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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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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秦无疆知道,如果他是孤军奋战,那么曹彧不论如何都会站在他这一边,想让曹彧安全就只有,割袍断义,互不相干。

    但若是有秦家作为背景。

    不到关键时刻,曹彧不会插手他的事。

    而真到了秦家都不能抗住的时候,曹彧插手,也于事无补。

    那个时候,秦无疆知道,为顾曹氏一族,曹彧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就是睢安侯府,也会强迫他做出理智的决定。

    所以,当秦无疆看到他“不计前嫌”地赶来相助,心里自然愧疚,主动凑过来求和。

    “也不全是,总之,我祖父不会撒手不管的。”

    曹彧正色。

    看来柳家的案子,的确有冤。

    有大冤。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曹彧将袍子丢给他。

    秦无疆赶忙接住,一副谢主隆恩的模样,“我回去就让人缝上,绝对严丝合缝,不不不,是天衣无缝!”

    曹彧被逗笑,白了他一眼。

    “世子爷,侯爷请您过去。”门外知夏叩门。

    “知道了,”曹彧出门。

    秦无疆啊了声:“完了完了你完了,私动府兵是大忌,舅父怕是要动家法。”

    他一跃跳下来,追到院中:“你拖一会,我去搬救兵!”

    “不要惊动姑姑了,”曹彧拦住他,微抬下巴:“我官领九城兵马司,城中有人械斗,带兵抓捕,职责所在。”

    秦无疆哈哈一声:“狡猾。”

    “彼此彼此。”曹彧说。

    两人相视,月光洒在彼此身上,顿时哈哈大笑。

    同一轮月下,慕清彦一贯云淡风轻的脸上渡了层冷漠。

    “无法无天。”他说。

    账簿就在他手中,展开在那关键一页。

    “所以,你是想在明日陛下祭天回程时,告御状?”他回头,问向方谦。




第二零四章:枷锁

    方谦撑着坐起来,恭恭敬敬道:“是。”

    “是她给你出的主意吧。”慕清彦说。

    方谦一怔,想起那句不忘初心,也就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了。

    “是。”方谦应声,喉头动了动,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该从何说。

    他对着慕清彦,就像面对莫小姐一样,只觉对方什么都知道,解释什么都是多余,是对对方智慧的侮辱和不信任。

    可他又有千言万语想说,想将老将军一门的冤屈说尽。

    “这账簿,是她从庆安侯手中得到的?”慕清彦问。

    方谦讷讷点头。

    “嗯,”慕清彦轻声。

    “先,先生……”方谦迟疑着,不明白他的态度。

    慕清彦似乎看出他的局促,端了杯水给他。

    方谦犹豫着,毕竟,这可是位郡王爷。

    不过这位郡王是真的和气,半点架子也没有,周身气质更让人轻松舒服。

    方谦还是接过了杯子。

    命都被人家救了,也不怕再受一个端水之恩。

    “你休息一下,时间还有。”他说。

    方谦颇为急躁:“我……”

    慕清彦知道他的意思,示意他安静,“你中的是乌头的毒,不过你处置得当,用过药已经无碍,不会影响你的大事。”

    方谦放下心来。

    那户人家也并非存心设计,只是意外发现他,便取了女人正喝的汤药中的乌头下毒,其实自己心里也不知道毒性怎么样。

    “多谢先生。”他想行个礼。

    慕清彦却示意他不必多礼,坐到了一旁的桌前。

    方谦喉头动了动。

    让辽东郡王给他当护卫,实在惶恐。

    “你不必紧张,这是我辽东慕家对老将军的一点心意。”慕清彦坐在圆桌前,腰背挺直,没有去看方谦。

    “郡王高义。”方谦抱拳。

    经过秦家的桩桩件件,他也明白,那些看似尊贵,可以纵情恣意的名门望族身上,其实也有很多寻常人想象不到的枷锁。

    有的时候,甚至不如一个普通百姓过得爽快。

    想骂就骂,想打就打。

    他们在财富权势上的挥霍无度,不过在这些枷锁下的另一种释放。

    权利越大,枷锁越重。

    虽然辽东郡王看似风轻云淡,但仍要受到这些东西的制约。

    相比于秦家,他和曹氏一样不能沾染半点。

    否则,就会遗祸无穷。

    毕竟他在辽东,是一位自立的藩王,手中兵权可比柳家曹家要自由强大得多。

    所以慕郎能做的,只有这些。

    能保护他到陛下回来,方谦已经感激不尽。

    他躺了回去,药效上来,脑子昏昏沉沉。

    可他就是睡不着。

    莫小姐。

    莫小姐一定有听到他闹出的满城风雨。

    她不像沈锦容,能从秦无疆口中得到准确的消息。

    那她是否会担心。

    会做出什么,让自己暴露的事。

    方谦翻了个身,看到慕郎坐在桌前,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洒在他身上,犹如一尊通体柔光的神像。

    这样一尊无所不能的谪仙人。

    他怎敢随意相请。

    “你在担心她?”慕清彦偏头看向方谦。

    方谦连连点头。

    慕清彦眨眨眼,转过头:“你应当对她有信心,这最后一脚,她一定会稳扎稳打,不会自乱阵脚。”

    方谦张张嘴,竟无话可说。

    听起来,郡王似乎比他还了解莫小姐。

    “先生……这么信任莫小姐吗?”

    慕清彦笑笑。

    “我初见她时,她是庆安官奴司的女奴,如今,她却成了庆安侯都不敢违拗的贵人。这当中的波折我不清楚,但能够走到今天,是她的本事。”慕清彦说。

    可见,他对长宁的评价很高。

    方谦心里滚过几重念想,但终究没有接话。

    他知道,慕清彦说得对。

    应该信她的。

    当初在庆安,就是因为他不相信她的本事,看到花布有异便急着赶去。

    虽然本意是为了救她,却给事情生出许多波折。

    就连沈锦容,也是因此被牵连进来的。

    如今临门一脚,他决不能再犯之前的错误。

    他要稳住。

    相信她。

    “多谢先生指点。”方谦说。

    慕清彦点点头,不再说话。

    他心里有自己的难事。

    这么多年了,让他如此摸不清头绪的事,还只有这一件。

    大公主。

    他那位刚定下亲事就早夭的未婚妻。

    慕清彦这十五年来都认为,是自己命中的孤煞克死了她。

    却不想,她身为一国嫡公主,竟然熬了过来。

    只是失落民间,并非遇刺身亡。

    他眼中闪过一抹疑色。

    如果长宁公主还活着,那当初孝纯懿皇后怀里的女婴又是谁,皇后怎么会抱着别人家的孩子。

    慕清彦眸光忽明忽暗。

    除非,是皇后娘娘亲自做的手脚。

    否则那个母亲也不会认错自己的孩子。

    他平稳的呼吸稍显停顿。

    事情扑朔迷离,他最先要做的,还是要确定那个被郑安侯带去祭拜孝纯懿皇后的妇人所说是真是假。

    慕清彦看了方谦一眼,男人已经半昏过去,怀里还牢牢抱着账册。

    他忽地笑了。

    郑安侯急着翻出大公主的旧事,绝非偶然。

    而是在她的逼迫下,急于巩固地位。

    “又欠她一个人情。”他说。

    帮长宁恢复公主之位,本是他这个挂名未婚夫当做的,如今却叫她做了。

    实是因缘巧合。

    慕清彦想到第一次见她时,少女月下练拳,挥汗如雨的模样。

    不过即便如此,她在他心中依旧只是一个想为柳家洗雪沉冤的少女罢了。

    聪明,能干。

    但想起长宁,他眼中也没有半点波澜。

    即便是他也难料到,自己苦思冥想要通过郑安侯去找的女孩,竟就是她。

    夜,慢慢流过。

    长宁坐在屋内,没有外面的半分消息。

    之前那番混乱她已经猜到个八九不离十。

    但她也猜得到,如果只有郑安侯和宋宜晟两方追捕方谦,绝不会闹出这么大动静。

    只能是秦无疆闻讯插手了。

    长宁坐定,宋宜晟还特意找她聊了会儿天。

    女孩竟似不认识方谦,也不知道明天将发生何等滔天大事一样,谈吐自若。

    即便明日方谦死了,账簿丢了。

    她依旧要将莫澄音这个角色扮演下去。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复仇,方谦也不算白白牺牲。

    宋宜晟也就没能发现什么异样,还笑说:“明日,你我就要有君臣之分了。”

    饶是长宁也面色一动。

    “明天就要证明我的身份了吗?”她问。

    “当然,箭在弦上,郑安侯已经做好安排,这件事不会因任何事改变。”17010




第二零五章:御状【加更】

    长宁放在桌上的手紧攥。

    “怎么,紧张了?”宋宜晟笑道,一只手很自然地伸向长宁。

    他一脸淡然,想搭在长宁手上。

    这是最后一夜。

    过了今晚,这个女子将成为大楚最最尊贵的女子。

    陛下唯一的嫡公主,唯一的嫡出子女,失落民间多年的她,将得到陛下全心全意的宠爱。

    她又如此聪明,有郑安侯郑贵妃为助力,或许会成为大楚史上权力最大的公主。

    宋宜晟看着这只即将腾空而起,凤鸣九天的女子,焉能罢休。

    但他的手却扑了个空。

    长宁机敏,漂亮地抽出手,半点都没让他沾着。

    宋宜晟的脸色,就像是被展翅升空的雏凤尾羽扫了一巴掌。

    既恨,又恋恋不舍。

    “贤妹,我的意思你……”

    “我都清楚,但你此时说这些,未免有些心急。”长宁没有急着断掉宋宜晟的念想。

    她已经将这个男人煎熬得差不多了,如今火候到了,就差最后一刻。

    她还等得及。

    “待明日大事一定,我自然会给你一个答复。”她说,唇边含着一丝颇有深意的笑:“那桩亲事,我还记得。”

    那桩亲事。

    他和柳华章的亲事。

    “此言当真?”宋宜晟面露惊喜。

    若她承认自己是柳华章,自然要承认宋宜晟和她的的确确有婚约在身,而且一直感情不错。

    加上这恢复公主身份之事,宋宜晟一直出力。

    两人的感情自然发展实在再寻常不过。

    长宁看着宋宜晟得意的表情便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笑的是。

    前世的她也是这么想的。

    长宁笑笑,此刻她只觉得当时的自己可笑,亦可悲。

    将所有希望和情感都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不问亲情友情爱情,她只信任他。

    这样的蠢事,她岂会再干。

    倒是宋宜晟。

    这一世,作茧自缚,自己将自己困在了假象里,无法脱身。

    长宁连同情都吝给,简单道:“我要安寝了。”

    “好,好。”宋宜晟舔了舔嘴唇,起身离开。

    若非上次秦无疆坏他好事,碧玉一碗春药送去,他也就不用这么急了。

    宋宜晟步子迟疑,一点点挪出去。

    “侯爷!”一群铁甲卫冲进来,宋宜晟急急上前:“抓到了?”

    长宁眼皮一跳,手四平八稳地去拿茶杯,饮入喉中。

    “什么?!”宋宜晟咬牙低喝,“他人呢?把他给我叫过来!”

    长宁悬着的心落地。

    院子里,宋宜晟大步进门,杨德海也跟进去。

    “为什么不杀他!”宋宜晟低吼,气得差点一脚踹过去。

    杨德海不语。

    “说话!”宋宜晟怒喝。

    “你是我的人,你可知道,你这么做会给我惹多大的麻烦?罗峰都看到了,郑安侯会如何想我?”

    宋宜晟脑子嗡嗡作响,跌坐在凳子上。

    这一次,他和郑安侯间,是彻底没有信任可言了。

    杨德海舔舔嘴唇,宋宜晟没有对他动手。

    他对他,的确和寻常属下不同。

    一同长大的情分。

    杨德海耳中响起他那日的话,心中情绪翻江倒海。

    纵然他失忆了,忘记从前。

    但宋宜晟对他的信任依旧,这不是装得,而是习惯。

    他从前,一定对宋宜晟忠心不二。

    “侯爷,”杨德海想到此处,开口道:“他说,是来长安替一位将军沉冤昭雪,墨子行会虽然已经不再游说世人从善,但绝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

    “伤天害理?”宋宜晟吼出声。

    杨德海梗着脖子:“是。”

    “你说我伤天害理?”宋宜晟指着自己,不可置信的笑了,忽然暴起,一拳打在杨德海脸上。

    “这天底下谁骂我宋宜晟忘恩负义,不是个东西,老子都不在乎,但是你杨德海不行!”

    杨德海被他一拳打倒,踉跄几步,嘴角渗出鲜血。

    扭头看去,宋宜晟像只被激怒的老虎,又扑上来。

    “你亲眼看到的,你明明都知道,我受了多少苦才有今天,你来说我伤天害理!”宋宜晟骂道,用力戳着杨德海心口:“你是我爹捡回来的,你打上了我宋家的烙印,你来说我伤天害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杨德海用力擦着唇角血迹,不知该说什么。

    他根本不记得自己从前知道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就是来伸冤的,你怎么知道他真的有冤?你信他,我宋宜晟就像是伤天害理的畜生吗?”宋宜晟红着眼大吼。

    杨德海抿了抿唇。

    “我,去把他抓回来。”

    宋宜晟冷着脸看他。

    杨德海扬起下巴:“墨子行会,一定把人给你抓回来。”

    “明天下午,他会出现在陛下祭天回程的路上。”宋宜晟说。

    “是。”杨德海应下。

    宋宜晟点头,挥了挥手。

    杨德海转身离开。

    “杨德海,”宋宜晟忽然喊道。

    “侯爷?”杨德海转身低头。

    宋宜晟走了两步,目光真诚纯净:“我知道,你不记得从前。”

    杨德海不语。

    “我所做的一切,都有我的苦衷。”宋宜晟认真说道,“我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杨德海挺直脊背:“我明白了。”

    “去吧。”宋宜晟挥挥手,杨德海离开。

    他的脸色瞬间从光明正义,转为阴鸷深冷。

    “盯着他,一旦有踪迹,你们抢先行动,”宋宜晟冷冷:“杀方谦。”

    铁甲卫应是。

    宋宜晟脸色这才缓和,又显出一抹疑色。

    杨德海不但失了忆,连性格都变了个人一样。

    他从前不会问这么多。

    “墨子行会,你到底有什么手段?”

    郑安侯府也不消停,错失良机让郑安侯大火。

    原本可以消弭于无形的大难又冒出来了,他岂能不气。

    “侯爷,那个杨德海绝非临时起意,那宋宜晟……”罗峰也很恼火。

    “事已至此,现在追究宋宜晟只能坏事。”郑安侯能走到今天,大局观还是有的,“你们明天和他的人联手,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方谦的画像,务必在陛下出行路上拦住他。”

    “是。”罗峰垂头。

    郑安侯看他一眼:“明天这件事做完,你知道怎么做。”

    罗峰垂头:“属下今夜酒醉,同秦二爷动手实属不该,会亲自上门请罪,不敢累及侯爷清誉。”

    “委屈你了,你兄妹忠心不二,本侯不会亏待你们的。”郑安侯说。

    罗峰垂头:“侯爷言重,您待我们兄妹恩重如山,这都是属下该做的。”

    郑安侯点点头。

    罗峰退下,次日一早与杨德海和铁甲卫联手,将陛下御辇四周情况观察得密不透风。

    整整一天,每一个靠近御路的人的面孔他们都检查过三遍。

    皇辇回程。

    一声嘹亮磅礴的嗓音从人群中蓦然响起。

    “求陛下伸冤!”

    随行参加祭祀的官员中嗡地乱起来。

    宋宜晟脑袋也嗡地一声,半截身子都凉了下来。

    郑安侯也脸色苍白,攥紧马缰。

    该来的还是来了。

    谁也挡不住。2210




第二零六章:伸冤

    “请陛下伸冤!”声音嘹亮如军号,一个褐衣布袍的驼背男子从人群中挤到驾前。

    杨德海和罗峰同时冲上去,奈何那男子已经来到御前护卫旁,被护卫制住。

    虽然是控制住了,但罗峰却很绝望。

    御前护卫跟前可不是他们想闯就闯,想杀人就杀人的。

    告御状的被护卫止住就是走上了不归路,这状非告不可,但相应的,他也得到了足够的保护,受到迫害的机会将至最低。

    除非有人能将手伸到御前护卫中去。

    可惜,就算有这个本事,也没人有这个胆子。

    当今陛下虽然不是什么明君,但却好面子,要名声。

    有人敢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从御前刺杀告御状者,还刺杀成功,那不是打他的脸吗。

    皇帝一定会彻查到底,绝不姑息。

    郑安侯正是明白这个道理,才没有命他们强行刺杀。

    可罗峰还是很气。

    “他到底是怎么混进去的,是不是你们?”罗峰冷声质问杨德海。

    “我还要问你们呢,”杨德海回头喝问,“这一片明明是你们负责。”

    罗峰冷着脸,扭头看向手下。

    “统领,我们真的每个人都看过了,绝没有这画像上的人,就是稍有点想象的,我们都给拦下了。”负责的人满头是汗,取出方谦的画像。

    杨德海特意看了眼。

    虽然和方谦只有七成相似,但这些护卫都是老手,就算方谦做了些伪装,也本可以识破的啊。

    罗峰脸色奇差,忽然看向杨德海,“他是驼背?”

    “怎么可能?”杨德海否认,他和方谦交过手,很清楚那个男人年龄不大,功夫很好,没有任何残缺之处。

    “他,”罗峰看去,被护卫制住的人,完全是另一个人。

    两人对视。

    难道是他们弄错了,这个人并非方谦,而是其他要告御状的人?

    “下官庆安县细柳营统领方谦,叩见陛下。”方谦声音洪亮,遥遥叩头。

    皇帝还在御辇中坐着,出来的是御前大总管福安。

    “带过来。”

    “是。”御前侍卫领命,将方谦押上前。

    罗峰和杨德海彻底懵了。

    方谦,他怎么变了个样子,和画像上的完全是两个人,这让他们怎么辨认。

    “易容……术。”杨德海嘴巴张了张。

    “什么?”罗峰猛地看他:“荒唐!”

    他不信,可当他看到方谦一步步走向御前,他嘲讽的表情逐渐凝固。

    “易容术,怎么可能存在……”罗峰喃喃。

    怎么可能,把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

    “是他……”杨德海却比罗峰知道的多。

    “是谁?”罗峰问。

    “救人的人。”杨德海说,扭身便走。

    现在方谦被控制住,他们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而且御前侍卫警惕性提高,他们留下反而会引人生疑。

    罗峰紧跟着离开。

    临走前他望向随行的臣子车架,郑安侯已经从马车里出来,站在车前看向他。

    罗峰垂头。

    侯爷,罗峰无能,只能靠您自己了。

    郑安侯忽然冲他扬了扬下巴,竟然示意他到这边来。

    罗峰一怔便反应过来,率人挤到郑安侯车驾前。

    杨德海则离开现场。

    与此同时,方谦也跪到了御辇前。

    通体明黄的御辇连帘子的绣线都是金银制,气派非常。

    方谦没有怯场。

    他在御前护卫的监视下擦掉伪装,撕下粘贴的假毛发,又从身后取出驼背的垫板握在手里,等着皇帝的允许。

    “大胆!不论你有何冤屈,都该找京兆尹,岂敢拦圣驾!”福安例行公事地呵斥。

    “福安,”皇帝顺水推舟地喝止,声音从辇中传来,神秘威严:“让他说吧。”

    福安躬身应是,转对方谦道:“陛下恩典,你还不速速道来?”

    “多谢陛下,”方谦大拜,额头着地,周身因为激动而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用自己浑身的力量和勇气。

    “请陛下为柳家伸冤,柳家谋逆一案实是滔天大冤啊陛下!”方谦高呼,众人变色。

    柳家谋逆案!

    群臣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皇帝最不愿意揭开的伤疤。

    如今柳家人都死了。

    却有人来当众喊冤,这不是叫陛下难堪吗!

    “大胆!”福安的声音都尖锐起来,“还不把这柳家余孽抓起来!”

    “是!”御前侍卫领命上前,狠狠将方谦压倒。

    “陛下!冤枉啊!下官有证据!”方谦浑不怕死,挣扎着喊道:“我有证据!老将军府库里搜查到的兵器是半年前工部丢失的那批,根本不是私藏的!”

    侍卫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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