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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威-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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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他已经看出秦昭宁的心意,立刻护着妹妹。

    秦昭宁心中感激,一边略带羞涩地咬着唇。

    “你想说什么?”秦公允蹙眉。

    秦昭宁看着父兄都在,咬咬牙,决定先下手为强。

    纵然长公主还没给她消息,但她既然打定主意,岂肯松手。

    “是皇姑祖赏赐的镯子,”秦昭宁垂头:“姑祖说,那镯原本是舅母为……儿媳准备的。女儿起初不知,但既是皇姑祖的赏赐,也不好当面退回,便在家宴后寻舅母说事。”

    “什么!”秦公允大惊失色,竟然是太后的意思。

    秦无疆倒是略带惊喜。

    “舅母怎么说?”

    秦昭宁带了三分喜色七分羞怯,瞥了秦无疆一眼,才道:“姑姑说……说镯子到底碎过不吉利,要给昭宁换一只更贵重的。”

    “当真?”秦无疆咧嘴笑开。

    实话说的,自从他知道秦昭宁的心意后就盘算这两人的性子。

    曹彧是谦谦君子,人品他自然放心。

    昭宁又是大家闺秀,贤良淑德当然没话说。

    这二人,倒的确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好啊,这是好事儿,”秦无疆没心没肺地笑了,拍着昭宁的肩:“赶明儿哥就给你催催,赶紧把婚事定了,等你过门,他要敢欺负你,你就找哥!”

    秦无疆拍着胸脯:“他打不过你哥。”

    秦昭宁嗔怪地甩开他:“二哥说的什么话,羞死人了。”

    秦无疆也傻乐,唯有秦公允表情难看。

    他终于明白父亲当时为什么特意点出昭宁来,甚至昭宁还在无疆的前头。

    原来,父亲早知道昭宁的心意。

    还是父亲有先见之明啊。

    “好什么好,这分明是祸事!”秦公允瞪着眼睛喝道:“这桩亲不能结!”

    “父亲?”秦无疆怔住。

    秦昭宁眼光闪闪,含着不尽委屈。

    “你们不知道,那大公主当众收了长公主的镯子,还和曹彧一道骑过马,这分明是对曹彧有意,你还去掺和,绝对不行!”秦公允高举一只手,怒不可遏。

    他们要指着大公主对抗郑家,焉能因为一桩婚事得罪了大公主。

    即便真要笼络曹家,他也娶了曹家的女儿,秦无疆又同曹彧好得穿一条裤子,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

    秦昭宁眼中星光暗淡下去。

    她到底还是逃不过被摆弄的命运。

    嫁娶不由人。

    秦家如此清高不涉权利的家族都不能免俗,她该何去何从。

    “父亲,您如今看起来,就像郑勤辉一样,”

    一样的奸滑弄权,让他恶心。

    “你放肆!”秦公允怒喝,秦无疆却扭头就跑,“你回来!”

    哪知儿子没叫住,就连女儿也转身哭着跑出去。

    秦公允拂袖嗨了声。

    身在局中,又有谁能真凭信仰活着。

    活得下去么。

    彼时,长宁下辇。

    为柳家翻案就是她如今的信仰。

    谁也无法阻挡。




第二八三章:斩首

    长宁此番入宫乃是政务在身,故而从宣武门入,过九龙拱桥,走在大盛宝殿前的广场上。

    “启禀殿下,三位大人,陛下这乾祥宫审案,请三位大人过去。”内侍来禀。

    三位大人面面相觑,心里又鸣起警钟。

    柳家一门的冤案,涉及到正一品的上将军,以及郑安侯这等大员,按制便是在大盛宝殿上审理也足够了,却挪到了陛下的寝宫乾详宫。

    陛下这是要把朝事当家事处置,大事化小的态度不能再明显。

    在场三位主审可都上老油条,皇帝如此暗示,让他们惶恐。

    康大人和成大人立刻跟长宁拱手,话也没多说就急着面圣去,秦太傅也叹了口气,深深看了长宁一眼,赶忙跟上。

    长宁扬起下巴。

    她是父皇的女儿,但前世她也是视父皇为灭族仇人的祸国妖姬。

    干政乱政,残杀忠良,她哪件没干过。

    今生虽不至如此,但长宁从不保证自己会站在正义的一边。

    一旦光明之路受阻,她会毫不犹豫地堕入黑暗。

    长宁眸光狠戾。

    这样但眼神已经有些时日没有出现在她的脸上了。

    此前一切顺利,她自然不需要动用非常手段。

    但今天不一样,长宁已经游走在堕入黑暗的边缘。

    “殿下,陛下让奴才送您回宫。”

    长宁没理会他,兀自往乾详宫但方向走去。

    “殿下,”内侍赶忙拦着。

    “放肆!”银乔厉喝,内侍赶忙跪下叩头:“殿下恕罪。”

    长宁也不为难他,正要越过内侍就听他连忙道:“殿下留步,陛下说若殿下执意要面圣,就请您随奴才来。”

    内侍从地上爬起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长宁看他一眼,冷笑,大步转身,根本不理会内侍的话。

    “殿下!”内侍急急追上来,一头大汗,一边给旁边人使眼色。

    有侍卫在长宁前报信。

    长宁则步子频急,很快来到乾祥宫大殿前。

    错过今日这殿审,案子一定,她日后便无从翻案。

    父皇这点小伎俩也就只能骗一骗从前的她。

    “殿下,”三位大人见礼,不知为何还等在殿外。

    长宁正要开口,乾详殿里突然押出一个人。

    “陛下!冤枉!”宋宜晟大声呼叫,奈何已经被两个御前押出来。

    “陛下有旨,庆安侯宋宜晟奸滑狡诈,冒犯圣躬,着令押出午门,立即斩首示众!”内侍站在大殿门外宣读旨意。

    宋宜晟在顷刻间软倒,失去了呼喊的力气。

    斩首。

    长宁怔怔站在大殿门前的玉阶下。

    宋宜晟要死了。

    他终于要死了。

    纵然长宁心里很清楚,这只是父皇在丢卒保车,杀一个宋宜晟平息她的怒火,她仍然深受触动。

    这么长时间的较量。

    终于有个胜负了。

    三位主审就站在长宁身后面面相觑。

    宋宜晟像根面条一样被拖下玉阶,两条腿耷拉着,毫无直觉一般。

    他要死了。

    陛下金口玉言,皇命如天。

    斩首就是斩首。

    没人能救他。

    能救他的,也不愿意救他。

    宋宜晟眼前瞬息迷离,出现了女孩子跃马扬鞭的身影。

    那身影跳下马背,换了一身公主的华服。

    真美啊。

    “华章……”他喃喃,忽然清醒过来:“柳华章!”

    眼前公主华服的人哪是虚幻。

    分明就是公主本人。

    “柳华章!”宋宜晟红着眼尖叫,像个女人一样。

    御前侍卫正架着他走过长宁面前,宋宜晟疯狂挣扎起来:“柳华章!柳华章!我有话要说,我有话要说!”

    长宁冷笑,转过头去负手而立。

    御前侍卫立刻狠狠给了宋宜晟一拳:“闭嘴!死到临头还想跟公主说话。”

    宋宜晟呕了一声,一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柳华章……”

    “那还敢叫!”御前侍卫老拳相加。

    宋宜晟被打得口吐鲜血,还强撑着要说:“你就不想知道,呃呕,老,老东西死前说了……啊什么?”

    “混账!”长宁怒喝,秀目圆蹬,猛地转过身:“你还敢对我外祖口出不敬!”

    御前侍卫见长宁过来,也没有强行拉走宋宜晟。

    反正也是死到临头。

    宋宜晟却抓住侍卫松懈的机会猛地仰天长啸:“柳一战蓄意谋反,死不足惜!”

    “放屁!”长宁是彻底被他激怒。

    这天底下谁人看不出事情真假,她都可以不介意。

    但宋宜晟。

    分明是宋宜晟伪造证据,他还要在死前吼出这样一声,拼命泼柳家脏水。

    他简直丧心病狂!

    “宋宜晟!”长宁冲过去仰手就是一巴掌。

    宋宜晟嘴一咧,露出染血的牙。

    他脸上笑涡深深,清纯如故:“华章——”

    “啪!”

    回应他的,是又一个响亮的巴掌。

    宋宜晟扭正了头。

    “我知道,我不配叫你的名字,我害死你,是我对你不起。”

    长宁目光冷冽,一挥袖:“父皇让你们将他斩首示众——”

    “华章!我是你的未婚夫,我要死了,难道你连听我说一句话都不肯么!”

    “未婚夫?”长宁冷笑。

    “我外祖的许婚,不是一场戏么?怎么,你死到临头,又开始当真了?”

    宋宜晟咽下口水。

    女孩已扬起高傲的脖颈。

    “我楚长宁,你可高攀得起?”

    宋宜晟望着那张阳光下美艳无双的脸,忽然咯咯笑出声来。

    “好好好,但至少,死你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

    长宁挑眉。

    宋宜晟咽下一口口水,想上前却被侍卫按住。

    他舔舔干瘪的唇,“你是怎么会说长安话的。”

    长宁眉头动了动。

    “你是怎么知道,长安那么多事情的?”宋宜晟目光满是希冀,但长宁不语,他便急了。

    “告诉我,告诉我!你是怎么学会易容术的,告诉我,你让我死个明白!让我死个明白啊!”

    长宁残忍一笑。

    前世,他让她死了个明白。

    但她就是这么自私。

    “你想死个明白?”长宁俯身看他,狠狠啐了口:“你也配!”

    “还不把他带走!”长宁拂袖下令。

    侍卫正要使力,却发现宋宜晟竟然趁着这个机会一把抓住长宁但袖子。

    “柳华章你不能杀我!你不能看着我死!”宋宜晟疯狂抓住长宁衣袖,任凭侍卫捶打,拼死不肯撒手。

    “你知道我爹是怎么死的吗!他是被你祖父害死的,他是被你祖父害死的!”

    宋宜晟疯狂喊着:“我只是为父报仇,我有什么错!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第二八四章:行刑【月票120+】

    “死到临头,还敢污蔑我外祖,你简直不可救药!”长宁目光狠戾,提膝撞在宋宜晟手腕,趁他脱力反手一扳。

    关节脱臼的脆响伴着宋宜晟的惨叫响起。

    两个侍卫立刻制住宋宜晟两条手臂,将他压跪在地。

    长宁悍然伸手,擒住宋宜晟两腮,正是那笑涡浅浅的地方。

    宋宜晟被迫张口,无法清晰吐字,再不能说出什么挑唆之言。

    “我祖父待你不薄你却恩将仇报,他要你历练你却为了往上爬害他一族性命,宋宜晟,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提起他!事到如今,竟还想着挑起我对祖父的疑心,你可真是,死不悔改。”长宁声音冷冽。

    宋宜晟挣扎,双目圆瞪,口中呜啊出声。

    “悔改,是你一定会后悔!是你!”

    长宁眯起眼,猛地摔开他。

    “我是后悔,”她望着巍峨皇宫,朗朗青天。

    “我后悔信你,后悔没能为祖父报仇,让你这佞臣贼子祸国乱政,谋朝篡位。”长宁一字一句,说出心中悔恨。

    前世她吃尽苦头,将权杖牢牢握住,却心甘情愿地送给他。

    眼中除了宋宜晟再无别的男人。

    自己的丈夫千般温柔皆不见,更遑论别人,只一颗心扑在宋宜晟这儿。

    换来的,只是他剥皮剜眼的报答。

    她竟不知,自己那八年的全心全意却只换得他入骨的恨。

    长宁如何不悔。

    今生今世。

    宋宜晟终于要身首异处,还想挑唆。

    “呵,谋朝篡位?大公主,您也太高估宋某了,宋某只想为父报仇,何来谋朝篡位之言。”宋宜晟冷笑,吐出一口血水:“我宋家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鉴!”

    “贼心不死,”长宁眯着眼。

    起初郑贵妃设计让她知道当年真相,为的就是让她怀疑祖父。

    郑贵妃成功了。

    但她的怀疑也止步在秦太傅对外祖的肯定上。

    进而怀疑当初母后的死,是否也是一场冤屈。

    若是郑贵妃提醒母后,说外祖要行刺父皇,母后在父亲丈夫之间抉择不出,就只能牺牲自己,换取父皇的怜惜。

    至于调包长宁,则是防止长宁被皇帝迁怒。

    而且柳后一定很清楚,失了母亲的嫡公主在这吃人的后宫里会活成什么样。

    长宁心中,这个假设已经成型,还有银乔,秦太傅等多重证据支持。

    再不济,还有外祖甘愿受戮以示忠心。

    长宁岂会再受宋宜晟的挑拨。

    “你知不知道,当日我要杀宋宜锦时,她也说过这种话来保命,”长宁嗤笑。

    这对兄妹为了活下去,什么话说不出。

    长宁信,才是白活一次。

    “宜锦……宜锦……柳华章,都是我害你,都是我一个人害你的!我母亲妹妹对这件事一无所知,你放过她们,放过她们!”宋宜晟猛扑上来,奈何被两个侍卫牢牢按住双臂。

    “放过?柳氏一族三百多人,哪个不无辜,你何尝给她们活路了?”

    “那都是陛下的旨意,你要我怎么做!”宋宜晟嘶吼。

    长宁愈发得意:“贬你母亲入官奴司,罚你妹妹做官妓,也是陛下但旨意,你想我怎么做?”

    “你!畜生!”宋宜晟张口欲咬,像头被激怒都猛兽。

    但下一秒,猛兽便嗷呜一声被击倒在地。

    甚至不需长宁动手。

    “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我有把你当妻子的,是你自己说不过是在玩弄我,都是你自找的,你竟怪到我的头上!”

    长宁翻了个白眼。

    宋宜晟这胡攀乱咬的本事,真是叫人恶心。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往我身上泼脏水。这话你对着秦无疆已经说过一遍,我也听过一遍,你还要提醒我。哼,你还想说我怎样?说我不敬你母亲,欺辱你妹妹?”

    长宁目光一瞬凶狠,带着彻骨的痛快:“告诉你,我会欺辱给你看的。等你死后,就在地狱里好好地看着,我是怎么折麽她们母女的。”

    她笑容嗜血:“柳家三百人的血仇,我会在她们两人的身上一分一分地找回来。”

    “柳华章!”宋宜晟的尖叫,就像个女人。

    三位主审在后面听着,只觉得毛骨悚然。

    大公主经历过抄家灭族之痛,又在官奴司那种地方挣扎求生,便是寻常男子都难以承受的东西,她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全都经历过了。

    内心中的阴暗狠毒该积酝了多少。

    不能得罪。

    这是所有人心中同时敲响的警钟。

    少女看起来如正午的骄阳一般灿烂耀眼,明丽动人。

    但看到长宁此刻狰狞的人却知道。

    这美艳绝伦的面庞背后,是泛着血红光晕的杀戮与仇恨。

    秦太傅悠悠一叹,心道可惜。

    本该纯善可爱的少女,注定要堕入深渊。

    没有人敢去拯救这样的灵魂。

    因为。

    所有人都怕死,怕触怒那个少女,最终魂飞魄散。

    长宁初露锋芒便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又对朝政权利如此关切,日后必将是叱咤风云的权贵,谁人敢与她并肩。

    秦太傅想起曹家少年的温润如玉,眉头微皱。

    虽然大公主显然对那谦谦君子有意,但他还是不看好这二人。

    一头母狼,岂会被一只绵羊驯服。

    但如今,秦太傅只能仰天乞求。

    为大楚之长治,惟愿曹彧能用他的温良恭谦,融化少女心中寒冰,不要血染长安便好。

    “到了地狱,有你叫的。”长宁残忍一笑,挥袖让侍卫将宋宜晟拖走。

    “柳华章!你一定会后悔的!”宋宜晟踢踏着腿奋力嘶吼。

    长宁已经拂袖,背负一只手走向另一头。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

    宋宜晟的绝望也越来越深。

    “时隔十五年,柳一战就真的没有谋朝篡位的心吗!”宋宜晟挣扎着嘶吼:“我找不到证据,但柳一战蓄兵谋反,他罪该万死!他活该!”

    宋宜晟的声音终于消失在宫门后面。

    长宁背对着宫门站着。

    骄阳似火。

    她却一动不动。

    “大殿下?”有内侍询问。

    长宁不应。

    内侍转对三位主审:“三位大人,陛下有请。”

    三位大人立刻躬身应是,往大殿前走去。

    长宁也动了。

    她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仿佛在等着什么。

    内侍当然不敢打扰。

    没人敢打扰。

    因为大公主此刻的表情,就像步步走出地狱的血煞修罗。

    “报!”内侍一声唱礼。

    “行刑完毕,向陛下复旨!”




第二八五章:一面

    “行刑完毕。”

    “行刑完毕。”

    内侍的唱礼回荡长宁耳畔,像上天降下的雷音,能震动灵魂,钻入心底。

    “宋宜晟,”长宁眼中模糊,念着这个名字,猛地拂袖转过身。

    内侍端着紫檀木盒,身后是押送宋宜晟的两名侍卫,还有一队御前,押送这个木盒步步而来。

    长宁手指都在颤抖。

    “宋宜晟,”读着他的名字,长宁模糊的眼前再度清晰。

    她昂首挺胸,步步迎向宫门。

    “大殿下,”内侍向她颔首。

    “向陛下复旨,按规矩,您现在还不能看。”内侍提醒。

    长宁伸出去的手定在半空。

    她忘了。

    宋宜晟突然变成一颗人头,让她忘了宫里的规矩。

    “嗯,拿进去吧。”长宁目光没有离开那木盒,只是将道让开。

    内侍冲她颔首,阔步进殿。

    长宁跟在他身后,步步登上玉阶。

    “殿下?”银乔上前扶她。

    长宁摆手。

    大殿门被拉开。

    “大公主到!”内侍唱礼。

    长宁站在正门前等候,父皇已经在正前方的宝座上端正坐稳,深深看她。

    少女身姿挺拔,背是耀眼阳光,出尘绝世。

    皇帝抬起一只手。

    福安上前高声:“宣,大公主上殿。”

    “殿下,陛下有请。”身边内侍传话,长宁高抬腿,跨过大殿的朱红门槛。

    “儿臣见过父皇。”她行礼,皇帝道免礼。

    “我儿,你去替父皇看看吧。”皇帝一指,正是那木盒。

    长宁屈膝,“是。”

    她微微侧身,内侍便将木盒奉上。

    长宁目光一贯坚定,此刻手指没有颤抖,握住木盒盖子。

    紫檀木盒盖缓缓揭开,血腥气扑面。

    长宁眼里没有半点惧意,低头看去。

    一颗发髻散乱,染满鲜血的人头,宋宜晟双目紧闭,嘴巴微张,脸上已毫无血色。

    头颅上的鲜血早已顺着斩断的脖颈流干。

    长宁伸出手。

    “哎殿下!”是福安,老御前总管上前半步:“殿下,不吉利啊。”

    毕竟是一国公主,如何能去触碰死人头颅。

    长宁木着脸,伸手抓住宋宜晟的发髻,将人头提起。

    “父皇当日,不是这么验看外族一家的头颅的么?”她淡淡开口,扭头看向皇帝。

    大殿上瞬息静了下来。

    所有人控制着呼吸,生怕惹怒了陛下,落得宋宜晟同样的下场。

    人头还在滴血,一滴,一滴,砸在盒子底下。

    皇帝没说话。

    福安赶忙道:“快把这脏东西拿出去,别弄脏了大殿!”

    长宁再看一眼,确定头颅没什么问题,方丢回盒子。

    “宋宜锦不是就关在大牢里么?送去给她。”

    福安脊背一寒,打了个哆嗦又去看皇帝脸色。

    皇帝不语,福安便上前:“还不照大公主说的做?”

    “是,”内侍门匆匆应道,端着头颅离开。

    “朕,要和长宁说说话,你们先退下。”

    “是。”福安躬身道,带着一屋子奴才退下。

    长宁环顾一周,才发现不论是郑安侯还是三位大人都不在殿内。

    应该是在便殿吧。

    “父皇,儿臣接了一份新状,是——”

    “长宁,”皇帝打断她的话,又道:“父皇给你看一样东西。”

    长宁不语。

    “看过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继续说下去,好吗?”皇帝声音不大,一声好吗,让长宁无法拒绝。

    “父皇言重了。”

    “好孩子,你不用担心,郑勤辉朕还没有审,他和三名主审都在偏殿侯旨,你若到时若还想告状,朕就替你传他们觐见。”

    长宁扬起下巴。

    父皇这是确定有能说服她的证据了?

    正巧。

    她也有。

    “父皇请说。”

    “你可知道,你母后是怎么死的?”

    “儿臣知道,死于金刀匕首之下,是献刀之人图穷匕见,行刺父皇。”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长宁,你真让朕惊讶。”

    “不是女儿让父皇惊讶,是郑贵妃。”

    皇帝挑眉。

    长宁上前半步:“是郑贵妃告诉女儿这件事的。”

    “郑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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