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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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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这伤是柳华章刺的,还是善云?”
“柳华章就是善云,善云就是柳华章,哥你怎么不相信我!”
“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宋宜晟盯着她:“我亲眼,看到她被斩首的,她怎么可能是善云。”
宋宜锦怒气冲冲,用力强调:“我记得她的眼睛,就是那双眼睛,难道我还认不出她来吗!”
“难道我认不出她来吗!”宋宜晟低声嘶吼,眼睛通红。
宋宜锦定住。
她从没见过宋宜晟这幅样子。
这么愤怒,又……
伤心。
“她死了。”宋宜晟拖着长音,肩头颤抖,手按住眼睛:“死在我眼前。”
“是我害死她的。”
宋宜锦看着他,舔了舔唇,低声:“哥……”
宋宜晟没说话。
“你到底还是……”喜欢她吧。
否则,怎么会私藏她的雪浪,怎么会一提到她的名字就这么激动。
宋宜锦轻哼一声。
也对。
柳华章那么好。
对他好。
对宋家也好。
什么都好。
宋宜晟就是块石头,也该被捂化了。
何况他血气方刚,正是儿女情长之时。
哪能不动心。
“好了,不要再胡言乱语了。”宋宜晟深吸一口气,揉揉眼睛,看向妹妹:“善云的事你就不要再管了,我自由安排。”
“哥!”宋宜锦拦住他的路。
“你相信我,善云真的是柳华章,我不知道她用的什么办法变了个模样,还……还长了一脸的红斑,但真的是她,她还硬闯你的书房,还威胁我!”
宋宜晟看她:“书房?你去我书房了?”
宋宜锦有些心虚地点头。
“你!”宋宜晟干笑,是了,如果不去书房,她哪儿来的阵法图交给鹰眼关守军,坐实她是木生的事实。
“这件事我先不追究,你老实告诉我,到底知不知道木生是谁,这件事事关重大,关系到——”
“我说了多少遍!真的是善云,是柳华章!她真的没死!”宋宜锦跺脚强调。
宋宜晟蹙眉。
他都这么说了,宋宜锦还是坚持柳华章还活着,善云就是柳华章。
这难免会让他生疑。
仔细想来,当日行刑他也只见到她发髻凌乱被绑得严实又堵着嘴,瞪着大眼睛想冲向他,就被按在地上。
刽子手手起刀落,天地间血红一片。
他站在那血泊前很久。
而她的头颅被收走,送往长安。
这么想来,他其实也只匆匆见她一面罢了。
难道,真的是他认错了?
宋宜锦见哥哥动摇,露出希冀地笑:“哥你相信我了?”
宋宜晟看向妹妹。
若真如此,他必须……
宋宜晟的脑子一瞬间顿住。
就像一件从前没有珍惜而丢弃的宝贝,突然失而复得。
他竟说不出那斩草除根四个字。
“哥?你在想什么呢?你快带人杀了她啊!别让她跑了!”宋宜锦催促。
宋宜晟木着脸被她推出门,撞见了匆匆进门的杨德海。
“发生什么事了?”宋宜晟一见他欲言又止,就知道有问题。
杨德海为难地看了宋宜锦一眼,上前耳语。
宋宜晟浑身一僵,扭头看向宋宜锦,扬手就是一巴掌。
第一零八章:痛快
宋宜锦被扇的转了两个圈,一头撞在门前的廊柱上。
丫鬟见状赶忙扑过来扶起她,此刻宋宜锦可以说是浑身是伤狼狈不堪,但更让她受不了的,是这当着众奴婢的一巴掌所带来的羞辱。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宋宜晟:“哥,你疯啦!”
宋宜晟恶狠狠瞪着她,眼睛扫过一院子低头不敢出声的奴婢,什么也没说,拂袖便走。
“宋宜晟!”宋宜锦大叫,猛地转向杨德海。
杨德海比兔子还精,拔腿就跟着宋宜晟。
“你站住!”宋宜锦伸手去抓,手指正触在杨德海腰间,摸到一个圆筒状的东西。
杨德海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回身攥住宋宜锦手腕。
“放肆!”宋宜锦喝道。
“大小姐恕罪,”杨德海松手低头,警惕地后退半步:“侯爷正在气头上,大小姐还是不要追去为妙。”
“到底怎么回事,你和我哥说什么了?”宋宜锦脸上的巴掌印肿起,眼神狰狞,整个人几乎丧失理智。
杨德海深深看她一眼,心里也是有几分火气,“大小姐自己做过什么,自己都忘了吗?”
“我,我做什么了我?”
“偏院。”杨德海冷冷提醒。
宋宜锦哈了声:“他为了那群女人打我?!”
“我还不如一群长得像那个贱人的女人吗!”宋宜锦捂着心口,眼泪不争气的落下。
这还是那个疼她宠她的哥哥吗。
这还是宋宜晟吗。
“我是他亲妹妹,他为了那群女人打我!”宋宜锦委屈极了。
那群女人分明是贪图宋宜晟的权势,又出身卑贱,何况她们越来越像柳华章,若是传出去,宋家要吃不了兜着走。
她把最像的那几个脸划画,将她们发买,还不是为了宋家,为了拯救被柳华章的死弄疯了的宋宜晟。
他却动手打她。
宋宜锦大哭出声,一跺脚,扭头就跑,丫鬟们喊着大小姐追过去,院子里总算安静下来。
杨德海脸上肌肉抽动。
宋宜锦不知道那群女人是用来做什么,才会生出这种误会,可他不能自作主张将真相告知她。
可怜侯爷精心安排的事情就要毁于一旦。
没有了这十二个女人,一时间又上哪去寻合适人选。
杨德海叹了一口气。
看来只能铤而走险,选择晴暖阁那位莫家小姐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嗯?”杨德海又蹙眉。
既然事情有第二种选择,侯爷适才为什么那么生气,还打了大小姐。
莫家小姐原本不就是侯爷心中最合适的人选吗?
难道她也出了什么问题。
杨德海不再犹豫,赶往偏院,宋宜晟看着空落落的院子,黑着脸坐在桌前,闲杂人等都被遣散。
“侯爷?”杨德海蹙眉,上扬的一声就足以让宋宜晟听出他的疑惑。
宋宜晟抬头,“宜锦说,善云是她。”
杨德海一个后仰,手捂住后腰,那卷轴在他腰间发烫,他不可置信:“谁?”
宋宜晟点头:“是她。”
“这怎么可能,您不是亲眼见到她被斩首示众了吗?”
“对,但宜锦……说木生也是她。”宋宜晟站起来:“如果木生真的是个女人,倒是的确和她很像。”
战场杀敌,她不是一直想着的么。
而且除了她,世上又有哪个女人能做得如此好。
“这……侯爷,三星赶月,柳大小姐可射不出来。”
“神弩呢?”宋宜晟扬起下巴看他。
“当初莫澄音射伤我时可是三箭连发,谁知道这是不是神弩的极限?”宋宜晟眯着眼。
杨德海肃容。
侯爷这是疑心了。
“但是……”杨德海欲言又止。
宋宜晟脸一沉,明白杨德海的意思。
因为宋宜锦的自作主张,那十二个长得像柳华章的女人是用不了了,如果宋宜晟还想照原计划那样,送上一个“假公主”给郑安候,赢得皇帝的好感,就只能靠那位莫家小姐。
若莫家小姐也有问题。
杨德海不说宋宜晟也知道,这件事就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了。
“你不觉得,太巧了吗?”宋宜晟看向他。
“巧?”
“我原本有两手准备,可现在却被逼的,只能靠她一人,就算她真的刺伤我妹妹,我也只能忍气吞声。”宋宜晟眯着眼。
他疑心深重,这样的巧合,自然让他生疑。
杨德海表情一僵:“这……这件事不是侯爷临时决定的?”
“不,不算临时。”
宋宜晟目光炯炯,“我和宜锦争功,其结果必然是我让步,这很好猜。如此一来,我只能另寻他法,而此事便是我的第一选择。”
杨德海脊背上寒毛倒竖:“侯爷是觉得,大小姐冒认木生,也是被人算计的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宋宜晟不语。
“侯爷,这般精明,怕是那辽东慕郎都做不到。更何况,想算计这么多,首先要知道,您豢养那十二个女人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杨德海小心措辞,“这件事除了郑安候和您,应该并无旁人知道。”
宋宜晟看向他。
杨德海立刻跪下:“侯爷明鉴,属下绝对没有透露过半个字。”
宋宜晟摆摆手,扶起他:“我岂会疑你。”
杨德海垂头:“多谢侯爷。”
宋宜晟嗯了声,又看他:“那个**晓的丫头,查了吗?”
杨德海点头:“查过了,官奴司逃奴,之前的确是莫家的丫鬟。”
“很好,奴契呢?”宋宜晟看他。
“都办妥了,她现在已经是咱们庆安候府的人了。”杨德海办事一向稳妥。
宋宜晟满意点头:“把她叫上,去晴暖阁。”
“是。”杨德海应道。
但他又抬头:“如果……属下是说如果……”
这个如果虽然太难以置信,但以宋宜晟的习惯,一定会考虑到所有可能的。
宋宜晟的步子一顿,背影让杨德海觉得有些陌生。
他偏头,半张侧脸木然:“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杨德海垂头。
宋宜晟仰起头。
艳阳当空已经结束,垂垂西斜。
很多事都是注定了轨迹的。
谁也逃不脱。
即使他后知后觉,在长宁死后,逐渐认清自己的心意,也不能改变,更不能阻挡什么。
“拿好你的刀,”宋宜晟转回去,背对着杨德海:“当它出鞘时,我希望能干脆利落,给她个痛快。”
第一零九章:东移
宋宜晟大步到了晴暖阁,看到伤好得差不多的彩月站在院门前:“侯爷,姑娘在木室等您。”
宋宜晟看了杨德海一眼,杨德海将手放在腰间刀柄,微一点头。
“知道我要来?”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令妹嚷了这么多天,不难猜想。”长宁噙笑扬首,瞥见杨德海跟着进来,也没有反对。
宋宜晟走过来,目光一直盯在长宁身上。
比她瘦很多,但身形上,的确相近,只是气质相差甚远。
但不排除经历了这么多事,让她品性大变。
他捏了捏手指。
如果真的是柳华章,是那被他亲手送上断头台的未婚妻。
“那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宋宜晟深吸一口,也不打算绕什么弯子。
这里是宋家,如果判定是她,他有把握留住她的命。
长宁轻笑:“侯爷还肯问我,而不是直接派人取我性命,我是不是该感恩戴德?”
宋宜晟干笑:“我只是好奇,宜锦她虽然莽撞,但总不会无的放矢。”
事情还没确定。
如果是假,他还要靠着这个莫澄音飞黄腾达,所以面子上暂时得过得去。
“好,我就告诉侯爷。”长宁说。
“那日我在书房见到令妹,令妹开口便问,我到底是不是真叫善云。”长宁挑起眉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说不是,她便指着我,说我是柳华章。”
长宁故意将柳华章三个字拉得很长:“这个名字,我想侯爷不会陌生了。”
宋宜晟嗯了声,显然还在犹豫。
“我倒想问问侯爷,你和那逆贼柳家,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打听过了,你与那柳华章定过亲,这九族的牵连,你是怎么逃过的。”
长宁将逆贼两个字说得清清楚楚。
前世的八年,她最先学会的就是口不对心,言不由衷。
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何况是一句轻飘飘的话。
宋宜晟却浑身一震。
逆贼。
她的脾气,怎么肯说出这两个字。
他心中天平开始倾斜。
“我揭发有功,且早已写过悔婚书,不与逆贼为伍,已不算在内。”他说。
长宁冷笑。
宋宜晟盯着她,眉头一蹙。
“侯爷有这本事,还需要我莫家的机关术投石问路吗?”
原来是这件事。
“贤妹不要误会,我绝非贪图莫家的东西……”宋宜晟一开口,惊觉不对。
他怎么……顺着她的道走下去了。
宋宜晟此来,是一辨真伪,不是来跟她解释与莫家的关系的。
他看向杨德海。
杨德海立刻会意,上前道:“我打听到交战当日,善云姑娘似乎不在府中,敢问姑娘那一日一夜,做什么去了?”
他替宋宜晟发问。
长宁看了宋宜晟一眼:“这是侯爷信任的心腹?”
宋宜晟点头。
“那好,”长宁上下打量着杨德海,除了比当年的大统领年轻两分,也没什么不同。
“我去战场了。”
“你真是木生?!”宋宜晟倒退一步,手警惕地摸向后腰匕首。
长宁轻笑:“侯爷这么紧张做什么,木生不是令妹宋宜锦么?”
宋宜晟不语,心里像是悬了颗石头。
“侯爷高看我了,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上阵杀敌,不过我在找木生,却是真。”
宋宜晟眯了眯眼,问:“你说你在找木生,找到什么了?”
“找到你妹妹了啊,不然侯爷以为,我好端端去你书房做什么?我正是要质问她为何趁我不在,偷走我的连环弩,出去逞威风。侯爷,这庆安县主的风光,是不是该分小女子一杯羹啊?”长宁语气讥诮,将愤怒演得惟妙惟肖。
“你说宜锦偷了你的弩?所以你觉得,她是木生。”宋宜晟眉头深皱,有些理不清状况。
两人各执一词,实在太复杂了。
“是她当众承认的,难道宋大小姐敢罪犯欺君吗。”
“当然不会。”宋宜晟断然应道。
长宁不置可否。
“宋家的事我不关心,我只想为我爹伸冤。”长宁盯着宋宜晟,一语双关:“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我爹复仇,给我全家复仇。”
宋宜晟听着脊背发寒。
很不巧,莫家的惨案,也是他在背后出谋划策。
但长宁这样锋芒毕露的冲着他扬言报仇,反倒让他放下心来。
在他看来,莫澄音心机深沉,若真的怀疑他与莫家案子有关,绝不会表现的这么明显。
宋宜晟干笑一声:“为莫伯父报仇,也是我的心愿。”
“多谢侯爷。”
“不过,你找木生干什么?”宋宜晟笑眯眯问。
杨德海的问题,她并没有正面回答。
“侯爷刚回来,看来对庆安一役,知道的不多。”长宁不疾不徐道。
“哦?”宋宜晟扬声。
“此役除了令妹建奇功外,还有一个东西也发挥了奇效。”
宋宜晟怔住:“你是说那个奇怪的木块?”
“正是。”长宁答。
“此事,我也正想问问贤妹,那木块是否是莫家机关术上的东西?”宋宜晟说,这也是他怀疑木生就是长宁的主要原因。
除了手握墨家机关术的她,宋宜晟想不到还有谁能做得出如此精妙的东西。
长宁仰头看他:“是,我听父亲提过此物,名唤弩锁。”
“什么!”宋宜晟绷起肩膀,眼睛冒着精光:“那你可有那东西的制法?”
如果能拿到弩锁的制法,他入职工部……
“没有。”长宁唇边带着一丝笑意,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宋宜晟从欣喜到失落的表情,那玩弄于鼓掌见的畅快在心里欢流而过。
宋宜晟深吸一口气,由喜转衰的落差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只拴在绳子一头的蚂蚱,任人玩弄。
“你手握机关术,你会没有?”宋宜晟咬牙切齿,一股藏不住的无名火在体内乱蹿。
“这就是我寻找木生的原因。”长宁一本正经道:“我怀疑,我手里的机关术并不完整,有人先我一步得到了完整的机关术。”
“你说什么?”宋宜晟怔住。
但看到长宁成竹在胸的模样,显然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
“你怀疑谁?”
长宁施施然开口:“辽东,慕郎。”
宋宜晟瞪大了眼,颓然坐在凳子上。
慕郎之于现在的他,是何等的高不可攀。
如果机关术被慕郎得到,那,还有他宋宜晟什么事?
长宁噙笑扫过宋宜晟。
没错,她就是要祸水东移,让宋宜晟好好看看,自己有多渺小。
第一一十章:也是
宋宜晟坐在桌前,盯着一只茶杯,半晌不语。
良久开口:“你,怎么确定是他的?”
长宁沉默一瞬。
宋宜晟感官敏锐,立刻看向她。
“在官奴司时,有人跟着我。”长宁鼻腔里似乎回荡起那抹清香。
早在战场上,方谦将慕郎的话转告予她时,她便有了这个怀疑。
直到那日,辽东捷报传来。
即便是长宁,也难免惊叹一声世间大才。
将天下大局了然于胸,把突厥未来的金太阳玩弄于鼓掌之间。
这世上,没人能比他做得更好了。
而这样精明的人,又岂会做无用功。
长宁扬起下巴:“侯爷不觉得,辽东郡王世代镇守辽东,那慕郎却突然来到庆安,真的只是为了戏耍一通那若,引起两国战争吗?”
宋宜晟眸光一沉:“他是为了机关术。”
“没错。”长宁点头。
她现在可以确定,官奴司那个闻到清香的夜晚,必定是慕郎发现了她,和那根木簪。
长宁忽然吸气,心脏剧烈跳动,有那么一瞬暴躁。
该死的辽东郡王。
他一定是看到了,看到她将簪子藏在何处,才没有趁她睡梦中强取。
长宁磨牙,像只发怒的小豹子,龇牙咧嘴。
还算他恪守君臣之道。
至少没有乘人之危,是个光明磊落的君子。
长宁长吁口气。
如此想来,当日在街上捡到簪子的那个手很好看但相貌平平的男子,就是慕郎了。
长宁心中无奈。
没想到前世今生加在一起,她第一次见到这位真正的未婚夫,会是在那样一个场景。
假摔。
还很狼狈。
不过长宁显然不介意这些。
她关心的,是他帮她打开了木簪。
只捡起木簪的那么一瞬,他便打开了木簪的机关。
看来,他在机关术上,造诣不浅。
如此推断,那慕郎完全有本事取走城隍庙地砖下的东西。
可他却给她留下了。
不但留下原本的机关术和弩箭,还留下了一套易容之术。
长宁早就对那套易容术和避水膏生疑,现在将一切串在一起,才知道,都是慕郎在背后相助。
他是可怜她孤女一个,还是和莫家有旧,有心相帮?
长宁手指在在桌上扣动。
宋宜晟见她忽怒忽止,不免扬眉:“你想到什么了?”
“我在想,或许地砖下原是有两本机关术的,他取走了更关键的一本,上面碰巧就记载着弩锁的制法。而留给我的,只是基础,或者说是,他已经掌握的部分。”长宁半真半假地说出自己的猜测,迷惑性极强。
宋宜晟深以为然。
长宁便道:“这件事还要靠侯爷去查。”
宋宜晟眯了眯眼:“弩锁,是沈家做的?”
长宁面上无波无澜,淡淡点头。
宋宜晟冲杨德海抬抬下巴,杨德海应声退了出去,显然是去沈家查弩锁的来历了。
机关术是宋宜晟向上爬的本钱,他必须要知道,是不是真的被慕郎抢先一步得到。
如果此事当真。
宋宜晟闭上眼,颇感无力。
不论是家世背景,还是个人能力,他凭什么去跟慕郎比。
宋宜晟心烦意乱,双手按了按太阳穴。
“对了,你的神弩找回来了吗?”
他深知这件事并不是宋宜锦所为,那么拿走神弩的人,一定就是真正的木生。
长宁点头:“不知什么时候还回来的。”
宋宜晟眼珠动了动。
他完全陷入了长宁用半真半假的事实精心编造出来的“真相”中。
慕郎抢先一步是真,盗神弩做木生是假。
但因为第一件事是真的,导致宋宜晟理所当然地认为,神弩的确被盗走过。
而这个盗走神弩,射出三星赶月的人,首先要对机关术极其了解,其次,身形和宋宜锦相近,很可能是个女人。
慕郎之所以名扬天下,不单因为他才高,还有那令人惊叹的容貌。
这些宋宜晟早有耳闻,所以,真正的木生又绝不可能是慕郎。
那会是谁呢?
他又一次起疑,看向长宁。
女孩也瞄着宋宜晟:“我还有一事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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