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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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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郡王提醒。”

    慕清彦一笑:“曹世子言笑了,清彦并非提醒,而是警告。”

    场上气氛瞬息僵硬。

    曹彧涵养极好,脸色淡然未动,唯有手掌捏在一起。

    “曹世子应当清楚自己身边并肩的是什么人,她有非凡命格,不俗智计,更兼一颗蓬勃野心。你若能安抚得好,乃大楚之幸事,你若安抚不好便是国之大劫,我辽东自不能幸免。”慕清彦眉头上扬,看他一眼:“世子爷明白了吗?”

    曹彧被这一眼看得脊背发寒,更叫他犯憷的,是慕清彦警告的内容。

    原来并非长宁对辽东郡王的评价高。

    郡王对长宁的评价更高,甚至到了国之大业的地步。

    野心。

    慕清彦所用的词让曹彧不寒而栗。

    长宁纵然身负皇家血脉,命途多舛,但她到底是个女子,即便一心想为柳家翻案,但她还能祸国乱政谋朝篡位不成。

    “即便是大事,我也会尊重你的意见。”女孩子的声音犹然在耳。

    曹彧只觉得温暖多情。

    他这表情一松,慕清彦立刻扬起下巴。

    “世子是否在想,大公主待你温柔多情,不似狠戾之人?”

    曹彧笑颔:“难道不是?”

    长宁聪明勇敢,杀伐果决,这些曹彧都知道。

    但若说她狠戾,曹彧却是不信。

    倒并非长宁有意隐瞒,便是和长宁走动较多的秦无疆也不曾见过长宁杀人的情景。

    “战场上两军对垒,长宁厮杀勇猛,却是不得已而为之,她是柳老将军养大的,骨子里铭刻着忠君正义,还请郡王爷放心。”曹彧为长宁辩解。

    慕清彦一笑。

    他却见过长宁杀人的模样。

    她的手不曾抖,也没有迟疑,精准决绝地像一台杀人机器,见惯血腥。

    这样的女孩来到大楚金字塔的巅峰,一旦她的目的路途不顺。

    必将掀起腥风血雨。

    “曹世子还记得她是柳家养大的,”慕清彦声音低沉,“是她对你笑得太多,让你忽略掉这一点了吗?”

    曹彧拳头瞬间攥紧。

    “半年前,柳氏一门的血案就在她眼前发生,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度过那些日子,但我可以确定,”慕清彦望向远处,“她的伤从未愈合。”

    长宁时而木然,时而灿烂的面庞在他脑海中闪动,最终定格在她放走那只做饵的白兔上。

    她可以杀人半点不手软,也能一时心软,放野物一条生路。

    “她的刚强硬朗,一身是刺,裹着的不过是颗柔软的心,还有正在溃烂的伤口。曹世子,如今她肯对你敞开心扉,你便该好生照顾,让她平安喜乐。”慕清彦说。

    曹彧神情肃穆。

    “她是大楚如今最大的变数,你若能救她,使她走出私仇恩怨的阴霾,就是在拯救大楚的国运。”慕清彦又道,他也只能提醒至此。

    经过和长宁的数次相见,慕清彦已经确定,他四月观星时所见变数,就是长宁无疑。

    至于七月时发现的贼星冲帝,则还未确定。

    他不像长宁有前世的记忆,将目标锁定在已经被皇帝斩首的宋宜晟身上,慕清彦只能根据现有的条件猜测。

    而他原本的目标就是长宁。

    如今虽知道她是皇家的公主,但她与皇帝间隔着柳家这不可调和的矛盾,又主理六宫符合贼星乱后宫之说,心中逐渐确定。

    这才出言警告曹彧,希望能由这位谦和君子拯救那快要躲入黑暗的少女。

    让她不至于为了报仇,做出什么糊涂事。

    “多谢郡王指教,是曹彧疏忽了,”曹彧诚心诚意地道谢。

    他很惭愧。

    长宁照顾他的情绪,身为嫡公主尚且保证会尊重他的意思,他却如此疏忽,只因长宁的坚强,就忘记她不过只是个刚承受过灭门之痛的少女罢了。

    他像慕清彦保证,以后绝不会如此疏忽。

    长宁并不是一头威武霸气的小豹子。

    她是一只受了伤,蜷缩的刺猬。

    她用最坚硬的一面,包裹心上最柔软处的重伤,滚过荆棘,碾压仇人,但她的伤还是伤,从来都没有愈合。

    曹彧心口纠结的痛,眉头深皱,转身告辞。

    慕清彦送他离开,目光深邃。

    庄公子也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他摸着下巴,意味深长地说:“你是对的,你和大公主,的确不合适。”

    慕清彦眉头一跳。

    鬼使神差地,他问了一句:“为何?”

    “因为你像她爹。”庄公子一本正经地说。

    慕清彦风轻云淡的唇角终于抽搐一下。

    原本这是一句很有启示性的话,奈何庄公子本性啰嗦,偏要解释:“你看看你,你这完全就是在嘱咐女婿的架势啊,要了解自己的女儿,要照顾她,要安慰她,要保护她……哎哎哎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你说她是那变数的话是不是真的?你真的是因为她是变数才这么关心照顾她的吗?哎我跟你说话呢……”




第三一四章:器重

    慕清彦将手中拜帖向后一丢,庄公子碰巧接住,展开的一页让他闭上了嘴。

    “突厥人?突厥人来找你干嘛,刺杀你?”庄公子自己把自己逗笑。

    战场上千军万马都杀不得慕清彦,却跑到长安城里行刺。

    突厥人怕是失了智。

    慕清彦回头看他,目光有些惋惜。

    “想起来了,你说过,那个金太阳小王子想找你一较高下,还不惜大动干戈,攻打庆安!”庄公子一脸兴致勃勃:“你只接这两份拜帖,看来是想跟他比一比咯?”

    慕清彦冲他扬起下巴:“是你接了拜帖。”

    庄公子低头看着手中拜帖,挑高声调:“嘿?你陷害我?!”

    “岂敢岂敢,有劳庄兄了。”慕清彦微微拱手。

    “你是怕比赢了他纠缠不休,比输了自己又没脸见人,所以打算推我出去,然后尽快溜之大吉,待回到辽东,即便这件事揭出来,他也不能来烦你。”

    “庄兄才智过人必能让那小王子一败涂地。”慕清彦笑说。

    庄公子撇嘴:“我才不呢,到时候让他缠着我?狗皮膏药。”

    慕清彦摇摇头,转身欲走。

    “不对,你真打算回辽东啦?!”庄公子还是有些惋惜,第无数次缠着慕清彦问道:“多好的红鸾星,就这么浪费了。”

    慕清彦微微偏头,只露一个侧脸。

    “有些人坚强,并非不会脆弱,他们只是将那一面深藏心底,唯有特定的人才有机会走进去,为他们疗伤。但显然,她心里这个人,并不是我。”他说,语气说不上是平静,还是惋惜。

    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庄公子也不好再纠缠。

    “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呐。”他叹。

    慕清彦瞥他一眼,懒得争论。

    外面,小厮已经将突厥人引到堂上来了。

    庄公子眼前一亮。

    “也让小爷见识见识,这突厥小儿是个什么模样,竟然猖狂地要跟慕清彦较量,小爷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他又呸呸两声,显然是心中不服。

    突厥人被小厮引进来,为首的突厥王子腰配金刀。

    庄公子龇牙咧嘴,突厥王子果然是一个身形壮阔的汉子,裸露的手臂肌肉虬健,正梳着突厥人特有的小辫雄赳赳而来。

    他身后则跟了五六个胡服的突厥汉子,手臂上都刺着青色狼头纹样。

    这正是突厥狼头铁卫的标志。

    只有一个稍显年轻的突厥青年,穿着带袖的衣衫,看不见刺青。

    不过他跟在后面并不怎么起眼儿。

    “慕王,”突厥王子睨着庄公子,眼中都要喷出火来。

    这突厥人和辽东郡的恩怨也是难以说清,而且辽东也有游牧为生的部落,民风彪悍,每每突厥人来犯都是慕郎主事。

    辽东与突厥的恩怨,比之大楚更加直接,且纠缠不清。

    “慕王,请。”突厥王子汉语说得不错,一声道,已经拔出腰上金刀。

    消息传得飞快。

    突厥王子挑战辽东郡王的消息迅速传到宫里。

    不需要春晓递话,凭借慕清彦在宫女中那旺盛的人气,长宁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那若挑战慕清彦?”长宁笑出声。

    从庆安一役上看,那若可不像是这么轻率的人。

    而且,慕清彦就是辽东最狡猾的狐,那若贸然登门,能挑战得到才怪。

    “听说是打了一场,打平了。”银乔说,有些惋惜。

    那慕王毕竟是大楚的人,她们当然希望是慕郎得胜,何况慕清彦现在还是长宁的未婚夫呢,慕清彦若丢脸,长宁脸色也无光。

    “哦?竟被那若堵到了?”长宁挑眉:“我不信,再去打听。”

    果然,下一份情报便是突厥王子声称,派去的是他的狼头铁卫大将军。

    突厥人还特意说明,那铁卫曾和王子交手三次,都不是王子的对手。

    这下可惹得长安城沸腾。

    突厥王子的狼头铁卫并非突厥王子的对手,却和慕清彦打了个平手。

    这不摆明了是说慕清彦不如突厥王子么?

    长宁只觉好笑。

    “瞧着吧,慕清彦怕是也用的替身。”

    没多久,银乔就兴冲冲地跑进门,一脸喜色:“殿下,殿下所料不错,真的不是慕王,慕王住处的小厮说,那交手的乃是慕王的一个朋友。”

    长宁会心一笑。

    “朋友?”突厥人住处传来突厥王子的怒吼。

    “见鬼的朋友!”

    众突厥勇士也面面相觑,那个代替那若出战的突厥武士也是脸色难看。

    “方才的对战,那小子分明未使全力,这样的人武功怕都不在我之下,慕清彦身边哪来这样武功高强的朋友!”上首坐着的正是下午突厥青年,他皱着鼻子,很是凶悍。

    “王子,慕王狡诈竟敢用替身,简直欺人太甚!”有人不忿。

    那若看这蠢货一眼,懒得骂他。

    都是用替身,难道他还能挑这个刺儿。

    “如今失了先机,再找慕清彦比武已经不成了。”

    皇帝宴饮都没有请慕清彦到场,显然是不想双方见面,他这边想再抓到空子去慕清彦的临时宅邸却是难上加难。

    “王子,明天楚朝人安排的是入宫听戏,您还去吗?”有人问。

    突厥勇士哼声一片:“咿啊啊的,狗屁不通,这分明是想浪费王子时间。”

    那若瞪他们一眼,只说道:“去,皇宫就是汉人的可汗王帐,他们汉人狡猾圈圈绕绕的,有摸清楚里面的机会,为什么不去?明天你们都给我擦亮眼,好好地记。”

    狼头铁卫们嘿嘿傻乐:“还是王子聪明。”

    至于他。

    那若勾起唇角。

    才不去和楚朝那群绵羊浪费时间呢,他要找真正的狼王过招。

    “慕清彦,那若可不是输给你,那若是输给那个小勇士。”那若凶悍地皱着鼻头,又催促:“让人快些打听,那个小勇士有没有现身,他们汉人就没有封赏他。”

    “是,王子。”一个颇通汉族文化的突厥人道:“已经在打听了,但咱们初来乍到,还不好太露骨,所以有些慢,想必明天就能有消息了。”

    那若嗯了声。

    月落日升,又是一日。

    突厥使团依着行程进了皇宫。

    此次作陪的是秦太傅和鸿胪寺卿,在宫中偏西北的梨园听戏。

    不过戏刚开嗓不久,却是三皇子出现在门前。

    秦太傅面色不改,拱手:“恭迎殿下。”

    三皇子看着秦太傅就一肚子气,这老东西还在装腔作势。

    他和楚长宁联手夺嫡,以为自己不知道么。

    “太傅有力,父皇命我来负责接待突厥王子殿下。”三皇子笑眯眯道。

    说到底,皇帝的儿子们里,还是他最得器重。




第三一五章:羞辱

    梨园的戏班子是从外面请的,是长安城里最好的戏班,奈何这戏唱得再好,底下也得有人懂得欣赏才是。

    突厥人自是不懂,三皇子看似专注心思却放在如何立功上,根本都不知道唱到那一段。

    便是清心寡欲的秦太傅也眉头深锁,什么唱词唱腔的,都是囫囵吞枣,耳中一过罢了。

    他和三皇子想得一样,都是为了将突厥人的底牌套出来。

    突厥突然单方面提出议和,可是多年未尝有过之事,大楚的群臣百官又不是傻子,岂不担心这里面有诈。

    只是这诈在何处,他们还需多加试探。

    “你是皇子,就是楚朝的王子咯?”坐在上首的那若王子上下打量三皇子,一侧嘴角不屑上扬。

    三皇子感觉到他的轻视,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他好歹是一国皇子,还是太子之位呼声最高的皇子,群臣百官,就是秦太傅也得给他三分薄面,何尝受过这等轻视。

    三皇子下意识攥紧拳头。

    不,还有一个人敢如此轻视他。

    楚长宁。

    那个贱丫头仗着嫡出的身份和父皇的宠爱,把他害到这个地步,他是一刻也不能忘。

    三皇子表情和煦:“正是。”

    “哦,这也不怪你,你们楚人成日在这歌舞酒宴里咿咿吖吖,哪有时间骑马射箭。听说你们皇室贵族更加懒惰,不去草原驰骋,难怪都长得这般水灵,细皮嫩肉得像个女人,怕是连马背都上不去了吧,啊?哈哈哈哈!”那若带头大笑,顿时突厥人里笑成一团。

    “你!”三皇子拍案而起。

    秦太傅赶忙上前打圆场,“殿下息怒。”

    三皇子就着台阶下来,坐回去,但还是冷笑一声:“突厥铁骑是凶猛,可本皇子却听说那辽东郡王也是长相俊俏,非同一般,可辽东一役,却是谁胜谁负?”

    他眼皮子一掀,皇家气度使然,无比嘲讽。

    突厥铁卫顿时红眼。

    “你敢羞辱大突厥的勇士!”

    三皇子瞥他们,扬起脖子不屑同之说话。

    秦太傅站出来双手下按,唱着和事佬的角色:“两位殿下息怒。”

    鸿胪寺卿也忙着道:“息怒息怒,两位殿下都是天之骄子,来此都是为了和气,此次和谈成功,我们可就都是一家人了。”

    突厥人纷纷扭头。

    “狼群岂能和绵羊共处一室。”那若王子冷笑。

    场上的火药味已经很明显,连戏台上的吹弹都停了下来,戏班子的人怕受池鱼之殃,早都躲到后台去了。

    “王子此言差矣,古话儿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大楚和突厥眦邻,能和平相处,互通有无,才是两家的幸事。”秦太傅老成持重道,“相信殿下此来议和,也是为了双边和平,不再有死难,不是么?”

    太傅扬眉打量。

    “什么远亲近……”

    “王子!”那若身后的一个狼卫上前,拉了拉那若的袖子。

    那若这才冷哼一声,收敛挑衅的锋芒。

    秦太傅松了口气,再看那若王子威风凛凛地往那儿一坐,霸气有余而智计不足。

    边关信中所说的神出鬼没,智计非常,实是有些过了。

    突厥小儿纵然汉话说得不错,但大楚文化博大精深,他不过是管中窥豹得见一斑罢了。

    秦太傅摸了摸胡须,神情微松。

    如此,倒是可以尽快开始议和,免得突厥再派出什么能臣过来搅和。

    “两位殿下慢聊,臣先告退。”秦太傅退出梨园,往皇帝的大盛宝殿去。

    “想必是那若王子身边有精于兵法的谋臣,这才让庆安守军误以为是那若才智过人,如今王子只身前来,老臣认为陛下可以开始议和,借王子之口摸一摸突厥人的意图也是好的。”秦太傅谏言。

    在场还有秦公允等数位大人,面面相觑纷纷道附议。

    皇帝眉头深锁,下意识在人群中寻找:“郑卿?”

    “启禀陛下,郑安侯引咎,正在家中反省。”

    皇帝不耐烦地哎了声:“快去,把郑卿给朕叫来。”

    秦公允偷偷瞄了前头的太傅一眼,秦太傅低着头没有阻拦。

    陛下向郑安侯问政的习惯已经养成,岂是短时间内可以更改的,憋了这么几天已经不易。

    郑安侯一脸憔悴,上殿便拜:“罪臣叩见陛下,罪臣有负陛下所托,案子办得不清不白,让陛下蒙羞,臣,臣无颜面君。”

    “行了行了,朕知道郑卿的忠心,起来吧。”

    郑安侯踉跄着起身,那眼神却是精光四射。

    他树大根深,已经成了皇帝的习惯,还有三皇子和郑贵妃在后宫帮衬,死灰复燃是迟早的事。

    大殿议事许久,出门时,郑安侯身边又一次围了几人。

    “听说昨儿夜里陛下睡不好,是七皇子去陛下跟前读书,陪着陛下的。”有內侍上前跟秦公允悄声提醒一句。

    秦公允摇摇头。

    这也怪不得秦妃,有一利就有一弊,如今秦妃操持整个后宫,连九公主都送到太后跟前养,哪能面面俱到,让七皇子钻了空子。

    “怕是不止如此,看看大殿下的动作吧。”秦太傅说,又沉沉叹息一声:“想不到我秦家也有这争名夺利的一天。”

    “父亲勿要伤心,这也是……为了无疆和昭宁。”

    秦太傅点点头,吩咐:“你先回去,我还要去梨园看看。”太傅揉了揉眼皮:“陛下让三皇子受命作陪,我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是,父亲。”秦公允还没迈出脚,就见內侍从远处火烧火燎地跑来。

    “太傅,太傅不好了!”小太监噗通一声摔在秦太傅身前,连一侧的郑安侯都被引了过来:“这是怎么了?”

    小太监气都喘不匀,面前咽了口水呼道:“突厥王……王子打起来了!”

    “是三殿下么?”秦太傅问,郑安侯也紧张迈前:“快说!”

    他恨不得飞过去。

    三皇子不会冲动到和那若过不去吧。

    “不,不是三殿下,是……是公主们!”

    “公主……们?!”秦太傅脸色一僵,连郑安侯都哑了一瞬。

    公主,还是们?

    “你说清楚,是公主们,还是大公主?”郑安侯睨了眼秦太傅,意味深长地问。

    皇帝的公主里,只有楚长宁出身庆安,和突厥人仇深似海。

    如今议和在即,谁跟那若王子过不去就是跟陛下过不去,他巴不得是长宁呢。

    “不不,不是大公主。”小太监急着摇头,“是公主们在听戏,突厥王子闯进去喊打喊杀的!”

    “混账!”秦太傅顿时黑了脸。




第三一六章:猎杀

    公主身份何等尊贵,岂是他们这些突厥人能轻易冒犯的。

    事关大楚颜面,秦太傅岂能不生气。

    一行人匆匆赶去,路上才把那经过听完。

    “大公主请几位公主听戏,就在梨园的另一个戏台子,本来是两个院子互不干扰的,可不知怎地那突厥王子偏就闯过去,还十分愤怒地把他的那只鹰也招呼过来。”

    “蛮夷!”秦太傅忍不住呵斥,同行的几位大臣乃至郑安侯都脸色不悦。

    番邦野民不受教化,竟然闯大楚公主们的园子,简直荒唐。

    “公主们可曾受惊,侍卫何在?三殿下不是在场么,怎不拦阻!”秦太傅一连问了数个问题內侍不知如何作答。

    这梨园已经是后宫的地界,除非像秦太傅这样奉过诏的,旁人不得入内,所以同行的人都被拦下,只有秦太傅一人匆匆入内。

    郑安侯前后踱步,急于知道事情经过便使银子让人先去通知郑贵妃。

    他总有预感,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

    秦太傅赶到现场,却听一片慌乱。

    突厥人和御前侍卫们剑拔弩张地对峙,血拼一触即发。

    “慢着慢着!”他高呼着上前,待走到语双方之间不由一怔。

    “这,这是怎么回事!”秦太傅连忙问道。

    地上是一片羽毛,还夹杂着不少血迹,而突厥王子则脸色铁青,额头上都冒出虚汗。

    “老太傅,”有在场侍卫上前跟他低语,描述了当时的经过。

    “那若王子风风火火闯进来,可吓到了公主们,王子召来他的黑鹰,沿着戏台低飞,直扑台上的旦角。”

    “荒唐,荒唐!”秦太傅喝道,又忙问:“几位殿下没事吧?”

    侍卫也是后怕。

    这在场的几位可都是陛下未出阁的公主,伤了哪位,他都是万死难赎。

    “几位殿下福泽深厚,黑鹰虽然从低空掠过,却没有伤到各位殿下。”他说,“现在六公主已经带着八公主和九公主退下了。”

    当时情形真是险而又险。

    长宁坐在正中央,左手边就是九公主。

    以她分派的座次,六公主八公主分别坐在最旁便,至于楚乐阳则坐在长宁右手边。

    黑鹰从空中掠过时,长宁岿然不动。

    九公主还小,初生牛犊不怕虎,倒是指着黑鹰叫纸鸢,唯有楚乐阳被吓破了胆,尖叫着就地滚了一圈,什么脸都丢光了。

    那鹰喙倒勾的弧度如索命弯刀,鹰眼犀利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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