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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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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无疆点头,望着秦太傅:“祖父的意思,是愿意接下这个案子,为柳家申冤了吗。”

    老太傅点点头,“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还要看你带来的人和证据是否得力。”

    “您放心,这自有高人操心。”

    老太傅看他。

    秦无疆闭口不言。

    “好了,你也大了,我管不了,这件事,你去办吧。”

    “祖父……”

    秦无疆会意,脸色有些沉。

    太傅摆手让他先退下。

    秦无疆没说什么,退到半途被老太傅叫住:“别怨你父亲,他也是太重视家族了,如今形势险峻,你要参与其中,务必小心。”

    “孙儿明白。”




第一五四章:始末

    秦无疆告退,出了门,就直奔客院。

    方谦和沈锦容刚刚安顿好,见他来,下意识以为是秦太傅有请。

    秦无疆绷着脸,“我祖父暂时不会见你。”

    方谦一怔,下意识问道:“为什么?老太傅还不知道我要说……”

    “不用知道,猜也猜得到。”秦无疆说。

    方谦一时无言。

    是他太傻了,秦家是何等名门望族,这样的人家,如果没有一个莫小姐那样料事于先的,怎么在长安活下去。

    而且,单单一个秦无疆他都对付不了,什么秘密都被逃走,何况是整个秦家,只怕他一登门,人家秦家老太爷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不见我……”方谦咬牙,“秦参谋,我是一定要见到老太傅的,否则,方谦无颜面对死去的一众英魂。”

    秦无疆哦了声,“你这是承认,你就是为了柳家的案子才来长安的咯?”

    方谦哑然,他没说不认呐。

    一旁沈锦容拉了拉他的胳膊:“方统领可没说过柳这个字,这些,都是秦参谋自己说的。”

    方谦看了沈锦容一眼,终于明白她的意思。

    可恨的秦无疆,又坑他。

    这不是变相在逼他说出真相吗。

    “你们别误会,我可没有骗人的意思。”他摊手,“我祖父也得为我秦家着想,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

    方谦蹙眉:“到底什么意思?”

    秦无疆干笑:“意思就是,你拿的出有力证据,我们皆大欢喜,你若拿不出……”他脸色微沉,“就恕我祖父暂时不能见你了。”

    方谦闷不作声,半晌,他说:“是否有力,就由你来评判了,对吗。”

    秦无疆点头。

    “那我怎么确定你说的是真的,而不是你自己的意思。”方谦突然问。

    秦无疆苦笑:“你怎么不该精明的地方偏偏精明起来,这……这问要怎么给你证明。”

    他无奈。

    自己真是常年打雁,今天却被雁啄了眼。

    这方谦的怀疑就是个死循环,秦太傅代表整个秦氏一族不能轻易接下,而他又不肯在见到太傅前交出证据。

    “我……我不可信吗?我一路保护你们,我还不可信?”秦无疆无辜地指着自己。

    方谦和沈锦容对视一眼,“秦参谋一路护持,方谦感激不尽,但事关重大,秦参谋又数次谋算方谦,请恕方谦不能。”

    “哎哟!”秦无疆一拍额头有些头疼。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平时捉弄方谦,激将法骗他,套他的话,以至于现在这个关键时刻,方谦反倒不敢信他了。

    “你就不能信我一回?我堂堂太傅嫡孙,这事还是能代表秦家的。”

    沈锦容看向方谦点点头。

    仔细想来,秦家谨慎起见,只派秦无疆一人同他们交涉也是合理。

    “你老大,我也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总之就是那个善云,她就是木生,也是她蛰伏在庆安侯府帮你们弄到的证据,我说的对也不对。”

    方谦微诧。

    秦无疆继续努力,说道:“那客栈本是你和她见面的地方,宋宜晟设计陷害你,还是我在客栈给你兜着,和沈小姐一唱一和,帮你逃过一劫的。”

    “你看我知道这么多都没有出卖你们,我真是自己人。”

    方谦看向沈锦容,这些事他只知道大概。

    沈锦容点头,所以她刚才表示相信秦无疆。

    “那好,我便将实情告诉秦参谋。”方谦说,沈锦容会意退出去。

    她是大家闺秀,自然知道男人间的事,不该多问,她也不想多问。

    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想成为长宁那样独当一面的人,沈锦容有勇气也有担当,但更多情况下,她更愿意做男人背后那个女人。

    房间里,两个男人直面这大楚建国以来最大的丑恶。

    秦无疆既愤怒这天下没有清白可言,又高兴这重要证据落在他的手里。

    “如此说来,此前工部侍郎莫大人一案,就是有人作祟。”他说。

    这可真是拔出萝卜带出泥。

    秦无疆沉着脸:“你真的有那本账簿,那至关重要的一页字迹可清晰?”

    “清晰明了,还有兵器库的印鉴。”方谦攥着拳头道。

    这账簿可以说是铁证如山。

    “哼,宋宜晟这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用来拿捏郑安侯窝里斗的东西,现在成了致命的证据。”秦无疆冷笑:“试问苍天饶过谁。”

    方谦也颇为激动。

    秦无疆说的正是他心中所想。

    宋宜晟如今,完全是自作自受。

    “亏得老将军还答应将大小姐许配给他,他便是如此报答老将军的恩情。”方谦骂道。

    秦无疆微抬下巴。

    此事他还特意问过宋宜晟。

    当时宋宜晟言行,虽然有作伪之嫌,但秦无疆却觉得当时的情景,他却没这个必要说谎。

    “你觉得,柳老将军待宋宜晟当真恩重如山吗?”秦无疆是局外人,摸着下巴道:“那宋宜晟此前为何真的没有捞到过一官半职?”

    这也是事实。

    方谦一怔。

    他岂会想这些。

    “我不在营中,”方谦低头,“我还没有资格选作柳家军,所以不清楚营中事,但老将军一向不徇私情,我相信老将军的为人,宋宜晟必定有不得入选的理由。”

    秦无疆点头。

    的确,比起宋宜晟的人品,显然老将军的更可信一些。

    “你们在此静候,我去禀报祖父。”秦无疆起身离开。

    与此同时,郑安侯听到行刺失败的消息也冷喝一声:“好个老匹夫,朝堂上斗不过就跟我玩阴的,他那孙子,八成就是奔着柳家的案子才要偷偷摸摸跟着曹家军跑去庆安。”

    骂归骂,郑安侯对秦太傅一家还是有很大的戒心。

    “快去,请工部尚书,本侯要找他钓鱼。”郑安侯道。

    侯府的人跑出去的同时,秦无疆已经将始末向老太傅禀明。

    “混蛋!郑宋二人狼狈为奸,真当他们可以一手遮天了吗?!”

    秦太傅然大怒,吩咐:“你先去安抚好方谦二人,对工部侍郎的案子也不能放松,待我联络一番,再挑合适时候联名上书,为柳家伸冤。”

    “是!”秦无疆笑了。

    祖父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如此强有力的证据之下,秦太傅果然选择出面解决此事。

    这无疑是最好的办法。

    秦无疆心中欢喜,出了院门已是皎月当空。

    “二爷?二爷,三小姐有请。”秦昭宁的丫头蹬蹬跑来。




第一五五章:尝尝

    秦无疆对这个妹妹是没话说的,跟着小丫头来到秦昭宁的院子。

    “二哥,”秦昭宁笑颜如花,烹茶以待。

    “嗨哟,还是宁妹知我,耍了一天的嘴皮子,可渴死我了。”秦无疆举杯就饮。

    “鲸吞海饮,爹若看到,又得骂你。”秦昭宁嗔怪。

    这声爹,叫秦无疆脸色一凝。

    秦昭宁惯善察言观色,噙笑不语,抬手添茶。

    兄妹二人一时无话。

    “二哥在边关,就没遇见什么红颜知己?”秦昭宁率先开口,打破僵局。

    秦无疆嘿嘿一笑:“红颜知己嘛倒是有,可惜人家好像看不上你二哥啊。”

    “看不上二哥?”秦昭宁茶碗定在唇边,“那她是看上谁了,大表哥吗?”

    秦昭宁的大丫鬟慌忙看了她一眼。

    小姐不动声色,正饮茶汤。

    “宁妹聪明,啧啧,你也为哥哥我不平吧?”秦无疆厚颜无耻惯了,纵是面对妹妹也没个正形。

    “二哥红颜遍地,大表哥却是洁身自好,你们,有什么可比之处吗?”秦昭宁笑嘻嘻地讥讽,半点儿看不出情绪。

    秦无疆皱着脸,故作生气:“胳膊肘朝外拐,他倒去了那表字,成你亲哥了?”

    “哪有,我才不愿他做我亲哥呢。”秦昭宁嬉笑着推搡秦无疆,笑容含蓄而温柔。

    秦无疆哈哈大笑,“我还有事,先走了,改日再谢宁妹茶水之情。”

    他抱拳离开,秦昭宁才收敛笑容,动作优雅而缓慢地收拾着茶桌。

    “小姐……”她的大丫鬟听春察言观色,跪到她身前,“奴婢这就去打听一下,是谁这么不自量力。”

    秦昭宁点点头。

    “方才我不能问,否则二哥就要觉察到我的心思,你记得替我打听清楚。”秦昭宁攥着手,“大表哥待她,是什么态度。”

    听春一连点头,边道:“小姐您就放心吧,您是太傅嫡孙女,二爷又和世子爷关系最好,放眼整个长安,也就只有您和世子最般配,那边关的小麻雀竟然敢不自量力,纯是自取其辱。”

    秦昭宁心里舒服些,挥挥手让她退下。

    另一边,秦无疆回到客院,方谦急着围上来,“怎么样?”

    秦无疆一脸愁容。

    “我们想得太简单了,”他说。

    方谦肩头紧绷:“什么简单,老太傅还需要什么东西吗?我这就去给他找。”

    秦无疆一把拉住他。

    “你找不到的,我祖父说,此案需要莫大人的证词,你去阴曹地府寻吗。”

    方谦蹬蹬倒退数步,心中大怮。

    “难道这天底下就真的没有正义真理了吗!”他仰天长啸。

    秦无疆慌慌张张摆手,让他快点闭嘴:“你这糙汉子,就不能冷静一下?”

    “我怎么冷静!”方谦怒吼,“不论如何,我一定要把案子揭发出来,你们秦家不受,我就去告御状!总之,一定要让陛下知道,让天下人知道,老将军是冤枉的!”

    “哎哎哎!”秦无疆头疼地拉着他,沈锦容也会意,拉住方谦手臂。

    “我逗你玩呢,我祖父说了,证据确凿,他筹划一下找众人联名上书,求陛下重审此案。”

    方谦顿住,放下手臂,也笑了。

    秦无疆哈了声:“好啊,方谦你学的挺快,会诓我了!”

    方谦便是利用秦无疆对他的莽汉定位,才故意闹这一通,骗他说出实情的。

    “承让承让。”方谦不好意思挠头。

    他这与其说说诓秦无疆,不如说是运气加本性使然。

    不过不管怎么说,结局是好的。

    “但我祖父说,需要莫家一案相关证据是真。”秦无疆说。

    他无官无职,只怕还调不到莫家一案的卷宗。

    “莫家……你们需要莫家的证据?那证人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这是最好不过的了,”秦无疆好笑道,“不过莫家被抄家,府邸亲眷没入官奴司,现在……”

    秦无疆忽然一顿,猛拍额头,大呼一声:“难道她是!”

    按照官奴司的规矩,一般就是把当年的官奴押送到庆安官奴司服役,为边关军粮做准备。

    所以算着日子,莫家的人如果还活着,当然就在官奴司!

    她头上还有奴字黥刑。

    可笑他秦无疆聪明一世,竟然糊涂一时。

    只想着她功夫高强,必定和柳家有关,却忽略了莫家这一层。

    若她是莫家女儿,一切也都顺理成章。

    而且。

    “她本人将会是最有力的证据。”秦无疆说。

    方谦不语,秦无疆就算是默认。

    可真是没想到啊。

    秦无疆摸了摸下巴。

    从前在长安,也没听说过莫家小姐这号人物啊,怎么经历一场灭族之难,她就能变得这般优秀。

    像小鱼干诱惑猫咪一样,让他欲罢不能。

    “那等她来长安,我们就可以动手了。”秦无疆道。

    此前宋宜锦已经得到允许,想必他们这一程动身后不久,就能启程。

    出了这么大的事宋宜晟也一定会借机跟来长安。

    至于她……

    秦无疆眉头微蹙。

    他实在想不出宋宜晟有什么理由会带着她一道来长安。

    “她有同你说过,何时会到长安吗?”

    方谦摇头,心中却是服气的。

    难怪莫小姐会放心他一人前来,原来她把自己也算进去了。

    “她一定有办法的。”方谦对长宁很有信心。

    ……

    月色正浓,长宁抬头赏月,四下一片寂静。

    此处便是长安前最后一间驿站,离开此处不足半日距离,便能看到长安城的巍峨城门。

    宋宜晟心急,虽然比秦无疆他们晚一日动身,但并没有落后多少。

    她举盏,饮了一盅。

    辛辣的酒水滚过喉头,像刚从喉管喷出的鲜血一样灼人。

    长安。

    “长安,我回来了。”她喃喃。

    宋宜晟听说她叫了酒便来到门前,听到此言眉头一挑。

    莫澄音的仇心越旺盛,他越开心。

    因为,他利用的就是莫澄音这颗复仇之心。

    他转身离开,长宁醉眼迷离地瞥了门前一眼,又饮尽杯中之物。

    宋宜晟,你前世以假公主之名骗我自毁长城,将大好江山拱手让你时,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亲手帮我恢复大公主的身份。

    长宁举起酒邀月。

    被蒙在鼓里,为仇人作嫁衣的滋味。

    “你也尝尝。”




第一五六章:长安

    夜幕浓重,长宁收拾着就寝。

    次日一早,她牵着天狮上马车时,天狮的鼻子用力地吸了声。

    “这盆肉,是谁放这儿的?”长宁掀开马车帘子,果然看到天狮车厢里多了一盆肉。

    “不知道,是春晓姑娘喂得吧?”赶车的马夫说,“姑娘,就等咱们了。”

    长宁扬起下巴。

    等又如何。

    “春晓?”她唤,春晓从马车里下来,摇头表示没有。

    长宁微一眯目。

    天狮是条忠犬,除了她和她授意的春晓喂的食物,它都不肯吃,但盆子里的东西如果突然出现,怕天狮会认为这就是她留给它的食物。

    “来历不明,扔掉吧。”长宁顺手一扬。

    客栈里流窜的土狗蹿了出来吃得很香。

    “怎么了?”宋宜晟看到这边不肯上马车,走了过来。

    土狗呜嗷一声,就死在他眼前。

    宋宜晟脸色一白。

    “这是怎么回事?”他问。

    驿丞慌慌张张出来,连道不知,“侯爷息怒,下官一定彻查到底。”

    “彻查?不必了。”长宁轻飘飘道,望宋宜锦的马车处瞥了一眼,牵着天狮上了自己的马车。

    宋宜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宋宜锦马车窗帘刚刚落下,被用力甩的乱颤。

    “贱婢,连条狗都宝贝着,存心和我作对。”宋宜锦磨牙,“我倒要看看你能保得住多久。”

    “哗啦”一声,车帘被掀开。

    宋宜锦吓了一跳,就见宋宜晟怒容满面地盯着她。

    “不要再搞什么花样,想安然无恙避过这一劫,全得靠她。”

    “靠她,你真是疯了。”宋宜锦坐得端端正正,也不再和宋宜晟吵闹,只是冷冷讥讽。

    “总之不要再耍什么花招。”宋宜晟摔掉车帘离开,大喝一声:“出发!”

    宋宜锦牙关紧咬。

    “我就偏要跟那贱人作对,别说她的狗,就是她的马,等我到了长安寻到了也一样要死。”宋宜锦眼中喷火,杀不掉柳华章,她还不能杀杀她的宠物出气。

    她模样好不狰狞,马车里伺候的两个丫鬟大气都不敢出。

    之前出事,宋宜晟怕他私藏柳华章的马之事被发现,所以不敢阻拦,雪浪就被秦无疆作为证物牵走了。

    而这匹突厥宝马的后裔当然被爱马如命的曹彧珍藏起来。

    所以长宁并不担心。

    倒是宋宜锦此言颇值深思。

    马在曹彧哪儿,她却还想着毒死雪浪。

    其野心不可谓不大。

    宋宜晟想将她捧得高高的,让那些指责她不是木生的人望而生畏,进而闭嘴,不失为一种可行的办法。

    但除了皇帝的女人。

    长安城中还有一个权贵是所有人都惹不起的,即便是风光无限的郑安侯也要对之客客气气。

    睢安侯府。

    有平阳长公主做后盾,曹家军做保障,她如果有了这么一个婆家,那可以说是能在长安横着走了。

    宋宜锦目露精光。

    宋宜晟已经被柳华章迷了心智,她才不要按他的安排走呢。

    她要靠自己。

    宋宜锦攥紧了手边的包袱,里面那件曹彧的衣裳沾满了她身上的脂粉香。

    另一间车厢里,罗氏悠悠然喝了口茶。

    “真是龙争虎斗,精彩万分。”她笑说。

    “这还没到长安呢,就这么耐不住寂寞,若是到了,只怕能把天掀开。”罗氏噙笑,指尖挑出了一叶茶梗。

    “姨娘,您怎么答应跟着老爷来长安了。”她的婢女罗素忧心忡忡地伸手接过茶梗。

    罗氏面无表情,掀开车帘,队伍已经走在官道上。

    此地靠近长安,行人不少。

    不过宋宜晟到底是个侯爷,官威不小,两侧并没有闲杂人敢靠近,更没人敢看她。

    就听罗氏淡淡道:“我来,找些滋味。”

    一队人各怀心思,终于望见了长安城巍峨耸立的大门。

    人声更加嘈杂,门前多少百姓挑着担子排队进城。

    城门前还贴着一些告示,有人围着观看,好不热闹。

    “什么人!”守城官拦住宋宜晟的车队。

    宋宜晟使了个眼色,有铁甲卫取出令牌递过去。

    “庆安侯?”一个身材偏瘦的守城官看了宋宜晟一眼,脸上肌肉抽动两下,跟边上的人道::“这是哪号侯爷,我从前怎么没听说过。”

    宋宜晟脸一沉。

    这是哪儿冒出的守城官,竟然敢羞辱他。

    他再不济,也是皇帝亲封的庆安侯,虽是天子脚下各路尊神齐聚,但也不能容忍一个小小守城官的羞辱。

    “放肆!你敢对侯爷不敬!”铁甲卫们吼道,拔刀半截。

    场面一瞬静下来,小老百姓顿时散到四处,生怕殃及池鱼。

    “误会,误会!”守城统领赶来,让人将之前那守城官拉下去,一边下令放行。

    宋宜晟脸阴着,御马前行。

    此前那个瘦弱的守城官被拦到一旁,还在冲他做着鬼脸。

    “哼,”宋宜晟催马快行。

    长宁听到声音,悄悄掀开车帘看了一眼,会心一笑。

    她就知道,寻常守城官哪里敢找宋宜晟的麻烦。

    果然那这位小爷。

    宋宜晟也是想到这一层,看到守城官的态度才没有追究此事。

    而他进城的第一件事,当然就是派铁甲卫去查。

    “不必查了。”长宁喊道。

    宋宜晟看她。

    就连宋宜锦都怔住,冷笑一声:“怎么,你还认识长安的人。”

    “我当然认识,刚才那位,是晋王殿下。”

    宋宜晟浑身一僵。

    莫澄音是在长安待过的,她说的话当然可信。

    “呵,你功课倒是做得不少。”宋宜锦磨牙,这样一来,宋宜晟更要对她深信不疑了。

    宋宜锦攥紧拳头,她终于知道自己输给柳华章什么了。

    这样充足的准备,她就没有。

    长宁微抬下巴:“我还知道这长安的大街小巷,福云记的桂花糕,天一斋的五色香果糖,宋大小姐若是感兴趣,我让木鸢带你的丫鬟去买啊。”

    她抱着手臂,笑看宋宜锦脸色越来越僵。

    “你少给我得意!”宋宜锦拂袖而去。

    宋宜晟只觉得她不可理喻。

    柳华章虽然是从长安出声,但她自小却在庆安长大,根本没来过长安城,又如何得知这些东西。

    宋宜锦这死鸭子嘴硬的毛病,真该改一改了。

    宋宜晟做了个请的手势,让长宁先选房间。

    这个客栈的别院他已经包下了,长宁选了东厢房入住,窗正对着院门,还有一颗桂树做挡。

    而宋宜晟则安顿好一切,出门往郑安侯府去。

    长宁从窗户看到,招手叫来绮月:“去城门口看看,告示上说的什么。”




第一五七章:护花

    绮月到城门口打听一圈回来。

    “城门口有好几张告示,有抓逃犯的,是个大胡子,有庆安辽东大捷陛下犒赏三军的,还有几张说的是收税,奴婢觉着没什么用就没细看。”绮月说。

    “没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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