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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流光-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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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月咬了咬唇,突然说道:“姑娘的伤还没好全,请几位让让路……”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没你说话的份!”韦燕苒转身“啪”地给了柳月一巴掌,斜睨着薇宁道:“别以为在静王府住几日便可以忘了自己是谁!”
  话是说给柳月听的,她却看着薇宁。
  这一掌干脆利落,薇宁真想为她叫好,内卫军积威已久,凤令在手可掌生杀之权,不知韦大小姐知道自己刚才打了内卫的副掌令使后,会作何想法。
  柳月生生受了那一掌,亏她能忍得下这口气。蒋颜儿见动上了手,轻扯薇宁的衣角,小声劝道:“别说了,叶姐姐我们走吧。”
  薇宁面容平静,深深地看了韦燕苒一眼,寒光微闪,缓缓开口:“咱们走。”
  韦燕苒被她眼中的寒意吓到,愣了愣才叫道:“你站住,我这儿有张贴子,是德怡公主托我转交给你的,拿去!”
  “我只是个寻常学子,怎好去参加贵人宴请,你还是收回去吧。”
  “这可是德怡公主点名交给你的,别不识抬举。”
  薇宁想了想还是接过来,翻开一看,确实是德怡公主下的贴,小孩儿家要办什么赏菊宴,且是在宫里,不知何故会请她,不用想也知道是韦燕苒之流在公主面前说了不少“好话”。
  “今日下雨,各位都站在这里做什么?”刘司正撑着伞站在雨中,身后带着几个管事的嬷嬷与宫婢,看样子恰好路过这里。
  “见过刘司正。”
  几人让开,刘司正意外看到伫立在人堆里的薇宁,莫名放下一桩心事,看来她最担心的事还没有发生。她眉头挂着的隐忧微散,劝众人赶快回各自的住处,便领着一众宫婢继续巡查馆内各处。
  她是在担心什么?薇宁唇角微勾,刘司正是目前唯一知道她来历的人,怕是从她的举动猜到一些,看到她好端端地从静王府回来,定是以为这趟无功而返,可惜只是暂时无事罢了。
  雨一直下不见停势,学官干脆放了半日假与众人,大家哪儿也去不得,只好闷在房中,只远林院里热闹非常。薇宁回去才知奎总管另外派了车将她在王府里所用之物送回来,各色物件堆了一屋,吃的用的全都有。
  连薇宁自己也吃了一惊,柳月上前查点了下,告诉她全都是在王府养伤其间女帝与静王的赏赐,以及靖安侯府送过来的。
  王府里的管事在外都是颇有体面的人,却对薇宁极其恭敬,同住的人才知人家根本不是落魄出府,一时间全围过来。
  蒋颜儿最是活泼,还拉了几个同住的女学子来见识,王府的赏赐自然与众不同,数名女子在远林院窝了一下午,喝茶聊天,气氛倒也愉快。
  薇宁伤势未痊,静静倚在床榻上听着众人言语,或多或少知道些自己不在这些日子,学馆里谁的风头最健,谁又犯了错被学官罚抄典章。
  蒋颜儿忽然想起一件事,悄悄告诉她:“叶姐姐,我知道德怡公主为何请你,这几日有位焓公子来过学馆找你。”
  “他?”焓这个姓很奇特,只能是国师府的二弟子焓亦飞,薇宁眯起了眼,想到那一夜与他交手的情形,后来曾再三回想,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焓亦飞定然不知她便是夜探国师府的女子,可他为什么要来找她呢?
  “德荣公主最是喜爱他呢,一听人说他来学馆找一个女学子,紧张得不得了,特意派了人来打听姐姐,嘻,那个韦燕苒不知对德怡公主说了些什么,后来就没人再问姐姐的事。”
  这些男女之事蒋颜儿知之甚少,开馆之日却是见过焓亦飞的,那双桃花眼当场勾得多少女子芳心摇动,她印象极深,遗憾地叹息道:“可惜上次焓公子来时我没遇上。”
  容若兰不屑地道:“一个京城浪荡子罢了,居然与小静王齐名,真不知奉都人都是怎么想的。”
  而且身份尊贵的公主竟然对一个浪荡公子有意,实在是离谱。
  “焓公子已是如云上仙般的出众人才,小静王又不知是何等模样。叶姐姐,你说他们谁好一些。”
  一旁有位女学子凑趣道:“那还用说,一定是小静王,这样的如意郎君可是少有。”
  她们听说薇宁受伤被带入静王府,以为可成就一段佳话,皆好奇她的经历,纷纷围过来。蒋颜儿继续问道:“就是啊叶姐姐,你怎么又回来了。”
  “你们误会了,当时的情形我也不清楚,只知混乱中被人伤到,要说是我救了小静王,那也是误打误撞。小王爷宅心仁厚,带我回去治伤,反过来该是我谢他才对。这伤好了自然要回来的,难道好容易来到奉都,不是为了考女科,却是为了别的心思,那真是辜负陛下一片圣恩。”她娓娓道来,尽力将自己说得与萧颂无半点关系,至于听的人信不信却是另一回事了。
  众人听得她将此事扯上女帝,显是有明志之意,只有点头称是。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我正在艰难地修啊修~~

  ☆、雨夜忆

  整个下午在一片融洽的气氛中渡过,柳月半边面孔微肿,却毫无怨言地端茶递水,没有人发觉她沉默得有些异常,除了薇宁。
  她注意到柳月一直在看时辰,必定是等不及晚上去见某位主子。不知是否另有途径给国师传递消息,还是静王府中有她顾忌的人,总之柳月在静王府时规矩得象只小猫,从没有尝试过一次夜晚行动,这么多天一定急坏了。
  到了晚上,夜雨声格外凄冷,柳月悄悄坐了起来。本来小宫女们白天伺候完学子,晚上都是要回凌云阁睡的,但薇宁身上有伤,她便在薇宁的房里打了个地铺,前半夜薇宁不知是否在王府睡惯了,回到三京馆却一直无法安睡,一会儿要茶水,一会儿又说睡不着点灯看书,直到后半夜才安生下来,这会儿已经熟睡。
  柳月轻轻起身,冒雨离开三京馆,并未发觉有人跟在身后。
  这一次薇宁没打算随柳月进国师府,上次她被发现差点被人抓住,国师府定已警觉,这次有伤在身,更没把握对付得了焓亦飞。
  看着柳月进了国师府,薇宁绕着外墙往东走去。上次狼狈逃走时她发现这里离六安巷不远,走不远斜穿过了一条小胡同就到了六安巷,九岁之前她便住在这一片。
  女帝登基后,对前朝臣子进行了多次肃清,江崇炬等家产抄没,家人或流放或充公,那些死在沙马营里的密谋者则更惨,直系亲属均被斩首绞杀,更不用说家产。
  薇宁身上的黑衣早被打湿,她似与黑夜溶为一体,凭印象走到一座宅院门前。
  大门上包着的铜皮发锈翘起,剥落的漆迹早已看不出本来面目,门头上方的扁额仍在,黑夜中根本看不清楚上面写着什么。
  不必点灯,薇宁也知道上面写的是“周府”二字。她推了推门,里面竟是锁着的,院墙不高,难不倒薇宁,她轻轻一跃跳了进去。
  还以为周府早已被抄没变卖给了别人,没想到仍在这里,整个府第门窗无损,看起来没有被人大肆破坏过,只有满园花木无人打理,蔓草已挂满了前墙,透着股凄凉味。青石地面此时被雨水洗刷得干干净净,她吸了口气,缓缓往里面走去,阔别京城已久,今夜回到这里,她终于有种回家的感觉。
  房子多年无人入住,多半屋子都落了锁,薇宁猜想当年周家出事后,有人保住了这里,至于是谁,她大概知道。从她在周丛嘉的书房里看到那些旧物后,便萌生了回这里看看的念头。
  半夜幽暗之中她穿堂入室,一间间地查看,最后来到她幼时旧居。这里承载着多少回忆,看着熟悉的物件,往事一件件被薇宁清晰地想起,里面的雕花木门上还有她幼时顽皮刻下的印记,曾经挂了满房的粉嫩缦帐已污浊不堪,屋顶满是蛛网,地上扔了几本残破书籍,房中值钱的物件不知被谁趁乱拿走。
  墙边柜子歪倒在地上,正当中放着张桌子,她走过去,用袖子抚去桌面上厚厚的灰尘,慢慢地摸着桌子一角,那枚曾在靖安侯周丛嘉书房里出现的玉石纸镇本应该放在这里,她记得自己还用刻刀在这里刻过一个小小的薇字,果然,手指触到凹凸不平的印记,字迹仍在。
  “宁姨快来,我今日做了幅画,为宁姨贺寿。”
  宁姨柔柔的声音响起:“你爹爹也是今日生辰,你可曾为他准备寿礼?”
  “爹爹心中所想皆是大事,薇宁可不知该他喜欢什么。”她耸了耸小鼻子,不愿意搭理那个整天不着家的父亲,自母亲去后,父亲便似变了个人,一心只为朝廷的事奔走。
  “只要是你送的,他全都喜欢。”她的宁姨是世上最温柔的女子,看护着她从不懈怠。
  “那爹爹为何三五日不着家,我不要见他了!”
  “薇娘,薇娘……”
  回忆之声远去,薇宁缓缓睁开眼,一切都已物是人非,她有多少年不敢想起宁姨了?明明只过去九年,对有些人来说却已是一生天涯。
  柳月回到三京馆时雨仍未停,她已将此次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告诉国师,并解释身在小静王府,不敢妄动出府。国师自然明白这些,当年静王曾有一名宠婢女名春雪,被女帝相中赐给了靖安侯,本来也没什么,那春雪也愿去给靖安侯做侧夫人,可是萧颂足足有一整年没有同女帝说过一句话,他甚至一剑将那名跪求静王原谅的婢女刺成重伤,言道萧府里容不下有异心者。
  当时他才十二岁。国师从未小瞧过萧家任何一个人,最早的内卫军便是静王萧洵所建,萧颂后来的表现也愈来愈出色。只是国师与静王府的关系却并不十分融洽,静王早已半隐居在府里,萧颂每次见到国师都会冷上三分,他不屑去改善这份关系,但也不想与静王府为敌。
  想起那名叫叶薇的女学子,国师心里有些复杂,既盼着她就是自己想的那个人,又知道希望十分渺茫,如今她又与萧颂走得极近,国师心中更理不清头绪,只好吩咐柳月暂且还留在三京馆,若是她有难则护她周全,万万不可再受伤。
  柳月悄无声息地推窗而入,屋内寂静无声,气息未平之下猛地一震,再安静也不该没有一点声息,人睡得再熟还有呼吸,她闪身到了床边,却发现床上并没有薇宁的身影。
  人没在床上,也不在房中,到底去了哪里?
  门吱呀一声响,薇宁披着件衣裳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个小灯,看到柳月嗔道:“柳月,你去哪儿了,大半夜找不到你。”
  柳月松了口气,举举手上的茶壶道:“天一凉水也凉得快,我怕姑娘晚上口渴想喝热茶,就去找人烧了些热水。”
  “哪有那么金贵,我不渴。回来就好,睡吧。”薇宁把灯放在桌上,打了个呵欠上床接着睡。
  柳月不放心地道:“姑娘怎么起来了,是不是背上的伤疼了,我给您看看?”
  “不用,刚才做了个梦,醒来看不到你,还以为出什么事呢。”
  柳月随口应了声,看着床边的鞋子,昏暗中隐隐可以看到几个湿脚印子,难道她去外面找自己淋了雨吗?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出差一天,希望我今天晚上能写出来一章。

  ☆、自入瓮

  靖安侯周丛嘉自从出了行刺那档子事就过得不□□生,他亦非庸才,只要一想谁最有嫌疑刺杀女帝,朝着那个方向查一定能查到踪迹,只是他还没能力将逆党揪出来,奉了圣命查察逆党却久无进展,他只好胡乱抓人泄愤。
  长街尽头,祥盛布庄里店伙计正给客人介绍布品,忽闻北衙官军出动,倾间将铺子围得如铁桶一般,十几个军官如狼似虎地冲进去,将店里一干人等锁住,管你是掌柜伙计还是来买布的客人,全都要带回去问话。祥盛布庄在奉都城中也有些名气,不乏富贵人家的女眷光顾,一时间哭叫声中夹着些厉声呵斥:“我家老爷是刑院的主事大人,你们不问青红皂白抓这么多人,不怕死吗?”
  “这是靖安侯亲下的令,叫你家老爷找侯爷说理去。”
  如此谁还敢多嘴,连哭声都少了许多,没奈何被带了去。倾刻间生意兴隆的布庄空无一人。此时配合北衙行动的奉都府官差将大门关好,贴上官府的封条,祥盛布庄就此便没了。
  接连几日奉都城又有一十七家店铺被查封,无一例外全是盛安商会所有,抓起来的那些掌柜与店伙计还倒罢了,一半都是到店里吃酒买东西的客人,这些人被抓得冤,可又无处喊冤,只能呆在官府大牢里听天由命。
  国师一夜未眠,直至清晨才合上案卷,天恒匆匆而入:“师尊,东郊那里又有了动静,这次的人是肃王府所派。”
  东郊关着一个至关重要的人,近几日那人的情形有些不好,天恒去看过几回,虽不忍看着他到死也要被师尊用来当棋子,但他却不能擅动坏了师尊的事。
  “他果然不肯好好做自己的闲王,上一回没他什么事,不表示这回就能耐得住,也好,谁有本事就来试试,看能不能抢走陆仪廷吧。”国师似乎并不意外,反倒十分高兴,又问:“石致远那里可有动静?”
  “弟子正要说,石致远已悄悄地回了石家,与他私下往来之人十分谨慎,弟子观其行事,倒象是与长青会有些勾结。”
  “又是长青会?”
  近年来他们与长青会暗中交手数次,却仍未探出首脑人物是谁,他们仿佛从不现身,却暗中动作不断,若有朝一日起事,其威力不可小觑。
  “师尊,此事是否报与陛下知晓,前些日子有人在靖安侯府行刺,是否就是长青会所为?”
  “是不是暂且不论,你继续查下去,最好能查到谁是主事的人,陛下那里先不说。”
  国师眼光闪动,他有预感,以长青会近日的举动,隐隐有在奉都露头的迹象,京中越不太平越好。
  “还有一事,近日靖安侯在城中大肆封楼抓人,都是针对盛安商会,差一点查到石致远住的那个庄子。靖安侯不可能知道石致远与长青会的关系,却一直找石家的麻烦。”
  盛安商会近来与靖安侯府不对付得很,周丛嘉定是趁机发落人,没想到竟也误打误撞找上了石家。国师轻笑道:“他倒也不是笨人,索性再给他透些消息,让他也掺合进来,这京都的水越混越好。”
  “眼下时机成熟,是时候安排下去了。陛下不愿我太过插手内卫的事,最好先知会小静王一声,毕竟咱们用的中他的人。”
  天恒趁机道:“师尊身边也该有人护着,上次府里也出了回事,二弟身手好,正是用人的时候,再者,我听说近日德荣公主放出些话,我怕……”
  国师不亦可否,点头同意。
  要说以焓亦飞身手与人才都十分出众,在京中也与小静王萧颂齐名,只是他太过玩世不恭,故而名声上略有些不好听。天恒命人找来焓亦飞与凤梧二人,好好说了会儿话,交待焓亦飞莫再去招惹那些京中女眷。
  焓亦飞无所谓地道:“大哥,何曾是我招惹她们,都是她们来找我的。”
  “我怎么听说你近日往三京馆去了几次,好端端地往那里跑什么?”
  他笑吟吟地道:“师尊是三京馆的主官,我不过是有事弟子服其劳,帮着看一下罢了,难道这也有错?反正我常去秋霖馆,顺路罢了。”
  秋霖馆与三京馆如何能扯到一起,天恒脸色一青,刚要说话,凤梧慢慢地开口:“二哥,下回你出去的时候也叫上小弟,我也想见识一下。”
  “好啊,明儿个就是女学子们安休之日,你若是早上起得了床,我就带你去。”
  “明日你们哪儿也别去,亦飞随我出去办事,凤梧便在家好好呆着。”
  他们皆一愣,怪不得天恒今日将他们叫来,原来是师尊有了吩咐。从前师尊只放心让天恒为他做事,如今终于想起他们了?
  沉沉夜色笼罩着京郊一处宅院,今夜连月亮也不露头。不远处的小道旁,来了一群夜行人。
  “小谢,里面怎么样了?”说话的人是久未出现的石致远。
  “这两日除了有人出来采买些东西,并没什么人来,这会儿人都睡了。”
  “陆先生的情形可还好?”
  “怕是有些不好,这两天大夫来了好几趟,他就在靠东边那间房里,每天都有人送饭食和药进去,咱们的人远远地见过几次,说是病得很重。”
  石致远默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看身后带来的人,上回小谢帮他去长春巷长青会事先并不知道,出事后责怪他过莽撞。这次长青会却十分支持,派了十几名好手。
  一群人悄悄潜入院内,见几间房一字排开,黑沉沉不知是怎样的龙潭虎穴。事已至此,不可能再退回去,就算这里是个圈套,石致远也义无反顾,他必须要来。
  石致远手一挥,示意大家跟进去,才走到房门前,突然火光大亮,院子里涌出来许多穿着紫衣,已被大批内卫包围住这里。
  果然有埋伏!石致远倒不惊慌,小谢发出几道烟火信号,夜空中绚丽的烟花还未消逝,外面喊杀声一片,竟然有人从外头杀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先出去吃饭,晚上回来接着写。

  ☆、抢人

  左边一道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几个人,当先一人锦衣华服,看过来的目光幽冷,赫然是小静王萧颂。他恍若没将眼前混乱的局面放在心上,在廊下站住,对身后跟出来的国师道:“国师所说的逆党便是这些人?”
  虽然不知国师为何笃定长青会明知这是个陷井还要拼死来救人,萧颂仍是配合国师这回的安排,来到这京郊别庄。
  火光微微闪动,半道廊檐的阴影映在国师的面具上,象是从冥界来使般妖异,石致远的心一紧,看到这张面具他方知国师竟亲临此处,至于前面那个年纪轻的是谁有些拿不准。
  焓亦飞跟在国师身后,闻言低笑道:“如此安排小王爷可还满意?只是可惜这处别庄,今夜过后怕是不能住人了。”
  萧颂冷冷地看了眼焓亦飞,似是不明白他为何在这样的情形下还要说笑。他二人虽然常被人相提并论,却不曾相交,萧颂对国师以及他的三名弟子一向是敬而远之。
  别庄外的人已打得难分难解,庄内两相对恃谁也没有抢先动手。论人数当然是内卫多些,解决这些人是尽早的,萧颂不愿费力气,正要下令将石致远等人拿下,国师拍了拍手,东头那扇紧闭的门从里面打开,两名内卫扶着一个人出来,他似是不甚清醒,头无力地垂在一边,双眼紧闭,不知是死是活。
  石致远不会武功,长青会的人将他护在正中,正为了陆仪廷暗中焦急,见他被人扶出来,以为已遭毒手,向前冲了几步被人拦住,高声叫道:“你们把陆先生怎么了?”
  小谢低声劝道:“公子,别冲动,咱们见机行事,若真救不了陆先生,也只有另想法子。”
  “不,一定要救他出去!”石致远顿了顿,朝那边喊道:“陆伯伯,小侄来救你了!”
  国师看了陆仪廷一眼道:“石公子,不用叫得这么大声,他还没有死。”
  石致远这才知道人家早已摸清自己的底细,一时间他想到了自己的养父,今日事败,明日怕是石家与盛安商会便要出事。
  国师远远地看着陆仪廷,道:“陆仪廷,你睁开眼看看,有这么多人舍不得你呢,要陪你到阎王殿去,你可以瞑目了。”
  陆仪廷大力喘着气,缓缓抬起头,看着满院刺眼的火光,终于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他这两日清醒的时刻不多,只留着一口气吊着不肯松罢了,待看清眼前的景象,不由悲叹一声。
  国师不会轻易放过他,被禁锢了这么多年,到了仍要利用他引来这么一出。夜空中兵器交击声不断,偶尔会传来惨呼声,他眼光迷离看了一圈,转向国师时多了丝恨意。不仅仅是恨,还有深深的惧怕,所有人在国师眼中都是一个棋子,反抗不得。
  夜空仍然漆黑得不透一丝亮光,陆仪廷有些遗憾,临死前也见不着一丝星光月色,他早该在九年前就死去,苟延残喘多活了这些年,那些早已死去的冤魂必定等了很久。
  扶着他的人得了国师的指示蓦然松手,他委顿在廊檐下,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石致远看得分明,厉声道:“快去救人!”
  小谢只得叫道:“你们护着公子,我去救人!”
  说罢持剑朝陆仪廷冲了过去,但未到跟前便被人拦下,焓亦飞只是一柄折扇便将他压得不能近前一步,如逗猫儿般只拦着他不放,萧颂不耐烦地下令:“全都拿下!”
  长青会的人瞬时被冲上去的内卫打乱,石致远被一名高手保护着,边战边往大门处退去,血腥味四散,萧颂紧抿着唇,皱眉向四周看去,今夜他稍有些心神不宁,却察觉不出什么异常,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陆廷仪倒在地上虚弱地等着死亡来临,小谢拼着两败俱伤冲到廊下,焓亦飞的折扇已堪堪到他后心,眼见着他就要丧身在此,此时,斜刺里冲出一道人影,为小谢挡开那致命的一剑,转身捞起地上的陆仪廷便飞天而起,不知来人使的什么法子,竟似飞鸟般向上冲起七八丈高,掠过所有人头顶,远远地落在别庄的院墙之外,那里竟备着匹马,载了二人朝东面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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