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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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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彦拉着长宁的手站在车辕前,与马背上的那若视线齐平。
“失信于人者,不配与我决斗。”慕清彦的话,云淡风轻。
“你!”
那若只觉得脸上臊得慌,方才想杀人灭口的心更甚。
“你不跟我决斗,出得去吗?!”那若冷笑。
慕清彦时分坦然,示意长宁等候,他打了个口哨,坐下良驹哒哒奔来,可突厥人却凭借高超的驯马技术不让慕清彦的马靠近。
慕清彦瞥了众人一眼,缓步走下马车。
突厥人原本将他围得密不透风,但就是慕清彦一道身影上前,便逼得他们不自觉地后退。
所谓突厥勇士,到底还是挺过慕王取大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名号,不敢硬抗。
那若自觉扬手,示意突厥人让出包围圈。
四下散得更快,慕清彦走到马背上,取下一个包裹扔向那若。
“看过,你就知道我出不出的去了。”
那若轻蔑一笑。
他自问见过世面,还不认为这么小小一个包裹就能改变他的决定。
直到那若打开包裹的瞬间才大惊失色。
那包裹中竟然是一颗血淋漓的人头。
那若自问也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但见到这颗切口整齐的人头还是惊得眼睛都直了。
“右贤王!”那若惊呼出声,下意识倒退,连人头都差点儿被他丢到地上。
那若受到的刺激太大了。
那可是突厥的右贤王啊,突厥除了王庭以外最强大的势力。
右贤王的妹妹还是当今可汗的原配,前任可贺敦虽然难产而死,但她为可汗诞下了大王子安德卓,是突厥十分强大的一股势力,在突厥地位何等卓然显而易见。
这样的人,竟被整整齐齐地切掉头颅扔到他面前,那若如何不惊。
同行的突厥人也吓破了胆。
当然,他们中有些人是不认识右贤王的,只是见到那若如此惊悚,就知道是位了不得的大人物。
“王子,”青须狼卫也驱马赶来,待见到地上滚落的人头脸色一凝。
他比寻常突厥人聪明许多,一眼就看出人头上的额饰非比寻常,乃是贵族所用,再结合慕清彦施施然的模样,顿时将事情猜到大概。
“右贤王?!”青须狼卫像那若询问,从那若的错愕中找到答案。
真的是右贤王。
“右贤王不是正在带兵攻打辽东,怎么……”
怎么会陨落在慕清彦手中。
长宁也大吃一惊。
慕清彦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一出手就是这么大的手笔。
右贤王。
当年宋宜晟为了抓这位右贤王可是费了大力气,还损兵折将,死了三万人的诱饵才击溃突厥大军生擒右贤王。
现在竟然这么轻松地,就被慕清彦斩首。
大世真的变了。
不再是长宁记忆中的那个世界,而是随着一层层的涟漪掀起了滔天巨浪,即便是她,也要小心行驶,不让风帆沉默。
“那攻下辽东的人是谁?”长宁问道。
她声音清亮,像点缀在马车宝顶上的明珠,熠熠生辉。
慕清彦眉头一挑:“谁人攻下辽东?”
长宁面露喜色。
是了。
原来她猜错了。
非是有人攻下辽东,逼得那若尽快回程,而是那若知道慕清彦不在辽东,产生了双重担心。
一来担心没有慕清彦的辽东会被右贤王拿下,成为安德卓号令突厥各个部落的一大筹码。
二来,那若是担心她。
他们此前有交易,那若一定知道慕清彦的心意,而此番慕清彦离开辽东,显然是为了她。
就是忽然改道银州城,也是那若担心被慕清彦堵住,所以才急于变化。
那若是怕慕清彦追上来抢走她。
但慕清彦的确是这么做的。
冲冠一怒为红颜。
他是真的怒了,不惜和燕京主将动手,夺路而逃,拼着千秋骂名也要赶来阻拦。
还识破那若的改道阴谋,昼夜不休,终于在银州城拦下那若。
拦住长宁。
女孩笑了,看来老天的确待她不薄。
在最后一刻给了她机会。
一个幸福的机会。
长宁第一次如此感激,感激自己猜错了,感激慕清彦的出现。
感谢他的勇敢。
“我突袭查干达部落,没想到捞到了这条大鱼,那若王子,现在还想和我决斗吗?”慕清彦笑道。
那若脸上的笑容转瞬消失。
长宁笑盈盈地走到慕清彦身侧,主动伸手挽住他的臂弯。
这场关于美人的战争,硝烟弥漫在两个国家之间。
那若看到长宁,眼中嚣狂混乱暴起,就要冲上去。
“王子!”
青须狼卫第一时间挡在那若身前:“王子,大局为重!”
女人可以有很多,但汗位只有一个。
达尔敦也知道慕清彦的阴谋,站出来急急道:“王子,慕王歹毒,一旦右贤王身故的消息传到王庭,安德卓必定狗急跳墙,您没有时间了!”
那若何尝不知。
但是长宁只有一个。
此刻放弃,长宁必定会随慕清彦回长安完婚。
他们本就定过亲,兜兜转转又回到原位,根本不需要费力。
而安德卓叛乱在即,那若根本来不及反抗。
慕王出手稳准狠。
这场决斗,那若输得彻底,输得干净。
“啊!”那若孤狼一般仰天嘶吼。
“驾!”他扬鞭一甩狠狠抽在马屁股上:“所有人丢掉所有,只带干粮饮水,随本王子速回王庭!”
突厥人马尘嚣四起,冲出银州城。
其后,长宁与慕清彦相视一笑,十指相扣。
第四五四章:串联
银州城被突厥铁骑穿过,一片惊慌。
长宁命方谦传懿旨,告诉银州太守不必惊慌,一切都有她回去禀明父皇决断,与银州城没有任何关系。
银州太守千恩万谢,将长宁及其下三千禁军,一众陪嫁仆役宫女安置妥当才退下,长宁也让方谦在尽量不扰民的情况下驻扎。
是夜,墨色浓郁,月光就像浓墨重彩的山水画上点缀的一颗润泽珍珠,发出熠熠的白亮光芒。
银州地处偏僻,有事业开阔的平原可供瞭望,长宁与慕清彦也算是因星象结缘,故而一道站在城墙塔楼上瞭望天空。
“当初你就是因为看到星象有变,才去庆安遇见我的。”长宁问。
慕清彦点头:“不止,后来我再到长安也是因为星象有变。”
“贼星冲帝,我知道。”长宁说,手撑着城墙笑了笑。
慕清彦看出她心底的不快。“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看来你是都知道了。”
长宁背对慕清彦,慕清彦也没有否认。
“你真的像妖怪,竟然什么都知道。”长宁调笑。
慕清彦摇头:“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只有星象有所指示,而我也要碰巧正在观星,且处于合适的位置才能知道一些大事。”
玄而又玄的答案,但长宁知道他没有说谎。
长宁拍了一下城墙:“不说了,明日启程,我们直接去辽东吧。”
慕清彦抿唇:“不回长安吗?”
长宁点头:“不回了。”
突厥如是,辽东亦如是,她的目的不会更改。
“你能解决吧?”她问。
毕竟她不回长安,会让慕清彦更难办。
但长宁相信他有这个本事。
至于长宁则可以躲开父皇的阴谋阳谋,看清幕后真相。
她闭上眼,仿佛在自己周围树立起坚实屏障,不想被任何人靠近。
原本她难以拥有这样的清净,但现在有了慕清彦,她的一切变得简单容易起来。
被保护是会上瘾的。
当长宁尝到让慕清彦站到前面的感觉后边食髓知味,想将那些让她心痛的事交给慕清彦。
“你在逃避。”慕清彦说。
长宁抿唇:“没有。”
“你受到的伤从没有愈合,陛下又在上面撒了一把又一把的盐,柳家,宋宜晟,每一个都是对你伤口的撕裂。”慕清彦毫不留情地披露。
长宁抽出被他握着的手,定定看他。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从前我曾要曹彧许诺,好好保护你,保护你柔软的心,治愈你近乎溃烂的伤口。”慕清彦耐心地又一次牵起她的手。
“抱歉,我之前做了愚蠢的事情,为你请了一个错误的大夫。”
长宁笑容微僵,低头看着他的手。
“这不关你的事。”
那个错误的曹大夫,是她亲自挑选的。
是她对前世的所有留恋。
但今天不一样了。她已经看透那段失败的几乎算不上爱情的爱情。
曹彧肩上的责任让他注定只能娶一个利益相关的女子相敬如宾,而她想给的爱情,却是带着毁灭危险的火药,随时能够摧毁整个曹家。
他屡陷挣扎是应该的。
就像每一个少女都会有一个郎骑竹马来的美梦,这个美梦注定会苦涩,像春日树上刚熟的青苹果一样酸涩倒牙。但这是生命的成长。
长宁也是在曹彧一次一次的迟疑中看清自己的本心,分清恩与爱的区别。
慕清彦在她掌心挠了挠:“关我的事,从你出生的那一天起,这就是我最大的责任。”
长宁盯着他,忽而笑了。
“那你可要抗住了。”
慕清彦笑出声来。
城墙角落的阴影里,一道狼狈而幽暗的目光狠狠盯着他们。
慕清彦敏锐地觉察到目光,向角落扫去,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长宁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角落里一片漆黑,连个阴影都没有。
“看什么?”
慕清彦摇摇头:“明日回长安吧,让我光明正大地迎你进门。”
长宁现在毕竟是在和亲途中,若不回长安直接跟他回辽东,那便算是抢亲,于礼不合。
他们有婚约在先,不必如此。
慕清彦也觉得,长宁不可能不介意这件事。
长宁抿唇。
她自然是在意这些,但她不想改变自己的决定。
她需要知道。
“你说你都知道,你又知道些什么?”
长宁盯着他,近乎苦笑:“你可知道父皇如此宠爱我,到底目的何在?”
长宁微微闭目。
那个秘密若非父皇亲口承认,她绝对不会相信。
传位女主,这简直荒唐。
慕清彦轻笑,俯身贴近长宁耳根:“你可知道,做辽东王妃你算是亏大了。”
长宁猛地抬头,他竟真的知道?
慕清彦眼底的真诚是严肃。
“你是怎么知道的?不,你怎么敢相信这种传言。”
慕清彦指了指天上。
长宁美眸睁大。
“我跟你说过,没有天星。”
“没有天星……”长宁喃喃重复,慕清彦提醒她:“临别长安,我去拜访了一位老朋友,道衍。”
长宁:“他说什么?他也说没有天星?”
慕清彦慎重点头。
“我偷入楼中翻阅星图记录,发现大道宫中根本没有关于天星的记录,只有一份贼星冲帝的星图藏在最深处的神龛里。”
长宁的心脏咚咚剧烈跳动。
没有天星。
根本就没有天星。
道衍的记载中没有天星,他又如何能向父皇禀报所谓天星,所谓转世,就连地图都是假的。
整件事都是父皇杜撰出来的。
长宁脑中断了的所有线索在瞬间随风扬起,飘飘荡荡地交触缠接,最后形成丝丝缕缕的线索,连贯起来。
“根本没有什么天星。”长宁眼中泛着精光。
原来这一世和上一世一样,并没有什么天星临世的变数。
一切都只是父皇的骗局。
“道衍只是父皇的一个遮掩的靶子,和郑安侯一样的靶子。”
“父皇这么做,就是为了保护宋宜锦,不,是为了保护宋家。”
当初她闹得天翻地覆,父皇无奈之下只能借此理由保住宋宜锦,只要宋宜锦活在他眼皮子底下,大牢里的宋宜晟就有一线生机。
所以父皇当日才执意要封宋宜锦为贵人。
没想到宋宜锦太不争气,一直有个冒认木生的把柄握在长宁手里,关键时刻被长宁一举击溃。
父皇也因此对长宁更加满意,传位的意思越发明显。
长宁想明白这一切,脸色已经很是难看。
她抓住慕清彦手腕:“你还知道什么。”
第四五五章:交触
第四五五章:交触
慕清彦手腕的脉搏有力地跳动着。
长宁眼皮上抬,漂亮有神的凤目光泽熠熠。
“不止如此,父皇一定还有别的目的。”长宁眼皮微微抖动,睫毛在月光下忽扇忽扇,可她一时半刻还想不出父皇为什么要保宋宜晟。
以父皇现在的枭雄手腕,就算宋整为他卧底送了性命,也不至于如此照拂宋整的一双儿女。
“长宁,”慕清彦将手搭在她肩上,“你听我说。”
“你说。”长宁眼睫毛抖动,盯着慕清彦黑褐色的瞳孔,他精致俊朗的容貌也印在她的虹膜之上
慕清彦长吸一口气,沉沉吐出。
“我发现的秘密和你一样,只是多了一条线索,或许我不该告诉你。”
长宁轻笑,望着城墙下的一片漆黑摇摇头。
“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承受不来的秘密吗?”她转头,笑容灿烂。
“我把自己远嫁突厥,主要原因就是想知道父皇的秘密,如果你能直接告诉我,再好不过。”
慕清彦明白,她的性格,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好,我发现的秘密就是……”他附耳上前,却在须臾间抽出腰上软剑,电光火石地刺向城墙角落的阴影。
慕清彦何等身手,一击之下,对方毫无还手之力地被慕清彦从阴影中逼出。
“又是你。”长宁冷喝
宋宜晟嘿嘿一笑:“我喜欢你,自然要跟着你,到时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凭什么与你如此亲密。”
慕清彦打量宋宜晟。
他来得突然,并不知道宋宜晟在营里装疯卖傻的事,所以此刻宋宜晟突然出现让他蹙眉。
何况他还方言喜欢长宁,真当慕清彦是空气了。
“把他丢下去。”长宁喝令,两侧涌进甲士,喝令他们严加看管,不能再让宋宜晟跑了。
现在斩除后患,慕清彦终于能开口。
“我发现陛下在谋划一件大事,这件事与你有关。”
长宁扬眉:“还有一件事与我有关?”
“或许同立嗣的事是一件,因为我发现你的命格与众不同。”
长宁有些不自然地眨眼。
慕清彦敏锐地发现她的小动作:“你的命格被人改动过,原本……原本我是天命孤星,已经将你克死,但正因你的命格被人改动过,才得以逃过一劫。”
长宁失笑:“你是天命孤星,你克死了我?”
慕清彦点头,眼中掠过愧疚、疼惜的复杂情感。
“那我怎么还活着呢?”长宁本是嬉笑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算是活着吗?
虽然她重生的时间是发生在半年前,但现在的她早就不是从前的她,难道她能重生,就是因为慕清彦口中的命格改动?
那又是谁有这么大的本领,能布下如此大阵。
“父皇……”长宁喃喃。
她终于明白父皇为什么想让她继位了。
因为父皇知道她被人逆天改命过,知道她身上有秘密。
或许父皇并不能理解她身上这个重生的秘密,但是父皇一定知道她日后必定不同寻常,能带领大楚走向昌盛。
这才选择扶持她继承君位。
“都是父皇设计的,都是父皇设计的?”长宁盯着慕清彦,心中的恐惧翻滚涌动,惊涛骇浪近乎将她淹没。
她终于明白慕清彦眼底的痛惜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他不想说。
若非她执意要知道,恐怕他这辈子都不会提醒这一句。
“你说都是父皇设计的,也包含柳家……是吗?”长宁的声音剧烈颤抖,仿佛发出这样的问句能让她脆弱的声带粉碎。
“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慕清彦道。
“没有证据你不会乱说。”长宁却比他还懂。
慕清彦抿唇不语,脸色绷得十分难看。
看到长宁这样激动他十分心痛,若有可能,他宁愿将这个秘密永远埋藏在心底。
但他更清楚长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脾气。
若是不能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捋顺清楚,她就是跟他回了辽东,也只是一步棋而已。
只有将所有事情捋顺,她才会安安分分地跟他回辽东,做他的郡王妃。
“长宁,你冷静下来听我慢慢说。”慕清彦道。
“我很冷静。”
长宁绷着肩膀,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小猎豹。
慕清彦抿唇,开口:“我也没有十足的证据,只是知道想逆天改命就要推动一场意外,一命换一命。”
“柳华章和我,就是一命换一命,当年母后遇刺,就是推动逆天改命的那场‘意外’,一场人为的意外,对不对?”长宁逼问。
慕清彦按住她的双肩,一时心痛将长宁揽在怀里。
“这些只是我沿着已经知道的脉络逆推出来的假设,事情并非一定如此。”
“一定如此!”长宁尖叫。
慕清彦狠狠闭上眼,紧紧裹住长宁,不让她挣脱出去。
“就算是真的,这也不管你的事,你只是一个婴儿,全都与你无关,是别人的错与过。”慕清彦急着安抚,但长宁却伏在他肩头痛哭。
慕清彦不会无中生有。
他会这么说,必定是做了充足考量的。
何况父皇心思如此深沉,当年怎么肯心甘情愿地被外祖父左右。
可笑她从前以为母后的死是郑安侯和郑贵妃设计陷害柳家,诱使母后救驾,换取柳家一条活路。
后来见到柳家谋反的种种证据,知道宋整的死,以为柳家真的生有反骨,存心谋反,利用她的满月宴设计行刺父皇。
没想到,她还是忽略了第三种可能。
父皇。
是父皇授意设计柳家行刺的大局,只是当日被外祖父识破连夜出逃,事情不成,奈何母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所以,母后是被父皇欺骗,被父皇灭口的吗?
长宁忽然呵呵笑出声来。
“长宁,我相信你能走出来的。”慕清彦站在她身旁坚定地鼓励着。
事情查到今天这一步,长宁已经伤透了心。
对皇帝失望,对柳家失望。
但慕清彦依旧相信,他的女孩,一定是最坚强勇敢的那个。
长宁靠在他怀里沉淀情绪。
半晌,她推开慕清彦,定定看着他:“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吗?”
慕清彦摇头。
他知道,长宁现在就像一个精致易碎的瓷娃娃,决不能再承受任何背叛,尤其是他的。
这让慕清彦既心疼,又心动。
“即便世人欺你骗你,我也不会。”
长宁笑得如六月骄阳,热烈而真挚。
“谢谢。”
她踮起脚尖,荧黄的月光下女孩红唇鲜艳而饱满,像午夜绽放的花蕾,柔嫩多汁,泛着淡淡的馨香。
细腻的唇交触的那一刻,慕清彦只觉得自己就要溺死在那片浓烈的玫瑰花香中。
第四五六章:感激
他下意识闭上眼,只觉得漫天星辰坠落,砸在大地上溅起滚烫的熔岩,火辣的岩浆流淌在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充满力量。
慕清彦双手紧紧抱住长宁纤细柔韧的腰,用力一转将她按在城墙之上忘情地拥吻。
这一刻对于长宁也是无比新奇。
原来男人忘乎所以地爱你,亲吻你时,是另一种感觉。
他的掠夺与占有都在尊重和爱怜中完美融合,一个吻,烙在灵魂深处。
“慕清彦,”长宁推了推,慕清彦虽然血气方刚,但极为自制,终究放她下来,只是通红的脖颈和耳根暴露了主人的欲求。
慕清彦喘息稍急:“长宁,我们完婚吧。”
长宁拳头微攥,目光坚定地摇头。
慕清彦顿时如坠冰窖。
“是因为陛下。”他清楚长宁的顾虑。
“父皇下了这么大一盘棋,不可能就这么放我离开,更不可能让任何人娶我过门,你就不要掺和进来了。”长宁郑重其事地看着他:“如果一切顺利,我们再——”
“你要我做懦夫?”慕清彦第一次打断她的话。
长宁抿唇:“是识进退。”
大公主威仪凛凛。
慕清彦不语:“我若不识呢?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与你的婚事名正言顺,纵使和亲也要考虑我的意见。”
他上前,声见厉色:“我手持婚约,坚持不许,便是陛下也拿我没辙。”
长宁心头凸凸直跳。
慕清彦有这样的气魄,她一点儿也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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