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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王妃有毒-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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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就是蜡烛嘛,小的早让人送过去了”,收拾一个几个碗碟,伙计疑惑的抬起头。
转念想了想,人家也没必要贪他一支蜡烛,三两步冲进后厨,没一会儿又跑了出来。
“对不起啊!客官!小的刚才太忙了,让后面的小子跑的腿,他没听清我的话,送到你隔壁左边的屋子去了。”
凌南依还没说话,伙计顿了会又道,“实在抱歉啊,今日下雨留客多,蜡烛不够用,刚好每个屋子配一支,您要实在需要蜡烛,正好那间屋子里的客官您认识,要不,您去讨回来?”
不是真的缺,伙计不会这样。
而且送错再讨回来,若是伙计敲门容易招骂。
每行都不容易,凌南依也没为难他,“行了,我自己去要,你忙你的吧。”
来到男人的门外时,凌南依突然想到那张冷脸,瞬间就犹豫了起来。
自从出了溶洞,他就没再主动和自己说过话,显然不太想搭理她,那这么晚敲门会不会打扰他?
不过一支蜡烛,没得用就早点歇着也行。
凌南依转身想走,只是抬起的手来不及收回,已经碰到门框上。
落手很轻,没有敲出声响,却将门碰开了一道缝隙。
昏黄的光亮透出来,她看见男人坐在床沿,上身光着,手边放了一堆小瓶子。
凌南依下意识就推门走了进去。
“谁?”男人合起衣服,转头见是凌南依,立刻露出不悦,“出去!”
案上点着两支红烛,外头檐下掌着灯,屋里还算明亮。
一方黑漆的桌子,四张同色椅子,其中一张椅子被男人拖到床边,上面放着瓶瓶罐罐。
凌南依看着男人紧抿的薄唇,显然在发怒的边缘。
若是其他人只怕早退了出去,可是她没丝毫惧怕,反而回头将门反锁起来。
男人一下子睁大眼睛,“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让你出去!”
红烛的光被吼的微颤,屋子里一时间静的可怕,只是迟疑了片刻,凌南依就抬起步子朝他走过去。
布底鞋,走的没有声音,男人的目光一直锁在她身上。
临近床前时,她停了下来,从黑漆椅子上拿了打开的那只小瓶子,冷面出声,“把衣服打开!”
男人双眉拧的更紧,“滚出去!”
又气又急,女人豁出去了,一把推开椅子,直接挑了男人一只腿坐上去,空着的手上来就去扯男人的衣服。
男人猝不及防,被她扒个干净。
紧实的肌肉,流畅的线条,毫无掩饰的展露出来,诱惑喷发的躯体里好似蕴含着强大又坚韧的力量。
只是被胸口那道狰狞的刀伤破坏了少许美感。
伤口周边微微泛红,看得出之前已经愈合了,是近日受到什么撞击,又有些感染。
凌南依轻轻抚上去,紧闭的双唇微张,“是谁砍的?”
傻不傻!
这么重的伤,还陪她跳进溶洞。
想起掉落过程中,被自己抓的受不了的那声放手,原来是她挠到了他的伤口。
还有落地后,碾灭火折,独自躲在黑暗中的喘息……
越想凌南依越觉得怒不可及,到底是谁砍的他?
她要亲手还回去!
男人回她,“人,我已经杀了。”
一腔怒火被浇个透,凌南依长吐一口气,突然有些恼怒他的莽撞。
她想到溶洞的事。
“我去紫兴山前没留意其中的溶洞,你们做事仔细,不可能不知道,那天夜里我突然消失在你眼前,你是不是立刻就想到我掉进了溶洞?而不是简单的小坑或者陷阱?”
明知下面危险,还是毫不犹豫跳了下去。
其实有些事根本不需要刻意求证,但是女人总喜欢多此一举。
尤其一个对感情谨慎到骨子里的女人。
一旦厚重到她承受不住,她的回报也会不顾一切。
男人垂眸看着她,冷笑一声,讥讽道,“现在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吗?你一个女人半夜闯进我房间,还有没有廉耻心?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凌南依勾勾唇角,不仅没有远离,反而越发得寸进尺,又揽住了男人的腰。
“什么廉耻不廉耻!我坐自己男人的腿怎么了!”
男人的嘴角顿时拉下来。
女人又笑起来,“谁敢管?还是有哪条律法不允许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 情难自禁
早已被识破,男人沉默下来。
凌南依抬手去摸了摸他脸颊那道浅浅的划痕,“我说怎么这么深的印子都没出血,还以为是你脸皮厚,没想到还真是够厚的。”
顺着崩开的裂缝,一点点将那张假面皮揭下来。
熟悉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女人陡然有些后怕,当时她还没认出他,险些用一根树棍戳瞎他的眼。
幸好……
“整日带着这东西,脸上不捂的难受吗?反正你现在也不在东阳城里,让自己透透气吧。”
凌南依自说自话,萧瑾一直没出声。
他还保持她进来前的姿势,端坐在床沿边,上身虽被她扒了,但身子依旧挺直。
女人就坐在他腿上,柔软的身子半靠着他。
这若是放在以前的楚王府,他早已经将人紧紧搂在怀里,与她贴面耳语。
可是现在的他面不改色,甚至有些烦躁的想推开女人,“难道你忘记了?我们已经和离?”
得知她离开盛京,萧瑾独自在归宜苑坐了一晚上。
先是生气,砸了不少东西,累了就靠在椅子上休息。
屋里没有女人在,到了夜里冷清的可怕,心头的火气渐渐就消了下来,紧接着开始思索起来。
凌南依的举动表明了她的态度。
那他呢?
他到底要什么?
掌控一切是他与生俱来的野心,自认自己的目标一直很明确。
扳倒盛京里的人,为父母报仇,坐上那个高位,从此整个大翰国都由他说了算。
但是在过程中出了点小意外,他遇到了凌南依。
这个女人思想独特,要求他身边只能留她一个人,这辈子不能迎娶别人。
显然与他的目标相悖。
那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布置好了。
袁叔带着人守在青州,他留在盛京联络朝臣,皇上当众被揭了当年的阴谋。
朝廷惶惶,所有人的开始动摇,包括顽固不化的燕将军。
两朝的元老,手握大翰最重的兵权,忠心不二,绝不做背主之人。
可他真正的主是皇爷爷。
如今他当庭揭露,现在的主恰恰是害死皇爷爷的人,他还能做到一层不变吗?
不能。
燕老将军松了口,亲口答应他,只要入城时不伤及百姓,他能做到按兵不动。
还有一个不定因素,夜国。
韩青城很聪明,知道他绝不会放过他,拿下夜国的皇权立刻出兵支持皇上。
可惜,他不知道夜国的人还有很多。
萧瑾有一段时间一直逗留燕府,除了说服燕老将军,最重要是劝说夜国的五皇子韩靖回到夜国重夺皇权。
韩靖被迫离开夜国,厌恶那里的皇权。
可是那里始终是他生长的地方,心中最深的根。
厌恶整个皇室而已,有的是办法应付。
萧瑾告诉他,他可以接手皇权,改变一切,让夜国的皇室成为他想要的模样。
曾经的韩靖在那里也是意气风发,就算落魄了,也有不少的人脉和势力。
萧瑾出了云州一半兵力支援他,韩青城根本不是对手。
拖住了夜国,皇上又倒了,现在只剩下齐王,就算燕将军不出手,盛京的兵力依旧不容小觑。
而他的云州调走一半兵力帮助韩靖控制夜国,碧水国就是唯一的突破口。
只要娶了白梁苣,有了碧水国的支援,两路兵马同时进发,他一定能拿整个盛京城。
纠结!
他感觉遇到了人生最大的难题。
一边是志在必得的皇权,一边是那个倔强的女人。
鱼和熊掌的选择出现在了他的身上,哪边都舍不得,孰轻孰重,他分不出。
他给了自己两个选择,按照计划继续走下去?还是放弃联姻,去追回这个女人?
先思考了第一个选择。
以这个女人的性子,如果他真的走出那一步,意味着将永远失去她。
可以吗?
萧瑾感到窒息。
尤其看到地上碎开的妆奁,里面放着女人曾经最喜欢佩戴的头饰,各色捆绑发髻的丝绦。
有女人的地方,总是有鲜艳的色彩。
真是漂亮!
难怪他总喜欢来这里。
可是如果这些东西从今以后再没有人去碰,或者换个女人坐在这里,会怎么样?
萧瑾瞬间就做出来决定。
他要离开盛京。
请了燕老将军相助,稳住西郊军营,连夜闯城门。
一路往南,他找了大半个大翰国。
越往下走决心越重,风影怎么劝说都不管用,因为一次次的失望让他生出害怕,怕再也见不到这个女人。
放弃联姻,晾着袁叔,生生在路上耗了近半个月。
直到明圣进犯云州,他才调头去了青州。
中间又得到过一次她的消息,在云州城外,他们赶去救人,却正好错开。
守在歌城也毫无收获。
后来,齐王登基,欲再次与明圣联手,为了挽救云州,他悄悄带着麒麟队来到明圣,混在他们大皇子身边伺机寻找机会。
不想,偶然间竟从那位三皇子口中听到凌南依的消息。
原来她也在明圣国,只是离开他两个多月,已经成了别人的女人。
萧瑾的第一反应是恼怒。
甚至不顾身份暴露,冲进去打伤了那位三皇子。
幸好拾月机敏,用保护大皇子的借口稳住了所有人。
他反应过来,自己还在敌国,就算不顾着自己,也要顾及拾月他们的安危。
那天,他忍了下来。
回去后想到这事,越想越觉得恶心。
与他成亲那么长时间,一直不愿他的近身,转头到了明圣国,没名没分的,她竟然已经和那个男人有了夫妻之实。
那他算什么东西!
几乎一瞬间,萧瑾就决定彻底放开凌南依这个女人。
到紫兴山后,却又生出不甘心,大皇子下了祭坛,他故意唆使大皇子暗中抓捕她。
人在大皇子手中,他们才有机会带走。
只是没想到后来的种种。
她消失的一刻,他立刻想到深不见底的溶洞。
那一瞬间,他想不起她背叛自己的事,脑子只想着一件事,那个女人不会轻功。
没有任何犹豫,他就跳了下去。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不是和那个秦风在一起了吗?为什么又来招惹自己?
凌南依圈住他的脖子,眨眨眼,“忘记了,不如你把和离书拿出来给我看看?”
拿出来她也会当场撕了。
不过看男人的模样,似乎事情并不是她想的简单。
“你!”
萧瑾气恼极了,竟然半响没说话。
顿了好久,才道,“一份和离书哪够,回去后本王再写一封休书给你。”
瞧这模样,根本是拿不出和离书。
想想他的性子,那东西估计早被他碾了成灰。
很好。
那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不认了。
想到这里,凌南依忍不住笑了笑。
见状,男人又怒了。
“你别以为本王不会写,就凭你和那位三皇子……”萧瑾无法说出口,他捏起拳头,“我一定会休了你。”
凌南依抬头,“我不信。”
粉红的双唇微翘,清澈的眸子盯着他,狡黠又自信。
为了不要让自己心软,萧瑾像在溶洞中一样,扭过脸不愿看她的眼睛,“容不得你不信。”
凌南依笑笑,“你以为点了我的睡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男人一愣,“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凌南依继续笑,“你可知道真正的睡着和那是不一样的,点了睡穴看起来是睡眠的状态,其实还是有点意识,你说的话我全听见了。”
连续两天亦真亦幻的梦境,让她猜到一切。
只是他信了秦风的话,不肯和她相认,一时间又解释不清楚,她便也没挑明。
那天邀他到自己的枯树窝一起坐,他拒绝了。
凌南依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可鄙视了。
做出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到了晚上,只要她一睡着,还不是点了她睡穴,和她窝在一起。
轻轻掰过他的脸,气息柔柔的吐出来,“你想我啊?”
“胡说!我根本没说过这话!”萧瑾顿时急了。
凌南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有些戏谑的意思,“真的没说?那你急什么?急就算了,还脸红什么?”
句句戳心窝子,男人下不来台,伸手去推她。
凌南依顺势站了起来,却没有离开,微微转身,与男人面对面,做出了她自认这辈子最大胆的举动。
纤纤手指按在男人肩膀上,将他压在床帏之中,唇瓣慢慢贴上去。
“其实得知你在找我时,我也一直在想你。”
香软的味道撞入鼻息,男人的呼吸陡然加重,目光也变的炙热起来。
“凌南依,你与我成亲到现在本没有什么,你若有意,以后也不影响你与那个人在一起,可是今夜是你找的本王,以后你不要后悔。”
果真是傻子。
这个时候还惦记她的以后!
下俯的身子一顿,贴近男人脸颊的红唇停了下来,逗了他一句,“那我现在后悔了。”
男人翻身而上,将女人狠狠箍在自己怀中。
“晚了!”
等进去后,凌南依是真的后悔了。
细腕撑着男人的胸膛,汗珠顺着脸额下滑,她急急喘气,“这次我不是说假的,咱们停吧,下次……下次好不好?”
紧实和鲜嫩的包裹,再加上刚才那层阻隔,给男人带来极致的愉悦。
现在说什么,也是真的晚了!
“你现在说不行,不如杀了本王”。
男人的眼赤红,放着幽幽的光芒,隐忍的汗水顺着腹肌滚落,像是看一块鲜嫩可口的糕点,恨不得立刻生吞下肚。
凌南依欲哭无泪。
她没想到女人的初次会这么痛,刚才撩拨男人的勇气全被顶的消散无踪。
“我痛!”
“你怎么不早说……”
男人不肯退出去,却也暂时停了下来。
看女人疼痛难忍的模样,他不断给自己继续的理由。
这事不怪他吧?
如果开始前她说清楚,他也不会带着惩罚的猛撞。
“我以为行动比嘴上更可信……”
清甜的气息喷在耳边,如同致命的诱惑,男人粗粝的大掌开始滑动,扶过细腻柔滑的肌肤。
最后落在不堪一握的腰肢上,情动的大起大落。
“你……慢……”
女人的声音被撞的支离破碎。
口舌瞬间被封,承受不住的挥手亦被男人狠狠按在被褥之中,只给她抵死缠绵。
脑子变的一片空白,思绪混乱不堪,整个人如同在云端起伏。
良久之后。
女子腰酸骨酥,嗓子都有有些微哑。
“我真的要歇一歇……”一只手抵在男人腹部,试图推开他。
可是在颠撞中,男人感觉不到力度,只觉像是一只猫爪在挠自己。
痒痒的,还是无法忽视。
男人松开她的腰肢,侧下身一只手做枕,穿过她的脖子,将柔软的身子搂贴在胸膛上。
又将她的腿圈在自己腰间,让她的身子更加贴合自己。
腾出的手抓过女子不安分的手指,细细含在口中,下颌抵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下次……这次先忍忍”。
隐着怜惜,却又按耐不住的祈求她。
她心头一软,身子便放弃扭动,眼眸一抬,正好扫见他刚刚上过药的伤口,忍不住又浅浅道,“你身上还有伤……也不宜……”
一声高昂的急呼!
男人猛然发力,证明了自己的战斗力。
浓密光亮的长发不断波动,女人后面的话尽数吞回肚里。
到了后半夜时,外面起风了。
雨越下越大,将窗户上的薄纸砸的啪啪响。
屋内翻云覆雨不停,丰合有致的肢体不断被摆弄,床帏的晃动愈发猛烈,没有丝毫停歇的势头。
第二百三十九章 依然强硬
? 五日后。
由明圣国通往云州的官道上,有一支队伍正在纵马驰骋。
凌南依与萧瑾并驾齐驱,身后跟着麒麟队。
麒麟队一身黑,骑马的身影潇洒又整齐,这样一来,显得末尾处那嫩黄色的人儿格外突兀。
凌南依回头看了一眼,对萧瑾说道,“小蓝年纪小,时间长了跟不上我们,我们慢点,等等她吧。”
离开明圣,凌南依自然不会忘了小蓝。
不过怎么将她从明圣的皇宫里弄出来,那还要从五日前说起。
那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雨,细细绵绵,似乎下空了苍穹,第二天早上竟然转晴。
万里无云,阳光温暖。
“客官,今日本店熬了山药粥,要不要给你留点?”
因昨夜送错了蜡烛,客栈里的伙计过意不去,眼见日上三竿,锅里的山药粥快被没了,特意过来敲了凌南依的门。
敲击在木门上,相邻的房间也有轻微的动静。
凌南依和萧瑾几乎同时睁开眼。
两人多年都是习惯一个人睡觉,突然一张脸近在眼前,皆顿了好一会儿。
一直到隔壁再传来伙计的声音,“没回应……难道她又要睡一天?”
嘟囔了一句,伙计下了楼。
脚步声渐渐走远,凌南依在床帏中找了一件外衣就要爬起来,“时辰不早了,我……我先回去了。”
“急什么!”萧瑾一把按住她,看着她奇怪的神色,“怎么和做了贼一样?”
讪讪一笑,凌南依拽着被子,“让……让人看见不好。”
萧瑾沉下脸,目光里蹦出压迫之意,“凌南依,是不是分开久了,你真忘了自己是本王的王妃?”
凌南依眨眨眼,当真恍惚了一会。
好像真睡懵了?
萧瑾将她搂住,浅笑起来,“别怕,咱们是正经的夫妻,睡在一起就是律法也管不着我们。”
此时用她昨晚的话来怼,再合适不过了。
凌南依胀红了脸,昨夜强悍的模样全无,有些恼怒的去推他,“谁怕这个了!”
萧瑾好笑的看着她,也没继续拆穿她的心思。
不过凌南依回过神后,想了想这段时间的过往,当真生出了一些其他的情绪。
她突然变的很不安。
昨夜看到他的伤,再想到溶洞里的事,的确是冲动了一点。
可是现在那股劲头全过去了,理智也回来了。
只顾着感动他陪自己跳溶洞,可到目前为止,有些事她也只是听媚夫人说了一些。
具体是怎么样,她还没亲口求证过。
“你……你怎么来了明圣国?”
还是有点怕听到不一样的答案,凌南依折转了一下,没有直接问出口。
萧瑾倒是如实回答了她的问题,“齐王打算和明圣联手再次攻打云州,本王来明圣寻找机会破坏他们的联盟。”
这件事从认出他后,她就知道了。
“哦……这样啊”,凌南依心不在焉的回应。
心里还惦记着萧瑾和白梁苣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根本没有用心去听萧瑾的话。
过了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
眸子霎时抬起,也不算太震惊,“老皇帝那一刀是你做的?”
萧瑾摇摇头,“不是本王……”
“不可能!”凌南依不相信,急忙打断他,“大皇子没那么傻,好好的他刺杀老皇帝做什么,肯定是你。”
“你能不能听本王把话说完?”
萧瑾又气又好笑,“本王只是说不是我做的,又没说不是我的授意。”
这话完全没毛病。
凌南依意识是自己急了,乖乖闭嘴,示意他继续。
萧瑾再道,“刺中明圣皇帝的是一把短刃,本王使的是长剑,做不到那么快的出手,其实是拾月,他是本王手下的护卫,隶属麒麟队。”
凌南依想起大皇子身边其他的护卫。
按说护卫的职责是保护主子,可细想之下,那夜的确有太多不对劲之处。
明面上他们虽护着大皇子,每一处细节无不表示他们眼里看重的分明是带着假面皮的萧瑾。
也对,萧瑾怎么可能傻的一个人来到明圣国。
“那么多人围着,竟没一个人看到,好快的身手”,凌南依有些羡慕的感叹。
萧瑾轻笑,“他们是从小练的功夫,培养的优势就在轻快,长剑对他们来说是累赘,所以练的是短刃,拾月使的尤其出神入化,加上那夜我们是作为他们大皇子贴身侍卫守在祭坛下,而他们的皇帝又急匆匆一人当先要下祭坛,也正好给了我们出手的机会。”
他们几个人站在下面,随便两个人遮掩一下,的确谁也发现不了。
不过凌南依有些奇怪,“你们刺杀老皇帝做什么?而且那个拾月出手那么厉害,明明一刀扎在老皇帝的心口处,竟然没有杀死他?”
“我们杀了他做什么!又没好处!”萧瑾单手枕着头,脸上露出轻快之色。
不杀他,却又飞刀刺伤他?
这不合理啊。
凌南依知道其中定有关键点,只是她想不明白而已。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瞧她疑惑不解的模样,萧瑾也懒得吊着她,身子一侧在她耳边轻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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