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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王妃有毒-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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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瓶落地的声音格外清脆刺耳,可是殿外空落落的,无人听见这刺心的声音。
除了内殿的这对主仆。
“凭什么!凭什么他想让我嫁给谁我就要嫁给谁!我不同意!”
白梁苣在大叫,而杜嬷嬷一直低着头。
她在自己看着脚边的花瓶碎片。
虽然一言不发,可是脸上的神色略微狰狞。
因为方才那只瓶子就砸在她脚上!
这可是个好地方,受到袭击时比其他地方更痛,而且外头人还看不出来受了伤。
白梁苣是清楚这点的。
因为她每次都认准了这个地方去下手。
这回砸的位置和前两日是同一个地方,杜嬷嬷的脚趾剧痛,可她只抽着冷气,连哼都没哼一声。
然而,就算如此,白梁苣还是没有放过她。
“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
杜嬷嬷猝不及防又被推了一把,整个人倒在身后的桌子上,后腰狠撞了一下,一股钻心的痛袭便全身。
继续下去,她明日可能爬不起来了。
“公主,这件事还没完,太子一定会再找你的,求你消消气,先和奴才一起想想怎么应对现在的局面吧!”
杜嬷嬷试图让白梁苣停下来,可惜提到韩青城后,她的怒火更甚。
“我会怕他吗!与其一辈子受他牵制,还要嫁个傀儡,大不了我拼个身败名裂,不做这个公主了!到时看他还如何威胁本公主!”
白梁苣多在意自己公主的身份,杜嬷嬷比任何人都清楚。
当然,她不会戳穿白梁苣的赌气话。
可她也不敢轻易开口了。
“你这个害人精!你哑巴了!你倒是说话啊!”现在的杜嬷嬷不管做什么,都会让白梁苣恼火。
不论她是说话,还是不说话。
说话是火上浇油,不说是沉默的反抗。
杜嬷嬷不知如何是好,抬头去看,只见白梁苣越说越狠,竟然举起了一只铜炉欲朝她砸过来。
第二百五十三章 与虎谋皮
那是只仙鹤形状的铜炉,规格不算很大。
但是铜质的东西沉重,弄不好真的能直接砸死她!
杜嬷嬷一把护着自己的头,哀声大叫,“公主,今日你若真想打死我,不要紧!可我只怕留你一个人应付不了太子!”
杜嬷嬷在白梁苣来说是个巨大的灾难。
而韩青城只有区区几次的接触,却让从心底胆寒。
他总是能抓住她最在意的东西去震慑她,面对韩青城,她几乎无能为力。
从前一直是杜嬷嬷帮她去面对,如果没了杜嬷嬷,那股恐惧只怕会十倍增长。
她的手抖了一下。
铜炉带着一股凌厉的势头,贴着杜嬷嬷的耳边飞过去。
没伤到杜嬷嬷的头,只擦伤了她的手背。
有了外伤,别人是能看到的。
白梁苣冷静了一点,可不能砸东西,她就无法出气,索性往榻上一坐,扑在小几上就哭了起来。
总算不对自己发泄了。
杜嬷嬷松了一口气,也不敢干站着,蹲下身子开始去收拾地上的花瓶碎片。
白梁苣哭着,嘴里的逞能却没停下。
“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楚王那个傀儡,韩青城他休想逼迫我!”
“他不就是吃准拿身世压我嘛!我不怕,大不了我不做玉兰公主了!哼!一个公主的身份而已,我就不信没了那个身份凭我的美貌和才华,就不能嫁个好郎君了!”
这话突然提醒了杜嬷嬷。
她手下一顿,抬头问白梁苣,“公主,我记得你一直与大翰国的新帝有联络?”
白梁苣也楞了一下,见杜嬷嬷眼神炙热,立刻点了点头。
杜嬷嬷赶忙站起来,“凭我们两个肯定斗不过太子的,不如我们试试找那位新帝相助?”
仿佛黑暗中见到唯一的光亮,白梁苣一下来了精神。
可是没等她开口,杜嬷嬷又愁道,“可惜楚王只给咱们三日时间考虑,那位新帝远在盛京,就算他有办法帮助咱们,只怕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不,不……”白梁苣一下子打断她。
杜嬷嬷看过去,白梁苣迅速离开贵妃榻,去内屋翻箱倒柜了。
没一会儿,她拿了一封信出来。
边走边看,看完后满目都是欣喜。
“没错,我就记得是这样”,她将信递给杜嬷嬷,欢喜再道,“前些日子我与他通过书信,他告诉我青州这两个月一直不太平,盛京那边局势已经稳住,他要暗中走访青州,查看青州的边关。”
杜嬷嬷的眼睛骤亮。
“那就是说此事若没有变故,那位新帝近日应当到了青州?”
“正是”,白梁苣点头。
总算找到一点出路的眉目,杜嬷嬷也欣喜的不得了。
“楚王和太子那边着急,说给公主三日考虑必定不会轻易更改了,公主要尽早行事为好。”
三日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正好是可以忍耐的极限。
韩青城得知此事后,也没有反对。
不仅如此,他心中反而大定。
既然萧瑾已经和白梁苣在确定婚娶之事,说明他已经决定与他达成协议。
那么,他就是萧瑾眼中的座上宾了。
云州帅府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个危险的地方,甚至比任何地方都安全。
因为为了让他调配楚王妃的药引,楚王一定会保护他。
想通这些后,两日时间一到,他并未离开,反而坦然住了下来。
萧瑾的确更愿意他留在府里,为此特意让人收拾了一番,让他从前头的厢房搬到了后头一座独立的院落里居住。
而白梁苣那边的事情也果如她们所料,萧天夜近日确实在青州。
青州与云州相隔不远,见一面还算容易。
一座半旧的客栈,座落在青州城外的管道上,周围一望无际,任何人马都无法隐踪跟随。
白梁苣她们赶了半日的路程才到。
为了谨慎起见,萧天夜一直未露面,只让下属将她们引进客栈。
上了二楼,走到最拐角的雅间才停下来。
“你们主子在里面?”白梁苣问那个领路的人。
那人点头,“是,主子在里面等着公主,不过他交代过了,只能让公主一人进去见他。”
“这怎么行!公主向来都是奴才陪在身边的。”杜嬷嬷立刻道。
那人冷着一张脸,不为所动,“这是我们主子的命令,若是公主不愿,大可原路返回。”
他做了请的手势。
白梁苣除了和萧天夜通过书信,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他了。
尤其登基以后的萧天夜。
她心中的萧天夜,还是从前一心倾慕自己的傻皇子,她以为这么安排是萧天夜想与自己独处。
“谁让你多嘴的!”白梁苣怨愤的瞪了一眼杜嬷嬷,对那人笑道,“我既然来了,自然是要见你们主子的,嗯……既然你们主子希望我一个人进去,那便我一个人进去就是,里头又不是豺狼虎豹,我还怕他不成。”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白梁苣的口气还带着几分娇蛮。
现在她最不怕的人恐怕就是萧天夜了。
“公主……”杜嬷嬷还想说什么。
“你怎么这么啰嗦!”白梁苣越发不满,甩开她的手臂,命令道,“别让人看笑话,退下!”
这里人多眼杂,杜嬷嬷无法,只得依言退开了。
这间客栈远在青州城外较偏的地方,人烟罕见,生意惨淡,老板不愿多花钱装点,所以布置的很简陋。
哪怕萧天夜要的是最好的一间房,里面的器具也是半新不旧的。
白梁苣刚进来时有点嫌弃,可当看见里面等着自己的男人时,眼神突然就亮了起来。
萧天夜一身黑色华服,静静端坐在矮几前。
面前是煮好的茶,带着风沙的阳光略显微黄,照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有种难得的坚韧。
他似乎比从前更加俊朗了!
不仅如此,周身的气质也明显不同。
哪怕他只是平静的坐在那里,白梁苣也能从他身上看出那股令人仰视的帝王积威。
她很满意这样的萧天夜,越发坚定不嫁萧瑾的心。
“等了很久吧?”白梁苣笑笑。
萧天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放了一杯清茶到对面说道,“无妨,公主请坐吧”。
只这一眼,白梁苣突然有点慌。
萧天夜的表现虽客气,可目光平淡,眼中竟然没了从前见到她时的炙热。
她是喜欢他身上新添的帝王之气,可是她不希望只剩下那些积威。
因为会让她感觉畏惧。
“公主传信要见朕,想必是有急事吧?”见她坐下后半天不开口,萧天夜率先问道。
这一声还算温润,让白梁苣放松了一些。
她将萧瑾求娶的事告诉了他。
听罢,萧天夜笑笑,“既然公主不愿嫁,何不离开云州回到碧水国?朕相信有你父皇在,楚王也不能拿你如何!”
就知道有些事是瞒不过去的。
白梁苣轻叹一声,“其实我们与夜国的韩青城还有一些纠葛,哎,一两句说不清楚,总之有他在,我不得不嫁给楚王。”
萧天夜挑眉,“哦?看来公主有难言之隐?”
白梁苣点点头。
萧天夜又问,“那不知公主是想让朕如何帮你?”
这种事在来的路上白梁苣就想好了。
她眼中只有自己的困难,至于其他的,她才不管。
“韩青城就在云州,我想请陛下帮我抓住他,并将他交给我处置。”
给白梁苣带来一切灾难的祸源是韩青城。
不管如何,首先她要抓到这个人。
只是韩青城现在在云州帅府,萧天夜在那边毫无势力,让他在帅府里抓一个人,还是萧瑾看中的人,可知有多难?
那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然而萧天夜轻点点桌面,寻思了一会儿后,竟没有直接回绝白梁苣。
“朕倒是想帮公主,只是你隐瞒了很多事,朕不清楚个中缘由,这太耽误朕的布置,若要帮助公主,朕只怕会是有心无力。”
萧天夜将办成这件事的不可能笼统的归咎到白梁苣不说清楚上。
来见他之前,白梁苣和杜嬷嬷也商量了很久。
对于萧天夜的反应她们也想过。
因为困难而不答应她们!
虽然萧天夜现在这种不直接的反应有点不同,但归根究底还是不同意的。
故而白梁苣继续按照商量好的对策去应付。
她将楚王和韩青城的交易,包括楚王妃身中情蛊的事说了出来。
然后用杜嬷嬷教她的话反问萧天夜,“如果陛下不肯出手相助,那韩青城可是拿捏住了我和楚王两个人,到时等同云州之地和碧水国为他所用,难道陛下甘愿放任?”
这个问题十分沉重。
按说应当让萧天夜震惊,亦或者害怕,继而绞尽脑汁想办法消除这些可怕的后果。
这样一来就算间接帮助了白梁苣,根本不需要她再多费口舌请他相助。
然而,萧天夜的反应完全在白梁苣的意料之外。
他收回放在桌上的手臂,慢悠悠将压皱的袖口抚平,然后低头勾起唇角,竟然嘲讽的笑了起来。
白梁苣摸不透他的心思,神色不安问,“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萧天夜抬头,脸上没有丝毫慌张,“朕当然是在笑你们傻!”
“难道我们说的不对吗?”与他的平静相比,白梁苣已经越来越不安了。
萧天夜摇摇头站起身。
他走到窗边,外头的日光直接照在他的眼睛里,让他的目光也变的晦暗不清。
白梁苣更加看不透他了。
她能在萧天夜身上感受到的,只有他眼中那道明晃晃冷嘲目光带来的压迫力。
“朕承认你所说,如果公主嫁给楚王,楚王再服下韩青城的毒药,的确等于韩青城拿捏了云州和碧水国,可是哪又如何?你们口中的都是以后尚未发生的事,结果如何并非靠想象那么简单。”
真的等韩青城计谋得逞,结果是否一如他所料的发展?
白梁苣没深想过,只觉韩青城想要的结果显而易见。
毕竟楚王的性命在他手中,楚王能不为他所用?
而她惧怕失去碧水国公主的身份,自然也会听从韩青城的指挥。
萧天夜说不会那么简单?
那还会有什么样的变动呢?
萧天夜告诉她,“朕比你们了解楚王,就算他再如何在意楚王妃,哪怕愿意服下韩青城的毒药,也一定不会将云州白白送到韩青城手中,你用来威胁朕的关于韩青城掌控一切的结果根本不会实现。”
听罢,白梁苣彻底慌了起来。
如果韩青城不能得逞,那楚王又将如何?而她又将是怎样的处境?
白梁苣几乎下意识就问了一句,“如果事情真如陛下所说,那我会如何?”
第二百五十四章 自作聪明
白梁苣的结果会如何,她自己不清楚。
萧天夜却比她清醒的多。
“朕猜如果楚王和韩青城成功换得楚王妃的解药,那么三个月后楚王妃情蛊一解便是韩青城的死期。而你到那时已经嫁给了服毒后的楚王,楚王若是安好,你便可以守着一个徒有其名的名分度过一生,而楚王若是不好,你的情况也许会好点,作为楚王的遗孀逃离云州回到碧水国,只是就算你贵为公主,再想婚嫁恐怕都不会令你满意。”
这时候的萧天夜没有给白梁苣一点点希望。
他说的都是黑暗无比的未来。
然而白梁苣清楚,萧天夜并非危言耸听,真到了那一步,她可能还不如萧天夜所说。
楚王既然能为了楚王妃同意韩青城的条件,可见他对楚王妃的重视。
当他和韩青城换得解药后,就算不被韩青城控制,甚至没有被毒死,她也注定分不了半分宠爱。
这样的人生她不可能接受。
而楚王若是不好,余下的结果更不是她想要的。
她不仅要背负已嫁之妇的名声,甚至还脱离不了韩青城的钳制。
想到这些可怕的事,白梁苣甚至忽略了萧天夜说起她是否婚嫁之事表现的如此平静。
这完全是抽身事外的口气!
他对白梁苣已经不仅仅是失去了曾经炙热的爱慕。
他似乎根本不在乎白梁苣这个人今后会如何,她这个人已经完全与他无关了。
白梁苣几乎瘫倒在软垫上。
“陛下,是我们欠考虑了,无论如何请你一定要帮帮梁苣啊。”
萧天夜述说的一切再加上白梁苣自己的思索,已经汇成一道泥泞不堪的通道出现在白梁苣眼前。
她着急摆脱那样的人生道路,完全抛弃了来时杜嬷嬷交代她该有的冷静。
只剩低声下气祈求的姿态!
见状,萧天夜的眸光满意的敛起。
自从在明圣国失去韩青城的消息,得知他去了云州后,他就知道大事不妙。
可惜云州防守严酷,他的探子无法渗入。
本以为他只有盲目的防备,不想白梁苣在这个时候找上了他。
她逗留云州不走,他料到她要找自己相助的事与楚王有关,却没想到她带来的消息远超过他想要的价值。
“想要朕帮助公主不难,只要公主将一切告诉朕,并听朕的安排,公主自然安然无事。”
“好,我听你的安排”,白梁苣一个劲点头。
不过这个时候的她还没完全失去理智,“不过该说的,我都已经全部告诉了你,其他没什么可说的了?”
萧天夜淡淡一笑,“那你们和韩青城的纠葛呢?”
白梁苣摇头,“那些事与这些无关,说不说都不影响陛下安排……”
如果能说,她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萧天夜眯起眼,有些不满意,“看来公主并不是诚心找朕相助!既然你们还有其他的退路,那朕也不必插手此事了。”
萧天夜冷下了态度,白梁苣更加慌乱了。
她哪里还有什么退路!
此事是万不能告诉父皇的,甚至一点风声都不能让他知道。
现在除了萧天夜,她没有任何人可以求救。
可是那些事又岂能告诉萧天夜?
那是她人生唯一的污点,告诉这个男人后,他必定会看不起她!
看出她的为难和犹豫,萧天夜收起眼中的威慑,慢慢蹲在她面前,轻轻将她刚才太过用力摇头而垂下的一缕头发缠绕回去。
说话的声音也如他的手指一样,轻柔舒缓,“朕与公主相识也有不少年头,这些年只要公主一声吩咐,朕何时不尽心过?你放心,只要你将一切告诉朕,不管那些是你多么难以开口的隐事,都不会影响公主在朕心中的地位,朕只要感受到公主的诚心,朕必定十倍诚心相还,甚至比从前待公主更好……”
比从前还更好?
白梁苣有点恍惚,一下子想起从前的那些事。
两个大翰国的皇孙,一个桀骜不驯,一个温文尔雅,同时出现在花曳城的时候,一下子惊艳了她少女的芳心。
她喜欢两人的模样,更中意他们的身份。
可是她只能选其中一个。
于是她有意接近两人,与他们成为朋友,带他们游玩花曳城,想更深入的了解他们。
原本的构想,是她站在制高点去评判他们两个人的高低。
谁知相处一段时日后,她遇到了萧瑾的轻视。
那种快意桀骜的个性,让他只看重自己,而忽略了身边的她。
她总是想办法去吸引他的目光,效果甚微,这是作为碧水国最受宠爱的玉兰公主无法容忍的。
她不甘心。
渐渐和萧瑾较上劲。
你看不上我,而我偏要得到你!
她利用少年不服输的心设了个圈套,让萧瑾和萧天夜去比试。
旁人都以为她是在试探两人的高低,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只是针对萧瑾一个人的局。
因为结果是她说了算。
萧瑾赢了,她以两国名义圈住他,萧瑾输了,她便会以自己年幼去耍赖。
那时候,少女的心中只有一个萧瑾,然而,白梁苣的眼里并不是。
她一直知道自己喜欢强大的男人。
未来这两个男人到底谁更甚一筹,这显然是未知数。
少女心让她去做一些事的同时,她还会保持一份早熟的理智。
她没有冷落萧天夜。
至少在她看来是这样的。
她会时不时给萧天夜一些模棱两可的回应,一直钓着他,但是又不明确表示什么。
因为她也在等结果。
等这两个男人最终的定局。
毕竟少女心只是一时的不甘心,而嫁给强大的男人是她一辈子的打算。
孰轻孰重,她比谁都清楚。
只是有些事是用心去做的,有些事是用脑子去做的。
而用脑子做的事容易被忽视。
比如她与萧天夜交往过程中的那些事!
这些年她到底得到过多少赠与,收到过多少付出,听到过多少赞美,她从未在意。
不上心的态度让她从没去认真评判过萧天夜的好坏。
直到今天看到已是帝王,气度不同的他,白梁苣才算真正用心去看他!
好在被容易被忽略的东西不是永远记不起来了。
白梁苣努力回想了下,这些年她与萧天夜互通的那些书信中,他曾反复提到过一件事。
他倾慕的只是她这个人,而非碧水国的公主!
那些话语言辞恳切,饶是白梁苣从未上心,现在只需稍稍回想也能深深记起。
就如同现在萧天夜说的话,温柔又深情。
白梁苣忘记了方才冷漠的他,下意识就问了一句,“就算我不是公主也一样吗?”
萧天夜的眸子渐渐清明开来。
只一句话,他已经抓住了一些头绪。
眼见萧天夜松开自己的侧脸,慢慢后退了一步,白梁苣也醒悟过来,“不是,我的意思不是指我不是真的玉兰公主,我只是随口一说……”
她想反口,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反而越是在意的解释,更加在肯定刚才无心透露的真实。
萧天夜站直了身子,神色彻底冷下来,“朕一直奇怪你与韩青城之间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值得你如此紧张?原来如此……”
与方才判若两人的表情让白梁苣彻底清醒。
她回想了今日的一切。
从不让杜嬷嬷踏入这间屋子,再到后来言语的压迫,最后那番虚情假意的诱导……
她被设计了!
“原来你从未想过帮我,你只是在套我的话!”
萧天夜却轻叹一声,“真不知从前朕是如何想的,怎么从来没发现你是这样一个自以为聪明的人!”
“你到底什么意思?”白梁苣咬牙,怒瞪着他。
萧天夜轻笑起来,“公主,你说错了!其实朕是真的想帮你……”
日头快落山时,白梁苣才走出那间屋子。
她的脸色不能说好看,也不能说难看,总之五味杂陈。
“公主,那位新帝可答应帮助咱们?”将人扶上马车后,杜嬷嬷先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白梁苣摇头,后又点头。
杜嬷嬷急了,“公主,到底什么意思?”
马车渐行渐远,透过车窗去看,官道上的客栈已经变成一处黑点。
白梁苣的神色再也没有遮掩,直接在马车里就爆发了。
小几上的茶具被砸的一干二净!
杜嬷嬷心中惧怕,却还是硬着头皮问白梁苣要紧的事,“是不是那位新帝做了什么?”
白梁苣便将萧天夜逼迫自己的事说了出来。
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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