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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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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公主端盏,拨弄茶叶:“你也看出来了?”

    “是啊,往常世子爷虽然说一切事情听您的安排,但脸上总归是不愿的,可刚才您说安排他同大殿下见面时,世子爷脸上……”紫鸢在自己脸上比划个弧度,“是没表情的。”

    “没表情那就是乐意了。”长公主笑说。

    长宁不论出身还是样貌都是上佳人选,若能为曹彧求到,那真是一大幸事。

    “可殿下您方才不还答应了秦家表小姐……”紫鸢迟疑。

    那秦昭宁显然不是好糊弄的。

    长公主给了她许诺,却在这儿脚踏两条船,还给曹彧创造见长宁公主的机会。

    秦昭宁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吧。

    “答应了又怎样?她既然喜欢彧儿,就该知道,没有我这个做母亲的点头,彧儿绝不会娶她进门。”长公主扬起下巴,轻哼一声:“此前,我是被那丫头糊弄住了。”

    紫鸢纳闷。

    “那丫头说那么一通,又是天星又是五皇子要入朝为官的,不过是在提醒我,她秦家势大,而长宁却是孤身一人。”

    紫鸢点头,这是事实啊。

    “这的确是事实,但她却故意让我略过了长宁的本事。”长公主挑眉,“宫里刚来的消息你也听到了,那长宁手腕如此高明,若是有她辅佐彧儿,结局如何,还真说不准。”

    紫鸢眨了眨眼,“可大公主再厉害,也到底不是男儿身,日后这江山,还不是要传给男儿。”她点到即止。

    长公主也叹了口气,“所以我才犹豫啊。”

    若非如此,即便秦昭宁是什么天星,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先两手准备吧,看看柳家这案子怎么发展。反正她们二人既然都喜欢彧儿,拖一拖又何妨。”长公主满不在意地说。

    “是。”紫鸢应道:“那奴婢先去安排世子爷和大公主见面的事?”

    长公主挥挥手让她退下。

    另一边,秦昭宁也收到了宫里的消息。

    “秦妃娘娘执掌六宫了?这真是太好了。”听春大喜。

    五皇子想登上至尊,这母妃的地位可是太重要了。

    当初三皇子呼声那么高,还不是因为郑贵妃得宠,所有人都以为他能占据嫡子的名分。

    但如今大公主回来了,郑家这外戚路怕是难走。

    倒是秦家同大公主亲厚,秦妃娘娘更是借机得了权,行事可以说是一帆风顺。

    唯有秦昭宁听到消息不见喜色。

    “她是真有本事。”秦昭宁攥紧手掌。

    和这样的人争男人。

    秦昭宁真的怕输。

    她天星的事已经说出去了,一旦事情不成,她怕是难逃入宫为妃的结局。

    这赌注,就是她的一辈子。

    “小姐……”吟秋看出秦昭宁的担忧,跪在她身旁,“我们该怎么办啊。”

    “要不,我们请二爷帮帮忙吧?”听春提议。

    “父兄都指着大公主呢,不会为了我同大公主翻脸的。”秦昭宁看得透彻。

    两个丫鬟又都红了眼眶。

    可怜的小姐,原本这样优秀,可想嫁给心上人的路怎么就这么难呢。

    “长公主贪心不足,怕是会先拖住我们,只要秦家能在夺嫡之事上占据上风,我就还有机会。”秦昭宁怀揣希望。

    她素手攥得紧。

    实在不行,她就只能使出些非常手段。

    秦昭宁仰头望向夜空。

    她真心乞求。

    苍天在上,万万不要逼她去做哪些,违心的事。

    “那个花穗呢?”

    “啊?还在屋外伺候呢。”

    秦昭宁点头:“好好照顾她。”

    “是,奴婢明白。”

    夜幕垂下,长安城中不能安枕的人仍有许多。

    三皇子府上最甚。

    他自称反省,却没有老老实实坐在屋子里,反而焦急地踱来踱去。

    “殿下,人来了。”三皇子的心腹近侍刘成上前行礼。

    “快快快!快叫进来!”三皇子急不可耐地招手。

    刘成退下,很快又带着一个头戴兜帽的灰衣男子入内。

    “可算来了。”三皇子急急上前拉住他的手。

    刘成退下。

    “殿下慢着些。”男子一边上前一边摘下兜帽。

    烛火下,是一张阴柔俊美的脸。

    正是昨夜同三皇子在酒肆相会的云月长。

    “慢不得,她是步步紧逼啊!”三皇子哎了一声,拖着云月长坐到离间去。

    “殿下的事,刘成来路上都同小人说了。”云月长微一颔首算是见礼。

    三皇子忙叨叨地摆手:“好了好了,我们俩还弄这一套做什么,你快说说,我该怎么破局。”

    “这……”云月长略显迟疑。

    三皇子凑上去,云月长好看的脸蛋近在咫尺。

    “不是连你都没法子了吧。”

    云月长低头避开,稍稍退后:“殿下容我想一想。”

    “想想想,今晚我们什么也不做,你就坐在这儿慢慢地想。”三皇子凌空按下手掌,示意他不急。

    云月长喉结动了动,温顺地应了声是。

    漫长的夜,时光像是静止一般,唯有窗外声声虫鸣提醒着他们,时间仍在继续。

    “咚”地一声,三皇子昏睡中头从手砸落,磕在桌角。

    云月长坐在棋桌前看他。

    三皇子揉了揉眼睛,也看他。

    “殿下,我找出症结所在了。”他说。

    “快说。”三皇子一个激灵精神起来,催促道。

    “这是一个大局。”云月长断言,指向自己身前的棋盘,“殿下请看。”




第二五六章:症结

    “白子是殿下和侯爷,此时,您二位正背黑子牵着鼻子走,每一步都落入别人的算计之中。”云月长分析道。

    三皇子撇了撇嘴。

    “都是宋宜晟那个蠢货,竟然弄了尊真神上去,否则,我和舅舅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云月长笑笑:“事已至此,殿下还是再看看这棋局。”

    三皇子舔了舔唇,颇有些不耐烦,但看云月长神色,还是低头瞧了眼。

    “这一片,黑白子纠缠的,又是什么?”

    “这便是她高明之处。”云月长道:“这是陛下的后宫。”

    三皇子抬头:“好了我的月长,我知道你聪明绝顶,就别卖关子了。”

    云月长点头应是。

    “其实很简单,殿下之所以会觉得棘手,是因为您的对手不是大公主,而是秦家。”

    三皇子扬眉,“这两个,不都是我的对手吗。”

    “不是的,殿下。只要陛下答应了三司会审,那么朝上将由秦太傅一脉为柳家主持公道,这一桩就足够吸引侯爷和殿下的全部注意力。而后宫,贵妃和公主,则由太后和秦妃娘娘牵制。”云月长一一指了相应的棋子。

    三皇子细细想来,的确如此。

    难怪他总觉得对手实力雄厚,原来是对上了秦家的全部力量。

    秦家从前就是唯一一个能与郑安侯分庭抗礼的家族,现在他们又身处劣势,自然吃不消。

    “那,你说的症结又在哪儿?”三皇子问。

    云月长笑笑,“症结就在这棋盘之外。”

    三皇子看他。

    云月长指尖还握着一颗黑子。

    “大公主。”云月长说着,将黑子放在棋盘最中央的位置。

    三皇子似乎有那么些懂了,又未尝摸透他最核心的意思。

    “楚长宁,你是说楚长宁她……”

    云月长点点头:“殿下想的没错,这大局纵横交错遍布朝中内廷,但大公主这位才智卓绝的布局者,却是身在何处?”

    “她,她不在这局中。”三皇子喃喃。

    “或者说是暂时脱离局中。”云月长找了个更为妥帖的词。

    三皇子眼睛在棋盘上下打量。

    果然,他和舅舅疲于应对柳家的案子,母后则为凤印头疼,而乐阳必不肯放弃嫁入辽东的事。

    总之,他们都有很明显的目标要做,唯有楚长宁没有。

    或是说,他们暂时没有发现楚长宁的目标。

    “如果我们能找到大公主的目的,就能破局了。”云月长道。

    “目的,目的……我这就给母妃递口信。”三皇子神采奕奕,动作轻挑地摸了一把云月长的脸:“真是我的好弟弟。”

    云月长垂头,看不出神色。

    这边消息递出去,三皇子还没有放他走。

    “还有朝中的局,你再给我解解,我看舅舅说的法子根本行不通,烧了刑部的证据能有什么用,那都是半年前的老账了。”三皇子倚着罗汉床催到。

    云月长坐回床边,缓缓道:“殿下怎知,这火是郑安侯所放。”

    “除了舅舅还能有谁?”

    云月长笑笑:“所有人都认为是侯爷,侯爷还做,岂不冤枉。”

    三皇子撑着胳膊坐起来:“难道是,有人诬陷舅舅?”

    “也不尽然,您大可以问问侯爷。”云月长道。

    三皇子摇头:“不行,我能接你过来,是因为你那儿没有眼线,舅舅的郑安侯府却是风口浪尖,我现在闭门思过,可不能同舅舅有联系。”

    “殿下英明。”云月长夸了一句,三皇子顿时有些膨胀,“月长虽然聪明,但宫里的局势也不是那么容易看透的。”

    “殿下说的是。”云月长淡淡道。

    三皇子满意点头:“这事先不说,主意呢?”

    “主意是有,就怕殿下不愿。”云月长指着棋盘一角那身陷囹圄的一子,开口:“解铃还须系铃人。”

    三皇子没好气地哼了声:“你要我救那个蠢货?”

    他翻了个白眼,“不瞒你说,我和舅舅已经打算好了,一旦出事,就让他背锅。”

    “这并不相冲,”云月长淡淡道:“庆安侯如今已是砧板上的肉,大公主绝不会放过他,只是什么时候死和怎么死的问题,谁也救不了他。”

    “那你还……”三皇子疑惑。

    “大公主生长在庆安,长安城中没有一人了解她的性格,唯有宋宜晟这个未婚夫不同,所以殿下想找症结所在,也该从他入手。”

    三皇子眼睛转转:“好,我想办法。”

    “殿下若是不便,月长愿为殿下走这一遭。”云月长毛遂自荐。

    “辛苦你了。”三皇子摸上他的手。

    “为殿下效劳。”云月长站起身,借口不敢久留便告辞离开。

    三皇子讪讪收回手,放他回去。

    云月长收买狱卒来到天牢。

    阴冷潮湿的大牢里不时传来滴水声。

    见到宋宜晟,他自称是郑安侯的人。

    宋宜晟靠着栅栏边的墙上低着头,发髻散乱,手臂上前日被抽出的血痕已经红肿得渗人。

    “我就知道,你只能来找我。”宋宜晟阴测测地笑。

    “除了我,没人了解她了,没人。”

    “庆安侯若真了解她,还会落到这步田地?”

    宋宜晟猛地抬头,双目赤红:“我怎么知道她没死,她怎么会没死!”

    “她没死,所以你们宋家要死了,”云月长蹲下身,贴着栅栏:“你可知道,你妹妹宋宜锦是衍仙长算出来的天星,可就算如此,还是被陛下下了大狱。”

    “你说什么!”宋宜晟抓住栅栏急切的问,“什么天星。”

    “老天真的偏爱你们宋家,可惜,你们自己不争气,把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云月长嘲讽。

    宋宜晟几乎陷入疯狂。

    偏爱。

    他们是上天偏爱的。

    “那是苍天有眼!”宋宜晟怒吼,猛地伸手去抓云月长的袍子。

    云月长拂开宋宜晟。

    “成王败寇,有些人就是能让苍天闭上眼,”云月长睨他:“可惜那个人,不是你。”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云月长凑近了,他的兜帽子垂下,只露出一双嫣红的唇。

    “有人托我问你,那东西,在哪。”

    “你不是郑安侯的人!”宋宜晟瞪大了眼。

    “墨子行会,一诺千金。”云月长扬起下巴,“只要你说出东西下落,我们一定救你出去。”

    宋宜晟冷笑。

    “我是矩子,你们就是有了矩子令,也找不到想要的。”

    云月长攥了攥拳头,猛地蹲下擒住宋宜晟的下巴,声音狠戾:“说!”

    “在,”宋宜晟被迫仰头,声音有些扭曲:“在那个**晓的丫头手里。”

    云月长猛地甩开他。




第二五七章:召见

    春晓。

    云月长眼睛转了转。

    当日那个被神秘高手救走的丫头,就**晓,而杨德海又在宋宜晟的侯府里看见过春晓,所以他们墨子行会早就知道春晓的情况。

    “你当我们是傻子么?”云月长冷笑。

    “大公主身边的一个小丫头,能有矩子令?”

    宋宜晟咳了两声,斜眼睨他:“你怕是还不知那小丫头的身份吧。”

    云月长睨他。

    “我宋宜晟可不是什么多管闲事的滥好人,当初救那个丫头,是因为她的肚兜。”宋宜晟目光有些发贼地仰头看他。

    云月长蹙眉:“肚兜?”

    “看来你知道的也不算多。”宋宜晟眯了眯眼,“我爹,也给我妹妹留了那么一件防身。”

    话到此处,云月长还有什么不明白。

    那春晓,只怕与莫侍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很可能,就是莫侍郎的私生女。

    前任矩子一共就两个徒弟,但两个徒弟都离开行会,使得矩子和矩子令同时不知所终。

    如今矩子之位在宋师兄手中,那矩子令就很可能在莫侍郎手里,再传给他的女儿。

    “原来如此。”云月长轻哼一声:“这丫头在你跟前这么久,你也没有得到矩子令?”

    “我有求于她的‘姐姐’,自然不能打草惊蛇。”宋宜晟咬牙切齿。

    他将长宁当成莫澄音,又有求于“莫澄音”,自然要对“莫家姐妹”客气一些。

    谁知道……

    云月长轻笑:“甚好,矩子如此配合,待我们寻得矩子令后,必定不忘矩子恩德。”

    宋宜晟攥紧拳头,眸光狠戾。

    云月长带上兜帽走出大牢。

    他的小厮上前递了张手帕:“公子。”

    “通知家里,东西在那个名唤春晓的丫头手中。”云月长擦了擦手,望向三皇子宅邸,“看来这件事,还用上他。”

    哒哒哒,一侧跑过一队疾驰的巡城兵甲。

    出了火烧刑部证据的事,整个长安城的防卫都严密起来。

    毕竟再出事,京兆尹这个官就算是做到头了。

    云月长看了眼,登上马车。

    天已经大亮,想来也没人敢放肆。

    而三皇子府里的消息传到皇宫里去,又耗费了半日时辰。

    郑贵妃正在抄写经文。

    “昨儿才递了口信要我们找症结,今儿又来,皇儿这头脑怎么就在回去时灵光。”她问。

    蔷薇有些迟疑,又开口:“殿下府中智囊不少,许是有哪位才思敏捷吧。”

    郑贵妃嗯了声,“那就照他说的办,本宫如今也躲在方外,倒要看看她想耍什么花招。”

    “是。”蔷薇退下。

    钟粹宫如今已经不再执掌六宫,但该往这边跑的人却一个都没少。

    皇帝虽然默许长宁保存凤印,延禧代掌六宫,人们却不认为盛宠十五载的郑贵妃会一朝沦落,所以宫人们都是两边讨好。

    甚至于还是站钟粹得多一些。

    蔷薇一站出来,仍然威仪不减。

    “姑姑但有吩咐,奴才们焉能不从。”

    蔷薇心满意足吩咐完,才回去伺候郑贵妃。

    另一边,还有好几个投靠了郑贵妃的宫妃明里暗里地给秦妃使绊子。

    “平时倒没发现,这秦妃娘娘真是好手段,不声不响地就做了这六宫的掌权人,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她们阴阳怪气的议论并没有得到秦妃的回应。

    倒是皇帝一早连朝都不上,只在未央宫对着柳后的画像怀念。

    有不安于份的,便开始打起小九九。

    她们找上长宁。

    “大殿下吉祥。”带头的徐婕妤领着自己宫里的柔嫔和赵贵人来到未央宫,声称要拜见皇后娘娘。

    “嫔妾入宫晚,还未尝见过娘娘玉容,但一直心存仰慕,昨日听说殿下找到娘娘画像,便想来拜上一拜。”徐婕妤动情声色地说着。

    长宁睨她。

    眼含春色,眉藏笑意,半点哀戚思念也无,却声称是登门来缅怀母后的。

    简直好笑。

    “那就拜吧。”她开口。

    “是,”徐婕妤眼睛在未央宫里飘来飘去,却没看到想见的那抹明黄。

    “来人,给几位引路。”长宁命道。

    三位妃嫔正高兴,却不想进的是一间潮湿闷热的暗室。

    “锁上门。”长宁在门外淡淡道。

    “殿下!”徐婕妤有些慌,过去拍门。

    “祭拜我母后当然要按着我母后的喜好来,几位脂粉气太重,怕是会冲到我母后,在屋子里散一散香气再去不迟。”长宁说道,却明日将暗室的窗户锁好,密不透风。

    屋里只有用来照明的烛火带来光亮。

    “殿下!您这样是……”

    “我如何了?几位若是诚心拜祭,就该在这儿好生侯着,若不是,我这就放你们出来。”

    徐婕妤气得咬牙切齿。

    她们是来见皇帝的,谁要拜祭那个死人!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

    “好,我们侯着。”

    长宁噙笑,吩咐一声:“太阳落山了再放出来。”

    她转身离开。

    “小蹄子,有你哭的时候。”徐婕妤听到外面动静,知道是长宁故意要闷着她们,忿忿骂了一句。

    柔嫔和赵贵人不解看她,只见徐婕妤下巴微扬不再说话。

    屋外,等候自家主子的宫女站成三排,若有心人注意,便能发现徐婕妤的宫女少了一人。

    溜走的宫女找了一阵,终于发现在后院草丛前呆坐着的春晓。

    “春晓姑娘么,有人让我递个东西给您。”

    小宫女递了张纸条,春晓展开,竟发现那纸上画得是石墨绘的墨子印记。

    “那人说了,邀您今日闭宫门前于北宫门相见。”

    小宫女传完话就跑。

    春晓没能抓住她,可看到那张石墨印记不由攥紧拳头。

    墨子行会的人在要找她。

    难道他们查出来父亲和墨子行会的渊源,想帮她报仇了?

    春晓眼睛一亮。

    如今宋宜晟被下了大狱,想必也没法跟她争锋,正是回到墨子行会最好的机会,但墨子行会她并不了解,一人独去,会否落入上次的下场。

    春晓犹豫不决。

    她抬头望了眼天色,有些焦急。

    天一黑,宫门准是落锁,她若回不来……

    “小姐,小姐?”春晓还是觉得告诉长宁一声。

    “什么小姐,叫公主。”银乔轻斥。

    “是,”春晓屈膝一礼,银乔早已离开,她却迟迟没有起身。

    公主。

    是啊,人家现在是公主了。

    还会理她的事么。

    公主回到宫中的第一件事,也不是给她父亲翻案,而是为柳家翻案。

    虽说两个案子大有关系,但孰轻孰重,春晓很清楚。

    “殿下正在忙,让你等一会。”银乔进门,也被长宁撵了出来。

    “是,奴婢……奴婢不找小……不是找大公主的,奴婢只是,只是想出去买些东西。”春晓垂下眉眼。

    银乔却提醒她不可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出宫。

    春晓嗯了声,却还是悄悄来到存放令牌的房间。

    而屋子里的长宁忽然拍案而起。

    “你说什么?母后是被召见的?”




第二五八章:自尽

    长宁眉目冷峻,坐回正坐。

    她底下跪着的老太监颤巍巍称是,不明白长宁为何突然反应这么大。

    “陛下传的虽然是口谕,但起居郎处却有本记,殿下当可查证。”老太监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特意解释道。

    长宁正正神色,语气从容起来:“你当年是母后宫中的领事大太监,这件事为何不提?”

    世人都以为是柳后主动抱着公主去拜见皇帝,这才撞见行刺之事,但今日听到此处,显然不是这样一回事。

    “这……老奴觉得没必要说啊,也没人没过问此事。”老太监有些讪讪:“陛下哀痛太深,老奴也不敢提及。”

    若是引起陛下自责,他小命难保。

    方才若不是长宁要他陈述旧事,一时走嘴,也不会提到此事。

    长宁不语。

    主动过去和被召见在旁人看来当然是没什么差别,即便是前世的长宁也不会留心这么一个细节,但如今的长宁却不一样了。

    她思虑周全,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如果母后真的是被父皇召见的,按着宫里的规矩,传陛下口谕也是要公之于众的,当日宴饮在场的那么多人,为何没有一个听到这份口谕。

    只有两个可能。

    要么,是父皇做了吩咐,让穿口谕的人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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