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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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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皇城。
大楚核心所在。
皇帝。
近在咫尺。
“快穿啊,咱们还得学规矩呢,”木鸢收拾好自己,赶着来帮春晓穿衣服。
“木鸢,”春晓拉住她,“你还记得我……咱们家老爷,是怎么死的么。”
“我当然记得,”木鸢茫然看她,“姑娘,哦不,现在是公主了,公主殿下不是说了,会为老爷和小姐伸冤的么?”
春晓垂眉。
伸冤。
即便伸了冤,枉死的人就能活过来了吗。
比起身后清名,她更想让他们活着。
即便她现在还是莫家的一个小丫头,即便爹一辈子也不会认她。
“别想了,咱们能进宫,还是跟着公主进得宫,日后肯定会受到公主殿下的重用,就像外面那些宫女说的,这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木鸢一如往常般看得清楚,心中充满希望。
她和从前一样,只想活着。
但如今,她不但可以活着,还能活出个人样,活得更好。
她当然要更努力。
“像咱们这样被黥了奴字的,就算公主除了咱们的奴籍,这辈子也不好嫁了,倒不如好好跟着公主,日后即便是做个老嬷嬷,也够了。”木鸢说着,眼中还是暗淡一瞬。
“黥刑……”春晓摸着自己的额头,闭上眼,面前却浮现了慕清彦的背影。
公子。
春晓不该想起您。
春晓。
配不上您。
“好了,快出去吧,待会儿你可别再愣神了,好好学规矩。”木鸢拉着春晓道,“咱们姐妹能走到今天,也不容易。”
春晓眼珠动动,跟着她出去。
在教习嬷嬷处待了半日。
长宁用过早膳,听到她们在学规矩,也就没有再过问。
“银乔,”长宁唤道,并挥退了身边众人。
“奴婢在。”银乔上前。
“你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我细说一遍。”她命。
银乔目光闪烁:“殿下,不是都听过了么?”
“听过,你和昌平侯老夫人昨夜跟皇祖母说的内容我是听过了,但是,”长宁美目一转,盯着银乔:“真相,我还没听过。”
银乔神色一慌,赶忙叩头:“殿下,您真的是大公主,是娘娘的女儿……”
“我当然知道,否则,父皇也不会认我。”长宁说。
银乔吞咽口水:“殿下这……这还不够么。”
“不够。”长宁答的干脆。
这一世,她已经知道自己是母后的亲生女儿,怎么可能对母亲的死因不闻不问。
银乔开始发抖。
“殿下,奴婢说的都是实情啊。”
长宁站起身俯视她,带来的压力更大。
“我知道,是父皇不许你说出真相的。”长宁淡淡道:“你和昌平侯老夫人都说亲眼看到我和柳华章被调换过来抱着,但你告诉我,那死掉的公主,襁褓是什么颜色的,嗯?”
银乔浑身一抖:“是,是,是黄色的。”
若非黄色,谁会知道这是公主。
“换着抱,需要连襁褓都换掉吗?”长宁近前一步,银乔盯着她价值连城的玉佩组,额上冷汗直冒。
“殿下……”
“你此时说,我会替你保守秘密,若不说,这件事我也会一查到底。”长宁施施然开口:“母后的死,我一定要查清楚。”
银乔忽然泪流满面,扑抱住长宁的腿:“公主,公主,娘娘在天之灵若是知道,也会开心的。”
长宁笑笑,转身坐到贵妃榻上。
“说吧。”
银乔叩头,立刻将当日同皇帝说的一番话都说与长宁听。
“簪子被陛下收走了,那簪子的两枚宝石芯子是被调换过的,是娘娘在提醒奴婢,都怪奴婢蠢,这么晚才发现,让殿下受了这么多年的苦。”银乔自责道。
“你说,你是先梦见了母后托梦,后发现了簪子的秘密?”
梦。
多么玄妙的原因。
难道真的是母后在天有灵,在提醒银乔。
“是,奴婢想祭拜娘娘,但进不去皇陵就只能偷偷去大道宫的偏殿,正巧碰上了郑安侯爷,这才……”
“真巧。”长宁蹙眉。
“都是娘娘在天之灵保佑!”银乔坚定道。
长宁看着银乔抿唇不语。
她知道自己的怀疑有道理,银乔发现真相的过程实在机缘巧合,但她又无法确定这是人为。
因为一切的起因都是银乔的梦。
而看银乔的样子,她是坚信那梦就是母后显灵。
是柳后不想看着自己的女儿在外漂泊受苦,这才显灵托梦给银乔,让银乔注意到那宝石簪子,才有了郑安侯谋划这一切。
“你是什么时候撞见郑安侯的?”长宁又问。
“快两年了,那时奴婢还没有身孕,如今这孩子都已经十个月大。”银乔说。
只听长宁啪的一声摔了桌上的东西。
“银乔,你中计了。”长宁漠然看着银乔,手指攥得咯哒作响:“你害死了柳家一门。”
银乔蓦然瞪大双眼。
“他早就知道我是大公主,却以查证为由稳住你,不让你出面证明一切,不过是为了设计算计柳家的一切,算计着……除掉我。”长宁手臂青筋暴起。
除掉柳后的女儿,为郑贵妃除掉后患。
原来,是她为祖父招来的灾难。
是她。
郑安侯都是为了除掉她。
精心策划的两年。
除掉真公主,拔掉柳家这株大树,再推出一位假公主。
郑贵妃的皇后之路,还远吗。
也是这两年,郑安侯找到宋宜晟,两人狼狈为奸,策划了从诬陷莫侍郎私贩军械到铲除柳家的全部阴谋。
宋宜晟不过是他寻找假柳华章,注定要抛掉的一枚棋子。
银乔跌坐在地。
第二四四章:来吧
“公主……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奴婢不明白……”银乔茫然抬头,跪直了身体。
长宁看着她不语。
“公主,您不信奴婢么?”银乔一瞬慌了神,膝行过去抓着长宁的手,又赶紧松开,不住叩头:“奴婢对娘娘忠心耿耿,奴婢”
银乔的动作被长宁打断。
“我若不信你,也不会直接问你了。”长宁道。
前世她虽然和银乔接触不多,但银乔对柳家的忠心却是亲眼目睹。
在处置郑安侯一党后,银乔知道自己是受了利用,羞愧自尽,一头撞死在了柳后牌位前。
这样的忠仆,长宁自然不会怀疑。
只是这银乔虽然是母后身边旧人,忠心肯干,品行也不错,就是人不太聪明。
只见她吞咽口水,还是不太明白长宁的意思。
长宁扬起下巴,问道:“你当初,为何不直接去柳家而是选择相信郑安侯。”
银乔眨眼:“他……他是贵妃娘娘的哥哥啊,柳家离得太远,奴婢又是撞见了侯爷,这一定是娘娘在天之灵的指引啊。”
长宁蹙眉,但没有出言打断,只是示意银乔继续说下去。
“娘娘生前就和贵妃娘娘交好,出事的那天晚上贵妃还看出咱们娘娘脸色不好,上来安慰娘娘。奴婢就想着若是侯爷能跟贵妃娘娘说一句,您就能早一步回宫了。”银乔说。
在她看来,这是近路。
长宁却舔了舔唇,长叹一声。
“母后,和郑贵妃交好。”
“是啊,当初贵妃娘娘是先嫁给陛下做侧妃的,结果先帝赐婚,咱们娘娘以正妃之身进门,本以为会被贵妃排挤,却没想到贵妃娘娘不但主动让权,还帮着咱们娘娘管理东宫。娘娘心里感激,一直同贵妃情同姐妹的。”银乔说起当年事,一副怀念模样。
当年的东宫可是出了名的和谐。
这里面自然有太子妃柳氏的治理之能,但也少不了侧妃郑氏的相助之功。
“当年的郑安侯不过是三品侯位,郑氏做个侧妃已经不容易,难道还想扶正,母后系出名门,但柳家这将门的出身少了许多勾心斗角,这才让母后着了她的道。”长宁捏着手指冷冷说道。
即便银乔说了这么多当年郑氏的好,她也不会受到影响。
因为前世今生,郑贵妃兄妹的野心都暴露无遗。
银乔也终于反应过来。
“是郑安侯……骗了奴婢?”
“是。”长宁答得颇有些冷酷。
“他不是说,在替奴婢搜集证据吗?”
银乔还是不敢相信,“他说是因为,因为怕陛下疑心他和奴婢一起作假,这才让奴婢帮他隐瞒两年前就知道真相的事,只说是半年前发生的一切。”
长宁捏着眉心。
银乔都这个年龄了还如此天真,当初母后身边人的情况,可想而知。
“这两年,你一次都未曾联系过柳家?”
“郑安侯说奴婢贸然动作会坏了大事,而且奴婢那男人不是个东西成日里不是赌就是打骂,还不许奴婢出门……”银乔哭道。
长宁叹了一声。
自从十五年前的事,祖父伤心欲绝,柳家也再没人进京。
银乔想联系远在庆安的柳家,的确难如登天,何况身边还有一个混账男人。
“那男人呢?”长宁冷声。
当初母后让银乔嫁给他,应该也有让他带着银乔回柳家的意思。
可那人竟然贪赌好酒,根本没把事情放在心上。
着实可恶。
“郑安侯为了救奴婢出来,让奴婢装死,骗过了他。”银乔说。
长宁挑眉。
“长安城那个杀妻案的告示,缉拿的就是他?”
银乔点头:“奴婢听说老将军出事的时候就想找陛下说清楚真相,可那时候满城都是抓逆党的,他就说奴婢是祸星,动不动就将奴婢打得死去活来,更别说出门了……”
她哭诉:“奴婢对不起您,奴婢对不起老将军。”
当时她刚出月子没多久,这样一番折腾下来,半条命都没了。
何况见皇帝是何等艰难的事,她当时只是个小老百姓,身边还有郑安侯的监视,面对朝局的波涛汹涌,根本无能为力。
就算知道秘密又能怎样,连一朵浪花都翻不起来。
结果当她又一次昏死过去后,醒来就在郑安侯府上。
至于她那男人是怎么逃掉的,银乔就不得而知了。
长宁静静听完,手指交错啮合,陷入思索。
“两年……”长宁冷哼。
郑安侯这条老狗,真是精于算计。
“只恨我柳氏一门个个骁勇善战,却不擅防这身后的暗箭毒牙。”长宁闭上眼,心中大恨。
银乔又一次跌坐下去。
这一次她是彻底明白长宁的话了。
是她,害了老将军一家。
是她。
都是她蠢,竟然相信郑安侯,相信郑贵妃,才会导致今天这个局面。
“小姐,奴婢对不起您。”银乔反应过来,一头就要去碰柱子。
长宁眼疾手快地拽住她。
前世银乔就是这么死的,长宁今生自然有心理准备。
“公主,您让奴婢去吧,奴婢……奴婢没脸见您,更没脸见小姐和老爷啊……”银乔痛哭流涕。
若不是她将公主是柳华章的事告诉郑安侯,郑安侯也不会急着对柳家出手了。
“即便没有这件事,郑安侯也迟早会对祖父出手。”长宁道。
只要祖父在一日,郑贵妃就休想登上后座。
柳家,才是正经的后族。
银乔却哭得不能自已。
她只知道,是她自己太蠢,被郑安侯利用了,还对人家感恩戴德。
“你若真的想对弥补,就该听我的,为柳家报仇。”长宁的手不大,却握得十分有力。
银乔低头,看到长宁握住她胳膊的手,哭红的眼眶又一次模糊。
“奴婢……”
“你只有活着,才能帮我作证,扳倒郑安侯。”长宁道。
“如今重审柳家的案子,郑安侯一定会把一切罪状推到宋宜晟身上,他在长安经营这么多年,树大根深,即便我恢复公主身份,也难以轻易动他。”长宁道。
郑贵妃母女和三皇子,都是郑安侯翻身的底牌。
银乔茫然:“那,那奴婢这就去像陛下揭发!”
长宁拦住她。
“如今是为柳家翻案的关键时刻,你刚替郑安侯做了伪证,却在见了我后立刻反口,父皇会怎么想?”
银乔无力垂手。
“好好活着,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要说。”长宁说。
她年龄不大却让人安心。
银乔用力点头,“奴婢都听您的。”
长宁嗯了声。
如今郑安侯焦头烂额,怕也没心思关注银乔。
只要她暂时不让银乔露面,就不会引起郑安侯的警觉。
不过郑安侯如此精于算计,怕也不会坐以待毙。
长宁蹙眉。
如今人证有她和方谦,物证有账簿,可谓是证据确凿。
但人无完人,便是她也只能尽力而为,也无法做到天衣无缝,都是你来我往罢了。
“来吧,本宫倒要看看,你们都想怎么翻身。”
第二四五章: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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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放眼远眺,日光眩目。
阳光照射在刑部门前那被人踩得光滑透亮的青砖上,透着异样的光彩。
又是一行个抱着卷宗的刑部官吏匆匆跑过。
“快点快点,当年案情的卷宗都找齐了吗?”刑部康大人催促。
“这可是陛下和大公主都关注的案子,若是耽搁了,整个刑部的脑袋都不够砍。”康大人声如洪钟地催骂。
他就知道帮着秦家连名上书的结果会是如此,但他实在没办法。
秦家有大公主相助,即便他不帮忙,这件事也一定能成。
到时候他还是要面对这个结果。
左右都要沾,倒不如凑上去,博得个忠正敢谏的美名。
陛下重视名声脸面,他从众请旨,总不会落下骂名。
“都齐了大人。”刑部侍郎上前禀报,又蹙眉不展:“可是大人,那大理寺迟迟没有派人来接卷宗啊。”
“这个大理寺卿,竟然跟老夫玩心眼。”康大人气得吹胡子瞪眼。
三司会审,按理是要在大理寺开庭审理,卷宗证据这些烫手山芋当然是要交给大理寺存放。
可现在大理寺竟然跟他玩心眼,不肯派人来交接。
这些证据若是在他刑部出了三长两短,那可就全完了。
“派人通知大理寺,就说本官亲自押送卷宗,来不来接,让大理寺卿自己看着办。”康老大人也是老油条,这一手玩得漂亮。
你不接,路上出了问题大理寺也逃不掉。
接了,那正好。
“大人高明。”侍郎拍了句马屁,这便叫人通知大理寺。
长安城中,这两个衙门相去不远,康大人很快就动身,刑部衙役们提起十二万分警惕护送。
这下倒是真惹眼。
街头巷尾隐藏的人蠢蠢欲动。
蓦地,数名黑衣人从角落里飞奔而出,各自双手取出两支火折子,引燃火线嗖嗖嗖丢向卷宗所在的箱子里。
“快快!快护证据啊!”康大人差点昏过去,急着喊道。
另一边,大理寺卿也带人赶来,帮着灭火,城防司也派了大量人马追捕。
“这些人都很熟悉长安城的巷道,都跑得没影了!”
“一个都没抓到?!”大理寺卿急急问道。
为首的人也很为难。
“抓到一个,走投无路,已经自尽了。”
“死士,竟然还有死士。”大理寺卿按着眉心,又催促:“快,看看卷宗都怎么样了!”
“快去,快去禀报陛下!”康大人第一时间喊道。
消息传到宫中,皇帝雷霆震怒。
长宁眉头一挑。
郑安侯这是什么招数,狗急跳墙么?
此刻他郑安侯是嫌疑人,而且这长安城中除了他郑安侯府,还有谁能找到这么多的死士。
这不是在自寻死路么。
长宁眉头一蹙,忽然坐直身体。
“速去乾祥宫。”
她的轿辇刚拐角,就看到秦太傅和秦公允两人匆匆而来。
“殿下。”秦太傅看到她,上前行礼。
长宁摆手示意,轿辇缓缓落下。
“太傅,是为了烧卷宗一事来的吧。”长宁开口。
“殿下聪慧。”太傅显然脸色不佳。
即便是他也没想到郑安侯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当众毁坏证物。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殿下放心,只要有老臣在的一日,就绝不容许这些奸佞小人为非作歹。”老太傅义愤填膺,显然是被郑安侯的嚣张气到了。
长宁倒是不疾不徐。
“太傅,您不是要去向父皇参郑安侯一本吧?”长宁看到太傅手里的折子。
太傅黑着脸:“这是参刑部尚书康子林的。”
查无实据,他又岂会冒进,去参郑安侯。
倒是这个刑部尚书,急着跟大理寺踢皮球,贸贸然运送证物,以至于造成现在的局面,实在可恶。
果然如此。
“老大人可曾想过,康大人若是被贬,再择何人审理此案?”长宁问。
太傅也是明白人,立刻答道:“刑部左侍郎成明矩素有成青天之名,此案交给他……”
“老大人。”长宁开口打断。
“且不说成明矩的威望是否足以审理此案,且说这件事,您就不觉得奇怪?”长宁问。
“殿下这是何意?”太傅蹙眉。
长宁笑道:“康老大人虽然为人左右逢源,但昨夜到底是站在您这边,支持父皇重审此案的人,但若此时因这件事换人,您能确定,这个人就真的比康大人可信么?”
“殿下……怀疑成明矩?”老太傅眉头皱得更深。
他身后秦公允更是抿唇,终于还是开口:“殿下不在长安,不清楚朝局,这成大人一贯是不齿郑安侯为人……”
长宁笑笑:“成大人一身清白,本宫自是不担心,但人无完人,这件事在这个时候出现,难道二位大人就不疑心吗?”
秦太傅与秦公允对视一眼。
长宁微微点头。
“秦太傅,陛下传您呢。”御前的小太监急着上前。
长宁笑着退开,登上轿辇,直接让回后宫。
秦太傅看到此处,已经拿定主意,将折子往袍子里一收,揣着手进殿。
长宁在他们心中已经算是料事如神一般的存在,此时她特意走一趟告诫不要参奏刑部尚书,秦太傅自然上心。
大殿中,皇帝是怒发冲冠,直骂康子林老滑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康子林也在外面脱帽请罪,只当自己这一世清名就要毁于一旦。
秦太傅却出言相帮。
“贼人胆大包天,非康子林之威不足以查清真相,还望陛下暂息雷霆之怒,给康大人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老太傅是皇帝的亲舅舅,这帐,皇帝还是卖的。
终了,秦太傅出门,就看到感激涕零的康子林一躬到底。
“秦兄,秦兄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康子林死里逃生,那是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康大人客气了。”秦太傅抬手。
“日后秦兄但有驱使,莫敢不从。”康子林仍旧施礼。
秦太傅与他也算同代人,这厢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都是为陛下办差,康大人莫要往心里去。”秦太傅说罢,两人一道出宫。
“殿下,奴婢打听到那了……”银乔进门禀报一番。
长宁点头。
失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卷宗,换来康子林记着秦家的好,也不算亏。
“施这些雕虫小技,”长宁轻蔑一笑,动动手指:“既然你黔驴技穷,那我可要开始了。”
“来人,摆驾,我们去看看贵妃娘娘。”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四六章:欺人
“娘娘,娘娘,大公主来了!”蔷薇像是被烧了尾巴的猫,急火火地进了殿里。
“慌什么。”郑贵妃施施然倒了杯茶,晶莹的茶汤哗啦啦响。
“她娘都败在我手里,还怕她一个小丫头片子。”郑贵妃冷哼,站了起来。
蔷薇立刻扶着她出门。
“嗨哟,什么风把大公主殿下给吹来了。”郑贵妃笑说,站在大殿门前笑说:“快进来。”
话虽如此,郑贵妃却半点儿没有让路的意思。
长宁施施然下轿。
“贵妃娘娘,在外面侯着风大,里面请吧。”长宁道。
郑贵妃稍稍仰头。
果然是个不好对付的。
“好孩子,你刚回宫,怕是还不清楚宫里的规矩,蔷薇。”郑贵妃招呼一声。
蔷薇立刻上前,对长宁屈膝一礼:“殿下虽然是嫡出的公主,但贵妃娘娘如今代掌凤印,实同皇后,按着宫里的规矩,合该大公主先向我家娘娘行礼才是。”
长宁噙笑。
郑贵妃摇手:“什么行礼不行礼的,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见外的说辞,长宁,你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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