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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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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长宁依旧淡然,直到整个圣旨展开,长宁都没有主动去看一眼。
所有人看完圣旨,脸色凝重。
秦太傅更是面色僵白。
“大殿下息怒。”太傅带头跪倒,众人也跟着请罪。
长宁扬声哦了一句,故作不知:“怎么了?这是什么圣旨?”
群臣瑟瑟不敢言。
五皇子不耐烦上前亲自阅读,看向长宁的脸色也有些为难:“长宁,这是……”
“这难道不是立后的旨意吗?”长宁微笑:“五皇兄不必担心,父皇若真的有立后旨意,长宁必定遵从,不敢违背。”
“是立后的诏书,只是……”五皇子叹了口气。
“这是当初陛下登基,立孝纯懿皇后的诏书。”
长宁表情未明。
她接过圣旨简单阅读,将旨意卷起。
上面正是当年册封太子妃柳氏为皇后的诏书。
“如此,众卿心中之疑可解了?”长宁噙笑,表情里带着那一抹嗜血的味道让众卿心慌。
“不敢,不敢。”
以秦太傅为首的人连连叩头,就是五皇子都注意到太傅额上的冷汗。
这太不寻常了。
长宁微笑:“如此甚好,不过造谣生事者,必须严惩。”
她声音轻巧,话却重于千斤。
一言之间定生死。
方才说立后的大臣当即就被推出午门斩首示众。
那大臣还不清楚发生什么,被拖出去前还在高呼冤枉。
他并不清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直到刽子手的大刀举起,透过阳光折射出寒芒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只怕是被人当枪使了。
“太傅救……”一声没有喊出来,大好头颅已经滚落。
血光冲天,这是皇城经历兵变后死的第一名臣子,但没人知道他是不是最后一个。
刑场上,慕清彦从纱幔之后离开。
那声太傅,他听得一清二楚,袖中一截明黄有些抢眼。
——————————防盗章节,十分钟后替换
郑贵妃痴张着嘴,看着直插入她心房的九跟毒针,嘴唇蠕动,一股股黑血涌出。
五皇子靠近的瞬间,藏袖中的暗器冲贵妃激射,也算手刃杀父仇人。
郑贵妃一介妇人哪里躲得过,不过她下意识就抓向九公主柔弱的脖颈,尖锐的簪头在插入幼女脖颈前,想用小姑娘陪葬。
不过她的垂死挣扎显然也在慕清彦的计算之中。
慕清彦和五皇子其实比秦无疆还早一步抵达钟粹,可惜郑贵妃已经抓住九公主做人质,所以他们就用秦无疆做吸引贵妃关注的靶子,一边想办法。
这个办法就是让五皇子主动提出交换小公主,而慕清彦借机潜行到宫殿后侧,只要郑贵妃接受交换肯定要将小公主推开,到时五皇子把握机会射杀贵妃,而慕清彦则负责救出小公主。
此计唯一的难点就是风花误的动作,如果风花误存心要杀小公主,那慕清彦很可能扑个空。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不论是五皇子还是慕清彦都很清楚,郑贵妃和三皇子弑君谋反,断不能活,且按着长宁的性子,就连楚乐阳和七皇子只怕也会找借口除掉。
所以长宁和贵妃此刻谈的什么条件,都是拖延时间,他们要做的就是救出九公主。
只是这个办法中只有一个变数,那就是风花误。
不过五皇子是见识过慕清彦的功夫,他对慕清彦有信心,所以计划照旧。
慕清彦也果然没有让他失望,郑贵妃抓向九公主的瞬间,慕清彦一脚踩在门柱之上,凌空跃下,将小公主护在怀中。
为防不测,他动手之时长剑横扫,风花误抓向九公主的手臂被他斩断。
“梦妤!”秦无疆惊呼扑上去接住风花误。
风花误的血溅在慕清彦脸颊,男人目光清冷,护住小公主跃进人群。
秦妃惊慌失措接过女儿,与此同时郑贵妃栽倒下去在血泊中抽搐,秦无疆则在为风花误疯狂的止血。
三皇子看到母亲倒下的那一刻整个人就颓倒在地,显然,他的死期也不远了。
一切终于平定。
长宁一边让人安抚,一边派人给风花误叫了太医。
秦无疆抱着痛苦惨叫的风花误不断安抚:“梦妤,没事的梦妤,会好起来的。”
第六三一章:最后
一直以来,五皇子接受的都是秦家不争不抢的处世态度,对于皇位也没有太大的渴望。
但今日慕清彦登门送来的“礼物”却让他这些年的信仰崩溃。
原来从没有无欲无求人。
从来没有。
就连德高望重的老太傅都逃不过争权夺利这个坎儿,他还能指望谁呢。
那封明黄的立后诏书出现在慕清彦的手里,并且将昨夜沐枕所为告知于他,五皇子就明白了一切。
外祖父并没有想象中的高洁,甚至于同人伪造了圣旨。
而他的母妃也一样复杂,这次留下沐枕,并非单纯的感谢沐枕的救命之恩,跟多的是利用沐枕的身手,帮她完成安放诏书的事。
更令他难以置信的是沐枕竟然会答应这个要求。
她难道不知道,一旦被长宁发现,秦家都还在其次,做出这件事的沐枕是首当其冲要遭受长宁报复的!
五皇子可以肯定,慕清彦将这卷假圣旨送来给他就是要他给出一个交代。
他抓着圣旨直接冲到沐枕在延禧宫的房间。
沐枕笑嘻嘻地看他:“怎么了?”
五皇子攥紧圣旨深深吸了口气:“一直救济城西大杂院的人,真的是你吗?”
沐枕一怔,目光躲躲闪闪。
“你傻了,问这个干什么,你不是去——”
“我就是去过了,孩子们根本不认识你的画像,你从来没去过什么大杂院。”
沐枕也有些恼:“是,我从没去过什么大杂院,我根本没帮过别人,我偷东西就是为了我自己,你想怎样啊,抓我吗?”
五皇子冷下脸,将那卷圣旨丢给她:“没错,我是官你是贼,你还痴心妄想留在这里?”
“你!”沐枕气急,也不管怀里那圣旨是什么东西就砸回去:“你发什么疯呢?好,算我多管闲事,我走还不行吗!”
沐枕气鼓鼓地喊道:“师傅!你还看什么热闹,走啊!”
“来咯,宝贝徒弟这就对了,师傅都打包好了。”盲盗不知从哪儿窜出来,背着一个大包裹就要走。
五皇子扫了包裹一眼,发现秦妃妆匣里最大的夜明珠被盲盗藏在腰带中。
沐枕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只觉得脸上发热,一双杏目气得发红:“师傅!你不是说盗亦有道吗,我们想要就凭本事自己偷,不在这儿拿。”
“这都是我凭本事偷的!”盲盗委屈,可徒弟红了眼,他只能任由沐枕把乱七八糟全都丢下。
五皇子面无表情地看着沐枕动作,直到拉着她师傅离开也没有说话。
盲盗临走狠狠撞了他肩膀一下,得意洋洋地给他一个奸诈的笑,师徒二人头也不回地离开皇宫。
五皇子双目紧闭颓然坐在门框前。
走了就好。
只要长宁肯放他们走就好。
“延儿?”秦妃追了过来正好看到五皇子坐在门框前对着那颗夜明珠发呆:“他们师徒走了?”
五皇子不说话。
秦妃蹲下身:“延儿,你这是怎么了?”
五皇子猛地抬头:“母妃到底什么时候起意,是父皇驾崩之后,还是更早?”
秦妃红唇微动,站起来道:“扶殿下起来。”
五皇子推开秦妃的大宫女,半点不让:“母妃不说,就是默认这件事和您有关系了?”
大宫女左右四顾,令闲杂人退下,亲自捡了那卷假圣旨呈给秦妃。
秦妃冷笑:“原来如此,不亏是大公主,这招釜底抽薪真是打得本宫好痛。”
没错,长宁就抓住了五皇子无心争夺皇位,甚至有些排斥秦家这样的行为,才会如此行事。
这招无异于是釜底抽薪。
只要五皇子不配合,秦家做什么都是枉然。
秦妃双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承延,如果你非要问世间,大概是在我嫁给你父皇那天起吧。”
五皇子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个时间远比他预料的早得多。
原来母妃从一开始就有了不臣之心……
“难道当年……”
秦妃摇头:“若我当初参与了柳后之事,大公主还会允许我站在这儿,允许你质问我,允许秦家继续在朝堂上声名显赫?”
五皇子垂下手臂。
他现在也知道长宁的手腕,如果秦妃参与谋害过柳后,就是他也难活命。
现在的楚乐阳和七皇子就是如此。
郑贵妃和三皇子谋反,楚乐阳知情不报该死,七皇子毫不知情,也该死。
这就是长宁的逻辑。
所以秦家做了这件事,长宁第一时间就让他知道,让他亲自赶走沐枕。
这份伤不论对沐枕还是对他都是一辈子。
“她真的好残忍。”五皇子闭上眼,他现在才知道赶走沐枕究竟有多痛。
秦妃轻笑:“残忍的是昭宁。”
五皇子看向秦妃。
“这一切都是昭宁设计的,从她嫁给三皇子做他的太子妃那一刻起,昭宁就在想如何扳倒大公主。”
“您……您这是什么意思?”五皇子不解。
如果说伪造立后圣旨,让他以嫡子之身继位的人是昭宁,那这件事已经被长宁识破,根本无法造成任何影响,又何来昭宁残忍之说?
秦妃攥住三皇子的手:“延儿,你要答应母妃,不论何时都不要完全相信这两个女人。”
“母妃,您这是什么意思?”五皇子蹙眉。
“秦昭宁和楚长宁,不论她们任何一个人获胜你都不要相信她们的话,好吗?”秦妃泪眼婆娑,五皇子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五皇子摇头:“母妃,长宁虽然手段激烈但——”
“啪!”秦妃恨铁不成钢地给了他一巴掌,眼神狠戾得可怕。
“优柔寡断,你不配做我的儿子!”
五皇子还在错愕之时就听秦妃下令让侍卫看住他,不许他踏出延禧宫半步。
“母妃,你们要做什么?!”五皇子此刻觉察出不同寻常的味道。
难道这大楚皇宫刚刚经历过一次政变后,又要再来一次。
“母妃!您不能跟着昭宁一起发疯!”五皇子拍着门板喝道。
秦妃顿足:“你这傻孩子,母妃还不都是为了你!”
“儿臣不需要这些,儿臣从未——”
秦妃已经走出延禧宫门。
太阳西斜,整个皇宫都笼罩在夕阳微红的暮色里,在她眼中如血般殷红可怖。
“娘娘,昭宁小姐要动手了。”大宫女提醒。
秦妃点头:“明白了,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乾祥宫,长宁收到一封奏章。
“呈上将军柳一战一门血冤书。”
有人要为柳家伸冤。
第六三二章:控制
长宁收到奏章,一时也不明白秦昭宁到底在玩什么套路。
因为呈这封洗冤书的人就是秦公允本人,这就是秦家的态度不需要隐瞒。
给柳一战洗刷冤屈,看来秦太傅是知道柳一战还活着的消息了。
长宁又似乎摸到些脉搏,这秦家是想讨好柳家,毕竟柳一战是长宁的亲外祖,一旦长宁登基,为柳一战洗涮冤屈的事一定会提上日程,如此一来,秦家此举就是先长宁一步解决她的问题。
只是这样做,对秦家有什么益处,帮秦家得到长宁的青眼吗?
但为了这件事就丢了秦家高洁的名声,落得个趋炎附势的骂名,值吗?
秦家多年的声望可都是靠这些年的公正不阿得来的,如今若是连秦家都开始趋炎附势,那这大楚的朝堂还有什么出路。
长宁放下奏章,看向慕清彦。
“秦家似乎是想表示效忠,五皇子那边也赶走了沐枕。”慕清彦说。
“你用似乎一词,是对秦家还有什么怀疑吗?”
慕清彦摇头:“若说秦家刚正不阿,从不徇私枉法倒的确如此,但秦公允若是早在十年前就知道扶持沈家成为大楚一大豪绅,这件事只怕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长宁眯起眼:“你也怀疑沈家的事。”
事实上,自从秦家面对秦妃和五皇子哪个都不能舍的情况下动用了沈家的路子请来盲盗的时候起,长宁和慕清彦就怀疑其秦家的用心。
现在更能肯定,沈老爷对秦家不只是救命之恩那么简单。
沈家这些年的发迹,离不开秦公允这吏部背后的靠山,那么秦家到底是不是有心培植一大富豪,为五皇子夺嫡积聚财力,谁又能说的清楚。
至少现在,秦家确有这份心思不假。
长宁在殿中踱步,慕清彦跟在她身后道:“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小心长安两翼守军异动要紧。”
“这件事你来安排我一向放心。”长宁笑说。
慕清彦:“城防已经布置好,辽东和庆安守军不能乱动,但燕京那边还有一队驻军可以调配,守将是我父亲的好友,忠心可信,而且燕京离长安也要比辽东调兵近一些。”
“听你的,”长宁说道,拿起印鉴给慕清彦下了调令。
“大道盘你研究的怎么样了?”传令小黄门离开,长宁又问到另一个关心的话题。
慕清彦摇头,显然他也不清楚这大道宫至宝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我派人去了天衍宫,道衍的确不在,可当时宫里戒备森严,道衍竟然能凭空消失可见是早有预谋,所以我想父皇说不定还有其他布置才对。”长宁的目光落在那棋盘上。
显然这大道盘上应该有所体现。
慕清彦面色严肃:“既然如此,我们再去一趟天衍宫。”
长宁也正有此意。
毕竟侍卫们探察的和长宁自己去是两码事,何况她现在身边还站着慕清彦。
慕清彦亲自拿着大道盘和长宁一道赶来天衍宫。
一路才听说三皇子此前也来过一次天衍宫,结果却是落荒而逃,而且事后并没有派人找里面人的麻烦,可见天衍宫里还有道衍的后手。
“咯吱”天衍宫的殿门被推开,仿佛一座尘封多年的屋子被打开,虽然没有尘土飞扬,殿中却还是烟雾蒙蒙不甚清楚。
“怎么着火了吗?”随侍长宁的侍卫们干忙进去,挥散烟尘。
大殿里没有动静,没有血迹,没有任何异样。
和长宁此前来时没有任何不同,只是缺了那七七四十九枚蒲团和最前方的大道盘。
长宁示意慕清彦大道盘原来的摆放位置,慕清彦将大道盘放回原处。
大道盘落下的瞬间,空旷的宫殿震出一声回响。
慕清彦紧盯棋盘,忽然一指:“长宁,你看这棋局还是你之前看过的吗?”
长宁愣住,仔细分辨棋子的位置,表情复杂:“变了,竟然变了,这些棋子不是拿不下了吗?”
“大道盘是大道宫至宝,据说可以演化天地大道,因此得名为大道盘,如今想必是天地大道出现了变数。”慕清彦神色严肃。
这绝不是小事。
当初他从辽东奔赴庆安也是因为参算到天地将有大变,而这变数就在庆安方向,他这才往庆安去。
没成想在庆安遇到了长宁,而后就是贼星冲帝,他便以为之前预兆的变数就是贼星一事,可现在看来,之前的变数很可能也是足以改变大道盘上棋局变化的大事。
“道衍说我是那关键的一子,现在棋局变化,是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选择?”长宁望向慕清彦。
慕清彦点头:“确实有这个可能。”
长宁这次明白了。
因为她选择接受帝位。
这一点她和前世的自己截然不同,所以大道盘出现了变化。
但这变化并不是好事。
因为棋盘上的白子情况更加险恶,甚至已经被黑子团团围住。
“围而不死,说明这些黑子也并不是同心协力。”长宁眯起眼指着自己周围一圈的黑子。
只要他们还不能一口吃掉她,她就还有希望。
“报!”有侍卫疯了一样冲进来跪倒就喊:“禀报大公主,左右护军营都已经赶到长安了。”
长宁不慌不忙。
“这是皇帝丧钟敲响时就下令要召集的军队,并非异常行动,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是两营将军都是带着军队入城的,现在长安街道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侍卫道。
“放肆!”长宁怒斥:“没有军令他们也敢率军入城,简直荒唐。”
慕清彦指着棋盘上一颗黑子道:“只怕来者不善。”
长宁脸色微僵,闭上眼:“老太傅还是要走上这条绝路。”
门外响起一女子的冷笑。
“登基称帝是你的出路,就是我们的绝路了吗?”秦昭宁出现在大殿外,她身后有强兵数十,两列重弩正指着长宁方向。
慕清彦下意识拉长宁后退。
秦昭宁脸色微变:“慕郡王素有英姿,怎么如今却偏爱受这等羞辱?”
慕清彦微笑:“子非鱼,多说无益。”
秦昭宁咬唇,略带嫉妒地哼了声。
“的确多说无益,我也没想到我们的大公主竟然如此好骗,一封雪冤的折子就放松警惕。”秦昭宁轻笑
长宁眉头微皱。
她的确没想到秦昭宁敢这么干,也没想到左右护军营竟然都听从了秦昭宁的指挥。
“你到底怎么控制的左右军营?”
第六三三章:射杀
“殿下以为我那两日的太子妃是白做的?”秦昭宁扬起下巴趾高气扬,“当初秦妃敢和你对峙,我就猜她有所依仗,所以她死后我偷偷取走了她和郑安侯这些年搜集的证据,那左右护护军营将军恰在其中。”
长宁了然。
难怪郑贵妃坚持要她放了三皇子,原来是想等着左右护军营的将领觉察到不对入宫“救驾”。
只可惜郑贵妃一介妇人并不懂兵法武功的厉害,还没使出底牌就把命输进去了,还连累了风花误和三个子女。
不过现在这些东西倒便宜了几乎知道郑家所有底牌的秦昭宁。
不,是秦家。
从秦昭宁说服太后假装答应三皇子的条件时起,整个秦家就走上了与长宁为敌的道路。
他们的目的也很简单。
登基称帝的,需得是流淌着秦家血脉的男儿。
所以五皇子才是太后和秦家属意的新君,任何想挡路的人都要被清除,长宁也不例外。
“很好,看来周湾和他娘亲现在也落在你的手里了。”长宁问。
秦昭宁不置可否。
长宁和慕清彦对视一眼,还真是成也萧何败萧何。
她救出周湾的娘亲让周湾背叛三皇子转投她麾下,如今大事平定,还没等她将周湾的娘亲放还,老妇人又落在了秦家手里,那周湾自然是束缚手脚的老虎,任人宰割。
城防营的三千人不做声,才让左右护军营这三万人浩浩荡荡入城,如入无人之境。
“秦昭宁,你这是玩火自焚。”长宁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你可知道三万护军营入长安,意味着什么?”
两营将军从前的确是忠心耿耿,但那时皇帝还在,国体康泰。
现在呢?
刚经过郑氏一族之乱,连皇城中都染了血,谁能保证这两名握有绝对战力的将军进入长安之后,还会毕恭毕敬。
秦昭宁闭上双目:“这就不用你来操心了,你只要知道自己是个嗜杀成性,伪造诏书,妄图谋朝篡位的野心家就够了。”
长宁扬起下巴。
“带上来,”秦昭宁招手,五花大绑的三皇子和七皇子就被押到长宁跟前。
三皇子经过这一连串的打击已经十分憔悴,而更可怜的却是哇哇大哭的七皇子。
这个刚刚病愈又饱受惊吓的天潢贵胄哭得脸色通红,全然不知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但长宁和慕清彦看到了。
慕清彦甚至拉着长宁的手后退两分。
这一次,长宁确切感受到慕清彦的紧张,他的手心甚至开始潮湿。
因为两名皇子身后是正在瞄准的两台重弩。
重弩由三人抬着,弩箭长如枪杆,矛头犀利,一贯是守城重械,常用于对付敌人的重甲骑兵,瞄准了甚至能一弩射穿三个人。
可如今,这重弩竟然被秦昭宁从城墙上取下来抬到天衍宫,瞄准了两位皇子。
这样的事只怕天底下都没有发生过多少场。
“秦昭宁,你敢弑杀皇族。”长宁冷喝,三皇子慌忙回头,一时间亡魂皆冒一下子瘫倒在地。
“荒唐,岂是我秦昭宁弑杀皇族,是你大公主楚长宁丧心病狂,未经审讯就屠杀兄弟与此,连无辜的七皇子都不放过。”秦昭宁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要笑:“以后千秋史官,都要记你这毒妇一笔,大公主,你喜欢吗?”
“我喜不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曹彧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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