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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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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锦容不解,听了周围贵女们悄声议论才恍然。
“这一套不是从前那位唯一一次赴咱们女儿家的花宴时穿的么?啧啧,瞧她那样儿,学的出人家那份英姿飒爽的劲儿么?”
“可不,人家柳……束半髻是因为要骑马行猎不方便,她搁这儿得意什么,连马驹儿都没有的穷酸相儿。”贵女掩面议论,对着宋宜锦时倒是笑颜和气。
“我听说她们一家都快把侯府底子败光了……”
宋宜锦眼光望来,两个贵女闭嘴,一人略显尴尬地笑道:“这青糕真是不错,于家妹妹也来尝尝……”
“好吃就多吃些,免得祸从口出。”宋宜锦笑眯眯地命身边的大丫鬟给她夹了块青糕,那女子更加尴尬。
长宁端着补宴的青糕上来时,很意外地见到了沈氏。
她本以为经过之前的事,沈氏不会来赴宴,却没想到她竟然来了。
这只怕要再生事端。
长宁蹙眉,她走到沈氏一旁将青糕呈上,又装成托盘掉落,俯身去捡的时候悄声说了一句:“当心毒计。”
她还有大计,不会再为沈氏耽误。
长宁回到小厨房,将她负责的甜品分装进每个餐盒中交代道:“这些东西都要在最准确的时间呈上,才有最可口的味道,你们注意看着。”
小丫鬟们纷纷应是。
前厅,方谦与众欢宴,酒过三巡。
“何处可如厕?”他起坐问侍童。
酒宴之上离席如厕的人多,侍童不以为奇为他引路,方谦摇摇晃晃捂着肚子颇为难受的模样,只道:“你回去吧。”
侍童退去,他人便骤然清醒,虎目翻转一跃就跳入暗处,越过两处院墙潜行至第一次与长宁相见的桂树下。
长宁一身黑衣背负宝弩从阴影处走出,扔给方谦一套夜行衣,趁他手脚麻利换上的同时道:“暗门钥匙共有三把,我去搜老夫人的卧房,你去顾氏的清曙院偷,就在库房的那串钥匙当中。”
“那另外一把呢?”方谦问。
长宁轻笑,晃了晃手中匣子:“放心,我自有办法。”
二人立刻分头行动。
鸳鸯厅里,沈氏扶着额头,酒过三盏她便有些手脚无力。
这宋家的酒也太烈了。
“沈家姐姐不舒服吗?”宋宜锦关心道。
“瞧我,怎么忘了沈家姐姐久居南方饮酒最是清淡,这北边的烈酒定是喝不惯的,只是我宋家世代武爵,窖里的酒都是烈性的。”宋宜锦眼睛一转,这个时候也不忘表白她的出身。
“这样吧,姐姐先到我房里休息一下好了。澄玉,扶沈小姐去我的绣楼。”宋宜锦招手吩咐。
叫澄玉的小丫头立刻上前扶着浑身发软的沈氏离开。
第四十六章:好戏
女宾席上一切如故,沈夫人担心女儿却被宋老夫人拖住,说着闲话。
杜氏一贯拿腔拿调,乍一看倒真像那么回事儿。
沈夫人想着宋家到底是侯府大户,且看起来倒也不像是外面传得那样穷酸,总不至于使出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来,而且有花衣跟随,想来宋家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于是乎,沈夫人决定借此机会和庆安县的一众夫人打好关系。
杜氏笑容和乐。
她人在此处,院子里伺候的人自然多半在此,只有两个杂役丫头还留在斋堂守门。
这样的两个孩子当然挡不住长宁,她一身夜行衣翻墙潜入,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了杜氏的卧房,有目的地翻找了几处隐秘之地。
她日日送的甜汤可不是白喝的。
很快长宁就顺利找到了藏在多宝阁顶端小红衬盒里的一把钥匙,她比划了长短,了然于心,将之收入囊中,离开斋堂直奔库房。
可原定计划中,应该等候在此的方谦却不见踪影。
长宁蹙眉。
顾氏的钥匙和库房的放在一起,一大串最是好找,方谦怎会这么慢。
长宁沿着路线往清曙院去。
周围忽有人声,她避入一侧,水碧罗裙的女子怒容而来。
“一群贱蹄子,以为我不知道她们背地里说我什么。”
是宋宜锦。
长宁藏的更深,耳朵却立了起来。
“小姐放心,都照您的吩咐安排好了。”她身前的小丫头道。
长宁认识这个橙色衣裙的尖脸丫头。
太后心腹,澄玉嬷嬷。
纵然那个时候的澄玉已经是发了福的老嬷嬷,但在大楚内廷里也是数得上号的一角。
这便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当初她帮着宋宜锦得到父皇恩宠,还诞下皇子,换来得还不是宋宜锦一次又一次的背叛,若非为了她的儿子,宋宜锦岂会在最后关头提醒她。
长宁只是没想到,就连宋宜锦也早知真相。
“等着瞧吧,过了今日,别说是三千两的马具,就是三万两本小姐也拿得出来。”宋宜锦猖狂道。
她声音渐行渐远,长宁从阴影处走出。
三万两。
果然,宋宜晟还是不肯放过沈锦容。
长宁尾随两步,发现宋宜锦正往清曙院走去,眉头不由一蹙。
远远瞧着,只见宋宜锦跟澄玉交代两句,澄玉便小跑着离开,那方向正是花厅饮宴处。
原来如此。
长宁上前,她蒙着面,脚步轻盈,无声无息绕到宋宜锦背后。
宋宜锦遥遥望着清曙院冷笑一声,刚一回头就见一团黑影,未及反应就被人一把捂住口鼻,对方一掌砸下,整个人就软绵绵地栽倒下去。
长宁剥下宋宜锦的罗裙系带将她手脚反绑,堵住口舌眼睛丢在树荫之后,这才潜进清曙院里。
她一进来,才发现清曙院上下竟无一人,只有卧房前的桌上趴着一个不省人事的花衣。
长宁冷笑,这顾氏为了讨好宋宜晟,竟然甘心让出地方,助纣为虐。
不过算他们倒霉,既然被她发现了,长宁又怎会让宋宜晟称心如意。
她回望一眼阴影处昏厥的宋宜锦。
“倒是给我省事了。”
……
澄玉一路小跑,偷偷递话给了杨德海。
宋宜晟得到提示立刻扶额,托醉告辞,称歇息片刻就归。
他抽身而出,酡红了脸的醉意在瞬间消退,眼中清明如洗,哪里还有之前半分恍惚。
宋宜晟大步赶往清曙院,门前理了理袖子,周身都散着酒气,推门进去。
入目便是昏睡桌前的花衣,他不识得,却勾起唇角。
影影绰绰的纱帐间,还躺着一个人影。
男人目光清明,声却熏醉:“怜儿,睡下了?”
里面自然无人应声,那床上的身影一动未动。
宋宜晟开始宽衣解带,腰间一把与玉带系在一起的钥匙很不起眼,被他同衣裳一起丢到了屏风上。
男人走进去,并没有注意到屏风后伸出一只细白手掌,那指缝间寸芒一闪,钥匙无声无息地落入掌心。
只隔着一层纱帐,宋宜晟并不能确认帐子里的情况,不过他自己倒是已经脱得只余一条亵裤。
宋宜晟皮肤较白,身材略显羸弱,但一行一止间条条肌肉忽隐忽现,如他本人一样善于隐藏实力。
长宁屏息静气,小心翼翼躲在屏风后,缓缓靠近那扇支开的窗户。
宋宜晟噙笑上前,伸手去,碰到了纱帐。
长宁也已来到窗前,手中是紧紧系成小球状的绣帕被她放入了连环弩的射膛上。
嗖地一声,被改造过的弩将布团弹射出去,正中花衣胃部,这一瞬剧痛和反胃让她清醒过来,入眼就是受惊回身的宋宜晟。
男人赤裸上身站在那里,眼中凶光转瞬化作醉酒的迷离,那半掀开的纱帐露出一只洁白无瑕的藕臂,里面更是白花花的一片。
“啊!”花衣尖叫震天!
借此尖叫,长宁翻身跃出,赶往库房。
而距离清曙院最近的小路上,善云双目圆瞪,急急喊道:“小贱蹄子叫得这么大声,分明是故意要让所有人知道,素菊快去!说我被歹人撞摔了,请老爷过来!”
素菊连忙俯身离开。
善云扶着后腰,裙角也脏兮兮的,但现在她顾不得这么多,一屁股就坐到了清曙院前的必经之路上哎呦起来。
不远处急匆匆走来了两位妇人。
顾氏按照宋宜晟的计划将沈夫人引来,只是慢了两步,被善云抢先,但只要离开嘈杂的花厅向这边走来,花衣的尖叫就非常刺耳。
沈夫人听出花衣的声音简直是三魂皆冒,甩开顾氏就往这边走。
顾氏背后跺脚。
善云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竟然闹出这么大动静,生怕沈氏当不成宋家的主母是吧。
顾氏眼睛一眯。
不过这样也没关系,不管事情成没成,她都是得利的那一个。
“哎,沈夫人,沈夫人小心些,这或许是场误会。”顾氏一边唤道,追了过去。
沈夫人哪里听她解释,只是急行的步子停在了善云身前。
“莫姨娘?莫姨娘这是怎么了,你可怀着孩子呢。”顾氏立马拉着沈夫人跳得三尺远。
沈夫人一听怀孕也紧张起来,和顾氏两人互相望着,都不敢越过。
只听善云哀嚎:“我的肚子好疼啊!”
她摸了一把,身下是鲜红的血迹。
第四十七章:聪慧
肚子疼?顾氏一惊。
孩子没有是好事,但只怕宋宜晟会发狂。
“来人,快来人哪,快去请大夫!”顾氏立马吩咐兰香速去请大夫,兰香会意蹬蹬跑走,沈夫人却是忧心女儿,在宋府奴婢们迅速围过来时就想绕开善云。
哪知善云不依不饶,一侧身拉住她的袍子:“你撞我,你们撞我。”
沈夫人一脸是汗,拂袖想甩开善云骂道:“荒唐!”
“夫人息怒,这莫姨娘是疼迷糊,失了神志。”顾氏上前搀着沈夫人,却是进一步困住了沈夫人的步子,不让她进院门。
“啊!小姐!”这次花衣的尖叫听得真切。
沈夫人眼睛一立,再也不顾得那么些,推开两人往前冲,和狼狈逃出来的花衣撞个满怀。
一并逃出的还有仓皇失措,一跤跌在地上的素菊。
不过此刻沈夫人的目光全在花衣身上。
花衣在此,那她的女儿还远吗?
“夫人,夫人!”花衣一见沈夫人就哭得不像样子。
沈夫人的心顿时咯噔一声:“小姐呢!”
顾氏和善云的心里也是咯噔一声。
她们拖了这么久,到底是没拦住,这个蠢丫头,跑出来作甚!
宋宜晟安排顾氏引来沈夫人就是为了让她“捉奸”在床,到时候男女大防已破,沈家就算再恨也得老老实实地将女儿送过来。
怪只能怪丫鬟们不懂事,就算有人怀疑宋家图谋不轨,也没有证据。
毕竟他宋宜晟进得是自己姨娘的房间,说到底也不是理亏的那一个。
沈夫人转瞬就想明白这条毒计,恨得牙痒,捂着心口向后栽倒。
“夫人!”花衣慌了神儿,连忙爬起来借助沈夫人喊道:“夫人您怎么了?小姐丢了,您可不能再有事啊!”
小姐丢了?
顾氏一挑眉,善云也不嚷嚷痛了。
众人目光纷纷望向事发现场,就见只来得及穿上一件中衣,胸口还敞着的宋宜晟慌里慌张拎着两只靴子跑出来,脸色黑沉如墨,一出门见到这么些人,他亦是浑身一僵。
被人算计了。
他被人算计了,还是一套连环计。
那人分明算好了时间,知道他必会派人引沈夫人来,以期能将事情遮掩,只当是两家正常的联姻,全了宋沈两家的面子。
就故意移花接木,让他被这一众堵在门前,成了真正的捉奸在床。
眼前晃过那昏睡女孩白花花的肉体,宋宜晟顿觉反胃。
饶是饱经风月的他也经受不住。
“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夫人精神回转,勉强站起身问。
花衣张张嘴指着院子里:“宋……宋家大……”
“住口!本侯是你能妄议的吗!”宋宜晟通红着眼大喝,恨不得杀人灭口。
花衣吓得一缩脖子不敢言语,往沈夫人身后一躲。
沈夫人知道小姐是“丢了”,不是在里面,心放下半截,扯了扯袖子护住花衣。
宋宜晟没理,蹬上靴子匆忙将左右长衫一掖,走来一把将顾氏拉开,向院子里一甩头,示意她进屋。
顾氏不明所以,却是得意扫了善云一眼:“老爷莫姨娘不知受了什么冲撞,妾身已经请了大夫,还请您多加照拂。”
顾氏福身礼毕,往院子里走去,俨然是这侯府的女主人。
自始至终,她都是宋宜晟心中最得力的女人。
善云恨得牙痒,登时哀叫起来,宋宜晟这才意识到她的存在,更见那裙上鲜血刺目,一时脑袋发晕。
他的第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吗。
这样连环的冲击,任谁也禁不住。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宋宜晟仰天嘶吼。
善云被吓得半死,还以为问她这件事呢,急道说撞见了黑衣人。
“黑衣人?”宋宜晟猛一回头。
……
长宁一身黑衣潜行到库房附近,在约定地点发现来回转圈的方谦。
她迅速靠近,一拍他肩头。
方谦看到地上有影子靠近自己下意识伏低身体,顺势一抓,长宁亦反应奇快,另一手把住方谦攻击的手,方谦再转掌横劈,长宁腰身一下避开,横臂在前招架,低喝:“是我。”
方谦眉眼一松,撤去攻势:“没想到小姐竟有此实力。”
若非力量不及,绝不逊色于他,如今怕是有甲士的实力了。
长宁没接话,摊手取出两把钥匙。
方谦会意,拿出一串钥匙,显然是长宁没在顾氏房中找到的库房钥匙。
“不知小姐可识得?”
长宁将两把钥匙比对,加之库房钥匙多是带有标签,很快找到了第三把钥匙,还有一把库房大门的钥匙。
方谦放下心,张口欲言。
长宁却将钥匙收入怀中,仰头:“我都知道了,沈氏福大命大。你快回去,宋宜晟必定会清查离席者。”
沈氏?
不该是沈小姐吗。
方谦看了她一眼。
长宁眉眼一挑:“事成之后我会去客栈寻你。”
“是。”方谦不再犹豫,离开脱掉身上夜行衣交给长宁,自己抽身而退回到宴上。
长宁也不耽搁,半跪在树下阴影处,连环弩搭臂,刷刷三箭解决掉守门的三名小厮,她就地翻滚来到库房大门。
女孩子双手一番将三支弩箭全数收回,并将小厮伤口刮花。
弩箭构造特殊长宁此刻还没有资本浪费,且宋宜晟怕是已经猜到她就是莫澄音,当初在城隍庙取走秘籍的人,她自然不会留下马脚。
长宁麻利开锁,长驱直入。
另一面,宋宜晟脸一沉按住善云肩头:“什么黑衣人?”
善云被按得生疼,心中怕极,只能卖力翻滚嚷着腹痛难忍。
大夫正被请来,欲上前问诊。
宋宜晟手一松,命人将她抬下去,只揪起素菊问话。
“黑衣人,有个黑衣人从暗处冲出来,撞了姨娘。”素菊叩头道。
“在哪里?”宋宜晟急问。
素菊哆嗦着手指指了离清曙院不远的那处园景,宋宜晟大步上前,那地方显然有人待过,草都是被踩压过的样子。
沈夫人上前拦住他。
“庆安侯爷,民妇的女儿是在您家宴会上失踪,您不觉得该给民妇一个交代吗?”沈夫人硬气十足的态度让宋宜晟头疼。
这件事若处理不好,只怕沈家不会善罢甘休甘休。
他一个闲散外放的边疆侯爷,真要是较起劲儿来,还不一定能扳得动家财万贯的沈家,何况长安城中沈家也不是孤立无援之辈。
“伯母放心,小侄一定为您寻到令爱。”
“哼,民妇可没这么大的福气,竟有您这样聪慧的侄儿。”沈夫人这一声聪慧。
饶是宋宜晟也臊得脸皮通红。
第四十八章:事成
他如今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联姻不成,反倒结下大怨。
“沈夫人放心,宋某人一定给您个交代。”宋宜晟冷目,整理好衣衫挥袖带人冲向鸳鸯厅。
沈夫人也在花衣搀扶下急匆匆跟过去,路上,沈夫人终于得知了屋内的情况。
“你确定是……宋大小姐?”沈夫人压低声音问。
花衣连连点头:“奴婢本以为是小姐在里面休息,可冲进去见到的就是没……没穿衣裳的宋大小姐,可吓死奴婢了。”花衣小手拍着心口。
这不是**吗。
沈夫人也发憷,宋宜晟的背影在她眼中都带上几分狰狞。
而宋宜晟黑着脸冲入鸳鸯厅,在场男宾缓缓安静下来。
都是耳聪目明之辈,清曙院闹了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没人耳闻,只是他们现在听到的还不是全部惊心动魄之处。
宋宜晟目光一扫,就见方谦正坐席上仰头饮尽杯中酒,他走过去。
“庆安侯爷有何见教?”方谦醉眼横扫,颇有些嬉笑怒骂的味道。
“见教不敢当,不过方统领适才离席,所为何事?”宋宜晟问。
方谦翻着眼皮,打了个酒嗝:“如厕。”
宋宜晟动动眉毛:“方统领所耗时间不短,是否身体不适?还是请郎中来瞧瞧吧。”他说着,伸手去抓方谦的腕。
方谦拂开他伸来的手:“我们当兵的比不了侯爷金贵,糙人一个看什么郎中!”
“可是方统领气息微急,脉象奔腾有力,显然是急行过一阵,我宋家的茅房还没有这么远吧。”宋宜眼皮一掀,在场众人尽皆听出味道。
“呵,方某还不知道宋侯爷也会瞧病,哦,也对,侯爷每日在府里吟风弄月,不学点儿杂术,难道像宋老将军那样舞刀弄枪,上阵杀敌不成?”方谦向左侧抱拳拱手,话里话外尽是对庆安伯的推崇,和对宋宜晟的讥讽。
“你大胆!”棋童怒喝。
方谦哈哈大笑:“还不算不大,方某人酒也喝过了,也喝多了,既然侯爷与方某相看两厌,那方某就告辞了。”
他要走,宋宜晟没理由留。
一句喝多了。
足以解释所有荒唐。
“站住,”宋宜晟声音丝滑。
这个方谦,不能留了。
“方统领急着回去,是要去祭拜柳家逆臣吗?本侯可听说,青山关一役,方统领挥出了柳家战旗,还扬言要不堕威名,恩?”宋宜晟抱臂。
方谦脚步一顿,回过头来。
当日他抱着一死的决心,早已不顾身后说辞,而宋宜晟此刻提及,分明是想借此定他柳家余孽之名。
“宋侯爷这是什么意思!”与方谦一众前来赴宴的细柳营几位统领站了起来。
隔着屏风听声音的花衣也急了。
她知道沈锦容的心思,方统领若被坐实柳家余孽之名,命都难保,沈锦容哪还有如愿以偿的可能。
“夫人,您快出去催催啊,这庆安侯哪儿是在找小姐啊。”花衣拽着沈夫人的袖子,话里带着哭腔。
沈夫人也是聪明人,那方统领是守土有功之臣,宋宜晟这分明是借机攀咬。
“庆安侯爷,”她在花衣搀扶之下越过屏风:“你可是答应要为民妇找女儿的,如此情况紧急,您却在这里拖延时间?”
宋宜晟不耐烦地回头,这妇人真会挑时间。
“沈大小姐不见了?”在坐男宾却是有同沈家有过交情的,立刻站了起来。
这可是件大事。
比宋宜晟这种小人攀咬英勇守城的忠臣义士之事,要大得多。
厅里沸腾起来。
“宋侯爷,沈大小姐毕竟是受邀来府,如今失踪,您怎好不闻不问?”庆安县令起身道,中肯建议:“还是先找沈大小姐要紧。”
沈家老爷与之,颇有交情。
宋宜晟面对一众责问,不好不答:“众位稍安勿躁,宋某这正是在找沈大小姐。”他看向方谦,已有所指。
“难不成,侯爷是觉得我方某人绑架了沈小姐?”方谦哼道。
“庆安侯爷,我细柳营将士可不容人随意污蔑!”在席的将领有脾气急的,站出来道。
宋宜晟半分不让:“贼人不但绑走沈小姐,还撞倒了本侯一位有孕在身的妾室,此事,本侯必定要彻查到底!”
众人面面相觑,原来是怜子之情。
女宾厅中的杜氏早被惊动,她还不知宋宜锦的事,此刻急着张罗,满府寻找失踪的沈大小姐。
“老夫人,老夫人,找到沈大小姐了!”有人匆匆跑来报信,声音透过屏风传到男宾厅,沈夫人急忙过去,被引入女宾厅中的不正是沈锦容。
完好无损,连衣服片子都没撕破的沈锦容。
沈夫人一颗心总算放到肚子里。
“我的儿,你这是去了哪里。”沈夫人一把抱住女儿。
失而复得之喜最是动人。
沈锦容也擦着眼角:“娘亲,女儿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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