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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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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他和柳家有什么深仇大恨,让父皇如此记恨柳家,恨得用锁龙阵法囚禁柳一战,恨得连自己的秦笙女儿也不放过。
待到慕清彦提及书这个字眼,长宁才回过神来。
没错,祖父被囚,柳华文受尽虐待,都是因为这本书。
父皇认为柳家得到了这边“书”,所以迫切地要找回来,以至于不惜付出十五年的谋划。
长宁摇头,这个逻辑不通。
什么书值得父皇谋划这么久,这么大的一场局?
“应该不单纯是一本书了,”慕清彦看出她的疑惑,点明道。
柳一战却摇头冷哼:“我柳家世代从军,兵法典籍当然有不少,但那些玄而又玄的东西既不能战场杀敌也不能长生不老,我柳家要它干什么?”
“老将军怎么想到了长生不老?”慕清彦忽然开口,柳一战目光一闪。
“随口一说,陛下沉迷丹药,早在当太子的时候就与那大道宫的牛鼻子老道来往密切,不是想长生不老又是什么?”柳一战道,这件事大楚人所共知。
就连长宁也知道父皇时长服用道衍供上的“仙丹”维持体力,尤其是后期父皇身体不佳,服用丹药就更加频繁。
但她没想到,背后竟然是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在支撑父皇设计一切。
父皇想干什么?
难道只要她即位后就能炼成长生不老丹药,吃了就能不死不灭吗?!
长宁下意识攥紧拳头,不过这一次她的指甲没有嵌进自己的肉里,而是握到了另一支温暖的手。
慕清彦:“老将军可知道那本书的。“
柳一战点头:“高斯叫它,五色说?”
第五七一章:国运
“五色说?”长宁茫然看向慕清彦,这书名有点不靠谱吧。
哪像个终极密辛?
慕清彦也蹙眉,的确没听过这本书的名字。
“五色有所指,五谷五脏五德五行,都分属五色,此说法从先楚世代流传下来是个小流派并没有太多典籍,莫不是此门秘典?”慕清彦道。
“五德五行?”长宁蹙眉,她还真没听过这个流派。
慕清彦博览群书,解释道:“五行分阴阳,此派既是阴阳家邹先生所创。”
“阴阳学说不是道家典籍提出的吗?”长宁蹙眉。
她跟着慕清彦学习观星术时粗略涉及了一些道门典籍,加上前世偶尔阅读过的书卷总结,对阴阳学说还是有些印象。
怎么道门又独立出来一个阴阳派?
“典籍中记载此乃道门一分支,也有说是道门窃取了邹先生内容融于典籍,成立了这阴阳五行流派。不过先史不可考,但占卜之术还是偶有用到。”慕清彦话音一顿,仿佛在回忆什么。
长宁紧张起来没有打扰,倒是一旁柳一战开了口:“辽东慕家果然学识渊博,还想到什么了?我也很想知道自己这辈子到底是折什么上了。”
慕清彦微微点头:“也没什么,只是想到地宫的布局,三牢两道,天地人生死,也符合五行之说。”
“看来对方是阴阳五行道派的高手。”
柳一战并不懂这些,只是恨得捶腿:“什么五色五行,它跟我柳一战有什么关系!”
“老将军息怒,若想得知真相还需老将军配合。”
“怎么配合?”
慕清彦:“请老将军告诉清彦,高斯为什么认为您拿到了那本五色说?”
柳一战摇头:“我也不清楚,好像是陛下认为我当初发全国之力找兵圣残篇的时候找到了这个东西,然后就有了不臣之心,所以逼我交出五色说,就肯给我一个痛快。”
慕清彦蹙眉还想再问,但柳一战气愤不已捏紧柳叶兵符目眦欲裂。
“我为大楚流血流泪死了四个儿子一个女儿,还为陛下背这陷杀晋王的锅,陛下却为一本不着调的书杀我全族!”
他啪地一声将兵符砸在地上,气得满面通红双目圆瞪,骤然吐出一口鲜血。
“祖父!”长宁惊呼。
门外巡守的老贾也慌忙冲进来:“老将军!这怎么了这是!”
慕清彦一把接住栽倒的柳一战,手一搭脉便道:“老将军是怒极攻心,水毒上涌。”
“我这儿还有一枚解毒丹!”长宁取出之前单丹臣给她的丹药递上来。
“好,我来为老将军疗伤,你们且先出去。”慕清彦搀扶柳一战坐到床上,此前他便给柳华文疗过伤所以现在也算熟练,只是柳一战水毒更深,所以他要多耗费些精力。
为了长宁,他自然愿意。
众人都焦急等在外面,天色渐凉,庄公子见长宁衣衫单薄主动寻了条外袍递给他。
“不用着急,慕清彦就是为了你也会全力以赴的。”
长宁道了声谢,但紧锁的眉头并没有舒展。
因为祖父突然发病,此前的话并没有说完,梗在她心头就像一根刚刺。
她还有很多问题想问祖父。
为什么家里会有一个阿宁的身份留给她。
为什么柳华文能活下来。
祖父此番逃出生天又到底想怎么做。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数。
长宁望向星空,渐渐升起的启明星预兆着天色将明。
天一亮,地牢里的曹家守军就一定会将消息报给洛阳城守军知道,父皇那边也很快就会得到消息。
庄公子坐在一旁盯着女孩,不时望了望大门。
屋里传来脚步声,慕清彦出来了。
他额上泛着一层细密汗珠,长宁取出一条汗巾递上,心中百感纠集:“辛苦你了。”
“应该的,”慕清彦笑容里都夹着喜色,庄公子哎呦喂一声,凑到长宁身后踱步:“这以后,慕清彦进了门你可得对他好啊。”
长宁横他一眼:“祖父怎么样?”
慕清彦擦了擦汗道:“老将军年岁已大,这番苦熬实是伤了根本,需要好生调理才能不落下病根,只是现在这情况……”
长宁很清楚,他们根本没有时间给祖父调理身体。
未来更是一片茫然。
父皇得到消息不会善罢甘休。
天下之大,竟连一个容身之处都没有。
长宁当初要救人时是本是想过如何处理,柳华文虽是柳家后人,但如今柳家的一切都已经烟消云散,她还是有把握借父皇“偏爱”保住华文性命,让他隐姓埋名地活下去。
但没想到现在救出的是祖父本人,还牵扯到一本不知所谓的《五色说》让局面混乱更上一层。
柳一战活着,一切就大不相同。
那是大楚的战神,是突厥人的克星。
纵然柳一战身负谋反恶名,但他这些年根基仍在,一旦他还活着的消息传出去,少不了招来曾经旧部的投奔。
再将祖父身上蒙受的冤屈一说。
父皇担心的事怕是就会发生。
长宁攥紧拳头。
难道一切真的不能更改,前世是宋宜晟从她手上拿走了大楚的江山天下,而今生,楚氏的江山还是因她一时冲动救出祖父而陷入混乱。
长宁苦笑。
她哪里是父皇期望的明君圣主,分明是祸国妖姬。
慕清彦看懂她的神色,拉着长宁避开众人。
“这件事怕是没这么简单。”
长宁当然知道。
祖父没有把所有事都告诉她,而她也没有将自己重生的秘密告知祖父。
长宁涩涩一笑。
她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因亲人二字就交托全部信任的小姑娘。
祖父和父皇间有秘密,她也有。
“你发现什么了吗?”
慕清彦微微一咳,眼前有一瞬的花白,耳朵也嗡地一声,再睁眼看清已是长宁焦急的眼:“你怎么了?”
“无妨,连日消耗,休息一下就好了。”慕清彦攥住长宁的手阻止她继续关心:“这件事很重要,我必须告诉你。”
长宁明白了。
慕清彦的确知道一些消息,只是刚才当着祖父的面没法开口。
她感受到慕清彦温暖的掌心,顿时毫无畏惧。
“你说。”
慕清彦抿唇:“五行学说之所以没能流传下来,是因为它有乱国灭政之嫌。”
长宁蹙眉,没有领会慕清彦的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五行学说提出了一套五德更替理论,涉及到了……”慕清彦一顿,眼中流过一抹异彩:“国运。”
第五七二章:爆炸【加更】
“国运,所以并不是什么长生不老之法,而是关乎大楚国运?”长宁深吸一口气。
没错,若是关乎国运就说得通了。
父皇身为皇帝,大楚江山在他眼里自然重于泰山,花费十年二十年去布局都不嫌多。
“可……到底是怎么关系的?”长宁问道。
慕清彦摇头:“我也不清楚,我对于五行之道了解不多,相关典籍早就在先楚世代就焚毁殆尽,这些还是我从先祖的一些手札中看到的。”
“所以那本五色说就是记载这所谓五行国运的推测之道的?”长宁问。
慕清彦点头:“大约如此,具体还是要找到那本书才能知道结果。”
长宁摇头:“你真的认为有这本书吗?”
“嗯?”慕清彦挑眉。
长宁又是如何确信,没有这本书的?
“我不知道,只是我感觉这说法太虚无缥缈了。”长宁没法解释自己当初执掌大楚江山多年,从未听说过这本书,只是觉得若是真有,按着前世的路子最后应该落入宋宜晟的手里。
那在她死前,宋宜晟一定会炫耀的。
像告诉她她其实是真正的大楚公主一样,在最后一刻将那本书展示在她面前,告诉她她的无知和愚蠢。
但宋宜晟没有,这就说明宋宜晟并没有得到那本书。
前世最终获胜的宋宜晟都没有得到的东西,存在的可能性真的很小。
慕清彦却拉了拉她的手:“五行学说的确存在,这一点我可以肯定,所以五行典籍也一定会有,否则陛下又何必留着老将军性命?”
他这话说得露骨,不过长宁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你是说我们来找这本书?”
慕清彦垂了垂眼皮,长宁的脸色变了两度。
“不可能。”她甩开他的手说。
“祖父一生戎马,虽然识字但只读兵书,对阴阳道教从不感兴趣,就算得到那书只会当垃圾丢掉,怎么可能藏着它。”
“长宁你冷静想一想,陛下是个怎样的人?”慕清彦神色郑重:“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陛下怎么可能冒这么大的险,留老将军性命?”
长宁沉下一口气,抿唇没说话。
慕清彦沉默片刻,开口:“当时我观到贼星冲帝的异像赶来长安,曾有一次想要离开,离开前我上山见过道衍,他也予我说速回辽东不要掺和这些,但我却在下山的时候遇到了你身边的银乔。”
“银乔?”长宁挑眉。
“银乔,”慕清彦点头,“银乔身上穿的辽东贡缎是当年我母亲亲手绘制的绣样,只赠予了皇后,我一时疑惑便跟她上山,看到她参拜先皇后灵堂,也是从她口中听到了长宁公主没有死的消息,这才留下来寻你。”
长宁微怔,她没想到还有这一桩。
慕清彦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些。
原来他本是要走,竟是为了查清楚她的事才留了下来。
还有银乔身上怎么可能穿着慕清彦母亲亲手绘制的绣样?长宁当即也想到当年那批辽东贡缎。
辽东郡王妃送给她的满月礼,是他们定亲的东西。
长宁心中忽感愧疚。
慕清彦对她是如此重视,连一块衣角布料的疑点都没有放过,而她却什么都没有为他做过。
一直都在单方面享受他的爱与付出。
长宁深吸一口,像是做出什么决定似的从怀里取出一根木簪。
慕清彦还没反应过来,女孩已经踮脚插在他头上。
“我没有准备过什么女儿玩意,这木簪虽然是莫澄音的东西,但对我意义非常,你且收着。”长宁说,借着皎洁月光依稀可见少女透红的双颊。
慕清彦当然知道这根木簪是什么。
他们初次正是见面,他捡起了她的簪子替她打开,长宁也因此得到了墨家机关术的位置。
这根木簪可以说是长宁重生后的转折,也是他们相识的媒介。
慕清彦当然记得。
何况长宁的意思很明白,这是她送给他的定情之物。
这一刻,慕清彦一贯灵活的唇舌竟不能出声:“长宁……”
长宁按住他的唇:“不用说,什么都不用说。”
“我不想听承诺,请你做给我看。”她说。
慕清彦眨了眨眼,星辰闪耀莫过于此。
“好。”他应。
长宁一笑:“刚才说到哪儿了?”
慕清彦微怔一时尴尬。
“说你怀疑银乔上山撞见你不是个意外。”长宁抿笑提醒。
“是,是。”慕清彦连连点头。
两人正式起来,慕清彦分析一番觉得此人非道衍莫数。
“且不说此人熟读道门典籍,只说有实力布下锁龙大阵的人又能得到陛下允许的,他是第一人选。”
长宁也同意他的看法。
“所以,你觉得是道衍利用郑安侯抬银乔上山,就是为了留下你,让你帮我?”
长宁有些混乱。
“道衍既然是为父皇办事,那他何必故意留你坏他大局呢?”
“道衍早知我对长宁公主之死心存愧疚,若遇端倪必会彻查,”慕清彦摇摇头:“既然如此他完全可以阻止银乔上山,或是借口多留我片刻便能让我与银乔错开,但他都没有。”
长宁点头:“看来,你的出现的确是道衍和父皇的设计,父皇就是希望你能帮我。”
两人目光交汇同时看到了彼此眸子里的震惊。
“帮你救人。”
“帮我救人。”
“这太荒唐了,不可能!”长宁拂袖。
父皇费尽心机才囚禁了祖父,怎么可能还要设计放人。
“或许父皇只是担心我应付不了郑安侯和宋宜晟,才希望你来帮我一把恢复公主之身,并没有想到我们会有今天这一幕。”长宁说出一个比较合理的猜测。
但与此同时,她和慕清彦心里都有了另一个准备。
那就是柳一战手里那本书。
或许皇帝真的需要那本书,而柳一战却死不开口。
虐待柳华文也没有用,皇帝只能找另一个办法,那就是让长宁在慕清彦的帮助下救人出来。
置之死地而后生。
柳一战猛虎出山必定不会善罢甘休,那藏起来的书自然也会随之浮出水面。
慕清彦拉住长宁的手,女孩眼底十分复杂,像一叶漂泊在狂风骤雨中的孤舟。
棋盘上的风浪太大,她看不清对手,也看不清控制自己的人。
“别怕,我会陪你走下去,直到看清最后的真相。”
长宁点头。
蓦地,洛阳城方向响起惊天的爆炸声。
第五七三章:动手
“这爆炸声是?”长宁脸色一僵。
“是古牢。”慕清彦替她确定,“最近又非节日,普通人根本搜集不到这么多炸药,只有古牢入口堆积的火药能够形成这种规模的爆炸。”
“是有人炸毁了古牢?”长宁变色。
谁会这么做?
“怎么回事?”院子里也有人乱起来,站在树上张望。
那爆炸之地成了黎明前最明亮之处,火光熊熊燃烧,将大概方位指引清楚。
“还真是古牢那个方向!”老贾乐了。
“这下好了,洛阳城守军肯定不能随意进出古牢,单单取得进古牢的准许就要个七八天,咱们有足够的时间修养,还能把华文少爷接回来。”
大家都露出喜色,这显然是救出老将军之后的一大喜事。
但长宁和慕清彦四目相对,都看出彼此的忧心。
炸毁洛阳古牢,可以说是要了地下所有守军的性命,他们不是没想过而是觉得太过残忍。
地牢里的曹家军分明不知情,而且炸了地牢对局势并没有多大影响,父皇必定会在收到消息的时候就开始行动,和曹家军上报劫囚的消息后开始追捕不会有多大的时间差。
为了这点时间,赔上那么多大楚将士的性命,绝对不值。
可这件事还是发生了。
长宁下意识看向房中还在休息的老将军,只希望这件事和祖父无关。
否则,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庄公子,”长宁开口唤道,庄公子摇着扇子走过来,一脸无奈地指着长宁和慕清彦:“我这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们俩的,怎么你们没成的时候我操心费力,现在成了,我还要劳心劳力?”
慕清彦招招手,庄公子凑过去。
“你怎么还叫他庄公子?”慕清彦却是转对长宁说道。
庄公子顿时慌了,一把搂住慕清彦的肩强行将他拉走,一边跟长宁笑着摇手:“我和慕清彦商量一下怎么进城给你们打探消息啊。”
长宁眉梢一挑,有些好奇,不过她也看出来这是慕清彦拿捏庄公子的一种方式,顺着便道:“别忘了照顾华文,带上足够的药材再接他出来。”
庄公子变脸:“你们还真是不遗余力地压榨我啊!”
“我应该叫他什么?”长宁问想慕清彦。
庄公子立刻捂住慕清彦的嘴:“我输了,算你们两口子赢了好不?我这就去,带药带人再带消息,把我劈成三瓣,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可这不还缺一个吗?”
他啰嗦惯了,看慕清彦有开口的趋势立刻投降,转身跑远。
长宁一笑,此刻也就只有庄公子能活跃一下气氛。
不过庄公子都跑出院门了,还抻着脖子喊道:“不许告诉她啊!”
长宁瞥向慕清彦。
慕清彦温和一笑:“名字。”
长宁恍然。
没错,她还不知道庄公子的名字呢。
“明白了。”长宁眼中略带狡黠,相信这个原因足够她和慕清彦“控制”庄公子很久,她倒真不想那么快知道庄公子的名字了。
不过现在要紧的,还是日后如何安顿。
“老将军醒了,”有人唤道,请长宁和慕清彦过去。
……
洛阳城。
黎明时分的爆炸很多人都吓得跑到街上,当发现并不是地震时纷纷围了过去。
大片大片的塌陷将地底宫殿暴露出大半。
庄公子打扮成行脚商贩凑上去时,看到那标志性的石球被人抬了出来。
可见这次爆炸到底有多凶猛。
庄公子眉头深皱,没有了之前的不以为意。
这次爆炸显然是人为。
而且做这件事的人非常歹毒,将地面上的炸药全都带到地下。
说不定是人为投掷,这才能引起这样连锁的反应,炸塌整个地宫。
这是索命的手段。
此人显然是想要整个地宫所有人的性命。
“比慕清彦和长宁狠多了,”他嘀咕,慕清彦狠是对突厥人狠,长宁狠也只是对敌人狠。
对待这些普通士兵,还是大楚子民,他们还不至于无缘无故就对人斩尽杀绝。
但此人显然是要杀光。
庄公子神色深沉,被赶来的洛阳守军驱赶开。
洛阳守将显然是知道些事情的,一边派兵灭火挖掘,一边将普通人驱赶开,多乐坊的很多烟花场所都因此被查封。
这一番动作惊动了不少洛阳城显贵,不过但凡有门路的都知道此事没有回转的余地,并不敢多做纠缠。
庄公子跟着围观的百姓们退走,眼尖地发现人群中还有一人拎着一个药包鬼鬼祟祟地躲在柱子后面,观察一阵就转身离开,警惕的没有露出脸来。
背影似乎有些眼熟,庄公子当即跟上。
富源客栈,二楼包间。
柳华文躺在床上,呼吸平稳。
“世上难寻的解毒灵丹,竟在他身上浪费一颗。”民夫打扮的女子狠狠地甩下帘子,她面貌普通,细看还能觉察到一些表情难以做到位,像是脸色贴了一张假面具。
“大人恕罪,辽东郡王为柳华文渡真气续命那是豁出了一成功力,现在他情况稳定,慕清彦还留下单丹臣看守,我实在不好下手。”陆参将低头道。
被他称为大人的女子狠狠瞪他:“怎么不好下手,你现在就去,杀了他。”
陆参将一时犹豫:“单丹臣是去抓药,很快就能回来,到时属下无法交代啊。”
女子冷冷一瞥:“你怕了?”
“末将不敢。”陆参将颤巍巍跪倒。
女子冷哼:“薛岩的事你都知道了,他为救我而死,不枉我父亲对他一番栽培,如今,你却不愿意为了去死了?”
“末将没有!末将只是想留着这条性命为大人多做些事。”陆参将道:“那长宁公主和辽东郡王联手很是难缠,末将想——”
他的话被女子啪的一巴掌打断。
女子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脸上的假面皮,显然这张新脸让她很不舒服,她更喜欢罗氏那张脸皮,可惜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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