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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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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宜锦慌张回头,就见那让她畏如虎豹的女孩根本没追来。
转角。
宋宜锦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
逃出去,逃出去。
只要她躲过今晚这一劫,她必定要让柳华章付出代价。
宋宜锦咬牙切齿。
所有俯视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她心里赌咒发誓,只听身后传来一声清越的口哨。
宋宜锦脑中咯噔一声。
“唏律律!”一匹骏马从巷子口猛窜出来,正挡在宋宜锦生路前扬蹄嘶鸣,差点和宋宜锦撞成一团。
“啊!”宋宜锦尖叫避开,骏马却再次冲她扬蹄。
马蹄落在她先前栽倒处。
“忘恩负义的畜生!”她就地一滚躲开,恨恨骂道。
“若论忘恩负义,雪浪可比不上你们宋家。”长宁悠哉哉从身后走来。
她和宋宜锦的帐,是时候清算了。
第八十章:运气
。
宋宜锦急促呼吸着,肩头上下起伏。
她没有再自不量力地妄图骑雪浪逃跑,因为她很清楚,自己面对的是谁。
死而复生的柳华章。
宋宜锦下意识就打了个寒颤,还是不可置信地摇头:“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我哥他亲眼看着……”
“看着我死了,是吗?看着我家人都死了,人头被送往长安,是吗?”
长宁步步逼来,拳头捏得咯吱响。
宋宜锦倒退半步,靠在土墙上,减轻自己虚软双腿的负担。
她想到眼前的柳华章就是那个三星赶月射伤突厥王子,创造了守城奇迹的小甲士木生,就什么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
就是柳老将军在世,也不见得能做得如此完美。
她容貌又变了,若非那个身着铠甲威风凛凛地背影给她的印象太过深刻,她也不会发现这个秘密。
柳华章不是借尸还魂,还能是什么。
“柳华章真的死了,死在你们宋家的手里。”
长宁冷笑,持刀逼近。
“现在,是时候向你们宋家收点利息了。”
“是你们姓柳的欠我们的!”宋宜锦蓦地呼道。
长宁轻蔑瞥她。
这时候说这些,她会信?
“是你们柳家欠我们兄妹俩的!你们欠我个父亲!”宋宜锦哭号,整个人崩溃似地蹲下去。
长宁脚步顿住。
“宋将军救我父亲命,柳家上下从没有人忘记。”她道,却没有半分松懈。
“没人忘记?呵!”
宋宜锦站起来,仿佛用怒火灌注了勇气,冷冷盯着长宁,逼近步:“那你们倒是拿出行动来啊?”
“你们柳家这八年,给了我们什么?”
“我们孤儿寡母被赶到西府,上上下下只有两个丫鬟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你们管过我们吗!”
长宁冷冰冰地看她,既然宋宜锦想论这个长短,她也可以问个明白,索性第次主动提起,“那我和宋宜晟的婚约呢。”
柳大将军为了报恩,愿将独生女儿许配给什么都没有的宋宜晟。
他宋家,还想要什么?
宋家二房借口宋宜晟年幼不能承爵,夺了爵位,这是宋家自己的内斗。
她父亲不过是个外人,难道还真能插手到人家族里吗?
“婚约?呵,做作!你爹要是真的想帮我们,为什么不给我哥哥谋个官职,为什么不帮我哥哥要回爵位,为什么不把二房的那群人撵走!”宋宜锦自顾自地发泄:“你们分明就是故意打压我哥,到时候好借口他配不上你,好悔婚!”
“你们,就是这么看待这桩婚约的?”长宁忽然身轻松。
她竟想着跟宋宜锦论长短。
真是可笑之极。
若是能论得通,宋宜晟还会做出陷害柳家满门的事吗。
长宁目光凝在宋宜锦上下勾动的喉头。
“我没有了父亲疼爱,我被人嘲笑,欺辱,讥讽!”宋宜锦抖得更加厉害,不知是怕还是怒。
她拍着自己的心口,只手指着长宁:“你呢!你却骑着你爹送的骏马,在所有人的追捧下潇洒自在,过你的大小姐生活。我怎么能不嫉妒,怎么能不怨恨!”
“好,以后,你就不用活得这么辛苦了。”
长宁逼近,不再被她的话牵动情绪。
宋宜锦倒退回墙边,浑身颤抖,像只待宰的羔羊。
长宁手持屠刀靠近,就算处理起来会十分麻烦,她也必须杀了宋宜锦,免除后患。
然而她举刀瞬间,宋宜锦却忽然尖叫:“是你爹杀的我爹!”
这种话,长宁根本不会理会。
利刃刺出。
宋宜锦惊恐的眼珠忽然亮,长宁心中警铃大作猛地后仰,排银针从她眼前飞过,钉入对面墙上。
长宁横腿扫,想跑的宋宜锦被她绊倒,她又顺势压上,匕刺在宋宜锦肩头。
“啊!”宋宜锦惨叫,但求生的欲望让她疯狂,竟撑着痛向右翻滚,前胸正对长宁,再次拉动腰上红绳。
长宁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
又排粹毒银针射入对面墙上。
宋宜锦则借势爬起,拼着身的血,惊慌失措地逃跑。
长宁冷哼,没有片刻凝滞,抓起雪浪翻身上马便去追赶。
是她轻敌了。
宋宜锦身上竟然有暗器。
之前估计是被她的死而复生吓到,宋宜锦忘记释放防身暗器。
但经过秦无疆的打扰,她已经缓和过来。
方才绘声绘色的嘶吼不过是在演戏,争取寻找机关的时间。
“驾!”长宁催马。
可这种七拐八拐的小巷到底不适合跑马,宋宜锦又路尖叫救命,终于引来巡城官兵的注意,丛丛火把向这边移动。
长宁翻身下马,她不能再骑马追逐,动静太大。
现在,只能抢时间。
长宁手持染血匕首,疾速奔行。
而在这刻,也是宋宜锦命不该绝,竟正撞上队巡城官兵。
长宁从巷子转弯处冷哼,扬起了下巴。
果然,前世宋家兄妹能笑到最后,不是个意外。
这位未来的太后娘娘就算在十五岁的时候也不好对付,甚至还有两分运气。
现在动静已经很大了,再追下去,她就算能杀掉宋宜锦灭口,怕也不好脱身。
而且她现在这身出现在官兵面前肯定会被认出。
木生杀人于她倒是没什么,但沈家母女怕是不好交代。
“好,我倒要看看,你们想怎么翻身。”
长宁冷哼,回身寻找雪浪,轻吁声,催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宋宜锦身中刀,又疯狂奔跑,路血流不止,这边刚见到官兵就栽倒下去。
“这……这好像是宋家大小姐?”有官兵道。
毕竟宋老夫人满城找女儿的事在庆安城里也闹了不小的笑话,现在这个明显出身不凡的大小姐身负重伤地出现,他们自然会往那上边想。
“快快,去宋家报信!”巡城官兵催促手下。
“怎么回事?”个温润的声音从旁响起。
宋宜锦失血过多,迷离的目光看人影都是重重叠叠,但她感觉得到,自己被双宽阔的手臂抱了起来。
很像……
“父亲……”她痛苦呻吟,眼里落下委屈的泪。
她真的好委屈。
“姑娘,你说什么?”曹彧蹙眉,没有听清。
宋宜锦虚弱的伸手抓向曹彧心口的衣裳,用她仅存的理智说着:“木木生,是……我发现……是她……”
她终归是弱质女流,撑不住,沾满血的手栽垂下去。
“木生?你是木生?”曹彧惊,抱着她疯狂奔向医馆。。
第八十一章:要事
“她怎么样?”曹彧问大夫。
“这位姑娘未曾伤到要害,只是失血过多又受到不小惊吓,所以才会一直昏迷不醒,只要好好调理,没有大碍。”大夫道,背起药箱告辞。
曹彧起身,命人:“送大夫回医馆。”
“是。”将官得令。
他回头吩咐丫鬟好生照看,正要走,却被一只小手扯住衣角。
“父亲……父亲……”宋宜锦带着哭腔梦呓。
她是真的委屈。
凭什么她的父亲就要为了救柳华章的父亲去死,凭什么是她没了爹。
没了爹的孩子有多苦多难,柳华章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曹彧目光柔和,给丫鬟使了个眼色。
丫鬟上前,想为他掰开宋宜锦的手,却见宋宜锦抓得更紧。
“父亲救我……救我……”宋宜锦短促喊道,额上不断冒出冷汗。
柳华章有爹时刻保护,为什么她的爹就不能来救她!
为什么她这么苦命,像狗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狼狈逃命。
“好疼,好疼!”宋宜锦梦中再现长宁手持利刃刺来的场景,高声尖叫,手抓着衣角不断挥舞。
“住手!”曹彧立刻喝止丫鬟们的努力。
宋宜锦这才渐渐平静。
“这是宋家大小姐吗?”他偏首问向一旁。
“是,县令千金来确认过了,也通知了庆安候府,侯府老夫人应该很快就过来了。”心腹禀报。
“宋将军为国捐躯,留下她孤女一个,也是可怜。”曹彧心存怜悯,挥手放下床前帘缦。
宋宜锦被遮在床榻里面,只有一只手还停在床榻外牢牢攥着那一截衣角。
曹彧虽然和善但恪守礼教,孤男寡女,自不会在床前一直陪着宋宜锦。
斩襟离开,又于形象有损。
他思来想去,令道:“再拿一件袍子来。”
隔着一层帘缦,曹彧脱掉铠甲,除掉里面的长襟,丫鬟展开外袍予他穿上。
“你干什么!”杜氏好巧就在此时闯了进来。
曹彧蹙眉,拂袖转身避到屏风后系好衣带。
杜氏却不明情由地厉喝:“贼子,你好大的胆子!”
曹彧眉头蹙得更深。
这夫人莽莽撞撞闯进来不说,还不嫌事大的乱嚷嚷,简直糊涂。
“夫人您误会了,”丫鬟上前解释,杜氏却一巴掌将她扇开,冲进榻前挡住宋宜锦,一边喝道:“你们好大的狗胆,你知道我儿是谁吗?竟敢对——”
“我是睢安候世子,曹彧。”曹彧不耐烦打断,从屏风后走出。
对付这样聒噪莽撞的妇人,没有什么被身份地位上的碾压更有力,更能让她们闭嘴的了。
果然,杜氏一句话噎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睢安候是什么人物,她还是有所了解的。
那可是世袭罔替的一等武侯,哪儿是她儿子宋宜晟这种不入流的三等武侯能比的,何况杜氏纵使再无知,也听说过,睢安候迎娶的乃是皇帝的亲妹妹平阳长公主之事。
那不就是眼前这位世子爷的娘?
杜氏打了个激灵。
皇家血脉,那可是天潢贵胄级别的人物啊。
她这边一安静,曹彧脸上才恢复温和表情,上前解释。
“夫人不要误会,只因宋小姐梦中误认,彧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得罪之处还请夫人小姐莫怪。”曹彧风度极佳,抱拳一礼。
杜氏一贯是欺软怕硬,听了曹彧的出身便自觉矮了半截,哪儿还有胆子跟他较劲。
“是老身糊涂了,世子爷莫怪,莫怪。”杜氏干巴巴赔笑。
曹彧噙笑,礼貌颔首,就此告辞。
杜氏连忙拉开帘缦,看到苍白凄惨,满头冷汗的宋宜锦,顿时哭叫起来:“我苦命的儿啊!”
曹彧走到门槛前一顿,摇摇头,迈步出门。
“哟,救美的大英雄出来了。”秦无疆戏谑。
曹彧懒得理他,但仍上前:“你,对木生怎么看?”
“木生?”秦无疆咧嘴。
“能怎么看?勇气与智慧并重的,小野猫?不不不,还是小老虎比较适合她。”秦无疆笑意更甚,心里却补了句,还是只小母老虎。
“小野猫?”曹彧准确地抓到了第一个形容词。
这可是个偏女性化的比喻。
“你也觉得……他是她?”曹彧望着夜空,星光忽明忽暗,正如他心里的猜测时明时暗。
“什么他是他?”秦无疆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
曹彧看他,抿唇,冲屋里扬了扬下巴。
“他是她?你觉得她是女的,哦不不不,你是怎么看出来的?”秦无疆瞠目结舌。
这不正常啊,他都没有发现的事,却被曹彧给发现了?
曹彧扬眉:“你也看出她是女子了?”
也对,木生身材娇小,体力也不是特别好,在男人中实属中等水平,若非枪法高妙,以长补短,难以取胜。
但若说她是女子,那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不肯参加庆典,不肯从军,身材体力也全都解释得通。
曹彧看秦无疆的表情就知道,他这贪玩的好友也是最近才猜到,不由点头:“原来真的是她。”
“是谁?”秦无疆急问,顺着曹彧目光望向里面。
“她昏迷前,似乎在说木生,是她。”
没等曹彧说完,秦无疆就一跃而起,跑过去嘭嘭敲门。
曹彧摇头,拉开他。
“你做什么,她还在昏迷。”
“她的伤加重了?”秦无疆捏起拳头。
“你也知道?”曹彧讶异。
秦无疆却蹙眉,此前木生分明是不愿意被发现,可现在怎么自己跑出来承认了?
“她,伤在什么地方?”秦无疆冷静下来,试探道。
“左肩。”
秦无疆蹙眉,还真是她。
“宋将军不愧是大楚名将,一双儿女都很有本事。”曹彧轻赞。
“女儿不错,儿子,呵,不敢恭维。”秦无疆冷哼。
曹彧瞪他,低声警告:“慎言。”
秦无疆摆摆手:“睡啦,明日,我要亲自问她。”
曹彧摇头,也离开。
次日一早,宋宜锦幽幽醒转,才发现自己手里竟然抓着一件男人的衣裳。
她尖叫丢开,惊醒了丫鬟。
“这是何人的衣裳,竟敢放在我房里!”她呵斥。
“是曹世子的。”丫鬟讲清来龙去脉。
宋宜锦微怔。
是……昨晚那个让她心安的怀抱吗。
曹彧,睢安候世子。
宋宜锦伸手将衣裳拿了回来,眉眼低垂。
忽然又反应过来:“快去请曹世子,我有要事禀报!”
第八十二章:我是
“锦儿,你怎么不好好养病,见那外男做什么。”杜氏进门拦住丫鬟。
宋宜锦一见杜氏眼眶泛酸,带着哭腔唤了声:“娘,我昨晚见到……”
“醒了呀。”秦无疆悠悠哉哉地登门,宋宜锦一见他那身藏蓝银线绣的袍子眼睛蓦地瞪大,挣扎着缩到床里面,浑身颤抖。
秦无疆扬眉,好笑地歪头看她:“怎么,你怕我?”
杜氏赶忙上前,宋宜锦不知道秦无疆的身份,她却已经打听清楚了,那秦太傅是两代帝师,秦家,就是在长安城里也是高不可攀的人物。
宋家虽然小人得志,但杜氏的一些习惯还是没来得及改。
比如欺善怕恶,比如,趋炎附势。
就见她急着打圆场:“秦参谋,小女胆小——”
“她胆子可不小。”秦无疆打断她的话,一直盯着宋宜锦上下打量。
女子眼睛生得不赖,但并不像木生那般澄澈灵动。
“你不是木生。”秦无疆单手一横,在眼前遮住宋宜锦的下半张脸,判断道。
虽然他几次真正得见木生,都是在夜里,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木生?”宋宜锦猛地抬头。
木生不就是柳华章吗,让她狼狈不堪的罪魁祸首。
宋宜锦攥紧薄被。
“当然不是啦,我们家宜锦可是大家闺秀,怎么会去舞刀弄枪。”杜氏干笑,习惯性地多说几嘴,妄图显示自己的权威:“木生不是救了全城上下那个小英雄吗?我们家宜锦怎么可能是……”
哪知宋宜锦攥着被单,恨得咬牙切齿。
是,柳华章是逃犯该死,可木生,却是救了全城上下的大英雄。
连她不清楚真相的娘都对木生感恩戴德,念着她的好,城里的百姓呢?
庆安县的将士呢?
柳华章。
柳老将军的亲孙女,甘冒杀头的风险也要回来帮他们守城,救他们性命,与他们并肩作战。
他们会怎么想,怎么做。
宋宜锦盯着被单上的花样,眼泪啪嗒啪嗒地砸下来。
一番生死劫难,让她迅速成长,不再是那个没头苍蝇似得乱窜,满城找人却不计后果的小丫头片子。
她学会了。
学会了去考虑事情的发展,猜测人心走向。
虽然现在还有些笨拙,但显然,她的方向是对的。
如果她现在出面作证,说柳华章没死,说木生就是柳华章,那很可能不是在害长宁。
而是在帮她。
帮她积累人心。
到时就算县令下令全城搜捕柳华章,那满城与她并肩作战过的将士呢?
他们会不会用心抓她,全城百姓又会帮谁?
死了的柳氏一族原本就饱受争议,若是再有这件事发生。
皇帝,会不会念她的好。
会不会,再查柳家的案子。
宋宜锦攥着被子的手开始哆嗦,不知是怕还是怒。
柳华章狡猾多端,心狠手辣,昨夜却失手让她逃了,还放任她安安稳稳地养伤,直到今晨苏醒,都没有做出反应。
她到底在想什么?
难道,她就是故意要利用自己这个庆安候府大小姐的嘴,来帮她说出事情的真相?
让全城人念她的好,念柳家的好?
宋宜锦艰难地咽下口水,觉得自己需要同哥哥商量,才能做出决定。
现在的她就像是蹒跚学步的孩子,刚会分析事情的多重结果,却远没有长宁那样果决的判断力,显得有些畏首畏尾,不知所措。
“怎么,木生醒了?”曹彧笑声温和,撩袍进门。
宋宜锦闻声浑身一震。
“姑娘,你说什么?”昏迷前的那个声音又响在耳旁。
那是除了宋宜晟外,她所听过的,最动听,最关切的男人声音。
有那么一瞬,她还以为,是父亲回来了。
回来保护她,救她。
宋宜锦目中泪花闪动,咬着嘴唇。
柳华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
她的父亲为了救柳大将军而死,让她从小失去父亲的疼爱保护,柳华章却对她刀兵相向,想杀人灭口。
她们柳家自己想谋反被诛,管她宋家什么事,管她什么事。
宋宜锦眸子里闪着可怖的精光。
愤怒与妒忌不断灼烧着她。
秦无疆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笑着转看曹彧,讥诮抱肩:“哭唧唧,神叨叨,会是木生?曹彧,你别是被突厥人吓傻了吧。”
曹彧看向好友,笑容温润。
认错就认错,他何须计较这长短。
“那你自己去找吧。”曹彧回敬,秦无疆拉下脸来。
这个不是木生,他又上哪儿去找木生。
“哎,连陛下的嘉奖令都不要,她可真是心大。”秦无疆头疼地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拔腿就走。
不是木生,他也就没有留下来看热闹的兴趣了。
嘉奖令。
陛下的。
宋宜锦捏着拳头,这要是让木生得了,改日柳华章就算被抓,只要有人认出她这层身份,岂不是一道稳稳的保命符。
这就是柳华章想的吧。
让自己替她作证,把这份功劳落在柳家头上。
柳华章,你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妙。
但她,已不再是从前那个任你摆布,谋算的宋宜锦了。
“我是。”她道。
曹彧僵住。
秦无疆驻步。
就连杜氏都错愕地看向女儿,她在说什么疯话?
宋宜锦仰头,微笑。
清高又不染尘埃。
模仿柳华章的谈吐气质,是她在父亲死后的八年里最主要的事。
她的嫉妒,她的怨恨,全数都在这些模仿里。
加之她同重生后的长宁对阵一番,如今学起来,可以说是入木三分。
那一抹高挑眉梢,斜睨一眼的气势,让秦无疆哈了一声,倒退回来。
“有趣,有趣。”他摇头轻笑。
宋宜锦按着肩头,从榻上下来,对秦无疆屈膝一礼:“昨夜多有冒犯,还请秦参谋见谅。”
秦无疆的笑容僵在脸上。
宋宜锦仰起头,越发神采飞扬。
她完完全全将自己代入到昨夜,那个在马背上居高临下俯视她的女孩的角色里,以假乱真。
既然曹世子有了这样美妙的误会,她为什么要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柳华章,你等着。
我不但要抢木生的功绩,还要抢走所有属于你的情谊。
早就说过了。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宋宜锦勾起唇角。
她不知道的是,庆安候府晴暖阁里,那个被她恨得咬牙切齿的少女正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
笑眯眯地打听她:“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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