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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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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刻的长宁正好走到三皇子跟前,小巧玲珑的官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落在三皇子鼻前。

    “三皇兄快快请起,长宁身为公主若是能为父皇为皇兄分忧,岂有不愿之礼。”

    三皇子蹙眉,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却觉得跪在长宁脚下分外耻辱,别过头。

    “长宁公主这是答应了?”郑安侯却是会顺杆爬。

    “答应,三皇兄都舍得长宁这个亲妹妹,为什么不答应?只是三皇兄可要趁着这几日和约签订前仔细掂量好,免得到时候赔了妹妹又折兵,那是再想推诿给长宁可就来不及了。”长宁笑说,让三皇子脸色煞白。

    “贤妹放心,突厥人想娶我大楚的公主还不先做出些表示。”

    三皇子也不是傻,他可不想让皇帝因此记恨他,便打算从那若身上盘剥些利息下来。

    但话说到这个份上,似乎没有拒绝和谈的理由。

    皇帝冷着脸看向众卿,终于拂袖而去:“退朝!”

    五皇子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悲怆。

    他不明情由,担心皇帝真的要让长宁和亲,脚步一挪竟要上前。

    长宁却按住他的手,直到皇帝离开。

    五皇子嘴唇微抿,低声道歉:“对不起……我以为你有办法。”

    他心中万分愧疚。

    昨夜长宁神采奕奕,要他转呈书信给曹彧,他以为长宁有办法才没有掺和,哪知长宁今日却是用自己的婚事换了这区区几日上朝议政的时间。

    这是他的亲妹妹,他岂忍心。

    五皇子懊恼地攥拳,一张脸绷得青白,毫无血色。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满朝文武竟然没有一人肯为长宁说话,她方才不是有不小的影响力吗!

    长宁抿唇,手指捏住自己袖中的两封信长长出了一口气。

    “不干你的事。”

    曹彧并没有如她所愿的出现向皇帝求亲,让她棋差一招没有曹家作为后路,她还真不好出手将郑安侯逼入死胡同,以免打蛇不死后患无穷。

    群臣纷纷向她拱手告退,长宁沉默不语站在朝堂最后面,手在不经意间攥紧。

    她以为,不论什么时候曹彧都一定会站在她身后。

    但这一次长宁真的失望了。

    她略显失神地走出大殿,殿外石阶莹白如玉在朝阳的照射下散出微光。

    这不是前世。

    曹彧没有及时出现在她身后,做她最坚实的后盾。

    他逃了。

    “长宁,五哥一定会想办法。”五皇子追上来,声音带着痛惜。

    长宁怔怔看着他,一笑:“不必,我还有办法。”

    五皇子顿住脚步。

    是。

    长宁总有办法。

    总有办法的人不需要帮忙。

    五皇子看着长宁缓缓走下台阶,背影绯红桀骜,只是有些孤独。

    像一个坚强不哭的孩子,却注定得不到糖果。

    长宁没有感受到来自兄长澎湃的保护欲,却是绕开五皇子大步走向睢安侯。

    少女身材不高,绯红官袍在睢安侯一品绛紫带金的蟒袍前一瞬黯然,但长宁的气势却足以碾压曹侯。

    这位沙场领兵,面对残肢断臂面不改色的大将竟佝偻脊背向长宁一拱手:“见过大殿下。”

    “睢安侯,”长宁说着,脚步却没停步步逼近。

    睢安侯原本镇定的眼神闪过一瞬慌乱,他倒退半步,再拱手:“殿下恕罪,昨夜犬子收到无疆的求救信连夜出城,殿下的信他并没有收到,臣今日正想还给殿下。”

    说着,曹侯取出原封不动的信呈上。

    “怎么在你手里?”五皇子一见就觉得不对:“我明明是亲手交给大表哥了!”

    长宁挑眉看他。

    “竟有此事?”曹侯大惊,“这封信是一个五殿下亲随的人送来的,并非彧儿亲自带回。”

    五皇子想到昨夜种种异样一拍额头懊恼道:“都怪我,昨夜天色太暗,本已经发现那个大表兄声音奇怪却没有细验,没想到竟然是假扮的!”

    长宁显然是有安排的。

    他一想到因此耽搁,害得长宁要去和亲就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

    “都怪我,长——”

    五皇子话还没说完就见长宁冷着脸扬手拂开睢安侯奉信的手。

    那封信随风飘飘摇摇,落在石阶上,白的刺目。

    “大殿下恕罪!”睢安侯无比惶恐地跪倒。




 第四零一章:诬陷

    五皇子神色微敛。

    睢安侯也是堂堂一品武侯,在军中地位非凡,所训练的曹家军更是大楚如今最强悍的军队,受命拱卫京师是皇帝手中的利箭。

    即便长宁是公主,睢安侯也不至于怕成这样。

    要知道,睢安侯身居高位,便是对楚承延这样有望成为太子的皇子都是不卑不亢,怎么面对长宁就一脸卑躬屈膝,现在还吓得跪下?

    虽然于礼合,却于情不合。

    难道睢安侯真的做了什么有愧于长宁的事?

    五皇子摇头。

    不,他不该这么想。

    是他没有及时辨明对方身份就将信交给别人,这才让曹彧落入陷阱被什么染血的衣料引走,他若是找别人的问题岂不是推脱责任。

    长宁跨前一步逼近睢安侯,五皇子大步上前。

    “长宁,这件事不怪曹家,是我有愧于你,对你不起。”

    长宁不语。

    “殿下息怒,彧儿和秦无疆自小关系密切,听到无疆有难急于相救却误了殿下大事是曹家之过。”曹侯替曹彧辩解,一边道:“殿下放心,臣这就命人去寻那逆子回来。”

    五皇子也上前:“长宁,这件事的确不关曹彧的事,你不要迁怒于他。”

    曹侯连连点头。

    就算他为求平安,不想让曹彧娶这位风口浪尖上的公主,但也不想将长宁得罪得太狠。

    今天早朝见到长宁登殿,加上长宁送来的信,他就隐隐猜到长宁的办法。

    曹彧和那若同时向长宁公主求亲,二人相争,曹彧自然争不过以国为聘的那若王子,但架不住陛下对长宁公主的许诺。

    至于公主还有什么主意能堵住郑安侯的嘴,他就不太确定,但相信以大公主智慧总有办法。

    可现在却错失良机,曹侯当然害怕长宁会记恨曹彧,这才替曹彧辩解。

    长宁的样子却是不为所动。

    “他是真的被骗,还是不敢面对,借口离开?”

    五皇子欲张口辩解,又将话吞回。

    长宁似笑似嘲,冷冷俯视睢安侯:“曹彧是厚德君子,不是傻子,秦无疆蒙难的把戏骗过他一次,还能骗第二次么?”

    睢安侯额上已经冒出薄汗:“臣……臣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五皇子也不明白。

    什么一次二次的,难道还有人用秦无疆骗过曹彧一次?

    长宁眉头微动:“不明白就去问他,替我问他。”

    当日马场迟来,曹彧显然是知道秦无疆受伤是假,引他离开是真。

    曹彧仁孝儒雅,但绝非无能之辈,相反他能统兵五千追剿那若,智计手段绝对不输秦无疆,又岂会在一个坑里跌倒两次。

    是真的心急不假思索,还是借口逃避,恐怕只有曹彧一人知道。

    睢安侯慌慌张张抬起头来:“殿下……”

    长宁看得出,他的怕三分真七分假。

    而五皇子则充当和事佬,请睢安侯起身。

    长宁不语默许,睢安侯才在五皇子搀扶下站起来,长宁则递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听说这几日姑姑给大表哥塞了两个通房,北玖和南瑾两个丫头伺候世子多年终于熬出头来,姑姑和侯爷真是有心了。”长宁噙笑道,嘴边优雅弧度维持得时间太长,让睢安候脊背上都开始冒汗。

    长宁的眼睛竟然长他的府里来了,连给曹彧开脸两个通房的事她都知道!

    通房不是妾,不需要过什么礼数也没有什么名分,那就是随便一塞的事,可这样长公主传一句话就能办妥的事长宁却知道的清清楚楚。

    那他和长公主的那些密语,长宁又知道多少?

    睢安侯此刻的怕已经不是装出来的,他是真的觉得毛骨悚然。

    长宁点到即止,转身离开。

    “恭送殿下。”

    睢安侯落下一身汗,匆忙回府,急急让管事的去查到底哪个是长宁安插在府里的眼线。

    “是,小的这就去料理。”

    “慢着!”睢安侯脸色铁青,冷声道:“查出来就行,不要轻举妄动。”

    管事一僵:“侯爷?”

    堂堂睢安侯府,竟然要留着一个眼线示弱,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

    睢安侯黑着脸喝令:“照办。”

    “是!”

    未央宫。

    长宁刚入殿就有小宫女打扮的人凑上来:“怎么样怎么样?我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到呢?”

    “你想听什么?”长宁大步入殿。

    木鸢懂事地将婢女遣走,替长宁关上房门。

    “当然是听郑安侯那群罕见是怎么求饶辩解的了,难道你没把证据交上去?”宫女打扮的盲盗一脸纳闷,长宁不是想要一举将郑安侯送到大牢吗?

    “计划有变。”

    盲盗眼睛一瞪,笑了。

    “有变?哎呦,我们算无遗策的大谋士也有有变的时候啊。”盲盗以一个颇为无赖地姿势靠到贵妃榻上,二郎腿一跷一跷。

    长宁不离她,只将妆盒打开取出一根鎏金翠玉的凤钗。

    “去,藏到枫华阁。”

    盲盗小嘴噢成一个圆形,一手夺过凤钗一手指指点点:“你真是太坏了,竟然诬赖人家,不过这东西倒是挺难得,点翠的技术这么好是李大师的作品吧。”

    “事成之后就是你的。”长宁随口道,一边合上妆匣。

    “成交!”

    盲盗拍板,顺着窗户一窜而出。

    枫华阁她熟路,因为长宁的关系也把宫中情况摸个差不多,很快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钟粹宫,沿着宫墙摸到枫华阁后窗。

    天助她也,蒋贵人正在给郑贵妃请安,阁里没人。

    盲盗手脚麻利地将凤钗放到妆匣里,可手就是拔不出来,不肯撒手。

    想她从前以盗窃为生,今日却要“送礼”心中很是不平。

    “得那点儿什么做补偿。”盲盗眼睛骨碌碌转,将妆匣合上就在枫华阁里翻找起来。

    她可是盗窃的好手,枫华阁里什么宝贝也藏不住。

    可惜宋宜锦虽然还算得宠,但房里的东西照长宁的却差了不止一个档次,盲盗嫌弃地撇撇嘴,只在床下的暗格里顺走一个香囊。

    “味道还挺好闻。”她笑嘻嘻地将香囊塞到怀里,赶回去复命。

    长宁见她回来立刻召见木鸢:“本宫送去尚饰司的点翠凤钗怎么还没拿回来?”

    木鸢茫然,何时的事?

    “是沐枕送道尚饰司的,沐枕你去问问。”

    “好……是,公主殿下。”盲盗屁颠屁颠出去,回来就说是枫华阁的人领走了。

    长宁勾起唇角:“摆驾。”




第四零二章:代价

    “娘娘!不好了,大公主在贵人阁中搜出了先皇后的点翠凤钗,尚饰司的人说是贵人阁中的小郑子奉命取走的,现在公主发怒要找贵人过去呢。”紫荆脸色微白。

    没人想到长宁会这么快就冲钟粹宫发难,而且手法娴熟。

    郑贵妃看向宋宜锦,不过目光却是越过宋宜锦看向枫华阁的管事大宫女海棠。

    “这分明是诬陷!”海棠噗通跪倒膝行数步爬倒郑贵妃脚下:“娘娘,娘娘您相信奴婢,绝没有这种事,小郑子是宫里的掌事太监,前天却被大公主身边的木鸢姑娘以盗窃宫中财物的罪名抓起来,至今也没有放出来,现在当然是随便殿下怎么说了。”

    郑贵妃身边的蔷薇脸色一僵:“娘娘,那小郑子知道的太多,奴婢今早借着机会已经处理掉了……”

    “那就是死无对证了?”郑贵妃说。

    “奴婢该死,”蔷薇跪地请罪:“都是奴婢自作主张。”

    郑贵妃还没说话倒是宋宜锦开口了,“娘娘,这不管蔷薇姑姑的事,她有心诬陷便是姑姑不动手,楚长宁也会料理掉小郑子嫁祸给我们。”

    蔷薇略一回头向浓妆艳抹的宋宜锦点头道谢。

    郑贵妃当然不会因此怪罪自己的陪嫁丫鬟,只是这件事实在憋屈。

    “大公主不是一直自诩正义,现在竟然使用栽赃嫁祸这种卑劣手段。”紫荆服气蔷薇气鼓鼓地说道。

    宋宜锦嗤笑一声。

    紫荆不满望来,宋宜锦立刻摇头。

    “并非笑话两位姑姑,而是二位对柳华章的认识同我从前一样,她可从来不是什么正义之士。”

    郑贵妃看向宋宜锦。

    “娘娘,栽赃嫁祸无中生有陷害忠良,这些才是楚长宁最擅长的手段,否则,我和哥哥岂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娘娘又岂会失去凤印蛰伏钟粹。”

    郑贵妃拳头攥得更紧,不过宋宜锦的话她倒是听进去了。

    “没错,是她为恶在先,那就不要怪我们奋起反抗。紫荆,去给福安总管透个口风,就说大公主来找枫华阁的麻烦。”

    郑贵妃吩咐完,由紫荆搀扶着站起来走到宋宜锦前:“你有什么主意?”

    “玉淑全凭娘娘吩咐。”宋宜锦点头。

    现在的她已经能安然说出这个名字,所有的不甘与愤怒都不再表露出来。

    郑贵妃满意地点头。

    “如你所说,让楚长宁闹得越大越好,跟着本宫吧。”郑贵妃说,领着一众人出了正殿。

    枫华阁就在钟粹宫西侧靠近宫门的堂屋,因为钟粹宫院子正中多布置了一处小花园,所以郑贵妃等人走出正殿是从回廊下绕行,一路撞见不少出来看热闹的宫女內侍。

    再看去长宁已经率人将枫华阁砸得差不多。

    宋宜锦脸色难堪,下意识看向床榻,若非脸上覆了厚厚一层白粉这惊恐的表情绝对遮掩不住。

    郑贵妃攥住她的手示意她别慌。

    “大公主,您这样搜查本宫宫中贵人住所,是否有些过了。”郑贵妃站出来喝问,屋里还在翻找的宫婢內侍赶忙住手站成一排退出来。

    “参见贵妃娘娘。”

    郑贵妃毕竟统领后宫多年,虽然自大长宁回来就失了凤印,但余威仍在,品阶仍在。

    唯有长宁站得轻松,她上前两步:“不愧是‘曾经’执掌凤印的贵妃娘娘,当真好威风。”

    郑贵妃脸色一僵,便是钟粹宫里诸人都脸色涨红。

    想当初娘娘执掌六宫,钟粹宫哪个不是扬眉吐气,可自从娘娘让出凤印,借病将六宫事交给秦妃打理,那延禧宫便蒸蒸日上,而钟粹宫便成了明日黄花,门庭冷落。

    “多谢殿下提醒,本宫虽因病辞了六宫之务但这钟粹一宫的事却不能推脱,大殿下亲临闹事实要给本宫一个交代。”

    “交代?”长宁靠近,郑贵妃下意识倒退,她可没忘记楚长宁当日是怎么在这里羞辱她们母女的。

    但当着钟粹宫一众的面这么做实在有损威仪,这可是她的地盘。

    郑贵妃硬着头皮站定。

    长宁得以靠近,在她耳边轻吐:“三皇子设计逼我和亲,这个交代如何?”

    贵妃瞪大双目而长宁越过贵妃肩头睨了低眉顺眼的蒋贵人一眼,开腔便是十足的霸道:“蒋贵人窃我母后留下来的珠花,若是不能给本宫一个交代,本宫就剪了你的头发,把你送到道观清修一辈子。”

    蒋贵人只听头发两个字便倒退半步。

    长宁眉梢一挑:“来人!”

    “来啦……奴婢在!”盲盗唯恐天下不乱,抄起针线篓子里的剪刀就递上来。

    小郑子跟她无冤无仇为什么没事设计她,肯定是钟粹宫这两个女人指使的。

    她动不了贵妃,还动不了贵人么。

    盲盗嘿嘿贱笑,一手一边将剪刀绞动得咔嚓咔嚓。

    “公主,怎么剪您说话!”

    “不!殿下,妾身与此事无关!”蒋贵人见盲盗逼近不由倒退。

    紫荆和蔷薇见状下意识上前挡在蒋贵人身前。

    蒋贵人头上的不过是粘上的假发,绝对不能当众剥落,不然可是闯了大祸。

    长宁却是最喜欢欣赏这种事。

    不管蒋玉淑是不是宋宜锦,蒋尚书在朝堂上与郑安侯一丘之貉得罪了她,就都要付出代价。

    “本宫现在却不想听你解释了。”长宁一声令下,盲盗当即窜上去一剪子咔嚓一声剪掉蒋贵人一截头发。

    蒋玉淑像是脑袋掉了半截一样惊天地泣鬼神地尖叫。

    “保护贵人!”郑贵妃一声令下,一宫宫婢太监涌上来,驻守宫外的侍卫也铿锵而来。

    长宁和盲盗却都目光如炬,发现蒋玉淑的一样。

    电光火石间盲盗推开紫荆蔷薇两人,看向长宁目光询问。

    “给我摘!”长宁一声令下,盲盗分毫都没耽误,身形闪动一双手灵活如流水穿花拂柳犹如探囊取物。

    “啊!!”来自不知情的宫女太监们的惊呼都盖不住蒋玉淑一个人的尖叫。

    这不加遮掩的尖叫让长宁瞳孔急缩。

    “宋宜锦!”她冷喝。

    郑贵妃气得浑身发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还不扶贵人进屋!”

    不消她说蒋玉淑已经疯了一样冲进屋关上门。

    长宁大步逼近:“沐枕!给我打盆清水!”

    盲盗也发现这个蒋玉淑有些眼熟,听话地离开还顺手丢掉那团假发。

    “陛下驾到!”

    皇帝大步进们,匆忙唤道:“长宁!”




 第四零三章:敢说

    长宁回头,皇帝已经大步进门面色既有尴尬又有薄怒。

    “长宁,你这是做什么?”

    郑贵妃雪白着脸色上前请安,身后宫女婢仆也一道高呼万岁,此时长宁站在一侧不动便显得格格不入。

    “父皇不问儿臣也会找父皇解释的。”长宁开口,唯有皇帝和郑贵妃听出了里面的主被。

    恐怕不是长宁去向皇帝解释今天强闯后宫的行为,而是长宁要皇帝的一个解释。

    关于宋宜锦为什么会在这里的解释。

    屋里,蔷薇和紫荆忙着替宋宜锦遮掩但听到皇帝驾到只能匆匆跑出门请安,听到这一句已是惊吓,唯有宋宜锦暗藏惊喜。

    楚长宁终于上当了。

    闹吧,死劲儿的闹,楚长宁闹得越大,皇帝就会越生气。

    她火上浇油,柔柔怕怕地隔着门来了一句。

    “陛下万安。”

    郑贵妃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她当然知道宋宜锦是故意火上浇油想激怒楚长宁令之触怒陛下,但她同时也担心宋宜锦是玩火自焚。

    方才长宁说的话……

    “父皇见到你这光头妖怪就不安了,”长宁已冷喝出声。

    皇帝脸色更难看,盲盗却还没搞清楚状况,端着一盆水热情洋溢地跑过来。

    “公主,水来啦!”

    见到这明黄九龙袍盲盗脑袋嗡地一声,心里咚咚打起鼓来。

    她是大盗,皇帝就是当官的总头头。

    这可真是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她自来投。

    “沐枕!”

    五皇子见她瞪着皇帝发呆显然已经引起皇帝注意,立刻狠瞪盲盗一眼呵斥:“还不见过皇上!”

    “啊?是,沐……奴婢见过陛下。”沐枕屈膝低头,像只过街老鼠般灰溜溜。

    皇帝瞄了五皇子一眼又看到沐枕手里端着水盆,厉喝:“还不退下?”

    五皇子也没想到盲盗会这个时候来皇帝面前找存在感,这不是送死的行为么!

    他想也没想上前去拉盲盗。

    沐枕却懵了,甚至想拿脚踹开五皇子。

    一个侍卫竟然跑皇帝面前嘚瑟,他是嫌命长吗?以为自己像她这样有大公主撑腰么?

    盲盗冲五皇子挤眉弄眼,在外人眼里却是眉目传情。

    长宁一步迈出挡在盲盗身前她还不想叫二人的事现在曝光,接过水盆便道:“你退下。”

    沐枕依依不舍。

    这么好的热闹干嘛不叫她看。

    五皇子感激地冲长宁颔首也撒开盲盗的手,一本正经:“你还不退下?!”

    沐枕瞪眼,可也注意到其余人对五皇子的态度十分恭敬,五皇子冲进来的时候侍卫们还冲他行礼,只是喊得什么她没有细听,但身份高于她是肯定的了。

    “凶个屁,等大爷有空把你们全给偷了。”她攥着手腕在心里嘀咕但脚步没停。

    五皇子深深望她一眼,却没有走。

    “参见父皇。”五皇子行礼问安,皇帝瞥他敷衍地挥挥手:“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儿子给母妃请安听到这边消息就想着来劝一劝长宁。”五皇子低头道。

    “承延果然识大体。”皇帝夸赞。

    言下之意就是长宁不识大体了?

    陛下果然动怒,郑贵妃表情有了细微的放松。

    怎么说陛下也是一国之君,楚长宁身为女儿却屡屡干预皇帝的后宫,今天又大闹皇帝近日宠妃的住所,显然是恃宠而骄,没把皇帝放在眼里。

    这可是大忌。

    即便是楚乐阳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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