时候我刻的,我当时没有学过,不懂半分技巧,所以刻的比较难看。自你走后,我终日与寂寞为伴,想你的时候比清醒的时候还多。我记得你喜爱海棠花,就让人寻了良玉,亲手做给你。。。。。。”
许泠鼻子一酸,眼眶立马涌出热意。
赵显继续说着,没打算停下:“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常常整夜都无法安眠,都是想你想的,悔恨与对你无尽的思念充斥了我的内心。我经常想,你那么胆小,又怕黑又怕鬼,没有我陪着你会不会哭。有很多次我都想拔剑自刎,好叫你在黄泉路上不孤独。”
“可是我不能,我肩上还有担子,整个大盛的兴亡都系在我身上,我就做了该死的懦夫。”
许泠捂着嘴,努力不让呜咽声发出来。那时什么都不懂的她恨透了眼前这个男人,却并不知道他背负了这样多。如今误会解开,她对赵显心疼不已。
“你看,这几支是后来做的,我特地寻了个雕刻大师,学了三个月才雕出这样的东西。”说着,赵显指了指角落里的那几支,“想你的时候我就会拿着一块玉雕琢,雕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你,想你从前在我面前笑的眼睛成的半月,想你缠着我问我要东西,想你明明身子很弱,还要为了迁就我故作顽强。。。。。。”
原来他竟过的是这样的生活!原来他竟一直念着她!许泠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她猛地扑进了赵显的怀里,小声呜咽着。
等她稍微平息些了,赵显才拍拍她的发顶,指着最显眼的那一支跟她解释:“这是我知道你就是我的永安之后做的。我本来想把它送给你做你的及笄礼,现在想来,你上次来引宝阁就是应该就是为了簪子而来,许夫人为你准备好了,我不好越俎代庖,就提前给你。”
赵显亲手取出那支精致的玉钗,许泠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看了许久:海棠花张扬恣意的开着,每瓣花瓣都晶莹剔透,洋溢着生机与朝气,就好像濒死的人一朝见到了希望——与赵显的心境何其相似!
许泠看够了,赵显才把亲手把钗戴进许泠的发间。
人比花娇,又叫赵显定定的看了许久!
过了一会儿,赵显起身又从暗格里拿出一卷画轴,抻开一看,许泠又愣了!
这分明是她上次来的时候在桌案上看到的那幅画!不过被补上了眼睛,这样一来,她一眼就认出了画中人,不是她又是谁!
不过这个她似是从前的永安,又有些像如今的她。许泠抬眸疑惑的看向赵显。
赵显轻轻一笑,醇厚的声音就在许泠耳边响起,好听的紧:“你可看出哪点不一样了?”
许泠点了点画上人的眼睛,询问的看着赵显。
赵显果然一笑:“你看,我画的眼睛是你现在的眼睛,你和从前那个你虽然相貌不一样,但是眼里流露出来的东西却是一样的,都是那么的清澈干净,看着你,就好像能看进你的心里去。”
所以即使赵显画了她如今的眼睛,放在她从前的脸上,她还是一眼能认得出来。
但这太过虚无缥缈,许泠有些不大相信。
“信我,你的眼睛会说话,当我见到十岁的你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种熟悉感。但当时我不敢乱想,才猜不到那竟真的是你。但是我看到你还是不可抑制的关注你,看到你遇到危险就想救你。”赵显又补充道。
怪不得呢,算起来他们没有相认之前,她就被赵显救了三次。
“你可真狠心,把我瞒的那样深!”
面对赵显的控诉,许泠无话可说。当时他一见到她就露出一张黑脸,怪她喽?况且她还听说他接了杨彩君的姐姐进府,许泠没恨死他都算好的了!
想到这里,许泠就冷了脸,虽然后来知道赵显没有碰过她,许泠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连带着,她又想起了他看光她的事,不由语气也冷了:“若是你那日看到的不是我的身子,你会跟旁的姑娘说出那番话吗?”
赵显挑了眉,嘴角也是上扬着,他猛地凑近许泠,把她收入怀里,闻着她身上的馨香他觉得无比的安心。
他说:“旁的姑娘?在我眼里,旁的姑娘与男人没有什么区别。”
许泠笑了,这一笑,端的是梨窝浅绽,水眸里光华流转,把赵显的魂又给勾走了!
赵显轻咳一声,眼睛却跟长在了许泠身上似的,久久都不肯离开。
许泠被他看的脸红,嗔他一眼,就埋下了头。
心心念念的人而就窝在他怀里,小脸埋在他的胸膛上,触感是温温软软的,让他的心都化了。
赵显握住许泠的小手,紧紧的攥在手心里:“也许这就是命运,让我又寻着了你,上天都不忍心让我们分开。”
许泠埋头在赵显怀里,低低的应了一声,赵显把她收的更紧了。
一室的安好与静谧。
这时候,有人在外面敲门,声音有些急促:“王爷,杨家三公子说是有事找您,属下没告诉他您在哪里,不过他有几分手段,眼下都寻到这里来了!”
赵显的神色有些冷凝了,他稍稍松开了搂着许泠纤腰的手,用另一只手为许泠整了整稍稍有些凌乱的衣衫,又为她拢了拢发,才对着外面候着的人说:“让他等着罢!”
许泠抬起了头,有些疑惑,杨祁这时来这里做什么?
正在许泠以为赵显要出门见杨祁的时候,赵显忽的用披风一把裹住她,又细细的为她戴好了帷帽。然后,他抱着她,走到窗边,一把推开了窗,而后纵身一跃。。。。。
等许泠回过神的时候,她和赵显已经在引宝阁的后墙外了!
许泠:“。。。。。。”
赵显扯了扯嘴角,眼里有一丝坏笑,与许泠说:“就让杨三等着,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滴滴~~坏坏的摄政王已上线!
感谢大宝贝儿“我不卖竹鼠”送的营养液加5~抱住么一个~
☆、见成王
果然; 永安还是那个永安,赵显还是那个赵显。
赵显就是一头披着清俊外壳的大尾巴狼,表面上高冷孤傲; 内则腹黑不已,是彻头彻尾的“衣冠禽兽”; 冷起来叫你呼吸都不敢大声,坏起来的时候能叫人恨得牙痒痒!
杨祁站在引宝阁外,眯着眼睛看着引宝阁醒目的招牌,眼里暗流汹涌,最后终究是嗤笑了一声; 而后舌头顶了顶后牙槽,只觉得牙根有些酸,一股不服输的感觉油然而生。
赵显,上一世你我明明互不干涉,这一世你为何要抢我的人!
杨祁明知是徒劳的; 却还是在引宝阁里等了大半个时辰,直到手下明确告诉他摄政王已经走了,他才负手起身,又抬眸看了一眼某个方向,眼里闪过浓浓的嘲弄之色!
有手下神色有异; 疾步过来附耳几句,杨祁听了面色未变,嘴角却紧绷着了。
他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才转身走出去。走到掌柜的面前; 他顿了顿步子,旋即对掌柜的温润一笑:“劳烦陈掌柜代为通传一声,杨某年少,若有不足之处,还望摄政王海涵,下次前去杨某拜访一定带足礼。”
陈掌柜笑着应了,面色未变。等见杨祁阔步走出引宝阁,他才敛了面上的笑意,对着杨祁的背影看了许久——虽只是少年模样,但背影笔直□□,步伐健稳,不是池中物!
却说许泠被赵显带着出了引宝阁,又腾空翻越了好些屋檐、围墙,直到许泠的小心脏快要受不了,赵显才抱着她停下。
许泠稍稍缓了劲儿之后再去看,才发现已经到了一条几乎没有什么人的街,街上寂静无比,只有谁家看门的大黄狗偶尔吠一声。
没想到这里竟然有匹马,马儿高昂其首,身形流畅俊美,毛色润泽发亮,小眼神里尽是说不清的倨傲。
许泠好奇的看了一眼,忍不住有些想笑,她又看了赵显一眼,越发觉得连马儿都肖主人,这匹骏马随赵显随的紧,连呼吸间喷出的热气都有种睥睨万物的姿态!
被许泠以这样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赵显猜出了她眼神里要表达的揶揄,只能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又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梁。
然后,许泠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马背上好端端的坐着了。一想到身下就是那匹神态倨傲的马,许泠就有些罪恶感,她怎么觉得。。。。。。这匹小马似乎有些看不起她?觉得驮着她,有辱她的身份?
许泠俯身看的时候,果然看到了马儿可着劲儿往上翻的白眼,许泠被它逗笑了,捂着嘴笑的花枝乱颤。
赵显更无奈了,他看了面前的一人一马,嘴角翘起,一翻身就坐在了许泠身后。
大概是认主人,赵显一上来,小马儿立即消停了,还对着许泠讨好的打了个响鼻,那噗嗤一声把许泠吓得不轻,直接靠在了赵显怀里。再去看马儿,它的眼睛躲躲闪闪,竟是有些委屈。
许泠又被逗乐了,帷帽被挑起,眉眼弯弯,唇畔带笑,梨涡浅浅,着实美的很。
赵显舍不得移开目光,直愣愣的看了许久,看的许泠剜他一眼,他才一脸满足的收回目光。
本来许泠对骑马没什么好感,她还有一次不太好的骑马经历,导致她现在对骑马的印象就是累的筋骨酸疼、身体散架。经过小马儿这样一闹,她的心情倒是好了许多,对骑马也没有那么抗拒了。
“它叫什么?”许泠问坐在她身后的赵显,赵显这人不仅贴她贴的近,还用铁臂箍了她的腰,不许她远离。
“忆安。”赵显低喃。
许泠浑身一颤,就听到赵显补充:“我想把我的永安永远种在心里,在那片最柔软的地方,不求她长成参天大树,只求她能叫我在能思考的时间,想到的全都是她。。。所以,我给这匹马起名忆安,寓意永远记得你。”
“忆安。。。。。。”许泠也低声呢喃,心中又是一阵激荡。身下的马儿似乎能听懂她的说什么,还配合的甩了甩马尾。许泠失笑。
赵显就拥着她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纵马疾驰。本是有些燥热的天气,许泠带着帷帽还有些微微出汗。
等忆安开始跑起来之后,就有清风拂过,带来一阵清凉的触感,再配着此起彼伏的蝉鸣,许泠的心起了点点波澜,而后一圈一圈的漾开。
许泠发间的清香就在赵显的鼻尖徘徊,她温软的娇躯就在他大掌之握,赵显舒服的微眯起了眼,时不时的俯身低嗅许泠的发丝。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忆安的速度才渐渐慢下来。
这一慢下来,盛夏的炎热立马就扑面而来。不消半刻许泠就出了汗。赵显从腰间拿出一方帕子,耐心又认真的为许泠擦去额间、鼻尖的细汗,深情专注无比,就好像在做一件多么神圣的事一样。
许泠看了赵显一眼,只见他额上的汗顺着额角留下,发间和鬓角都是湿的。他的肌肤比寻常男子稍白一些,在阳光下温润如玉,染了湿意的鬓发丝毫没有影响他的俊美,相反,还给他添了些人味儿,总算不是那么的谪仙了。
他的下巴紧绷着,有一两滴不太听话的就顺着下巴滑进了领口里,他浑然不觉。
许泠想往前挪挪,大热天的,两个人抱在一处儿,能不热吗!
她刚动就被赵显圈了回来,赵显结实的胸膛贴她贴的更紧了,许泠都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炙热,仿佛含了一团火。
赵显伏在她耳畔,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在她耳边一字一句的缓缓道:“你连汗都是香的,这就是。。。香汗淋漓?”
许泠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变红。
赵显低沉醇厚的低笑声就响起了,听了这声音,许泠的脸也唰的变红了。
仿佛看她羞涩是件多么享受的事情一样,许泠也不管他了,扭了扭身子,想坐正点,好离赵显远一些。没想到赵显放在她腰间的手募地收紧了,把许泠吓得一愣。
几息之后,才听到赵显沙哑压抑的声音:“别乱动!”
许泠不明所以,还有再挣扎,就发现臀后有个硬硬的东西抵着她。。。。。。
若是真的什么也不懂的十四五的姑娘家还好,偏偏许泠上一世和赵显成亲两年,做过那么多没羞没躁的事儿。如今乍一碰上的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但略一感受——许泠身子一僵,吓得花容失色,再也不敢乱动了!
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这样!!!
察觉到许泠的窘迫,赵显又是低笑几声,拥着她,与她说:“别动,让我缓一会儿。”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唇还凑在许泠的耳边,他灼热的呼吸仍旧是悉数喷洒在许泠耳墩上,许泠浑身一颤,继而紧绷起来,却是再也不敢乱动了!
这时忆安的速度已经变成踱步了,闲散散的在路边走着,跟散步似的,时不时还低头凑到几株野花跟前闻一闻,若是不合口味的,它就不屑一顾的绕过,要是闻起来芳香扑鼻的,它就用舌头一卷,一朵花儿就进了它的嘴,然后它三下两下一嚼,一朵鲜花就下了肚。
许泠看的目瞪口呆!
“忆安它与旁的马不太一样。”赵显给她解释。
许泠点头,可不是吗!旁的马儿哪有它这样独特的癖好!
“它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吃草的时候它得挑长得最好看的吃,喝水的时候喂它的人也得长得好看,要是有人靠近它,长的丑的它都是一蹄子甩过去,根本不叫人家靠近。”
“那平日里喂它的人都是谁。”许泠有些好奇,连她这样的刚开始都被嫌弃了,那每日给它喂水的人岂不是倾国倾城?
赵显低咳一声,以拳掩唇:“赵十二。”
许泠脑海里回忆起赵十二——一清秀白皙,倒也算俊俏,就是话有些多。原来这精明的小马儿竟喜欢这样容貌的!。
只不过,让赵字营的执事为他喂马,赵显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又听赵显娓娓道来:“你是第一个能靠近它的姑娘家。忆安虽然只让生的好看的人靠近,但它最讨厌女人的脂粉味儿,在西北的时候那些浑身羊奶味儿的女人它也不喜欢,离它十几步远它就能刨蹄子!”
许泠有些惊讶了,看了忆安一眼,谁知这货竟然傲娇的一扭头,舔花去了,好像不愿意承认赵显说的马是它一样。
这个时候,许泠才看到她所处的地方:原来不知不觉间赵显已经带着她进了山,这里的树木枝叶繁茂,树上还有此起彼伏的鸟鸣,羊肠小道边有清澈的溪流,干净见底的溪水里还可以隐隐约约看见小鱼儿游动的幻影,金色的阳光洒在水面,铺下一层粼粼金光。
这场景,许泠觉得莫名的熟悉。
看出了她的困惑,赵显告诉她:“这里是桃花山。”
许泠错愕的睁大了眼睛——赵显带她来这里。。。。。。
许泠心跳有些加快了,一想到这里离成王很近,许泠就抑制不住的激动,激动过后就是悲哀。
她如今已经换了副身体,她的父亲还能认得出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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