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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官人,枪上阵-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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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少爷,您一看就跟别人不一样,到底是高门大院里出来的,瞧瞧,就这衣裳料子还是苏记的绸缎的……咱们家容兰嫁过去可真是有福啊……什么时候嫂子也能沾着这点福就好喽……”寇氏心里打着小算盘,便卯足了劲去套近乎奉承着。
  
  寇氏对自己的手段还是有些自信的,想她凭着自己一张嘴,可是哄得了无数人开心,那对付这一个公子哥,还不是小菜一碟。
  
  只可惜,她想错了。
  
  余灿本就是个性子懒的,从不会搭理那些不熟的人,更讨厌那些主动凑上了搭讪的女人,所以听着寇氏说这话话,只觉聒噪。不过他到底是个知礼数了,知道这是什么场合,便也忍着坐下,不像平常一样起身就走。但为了不让面前这女人继续纠缠,余灿还是冷下了脸,他想着有点眼力劲的,看到他不耐了,应该就自觉的滚开了吧!
  
  只可惜,他也想错了。
  
  寇氏不但没瞧出他的不悦,反而越说越来劲了,还越来越靠过来了!“……哎呦,这玉佩可真是漂亮,可值不少钱吧,让嫂子瞧瞧……”
  闻着她身上那无甚名贵的脂粉香味,再听着她尖利的嗓音不停啰嗦,余灿脸色越来越沉,眉头也快皱成了疙瘩,而等到她伸手想要碰自己的玉佩时,他再忍不住了,猛然一下就站起避开!
  
  这么一来,寇氏被吓了一跳,边上的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余灿见状,脸瞬间有些发红,瞥见容兰正从里面走出来,忙起身迎去,同时道:“你跑哪里去了!”
  容兰是去解手的,回来就听得这声带着怨气的质问不由有些发懵,不过看到他身后笑得一脸谄媚的大嫂时,大概明白了——这位大嫂是什么人,容兰再清楚不过了。所以她很快抿唇一笑道:“官人,我刚才在园子里看到花开了,你要不要跟我去瞧瞧?”
  
  看着容兰笑靥如花,余灿一时有些纳闷——咦,这丫头不生气了?
  容兰见他没反应过来,眼睛一瞪,然后拉过他的手就笑眯眯的往里走。
  
  容兰的手还是柔软暖和的,余灿被握着,心神一荡。只是他还来不及好好感受,手又被丢开了。
  
  这时,他们已经离了众人来到了庭院里。
  
  “好了,她不会来烦你了!”容兰说完,转身走了——昨天你把我拉走我欠你个人情,今天我把你拉走,算是还了!
  
  余灿看着她前一刻还是笑吟吟的,后一刻就立马阴沉了,愣住了,这丫头变脸怎么那么快呢!不过很快他也想明白了,容兰这是在给他解围呢!
  看着容兰曼妙的背影,余灿挠挠头,突然有些手足无措了。
  
  小两口离开众人的视线去逛园子,而厅堂内,容康夫妻俩拌起了嘴。
  
  刚才寇氏去巴结余灿,容康就在边上,所以也听了个差不多,本来想着上去阻止的,可不想当着妹夫的面弄难堪了,所以也忍了下来,现在见着两人离开了,寇氏还在嘀嘀呱呱,他就实在忍不住了,“你给我少说两句,别尽丢人现眼了!”。
  
  寇氏一听这话,眉毛竖起来了,“嗨,你这叫什么话,我怎么丢人现眼了!”
  “我不跟你说!你给我回房去!”容康是个老实人,拌嘴从来不是寇氏的对手,生怕她在这撒泼,便想着赶紧将她拉走。
  
  寇氏觉得自己被扫了脸面,不干了,便又开始挣扎。而这一拉一扯间,两人也到了庭院里。
  
  “你个没用的东西!老娘巴结他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们容家!你也不看看这家都败落成什么样了!你现在还嫌我丢人现眼了啊!我呸!要不是我辛辛苦苦经营着这个家,这一家老小全都喝西北风去了!还有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你不就把你藏的银子给容兰买镯子去了么,呵!你们倒是兄妹情深啊,我嫁给你这么多年怎么也没捞上一会夫妻情深啊!只不过啊,我刚才可看了,你那妹妹胳膊上可没戴着你那破玉镯子啊!人家嫁的是侯爷府,金银首饰多着呢,谁稀罕你那破烂货!哼!”
  
  寇氏是个十足的泼辣货,平日里就瞧不起自家男人,这回又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呵斥,心里更是不爽到了极点,所以不管难听的不难听的都倒了出来。
  而容康听着自己妻子这番冷嘲热讽,是气得直哆嗦,可是他就是个木讷老实的,也想不出反驳的话,所以胸腹鼓了半天,最后只能恨的甩袖离去,来个眼不见为净!
  寇氏见自己又占了上风,腰挺的更直了,看着容康背影的目光也充满了不屑。而发现自己这赢者的姿态也无人欣赏时,腰一松,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扭着腰肢也走了。
  
  嘈杂了一阵的庭院,又恢复了安静。而在围墙处,站着的两个人表情却更有不同。
  
  容兰看着寇氏走远,是握紧了拳头,而后又回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余灿。
  余灿被她瞪得有点心虚,低声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到现在,他终于明白这只镯子对于容兰的意义了。
  
        
作者有话要说:苏渣:明白了,就要有行动啊阿灿!天冷了同志们等着吃肉呐~
阿灿:我知道了!握拳!




☆、夫妻二人上公堂

  容兰想着大哥被欺负,心里一阵烦闷,也就越发不愿搭理余灿,只一个走得快。余灿见着,忙跟上,像条尾巴是的,容兰走到哪,他跟到哪。
  容兰被跟烦了,站定回头道:“你老跟着我干嘛!”
  余灿睁大眼睛道:“那我不跟着你跟谁啊,我在这又不认识个人……”
  
  后面那句话说得极小声,容兰听着,想起他刚才被寇氏逼得局促的样子,不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而在这时,前面走来一个人。
  
  “二姐……”容兰见着容梅,有些吃惊。自从那次她们俩打了一架,两人就没再见过面,甚至她出嫁那天,容梅也是抱病不起,就连早上他们来时,也没见着她人,那她这会怎么出来了?而且看她那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的样子,好像还是冲着自己来的。
  
  余灿没见过容梅,所以也不认识,听到容兰喊着,才想起来这大概就是容家的二小姐了,只是……余灿瞥了容梅一眼,皱了皱眉——好大的脸,嗯,还是容兰长得好看一点。心里有了判断,余灿也不再瞧,只站在容兰身后,等着她们说话。
  
  容梅果然是冲容兰来的,只是走到他们跟前后也不说话,只定定的看着她,绷着脸,抿着唇,神色极为不善。
  容兰被看得有些发怵,不知道容梅又要使什么幺蛾子了,于是又喊了声“二姐”后道:“你找我?”
  
  容梅依然不说话,好半天后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似的,上前一步就伸手抓过容兰的胳膊。
  
  这举动太突然了,容兰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抽手,却又被紧紧抓住。生怕她又要做什么事,容兰惊道:“你要干什么!”
  余灿看到这一变故,怔了一怔,就想要上去阻拦,因为他看到容兰胳膊上露出来的伤疤,然后又想起之前她说过的——这疤是她们姐妹俩打架时弄下的。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出手,容梅已经甩开了容兰的胳膊,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往她手里一丢,冷着脸道:“这是舒痕胶!你抹着用吧!”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容兰握着手中的瓷瓶,有些懵,“舒痕胶?什么东西?”
  余灿扫了一眼瓶身,就认出这是什么东西了,“这是瑞记的舒痕胶,抹着可以祛除疤痕。”
  容兰听着,有些明白了,想着刚才容梅抓过她的手又撩起她的袖子,是要看她伤疤好了没有吧。只是这么一个蛮横的人,怎么想着给她送这个?这是……被骂醒了?
  
  想到这里,容兰咧嘴笑了。而后想起什么,又道:“瑞记?!不是死贵死贵的那家?!”
  贵么?看着容兰惊诧的样子,余灿皱了下眉头,“也就十两银子吧。”
  听着余灿不以为然的口气,容兰的笑容又落下来了,“哼,十两银子对你来说是小意思,可是对咱们来说,可是一笔大数目了!我二姐一个月的月例才一两银子呢!”
  余灿见她又生气了,不敢说话了,然后心里想着——一个月一两银子,怎么够用啊!
  
  容兰顶完余灿,回头又笑了,瓶子凉凉的,可她的心暖暖的,看着容梅走远的方向,她想,她这二姐可比侯爷府两位婶子好多了!
  
  ……
  
  午膳很丰盛,这是容夫人下了本钱的。不管内在关系多么僵硬,但面子上的事情,她还是顾及的。只是到底是每人心里都有着事,所以面对这一碟碟山珍海味,就算推杯换盏笑容满面,却也难以掩盖住貌合神离四个字。于是,每个人都吃的有些寡然无味。
  
  余灿呢,素来厌恶别人给他夹菜,而这寇氏偏偏还不停给他夹菜,真是郁闷极了!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容兰在这个家里,确实是个特别的存在,每个人都对她客客气气的,客气到了不像一家人的地步。
  
  想着容兰的身世,余灿突然觉得这丫头好像蛮可怜的。
  
  吃罢午膳,又开始无聊。下人们收拾着东西,容康一早被唤去了衙门,容夫人身体不适也回了房。余灿这会看到寇氏头皮就发麻,见她又要凑过来,拉着容兰就尿遁。于是刚才还有些热闹的厅堂,立马又安静下来。
  
  已值初夏,蝉鸣阵阵,午后的庭院一片安宁。
  
  余灿有些犯困,便躺在容兰的床上打盹,眯了一会见容兰趴在桌上似乎也睡着了,便道:“你不上床睡么?”
  容兰揉了揉眼睛,道:“唔。”说着,就起身往床榻走去。
  
  而在这时,外边突然想起了一阵嘈杂声。
  
  “不好了!大少爷出事了!他被抓起来了!官府来抄家了!夫人!夫人!”
  
  听着下人惊慌的喊声,容兰瞬间睡意全无,她冲出去开门道:“怎么回事啊!”
  下人回道:“小的也不清楚,门外来了一大批官府的人,正在四处搜查呢,好像是丢了什么要紧的东西!”
  
  容兰一听,觉得不好了,见院里的人都被惊动了,便赶紧往外跑去。余灿见状,眉头一皱,也起身穿鞋跟了上去。
  
  ……
  
  容康读了几年书,可一直没考取个功名,最后托着熟人在衙门里找了个差事。而他因为品行端正为人老实,深受上司杨大人赏识,于是便将库房的钥匙交给他保管。
  衙门的库房,平常也没什么稀奇珍贵的东西,可是三天前破获了一起盗窃案,人赃俱获,缴了一大盒金银珠宝。因为无人认领,这珠宝就收在了库房里,等着往上交案子的时候再处理。可是等到了交案的时候,也就是今天,杨大人打开库房后,却发现珠宝不翼而飞了!
  
  这下,问题就来了!
  
  仔细搜查一番后,发现门锁完整,那就不是有人强行闯入盗窃,再加上外面又有日夜守卫的人,寻常小偷根本进不来,因为一番判断之后,众人认为这是出了内贼!
  
  这个内贼要有钥匙,要知道库房有珠宝,要能进入内部而不被怀疑,而且,还要是在这三天之内当职的!
  
  而衙门内固定的,也就那么几个人,杨大人,容康,张三李四王五曹六,外加守门的福叔。
  
  杨大人有钥匙,可是他为人清廉,断不会贪那一点珠宝,更何况吏部又将考核,如果出了这岔子,他也捞不到好果子吃,所以,杨大人排除!
  
  王五曹六去外县追查一桩案子,这三日不在衙门内,因此也排除。
  
  张三这几日家中有事,跟容康调了班,这几天也不再衙内,也排除。
  
  李四虽然一直在衙门内,但是他是个外勤的,根本不知道有珠宝的事,所以也排除。
  而守门的福叔,根本进不了库房,因此也不可能。
  
  于是排除到了最后,只剩下了容康一个人!
  
  有了最大嫌疑人,自然要从他身上好好查实,于是在一番搜查询问后,杨大人在库房放珠宝的柜子上,发现了一根头发,比对后得出结论,这跟头发属于容康无误!
  
  好端端的,容康的头发怎么会掉在柜子上,这成了疑问,却也成了证据!
  
  而后,守门人福叔在一阵回忆后也指出,大前日晚上容康离开衙门时,好像神情有点奇怪,他跟他打招呼,他也有些心不在焉,只拢着袖子形色匆匆的走了。
  
  容康素来沉稳,如何会在那晚行色匆匆?容康解释是闹肚子,可谁人相信!
  
  于是,诸多人证物证都在说明,容康,就是内贼!
  
  ……
  
  “大胆容康,本官念你老实本分,故而将库房钥匙转交于你,谁曾想你竟藏了这龌蹉心思!”杨大人深感自己受了蒙蔽,大为恼火。
  容康百口莫辩,只道:“大人,属下冤枉啊!”
  可是杨大人如何能听,他一拍惊堂木,道:“你从实招来,这些珠宝你藏于何处!”
  “属下不知,属下冤枉啊!”
  
  这时,边上张三走了出来,道:“大人,这珠宝价值不菲,容康盗走不过两日,定不会就此脱手,想来定是藏于某处,大人只要下令一查便知下落!”
  
  杨大人心里着急那赃物下落,听得张三所言,便忙下令去容府查探。
  
  而等半个时辰后,衙役来报,说在容家后院小门墙角处,挖到了一个箱子,里面正是那被盗的珠宝!
  
  容康原本心思坦荡,可听到这一汇报后,顷刻间吓得魂飞魄散!
  
  这是怎么回事!
  
  ……
  
  人证物证俱在,容康百口莫辩!
  
  而堂外,早已围满了人。容家上下得知后,也早就赶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惊惧不定——他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弄懵了。
  
  然而容兰却再坚定不过,容康是无辜的!
  
  容康那么老实本分的一个人,小时候带他吃面条人家老板多找了几文钱他都能送回去的,现在怎么可能去偷那一大盒的金银珠宝!
  
  容兰不信,死活都不信!所以她不顾拦阻,冲到堂上道:“大人!我家大哥不会做这样的事的!我家大哥是被冤枉的!请大人明察!”
  
  余灿一路上都在跟着容兰,见她这么贸贸然闯了进去吓了一跳,然后眉头一皱也闯了进去——这丫头怎么那么能惹事呢!
  
  杨大人被打断,恼了,“堂下何人!胆敢扰乱公堂!”
  
  “民妇容兰,容康是我大哥!大哥受冤枉,民女一时激动惊了大人,请大人恕罪!”说着,容兰一挺身已跪了下去。
  “那他呢!”杨大人扫了一眼她边上直挺挺站着的俊秀男子,不悦道。
  
  余灿见他官架子十足,皱了皱眉头,然后回道:“我是她官人!”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嬉笑公堂但无妨

  
  在外边围观的群众知道容家事的,听到这一句已经猜出余灿的身份了,而后一个黑脸男人便喊开了——“哎呦喂,这可是侯爷府的三少爷啊!我说杨大人,人家侯爷府都出动了,您可一定要明察秋毫啊!据我所知,容康可是个老实人啊,他会监守自盗?不管是打死我还是不打死我,我都不信呐!”
  
  容梅本来也想跟着容兰一起闯进去,可她动的慢,被衙役给拦住了,便只能在外边焦急着,而听到这话,她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识的就扭过头去,只是看到说话的人是谁后,脸色微微一变。
  
  说话者姓孙,名茂才,是个秀才,好开玩笑,好凑热闹,之前嘴贱开了容梅的玩笑被她骂的狗血淋头,他一恼,便赠了容梅一个“大饼脸”的绰号,然后两人见一次,骂一次,可谓不折不扣的冤家。
  
  如果说容梅这辈子有没有最讨厌的人,这个孙秀才排第二,就绝对没有人能排第一。可谁曾想,就这么个人,居然在这样的场合说了这样的话。于是容梅看着他的目光有些变了。
  
  而孙秀才觉察到容梅看他了,嘴一撇,不屑道:“我说大饼脸,你瞧我作甚,小爷这脸被你看花了你负责啊!”
  容梅一听,又想吐血了,可一想现在还有别的事,也就不跟他废话,只恨恨的转过头去关注堂上的事态。
  
  堂上,杨大人知道站着的是何人后,脸色微变,不过听到外边的喧哗后,又有些不耐,然后猛一拍惊堂木道:“人证物证俱在,有何冤枉!”
  
  容兰丝毫不惧堂上人的威严,只挺直了脊背道:“大人,民妇虽然才疏,却也知道犯案讲究个动机的,我容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却也是个衣食无忧的,既是如此,我大哥去盗取这些又是为什么!”
  
  “非也。”
  
  容兰正说得激动,见被打断,忙把视线转到说话者身上。说话的是张三,容康的同僚。
  
  张三向杨大人施了个礼,又向在场诸人抱了下拳,而后才对容兰说道,“据我所知,最近容家可是有些资金周转不过来啊!”
  
  容兰一听,心一怔,对于容家的事她并不清楚,可是看张三如此笃定的样子,想来是所言不虚,于是她赶紧转头看向容康求证。
  容康此刻睁大眼睛,满脸诧异,却是震惊于张三如何知道此事的反应。
  
  张三微微一笑,道:“半个月前我在街上,凑巧遇到容康之妻寇氏从钱庄出来,手里隐约拿着抵押的票据。我一时好奇,便上去询问,最后得知寇氏是在跟人做一桩生意,因为资金不够,便抵押了几处田庄换得银子投本。当时寇氏还一门心思想拉我一起做那生意,只是小人无才,心知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便婉拒了。而到了几天前,我又在钱庄门口看到寇氏了,这次还是拿着抵押的票据,而她脸上也是面带忧色,一问之下,是说那桩生意出了点岔子,还得往下投本,要是不投的话,只怕是血本无归了!……小人当时听着,只觉这做生意之事变幻莫测,心想还是不要沾染了才好。之后因为有事,劝慰了寇氏一番,便也走了。……这些事也就发生在几天前,本来还没放在心上,可这次出了这样的事,就一下给联系起来了。试想一下,半个月内,连续上了两次钱庄抵押,那只怕容家的生意已经有点悬了,而他们家中的钱财,只怕也是不够支撑了。那么,在这样一个捉襟见肘的情况之下,容康看到面前一堆金银财宝,也未必不会动心啊!”
  
  张三慢慢说完,笑了一下,又道:“当然,小的只是如实以报,并不是针对容康。我与容康一同任职一年有余,也实在难以相信他会是这样的人。但是,唉……一念之差犯下大错的人,古往今来,可是比比皆是啊!”
  
  容兰听他说完,差点气晕,这人说的好听,可字字句句不是直指容康么!明面上说着好交情,实际上是在同僚背后捅刀子,真真是可恶之极!
  
  而在这时,杨大人惊堂木又拍,喝道:“容康,张三所说是否属实!”
  容康咬牙道:“是!”
  容兰一听慌了。
  “但属下真的没有监守自盗!”容康又道。
  
  可是尽管他声音坚定,但事已至此,一切都显得无力了。有人证,有物证,有动机,再怎样都辩驳不了了!
  
  杨大人已经有所裁决,下令将容康拿下。容康被冤如何能服,便挣扎着衙役的束缚,并且连喊冤枉。顿时堂上一片大乱,而容家人见状,已经急得哭出来,在外不停大喊,并且试图闯入,可是容康人高马大抵得过衙役,容家那一帮女眷又如何能抗衡,一拉一扯间,寇氏已经被推倒在地,于是又一片混乱。而容梅也被推了一下险先摔倒,幸好被孙秀才扶了一下,只是扶完,孙秀才又跟沾了晦气似的,连连呸手。
  
  而容兰那边,刚才衙役上来,她也想阻拦,可是却被张三推开,余灿怕她被伤着,便忙将她拉退后。此时她看着自家大哥像个犯人一样被扣押,手足无措之下,焦急的抓住余灿的胳膊,道:“怎么办啊!我大哥是被冤枉的!是被冤枉的!”
  
  余灿看她慌了神靠着自己的样子,心里涌出了一丝奇怪的感觉——这丫头也有无助软弱的时候?她现在这是在朝自己寻求依靠?
  
  唔!
  
  想了想,余灿伸出手,拍了拍容兰的肩膀。
  
  而在这时,张三被容康一推,朝他们这方向退了过来。余灿见要被撞到,忙拉着容兰闪开,然后,他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一瞬间,余灿的眉头皱起来了。
  
  混乱间,一名衙役走到杨大人跟前道:“大人,那盒珍宝已经查实,是丢失的那些无误,只是少了一颗夜明珠!”
  杨大人一听,皱眉了,而后对着容康道:“从实招来,还有一颗夜明珠你放在哪了!”
  
  “大人!我冤枉!”容康除了这句,已经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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