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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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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嬷嬷应道,又添一声:“老奴瞧着,大老爷膝下的三姑娘就不错。”
太后掀了掀眼皮:“昭宁?”
第一八二章:郑谋
“昭宁小姐也是世子的表妹,从睢安侯那边算,应该称殿下一声舅母,即便是从您这边算,也能称殿下一声堂姑,不比乐阳公主远多少。”
“嗯,”太后点点头,此刻却似忘了长公主一心想让曹彧尚主的事。
“有空把那孩子叫来,让哀家瞅瞅。”太后说着站起来,老嬷嬷上前扶她下阶,回后殿休息。
不待她走出几步远,就有小宫女匆匆跑来,对着老嬷嬷耳语两声。
太后看过来,老嬷嬷挥退宫女,上前恭身禀报:“娘娘,郑贵妃听说宁寿宫的事,往宫门口追长公主去了。”
“眼睛都插到哀家宫里来了,真是有本事啊。”太后表情淡淡说了句,老嬷嬷垂头,太后倒是没追究,反而笑了:“让她追去吧,自作聪明。”
太后挥挥手:“回了,哀家倦了。”
北宫门前,长公主的车驾半步没停,恶狠狠地当着郑贵妃的面驶过,出了宫门。
“娘娘……”郑贵妃的大宫女没能拦住长公主,心里有些忐忑。
郑贵妃脸色也不好看,长公主这分明是在跟她摔脸。
把七公主摔掉的脸面找回来。
“走,”郑贵妃拂袖,也登上轿辇回宫。
楚乐阳正在殿里等着她。
“母妃,您急急忙忙的,去哪儿了?”楚乐阳颇有些委屈,“您可知道……”
“我当然知道,”郑贵妃冷着脸,将身后三个宫女给她拉着的裙摆一甩,坐到正殿主坐上,头饰哗啦啦地响,“你把那嫡长公主给得罪透了。”
楚乐阳咬着下唇没说话。
“我不是同你说过,能得她的喜欢就万不要得罪她。”郑贵妃斥责。
楚乐阳也一脸委屈:“她以大欺小,偏要我收她儿子的礼,我能怎么办。”
郑贵妃瞪她一眼:“收便收了,最后还不是要你父皇点头,只要陛下不松口,她平阳能绑你上花轿不成。”
“既然都要父皇点头,我凭什么受她这个委屈,她是公主,我也是公主。”楚乐阳不服。
“你!”郑贵妃指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平阳那是嫡长公主,是她这个庶出的小公主能比的?
但这恰恰也是郑贵妃心中不服之处。
柳后生前就处处压她一头,现在死了还是陛下心中的结,一辈子也解不开,她距离那后位,终究是咫尺天涯。
她心里哪能舒服。
“你就不能先忍一忍,睢安侯是多大的助力你不是不知道,如果有他推举,你哥那太子之位就算是定下了。”郑贵妃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楚乐阳呼吸渐急,“母妃,难道您想用我讨好长公主一家么?”
郑贵妃不语。
她和郑安侯是有这个打算。
楚乐阳蹬蹬倒退半步。
什么先忍一忍,分明就是想让她入了套,到时候指婚的圣旨降下来,谁又敢抗旨不遵。
“乐阳,”郑贵妃拉起女儿的手。
楚乐阳猛地一甩:“母妃,您不是答应过要帮我的吗。”
“乐阳,那辽东郡王的亲事从先皇那一代悔了婚,这一代的嫡长公主又早夭,怕是就此便终了,你不嫁……”
“我要嫁!”楚乐阳等着杏核眼一字一顿:“我就要嫁给辽东郡王,嫁给慕清彦。”
“荒唐!”郑贵妃呵斥:“你是陛下最宠爱的公主,说的这是什么浑话。”
“最宠爱,呵,他最宠爱的分明是那个死鬼!”
“住口!”郑贵妃呵斥,警惕看向四周。
所幸这是母女俩的悄悄话,身边连个伺候的大宫女都没有。
“你舅舅是有了安排,这才要你如此。而且那辽东又远又蛮荒,你嫁去那儿能有什么好的。”郑贵妃劝说女儿。
“什么安排?”楚乐阳全数不听,站起来质问:“你们又背着我安排什么了?”
“当初说要我嫁嫡公主亲事的是你们,现在说辽东不好的也是你们,你们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郑贵妃喉头动了动,板起脸:“乐阳,母妃和舅舅都是为你好。”
“是为皇兄好吧。”楚乐阳嘴角动了动。
“你皇兄将来能登基,才是郑家,是你我最大的依仗,乐阳,你不是不懂。”郑贵妃说。
这一点,楚乐阳很清楚。
她抬起下巴:“皇兄是我亲兄长,我当然愿意为他的大事出力,但联姻辽东郡王对皇兄的大业也有帮助啊。”
郑贵妃不语。
“母妃您想想,皇兄迟迟不能被立为太子,还不是因为不是嫡出,如果我嫁了辽东郡王,替嫡公主结亲,那满朝文武不就都知道父皇的意思了?”楚乐阳试图说服郑贵妃。
“你不明白,你舅舅安排了……”郑贵妃一顿,“总之,你很快就能成为名正言顺的嫡公主,根本不用远嫁辽东来帮母妃皇兄争这份脸面,你要争的,是曹家。”
楚乐阳冷下脸,郑贵妃还在劝道:“秦曹两家本就是姻亲,现在你得罪了长公主,若是让她回头和秦家结亲,那五皇子和秦妃可就要平添一臂……”
“够了!”楚乐阳忽然喊道:“你们早就打定主意,要我和曹家联姻了。”
郑贵妃沉下脸:“是。”
楚乐阳哭出声,摇头倒退,“我不嫁!”她尖叫,扭头就跑。
“乐阳?”三皇子刚进宫中,见妹妹哭着跑出去,唤了声。
“不用管她,闹够了也就罢了。”郑贵妃追出来,见到儿子,将他唤进去。
“乐阳年纪小,惹怒母妃之处,还请母妃不要与她一般见识。”三皇子说。
郑贵妃笑笑:“你就是太宠她了,来,坐下说。”
三皇子入座,母子寒暄一番,便直入主题。
“舅舅的意思是,希望母妃能为我向父皇求娶秦家女。”
郑贵妃眉头一挑,站起来走了走:“我儿今年已经二十五岁,府里却只有两个侧妃,此时为你迎娶正妃,你父皇倒是不会拒绝,只是秦家那边怕是不会答应。”
她又问:“你舅舅不是说,秦家正准备参他那桩旧事吗?怎么会挑这个时候提起此事?”
“舅舅说了,他安排的那事一成,可就由不得秦家不答应。”三皇子扬起下巴冷笑。
郑贵妃也笑:“倒是这个理,正好这几日就要大选,到时将那秦昭宁指给你也算顺理成章。”她点头:“那今晚你父皇来了,我同他说。”
“是,有劳母妃了。”三皇子站起来施礼告退。
只可惜,当晚郑贵妃等了一夜,也没见到陛下的影子。
第一八三章:同去
“是去了秦妃宫里吗?”郑贵妃暗地磨牙。
她就觉得今天下午的事出在太后宫中有蹊跷,原来真的是姓秦的在暗中捣鬼。
“奴婢打听过了,不是秦妃娘娘宫里。”
“不是?那是于昭仪那个小蹄子?”郑贵妃见宫女又摇头,眉头一蹙。
“陛下今夜独寝在建德殿了。”宫女禀报。
郑贵妃不可置信,大抵是为了再遇险时还能再出个柳氏救驾,自从十五年前那桩行刺案后,陛下总是要身边有人伺候才能睡的安稳。
今儿怎么出了奇。
“娘娘,要不咱们去看看?”
“不妥,”郑贵妃摸了摸鬓角,陛下虽然耳根子软,但到底是皇帝,并不是每次都能任她摆布的。
“去送盏甜汤过去,嘱咐陛下别太辛苦,早些歇着。”郑贵妃说。
大宫女会意前去,奈何这次连门都没进去,更别提打听什么消息了。
郑贵妃紧张起来,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非要陛下连夜处置?
她这边焦急联系郑安侯,而建德殿中,却是空无一人。
皇帝一身便装,只带了近卫三人,携同御前大总管福安已经出了宫门。
“陛下,衍仙长指的天星,就应在城中昌平侯府。”福安拿着一张古旧的羊皮图点着那红圈说,又道:“奴才打听过了,今晚昌平侯府老夫人过寿,老夫人和气,是许多贵女的簪者,这夜里,长安城大多世家贵女都要来。”
“昌平侯,”皇帝负手念了句,表情没什么变化。
显然,这是个无功无过的闲散侯爷。
“走吧。”皇帝登上早就准备好的马车动身。
另一边,宋宜晟租下的院子门前也停了一辆马车,只是这辆马车前,可是风起云涌。
只因木鸢端着要托宋宜锦送给昌平侯夫人的寿礼,站到了马车前。
“还送寿礼,你装得倒是像。”宋宜锦咬牙切齿。
她到现在都不清楚,柳华章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还知道那么多长安城的事,将宋宜晟迷得神魂颠倒。
但宋宜锦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女人就是柳华章。
虽然她眉眼变了,身材也瘦下去,甚至整个人的气质都一沉,但宋宜锦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漏出马脚。
只是宋宜锦担心那一天到来时,宋家也要承受灭顶之灾。
宋宜晟糊涂,她就只能靠自己了。
“既然这么想送寿礼,何不自己去?”宋宜锦冷笑,木鸢浑身一僵立刻被宋宜锦捕捉到。
“是,是侯爷说……”
“我哥?”宋宜锦眯了眯眼。
宋宜晟都被迷昏了头,柳华章想送礼,她就偏要带她去寿宴。
一个受了奴字黥刑的大小姐。
不管柳华章现在这副样子是不是真的莫澄音,她都乐得看这场羞辱。
“让她跟着我。”宋宜锦扬起下巴。
“大小姐,侯爷说不用我家小姐亲自去的。”木鸢急道。
“放肆!”宋宜锦喝道,碧玉上去就给了木鸢一巴掌。
宋宜锦扬起下巴:“宋家只有我一个小姐,你家小姐算个什么东西,我庆安侯府的家奴罢了,把她们带上!”
铁甲卫面面相觑。
宋宜晟下午就出门直到现在都没回来,这院中上下,还真没人能管得了宋宜锦。
“不行的!”木鸢跪在地上阻拦被碧玉一脚踹开。
“三个黥奴的贱婢,也敢反抗大小姐?”碧玉刚从宋宜锦那儿丢了脸,正愁没地方表忠心呢。
宋宜锦满意点头,站在马车上看着木鸢挨打。
不过碧玉下一巴掌没能扇下来,她一只手掌牢牢攥住,下一秒,就是响亮的一个巴掌。
打在碧玉脸上。
碧玉被扇的一懵,再抬头,又是一巴掌打得她找不到方向跌坐在地。
“春晓?你好大的胆子!”碧玉看清打她的小人,尖叫起来。
“大胆的是你。”长宁走了出来,春晓站到她身后。
有长宁做后盾,别说是让她打碧玉,就是打宋宜锦,春晓都敢上去动手。
碧玉抿着唇倒退,不敢和长宁对视。
长宁却认出了她,上前两步逼近,“想给我送汤还打我的人,你这活做的可不漂亮。”
“什……什么送汤,我……我听不明白。”碧玉眼神闪烁。
宋宜锦磨牙,刚才那碗汤果然有问题。
给柳华章的,碧玉好生生给柳华章送什么汤?
她待房里的人虽然不算好,但她好歹是正经的宋家小姐,就算奴婢们都认为长宁迟早能被“扶正”,也不至于急着抛弃她堂堂大小姐,去长宁那儿拜山头吧。
宋宜锦回忆起宋宜晟的一巴掌,浑身猛地一激灵。
她暂时没想明白来龙去脉,但她清楚,这件事跟宋宜晟有关。
难道是宋宜晟想借她的“手”,来算计柳华章?
到时候,可不就是她背锅,反正她一直敌视柳华章,这样一来刚好。
宋宜锦刚反应过来,就见长宁一脸讥诮地看她。
讽她竟然还相信宋宜晟有兄妹之情。
简直可笑。
“你看什么,”宋宜锦忍住眼中泪水,冲着长宁咆哮:“你不是想送寿礼吗,那就跟我一起去啊!”
“大小姐!”铁甲卫副统领站出来。
宋宜晟临走前可交代过,万不能让善云姑娘出了这院子。
毕竟善云姑娘的身份实在不好示人。
院子里的事他们能控制着不让外人知道,但出了院子,尤其是到了人家昌平侯府,发生什么可就由不得他们。
“嚷嚷什么?我带家奴出去,你们管的着么?”宋宜锦怒喝,一边盯着长宁:“怎么,你怕了?”
长宁耸肩,屋子转身回房:“无聊。”
“站住!你今晚不随我去,我就发买了这两个丫头。”宋宜锦冷笑指着木鸢春晓两人,“铁甲卫,我哥不让人动她,可没说不让人动这两个丫头吧。”
“这……”铁甲卫声音发涩,看向木鸢。
侯爷也让他们盯着春晓了,但是木鸢,却没有什么护身符。
宋宜锦立刻会意,指着木鸢喝道:“来人,把这小蹄子给我买到妓寨去!”
“不,不要,姑娘救我!”木鸢尖叫求救。
她头上黥着奴字,到了妓寨,怕是连个姑娘都混不上,注定要被人蹂躏至死的下场。
长宁当然不会由着宋宜锦作威作福。
她将木鸢护在身后。
宋宜锦得意扬眉,她终于压柳华章一头了。
“跟我走吧。”宋宜锦得意洋洋迈上马车。
长宁扬起下巴:“备车,木鸢春晓,同去。”
第一八四章:好戏
宋宜锦顿住脚步。
回头看去,长宁表情四平八稳,半点没有慌张。
木鸢春晓见她如此,也收敛惊容,垂头敛目站在长宁身后。
铁甲卫牵来马车。
宋宜晟要求他们保护好长宁,但现在局面如此,他们也没办法。
“你想跟我去寿宴。”宋宜锦蓦地开口。
长宁脚步一顿,望向她,唇角微勾:“去还是不去,宋宜锦,你自诩宋家大小姐,说话就不能有个准儿?”
木鸢春晓撇撇嘴。
逼着让小姐去的是她,现在说小姐想去的也是她。
话都叫她说了,还让别人说什么。
宋宜锦磨牙,她要是拿得准柳华章的意思,还用在这儿纠结吗。
可她越是猜测,就越混乱。
柳华章这幅表情,不论是想去还是不想去,都像在给她下套。
她今天有大事要安排,带着个柳华章,只怕会坏事。
可错过这一次,就没机会羞辱柳华章。
宋宜锦这边挣扎,长宁却笑眯眯半点不急,倒是她身边的香玉低声提醒:“大小姐,再不动身怕是要晚了。”
“铁甲卫,”宋宜锦高喝,铁甲卫上前,宋宜锦盯着他:“你们,给我寸步不离地盯着她,不许她离开院子半步。”
铁甲卫松了口气,庆幸宋宜锦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长宁笑吟吟收回迈到马车台阶上的腿,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回去。
宋宜锦坐到马车上驶离,又觉得自己还是上了柳华章的当。
可耽误到现在,她已经来不及回头。
宋宜锦摸着手边的包裹,呼吸微急,只希望她接下来的安排不要乱了才是。
院子里,长宁淡然回到房间,气氛静谧,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姨娘,她到底是想不想去?”罗氏房中,婢女罗素将外面的一切禀上,不免添上一问。
罗氏摇着团扇,上前推开窗,让夜风吹进来。
“阿素,你可知道,真正的计谋从来都不是控制别人,让他按着你的想法走。”
罗素眨了眨眼,看向罗氏。
罗氏笑着继续:“而是让别人脚下的每条路,都对你有利。”她眸中晶亮,向长宁房中扬了扬下巴,“那位,就是个中高手。”
“您是说,不论大小姐怎么做,都对她有利?”
罗氏点头:“看着吧,好戏快开场了。”
宋宜锦的马车驶向昌平侯府。
府门前迎来送往,好不热闹,不过因为她们是女宾,故而要走侧门。
绕过人声鼎沸的大门,宋宜锦的马车停在了女宾所用的侧门。
不过因为今日来的长安贵女多些,侧门也是热闹不减。
宋宜锦在马车里坐得笔直,手将膝头裙子攥皱,又急忙抹平。
“请出示请帖。”府门前负责迎接的婆子上前。
香玉取出帖子递去。
婆子原本的笑脸一沉:“怎么到这个门来了,懂不懂规矩?”
香玉一慌,就是车里的宋宜锦听到这声质疑也脸色难看。
她特意嘱咐香玉要打听清楚长安贵族间登门拜访的规矩,竟然还有疏失。
咯吱咯吱,身后又有马车到了。
婆子不再多说,指着前边:“那边那边。”
“啊,好。”香玉回到车上,“小姐,婆子说……”
“别说了,还不快点。”宋宜锦催促。
“是。”香玉赶忙催车夫催马,一边辩白:“小姐,奴婢真的打听过了,没有这桩规矩。”
宋宜锦蹙眉:“或许是今儿来的贵女多,所以定了两个女宾出入的门,快看看请帖上怎么写的。”
香玉递来请帖,上面还真写了某门,但墨迹却似被水沾湿过一般看不清楚。
宋宜锦责备地瞪了香玉一眼。
“奴婢……奴婢知错。”香玉无比委屈,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脏的请帖。
“既然有指示,就赶紧去另一个门吧。”宋宜锦没好气道,一边掀开车帘悄悄看了眼身后。
在她后面驶来的马车是紫穗朱红宝顶的,显然是朝中一品大员的家眷。
她攥了攥拳头。
原是觉得她来头太小。
不过是个县主,就算加上庆安侯妹一桩,在长安也是不值一提。
想必也是因此,才被分派到另一个门入府的。
宋宜锦忿忿撂下车帘、
摸着包袱,她微扬下巴。
等她嫁入睢安侯府,做了长公主的媳妇,乘上金穗宝顶的马车,看她们还敢不敢这么狗眼看人低。
在她的马车后,那辆紫穗朱红宝顶的马车上走下以为紫纱罗裙的少女。
“太傅秦府,昭宁小姐到。”嬷嬷验过请帖,恭恭敬敬地请秦昭宁入府。
秦昭宁望眼马车,目不斜视地进门。
身边听春会意,绕了个圈子回来,塞了锭银子:“嬷嬷,刚才走的是谁家的马车啊,还有铁甲的卫士做扈从。”
嬷嬷见她是秦昭宁的丫鬟,手一番就把银子收好:“嗨,哪儿是什么小姐,是来表演的歌姬走错了门,跟着的应该就是些杂役,我让她们去小门进了。”
“原来如此,这歌姬也怪不懂规矩的了。”听春笑着调侃一句,便回去禀报。
“奴婢瞧着可不像歌姬和杂役。”听春说。
她跟着秦昭宁,那是见过世面的,哪像这些成日窝在后宅的婆子们一样,竟当真刀真枪的铁甲卫是戏班子的杂耍。
秦昭宁眉头一扬:“这可真是有趣。”
听春眨眼。
“想这长安里公侯伯爵不少,但夫人小姐们少有没和昌平侯府后宅走动过的,接待的婆子怎么会不识得?”秦昭宁笑容更甚:“如此看来,这长安城如今,就只有一人……”
“那个庆安县主!”听春眼睛一亮,差点儿笑出声来。
“婆子说,让她从歌姬奴婢出入的小门进了,这若成了真,她明儿就能成长安城里的名人儿。”吟秋也止不住笑声。
秦昭宁倒是没笑得如此露骨,她的家教也不允许她如此幸灾乐祸。
甚至于,她若知道旁的小姐要出这样的糗,必会出手相助。
但宋宜锦。
秦昭宁扭头,“走吧,别误了时辰。”
听春吟秋也收敛笑意,全做不知情。
因为此次女宾颇多,故意选在侯府最大的花园里,秦昭宁在贵女中地位不低,一入园子,就引来几声寒暄。
她笑着一一应对,眼睛却在众贵女间打量。
到底是谁,在算计那木生。
第一八五章:歌姬
众贵女倒是没什么异样,秦昭宁寒暄入座,先用了些茶。
一旁听春机灵地关注着四处,尤其是即将表演的歌姬们所在的偏厅。
“姐姐可听说,今夜献舞的是教坊司从长春苑借来的风花误,那备演的偏厅里可热闹了,昌平侯府的下人都特意绕两圈过去看呢。”贵女间自有小道消息,传着传着,就有人悄悄看了秦昭宁一眼。
秦昭宁微微偏头,贵女们自然收回目光。
风花误,她玩味,看向听春,听春点头证明此事属实。
秦昭宁垂下眉眼饮茶。
虽然屡屡因秦无疆听说风花误的事,但自那件事后,她有好些年头未曾见过那阮家姐姐了。
毕竟阮家出事时她年岁还小,如今都已记不清风花误的样子,自然也不能指望着她和风花误有什么交情可言。
但今日风花误的出现却是件怪事。
这长安城的贵女中也算有她旧识,此时以妓奴身份献舞,不是自取其辱。
风花误能从一个女奴走到今天,以另外一种方式名动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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