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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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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长宁眸子一亮,立刻点头:“答应,我答应。”
她双颊红晕羞渡,却没有半分涩弱,坦坦荡荡地为自己的亲事许诺。
虽然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如今的长宁,父母俱亡,外祖利用,亲事当然是她自己做主,慕清彦向她提亲没有任何问题。
当然,更令长宁高兴的,还是慕清彦愿意提亲这件事。
慕清彦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他肯提亲,说明他有信心能熬过这一劫,所以他才会提亲,也是让长宁放心。
而听到长宁干脆利落的回答,纵是慕清彦也难以冷静。
虽然长宁此前一直都是默许两人的亲事,但今日听到她亲口的允下,慕清彦还是非常兴奋。
这种兴奋,慕清彦已经好多年没有感受过了。
他压到长宁眼前,沉默许久,才低声道:“对不起,我可能忍不住了。”
长宁抿笑,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我答应你,回到辽东我们就成……”她的声音被慕清彦狂躁的吻堵在喉中。
夜幕深沉,两条身体交缠,远处营地里还传来两声天狮的犬吠。
“殿下!”春晓声音惊慌失措,连忙转过头去。
两人倒不说衣衫不整,但终究是在做亲密的事,在大楚礼教之下显然并不适合被另外的人看到。
慕清彦还有些依依不舍,不过长宁已经笑着推开他坐起来,问道:“什么事?”
春晓还不敢回头,只道:“我娘,我娘不见了。”
长宁站起来,慕清彦随后起身掸掸身上的土,长宁走到春晓背后,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春晓听到声音才转过头,对上的是长宁平静的眸子。
她不受控制地偷瞄了慕清彦一眼。
郡王白皙的脸却有一层比长宁还要明显的红晕,那模样,让春晓不免怀疑是自家的霸道公主强迫了郡王。
慕清彦还是止不住笑容,走到长宁身后,替她摘下头发上的一截枯草。
这次换成长宁尴尬,一巴掌拍掉他的手:“现在眼神倒好了?”
“在你身上,我一直眼神很好。”慕清彦笑说。
长宁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把问题掉转回春晓身上,又问了一遍:“你什么时候发现你娘不见了?”
春晓回神:“刚才,我找遍了营地都没发现。”
长宁回望慕清彦,有辽东亲兵驻守,不该发生这种事啊。
虽然春晓对长宁没有二心,但长宁却一直怀疑她这个娘亲的动机,所以早就跟慕清彦交代过,对邱燕莹和春晓的“保护”不能停。
慕清彦也挑眉:“回去问一问。”
春晓慌慌张张跟着回到营地,却看到邱燕莹就在营地前坐着,正在给一只肥美的兔子剥皮。
“晓儿你去哪儿了?”邱燕莹问。
春晓瞪大眼:“娘?您刚才去哪儿了,我怎么没找到您?”
邱燕莹:“我发现了一个兔子窝,就让人跟我去抓了。”她目光所及是一个辽东亲兵,慕清彦也看向亲兵。
亲兵点头证明。
现在轮到春晓尴尬了:“我……我以为娘不见了呢。”
“傻孩子,你在这儿,娘能去哪儿。”邱燕莹拉着春晓的手,“娘知道,这些年把你一个人扔下对你不起,但我只是不想再见到他,在知道你出事后娘就一直在找你,以后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了。”
第六八八章:重生
春晓脸色尴尬地点头,一边连看都不敢看长宁他们一眼。
长宁和慕清彦对视一眼,点点头:“准备晚餐吧。”
“是,”春晓应道,长宁已经和慕清彦携手进了帐篷,这一路,他们的手就没有分开过。
春晓看到那双手,晶亮的眸子逐渐暗淡下来,眼皮一垂,低头接过那只兔子继续剥皮处理内脏,倒是邱燕莹目光深深地看了大帐一眼,若有所思。
帐篷里,长宁和慕清彦两尊雕塑似的面对面坐着,都不知道先说什么。
长宁率先笑了,她勾勾慕清彦的手指:“我的夫君,招惹的人不少啊。”
显然,刚才故意打断两人的拥吻是春晓有意为之。
至于原因,不用想两人也知道。
慕清彦却绷着脸装傻:“刚才的人是谁?”
长宁噗嗤笑了:“别装了,你就是眼睛看不到,耳朵也聋了?心也瞎了?”
慕清彦双目无神,面无表情地点头。
长宁笑得更开心。
“你当初救过她,后来春晓第一次去墨子行会,行会的人觉得她是个女子不能当矩子,她便打着你的旗号,说是奉你的命来做的矩子,你是莫书翰代师收徒的三弟子。”长宁说。
慕清彦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你的意思是?”
长宁点头:“突厥人没有季明子,就是想救也救不了云月长,现在他一死,墨子行会就是真正的群龙无首,而这支势力,我们应该捡起来。”
她早就让春晓准备墨子行会的人手名单,不过春晓得到的是一份无足轻重的商户、贩夫走卒的名单,真正涉及朝野上下重要人物的名单还在云月长肚子里。
不过当时的情况,不杀云月长已经不行,所以长宁动手除掉云月长,至于名单的事,她打算等慕清彦接手墨子行会后再去寻找。
云月长是个谨慎的人,他不可能没有备份,而慕清彦精通机关术,只要他能够成为矩子,一定能找到墨子行会的另一方重要人物名单。
到时候,墨子行会将成为他们放在长安的眼睛和耳朵,替他们监视长安城内的一举一动。
慕清彦点头,这个计划很完美。
柳一战没能等到云月长,很快就会知道云月长已死没能得到矩子令的消息,至于云月长带到突厥去的心腹,显然也不会有活口能回来,对于柳一战来说,墨子行会这个组织相当于是散了。
没有矩子,就连一直代掌行会的持令者现在也客死异乡,整个行会还有什么奔头?
龙头都没有了,这墨子行会的长龙就是一盘散沙,柳一战不会再管。
而柳一战也绝不会想到当初春晓一句不经意的谎言,现在却能有这样的用处。
“等回到辽东我找到解毒方法后,就想办法联系长安的墨子行会。”慕清彦道,不过这当中好像还要用到春晓,他一时犹豫。
倒是长宁眉头一挑:“派她们母女之一过去就行,怎么,你还要和春晓一起去?”
慕清彦额头冒出冷汗:“当然没有。”
长宁噗嗤一声笑了。
“好了,那我们来说下一个秘密。”长宁抿唇,神色郑重。
慕清彦蹙眉,想起长宁之前的话。
当时在那若的擂台上,长宁一把抱住他,说她怎么会蠢到和他退婚的时候,长宁是提过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他的。
现在显然就是诉说这个秘密的时候。
两人相视,慕清彦被长宁郑重其事的脸色感染,眉头更紧:“到底是什么事?”
能让长宁如此肃穆的事,他当然心里不安。
长宁深吸一口,这毕竟是她最大的秘密,如今要和慕清彦摊牌,她当然心有忐忑。
“我……我有一个很玄秘的经历,”长宁舔了舔唇,一时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慕清彦攥住她的手:“你说,不论什么经历,你都是我的妻子,不论前世今生亦或来世。”
长宁笑了,握住他的手:“今生来世你倒是说对了,不过前世……”她声音低沉:“你说错了。”
慕清彦的手僵硬住,眼前的长宁仿佛开始模糊。
“前世,你知道前世?”他的确是人中龙凤,从长宁今天的异常表现,竟然能做出这最无稽又最正确的猜想。
长宁手指动了动,在他手心里摩擦:“是,我知道前世,前世的八年。”
慕清彦一动没动,也没说话。
倒是长宁继续开口:“前世,我是曹彧的妻子。”
慕清彦镇静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错愕:“所以,你今生才认定要嫁给曹彧?”
长宁:“算是吧,前世我对不起他,而他待我一片真心,所以今生我想报答他,显然,我做错了。”
她苦笑,今生的曹彧和前世,终归不同。
“你没错,我看得出你是认真的,是他没有把握住你。”慕清彦捏了捏她的手指,自己似乎找回了一些轻松:“接着说,我想听。”
长宁笑笑,继续道:“我一直把前世当做一场噩梦,但醒来后才知道,现实比噩梦更可怕。”
慕清彦静静听着,长宁将前世的情况言简意赅地道来。
“前世我不知道宋宜晟心存歹意,也不知道自己不是柳华章而是楚长宁,我为了给祖父报仇而成为他的棋子。八年时间,我帮他除掉了大楚所有忠臣重臣,毒死父皇,残杀兄弟姐妹,坏事做尽。”
“百姓们暗地里骂我是祸国妖姬,烧我的小像,我就杀人,杀人,杀人。”长宁闭上眼。
慕清彦紧紧攥着她的双手,半晌,长宁才开口:“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墨子行会,洛阳古牢,和你……”
她再次闭眼,可现在想来,前世很多的东西,她都渐渐开始遗忘。
“最后,我在禅让皇位给宋宜晟的前一天被宋宜晟杀死在长乐宫的浴池里,他在我沐浴的水里下了泄力散,命人动手剥掉了我的脸皮。”
慕清彦在瞬间反攥了她的手,那力道让长宁指节发疼。
纵然慕清彦已经猜到长宁的“前世”结局必定不好,却没想到是这样的死法。
活活剥掉脸皮,那人几乎就是疼死的。
“他剜掉我的双眼,把我推进水池里,再次醒来,我就回到了官奴司的牢里,身边是要自尽的莫澄音。”长宁语气轻松地略过那最黑暗的一段,将话题转到了今生。
她拦了莫澄音一次,莫澄音投桃报李,把藏着墨子机关术秘密的簪子留给她。
第六八九章:
也因莫澄音这份赠予,给了长宁翻身的机会。
她得到了连环弩,得到了机关术,还得到了慕清彦的注视。
长宁眼中闪过一抹光彩,让回忆前世的苦涩烟消云散。
不管怎么说,她熬到了现在,找到了真正爱她的那个人,仇人也死了大半。
宋家兄妹早就死在今生的风起云涌中,是最失败的一支,就连一直操盘的皇帝也死状凄惨,皇室凋零过半。
“说来或许是造化弄人,很多前世发生的事,今生并没有改变。”长宁开口。
“前世我下旨灭了秦家满门,女子没入官奴司为奴,今生本不想牵连秦无疆和秦氏一族,没想到他们却自己扑了上来。”长宁语调悠长,带着一股沧桑之感。
原来很多事的命中注定,并非她一人之力就能更改的。
不过前世今生,还是有所区别。
因为前世整个秦家只活下来一个人,那就是在官奴司忍辱负重最后做到御前女官的秦昭宁,而今生,活下来的人却是秦无疆。
前世整个皇室没有一个皇子活下来,而今生五皇子尚在,就连怀有身孕的二皇子妃李氏也下落不明。
她肚子里的是父皇的正经长孙,血脉很可能存留下来。
所以父皇的棋,也不算真正的全军覆没,现在的结果总比前世要好的多。
慕清彦听长宁说来的前世种种,眉头越皱越深。
“你不信吗?”长宁见他久久不语,问道。
慕清彦抿唇:“我信你,但我不知道该不该信这种通天彻地之事。”
长宁示意他继续说,慕清彦道:“整件事中有三个疑点。”
“第一,我慕氏一族是得天地大道眷顾的家族,可我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办法能够如此更改天地大道,要知道你所经历的并不是我们的前世,而是已经流逝的时间。”慕清彦懂的比较多,所以更明白这当中的难处。
“真的没有任何一点可能吗?”长宁也不解,但这的确是事实啊。
慕清彦皱眉思索:“也并非完全不可能,如果有人能逆时间长河而上,将所有人的时间全部逼退,退回你睁开眼的那一刻而你还保持在死亡前的记忆就可以。又或者……有人提取了你的灵魂,单独找到从前的时间节点投掷。”
长宁听得迷糊,茫然看向慕清彦,显然这两种办法她都没听懂。
慕清彦解释道:“时间是大道之根,永不逆流,若真想做到如此,只怕要三清道尊再世才行。”
显然,他也不相信这两种办法。
“存在既有道理,既然你真的经历了,就一定有这样的办法。”慕清彦倒是没怀疑长宁说假话,只是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
此时长宁突然说道:“会不会是大道盘?”
慕清彦涣散的瞳孔一凝:“或许吧,道门的秘宝也需真的有什么逆天之能,不过我相信,这一定是不可复制的。”
长宁也同意,又问道:“那第二个疑点呢?”
慕清彦说:“正如我们经历过的都是陛下不知的局一样,我有理由认为你能‘重生’也与陛下有关。”
长宁点头:“没错,父皇说过,他属意我做大楚的继位之人,是因为在五行之说中我是那个阴阳交汇的点,能逆天改命,是窃据柳家国运的契机。”
这也是长宁能在皇帝的利用下走到今天的原因。
“所以,你能‘重生’这件事显然和陛下有关。”慕清彦道。
长宁点头。慕清彦说的没错。
“不过父皇的样子,不像是知道我掌握了未来走势,他只是对我抱有很大的希望。”
“是,这就是疑点之一,或许陛下只是知道你身上会有与众不同之处,但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那你的‘前世’呢?”慕清彦问道。
这个问题却是困扰了长宁。
她也不清楚前世父皇是怎么算计的,道衍是怎么算计的,还有柳一战又是怎么算计的。
“如你所说,前世的陛下也该知道你就是救星,所以才会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但陛下又是怎么处理的宋宜晟墨子行会和柳家?”慕清彦接连发问,长宁都答不上来。
她甚至开始觉得自己前世那八年是白活了,竟然很多事都不知道。
不知道墨子行会的存在,更不知父皇还有这么多的算计,还有道衍、柳一战,那所有的秘密她知道的都只是皮毛。
“我只知道前世的父皇把我嫁给了曹彧,最后传位的诏书还没有写就咽气了,但我伪造了传位给九皇子,是宋宜锦生的小儿子并让我监国。”长宁道。
前世皇帝是被她毒死的,临死前根本没有留下传位的遗诏。
“但今生,陛下是传位给你的,还是早就写好了诏书放在道衍手里的。”长宁自言自语,似乎找到了什么关窍。
没错。
前世的父皇想法和今生的父皇显然有很大的差别。
“还有第三个疑问,那就是……我在做什么?”慕清彦道。
长宁一怔。
“你忘记了,我当时远赴庆安是因为天象显示西北有大变数,我才会去庆安查看,但看你前世似乎根本没有这场异相。”
长宁点头:“是。你前世并没有去过庆安,也没有那若攻城,包括你二次来长安时的原因,那贼星冲帝的天象也没有。”
显然,慕清彦前世今生的举动完全不同。
就算第一次的西北有变是因为长宁重生,那第二次的贼星冲帝呢?
难道这两次的变数前世全都没有,这才让慕清彦一次都没有来过长安,让作为未婚夫妻的她们只通过一份信,还是长宁悔婚的书信。
慕清彦眯起眼:“就算前两个星象都有变数,有一个是不会变的。”
长宁看他,就听慕清彦道:“你是我的红鸾星,只要你活着,这星象就不会变。而我对你一直心存愧疚,就算不是为了感情也会来长安一趟,可前世的我却什么都没有做。”
任由你一个人被所有人欺骗。
慕清彦每每想到长宁被宋宜晟剥皮剜眼,他就攥紧拳头,恨不得把已死的宋宜晟挖出来再杀。
长宁摇头,抓住他的手:“不关你的事,就算前世你没有来保护我也没关系,你可能不知道,最后剥我脸皮的人,是柳华章。”
慕清彦愣住了。
长宁苦笑:“是她,所以前世的输赢,还真说不好柳氏、宋氏,都是木德。”
第六九零章:我要【加更】
没错,早在罗氏于林中追逐长宁时她就认出来了。
这就是剥她脸皮的那个女人。
只是长宁没想到,那个不言不语,一直以为被宋宜晟送回庆安养老的罗氏竟然就是最后剥她脸皮的女人。
是了,宋宜晟的姨娘罗氏是郑安侯的私生女,宋宜晟对郑家斩草除根,怎么可能留罗氏性命?所以庆安养老的“罗氏”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情况很可能是宋宜晟已经知道此罗氏非彼罗氏,而是柳华章,或者柳华章的一个假名字。
而正巧宋宜晟需要柳华章手里的剥皮易容之法来模仿她参加登基大典,两人一拍即合,成了最后杀死她的罪魁祸首。
但如此一来,也让长宁永远猜不透前世最后的结果。
到底是宋宜晟筹谋已久,成功继位,还是柳家技高一筹,在最后关头把宋宜晟扳倒,成了最后的赢家。
不过以柳华章当时的位置来看,长宁觉得柳家获胜的概率会大一些。
因为宋宜晟虽然手握大权,但他是在明处,而柳家在暗处。
就像长宁一样。
她在庆安时将宋宜晟玩弄于鼓掌之间,但来到长安城后,她走到桌面上来却处处碰壁,被各种人算计。
都只是因为她由暗转明,成了靶子。
而所有藏在暗处的手都能想办法推她一把,让她按着他们的方法走。
所以长宁能走大今天,几乎将所有幕后黑手都熬出来,已是不易。
“现在最好的办法,还是静观其变,至于你“重生”的事,容我回去翻找祖上留下来的典籍,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慕清彦道。
慕家家学渊源,即便是他也没有全部读过,所以不能保证什么。
“还有你身上的毒,慕家当初不是救过医圣的嫡子吗?”长宁道出一个密辛,不过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慕家的医术却是实打实的医圣一脉。
慕清彦点点头:“放心吧,他现在还不知道我已经同你一起回到辽东,我们正可以在这件事上做做文章。”
长宁是知道的,慕清彦将最后的太岁雕刻成他自己的样子让庄公子戴着在长安装成他的样子,而他自己是以庄公子的身份逃出长安的,所以长安的柳一战并不知道慕清彦已经回到突厥。
“我还是有些担心,那若要是继续脚踏两条船……”长宁迟疑。
那若也是人精,如果那若明面上跟长宁她们示好,放他们回到辽东,背地里却和柳一战通风报信,柳一战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已经收拢了西北各地的旧部,加上占这小晋王的名义此刻已经有三十万大军之众,据守长安雄关,可谓是现今实力最强的一支。
一旦得知慕清彦已经逃走,不但还在皇宫里的慕清音和庄公子两个人危险,就连整个辽东都会有危险。
“不必太担心,那若很清楚楚朝这三支势力中谁向和,谁向战,若是柳一战赢了,只怕突厥与大楚会不死不休。”慕清彦说道,这正是他们相信那若会帮他们处理好突厥后事的原因。
所以他们当务之急还是抓紧时间赶回辽东。
两人对视点头,慕清彦也退出了帐篷。
长宁抓了抓手背,也进入梦乡,只是方才抓过的地方却浮起一层薄薄的灰色菌丝,随着那两下抓挠消失在空气中。
另一边,慕清彦所料不错,那若不但把云月长的人都灭了,还把慕清彦出现的事压下,甚至为防双方说法偏差,一直戒严突厥,迄今为止没有任何风声传出。
这也让长安的柳一战等的好生着急。
对于他来说,南边的五皇子虽然有五万曹家军精锐,但毕竟是新组建起来的临时军。他带兵多年,手底下还有许多忠心耿耿的老将,打南边显然会比攻打辽东容易。
辽东民风彪悍,和突厥对阵多年,二十万军民人人皆兵,则是块难啃的骨头,而且现在“慕清彦”在他手里,他并不急着一统辽东,甚至于还做着能平安收复辽东的梦。
所以在长安的这些日子,他一直忙着收拢旧部,联系各地依然向长安效忠的人,还借着为先帝和太后出殡的名义,大肆操办,想骗得一波效忠楚朝的人投诚。
这些日子真是够柳一战忙的,所以云月长盗取墨武的事他就交给了柳华章。
这个女人除了每天忙这些朝事外,就是去看一看慕清彦。
“慕清彦”的病似乎更严重了,不但全瞎,现在动不动就开始装疯卖傻,话越来越多,听得柳华章心烦意乱。
但因为这是药圣当年留下来的解毒丹,毒性他们也不是特别清楚,也不知道慕清彦是真的疯了还是在装傻,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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