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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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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彦刚回到关中,立刻下令严密布防。
调集所有辎重粮草,制定了详细的布防计划以备突厥来袭。
此次大楚一反常态的主动出击,打得突厥措手不及。
图骨哈撒城一战的消息很快就传到王庭,对于那若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那若焦头烂额,终于忍不住亲自出兵。
“让那支百人队伍立刻改道鹰眼关!”
“柳叶兵符就是换我舅舅的礼物,让慕清彦自己考虑接不接受。”
那若陈兵二十万与慕清彦对峙关前,等待回应。
慕清彦当真是吃了一惊。
那若送来的只是柳叶兵符的图纸,慕清彦暗中找了一些军中的柳家旧部,确认了东西的真伪。
“当真是柳家的兵符,还是私兵。”慕清彦脸色有些难看。
兵符这种东西至关重要,是调兵遣将的信物,何况是柳家的私兵兵符。
这种东西落在突厥人手里,那可是通敌叛国的嫌疑。
慕清彦想到许多。
当初长宁突然放弃为柳家伸冤,着实让他惊讶,但如今看到这只柳叶兵符他似乎明白了长宁当时的心痛。
柳家若当真和突厥人有勾结,那么就算宋宜晟是捏造罪名构陷柳家,但柳家也不算冤枉。
“长宁……”他将信纸攥成一团粉末。
左贤王放与不放,如何放都是该请示陛下的家国大事,他岂敢越俎代庖,此乃兵家大忌。
慕清彦未决,又有人送来血书。
万事安泰,与君长安见。
第五三七章:晋王
“这是何时来的信?”慕清彦脸色颇是急切。
“好些日子前,小的到鹰眼关时郡王在外征战,小的不知去何处寻您,这才留在关中等候。”
慕清彦盯着布料上的几枚血点,眸中瞬息勾勒出一幅星图,正是他第一次教长宁绘制星图时几颗主星的位置。
星图日日不同,所以这个细节很难伪造,他也由此相信这封血书是出自长宁之手。
只是他出征突厥,若要回程自然是要去长安,长宁又何必再费心写下血书?
慕清彦下意识觉察到不对。
若非那句万事安泰,他此刻就想插上翅膀飞回长安。
“长安到底发生什么事?”慕清彦问了来往长安的人,才打听到太后和七皇子中了毒,事情牵扯五皇子和长宁,但因为长宁亲自往渭南探寻古墓找到了药圣留下的解药,已经洗脱了嫌疑。
倒是五皇子还因此被禁足宫中,若非秦妃娘娘衣不解带地照顾秦太后得皇帝怜惜,只怕五皇子现在都要和下毒的逆贼纠缠不休。
这件事在长安闹得颇大,睢安侯世子曹彧奉命抓捕嫌疑人沐枕,将整个长安城翻了个遍也没寻到人,现在已经沿着消息南下追捕,也有人证明说沐枕很可能就是大名鼎鼎的盲盗。
这便更确定了沐枕下毒的嫌疑,皇帝勃然大怒,通报四野追捕沐枕。
令人惊讶的是,长宁公主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对待沐枕就如同一个普通宫女,没任何两样。
五皇子因此误会,认为长宁卸磨杀驴,这都是后话。
倒是慕清彦此刻听了这些眉头紧蹙:“药圣弟子,渭南古墓,是古籍中救过兵圣的那名周姓弟子的墓?”
传说可信度存疑,何况长宁怎么可能知道那墓地的位置。
除非,是有人故意引她过去。
慕清彦神色一凉。
局面如此复杂,他将蛛丝马迹联系在一起,目光渐渐锁定在那枚柳叶兵符上,眸中光影明灭不定。
“传令,约那若王子青山关议和。”
“慕帅!”有大将阻拦,慕清彦虽是主帅,但是否议和该听陛下指示,岂能由一个主帅做主。
慕清彦抬起右手:“无妨,待本帅问清突厥人的条件,一并报与陛下知晓。”
“这……”似乎也合情理。
慕清彦将令已传,很快就收到那若回复,两人约在青山关外,各自帅军三百会于两军之中。
“许久不见,慕王风采依旧。”
“王子却似有倦意,先喝杯热茶吧。”慕清彦抬手相请。
他倒不是故意损那若,而是那若不眠不休从王廷疾驰而来,的确是一身尘土面带倦意,慕清彦此举不过是在尽地主之谊。
那若也不避讳,推开阻拦的达尔墩仰头饮尽茶水。
纵然慕清彦率兵屠了图骨哈撒城俘虏了左贤王,让他损失惨重腹背受敌,但这战场上的事那若还是分得清楚,那若并没有因此怀疑慕清彦的人品。
那若用完茶,茶碗一摔,竟对手下喝声退下。
有他配合,慕清彦自然屏退左右。
那若一笑,从袖中取出一个绸布包在手心摊开。
慕清彦目光被吸引过去,那若却卖了个关子:“我给慕王见了这东西,慕王是否也能让我见一见左贤王?”
“王子切莫说笑。”慕清彦扬眉以对,“堂堂突厥贤王,那若王子的亲舅舅,焉能与一块破铜烂铁相较高低。”
“过奖,这可不是普通的破铜烂铁,那若收到这块兵符的时候可吓了一跳。”那若笑嘻嘻开口,隔着一层白绸摩挲,眼神就像在摩擦突厥美姬的大腿一样饱胀着赤裸的欲望。
慕清彦不为所动。
“在我看到东西以前,王子所说的一切对我都不具备吸引力。”他说。
那若噗嗤笑了:“慕王就是慕王,真难缠。”
他干脆利落掀开绸布,露出里面的兵符。
柳叶形状,柳字纹路,柳家的标记十分明显,如果拿去给柳家曾经的旧部看必定有人能认出。
那若嘿嘿一笑。
“慕王现在信了?这块兵符千真万确,绝无作伪。”
慕清彦不语。
“只要你放了我舅舅,作为交换,我会将这枚兵符悄悄的交给你,还有它的来历,到时候如何处置全凭慕王做主。”那若无比自信地仰头道。
慕清彦忽而一笑。
“王子莫不是梦魇了。”慕清彦站起来走向大帐门前,掀开帘子,一只脚已经迈出去。
“慢着!”那若一时沉不住气。
但这一声出口,他就输了。
他想过许多结果,唯独没有想到慕清彦会在他拿出兵符后就径直离开。
难道慕清彦想不到这枚兵符意味着什么吗?
柳家的兵符会出现在突厥人手里,那就证明了柳家不止谋反还通敌叛国,罪加一等!
长宁倒是要如何承受,天下人又会如何看待这位有着通敌柳家血脉的公主?
慕清彦都没想过吗?
是时,慕清彦撂下帘子回头看他,眉梢高挑:“柳氏一族已没,再追多少过错又能如何?”
“至于长宁,”他笑了。
“她终要嫁的是我,这些虚名,我慕清彦从不放在眼里。”
那若在听到嫁的是我时脸就青了,他兵符攥得十分用力,到最后划出一道冷笑:“郡王可要看仔细,这兵符可有些年头了。”
“这枚兵符是在我突厥一个被灭族的部族后人身上找到的,那个孩子今年十六,而这枚兵符陪了他十六年。”那若将兵符取出横在慕清彦眼前道。
这一次,连慕清彦这样处变不惊的人都变了脸色。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十六年前。
长宁还没有出生,但是庆安战场却发生了一桩大事。
十六年前小晋王的父亲晋王殿下冒进,中了突厥一个部落的埋伏全军覆没。
后来柳老将军穷一关之力覆灭了那个部族为晋王殿下报仇,也是十六年前唯一一个被大楚灭族的部族。
如果那个覆灭晋王的部族手中有这枚柳家军令,只能说明,晋王殿下根本就不是冒进。
而是奉命行事。
奉柳家的命。
柳老将军的命。
“慕王,那小晋王好像和公主关系不错,他脾气暴躁,得知这件事后又会怎么做?”那若将柳叶军令放到慕清彦手心,“那若相信慕王的人品,三日之后我会安排人突袭青山关救人,还望郡王成全。”
第五三八章:下怀
那若哈哈大笑着离开,胡将军等人跟着进来喊了声慕帅。
慕清彦动作奇快,垂手将兵符藏在袖中。
“突厥人议和并无诚意,我们先回去,等候陛下处置。”他说着,率军回关。
有突厥左贤王在手,鹰眼关一时还不怕那若会下令攻城,但这件事禀报长安由陛下做出决断再行处置至少也要七日时间,那若急于回王庭夺储哪里等得了七日,三日就要救人。
这让慕清彦十分难办。
是时,李老将军丧事传来,慕清彦下令全军缟素祭奠老将军在天英灵。
李破虏一身重孝筹备父亲丧事,但慕清彦手头的事还要继续处置。
他来到庆安,经过这些日子的重建,街道上已恢复整齐只有地砖缝隙里暗红的印记还昭显着曾经的惨案。
“损失都清点好了吗?”慕清彦问道。
他发现庆安被屠后的第二日就出兵突厥,所以直到今天才得空来检查庆安的损失。
“报主帅,庆安城总共焚毁民屋七百六十三间,军民死伤……”笔吏抱着统计的册子汇报,慕清彦则伸手翻找书案上的书卷,上面记载在着的是突厥在庆安的劫掠情况。
他发现突厥此次重点的劫掠对象是柳家旧址。
偌大的柳府被劫掠一空,所有房屋焚毁,所圈骏马都被突厥人赶走,还有从宋宜晟的庆安侯府收缴上来的柳家旧物。
“狼头铁鞍也被劫走了。”慕清彦看到上面的登记微一挑眉。
突厥人攻入庆安城肆虐最多也就一个时辰却做了这么多事,显然是有目的有计划的行为。
“带左贤王。”慕清彦回到大营的第一件事就是提审左贤王。
左贤王神色疲惫,但看到慕清彦依旧是目露凶光。
“你不敢杀我,楚国皇帝也不敢杀我!”他高呼,信心满满。
若一连斩杀突厥左右贤王,那就失去了制衡的意义,那若和安德卓很可能联起手来对付大楚。
慕清彦微笑:“难道现在他们就没有联手的可能吗?”
左贤王脸色微变:“你,你什么意思?”
慕清彦笑而不答,左贤王却没了刚才的猖狂。
他深知若是那若同安德卓和解,那么楚国皇帝断没有留他性命的理由,所以此刻他只能希望那若还有些良心,在想方设法救他。
慕清彦适时取出兵符:“贤王认识这个吗?那若王子给本帅送来救你的赎金。”
左贤王神色微松。
看来那若的确是想先救他联手对付安德卓,待一切平定后再伺机对付楚朝和慕清彦。
“不认识,不过这上面的柳字本王却是识得,是我老对头柳一战家族标记。”左贤王倒是不隐瞒。
这件事慕清彦随便问几个人就能得到答案,他也没必要隐瞒。
左贤王心里怀疑的事一枚兵符能有什么神奇之处,竟能换他堂堂突厥左贤王。
慕清彦捕捉到他神情中那一抹疑色,心底一沉。
看来此物的确不是突厥人前几日从庆安掠走的,否则作为屠戮庆安城的幕后策划者,左贤王不该对此一无所知。
他不慌不忙地坐到上座,开口:“我与王子交易匆忙,现下还有几个问题王子让左贤王来回答。”
左贤王对此将信将疑。
慕清彦狡猾多端,他不信他。
“其一,庆安之事,你们如何破城。其二,屠戮庆安的右贤王部族到底是哪个部落,现在何处?”
慕清彦还没说完,左贤王就呵呵一笑:“慕王聪明过人,我自认比不过也不想跟慕王比脑力,我只奉一条,那就是少说少错。”
这让慕清彦有些哭笑不得。
“贤王不觉得出现在这里就是贤王最大的错吗?”
左贤王脸色难看,慕清彦却趁胜追击:“三日之后若是不得救出贤王,相信以那若王子的心志,选择壮士断腕也不是不可能。”
慕清彦起身绕着左贤王踱步,笑道:“左贤王深知,我大楚一贯爱好和平,逼得楚突决一死战的可从来不是我们。”
左贤王情绪激动:“你率兵屠杀我图骨哈撒城多少子民,还说什么求和!”
“贤王说笑,慕清彦乃一介武夫,率兵屠城乃是两军战中时势所逼,但我大楚陛下却并非清彦这等莽撞之人,还有楚朝千万百姓,血债既已血偿,自然可以重修旧好。”
左贤王恨不得上去吃了慕清彦。
图骨哈撒城囤积着突厥二十万大军的粮草,还有多少珍奇物事,城中居民更是不知凡几,慕清彦还掳劫了他这个左贤王,怎么算都是楚朝占了大便宜,现在竟然说什么重修旧好!
可左贤王不得不配合。
因为只有“修好”他才有活路。
“好,我告诉你。”
“庆安屠城是我们收买了一个被贬去青山关的庆安统领,他开城门放行,现在此人就在我左贤王部族关押,你若同意待我回去就将他送来鹰眼关,我大突厥从来都瞧不起这些出卖家国的小人。”
慕清彦眼中厉色一闪,缓缓点头:“贤王放心,这种人天下俱无容身之处。”
“那个屠戮庆安的右贤王部族是达璐卡部落,他们劫掠庆安后就往东逃走,却将你们的报复引到我左翼部族的身上。”左贤王也是恨得牙痒。
慕清彦当然不会受他蛊惑。
若没有左贤王的授意和成全,达璐卡部族上万铁骑能横穿草原直逼青山关?还那么巧地联系到那个叛徒。
那若的这点小心思慕清彦早就了如指掌,所以慕清彦的报复也直指罪魁祸首左贤王和图骨哈撒城。
“多谢贤王配合。”慕清彦开口。
三日后,左贤王果然被秘密押往青山关,青山关关门打开,押送左贤王的三百士兵将囚车送到关外三十里处突然冲出一波突厥铁骑,火速将囚车劫走。
慕清彦站在城墙上瞭望,远处尘烟四起,押送的三百士兵回程。
带队的老胡兴冲冲道:“不出郡王所料,来了两拨突厥人打得那叫一个疯,老胡是真服。”
慕清彦笑颔,转身走下城墙:“通知达璐卡部族的事胡将军做得也不错,你们二胡倒是可以一同受赏。”
老胡哈哈大笑,一旁胡将军也得意洋洋。
“慕帅这狗咬狗的办法真是好,现在左贤王这块烫手山芋扔到了右贤王部族的手里,那若和安德卓又有的撕扯了。”
左贤王落到安德卓手里,可以说是一朝击溃那若的所有优势,安德卓王子要是放弃就是个傻子!
“慕帅!”李破虏一身重孝冲过来。
“您这样私放左贤王,如何向陛下交代啊?!”
李破虏自从经历图骨哈撒城一战,多慕清彦那是从头到脚地服,也真心为慕清彦打算。
历朝历代的皇帝都最忌讳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情况,如今慕清彦正是犯了主帅大忌,他岂能不担心。
老胡也沉下脸,他只顾着照吩咐办事,却没想到这些。
“放心,鹰眼关事毕,我也该回长安像陛下请罪了。”慕清彦淡笑。
老胡和李破虏面面相觑。
怎么觉得这事儿一点儿也不为难,反倒有种正中慕帅下怀的感觉。
第五三九章:窑子
慕清彦这边回到大帐便开始布防,鹰眼关诸般事宜分派妥帖,又下令由李破虏护送李老将军遗体返回长安。
“报!突厥那若王子领兵二十万陈在关前!”
“慕帅!突厥王子奸猾,您若是走了,这鹰眼关怕是要失守啊!”胡将军跪倒在前。
众将都忧心忡忡。
左贤王这颗筹码没了,那若王子再无顾忌,可以大肆攻城。
慕清彦摇头:“诸位将军放心,此兵三日内必退。”
这颗心怎么能放得下!
“图骨哈撒城粮草不足,左贤王又落在安德卓的手里,那若必定要回王庭主持大局,此二十万兵马无主帅镇守,又无口粮绝无进攻的可能,那若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推迟我回长安的日程。”
慕清彦条理清晰地摆明所有理由。
他跨上回长安的骏马,遥望西北,仿佛穿越时空,与那若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交汇。
“慕王,你这头狡猾的狐狸!”那若气急。
此番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没有救到左贤王不说,还让右贤王部族的人劫走了左贤王。
这件事对他无疑是雪上加霜,可偏偏又不能算慕清彦失信于他。
是他自己的族人起了内讧。
“报!达璐卡部落的人说是左贤王部族在半个月前埋伏他的部落,抢走了他们从庆安屠城中的战利品狼头铁鞍,要我们归还铁鞍才肯放了贤王,否则他们就要到可汗那里去讨个公道。”
“放肆!达璐卡族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要挟那若王子!”达尔敦怒骂。
可这骂归骂,但凡有点儿脑子的都能猜出,达璐卡忠心于安德卓王子,现在这些不过是扣押左贤王的借口。
“够了,舅舅劫掠自己人,就是闹到父汗那里也是理亏。”那若黑着脸,下令速速将狼头铁鞍交给他一并带往王庭。
“二十万大军陈兵三日,喝住楚人,再退百里各自放牧还族。”
“王子,我们就这样退兵?他们屠了图骨哈撒——”
那若一脚踹开不开窍的属下,心烦意乱地甩了两鞭子:“对面是慕清彦亲自布防,本王子回到王庭后,你来指挥作战吗?”
就是那若亲自指挥都不见得有效,何况是他的手下。
“比起一个图骨哈撒的耻辱,汗王之位才是那若的根基,你明不明白!”那若愤愤甩了一鞭子,跨马疾驰。
跑出几里地后,那若停在草原山坡上回头俯视那雄雄鹰眼关。
“慕王你又赢了,但那若是不会认输的。”
那若眸子里闪着鹰隼独有的精光,用熟稔的汉语说道:“我们,来日方长。”
……
东都古城。
一位读书人打扮的小少年大大方方进城,身后跟着两名保镖一名管事,还有两个挑夫。
小少爷束着纶巾,文质彬彬地走进客栈。
那管事打扮的人开口要了三间上房。
小少爷和一名保镖住在一处,另外四人两人一间。
小二正念叨是谁家的读书人这么仁义,连挑夫下人都给寻个上房居住。
不过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他也就念叨一句,过后上面人要了热水酒菜也都如数奉上,谁叫人家出手阔绰呢。
这倒不奇怪。
长宁虽然如今落魄,但身上随便拿下一款佩玉都是价值连城,普通人家就是花一辈子也花不完,自然不需要太过委屈自己。
倒是单丹臣这边有些犹豫。
就是他从前当将军的时候也没有今次这样大鱼大肉好酒好菜地吃喝过,现在逃命后有追兵,长宁却带他们一路行来变换妆容身份,花钱如流水。
“罗氏知道我的目的这一路自然严加盘查,我们越是张扬就越安全。”
的确,这一路上他们还真没遇见过罗氏的追兵。
偶有发现也在长宁的部署下提前脱身。
想来是那假公主如今正在长安扎根,三皇子经不起风浪才不得不小心行事。
如此一来倒是让他们成功抵达洛阳。
“那少主下一步打算怎么办?我们都没来过东都啊。”
长宁手指敲打桌面。
她倒是来过东都一次,但那时她是以圣公主之身代天巡狩,途径洛阳不过驻跸三日,也没有在城中切实逛过,就是那古牢也是从卷宗里看到过记载余下的全是宋宜晟在处理,她也不知现在是谁在驻守。
“古牢的位置我知道,今夜我就去看一看。”长宁道。
“还是老单去吧,那里太危险,少主——”
长宁竖起手打断他:“想去古牢恐怕需要经过墨家机关,你不懂机关术恐怕根本找不到古牢的位置,还容易暴露自己,还是我去。”
“一起去。”单将军坚持。
长宁点头同意。
单将军的功夫在她之上,此行也算有个保障。
日光沉没在重重屋檐之下,长宁与单将军换好夜行衣,交代余下四人小心行事,偷偷潜入夜色。
长宁在洛阳城地图里找到了卷宗提到的多乐坊位置,却不想这多乐坊竟然是洛阳城最大的烟花之地。
老单看着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略显尴尬地看了长宁一眼。
长宁二话没说,从小巷里跳出来敲晕两个纨绔少年,跟老单换了衣裳走进最繁华的多乐馆。
姑娘们见到这一俊一壮的组合顿时眼冒心形。
“大爷~”老单下意识将长宁护在身后,可他这军中壮汉的气质在脂粉中实在撩人,几方香巾甩来,在姑娘们的莺声燕语中可耻地红了脸。
战场厮杀毫不含糊,可对付起女人单身多年的单将军显然没什么经验。
他常年在军中,逛的窑子哪里有洛阳这阵势。
“少……少爷?”老单回头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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