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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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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氏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官奴司主簿和黥刑官就这样被梅香领进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你说,那个叫阿宁的,是柳家的杂役丫鬟?”宋宜晟腾地站了起来。

    他腿伤已经痊愈,可顾氏还是吓了一跳,下意识去看伤口处,却叫宋宜晟推开。

    阿宁。

    元宁公主楚长宁。

    宋宜晟下意识摇摇头,他也是前几日从郑安候信中才得知的这件事,柳家人恐怕自己都不清楚,否则柳老将军怎么会同意把柳华章许配给他。

    所以这个阿宁应该只是恰巧叫阿宁罢了。

    但柳家杂役,还是会两手功夫的小丫头,他却不能掉以轻心。

    “你说,她没有黥字?”宋宜晟重复一遍,抬眼看向主簿:“你什么意思?你们,什么意思?”这一眼,已经看到了顾氏身上。

    主簿急忙跪倒:“侯爷恕罪,都是小的们没看管好,竟然让柳家逆贼混入侯爷府中,请侯爷恕罪!”

    顾氏一个激灵,但这个时候,她也豁出去了。

    “老爷,您可不能为了一时之快,把这逆贼留在身边呐。”她跪倒诉道。

    宋宜晟也明白,这几人联系在一起跪在这里,话里话外,指的都是莫澄音。

    那个柳家阿宁设计躲过黥刑,又假借莫澄音的身份混入庆安候府,就是为了给柳家报仇,多么合理的解释啊。

    可宋宜晟虽然怀疑这个柳家阿宁意图不轨,却并不觉得莫澄音是假。

    最重要的,当然是莫澄音手里的墨家机关术。

    其次嘛,莫澄音同他同床共枕这么久,若想行刺他还真是有不少机会,可他宋宜晟不还是安然无恙地待在这里?

    “老爷!”顾氏嗔怒交加,万分忧心地唤了声。

    宋宜晟沉下声指着黥刑官:“这么说,你一定见过那个阿宁了?”

    “是,侯爷明鉴,她就是化成灰,小的也认得出她!”黥刑官咬牙切齿道。

    宋宜晟点头:“很好,棋童,去晴暖阁请莫姨娘来。”

    “是。”棋童上前接受了两句宋宜晟的嘱咐才退下,顾氏几人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晴暖阁里,善云被棋童请去,换了套衣裳来到小花园里,这才发现同她一样装束的女子还有四个。

    善云不明所以,正想上前问清楚就被棋童拦下:“姨娘,此事事关您的清白,老爷让您先不要说话。”

    清白?

    善云瞬间紧张起来,她心里有鬼,走路都不自然。

    待到看见官奴司主簿和顾氏,她心里就更打鼓了,她不是莫澄音的秘密被发现了吗?

    黥刑官心里的鼓打得不比她弱。

    五位女子,显然有一个是莫姨娘,既是那个被他恨之入骨的阿宁。

    可现在这五个人里,他是一个也不认识啊。

    黥刑官额上开始冒汗,主簿很想给他使眼色,就连顾氏也想指引他一下,可是宋宜晟一双凤目眯着,火眼金睛,谁也不敢有小动作。

    “这……”

    “怎么,你不是说化成灰也能认出她来吗,这才有五个长相不同的人,你竟分辨不出哪个是她?”宋宜晟冷笑。

    善云紧张地咽下口水,将发抖的手藏在袖子里。

    老爷还肯帮她说话,看来她还没有被拆穿,她不能自己露了馅。

    “哼!”宋宜晟冷哼,主簿和黥刑官一道跪倒在地,就连顾氏也软了下去。

    “侯爷明鉴呐,小的查过奴隶册子,那个莫澄音真的已经受过黥刑,莫姨娘绝对是假的,是阿宁假扮的。”

    阿宁?

    善云浑身一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么复杂的情况,以她的脑子真是很难捋顺,但她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决不能让宋宜晟信了这二人的话。

    “老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妾身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什么阿宁?”善云略带颤音的声线成了委屈的抽噎。

    她刚才是真的吓得要哭了。

    “这不是官奴司的主簿么?莫氏此前虽然得罪了你,但你也不该这样污蔑我啊。”善云这些日子在府里可是学到了不少,这一口反咬,咬得可真是狠。

    顾氏一个激灵,立马喊道:“老爷!您不要相信她,这个女人来路不明,分明是……”

    “住口!”宋宜晟大失所望地吼了一声。

    这一切分明是顾氏和主簿做的局,什么柳家阿宁,全是假的!

    他已经屡次三番地跟她说,莫氏有的大用,她却一意孤行,如此不能容人,就是柳华章也比她识大体!

    顾氏跌坐在地,从宋宜晟的眼中,她看到了浓浓的失望,甚至是怨恨。

    她可没忘记让宋宜晟失望,被宋宜晟怨恨的柳华章是什么下场。

    “不,不!老爷,我还有证据!梅香,梅香!”顾氏尖叫。

    梅香颤巍巍地扑到在地,姨娘这是要把她也拉下水啊。

    可惜,她没有选择的权力。

    “快把东西拿给老爷!”顾氏喝道,梅香从怀里取出一片边缘都被烧焦的旧纸片递了上去。


第四十章:是她

    “老爷,这是从善云那个贱婢房里搜到的!这上面的东西分明就是鬼画符,是她和莫氏一起谋害您的证据啊。”顾氏道。

    梅香也膝行上去叩头:“老爷明鉴,奴婢真的看到善云鬼鬼祟祟地烧掉这东西,她们真的要害您啊。”

    宋宜晟接过纸片,顿时倒退半步。

    这哪里是什么鬼画符,这分明是一个机括,是机关术的内容!

    难怪他当日偷偷潜入木室却什么也找不到,原来真正的秘籍早就被烧成一团灰烬了。

    宋宜晟看向善云,善云一时哑然不知道该认还是不该认。

    长宁做事太过神秘,她哪儿猜得出现在这一团乱麻的状况到底是怎么回事,何况顾氏这边言之凿凿地说她是画符做鬼害宋宜晟,她只能抵死不认。

    “老爷冤枉啊!”善云也跪倒,场面一时很有趣。

    宋宜晟气息微沉:“又是这个善云,来人,把善云叫过来。”

    棋童应声是,在木室里找到长宁。

    “叫我?”长宁心里打起十二万分的警觉。

    宋宜晟无端找她,必定没什么好事。

    她擦了擦手,借着换衣服的名头向屋里张望一眼,果然发现善云不在屋内。

    长宁以防万一,将一把寸长小刀藏在袖子内侧出门。

    还是那间小花园,她走进去,扫过众人位置。

    宋宜晟坐在藤椅上脸色难看,顾氏和梅香跪在中央,而善云跪在宋宜晟脚边靠左的位置,右手边跪着的两人她也熟悉。

    官奴司主簿,和那个黥刑官。

    她倒是把这茬忘了。

    长宁眉头微蹙,黥刑官迟早会知道自己没中毒,到时自然会找上主簿,他只要说出阿宁此人没有成功受刑,那主簿必然会怀疑到脸上同样没有黥刑的善云身上。

    再加上顾氏和梅香苦大仇深地瞪她的双眸,长宁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猜得八九不离十。

    她走上前道了声:“老爷,姨娘。”

    长宁自从进了宋家,在声音上一直都有故意的伪装,尤其是面对宋宜晟时她的声音低哑,也常使用一些外地方言发音才一直没有露陷,所以她此刻在黥刑官面前开口,也是不惧。

    “这个东西,是你烧的?”宋宜晟两指夹着那张残片问道。

    “就是她,老爷,我亲眼看到的!”梅香抢着道,被宋宜晟狠狠瞪了一眼。

    长宁扫过梅香,原来那日焚烧机关术原稿时真的有人偷偷潜入她的屋子,而且,这个人竟然是梅香。

    一个她平素并不怎么放在眼里的小角色。

    长宁轻笑,既然是小角色,就注定没办法翻身。

    “是。”她道。

    宋宜晟周身一震,一双眼死盯着她,又看向一旁的善云。

    真正的莫澄音应该已经受过黥刑,可是他的莫姨娘并没有黥刑的奴字,而这个善云却有,还有机关术的残片。

    官奴司的女奴有奴字黥刑的理所当然,可加上一张残片他便觉得这个善云,才是他要找的莫澄音。

    “她承认了,老爷,这就是她们要害你的证据啊。”顾氏急急道。

    长宁声音平静:“这是姨娘画的,说烧了给老爷祈福。”

    善云身上一震回头看长宁,立刻反应过来上前道:“老爷能给我看看吗?”

    宋宜晟蹙眉,并没有理会。

    善云有些尴尬地收回手,长宁垂着眉眼,她知道宋宜晟此刻一定已经起疑。

    疑心她才是真正的莫澄音。

    尤其是她后面补上的这一句姨娘画的,更像是欲盖弥彰的拙劣遮掩。

    宋宜晟精明如斯,岂会被骗到。

    长宁面无表情,她就是要宋宜晟这样误会。

    因为那张残片,宋宜晟必定会怀疑莫澄音另有其人,与其让他怀疑到别人头上,进而彻查官奴司得知莫澄音已死的消息,还不如就让他认为莫澄音是她,将局面掌控在自己手里。

    场面的沉默让人焦灼,尤其是顾氏梅香两人。

    宋宜晟已经认定这件事是她们主导,若是没个结果,她二人必定陷入困境。

    到时,顾氏顶多是失了宠,她梅香却要丢了性命。

    走投无路之下,梅香竟多了两份急智:“你胡说!那个时候你分明在清曙院的小厨房,怎么会奉命帮莫氏烧东西!”

    长宁淡淡:“哦?那就是顾姨娘让我烧的鬼画符,要害老爷的了?”

    顾氏怒目,这小贱蹄子竟然敢倒打一耙!

    “我什么时候用你烧过东西,我院子里大小丫鬟多着呢,轮得到你?”

    “那晴暖阁当时大小丫鬟也不少,轮得到我?”长宁一笑。

    顾氏哑然,狠狠瞪了梅香一眼。

    这个蠢货,分明被人套进去了竟还不知道!

    梅香也反应过来,她怎么把善云当时是在清曙院的事给说出来了,这样一来,岂不是证明了善云当时不会和莫姨娘有勾结?

    “够了,到底怎么回事,善云?”宋宜晟夹着纸片的手在她面前滑过。

    长宁沉声道:“老爷该问梅香才是,她烧了张纸片就说是我的东西,实在可笑。”

    “你胡说!这就是从你房里搜出来的东西!马婶儿能作证,她必定是知道你烧过东西的!”

    长宁目光一寒,猛地转身盯着梅香,她竟敢牵扯到马婶儿!

    一旁黥刑官突然一跳,指着长宁大叫:“是她,是她,就是她!我记得她这个眼神儿,就是她,阿宁!”

    宋宜晟猛地跨前一步:“你说什么?”

    善云更是心虚地坐到腿上,肩头不可抑止的颤抖。

    被揭穿了,阿宁被揭穿了!

    那她呢?没有了阿宁,她还能活下去吗?

    只有长宁还算淡然,知道自己刚才那一瞬暴露了也不曾露怯。

    “阿宁是谁?这位大人认识我?”

    “你别装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让脸上生满红斑的,但我记得你的眼神,还有这股吓人劲儿,你就是那个女杀手,威胁我不给你黥刑的阿宁!”黥刑官言之凿凿。

    宋宜晟此刻也眉目如刀。

    如果此人和柳家粘连上,那么不管她手握着什么,他都不会容她。

    柳家余孽,一个都不能留!

    长宁当然感觉得到宋宜晟身上的杀气,她神色平静,甚至有些伤感地说:“大人认错人了,我额上有黥刑。”

    黥刑官咯咯笑了起来:“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你那黥刑是墨汁调着朱砂写上去的,是假的!”


第四十一章:借刀

    “只要用水一冲,真假立现,侯爷,请侯爷明鉴!”黥刑官膝行到宋宜晟脚下。

    宋宜晟扫他一眼,又看向长宁。

    “好,如果她额上黥刑是假,她就是蓄意谋害本侯的女刺客,本侯就将她杖毙当场,但她额上若是有黥刑……”宋宜晟冷哼

    黥刑官咽了咽口水,却还是认认真真看着,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那个阿宁杀人般的目光犹如从尸山血海中走来,他虽只见过一次,却是毕生难忘,所以他断然不会认错。

    而且现在这个长宁也表现的冷汗涔涔,很不淡定,让黥刑官心头越发安稳:“请侯爷明鉴!”

    “好,棋童,拿水来!”宋宜晟挥手,棋童捧上一盆清水。

    “老爷!”善云壮起胆子拦在宋宜晟身前,却被宋宜晟一脚踹开。

    顾氏冷笑,一个眼色使过去,兰香梅香一道按住了善云。

    “老爷!”善云仍旧惨叫,不断摇头。

    长宁咬着下唇只见宋宜晟步步逼近,她倒退半步。

    “怎么,做贼心虚了?”顾氏冷笑,黥刑官也要开口讥讽,就听女孩子淡淡开口:“我自己来。”

    宋宜晟挑眉,挥手让棋童过去。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谅她也作不了假。

    长宁扫过场中众人,伸手撩起一捧水泼在自己脸上,将整块黥刑的奴字打湿,晶莹的水珠滑过她脸庞,整张脸却没有半点变化。

    “可以了吗?”她淡然而立,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出尘之味。

    宋宜晟一时失神,这种千夫所指不低头的风姿,他似乎从哪里见到过。

    “不可能!”顾氏冲上去用帕子狠狠去擦长宁额头,长宁一动不动,任由她发疯。

    这个时候顾氏做的越多,越疯狂,就越丢人。

    相应的,宋宜晟就会越痛苦。

    长宁冷笑。

    如今他算是看清这位青梅的真面目了,所受到的伤害恐怕不会比她少。

    “够了!”宋宜晟低喝,兰香赶忙上前拉住自家姨娘,不让顾氏在这儿丢人现眼。

    顾氏冷静下来,也绝望下去。

    她知道,这一次,她辛苦营造多年的温淑形象毁之一旦,宋宜晟只会恨她的虚伪做作和欺骗。

    此时马婶儿也被人带到园中。

    “她在与你同住时,是否烧过东西?”宋宜晟黑着脸问道。

    马婶儿此前就听园子里出了大事,此刻进来就见长宁朝她眨眼,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反正现在宋宜晟也认定了纸片是她烧得,她只希望马婶儿能如实说,不要再被此事牵连。

    “是,她是烧过东西。”马婶儿回了一句,让顾氏眼中燃起希望。

    “可我们平时都会烧些不用的物事,小的,小的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善云烧的。”马婶儿偷瞥顾氏一眼,发现她已经瘫倒在地。

    “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污蔑我们!”

    兰香跳出来骂道:“早知今日,就该把你这老刁奴打死了事,也免得你在这儿生事,陷害我家姨娘。”

    “闭嘴!还不嫌丢人吗?”宋宜晟怒火中烧。

    该有多少人会笑他看走了眼,错把鱼目当珍珠!

    “来人!还不把她们带回清曙院,好好反省。”

    “是!”府中侍卫应声搀走了顾氏和兰香,梅香也要跟着却被侍卫拦下。

    “刁奴,我就知道是你在背地里撺掇她生事。”宋宜晟恨得咬牙切齿。

    顾氏从前根本不是这样。

    一定是刁奴作祟!

    宋宜晟一脚将梅香踹到地上,大喝一声:“来人,将这刁奴杖毙当场!”

    “老爷,老爷饶命啊老爷!”梅香绝望惨叫,那腕粗的棍子就已经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善云早已吓得面无血色,长宁脸上却没有半分不忍。

    她已经给过梅香机会了,此番是梅香自寻死路,与人无尤。

    何况梅香把马婶儿牵连进来,就算宋宜晟不杀她,长宁也不会留她性命。

    “贱人,你们不得好死!”梅香惨叫,恶毒诅咒,长宁犹似刀枪不入。

    不得好死。

    她已经不得好死了,还怕再死一次吗?

    如今,她是回来让别人不得好死的。

    终于,那血腥一幕凝固,梅香咽了气,被侍卫拖着两条腿拖走,留下一地血迹,黑红骇人。

    官奴司主簿和黥刑官吓得三魂不见七魄,跌坐在地。

    庆安候当他们的面杖毙梅香,是在杀鸡儆猴啊。

    “侯爷恕罪,莫姨娘恕罪!”主簿第一个叩倒在地,黥刑官紧跟着跪倒哆哆嗦嗦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怎么说。”宋宜晟开口,问的却不是善云,而是长宁。

    说?

    长宁当然想将两个人除掉,以绝后患。

    不过现在这个场合她当然不适合直接打杀灭口。

    长宁扬了扬下巴,走上前:“此二人污蔑侯府姨娘,当杖责五十以儆效尤。”

    “你!”主簿和黥刑官大惊失色,立时叩头道:“侯爷饶命,侯爷饶命啊!”

    宋宜晟满意一笑,果然是个果敢刚毅的人儿。

    他扬了扬下巴,王府侍卫立刻上前,双棍一插将两人别倒在地,大棍子乒乒乓乓地砸了下来,园子里顿时惨叫连天。

    铁甲卫将二人送回官奴司时,二人已经丢了半条命去。

    长宁则扶着双腿发软怕得虚脱的善云回到晴暖阁。

    “你该走了。”她说。

    善云猛地抬头:“不!我不走!我为什么要走,你到底是谁?”

    长宁没说话。

    “你才是莫澄音对不对,这个阿宁的身份是假的对不对?”善云抓着长宁问道。

    只有她知道阿宁真的是阿宁,黥刑官没有认错人。

    可阿宁头上的黥刑却是真的,只能说明这个阿宁是假的,加上阿宁对莫澄音的事了如指掌,善云理所当然地觉得,她就是莫澄音。

    “不管你怎么想,想活命,就准备好了,我明天会找人送你离开这里。”长宁道。

    方谦此前曾给她留下过一个联系人,用这条线应该可以送善云出城,也算善云帮她做了不少事的报酬。

    “我不走,你快再想想办法让老爷相信我才是莫澄音啊!”善云尖叫,拉住长宁的手不放。

    长宁蹙眉,甩开了她。

    “出路我已经替你找好,走不走,随你。”

    长宁没管善云,而是派人去官奴司打听,果然第二天一早就传来两人因不肯用药还要再上侯府理论而死在了路上。

    女孩子冷笑。

    宋宜晟这把刀,还挺好使的。


第四十二章:破城

    “老爷,都办妥了,这是主簿死前拿在手里的东西,想必是要给您看的。”杨德海将一本名册递上来,指尖还染着一滴干涸的血迹。

    宋宜晟翻到折页,果然看到了莫澄音的名字。

    “莫澄音,她果然被黥刑了。”宋宜晟说。

    “是,倒是这个善云,三番五次贿赂监管嬷嬷,拖了三年都没有受刑。”杨德海道,他和宋宜晟想到了一起去。

    府中的莫姨娘头上没有黥刑,而善云却刚好相反有了黥刑,这绝不可能是巧合,而是,两个人掉包了。

    “真是好一招移花接木,这样聪慧的女子我竟然没有早点发现。”宋宜晟阴险怪笑,手指点着桌子,取出一方帕子放在鼻子底下细嗅。

    正是长宁当日故意留在城隍庙吸引宋宜晟注意力的那方绣帕。

    “还记得当日我们在城隍庙外撞见的官奴司抓捕队么,抓的就是这个善云,还有这帕子和那细柳营的老槐,说不定都是她的算计。”宋宜晟玩味道。

    杨德海脸色一沉。

    若真如此,这个女人真是很可怕啊。

    “如此说来,当日城隍庙里暗箭伤人的也是她了?”杨德海说。

    宋宜晟摊摊手:“她既然是莫澄音,会使墨家的武器有什么好意外的?看来那个地砖下除了有墨家机关术的秘籍外,还有一把神秘的宝弩。”

    这简直叫他垂涎三尺。

    “我这就把她抓来,搜出宝弩。”杨德海道。

    “不!”宋宜晟制止他。

    “我与她并没有什么恩怨,说不得,我还是救她出苦海的大恩人,你又何必要坏了我们的缘分?”宋宜晟儒雅一笑,两弯笑涡深深,好一个清澈大男孩。

    杨德海低头:“侯爷,她行刺过您啊。”

    “她若真想杀我,当日的连环弩就不会只射我的腿了,还有这些日子,她完全可以在小厨房下毒,可是她没有。”宋宜晟摇头,越发坚信自己的判断。

    莫澄音只是想借助善云的力量帮她练习机关术,而他,则是那个可以更直接帮她的人。

    她没有理由拒绝自己的,没人能拒绝他的魅力。

    宋宜晟得意勾起唇角,只有杨德海有些忧心忡忡。

    侯爷这是在玩火啊。

    那团注定要将宋宜晟烧成灰的火,正在卧室里对着镜子端详自己。

    长宁的指尖触摸到额头上那逼真的奴字刺青,连她自己都产生了错觉,以为自己真的被黥刑了。

    她忙兑了一杯米醋,沾在帕子上擦拭。

    额头上的奴字很快消失不见,就连额头上那偏黄的皮肤底色都褪掉不少,露出里面白皙柔嫩的肌肤。

    长宁松了口气,将醋水倒掉,取出妆匣最底部夹层里的一个小盒。

    盒子里的黑色膏体泛着淡淡的清香已经用去一多半,以手轻触还有着一丝粘性,仿佛是一层薄膜。

    她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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