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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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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彧主理五城兵马司,长安城里大街小巷还是帮得上忙的。
但春晓眼皮子微微一动:“曹彧……不是该找。”
“该找谁?”长宁挑眉。
“没什么,奴婢知道殿下的意思,谨遵殿下吩咐。”
长宁嗯了声:“你爹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多谢殿下关心,狗贼拒不承认说我爹是胡言乱语,刑部那些能拖就拖,不肯替我爹翻案。”春晓咬唇,“不过奴婢已经找到一些突破口,怡红楼的青黛姑娘愿意帮忙。”
“怡红楼,你去查吧,不过要动作快了,你可知道蒋家比你动作快多了,他蒋余把自己一个庶女送进宫,如今已经被父皇封做才人了。”
春晓攥着拳头。
这件事大街小巷都知道。
皇帝好些年没大选,如今新选了三人,自然是热闹中的热闹。
春晓掌控长安城大街小巷的八卦,第一时间就知道蒋玉淑封作才人的消息,“是,只是奴婢的人前些时候还听说蒋玉淑病重,她的娘偷偷托人找了好几位大夫入府诊治,怎么突然间就好了?”
她日夜盯着蒋家,这些自然逃不过她的眼。
“竟有此事?”
“是,抓药的就是咱们的人,方子他还记着呢。”春晓说,不过没能拿出方子来。
虽然她关注蒋家的一举一动,但毕竟是个庶出女儿生病取药,还真引不起她多大的兴趣,自然也不会费心打听。
“殿下,”银乔叩门,进来看到春晓也没回避。
长宁知道她必是有急事要说。
“是陛下,方才陛下去了郑贵妃的钟粹宫,出来没多久,钟粹宫就传了口信,说最近的吉日是后天,错过这一日就要再等两个月,便做主将三位新秀接到宫里来教授礼仪。”
长宁眉头上扬:“这是什么规矩。”
银乔点头:“的确没有这个先例,因为往年大选都是提前规定好日子,便是差也差不了几天,但今年是陛下突然提出要大选的,还因为殿下的事耽搁许久,这一来二去就拖到了今日,也合常理。”
“若真合常理,你就不会特意来找我了。”长宁说。
银乔舔舔嘴唇:“奴婢就是觉得这郑贵妃这个时候给陛下选秀,分明是想引开陛下的注意力。”
长宁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银乔一怔。
她真的说得有道理吗?
长宁:“春晓,蒋才人入宫虽然品级不高却毕竟是根钉子,她是新秀秦妃娘娘不好动手,我也不便主动去见这等身份卑微的人,还是要看你的。”
“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派人去查。”春晓应道。
长宁眯着眼:“本宫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或许你能借此机会抓住蒋余的把柄,他是郑安侯的爪牙,扳倒他,就是一场胜利。”
春晓叩头离开,长宁手指波浪似得翻动,想了很多。
工部尚书挑这个时候把他病重的女儿送进宫,分明是想跟皇帝面前美言,做贼心虚了。
他们自乱阵脚最好,能给她足够多的时机。
现在墨子行会已经渐渐走上正轨,她安插在民间的这颗眼睛迟早能派上用场,所以如今的重心还是应该放在握权上。
只有握住足够的权力,才能力排众议,为柳家翻案。
包括她的父皇。
父皇因十五年前的行刺案疑心柳家,这才给柳家惹来灭门之祸。
只有她握有足够的权力时,才能越过皇帝的阻挠,彻查当年案子,证明给皇帝看。
长宁捋顺脑海里千条万绪的思路,最终还是放在了那若议和的事上,这是她今后在朝立足最重要的资历,一定不容有失。
蓦地,长宁顿住。
“后天议和,后天进宫,他们莫不是想好了要避开我?”长宁想到此,突然起身:“去钦天监,本宫也要问问日子。”
钦天监里,今夜负责观星的是监正本人。
“大殿下千岁千岁!”监正忙不迭地叩头行礼。
长宁伸手虚抬,漂亮的眼睛四下扫望,发现一抹飘飞的青色袍角从通往观星台方向的门前飘过。
“监正,本宫要和突厥议和,你来给本宫挑个好日子,要诸事顺遂的那种最好。”长宁收回目光问道。
“是,殿下。”监正躬身礼道,拿出了大历簿子翻看。
长宁绕着他旁若无事地走,听监正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听不懂的,最后道:“除了后天是大吉,十五天后也是诸事顺遂,再有就是四十天后,想必殿下也不用拖那么长时间。”
“这三天都是诸事顺遂的大吉?”长宁摸着下巴问。
“确实如此。”监正不疑有他。
“放肆!”长宁陡然一喝。
监正普通跪倒,厚大的历簿子砸在地上,吹起翻飞书页,泛黄的页落下,露出他瑟瑟发抖地肩头。
“既然有三个诸事顺遂,何故告知父皇下个宜嫁娶的日子是两个月后!”
监正顿时满身是汗,眼珠子骨碌碌转。
“这……这殿下有所不知,陛下娶亲不同寻常人,需要按,按陛下的生辰年月结合许多东西推算,十分复杂……”
“好了,本宫不听你啰嗦。”长宁挥手,她不想浪费时间在听监正胡编乱造上。
女孩眉目扫到观星台方向,提裙走去。
“本宫只是听闻这附近就数你这观星台视野开阔,特意来看看。”长宁道。
监正松了口气,原来不是找麻烦的。
不过在看到长宁走的方向,又提起一口气:“殿下慢点儿!”
“怎么?”长宁已经走了半数台阶,提着裙子回眸:“这观星台上还藏着什么猫腻不成?”
监正虚笑:“没有没有,只是夜里风寒,怕殿下着凉。”
长宁回身走上台子。
她只是不想打草惊蛇,这才演戏,不过登台后发现,此处景致的确不错。
群星璀璨,皎月生辉,粼粼流光淹没了紫禁城。
第三四二章:狠心
紫禁城的红墙琉璃瓦在月光下柔和许多,不再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往上看则是漆漆夜幕,点缀群星,像美人展平的皂袍上缀绣了疏密得当的珠翠钻石,皎月就是那黄白腰带,束出美人纤纤细腰。
只是美人的上半身却坠入尘网,消殒在朱红的宫墙中。
长宁登台仰望夜空,闭上双眼,瞬息间灵台空明,什么烦恼都在顷刻烟消云散。
忘却是最好的药,忘却冤屈,忘却责任,忘却自己。
仿佛置身于彩钻皂裙的星月美人怀中,不染尘埃。
长宁不语,观星台下众人自然不敢催促,监正却眼睛贼溜溜地往四下瞟。
没人注意到的角落处,夜风轻拂,半截青衫再次飞扬而出。
监正浑身一颤。
躲在暗处的人却不自觉,再迈一步走出阴影,他容貌的出尘绝世,并不亚于台上的佳人观月。
监正脸都皱成一团,袖子后伸出一只手不断往后面招呼。
“快躲起来啊你!”他心里的呼喊并没有被慕郎听到,慕郎还在往前走。
终于,他一只银缎面靴子踏上观星台石阶时,长宁回头了。
任她再能掐会算,也没有想到会在此处遇见慕清彦。
长宁立刻看向监正。
观星台是钦天监的地盘,而这地界虽然精致好却原理皇宫中轴线,算是个难得的僻静处,一般人若无事自不会来此,所以钦天监连洒扫的人都不多,夜里更是清闲。
此番除了长宁带来的几个宫女外,就只有监正一人在监中。
原来是因为慕清彦到了。
“殿下,呃嗯,这位是……您是?”钦天监看向慕清彦,不确定这位郡王爷是否愿意表露身份。
“我与殿下见过,李大人如实说便是。”慕清彦风轻云淡地解围。
钦天监舒了口气,又颇有疑色地在二人间扫了眼。
郡王还在往前走,直到距殿下不过两步时驻步,这一双谪仙人似得俊男美女站在月下,让人不忍打扰。
霎时,监正灵台一片空明,顿悟了。
郡王身手不凡,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脱身还不容易,可郡王却主动出来见公主。
这分明是……
分明是想花前月下,一诉衷肠啊!
“下官告退,下官告退!”监正觉着,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有眼色过。
喜滋滋地退下,还给银乔使眼色。
银乔看向长宁,长宁却盯着慕清彦一动不动。
没有就表示默认。
银乔略微迟疑还是带着人退下。
“殿下不是喜欢曹彧么……”她略显疑惑,因为殿下并非脚踏两条船的女子,显然不会再对辽东郡王动情,莫非是有什么事?
“记得,殿下一个人在观星台赏月,谁也不准多话。”她下令,带来的宫女们都是忠心耿耿,自然不会外泄。
至于监正。
“姑姑放心,这郡王爷是我带进宫观星的,没有陛下召见,我这躲还来不及,怎么会自找麻烦。”
“如此最好。”银乔说,遥遥望了一眼,观星台上的两道身影已经并肩站在白玉栏杆前,不知在聊着什么。
必定是家国大事吧。
银乔心想。
台上,长宁也问:“郡王有事相告?”
以她对辽东郡王的了解,他即知道自己心仪曹彧,便是意外相见也不会刻意创造两人独处的误会。
除非,是有非得两人独处时才能说的事。
“原来在殿下眼中,慕某有如此君子之风,”慕清彦笑说,疏淡的样子,像随时可以乘风归去。
长宁挑眉:“难道不是?”
慕清彦远眺夜空,声音空灵悠远:“不是。”
“哦?”
“我只是太狠心,和红尘断得干干净净。”慕清彦说,只留一道清疏背影,但这一刻,却不是风一吹就散的谪仙人,而是双脚落地的凡人。
长宁没答话。
“而殿下,”慕清彦转过身,“也狠心,狠心将自己抛向尘世间最纷乱的地方。”
“郡王,夜色如许,郡王醉了。”长宁敛袖,面色平静地从他身边走过,就要下那观星台。
慕清彦挡在她身前。
长宁一声放肆未曾喝出口,就见慕清彦欺身上前,他挺拔的鼻骨微微凸起,双目璀璨如剑光,瞳孔中映出自己略带诧异的脸。
“我是想告诉殿下,那日子不对。”
“本宫知道。”长宁倒退两步,整理袖口,别过头避开,心跳奇快。
惊魂未定。
慕清彦的瞳孔似能看穿人心善恶,浸透人魂魄。
那瞬息彻骨的寒意,像魂魄抽离身体投入水中,又被人湿漉漉地捞起,放还躯壳。
长宁不想表现得太过惊讶,强做镇定地继续理着袖口:“本宫登台只不想打草惊蛇。”
慕清彦盯着她不语。
“你在怀疑本宫?”长宁对上他的目光,质问。
“没有,殿下机警,必能如愿。”慕清彦像刚回神,草草应了一句。
长宁皱眉。
今夜的慕清彦异常奇怪。
尤其刚才突然的靠近,看似一瞬,却让她仿佛经历了许多。
是慕家的异术让他发现什么了?
长宁下意识攥紧拳头。
重生的秘密,难道被他看穿。
“殿下这半年中,可曾有过什么噩梦?”慕清彦试探着问。
“没有。”长宁言简意赅:“若说噩梦也只在现实中有过一场,难道郡王不知道吗?”
“抱歉,殿下。”慕清彦致歉。
长宁上下打量,认为慕清彦并没有看穿她重生的事。
或许慕清彦真能察觉到什么异常,但这件事说来太过神奇,连她自己都用了一段时间消化,慕清彦这个局外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接受并承认这件事呢。
“好了,若郡王没有其他的事,本宫就先告辞了。”
长宁挑了个拉开距离的路走,不想被慕清彦再拦住。
不过这样莽撞的招数用过一次,慕清彦岂会再用第二次。
他站在长宁身后施施然开口。
“天星的事,殿下知道多少。”
长宁驻步。
那件事虽然当初闹得不小,但父皇态度明显,和封口也差不了多少,慕清彦毕竟是外臣,他想打听也没有门路打听。
长宁回头,只见慕清彦吟吟笑着,指了指天上。
长宁顿悟。
是了。
天星。
这形象应在天上。
慕清彦夜访观星台,当然不是为了看星星。
他是来观星的。
第三四三章:当真
“星象怎么说,宋宜锦当真是天星?”长宁转身发问。
如今宋宜晟已死,她却还杀不得宋宜锦,可不是因为她心慈手软,而是因为天星是母后转世这说辞她虽不信,父皇却信。
而她自己,也怕当中真有什么因果,心中不安。
但今日慕清彦的出现却是救火良药。
她怎么忘了,慕家既是异人,掌握观星之术,那所谓的天星星象自然逃不过他的法眼。
只是慕清彦挑此时说出,让人怀疑他的用心。
长宁上下打量,慕清彦毫不局促迎上来走进两步。
“殿下就不能少怀疑我两分?”他笑说,眼底眉梢藏着些许无奈。
长宁的防备心太重,从不肯相信任何人会“无偿”相助。
春晓助她,是为了替父报仇;方谦助她,乃因忠心;秦家助她,除却忠心正义,还有五皇子的未来,秦氏一族的未来。
总之,在长宁眼中,所谓的“无偿”,便是隐匿在面具下的危险。
是未知的威胁。
纵然慕清彦做了这么多,她还是怀疑。
若说正义,慕清彦方才还说他心狠,游离于红尘之外,不问世间烦忧。
若说恩情,他堂堂辽东郡王,能对他有恩的,又有几人?
总之,祖父柳家和自己不论前世今生,都没有施过恩惠给他,倒是他屡次相助,帮了她不少忙。
当然,前世他干脆利落地写信解除婚约,她高兴,大笔一挥减免辽东三年赋税的事,或许能算一桩恩?
但今生却是郡王大度,没有计较长宁同曹彧的事,根本谈不上长宁施恩于他。
所以长宁思来想去,最难以捉摸的辽东郡王,就是潜在的危险。
于是她答的干脆利落。
“不能。”
辽东郡王大概从没被人如此干脆地怼过,但他可以料到这个结果,依旧风度翩翩:“知道你不能,所以解释给你听。”
长宁眼皮微微一抖,声音还是挑衅似的:“洗耳恭听。”
但细微的小动作没有逃过慕清彦的眼,他慢慢地说:“我没有恶意,也不想被误会,帮助方谦是因为不忍正义没落——”
“帮助方谦?!”长宁扬眉。
慕清彦唇角微扬:“是,你没有怀疑过方谦当晚是如何逃脱追杀的?”
“原来是你,”长宁眨眼。
她并不了解当时情况,只听说秦无疆和曹彧动用了曹家府兵还有京兆尹制造混乱,还以为方谦是借机逃出生天的,原来是慕清彦出手相助。
“那面圣告御状那日……也是你?”长宁顿时反应过来,侍卫们说的驼背并非方谦自己伪装的,而是慕清彦的手笔。
也只有慕清彦能做到如此逼真,帮方谦蒙混过关。
慕清彦点头。
长宁抿唇。
他竟然做过这么多。
“我此前行事并非为了殿下,而是为正义二字。”他言说,不肯将恩施于长宁身上。
长宁一笑,此刻是真真正正生出敬意。
慕清彦此人果然君子。
“郡王高义,长宁替祖父谢过。”她身份尊贵,抱拳一礼便算是大礼。
慕清彦抱拳还礼。
“拜……拜天地了?”远处路过端茶水的小太监吓得一愣神儿,银乔气得鼻子都歪了:“你胡说什么呢,诽谤公主,拖下去给我张嘴!”
“姑姑饶命!姑姑饶命!”小太监忙着求饶,台上长宁已经道过谢,对慕清彦也多了三分信任。
慕清彦:“至于帮助殿下,起初乃因殿下身负机缘,以为殿下是墨家传人故此留书相助。”
长宁双眸盈盈,不自禁把住他的袖子:“果真是你。”
“是我,”慕清彦柔声说。
长宁还是道了句:“多谢。”
“殿下不必谢我,后来知道殿下的身份,你我既有婚约,这些都是应该的。”慕清彦十分淡然地将这句话说出口,目光却是越过长宁,盯在她身后背景的白玉石柱子上。
一贯泰然自若的郡王爷双手背负,右手捏着左手手指,只是藏在衣袖中,无人看见。
上一次慕清彦做这个动作是六岁那年。
他完整舞出一套慕家剑法时,得到父亲不吝赞赏,他还记得母亲说,这是害羞。
慕清彦触电一样松开两手手指,木着脸像在谈论天气。
长宁仔细观他神色。
并没有瞧出什么异常,终于松了口气。
“郡王这话,我还以为郡王是在抱怨。”长宁说。
慕清彦:“嗯?”
“郡王是真君子,愿意成全我与曹彧,长宁感激不尽。”长宁颔首,眼波微动。
她听明白了。
慕清彦起初,竟是真想和她成亲的。
不是借口。
提亲的事并不只是借口而已。
慕清彦冒着无召不得进京的风险求见皇帝为她撑腰,为她拖延时间,打着的名义乃是周全定亲之礼,但现在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在慕清彦心里,这并不只是个借口。
这是实话。
他确实是来订婚的。
只是他君子之风,知她心有大计,这才没有催她。
他或许是在等。
等她了结心愿,等她愿意披上嫁衣随他远走辽东。
只是,到最后他等到的并不是一个新娘。
而是一道请帖。
同时邀请了曹彧的那封请帖。
长宁心中歉意难免。
虽然慕清彦想娶她多半是因为婚约在身,但毕竟他动了心又能止住,成全她和曹彧,实在难得。
至于感情上,他才和她见过几次。
长宁抿唇再打量,乌溜溜的眼珠像是要窥清楚慕清彦的想法。
慕清彦仿佛置身红尘,周身释放着闲人免近的味道,却并非恼火或季度。
长宁努力辨认当中的情绪,见他自若怡然,慕清彦还笑说:“是,我正想祝福……你们。”
他也没想到今夜会突然失态。
只是远远看到女孩承在月光下,遗世独立,心中顿起怜意。
可这复杂的情愫却教他失了智,竟告诉她那么多事。
原本他不想让长宁知道那些,因为长宁既然选择了曹彧,知道那些只会徒添困扰,所幸女孩子糊里糊涂,似乎对感情的事并不擅长,而他也是仙风道骨不易被人看透,一切都还来得及。
只要他现在退步。
慕清彦后退一步,笑道:“如今澄清一切,殿下可不需再多心。”
长宁笑颔,慕清彦却上下看她一眼,望向群星:“不知当日赛马时殿下所说之事,可还当真?”
“何事?”
“想学观星之术。”慕清彦噙笑看她。
长宁转喜色,铿锵道:“当然当真!”
第三四四章:先生【月票60+】
“你愿意教我了?不是说只有慕家的人能学吗?”长宁一连甩出两个问题,不断打量慕清彦。
“你又疑我。”慕清彦说不上是无奈还是好笑。
思及他突然的靠近时那种彻骨的凉意,长宁不免担心慕清彦是发现什么才要教她观星术的。
如此,她当然警惕。
长宁顺水推舟,“那你再解释。”
慕清彦笑了。
“好,我再解释。”
这次换长宁一怔,这辽东郡王倒真像块云絮,抓不住逮不着,打不到吹不恼。
“天星,虽然观星讲求天时地利,同一星象在不同地方会显示出不同的位置,寓意自然也不一样,但一桩大事天地不会只警告短短的一瞬。”慕清彦说。
长宁已经红唇微张,无意识地舔唇。
“你是说……”
“没错,我从未观察到天星这一星象,更没有什么转世之身一说。”慕清彦语气轻盈,像随风散的花香,却刻入长宁脑海深处。
没有天星。
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天星!
父皇却说,按着道衍给他的地图和时间,跑到小池边上去找天星。
“昌平侯老夫人寿宴按理要提前半个月甚至一个月放出帖子邀请众人,到时府中后花园必定宾客云集,侯府和各家小姐汇聚一堂,总有人运气好撞上父皇,这就应了他的推断,算是神迹了。”长宁分析,慕清彦不作回应。
“道衍,好一个道衍。”长宁冷着脸。
竟然敢借着父皇对母后的思念欺骗父皇。
“他真是不要命了。”
慕清彦手指一动一动,出言劝道:“殿下暂且息怒,此事还需详查。”
“详查,”长宁玩味,“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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