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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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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太后此时选择提点女儿与曹氏也是有原因的。
一方面暗示秦家早做准备,另一方面也是提醒长公主,速速告知睢安侯。
若真有什么危险也能让曹家军及时救驾。
可惜太后根本不知道,睢安侯并不在长安,就连能调动曹家军的曹侯世子曹彧也不在长安。
现在将这份暗示递给长公主只是增加长公主的困扰,根本无济于事。
而长公主的思路又一贯是以权势压人,现在面临这种困境竟一时呆滞,不知道该怎么办。
皇兄一直是她的依靠,凭借同父同母的血脉关系,她可以肆无忌惮地盛气凌人,而不用担心会被任何人算计。
但这一刻,长公主似乎终于知道问题的严峻。
如果。
皇帝真的被郑贵妃的人控制,那么郑家一定会设计立三皇子为太子,目前这个局面如果没有惊天大事比如逼宫之流发生,那么这件事将成为定局。
她该怎么办?
她的彧儿该怎么办?
三皇子和郑家当初可以说是众叛亲离,曹家虽然没有乘机踩一脚,但绝对没有好脸色。
她还对楚乐阳不假辞色。
日后三皇子登基称帝,会如何对待她这位姑姑?
即便是有太后护着,又能护她多久?
老太后自从上次中毒身体每况愈下,若是再经历皇兄出事的打击,只怕根本没有多长时间可活。
长公主一时心酸涌起。
若是失去皇兄和母后,她一个弱女子纵然血脉高贵,又能有什么用呢?
她的那些姐妹不是没有活着的,先帝几位庶出的长公主也都下嫁给臣僚子弟,如今随夫离开长安的都有许多,甚至有些不得宠的庶出公主连受封长公主的资格都没有。
正因如此,长公主才更知道,一个失去权利庇护的长公主头衔和一顶破帽子没有任何区别。
她不能看着这种事发生。
“母后!”长公主上前拉住太后的手,正要说什么就见段嬷嬷上前拉住她:“公主殿下,太后娘娘累了。”
长公主脸上慌乱更甚,为什么母后不肯听她说话。
她需要母后教她怎么做啊!
可段嬷嬷还是强行将长公主拉开,不住给她使了眼色,曹氏也注意到宫殿外巡逻的侍卫突然多了起来。
“嫂嫂,我们该回去了。”曹氏上前拉住长公主。
太后则按着太阳穴缓缓站起来,显然病得不轻,秦昭宁适时上前搀扶,一边道:“母亲先回去吧,我等一等二哥哥。”
曹氏略带忧心地看着女儿。
宫中局势显然十分微妙,秦昭宁这个时候要留下,恐怕不妥吧。
她不像秦无疆有和大公主的婚约在身,她恰恰就是那个跟大公主抢曹彧的人,若是长宁公主借机发难,秦昭宁该如何脱身?
秦昭宁却使了个眼色:“母亲放心吧,有二哥哥在,女儿不会有事的。”
曹氏搀扶着长公主出宫。
太后显然只能说一些半埋怨的话来暗示。
现在寿康宫已经不够安全,郑贵妃有眼睛安插在这里,就是太后也不方便直言。
好在曹氏和长公主出宫之事十分顺畅。
于刚和郑家都在忐忑当中,朝臣们也都处于观望状态,彼此试探,所以他们并不敢做的太过火。
但这些试探逐渐化为实际。
当郑贵妃恍然发掘自己已经约过了榻上昏睡的那个丈夫,成为了整个王朝的话事人时,一切都开始转变。
皇帝一直都是个十分聪明的人,他知道如何将权利握在自己手中。
通过这些年的努力,皇权逐渐巩固,此刻反倒叫郑贵妃捡了个便宜,没有任何人质疑皇帝的命令。
三皇子就这样开始行使监国权。
当龙椅上空无一人,而他却坐在龙椅之下的圈椅中俯视群臣时,三皇子的内心已经开始疯狂膨胀,急剧扩张的欲望迅速将整个朝堂包裹。
他只想尽快坐上那个位置。
越快越好。
“我要做太子,母妃,快写诏书,让父皇立我为太子!”三皇子回到朝堂。
侍卫打扮的宋宜晟站出来劝阻:“殿下不宜操之过急,还是先应该稳住朝臣,调换自己的人负责长安各处,还有蔡瑁把持外朝也是一个祸患。”
郑安侯也点头:“殿下不要忘了还有秦太傅一党在,贸然成为太子只会给他们求见陛下的理由。”
“是,是这样,”三皇子发热的脑袋冷静下来,现在看宋宜晟都是无比顺眼。
“我不急,父皇现在这个样子,我急什么?”三皇子冷笑,踱步到帷幔前,正对着龙榻上双目圆瞪的皇帝:“父皇,您恐怕到此时此刻也想不明白,您那么宠爱,那么信任,甚至要交托帝位的长宁,为什么会给您下这虎狼之药吧。”
皇帝嘴巴张开,形似中风,微微转动的浑浊眼珠显示出他存有神志,只是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儿臣都告诉过您了,楚长宁恨您,她恨死您了。”三皇子脖子前伸,似乎要一吐心中所有不快:“暗格里藏着的证据我都看过了,长宁也都看过了,她知道您才是杀死柳家的幕后真凶,当然要恨不得您死无葬身之地,这您可怨不得我。”
皇帝眼珠转动,口水顺着嘴角留出来,看似狼狈,可眼神却总有一种胜利者的俯视。
这让三皇子很不舒服。
他摔下帘缦走向宋宜晟和郑安侯:“你们到底有什么安排,快点说。”
“商如锋,此人是陛下的心腹,必须要除掉。“
第五七八章:屠刀
三皇子的脸在听到商如锋这个名字时就僵了下来。
早在渭南县他就和商如锋对上了,商如锋似乎知道不少内情,对楚长宁可以说是忠心耿耿,其程度仅次于父皇本人。
这个人又十分聪明,手下领导的长安密探时常会为皇帝秘密处理些事情。
就连洛阳古牢的秘密他都知晓,显然是个难对付的角色。
“商如锋现在在哪儿?”三皇子问宋宜晟。
看他的样子,似乎知道什么。
宋宜晟走了几步上前,隔着纱幔向皇帝微微拱手:“陛下,许久不见,陛下龙体安康?”
皇帝的喘息声粗重几分。
一句不成声的气流从他喉头冲出,似乎在骂着叛徒二字。
宋宜晟扬起头来:“陛下过奖,我爹宋整倒是对陛下忠心耿耿,可陛下给他什么了?”
“您连他留下的孤儿寡母都不愿意照顾,您甚至杀了他唯一的女儿!”宋宜晟咬牙切齿,显然对于失去了相依为命的妹妹心存怨愤。
他的心不肯去恨长宁,就自然而然地将这份恨意转嫁给皇帝和柳家。
因为正是他们的互相斗法,让他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唯一的依靠孤苦伶仃,而现在相依为命的妹妹也死于非命,他若还隐忍不发为皇帝效力,就不是那个敢于谋朝篡位的宋宜晟了。
存在即使道理,前世的宋宜晟显然也知道宋家从属于皇帝的事,但最后还是选择了背叛,显然皇帝对于他们一家并不宽容。
此刻的宋宜晟纵然经历许多,没有像前世那样滔天的权势地位,只是三皇子跟前一个连幕僚的身份都没有的侍卫,但他对皇帝的恨依然不休。
“您当真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吗?商如锋是奉您的命公干去了吧。”宋宜晟开口。
皇帝眼珠圆瞪,似要吼出声来。
“请殿下将禁军大统领的职位交给我,宋某知道几处长安密探聚集的地点,这些密探在商如锋的统领之下与一个活跃在长安地下的组织安通款曲,勾结陈妃行刺陛下,罪该万死。”宋宜晟噙笑道出真相。
皇帝脸色灰白,竟然一口气没喘上来,憋昏过去。
“太医!”郑贵妃急呼。
倒不是因为和皇帝有多少旧情,而是因为皇帝现在还不能死,情况紧急的时候,她们还需要抬这个病重的皇帝出去见人,证明龙体“无恙”。
“你是说商如锋在奉命联系墨子行会?”郑安侯问道。
宋宜晟点头:“不是联系,是收编。”
郑安侯不可置信。
一个普通百姓组成的民间组织,有什么资本让一国之君去收编?
“侯爷有所不知,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就知道墨子行会的存在,当时他就派我父亲卧底在行会之中,想要得到墨子行会的秘密武器,墨武。”宋宜晟冷哼:“他肯留我们兄妹性命,也不过是为了让我帮他寻找墨武。”
“在我失踪之后,他走投无路,说不定也得知了墨子行会持令者暗通突厥的事,情急之下就只能派商如锋前去收编。”
总不能让威力无穷的墨武落在突厥人的手里。
否则将是整个大楚的灾难。
“墨武,竟然有如此威力吗?”三皇子插话。
他从郑安侯那儿听说过这个组织,只是没想到那群老鼠般的存在,竟然又这么大的本事。
“殿下可不要小瞧这墨子行会,他们的创始人正是先楚世代的墨圣,精通机关术,洛阳古牢就是墨圣留下的机关之城,被我父亲接手改造过才成了今日的古牢。”宋宜晟道。
他父亲是皇帝手里最懂机关术之人,这个事实不难推测出来。
只是宋宜晟并没有将当初报复三皇子的云月长也是墨子行会之人的猜测说出来,他需要的也不是彻底灭掉墨子行会。
“殿下现在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我与墨子行会有旧,就让我来收编墨子行会,诛杀商如锋。”他道,眸中厉色一瞬即逝,看着还未醒转的皇帝冷冷一笑:“只要商如锋一死,咱们这位陛下的念想,也就绝了。”
宋宜晟对待敌人永远是这么的残忍冷酷。
三皇子和郑安侯对视一眼,自然允诺。
宋宜晟终于穿上他梦寐以求的大统领铠甲,带上黑红面具策马出宫门,直奔周湾大营,率领八百人将墨子行会的老巢团团围住。
“挑二十名精悍之人,随我下去。”宋宜晟道。
周湾是个孝子,母亲在三皇子手中根本不敢有任何违背,现在株连九族的罪已经犯下,他想回头已是不可能的事,也就只能听从三皇子吩咐。
至少日后三皇子继位,不会将他打上叛臣的标志。
而现在的几位皇子包括皇帝在内任何一个人日后上位,都必定会追查他如今的种种作为。
所以周湾也算是尽心配合宋宜晟。
宋宜晟来到一处院子不大的民宅,宅子里空无一人。
他进入房间。
这一次他没有像当初那样狼狈扑了个空,而是有不少人正在静静等候,为首者赫然就是带着红面具的持令者。
宋宜晟左右环顾,并没有看到商如锋。
他也不急,反而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真容。
“矩子?”有人认出宋宜晟的身份。
宋宜晟从前毕竟做过所有人的矩子,还死过一次,身份也就没能保密。
“矩子怎么又活过来了?”人们议论纷纷。
持令者刚见过商如锋得知皇帝要拉拢他们得到墨武的意图,此刻也就大概猜到宋宜晟的目的。
但他并不想就这么成为朝廷的鹰犬。
“他已经被朝廷收买了,拿下!”持令者陡然下令。
宋宜晟安然面对架在脖子上的刀,手一晃,一只金灿灿的令牌晃荡了两下停住:“令者和我是一类人,我们都很清楚什么是对自己有利的事,不是吗?”
“现在和朝廷联手是你唯一的活路,而我,代表的才是朝廷。”宋宜晟冷笑。
很显然,商如锋没有价值了。
商如锋背后的皇帝已经不能在给他提供强悍的皇权支持。
墨子行会只能选择他。
持令者笑出声来,随即伸出两根手指:“你要墨武,我现在给不了你,你要的商如锋是只老狐狸从你围城前就听到消息逃掉了。”
宋宜晟眉头微蹙,倒是小觑商如锋的脑子了。
不过没关系,一条丧家之犬罢了。
“但我能给你你想要的,墨子行会,将在你我手上发扬光大。”宋宜晟声音无比蛊惑。
他攥住持令者的手:“从此以后,墨圣当年的丰功伟绩都将载颂在史册上,而你,作为引到墨子行会走上史册的人,注定名传千古。”
宋宜晟说话间,手伸向持令者的面具。
墨子行会的人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宋宜晟无比自信地没有反抗,果然,持令者微抬下巴示意他们放开宋宜晟。
只要宋宜晟揭开面具看到持令者的脸,他们这次联盟就成了。
面具渐渐落下,宋宜晟却蓦地瞪大眼,仿佛看到了死亡的屠刀。
第五七九章:告诉
宋宜晟在看清持令者面貌的那一刻,通体冰凉。
求生欲让他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在看清持令者那张精致到让女子自惭形秽的半张脸时就松手,狠狠将面具甩向持令者的同时转身就跑。
持令者却是不疾不徐地喝令:“抓住他!”
机关开启,整个院子的大门轰然合上,宋宜晟和他带来的二十名精锐甲士都被困在里面,而墨子行会的人也惊觉四周埋伏了许多并不属于他们的人。
这些人悍然冲出,将所有人屠杀殆尽。
宋宜晟尽管功夫了得,但在这些人面前却是小巫见大巫。
持令者早就将面具带好,那惊鸿一瞥,墨子行会的人倒没几人认出他来。
云月长。
不夜城的头牌小倌。
三皇子的禁脔。
那张红脸面具之下才是真正令人过目不忘的精致面容。
而此刻,云月长面具下的表情十分好笑。
他好笑。
宋宜晟的自作聪明。
“你们都听到了,是宋矩子自己承认他和朝廷有勾结,是来剿灭我们的,那就不能怪我不念旧情,替大师兄除掉这个不孝子了!”云月长冷喝,拔出最近一人腰上的大刀走向宋宜晟。
方才一番缠斗,宋宜晟被那群武功高强的黑衣人砍了足足八刀,已经失去再战之力。
他身上血流不止,在地上苦苦爬行想要离开云月长的刀锋。
宋宜晟嘴皮子哆嗦,这一刻,死亡真的要降临到他头上,他怎能不恐惧。
“是你,怎么会是你,不可能是你的。”
宋宜晟到死都不相信,为什么会是云月长。
持令者怎么可能是云月长!
他从没有想过这一点,因为持令者是他父亲宋整和莫书翰那一辈的人,再怎么算年级也有三四十岁了,绝不可能是二十不到的云月长!
要知道,云月长和三皇子和郑家有着何等的深仇大恨?
且不说三皇子将云月长引为禁脔的这些年,云月长受过多少屈辱,就连清白也毁于三皇子手中,云月长怎么可能答应同三皇子合作。
就说云月长对三皇子之前的陷害,三皇子在知道墨子行会的持令者是云月长后都绝不会同意联手!
这两人就像是皇帝和柳一战见了面,注定要不死不休,绝无联手的可能。
宋宜晟若是这点分辨能力都没有,还怎么走到这一步。
可事实就是如此。
持令者的面具下,就是云月长的脸!
这就意味着,云月长绝不可能同意和三皇子联手,他宋宜晟今天前来,完全是自寻死路!
所以才有他疯狂逃窜的一幕。
可惜。
持令者张开口袋等他跳进来,又怎么可能放他安然离开。
八条刀伤让鲜血不花钱似的往外流淌。
宋宜晟感觉到身体一股透心的寒冷,痛得没有知觉的手脚也越来越凉,甚至不需要云月长补刀,他只要再这样挣扎一段时间,就足以失血过多而亡。
“不……不能死……我不能死……”宋宜晟意识开始疏离,可他向门口爬去的动作竟奇迹般地延续着。
“我还没有告诉她呢……”
“我还没有当面告诉她我们之间的……误会……”宋宜晟挣扎爬行,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云月长逗弄猎物般地狡黠笑着,残忍地一脚踩在了宋宜晟小腿的刀口上。
宋宜晟表情狰狞,却连呼痛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不要……不要杀我……”宋宜晟抱住云月长的腿乞求,鲜血凝在他的笑涡上,不复从前的纯净阳光,但他的声音一如从前的倔强:“我还不能死,我不能死!”
云月长半蹲下来,用刀刮过宋宜晟漂亮的脸蛋。
“庆安侯,宋宜晟?”
“不,我不是庆安侯,我是你的一条狗,只要你肯饶我一条命,我愿意从此效忠你,做你的一条狗,”宋宜晟颤颤巍巍地伸手,已经快口齿不清的他竟然还能死死攥住云月长的衣角:“救我……救……救救我……”
云月长面具下的脸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还想活下去。”他问。
在他眼里,宋宜晟是个心高气傲的人。
宋宜晟自信,自大,也自傲。
否则他就不会笃定持令者绝不会是云月长,进而陷入今天的死局。
可宋宜晟明知道他不会留活口,为什么还要放下尊严地哀求,希望能换来一条活路。
很多人在死前的硬气并非因为他意志坚强,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像宋宜晟这样聪明的人,很明显能看出云月长已经和另外的人联手借来了这么多黑衣人护持,绝不会再答应留他活路,他又何必自取其辱。
“你不能死,是为什么?”云月长盯着宋宜晟的眼,仿佛想看到他的灵魂深处去。
宋宜晟瞳孔急剧收缩。
他在云月长的眼中看到了如此卑微的自己。
让他恨透了,也恶心透了的自己。
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他,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但这一切的忍耐都有一个前提。
那就是他有希望,有梦想。
当初杀了柳一战是他的梦想,现在,得到长宁的谅解是他的梦想。
没错。
宋宜晟一直都对未来充满希望。
他希望长宁在知道一切真相后愿意原谅他的过去,愿意谅解他的选择,从新回到他身边。
尽管这个希望十分渺茫,但宋宜晟从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
只要长宁给他一个机会。
给他一个从头到尾解释一切的机会。
让他告诉他自己的故事,告诉她柳一战答应他们的亲事,不过是因为想从他手中得到矩子令,告诉她柳一战早就准备了“另一个她”故意说他的坏话,还故意让他偷听到,在他心中种下隔阂。
告诉她柳一战不是个好东西。
告诉她皇帝也不是个好东西。
告诉她慕清彦更不是个好动西,是世上最坏的男人。
他想让她知道,只有自己才能保护她,只有自己才是她最终的依靠。
宋宜晟通红的双眼泪水滚落,他知道,这些话恐怕没有机会告诉她了。
到最后,他和长宁,终究还是有缘无分。
“我明白了,”云月长忽然道:“是那个女人。”
宋宜晟攥住他的衣角,仅留下一句话:“告诉她,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宋宜晟,就是弑君之人。”
云月长脸色一僵:“你此言当真?”
可当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宋宜晟终于咽下他辛苦喘息这么久的那口气。
第五八零章:变了
“弑君之人。”云月长玩味着这句话,忽然有些读不懂宋宜晟这个人。
他前八年用心去恨一个人,但柳家覆灭后的这一年,又拼命去爱一个人,重要的是这两个人还都和他有着不死不休的血仇,岂不可笑?
宋宜晟恨柳一战杀父之仇恨得牙痒,可又在知道一切后爱柳华章爱得发狂。
柳华章成了楚长宁,他还是追着不肯放手,但他毕竟是帮助皇帝迫害柳家的元凶之一。
现在临死,他却留下这样一句话。
弑君二字,重于泰山。
宋宜晟认下这件事,就是认下了千秋万载的骂名,史书上遗臭万年。
但想来,他根本不在乎。
他只想让长宁因此恨他一辈子,记他一辈子。
这就是他想要的吗?
云月长其实并不能懂。
在他看来,情爱之流不过是穿肠毒药,宋宜晟就是血淋漓的例子。
“带上他的尸体,从密道离开!”云月长下令。
门外驻守的周湾在大门突然合上的那一刻就觉察到不对,但宋宜晟信心满满地告诉他一定能成,让他维持一炷香的时间,他哪儿敢违抗。
而且他私心里只希望宋宜晟这个空降的大统领快点死,如此一来,也算报了宋宜晟绑架他母亲的仇。
可时候一到,冲进去就只见十条官兵的尸体,宋宜晟和所有人都不见了。
“统领,都是血迹!”
周统领当然看到了,他狠狠一巴掌扇过去:“放屁,怎么没人!本将刚才还看见宋统领跟着人从那条窗户翻出去!”
手下人懵了。
不过周湾却瞪大眼呵斥:“啊什么啊!那宋统领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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