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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官人,枪上阵-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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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灿回神,见余老侯爷已经走远了,喃喃道:“去哪?”
“去后院呀。”
“……”余灿心颤起来了。
前院还有声响,后院就一片寂静了,除了风吹落叶的沙沙声,便是檐角同龄的哐当声。
余灿走在寂静的廊道,心潮澎湃,而当空气里隐隐飘来一阵熟悉的香味时,他的心提到了极点。
后院屋舍一字排开,香味到了第四间时愈发明显,而沙弥带他们去的,正是第五间!
那处明显是女眷,这般安排明显不妥啊!
依稀传来的还有咳嗽声……
余灿艰难的迈着步子从第四间门前走过,明知那屋门敞开,他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究竟,可他硬是没敢转过脖子!
难道就只是这样了吗?眼看自己就要走过,余灿起起伏伏的心一下掉落。
而这时,一个嘶哑的女声突然从那屋子里传来――“外边可是平安侯余老侯爷?”
轰隆一下,波涛又起!
“正是,不知里面是?”余老侯爷驻足,问道。
余灿看他反应如此及时,应对如此得体,了然了,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啊!
可是为了见一面,竟要费这么大的心机!
这是怕他会暴露!怕皇后对他不利啊!
怎么走进屋子的,余灿已经不知道了,他只是看着坐在两丈之遥的丽人,心乱,眼酸,意混沌。
试想过无数次她的样子,却从来没有一次如现在这般鲜活,可是隔着这么近,却终不能相认。
一声“娘”,已至嘴边,却只能生生咽下。
“阿灿,兰丫头,来,给宁妃娘娘磕头请安。”余老侯爷的声音里也有些哽咽。
容兰很是吃惊,见余灿依然**,赶紧又拉扯了一下。余灿垂下眼皮,随后跟着跪下。
这一跪,从来没有的恭谨,从来没有的认真。这个女人生他,却从未养他一日,可他无怨,若非她承受着骨肉分离之苦,他又如何能在今日活生生、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头低下,余灿眼眶瞬间湿润。
而高位上的宁妃,早已泪流满面。
日日闻香,思念便如这香般侵入了肌肤,甚至比这香更厉害,直直的侵入了血液骨髓。本就时日无多,如今又重病缠身,别无所求,便只愿有生之年,能见他一面!
一面,就够了!
虽是想法设法见了一面,但到底不敢久留,又说了些话后,余老侯爷便带着余灿跟容兰离开。
宁妃依依不舍满目留恋,可终究无可奈何,只等余灿消失在门口时,又抑制不住的捂嘴痛哭。
而余灿离开后,心更飘荡,嘴抿紧,脸发白,却死死低着头,不敢让谁看到自己表情的异样。
回到自己的屋子,容兰内急,便出去解手。余灿忙着给余老侯爷倒水,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茶是清茶,汩汩倒入白瓷杯。余灿看着,又恍惚了,之前他许愿能见她一面,谁知这么快就如愿,可是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见这一面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这只怕是最后一面了!
想到这,余灿的眼框又有些酸。
“阿灿,其实你早知道了吧?”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余灿心一窒,回头看向坐在椅子上望着他面带忧戚的余老侯爷,失了言语。
果然!余老侯爷看着他默然低头的反应,知道自己是猜对了,于是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刚才他在看着宁妃的反应,却也在看着他的,而他自一进门,便跟失了魂似的,再想起之前种种――聪慧却不好学,余夫人宠他最甚他而他对她却始终恭谨有余亲近不足……――便明白,这孩子是早就知道了。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
那边余灿跟余老侯爷说着话,这边容兰解完手便要回来,只是寺庙中景色特别,回来途中她便时不时的停下来观看。
而在她趴在清池边看着爬出水面的老龟时,一人正巧走过。看着那人身影,容兰眉头一皱,等看清是谁后,撇起了嘴。
她怎么也在这?
想起她好像是宁妃身边的,又明白了。不想跟她打照面,容兰不舍的瞅了一眼那只憨憨的老龟后,便转身要走。
可不巧,裴君若一回头,也看到了她。
裴君若是被打发着去抄一卷**的,至于为什么要抄她也不清楚,不过母妃这么说她就照做吧。那**不长,抄了一个时辰就好了,这会她正回来,却没想竟在这看到了她。
裴君若自然是认得容兰的,并且对她的感情有些复杂,有些羡慕,又有些嫉妒,毕竟这才是母妃的亲生女儿,毕竟,这还是他的妻子。
想了想,她还是走上前去招呼,因为她想起了一个事,如果她在这,那他应该也来了吧,她之前还在为下午不能去茶楼而心焦呢!
既然人家公主都主动上来招呼了,容兰再不喜也只能陪着耐心应答,不过很快她就皱起了眉。
为什么她身上的香这么熟悉?
好像在哪里闻过。
“你身上的香很好闻,是买的么?”容兰试探着问道。
裴君若一听这话,明眸之中闪过一——
57
简单吃了斋饭之后,众人前后离开了寺庙。
一路上,容兰不停盯着余灿瞧,皱眉眯 眼全是盘算。
裴君若 告诉那身上香是有人送可是问是谁送时,又不吭声了,等回到院舍时,还借故站在门口跟她说话,可说就说嘛,眼神老往里面瞟是做什么!哼,里面没有猫腻才怪呢!
容兰很想当场质问余灿,可一来余老侯 爷在边上不好问,二来没根没据也没法问,刚才也观察了,余灿见到裴君若时可是眼皮都没抬眼,那这就是郎无情妾有意了?不过这香是怎么回 事,到底是巧合还是什么?要真是阿灿送,那他们俩也得碰面啊!可公主怎么能跟他在私底下见面 呢,说不过去啊!
容兰心事重重,余灿对此却浑然不在意,他还在想着宁妃事,整个人便有些落寞。
到了晚上入睡时候,容兰终于忍不住了,戳了戳背着睡的余灿后问道: “官人,睡了没?”
余灿没睡着,可是也不想说话,便沉默着不应。
容兰不甘心,又支起身推着他,余灿没法再装,只能翻身过来,“干什么?”
容兰趴下,拢了拢被子道:“官人,今天在寺庙里见到了公主,发现身上香特好闻,不过那味道很 熟悉,不知道在哪闻到过……”。
“嗯。”余灿身转过来了,心还在别处,听着声音没了,便习惯性了应了声,反正之前他困得要死却被拉着说话时候就这么干的。
然而这回容兰可不是闲聊,所以见着他那敷衍反应不干了,嗯什么啊!在跟你说话呢!”。
余灿转头,“说什么?”
容兰无语,可还是又重复了一遍,见 他神色有变,又眯着眼加了句,“我想起来了,她身上的香跟上次被我打翻的香味道差不多哦。”
“你别瞎说。”余灿有些紧张,又有些烦乱。
“我哪里瞎说啦!”容兰瞪眼。
余灿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又被她大声吵着更烦,便皱眉 道:“你别吵了,我头疼,快点睡觉!”说着被子盖又翻身睡去。
他这是心里发闷不 想□扰,只是看在容兰眼里,就成了确确实实嫌弃。嘟着嘴看着他的后背,又是委屈又是气愤,想要揪他 起来好好问,可一想他好像从寺院回来 脸色一直不大好便又有些犹豫,想了再 想,最后愤然作罢。
躺平,睡觉,碰着他,生气,挪开,还生气,卷被子翻身,见他都没动静,气炸了!
都不知道哄人!。
这时,突然门外传来砰砰砰一阵剧烈 的敲门声。
此时已是夜 深,人都睡了,正是万籁俱寂的时候, 突然响起这么重的声音,余灿跟容兰都 吓了一跳,偏房的丫鬟也惊醒。
“阿灿!是我!快开门!”门外人喊道。
容兰一听,更惊,“是小蔡!这么晚了他怎么来了!”而且听声音还很惊慌!
余灿也生疑,赶紧穿衣起床。
门一开寒风扑来,小蔡站在门口,眼 睛大睁,嘴唇哆嗦,整个人如见了鬼般神魂尽失!看到门开了,更是一把就扑进来。
“怎么回事!”余灿惊骇。
小蔡如溺水的人看到浮木般紧紧抓住他的衣襟颤声道:“死了!死了!”
“什么死了!”余灿大觉不妙。
“太子死了!我把他杀了!”小蔡哭了。
轰一下,余灿懵了。
……。
小蔡一直在找流苏,虽然久久找不 到,可他仍不死心,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在几天前打听到了一丝线索,顺藤摸瓜之下,他终于找到了流苏被圈养的地方!
那地方其实不远,就在城中,可是太过隐秘,如果不是有心,就算从门口走过也不一定能发现!
知道寻找多日的流苏就在里面,他迫 切的想要进去,可是,他不能。
门口有守卫,里面还有几个下人,这是太子的领地,他要闯进去不但救不了流苏,反而还会害了她!
小蔡从来莽撞,可在那关头却出奇的冷静,一番思索之后,他开始在外面转悠。硬闯不成,他就偷偷进入。而在转了一圈之后,他决定在午后从后院翻墙进去——他原是想等到晚上的,可实在是等不及了!
翻墙他是拿手的,之前没少翻过自家的跟侯府的墙,虽然这院子里的墙还要高些,可是对他来说也没什么问题。而翻 落进院子里后,他便四处搜寻流苏关押的地方,不敢太过走动,只蜷缩在冰冷的墙角里,看着那些下人最密集的 聚在哪间屋子,而在一番蛰伏之后,他 终于确定了流苏的所在。
于是瞅到一个下人都下去吃晚饭的机会,他敲响了那间房间的窗户。。
流苏见到他,自然是惊诧万分,而他见到流苏,也是痛心不已。
原先流苏虽然纤弱,却依然有些肉,而现在却是瘦骨嶙嶙。身上虽然穿着狐裘华服,整个人却难掩一股荒芜死寂的气息,原本那双眸秋水般的双眸也化成了两潭死水。一个美人,硬生生被掏空了血肉,粉碎了精气,只剩下了一具皮囊! 晋江原创网 @
小蔡见到,痛心万分,拉着她的手就要将她带离这人间炼狱。晋江原创网 @
可是,流苏挣脱开了他的手。
她哭着说,一切都回不去了,她已经不是原来的流苏了。
物不是,人也非,此生再无缘了。
小蔡还想执意带她走,可是下人吃完饭回来了,生怕他被发现惹怒太子,流苏便哭着求他走,小蔡无奈,只得含泪离开。
可是走了,不代表不管了。他的心里 执念已深,他小蔡,不能白白辜负了流苏!所以在今日,他又翻墙去寻,企图说服一走了之。
为了方便走掉,他甚至带了迷药,偷偷潜入厨房倒入汤里。可是流苏却依然不愿走,太子到底是太子,惹怒了他根本没有好下 场,就算她现在逃了,可逃得了 一时逃得了一世么,到最后还不是白白害了他!
小蔡有他的坚持,可流苏却有她的顾虑,说到最后,始终无果。
而就 在两人相视泪眼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 嘈杂,流苏一听,吓得脸色发白!
伤痕累累日夜浑噩之下,她倒忘了今天那煞星会来!
门已被推开,再翻窗出去已是不可能,惊慌之下,流苏一把将小蔡拉进床底下,并颤着身求他一定不要出来。
门外的随从发现院子里人都不见了有些疑惑,四处查看之下发现都昏睡在了厨房,只是泼醒之后皆说不知究竟,他们查探一下无果也就作罢,只暗地里加紧了防 卫,却谁也不敢告知里面的太子。毕竟 太子喜怒无常不爱麻烦,若是在他兴头上打扰了,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太子这次过来又带了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甚至还有一条狼狗!流苏被折腾的真想直接死了!可是她不敢哭,不敢喊,不敢哀求,生怕床底下的那人听到之后暴怒就出来!
可是一不吭声就有用么!太子那一声声的骂,一声声的笑皆传入耳里,并深深刺痛了耳膜!小蔡趴在床底下,攥紧拳头,死一般的痛苦!而在流苏双乳被针尖刺穿发出一声再难以忍受的凄厉尖叫时,他终于忍不住,从床底下爬出,并拿起边上的铜炉在他的头顶用力拍了下去,犹觉不够,又抢过他手上 的针,在他勃…起那物上狠狠一扎了下去!
人倒下,血流出,狼狗扑上来撕咬,屋子里乱成一团,可外边谁都没有人进来,那些侍卫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最后狗被砍死了,太子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流苏坐在地上吓傻了,小蔡手上拿着匕首,也惊骇了。
杀人了!
流苏反应的快,夺过小蔡手中的匕首便把他往窗户那推,让他快走。 小蔡回神过来不肯走,他走 了,她怎么办,要走一起走!流苏见他执拗,佯装答应,只是等他翻上 墙头要拉的时,她手中的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要不走,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你连累了整个将军府!
暮霭之中,她泪流满面,却决绝如斯。
正文58章
“阿灿;现在该怎么办?”把事情说完,小蔡哭道官人,提枪上阵。
余灿听着心直颤;杀了太子,这是多么大的罪啊!
“你逃吧!逃得越远越好!”第一反应;他这么说道。
“逃?逃哪?我要逃了流苏该怎么办?她就死定了啊!我得救她啊!小蔡近乎崩溃。
余灿却很快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妥了,流苏那么做是要把事揽在自己身上了;如果揽成功了,小蔡也就没必要逃,逃了反而坏事,如果揽不成功……小蔡必定会被发现,那他逃又能逃到哪里呢?就算他顺利逃脱,可是将军府怎么办?
杀了太子;可是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死得不能再死的大罪啊!甚至;他今夜来到这,如果被人知道,怎么侯府也会被牵连!
“小蔡,我们不能救流苏了。”半晌后,余灿沉眸道。
“为什么!”小蔡睁大眼睛,满目通红。
余灿看着他,道:“流苏这是在替你揽罪了,因为她知道,哪怕杀太子的是你不是她,到最后她都是必死无疑,所以,与其两个人一起死,甚至你身后的家族都跟着遭殃,倒不如她一个人死了算。她一直很聪明,会把一切都说得很好,而……而她既然已经做了这个决定,你为了整个将军府,就算心里难受,也必须配合着装作不知。”
“我怎么能够装作不知!”小蔡没法接受这个决定,暴躁的像只受伤的野兽。
余灿此刻前所未有的理解他这个自小长大的伙伴,莽撞冲动,却足够的重情重义,所以他手放在他的肩上安抚道:“小蔡,两害权其轻。”
两害权其轻,两害权其轻,小蔡听着这话,双眼圆睁,眼泪滚滚落下,而后终于抑制不住的低下头颅,掩面痛哭。此时的他再不是原来那个意气风发的蔡公子,只变成了一个无助又绝望的少年,他后悔,不是后悔杀了太子——如果时光倒流依然回到那一刻,他依然会控制不住从床底下爬出来砸破他的脑袋,他只是后悔,当初在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在太子尚未出现,他依然跟流苏相亲相爱的时候,为什么不能再对她好点,甚至在笑闲斋里,他为什么不能再多相信她一点!
年少无知!年少轻狂啊!
余灿看着他这样,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有些话他不得不接着说下去,“小蔡,刚才这些话还是往好了说,如果往坏了想,流苏没能隐瞒住,那你就会被查出来,到时候,依皇后的手段,你,以及将军府,只怕都会……”
下面的话不好说,但他相信小蔡已经明白了,因为后者看着他的目光已经变得极为惊恐,余灿看着,心里似被灌满了冷风,顿了一下,他绷直了身子继续沉声道:“所以我想,现在别院应该早就发现并且大乱了,太子被刺杀的事说不准也已经传进了宫里,而你,以防万一,应该立即回将军府跟你爹说一下……”将军府掌握兵权,势力惊人,却只尽忠于裴氏,因此,皇后娘娘即憎恨之又忌惮之,而如果他们尽早知道,做下部署,不落于被动之境,那么,说不准还能另有生机!
就算不能保得全部,但至少也不会全军覆没!
小蔡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脸上的崩溃之色扫空,只嘶哑着嗓音低头道:“那我现在就回去!”先前他没敢立即回府而是跑来了这,只是因为他怕急了他那个严厉的父亲,如果让他知道了,只怕能一刀杀了自己,可现在,如果能换得整个家族的安宁,他死又何妨呢!
看到小蔡又消失在了夜色里,余灿脸色有些发白,他不知道这个夜里会发生多少事,甚至不知道明天又会迎来什么样的局面。
回头看着容兰,却也是紧抿双唇,一双大眼睛里惊慌万分。
小蔡回到将军府,连夜将其父唤醒,将一番经过仔细说明后,迎来的自然是猛一阵暴怒。可是蔡将军虽然平时对小蔡非打即骂,但却在紧要关头,却是极为护短,哪怕自己的儿子杀了太子,哪怕他犯下了如此大罪。毫不犹豫的,他就让心腹将小蔡带至一处密室,好让他躲避即将而来的大风暴,同时,又连夜下令各部加强戒备!
戒备谁?自然是慕容皇后!
蔡将军只忠于裴氏王朝,对于这个近乎于谋朝篡位的皇后从来无半分好感!而慕容皇后一手遮天之下又飞扬跋扈嚣张至极,这么多年将他们打压的都快入了尘埃,早就惹得一干人等急于推翻,奈何后党势力太强大,他们几股势力又各自防范难以拧成一股绳,所以至今都一直保持着隐忍蛰伏伺机而动的架势!
可如今,再没法隐忍了!
那个妖妇死了儿子,怒火肯定掀翻了天!她心机叵测,如何能相信自己的儿子只是被一个妓…女杀死!她一定会让人狠狠的查!而一查,谁能知道她会查出什么!
小蔡被发现,整个将军府被牵累其中,这是早晚的事,根本难以避免,哪怕妖妇到最后根本没查出什么确凿的证据!
而他现在还恰恰不能轻举妄动,不能进攻,只能防守,只能,静观其变。
那就,先看看那个叫流苏的妓…女会怎么说吧!
黑夜里,蔡将军的目光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
太子之死如余灿所料,很快传入了宫中,宫人心急慌忙的禀报时,慕容皇后正在批阅奏折,闻言后,惊得差点晕厥,而后也顾不得边疆的八百里告急了,丢下文书就来了别院。
此时已是深夜,别院里却灯火通明,外边带刀侍卫团团围拢,每个人的表情都一片肃杀。
原先院子里的下人统统被五花大绑着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丫鬟,婆子,护卫,小厮,厨子,一个个表情惊恐动都不敢动,像是脖子上架了一把锋利的刀子,生怕自己一动脑袋就会被砍下来。而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独自被捆在一旁的流苏,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双颊红肿,眼睛深凹,满身伤痕,一副被蹂躏得很惨样子,却偏偏让人感觉不到一丝她的痛苦。
明明被糟蹋得不成人样,可是月光下,她的表情却无端凛冽,嘴角更是浮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仿若根本不曾在意此番此景。
然而这副莫不在乎的表情深深刺痛了慕容皇后,刚才进入屋中,她看到太子惨死的景象就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此时再看到这个低贱的女人竟这般漠视,更是怒火攻心。
“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为什么!”她拿起地上的针,狠狠的扎在了流苏的脸上。
流苏痛得浑身痉挛,可依然咬着牙道:“他该死!他该死!”
针扎得越来越深,竟似要对穿着脸颊而过,可是依然难消慕容皇后的愤怒,她揪起流苏的衣裳,狠狠的将她的头撞在墙上,又厉声问道:“休想骗本宫!快说,还有谁!还有谁!”
先是下人全被迷晕,又要杀了狼狗还杀了太子,眼前这么一个弱不禁风半死不活的贱…人根本做不到!
流苏被勒得喘不过气来,可依然面露嘲意,“下迷药,是我趁着没人爬窗出去到厨房下的,本来要逃走的,可是没想到,这该死的畜生竟然来了!没法逃走,我又回到了屋里,准备再做打算,可是这个畜生太不是东西了,他折磨的我都快死了!皇后娘娘,如果有人牵着一条狗来逼着你跟它交…媾,又拿阵扎你阴…私之处,你会不会也想杀了他呢!”
“你给我闭嘴!”慕容皇后喝道。
可流苏心存死志,巴不得皇后怒极尽早将她杀了,如何能停,只艰难的继续道:“我早就想杀了他了!可一直害怕!现在我终于不怕他了,他把我折磨的这么惨,我就要他死!哪怕同归于尽!”
“嘶——”慕容皇后再无法忍受,一把拉起她脸上的针,顿时,血飙出,面部肌肤被撕扯出一指长的口子,血肉模糊之下,森森白骨□。
流苏痛得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慕容皇后丢掉手上的长针,阴沉沉的说道:“把这个贱人带下去!本宫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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