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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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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疆已经帮了他很多,秦家的顾虑,他也可以理解。
“你想多了,秦家到时候一定会帮忙,老太傅为人公正无私,你将案子提出来,由他为你主持公道在合适不过,不需要让秦家成为状告者。”长宁说。
她从一开始就是这么设想的。
但秦无疆任性,竟将方谦骗到秦府,府上便误会了她的意思,演变成了上门伸冤,要秦家出面的局面。
现在借机将一切扳回正轨,再合适不过。
“好。”方谦同意,他将破烂的外衫裹了裹就要走,“你保重。”
“等等,”长宁叫住他,“长安城的乞丐也是有团伙的,郑安侯说不定就在其中安插了人,你也要小心。”
方谦咧嘴笑得一口白牙:“我已经拜过山头了。”
这次换长宁瞠目结舌。
她倒是忘了,方谦虽然没来过长安,但在庆安却是巡城的一把手,当年也曾在街上和小子们鬼混过,这些规矩他都懂,否则也不会找到这么好的藏身之法。
“那就好,沈姑娘那边你放心,秦家不会让她有事的。”长宁说。
方谦舒了一口气。
不知为何,即便是秦无疆本人当中像他承诺,都抵不过长宁的一句话。
他转头离开,长宁也听到宋宜锦马车回来的声音。
她乘机跃入房中。
宋宜锦心中不快,扑入屋子里痛哭。
“明天的法会不去了,去把马车退了!”
宋宜晟听到动静出门,碧玉立刻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禀报一番,当然,略过了宋宜锦私约曹彧的事。
“风花误,她……”宋宜晟念着这个名字,仿佛被那抹艳丽的裙角拂过面颊。
“她喜欢秦无疆,必是外面将你和秦无疆的事传的沸沸扬扬,她气不过才会设计你。”宋宜晟敲开妹妹的们。
宋宜锦瞪着通红的眼看她:“听你这么说,倒是我的不是了?”
宋宜晟一窒。
他怎么回事,话里话外却向着那风花误去了。
“当然不是,这桩事,我宋家记下了。”宋宜晟板着脸道。
宋宜锦吸了吸脖子,并不打算因此原谅哥哥此前的所作所为。
只要柳华章还和她住在一个屋檐下,她就不会原谅宋宜晟。
“自从她来了,我就没有一件事顺利过,”宋宜锦啜泣,也无力再去同宋宜晟争辩。
因为柳华章真的知道长安太多的事。
若非她差点被柳华章杀了,连她自己都要怀疑柳华章的确是在长安生活过多年的人了。
虽然她身边有在长安生活过的木鸢春晓,但没人会相信有人能单凭别人的描述,就把长安大街小巷记得这么清楚的。
如果能,她就是妖怪了。
宋宜锦忽然一怔,妖。
宋宜晟一口咬定他亲眼看到柳华章被斩首了,可柳华章却死而复生,还顶着另一张脸。
她可不就是妖?
难怪她能把宋宜晟迷惑的团团转。
妖怪,妖怪。
宋宜锦打了个寒颤,顿时后怕起来。
多智近乎妖。
她就是妖!没人能那么聪明的!
“香玉,香玉!备马车,我们明天去大道宫参加法会!”
第一九五章:分汤【为苍雪洗剑+3】
“明日大道宫的法会,我就不去了。”秦昭宁回到家中先吩咐。
“是,”听春知道秦昭宁现在肯定很烦,当然没心情去凑那个热闹。
“还有,”秦昭宁叫听春附耳过来,“早上吩咐你做的事,办妥了吗?”
听春一怔,“您是说联系沈家人?”
秦昭宁点头。
“办妥了,奴婢已经派人去通知沈家在长安的铺子,不过沈老爷现在不在长安,听到消息似乎还要好些日子。”听春说。
这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要不奴婢想过办法,让她自己走?”
“不,”秦昭宁伸手,“她现在不能走,你让去沈家铺子通知的人再去一趟,就说搞错了,是另一个沈小姐。”
“啊?”听春茫然。
难道小姐回来的路上一直皱眉思考,就在想这件事吗?
“您不是说这沈小姐是个祸患吗,现在把她留下会不会影响到您……”
秦家是她们的根,一旦秦家有事,不单秦昭宁要倒霉,她们这些奴婢下场更惨。
听春很清楚这个道理,所以她办事极有效率。
“人有的时候就该为自己拼一下,不是吗?”秦昭宁一眼看来,听春顿时不知道如何应答:“小姐说的都对,不管小姐怎么决定,奴婢们都听您的。”
秦昭宁笑笑:“去给那个花穗送几两赏钱,若非她事先提醒过宋宜锦脾气虽躁人却狡猾,我必要轻敌。”
让风花误玩得团团转的宋宜锦,根本不配做她的对手,不过瞧她约见曹彧这手段,倒像那么回事。
至少,值得秦昭宁认真对待。
“姑娘,那个花穗还一直提到一个叫善云的丫鬟,说让您千万小心,别叫她坏了事。”听春见秦昭宁重视花穗的话,便将话转述过来。
“奴婢听着,她好像就是被那个善云陷害的,而且那善云手段狠辣,听说庆安侯的两个姨娘都被她玩得团团转。”吟秋也道。
“善云,丫鬟,这庆安侯府就如此人才辈出,连个丫鬟都能与我起冲突?”秦昭宁笑笑,并非她倨傲,而是事实如此。
就是宋宜锦这个庆安县主,若非对曹彧心存幻想,她也不屑与之为敌。
何况是庆安侯府的丫鬟。
“他们侯府的事就让庆安侯去头疼,我只关心我秦家的事。”秦昭宁道,“去问问,二爷是不是在祖父书房呢?”
“是。”听春告退。不多时带来消息,“二爷回来有一阵儿了,一直在书房同老太爷密谈,方才老爷回来也急匆匆赶过去了。”
秦昭宁颔首,站了起来。
“小姐,您要就寝?奴婢给您准备水去。”
“不是就寝,”秦昭宁扬起下巴,“是去书房。”
听春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秦昭宁往常虽然也会关心书房的事,但绝不会轻易过去。
“二爷又闯祸了?”吟秋心道糟糕,“咱们这回没来的及准备甜汤啊,奴婢去厨房端一碗先顶着?”
秦昭宁眼珠转了转,点头:“好,记得准备三个碗。”
“是。”吟秋跑到厨房。
大家族的厨房锅里是常备着鸡汤的,此刻应急,她要了一个繁花带盖大海盅端着,一旁放着三个瓷碗和餐具出来,跟着秦昭宁来到书房门前。
书房大门紧闭,院子里有书童看守,拦住了秦昭宁。
“昭宁求见。”秦昭宁站定,书童见状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敲门。
“什么事,”秦公允拉开门,脸色不善。
书童侧身向门前的秦昭宁微微弯腰,秦公允顺着看去,眉头一皱,声音略沉:“昭宁,现在是什么时候,不必送汤了,快回去。”
秦昭宁喉头动了动。
她不能退缩。
她要为自己的幸福争取。
秦昭宁迈了一步,屈膝施礼,朗声:“父亲,祖父,昭宁求见。”
屋内,秦无疆听到妹妹的声音转头望去。
“你若有空,倒是可以多听听她的意见。”女孩清亮的嗓音从他耳旁响起。
“昭宁……”秦无疆喃喃,望向前面坐着的祖父:“祖父?”
“胡闹!”秦公允呵斥。
现在一个二个的都这么不懂规矩了吗。
“来人,把三小姐送回绣楼。”秦公允拂袖喝令。
立刻有婆子跑来,听春吟秋也赶紧拉扯秦昭宁的袖子,低声哀求:“小姐我们快走吧,别惹老爷生气了。”
秦昭宁也没想到,她这第一步,跨出的如此艰难。
她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
秦家人的倔骨头,可不知是长在儿郎的身上。
“父亲,请让昭宁进去,昭宁只说一句话。”她拎起裙角,屈膝跪倒。
“你!”秦公允被气得一窒,指着女儿:“现在连你也要跟为父作对了吗!”
“父亲!”秦昭宁声里带着哀求。
她从小到大恪守礼教,就这一次,他都不肯给她机会吗。
就这一次啊。
“来人,愣着干什么,把小姐给我关回绣楼里!”秦公允火气大旺,用了关这个字,嬷嬷们再不敢犹豫,立刻上前强行搀扶起秦昭宁。
“小姐!”听春吟秋哭叫,生怕嬷嬷们没轻没重弄疼了秦昭宁。
秦昭宁是何等的身娇肉贵,哪里经受过这样的呵斥,她眼中闪着泪花。
没想到打断她的腿,不让她迈出第一步的,竟是她的亲生父亲。
“祖父!”秦无疆在屋里大喊了声,跪到老太傅身前无声恳求。
老太傅眯着眼坐在太师椅上,此刻终于睁眼:“公允,”
“父亲。”
“让昭宁进来吧。”老太后开口。
“父亲,这……昭宁是女儿家,这不合规矩吧。”秦公允道。
哪有大家闺秀会参与到男人的事情中来的,只有家道中落,不得已时,女人才能站出来主持大局。
老太傅笑笑:“你瞧你,昭宁不过是进来送碗鸡汤,怎么就不合规矩了。”
太傅招招手:“昭宁啊,把汤端进来。”
嬷嬷松手,秦昭宁提起精神,吟秋听春也端起鸡汤餐具跟进来。
“记住,只是送碗鸡汤。”秦公允在门前虎着脸道。
“是,父亲。”秦昭宁乖顺屈膝。
秦公允心里舒服两分,跟着进来,还不忘瞪了一眼给秦昭宁求情的儿子。
秦无疆全做没看见,对着妹妹嘿嘿傻笑,挤了挤眼。
秦昭宁心里感激,回了个抿唇笑,当着三人的面分汤。
一碗盛了个满盏,秦昭宁笑着端到老太傅面前,跪下捧过头顶。
老太傅含笑接过。
秦昭宁起身再去盛汤,这一次好似未尝注意,只盛了大半碗。
她走到秦公允面前,依旧是跪地双手奉上:“女儿给爹赔罪。”
秦公允到底疼爱女儿,给了个台阶,自然也就顺着下,也接了过来放在手边。
秦昭宁起身,这最后一碗却只盛了一小勺,连那鸡肉也小的可怜,还没有旁边的姜片大呢。
她递给了秦无疆。
“昭宁?”秦无疆无比委屈地苦着脸,心道妹妹忘恩负义。
老太傅却看着三碗汤,忽地哈哈大笑。
“昭宁啊,你这汤分得,可有学问呐。”
第一九六章:夺嫡【为彦子加更】
“祖父过奖了。”秦昭宁笑着一礼。
秦公允看着老太傅满登登的碗,再瞧自己的半盏,目光前移,是秦无疆碗里那少得可怜的鸡汤,顿时陷入沉思。
秦无疆低头看看忽然明白过来,不由赞叹妹妹所思精妙。
而他更加极端,扬手啪地一声,将碗摔个稀碎。
两个丫鬟被他吓了一跳,惶恐跪倒,秦昭宁倒是面色不改。
“放肆!”秦公允拍案而起。
哪知秦无疆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噗通一声就跪到地上,捡了个瓷碗碎片在手里晃悠晃悠的,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们。
秦公允简直没眼看。
就是老太傅也哭笑不得。
这个孙子行为想法简直太跳脱了。
不过意思,他们却都明白了。
秦无疆这样的性格,注定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
而他如此行事,守业艰难、
“你们先退下吧,”秦公允挥手赶走两个丫头,但对上秦昭宁希冀的目光时,抿了抿嘴,略过了。
秦昭宁心里松了口气。
丫鬟退出去,屋中只剩下秦家祖孙四人。
“昭宁,说说你的意思。”秦太傅率先开口打破僵局。
秦家爷俩立刻看向秦昭宁。
秦昭宁也知道,这是她仅有的机会。
一定要先声夺人。
她深吸一口气,轻吐两个字:“夺嫡。”
秦公允打翻了手里的汤碗,秦无疆一跳三尺高,大呼一声:“漂亮,痛快,真是我的好妹妹。”
唯有秦太傅很了解孙女,表情尚算淡然。
“继续说。”
秦昭宁呼出胸中余气,眸光湛亮:“太后娘娘出身秦家,祖父身享声誉,余荫三代,但这份福泽传到父亲这一代便开始衰退,只因姑姑秦妃并未像姑祖般深得先帝宠爱。”
“昭宁,”秦公允唤了声,希望秦昭宁注意言辞,但他又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知道,秦昭宁说得是对的。
秦家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与先帝宠爱秦太后有直接关系,而那郑安侯敢如此嚣张,也是因为郑贵妃宠冠后宫。
当今天子耳根子软,那郑贵妃吹起枕边风来是得心应手。
这边让郑安侯嚣张更甚。
秦妃又不善争宠,虽然因这性子得到皇帝几分怜惜,但到底是不常想起她来。若非有秦太后这个亲姑姑护持时时在陛下面前提及,她也没机会诞下一双儿女。
这后宫与前朝唇齿相依,他那妹妹不得力,也是造成他如今困局的原因。
“如今太子虽然未定,但三皇子呼声已日渐高涨,父亲,您如今尚有姑姑相依,待到来日,却叫哥哥依仗谁呢?”秦昭宁说。
秦公允看着儿子,沉沉叹了声。
“夺嫡之事何等险恶,历朝历代都没有几个好下场的,你姑姑生性淡泊,五皇子更是少年莽撞之时,这……你叫为父怎狠得下心,让她母子涉此险境。”秦公允摊手,右手背砸在左手背上啪啪作响。
“父亲,正因此事险恶才不得不防,难道郑安侯现在就没有将我们视为眼中钉吗。”秦无疆跳出来道:“即便您不为姑姑的儿子争,陛下还有其他的儿子,那三皇子同他舅舅一般收受贿赂,假公济私,这些,父亲您都是知道的。”
秦无疆据理力争。
此前他们没有证据,但今日有了这滔天的罪证,为何不出手。
秦昭宁倒是看了他一眼。
“父亲,夺嫡才是我们唯一的出路,否则旦夕山陵崩,我们必将被打个措手不及。”秦昭宁说。
若长宁在此必会为她鼓掌。
秦昭宁一语中的,说出了前世秦家一败涂地的根源。
就是措手不及。
秦家太清高了,只想着凭借极高的声望,不参与其中就不会被波及,哪知在其位却不谋其政,只会让自己死得更早。
在郑家倒台后,五皇子作为众皇子中出身最贵者,自然是宋宜晟的第一个目标。
秦无疆也眼前一亮,心道长宁说的果然有道理,昭宁看问题的角度就是和他们这群男人不一样。
能用三碗汤来比喻秦无疆未来的处境,实在高妙。
“祖父,那帕子你不是看了吗?”秦无疆想到此处,提及帕子的事。
老太傅表情一僵。
“什么帕子?”秦公允却没看到。
太傅从怀里取出帕子递给他。
秦公允展开,“空的?”
“你再看清楚,”老太傅提醒。
秦公允仔细抖了抖,里面掉下来几缕……棉絮?
“这是什么意思?”
“绵绵柳絮,飞入皇城。”老太傅说。
秦无疆怔住。
绵绵柳絮。
莫小姐她……是柳家的人?
“柳家上下不都已经斩首了吗?”秦公允一拳击碎秦无疆的幻想。
“但柳絮不绝,这件事就永远没有终结。”秦太傅悠悠一叹。
“柳絮不绝。”秦昭宁噙笑,知道事情可以告一段落了。
她和秦无疆出了书房的门,秦无疆深鞠一躬:“感谢小妹分汤之情,三妹真乃神人也。”
秦昭宁被她逗笑,俏生生地推开他:“别闹了,不过二哥真的觉得,哪位殿下都可以吗?”
“当然,”秦无疆无所谓地耸肩。
只要不是郑家出身的那个虚伪的三皇子,辅佐谁不是辅佐呢。
秦无疆得胜归来,乐呵呵地回房睡觉。
秦昭宁却没他那么轻松。
“兄长错了。”她说。
我们说的,是夺嫡。
唯有五皇子登上太子的宝座,她这秦家的小公主才能比得上真正的公主。
长公主求婚的媒人,才能上门。
秦家分为一如既往的严肃。
沉闷的空气逐渐发酵,在朝阳的红光中渐渐消弭。
新的一日到来。
街上热闹非凡,因为今天是大道宫开法会的日子。
“明日陛下祭天,都是大道宫的衍仙长主持,我们今日能一睹仙长真容,就已经是福气了。”人们争着赶往城外建在青山绿水间的大道宫,一贯热闹的城里街道倒是僻静了几分。
一个缁衣汉子走在街上,和两名巡过的铁甲卫擦肩而过。
“哎?”两名铁甲卫眼前一亮,急忙追上去:“统领!”
汉子蹙眉看着拦路的两人,待见到他们手心画像拳头一松:“你们在找我?”
“统领我们当然在找您啊,侯爷都快急死了!”铁甲卫长舒一口气。
真没想到这么顺利就找到了杨统领。
“统领,您跟我们来。”
第一九七章:引见【为别X欺负加更】
宋宜晟看到杨德海冲上前去,“你这些天跑去哪儿了?伤好了吗!”
杨德海看着他,目不转睛:“你还知道我受伤,你是什么侯爷?”
宋宜晟僵住,看向铁甲卫。
“侯爷,我们找到统领的时候就这样,这般弟兄,他一个也不认识了。”铁甲卫为难地说。
宋宜晟脸色一沉。
失忆。
“你不是说他伤在胸口么,怎么现在脑袋也伤了?”宋宜晟急得叫来当时仅剩的那名铁甲卫。
他还需要杨德海解开他心中的疑惑,怎么就失忆了。
“是在胸口啊,统领没伤到头的。”铁甲卫肯定道。
杨德海木着脸,此刻他已经相信自己与这些人却有关系。
他看向那名铁甲卫:“你当时也在场,是谁伤了我?”
铁甲卫登时闭口不言。
事关机密,他当然不能随便说。
宋宜晟也道:“无妨,你慢慢想,不过是谁救了你,你总清楚吧。”
“你想干什么?”杨德海警惕起来。
宋宜晟笑笑:“没什么,我就是想拜访一下神医,看看能否找到为你恢复记忆的办法。”
杨德海眉头动了动。
这个年轻的小侯爷,似乎待他不错。
宋宜晟自然而然地笑笑,只是内心却不平静。
他一定要想办法见到救治杨德海的高人。
此人非但能将杨德海救活,还把杨德海一路带到长安来。
宋宜晟有理由认为,这不是巧合。
那人,很可能就是冲他来的。
“巧了,救我的人也有个东西让我问你。”杨德海说。
“什么东西?”
杨德海取出一张纸递给宋宜晟。
宋宜晟接过展开,登时浑身僵硬。
墨子印记。
他苦苦寻找八年的墨子印记就这样清清楚楚,黑白分明地印在纸上。
“救你的人是墨子行会的?”宋宜晟问。
杨德海挑眉,闭口不答。
“好,好,我不问,你带我去见他们,我有话说。”宋宜晟欢喜。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找到了失踪的杨德海,竟然连墨子行会也挖了出来。
这可是件大好事。
杨德海看他一眼,点头:“好,我为你引见。”
宋宜晟随着杨德海来到一处民居,一个男子背对着他站在屋子里。
“阁下,”宋宜晟拱手。
男子转身,他带着红脸面具,腰上系得,正是墨子系。
宋宜晟暗喜。
终于找对人了。
“阁下,”红脸面具的男子回了一礼,“我看阁下方才在瞧我这条腰带,看来对我们墨子行会十分了解了。”
“何止是了解,”宋宜晟噙笑开口:“我亦是贵会的一份子。”
“哦?”男子挑眉,奈何面具遮掩,别人看不到他的表情变化。
宋宜晟上前一步:“我知道贵会的规矩,非至亲之间不能传递,这也就是证明了,我的父亲,正是贵会的一员。”
男子哈哈笑开:“你可知我是谁,在行会里又是什么身份?”
“知道,持令者,主理行会一切事物,地位仅次于,矩子。”宋宜晟说。
持令者负手而立,没有出什么动静。
半晌。
“那你就该知道,整个行会的人员名单都在我脑海中,冒名顶替,没有任何好处。”持令者冷哼。
他的名单里可没有宋宜晟这号人,更没有庆安侯的相关亲眷。
“我当然明白,”宋宜晟却不疾不徐,字正腔圆地道出真相:“因为我的父亲就是你没有记在名单上的两个人之一。”
男子上前一步,似乎非常激动:“此言当真?”
“句句属实。”宋宜晟应得极快。
“你姓宋,难道是……大师兄的儿子?”持令者蹙眉,“我要怎么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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