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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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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枫华阁位于钟粹宫,显然是郑贵妃的羽翼,她要剪除当然要好生布局,以免被郑贵妃反咬一口,落得一身腥。
“殿下?”木鸢见长宁发愣,低声催促一下。
“你先抓了掌事太监,枫华阁的人还不有所准备,现在去抓只怕难以人赃并获,说不定还落入别人的圈套。”长宁道,并不允木鸢轻举妄动。
木鸢急于立功,但见此事被长宁否决脸色又难看两分。
殿下就是不想给她立功的机会。
“这些日子都是枫华阁的蒋贵人侍寝么?”长宁问话打断木鸢的小心思。
“是,已经接连召了三日,中间陛下忙于政事在乾祥宫安寝,次日还是去的枫华阁,其中还去了贵妃娘娘处两次。”木鸢禀报,眼珠溜溜地转也不知道长宁这打的是什么主意。
她妄图猜测,但长宁的心思哪里是她能揣测的。
只见长宁离开坐处缓缓踱步,显然在思考着什么。
前世父皇在这个时间段也如此宠幸过一个女子,还令那个女子怀孕并诞下了日后继承皇位的九皇子。
这个女人就是宋宜锦。
而如今,宋宜锦离奇自杀,父皇又宠爱上了别的女人。
蒋贵人。
难道今生的九皇子会在蒋贵人的肚皮里诞下?
长宁踱步,忽而想到慕清彦教授她的历法书中曾有过一段注释,还是慕清彦亲自做批注。
他说世间万物自有轨迹,流星万千或能篡改轨迹,但正道恒星不会变更,终将沿大道轮转,更因逆果,只是徒劳。
难道父皇会有一位受宠的年轻妃嫔是正道主流,所以即使宋宜锦死了,也会出现另一个人来代替?
长宁手指波浪似的翻动,冥思苦想。
皇帝是天子,是人间真龙,身上担负的是国之气运,天下大道凝在皇帝身上实属应当。
长宁眸光一变。
她重生而来改变了多少人的轨迹,甚至好多事情已经面目全非看不到前世的模样。
但父皇宠爱新秀的事却不受影响。
长宁心中起了担忧自然要抢先一步查看,她大步冲出未央宫来到书房翻查书籍。
奈何她道行太浅,观星术何等博大精深之学问并非她死记硬背就能明悟。
长宁攥着书卷深思。
算着时间,前世这个时候宋宜锦才刚入宫没多久,但父皇在这么宠爱蒋贵人,那九皇子迟早会借着蒋贵人的肚子出生。
如此算来,难道前世九皇子继位竟是大道所定的命数不成?
长宁鼻哼一声。
且不说蒋贵人如今是钟粹宫的一个傀儡,单说蒋家助纣为虐,帮助郑安侯陷害莫侍郎一事长宁就知道工部尚书绝不是什么好鸟。
让这样的人成了皇帝的外家,还了得。
长宁啪地一声将书砸在桌上,木鸢在旁被吓得一个激灵,小猫一样乖顺地低头。
“更改天地大道能有多难?”长宁轻笑。
“啊?”木鸢一脸茫然。
就听长宁嗤嗤一笑:“本宫就是逆天地大道而生的存在,何惧再改。”
木鸢却是干笑,越发惶恐。
“木鸢,你去一趟延禧宫把这件事告诉秦妃娘娘,秦妃娘娘自然知道该怎么做。”长宁吩咐。
后宫的事如今有秦妃做主,她不想浪费太多心力。
如今她的目标还在朝堂。
只要议和的事一有动静,就是她出手的时候。
但她这几日密切关注的鸿胪寺卿没什么动作,倒是听说曹彧往鸿胪寺卿处去了一次。
“殿下,曹世子必是想见您却碍于礼教,心急着呢。”木鸢故作亲昵地调笑,眼睛瞟着长宁。
她显然是知道长宁喜欢曹彧的事,只是现在看长宁平静的表情又有些拿不准。
难道是上次曹世子没能在比箭中拔得头魁,令殿下失望了?
长宁垂下眼皮,眸子里没有什么欣喜可言。
事实上当初曹彧面对压力选择了保护曹家,她并不生气。
现在想来,她对曹彧的抛弃和不作为的包容并非因为理解,而是出于愧疚。
长宁抬起头,耳畔响起皇帝对她的承诺。
父皇说,她喜欢谁就嫁给谁。
可她喜欢谁呢?
对曹彧是愧疚,对慕清彦则是感激,真要算起来哪个都不纯粹。
且事已至此,长宁并不认为她该反悔,毕竟这是她的责任。
曹彧爱她,和前世一样爱她,这就够了。
她走到窗前拾取一颗花盆里的白色卵石,又拿来红色丝线将石头中间层层缠绕系好,送到木鸢手上:“去想办法交给世子爷,他会明白这里面的意思。”
木鸢接过照办。
曹彧收到系着红丝线的卵石一怔。
君当做磐石,妾当如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长宁这是在让他安心。
只要他不变心,长宁自然不会负他。
曹彧喜滋滋将白卵石贴身收好,他不变心,他怎么会变心。
木鸢还没走,睢安侯府又有人登门。
“昭宁小姐来了,说是要找世子爷您。”陆峥上前,但见便装打扮的木鸢更加为难。
曹彧变色,陆峥脸色更加难看,急着解释:“表小姐说是关于无疆少爷的急事,属下不得已才来禀报。”
前些日子秦无疆帮他脱身,如今秦无疆有难,他自不能坐视不理。
曹彧大步去往大堂,身后带着近十个曹家护卫。
秦昭宁一见心就凉了半截。
难道在大表哥眼里,她竟是那吃人的猛虎,需要召如此多的人前来护驾?
“大表哥昭宁此来是有事相求,”秦昭宁忍住眸中失望屈膝一礼:“我二哥不见了,劳烦大表哥派人寻找,但切勿惊动父亲母亲。”
“什么?”曹彧大惊,“怎么会出这种事?”
“二哥哥前几日听到长春苑的消息说风花误失踪始是不信,可前儿才断定是真,急着去寻,我不敢让家人知道,哪知这一寻便把哥哥寻丢了。如今母亲一连三日未见二哥前去请安已经生疑,昭宁走投无路才来请大表哥相助。”
秦昭宁通红着眼眶哭诉,又见曹彧这样防狼防虎,只觉尊严受到侮辱。
哪知木鸢又从侧露面,好奇张望,她便知曹彧这番做派又是为何。
低头豆大的泪珠砸落,她立刻转身告辞:“此番唐突,惹表哥与殿下不快,昭宁这便离开。”
第三九二章:绝招
“表妹留步!”曹彧出声阻拦,回头见木鸢眼珠骨碌碌转,见到他转身看来屈膝一礼:“奴婢先告退了。”
曹彧很可能是未来的驸马爷,木鸢自是客气。
“嗯。”曹彧挥手,又对秦昭宁低声安抚:“表妹放心,殿下不是善妒之人。”
这句话却让秦昭宁比针扎还难受。
如真不是,大表哥就不必带着这十数人来见她,避嫌之意再明显不过。
“我这就亲自着人巡城,你再将长春苑的事细细说来。”曹彧闻道,秦昭宁忍了心思一一禀告,曹彧催马急走,秦昭宁却没有离开。
曹彧这般忌讳与她独处,显然与长宁公主的态度分不开。
他们之间还没到互相信任,至于不离不弃之地,她还有机会让大表哥爱重她的。
“去,随我拜会长公主。”
秦昭宁转身后眸光冰冷,又带着三分希冀。
长公主迟迟没有为曹彧求亲,正可以理解为心有旁骛,她此行正是为了浇一把油。
秦昭宁猜得没错,长公主正在发愁。
她心比天高,长宁这桩亲就是到她嘴边的肉,她岂舍得放下。
可曹侯所言不无道理,一句可有忠君之心足以将她的胆子问破,转念想来她在皇兄的女儿们当中挑三拣四,已经是犯了极大的忌讳,她岂敢再提。
唯今之计只能盼着长宁能先开口动作,她也就顺水推舟了。
可她想得实在简单。
长宁忙着盯着后宫和前朝已经是分身乏术,如今正值和谈的关键时刻,岂会自找麻烦再为自己添一桩事项处理。
这一来二去,倒把长公主给等急了,秦昭宁求见便也没多想。
“昭宁此来是给姑姑透个口风的。”秦昭宁一改之前急色,风轻云淡地饮茶,大家闺秀的架子端得足足。
长公主瞧她这幅样子便乐了。
跟她玩心眼。
哪知秦昭宁开口便是朝廷大事。
“昭宁听了小道消息,听说今日便是三皇子同突厥王子签订和谈条约的日子。”
长公主端茶的手一顿,眉梢挑着看她,复归平静地嗯了声:“昭宁不在家插花养性,竟也关注这些?”
“大公主在朝声名赫赫,我辈女子尽生向往,自然也就多了两份关注。”秦昭宁驾轻就熟地应付。
“说来听听。”
秦昭宁乃是太傅嫡孙女,出身不凡,她口中的消息,长公主还真有那么两分兴趣。
只见秦昭宁转了转茶盏,底下上身靠拢过来。
长公主也底下身子倾听,面上是盈盈的笑,手里是稳稳的茶盅。
那茶盅却在秦昭宁流转的眼波间一歪,啪地摔了个稀碎。
“此话当真?!”长公主站起来。
“谣言,当不得真。”秦昭宁笑弯了眉眼,将茶饮尽。
长公主越发心慌,站起来:“来人,快去鸿胪寺打听,看看三皇子的条约到底是什么。”
三皇子此番倒是非常给长公主面子,这样重大的事情在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她身边的紫鸢。
“殿下,三皇子殿下说条约已经交由陛下过目,”紫鸢低头闷声闷气地提醒:“殿下,这么重要的事三皇子怕是不敢说谎,如果陛下当真默许三皇子以这份条约同突厥议和,那就是默许了长宁公主和亲的事啊。”
长公主舔了舔唇,看了旁边平静吃茶的秦昭宁一眼。
“这怎么可能,皇兄一贯宠爱长宁,岂会舍得送长宁和亲?莫不是她在使手段?”
“可奴婢听说突厥人开出的条件实在让大楚拒绝不得。”紫鸢亲自去的鸿胪寺,深知那边的情况并不是秦昭宁能做的了假的。
同一时间,大楚和突厥议和条约像秋日里忽起的大风,席卷长安。
“突厥人答应称臣了,连年向大楚进贡宝马两千匹!”
“还愿意退出大楚境内承诺三十年内不再互相侵犯,而且答应开通边境互市,这下不但不用打仗,还能做生意赚钱了!”
好消息像一阵风刮遍长安城。
长安百姓虽然并不能切身感受到太多的利益,但就冲着不打仗这一桩,就足够让他们欢呼雀跃的。
不知情者还以为今日便是签署和约的日子,在长安城里燃起了鞭炮,一片喜气洋洋。
曹侯得到消息大步回府,第一时间找到长公主。
“殿下可知……”曹侯一顿,看到秦昭宁施施然起身冲她施礼:“昭宁告退。”
长公主脸色不佳,却是一脸热情地让紫鸢亲自送秦昭宁出府。
若是长宁这桩婚事不成,秦昭宁将是她最好的选择。
长公主看到秦昭宁眼底眉梢那一瞬的亮彩,恍然明白过来,秦昭宁此行分明是在向她证明。
证明秦家的实力。
证明秦家才是曹家最好的联姻对象。
“公主,夫人!你可不能再任性了。”曹侯言辞切切,“三皇子这一步走得狠,如今上至朝野下至黎民百姓都知道突厥人的巨大让步,大家先尝到甜头,陛下再说不嫁公主改议和约,却是为时已晚呐!”
长公主脸色不甘。
好好的尚主命格,凭什么不能尚主。
“我只看紧了彧儿,但长宁如何作为,本宫却做不得主。”
曹侯脸色苍白但也只好如此。
次日朝上皇帝怒气冲冲地丢了折子:“谁能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臣噤声。
“楚承贤!”皇帝暴怒地喊了三皇子名讳,显然已经是濒临疯狂。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三皇子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花样。
“父皇儿臣有罪!”三皇子跪倒在地,“突厥人趁儿臣不备先一步放出风声,待儿臣发现这些条款已经传遍大街小巷,儿臣如何解释也不得洗白又不能做主回绝——”
“怎么不能做主?立刻给朕回绝了,那若算什么东西竟敢肖想朕的嫡女!”皇帝气得头顶冒烟。
他起初给那若的敲打还不够么。
“朕独有长宁这一个嫡系,为长宁起长乐,耗资巨重,突厥小儿妄图求娶,他可出得起聘礼么!”皇帝气鼓鼓地在阶前踱步,活像个赌气的孩童。
大臣们噤声不敢言,但心里却都有应对。
那若王子举国称臣,那是献上了自己的国家,江山为聘,陛下还想要什么。
“不行,总之就是不行!”皇帝大发雷霆,拒绝的铿锵有力。
半数朝臣却是踟蹰,化作一声。
“陛下三思!”
第三九三章:机会
“三思什么?退朝!”皇帝勃然大怒,率先起身走下玉阶。
福安赶忙跟上,拂尘一挥:“退朝!”
朝臣们面面相觑没有散去。
“太傅,这,这可如何是好?”刑部的康大人如今事事以秦太傅为首,加上身为吏部尚书的秦公允和如今主持户部的周大人,已经是一股不小的势力,朝中有些老臣望风知意,颇有思量。
礼部虽然跟着三皇子办事,不过因为之前相助长宁之事而被三皇子排挤,现在正好装病,按着太阳穴先一步回府。
秦太傅沉吟一声,“此事不好办呐。”
几位大人也都是愁眉苦脸。
“陛下显然是不想让长宁公主和亲,奈何这那若王子偏就看上了殿下,现在提出这些诱人的条件让长安百姓个个欢欣雀跃,此时不应,只怕会失了天下百姓的心呐。”周大人虽然是学生,但他一贯公正直言。
朝堂上还未散去的群臣也是如此议论。
陛下是不愿,但是若只牺牲一个女子便能换得一朝平安,岂非幸事。
“难得突厥有这样为情所困的王子,正是我大楚绝好的机会,何以不应?各位大人,谁愿意跟本官去乾祥宫外跪谏?”此番说话的竟然是一贯不爱言语的中书令。
朝臣们面面相觑,蒋尚书第一个站出来:“蒋某愿意!长宁公主曾说过,跪谏者不予陛下出主意无异于要挟陛下,如今我们有了主意,却要看公主肯不肯应。”
蒋尚书是豁出去要跟长宁对着干了。
刑部那边没有一刻放弃查他的案子,但因为他的庶女蒋玉淑新近入宫荣获盛宠,他现在也是抬起头做人,根本不惧参奏。
若是能一举将楚长宁这个麻烦精送出长安,那可真是谢天谢地。
只要楚长宁不在,那剩下的秦家就不足为惧,尤其是方谦那种小角色,他动动手指就能碾死。
“蒋大人说的轻巧,”秦公允站出来问:“现在要和亲的是长宁公主,若是蒋大人的女儿和亲,你可愿意?”
“为国尽忠,蒋某如何不愿?只可惜蒋某如今没有待嫁之女。”蒋大人梗着脖子道。
秦公允一笑:“听闻蒋大人嫡女就要嫁给郑安侯世子,不知可愿受封和亲?”
“你!”蒋大人瞪眼,郑安侯也走过来:“此番并非我等臣工不愿,而是那突厥王子认定了长宁殿下,起初殿下与突厥人商议时也曾亲口答应,刘大人,可有此事?”
郑安侯睨向后面。
鸿胪寺卿惶恐地左右转着眼睛,站出来迎上众臣目光:“是,殿下是答应过和亲,不过——”
“这就够了,既然长宁曾答应就表明长宁并不介意为国和亲,你们又在这里瞎什么操心。”三皇子打断他们的议论,拂袖而出。
临走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秦太傅一眼。
中书令干笑,带着一众人随三皇子离开。
“他们一定是去乾祥宫门前跪谏了。”秦公允低头同老太傅道,脸色颇为难看。
郑安侯这一手做得实在是绝。
难怪他和三皇子非要议和这桩差事,原来就是为了同突厥人交易,釜底抽薪,彻底送走长宁。
秦太傅回身看到数位大人将他围成一圈,旁处还站了数位观望者。
党派已成。
他不由摇摇头。
如今,他秦家已经和郑安侯没什么区别了。
“睢安侯,”秦太傅上前拱手,睢安侯正是站在一旁观望的第一人。
“老太傅。”曹侯拱手回礼。
论官职他们虽然相同,但曹侯是皇帝的妹夫,秦太傅则是皇帝的亲舅舅,他的亲妹妹也是嫁给了秦公允,辈分上怎么算都是差了一辈,他自然不会托大。
“不知侯爷有何看法?”秦太傅当殿如此问询,是极为郑重的事,曹侯不敢推脱不答只拱手:“先父奉命辅佐陛下,如今先父虽逝但曹门仍在,辅佐陛下听凭差遣。”
在场众位面面相觑,纷纷在心里骂道滑头。
忠心陛下,听凭差遣。
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秦太傅深深看了曹侯一眼,转对众臣:“大公主明珠外落,十五年坎坷,深得陛下怜惜,如今方寻回公主数月便叫陛下割舍骨肉实在有违人情,诸位,我们还是先回去静候消息吧。”
他既与长宁有约,自然不会落井下石,只是三皇子勾结那若,此事怕是难以善了。
众人点头,随之告退。
秦太傅颔首相送,唯有秦公允站在他身后。
曹侯则看出老太傅有意挽留,身姿笔挺不动地静候。
直至四下无人,秦太傅与曹侯缓缓走下大盛宝殿前的白玉石阶,太傅低声问询:“谣传殿下与侯爷公子有旧,不知此言是否属实?”
“老大人既道谣言,便知此为不实。”曹侯急着撇清。
老太傅伸手按住曹侯抱住的双拳,苍老干瘪的皮肤褶皱松弛,但抓他的力气却是不小。
“衍仙长乃是得道高人,他既预言令郎有大富贵,便不是虚言,曹侯,可勿要迟疑。”秦太傅目光深深,捏了两下方松手,步步走下玉阶。
曹侯站定,手指僵硬一时不解。
“秦兄,这太傅此言,何解?”曹侯问向身后秦公允。
秦公允一拱手见过大舅兄。
“大哥,如今机会已来,何以迟疑?”
曹侯蹙眉。
“若是能解陛下之难,日后殿下的一片真心与泼天富贵,不都是彧儿的囊中之物。”秦公允低声笑道。
曹侯恍然,他们这是在叫彧儿想皇帝提出亲事!
“多谢妹夫提醒,此事,容我回去与殿下商议。”曹侯送走秦公允,心事重重地回到侯府,长公主正一脸焦急地等着他,夫妻二人一番合计,推门而出。
“彧儿还没回来?”
“还不派人把世子爷找回来!”
长公主夫妻二人急着下令,自然很快就有人去叫曹彧。
曹彧从昨天就开始找到今日也没找到秦无疆正是心烦意乱,闻召催马回家。
“可知是什么事这么急?”曹彧将马鞭甩给陆峥。
“不知道,侯爷散朝回来便同夫人密聊,夫人也是从宫里回来的,看样子都比较着急,公子,应该是您和殿下的事……”陆峥小心提醒。
曹彧沉沉叹了一口气。
长宁身陷和亲之难,他这几日也是辗转难眠,不知如何是好。
“彧儿,这件事,你想怎么办?”曹侯难得问了他的意见,曹彧一怔,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第三九四章:险招
若是行军打仗,曹彧倒是能说出些门道,至少不会如此犹豫不决,但现在是他的婚事。
长宁身份高贵,同为嫡公主但荣宠却比他母亲平阳公主当年还要优渥三分,是皇帝心尖尖上的人,但凡有分毫的行差踏错,他都要粉身碎骨。
所以曹彧一直想着让长宁提出婚事,陛下念着父女之情即便迁怒也不会对曹家怎样。
但现在因为那若突如其来的求亲,让他面前的路只剩下两条。
一是彻底与殿下断绝关系,直至和亲之事有了结果,到时长宁是嫁是留皇帝是什么态度都已明确,曹家稳扎稳打,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另外一条就是兵行险招,如秦公允建议的那样上门提亲。
如果曹彧此时站出来说明他与长宁是两情相悦,那么皇帝便可以顺水推舟将长宁许配给他,以此前已经有过婚约为由拒绝突厥人的要求,也算是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但这一招风险实在太大。
且不说陛下先前已经警告过曹家,让曹彧远离长宁,是不是愿意接受曹彧这份“帮助”,就说破坏和谈这一条罪状弄不好就是遗臭万年,受天下人唾骂的事。
如今曹彧正凭借庆安一役的战功受封将军,官职蒸蒸日上,这样的险招实在太悬。
何况。
曹彧的目光在父母当中左右摆动,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婚事竟然能由他做主,现下要他说他却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手心急得满是汗水,吞吞吐吐:“孩儿……孩儿……”
“你个废物!”曹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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