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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娇-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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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欧阳询还是看出,他们似是有些焦虑。
欧阳询没有多说话,直接进到了书房。
逸亲王正焦躁地等着消息。
见他们进来,逸亲王问:
“如何?”
欧阳询说:
“幸不辱命!”
说完,提高了声音,欧阳询对外说:
“带进来。”
外面的人,将魏云微抱了进来,放到屋内的椅子上。
多一句话,欧阳询都不会说。
他是死士,不是谋士。
逸亲王摆手,让他下去。
欧阳询便就没有一点留恋的走了。
而另一队则不等问,便就跪地上说:
“王爷赐罪,属下无能,五公子也被沈太夫人的人给抓了去,马车里,根本就没有魏大姑娘。”
逸亲王倒也不急,冷笑着说:
“沈太夫人果然还是宝刀未老,只可惜,抓了璋哥儿又能怎么样?早晚也得给本王放回来。行了,你们下去,各领二十板子,以儆效尤。”
那几个应了声“是”,也退了出去。
逸亲王瞅了眼椅子上,正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的魏云微,不由得心下一动。
走到魏云微跟前,逸亲王托起了她的脸看。
半晌,逸亲王说:
“看来魏四姑娘下的迷药,还是挺有药效。如果你不是魏芳凝,又会是谁?”
说着话,逸亲王将他的脸凑到了魏云微的面前,几乎挨上了,冷漠地说:
“如果你不是魏大姑娘,那么你冒冲她,便就是死罪。不过嘛……”
逸亲王淫笑着,拍了拍魏云微的脸,说:
“本王最是怜香惜玉的了,如果让本王玩高兴了,也许能饶你一命。”
魏云微此时知道害怕了,并且非常的害怕。
逸亲王算得上是她的姑父。
她怎么能够?
魏云微想大声地喊出她是谁。
可此时,她连呜呜声都发不出来。
她的眼里被惊恐占得满满的,泪大滴大滴地往下落。
逸亲王显然看出魏云微不乐意来,一个巴掌拍过去,骂说:
“让你侍候本王,是你的造化,竟然还敢不乐意?什么东西?”
正文 217 入圈
屋里的丫头们都没有被遣散,逸亲王已经就在椅子上,将魏云微的衣服给剥了。
魏云微悲愤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她完了。
虽然说她不介意给人当妾。
甚至还想着,如果真要阻止不了魏芳凝嫁给太子,她就通过姨妹的关系,而勾引着太子。
即使勾引不上太子,她仗着她姑姑,也可以给逸亲王的两个嫡子做妾。
再差,逸亲王的庶子也不少。
任着她千算万算,却没想到,自己清白的身子,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逸亲王给占了。
逸亲王看着那张魏芳凝的脸,却是冷冷地笑了。
他不管眼前这个人是真是假,只要顶着这张难,他将她收用了,那么看魏芳凝还如何嫁给太子。
本来,逸亲王是打算着让施璋来的。
可施璋被沈太夫人抓走。
逸亲王一点儿也不介意自己上。
然而,随着逸亲王的动作,那张酷似魏芳凝的脸,因为疼痛和情潮而汗下如雨,最终将脸上的伪装剥落,显现出来的,竟然是魏云微。
逸亲王大惊,不死心地用手抹了抹魏云微的脸。
结果,魏云微的脸更加的清楚了。
逸亲王突然发现,他好像中了一个圈套。
承平伯府被他的人紧盯着,想要飞出只苍蝇都难逃他的眼线。
他派出去的人,竟没一个劫住魏芳凝的。
那么……
逸亲王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那就是魏芳凝根本就没从承平伯府出来。
而沈太夫人只怕此时,已经上宫里闹去了。
逸亲王丢下魏云微,看也不看一眼因为他松手,而倒到地上的魏云微中,连忙将裤子提起,系上。
沈太夫人这是要往他头上扣屎盆子。
逸亲王只丢下一句:
“看好她,别让她死了。”
急急忙忙地让备了马车,往京城里去了。
而魏云微就像一块破布一般,被着屋里一直观战的太监抱到别间里。
浴桶里水气氤氲。
太监将她放进水里之后,有丫头上来,给她搓洗。
娴熟的手法,看来是常干这个。
而且,逸亲王对她,也全不在意。
太监也仍是男人啊。
魏云微有些悲凉。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错了。
忙活了半天,最终却落得这般下场。
她会回来,她会对魏芳凝下手,这一次,是她的姑姑唆使的。
魏云微知道,她姑姑是想在逸亲王面前邀功。
而她,是想以后继续住在逸亲王府里。
结果却是这般的可笑。
而逸亲王进到宫里的时候,沈太夫人果然带着人手,提着她那十二根棍子,直接打到了金銮殿上。
就是乾武帝的心肝都是颤抖着的。
今天正好是上朝日。
沈太夫人这阵仗,是绝不会给乾武帝行礼的了。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乾武帝从他的龙座上下来,跑到沈太夫人面前行家礼,赔笑:
“不知道太夫人来,可是有什么事?”
说着话,乾武帝伸手去搀扶沈太夫人,并对太监说:
“快搬个软椅来。”
沈建宾多年没见过沈太夫人,这时候见着,连忙上来给沈太夫人请安,说:
“姑姑怎么这么有空过来?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然后不管有没有亲旧的官员,也纷纷上前,跟沈太夫人打招呼。
瞅着殿外那十二个娘子军,一人手提一根大棍子。
众官员由衷地感叹,沈太夫人看来,英姿果然不减当年啊!
沈太夫人却是谁也不理,沉着脸说:
“我老婆子可当不起圣上这般对待,若是圣上念着半分旧情,就将我那孙女儿给我老婆子还回来。”
乾武帝不解地问:
“太夫人说的可是芳凝那丫头?太夫人放心,她只是对皇庙几日,头成亲前,定然是要回承平伯府的。”
沈太夫人冷笑,说:
“前提是我那孙女儿有那命到皇庙。”
乾武帝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问:
“太夫人此话怎讲?”
沈太夫人冷笑,说:
“我孙女儿的马车出了京城,就遇到伏击,芳凝和云微两个全都被劫走了。护卫芳凝出城的,可不光是承平伯府的侍卫,还有太子府卫、北衙、南衙的人。圣上大可以去查。”
魏芳凝是准太子妃,出行皇庙,正车一队,肯定有这些个官衙的人护卫着。
梁祖、梁礼两个连忙告罪:
“臣等在宫里,并未上衙,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请圣上恕罪,臣等这就传人去查。”
冷眼扫过梁祖、梁礼,沈太夫人对着外面说:
“把人给我带进来。”
就见几个粗壮的妇人,扭着五花大绑的施璋进到殿里。
施璋跪地上哭:
“皇伯父救侄子。”
乾武帝瞅了眼沈太夫人,颇有些为难。
沈太夫人冷声说:
“我老婆子派个丫头出城去办些事,竟然劳得逸亲王的五公子,亲自带人来劫。圣上觉得,逸亲王是不是要给我老婆子一个交待。”
一共就两队马车从承平伯府出来,一队魏芳凝的,结果人被劫走了。
另一队却抓着了施璋。
谁干的,简直就昭然若揭了。
别说乾武帝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就是梁祖、梁礼还有沈建宾的脸色,也都不怎么好看。
当然,梁祖梁礼此时,是感觉到自己好像是掉坑里了。
而沈建宾却是怒说:
“是不是我们沈家让逸王爷不高兴了,才拿姑姑出气?”
安云响却说:
“也或许是安家吧,毕竟芳凝是安家外孙女儿。”
梁家人的脸更黑了。
急忙向乾武帝靠罪,出去着人去查去了。
其实是找逸亲王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得手了没有。
若真得手了,沈太夫人不可能闹到宫里来。
隐隐的,梁祖、梁礼觉得,他们好像是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太监搬了软椅来。
乾武帝扶着沈太夫人笑说:
“这事一时半会儿查不明白,太夫人还是先坐下吧。”
沈太夫人哼了声,倒也没说什么,任着乾武帝扶着,坐到了软椅上。
看了眼重回来的梁祖、梁礼,沈太夫人请气平淡地说:
“京郊治安按理说,应该是归南衙管。两位梁大人此时,不应该审一审逸亲王的五公子,他为了什么,带着人去劫我老婆子的马车?”
正文 218 到来
施璋连忙否认:
“我没有!”
沈太夫人也不理施璋,只是瞅着梁家兄弟笑,说:
“两位梁大人如何看?”
乾武帝让散朝,只留下了小部分人。
梁祖笑对沈太夫人说:
“依着晚辈看来,沈太夫人不若去京城令处备案,然后再去查。”
沈太夫人冷笑,说:
“梁大人好办法。就不知道我老婆子去,京城令有那胆子接我的状子?还有,梁大人是在开玩笑吗?芳凝是准太子妃,依着梁大人看,这案子京城令能办?”
梁祖在沈太夫人这吃了憋。
好在这时候,有大太监陈忠进来报说:
“陛下,逸亲王爷来了。”
乾武帝此时已经坐到了龙案的后面,说:
“倒是来得正好,让他进来吧。”
逸亲王一进来,便就见着大殿上的众人。
该留的都在呢。
逸亲王并不给乾武帝行大礼,只是上前躬身抱拳:
“臣弟拜见皇兄。”
乾武帝一早就已经习惯了,只是淡淡的对逸亲王说:
“去给太夫人见个礼吧。”
逸亲王微笑着,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上前给沈太夫人一抱拳,说:
“小王见过沈太夫人,沈太夫人一向身子骨还好?”
沈太夫人瞅着逸亲王,那眼神里,却是有着怜悯和无奈,但终还是冷冷地说:
“照这样折腾下去,我看我老婆子也没几年活头了。”
逸亲王站直了身子,微笑着说:
“小王不明白太夫人此话何意?”
沈太夫人一指施璋,说:
“我老婆子也不知道逸亲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施璋见他爹进来,就一直低着头,不敢吱声。
当初逸亲王让他在别庄等着,可他着急。
心下合计着,从承平伯府出来的两队。
施璋总觉得那个从后门偷偷出来的小马车里,会是魏芳凝。
因此上,私自带了人,跟着那些个死士一起,去劫那辆马车。
结果却是碰上了劲敌。
安家、沈家兄弟,还有沈太夫人却是亲自在路上等着他们。
真正碰上那些人,施璋那三脚猫的工夫,根本就不够玩。
而那些个死士虽然厉害,安家和沈家人也不是吃素的。
根本就分不出神来求施璋。
结果施璋成了瓮中之鳖。
沈太夫人毫不费力的,就给生擒了。
然后二话不说的,便就将他提到了皇宫里来。
边上的梁祖、梁礼,心下却在衡量着沈太夫人、安沈两家联手,此时京城里的实力问题。
这次只怕并不单单是保魏芳凝去皇庙的问题。
其实也是梁家和逸亲王的一次试探。
可显然,并没有探出底来。
安沈两家人手不多,但却贵在了精良,还有聪明。
将逸亲王等人给玩了。
现在却也不好善后。
抓到了施璋,说明魏芳凝的失踪跟逸亲王脱不了干系。
可若逸亲王真抓了魏芳凝,也还好说。
偏魏芳凝没在他手上。
沈太夫人只是淡淡地说:
“我老婆子在这儿求逸王爷高抬贵手,放我孙女儿一条生路。”
逸亲王气了个半死,说:
“魏大姑娘没在本王手里。”
此时,他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
反正大家都是明白人。
就是高高在座的乾武帝,也不可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过逸亲王倒也没傻到说明或是承认。
只是神情有些蔑视。
沈太夫人笑,根本也不急,只是慢声慢语地说:
“这么说来,芳凝云微的马车,不是逸王爷派人劫的?”
逸亲王怒说:
“不是,依着本王看,太夫人不会是演了一出贼喊捉贼吧?”
沈太夫人问:
“此话怎讲?”
逸亲王哼说:
“要依着本王看,魏大姑娘只怕此时,仍是在承平伯府上,根本就没有出来。”
沈太夫人的笑里,有太多的胸有成竹。
以至于逸亲王看得颇有些心虚。
沈太夫人再一次问逸亲王:
“逸王爷的意思,老身的两个孙女儿,果然没在王爷手里?”
逸亲王脑子里,想着自己完美的计划,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一时间,竟然不敢回答沈太夫人。
沈太夫人可没打算放过逸亲王,再一次问说:
“逸王爷给老身一句实话,我那两个孙女儿若果然在王爷手上,还请交出来,老身就全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乾武帝也出声说:
“逸皇弟!”
逸亲王咬着牙说:
“没有,本王说过了,没有。”
但当逸亲王看到,随着自己的话,而露出满意神情的沈太夫人时,逸亲王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又跳进了另一个圈套里?
沈太夫人站起身来,冲乾武帝一躬身,说:
“圣上可听见了,逸王爷亲口说的,老身的两个孙女儿,并没有在逸亲王爷的手里。”
当沈太夫人故意将“两个孙女儿”咬得特别重的时候,逸亲王有些回神。
似是有什么,在脑中闪过。
然而,还没等他回神,大太监陈忠进来又报说:
“陛下,太子和着许驸马,还有北衙禁军统领一起求见。”
顿了一下,陈忠扫视了逸亲王一眼,才又说:
“魏大姑娘也一起来了。”
逸亲王听了,没有喜色,倒是愣住了。
他现在是完全不明白,沈太夫人等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乾武帝让太子等人进来。
就见太子、身边跟着魏芳凝。
而许驸马跟着北衙禁军统领一起进来。
而后面,有两个嬷嬷,抬着一个人进来。
等逸亲王看清,抬着的人是魏云微后,他的脸色终是变了。
那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再次袭上了逸亲王的心头。
太子等人进来,给乾武帝欲行大礼。
被乾武帝拦住说:
“半礼就可以了,还是说事要紧。芳凝这不是好好的?你祖母为寻你,可都寻到宫里来了。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给乾武帝行了半礼。
然后又给沈太夫人见礼。
魏芳凝十分委屈,未语先哭地扑进沈太夫人的怀里说:
“祖母,祖母,孙女儿差点儿就被人给杀了,就再见不着祖母了。呜……”
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太子瞅向了逸亲王,却没有给他见礼。
就瞪着一双仇恨的眼睛。
正文 219 白痴
当太子带着人,从逸亲王的别庄里,将魏云微带出来的时候,还有什么没有看出来的?
魏云微可是他派的人,弄成魏芳凝模样的。
逸亲王对着魏芳凝的脸,做下这种事来,这可真的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现在弄死逸亲王不太现实。
但太子也绝不会让逸亲王好过了。
殿内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沉闷了起来。
魏云微进到殿里,便就瘫跪到地上,一声也不敢吭。
那瘫软的身子,还有迷离的眼神。
乾武帝皱了皱眉。
看向逸亲王的目光,也不算友善。
沈太夫人气得浑身乱抖,上去就给逸亲王两个巴掌。
打得逸亲王都愣住了。
他自小到大,除了景元帝活着时,他还懂得收敛,自景元帝死,那简直都快无法无天了,挨打就更不可能了。
可是逸亲王终还是忍了。
他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与沈太夫人抗衡。
不过,逸亲王是恨沈太夫人的。
他打从记事开始,整个景元帝一朝,只要关系到沈太夫人,梁太后的无可奈何,便就一直刺痛着逸亲王的心。
如果他果然爬到了那个位置,逸亲王恨恨地想,他第一件事,就是要让沈太夫人好看。
给梁太后报仇,一雪前耻。
可惜此时的他,却只能忍着。
逸亲王握紧了拳头。
总有一天,他会让沈太夫人知道,谁才是决定她命运的人。
他要让承平伯府和沈家,给沈太夫人陪葬。
而沈太夫人也没想到,逸亲王竟然能对魏芳凝起这种心思,而将魏云微给占了。
人但凡有一点点的廉耻心,都做不出这种事来。
魏芳凝可是皇上下了圣旨的准太子妃。
逸亲王的未来侄媳妇!
沈太夫人心里有些难爱,看向逸亲王那愤恨的表情,又有一些悲哀,不知道景元帝做得对或不对。
魏芳凝上前,将沈太夫人扶住了,安慰说:
“祖母莫气坏了身子。”
沈太夫人安慰地拍了拍魏芳凝的手。
幸好魏云微的模样自动恢复了,要不然魏芳凝与太子的婚事,即使没发生什么,也是不能成的了。
只是,任哪一个正常人,想到逸亲王做的事,都会觉得恶心。
更何况魏芳凝自己。
却又说不得。
所以无论是太子还是魏芳凝、乾武帝等人,都跟吃了个苍蝇似的。
沈太夫人伸手,摸了一下她头上的凤钗,阴沉沉地说:
“这事,给我个交待。”
魏芳凝将沈太夫人扶坐回去。
说这话时,沈太夫人的底气十足。
沈建宾上前,瞅了眼魏云微。
这次的事,他也是知道的。
所以,听了沈太夫人的话后,站出来冲着乾武帝一躬身,说:
“芳凝是臣的表侄女儿,臣也想知道,好好的去皇庙,南北二衙,还有太子府卫护卫之下,竟然还能出事。皇城之安危,关系陛下之安危,从来不是小事。”
说完,沈建宾转头问梁家兄弟:
“两位梁大人掌着京郊禁卫兵营,不知有何看法?”
梁祖梁礼只得连声说:
“一定要严查此事。”
谁做的,大家心知肚明,有哪个毛贼敢去动南北二衙和太子府了?
梁祖、梁礼也是无奈。
乾武帝沉着脸问:
“到底是怎么回事?”
瞅了眼逸亲王,魏芳凝从沈太夫人跟前移步上前,给乾武帝行礼,然后说:
“今日芳凝与四妹妹一起坐上马车,离开承平伯府,途中芳凝的四妹妹给芳凝倒了杯茶,本来是要喝的,可没想到车子颠簸了下,四妹妹的茶水倒了。芳凝便就将自己的茶让给了四妹妹喝。”
魏云微摇着头,想说事情不是那样的。
再说了,若是她给下的药,又怎么会去喝魏芳凝那碗茶?
然而接着,魏芳凝就解释了原因,继续说:
“当时四妹妹在看车外,并不知道她座前的茶是芳凝的。结果四妹妹喝了茶后,竟然就不会动了。正这工夫,芳凝的马车被劫停,护卫说有人劫车,芳凝哪能舍得丢下四妹妹,带着四妹妹一起跑,但半路上还是被人劫住了。”
说到这儿,魏芳凝还拭了拭眼角,有些哽咽地说:
“芳凝也不是故意丢下四妹妹的,可毕竟芳凝也是手无缚鸡之力。不过……”
魏芳凝话锋一转,说:
“不过芳凝认得劫芳凝的人。”
这边魏芳凝话一落下,太子便就冷然接声说:
“由于事出突然,儿臣接到护卫报说凝妹出事了,便就带了人去。正好看到有蒙面人,儿臣等便去追,却没想到他们竟往逸王叔的别庄去了。”
逸亲王真想大喊,那怎么可能?
当那些人是白痴吗?
太子带人追,敢往他的别庄跑?
这是逸亲王听到了,最大的笑话了。
可太子就是一本正经地继续说:
“儿臣实在是太着急凝妹了,没有等父皇下旨,就直接冲进别庄去。却没想到在别庄里,寻着了魏四姑娘。”
逸亲王真是听不下,拿他的手下当白痴的话了,指着魏芳凝吼了声:
“若她真在车上,又怎么会逃过那些杀手?”
太子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孤派了人暗中保护,正好救了凝妹。”
说完,太子一笑,说:
“凝妹他们的马车中伏,可是有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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