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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娇-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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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染衣很是开心,像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围着太子转来转去。
若是不了解许染衣的人,一定会觉得,她就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活泼又可爱。
许染衣再一次地想伸手去拉太子地手,说:
“咱们先去见我母亲。我母亲最近身子不大好,多半的时间总是在佛堂里,都快比那老伲还要入定了。”
入定?
为当年自己的私欲恕罪吗?
太子很有技巧地闪开许染衣的手,说:
“没想到皇姑竟然都设了佛堂了?会不会打扰到皇姑礼佛?”
许染衣没有出言。
太子轻笑,瞅着无上长公主府那堪比东宫的布局,若有似无的轻声在许染衣耳边说:
“难为你说驸马爷长局书房,男人没几个喜欢部伽南香的味。”
许染衣冷哼,但也没放过能亲近太子的机会。
学着太子,许染衣轻抬起后脚跟,同样在太子耳边说:
“打我记事,就没见我爹晚上去过我娘的院子。”
这种话,其实不是许染衣应该说的。
人都说儿不管母事。
更何况她是个未出阁的女儿。
可是,也许是许染衣太过憋闷了。
她曾在她娘无上长公主面前,被无上长公主逼着发过毒誓,不能将无上长公主府的事,透露给她的外祖母梁太后。
而只要是人,就应该有倾吐的对像。
显然无上长公主除了怕许染衣将长公主府的事,透露给梁太后外,并不会与自己的女儿,分享自己婚姻的不幸。
这么多年来,无上长公主其实是想给许染衣一个,夫妻恩爱的假像。
只可惜,一场双人戏排练的再久,只有一个入戏是不行的。
即使小时候许染衣不懂,她的父亲为何对她不理不采。
但大了,也总会明白。
而这一切,却又无处可说。
许飞对她,也是远远的。
她的跋扈又造成了她没有朋友。
所以此时,突然对她来了个笑脸的太子,自然就成了她倾吐的对象。
而这一时候,许染衣倒也不急着领着太子,去见无上长公主了。
他们两个顺着入口,慢慢的往夹道上走。
却走上了直接去后花园的路。
太子也不点破,就那么跟着许染衣走。
以往太子倒没有注意。
此时看过去,整个无上长公主府华贵非常,但却也显示出了主人的不走心。
整个亭院给人一种没有感情,按着一定的标准建造起来的院落。
主人的喜好,全然显现不出来。
倒像是一个供人租用玩耍的别院。
流于表面。
一眼看去,谁都喜欢,又没有特点。
许染衣又在太子耳边说:
“我娘不让我往外说,尤其是太后娘娘哪儿。太子哥哥会给我保密吧?”
太子摇头,笑说:
“这是大人的事,你一姑娘家家的别乱管父母的事。我自然不会往外说这种事。依着我看,肯定是你误会驸马和皇姑了。”
许染衣不服气。
到了花园里,让底下人离得远远的。
许染衣哼说:
“我误会?我曾经有一次,去我娘哪儿偷东西,躲在暗处,看着我娘跪地上求我爹留下。”
正文 233 侧妃
那时候,许行书看向无上长公主,那冷进骨子里的眼神。
到现在想起来,许染衣都会浑身颤抖。
她怎么也不能相信,平日看起来,相敬如宾的父母,私底下,竟然是这个样子。
让许染衣洋洋自得的父母之间的感情,竟然是假的。
她的父亲不单对她一直冷冷淡淡的,而她母亲是堂堂的长公主,竟然要给她父亲下跪。
那时候的许梁衣,内心的崩溃与绝望,可想而知。
但她最终得来的,不是无上长公主的安抚。
而是厉言厉色地让许染衣发誓,不准向外人透露。
即使时隔多年,此时向太子说起来,许染衣的脸上,那深深的悲哀,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太子看向许染衣眸光有些复杂。
许染衣的美,在一众美女里,也是绝对的出挑。
此时去掉平日里的跋扈,迎着微风,双手抚着亭栏。
自有一股弱不胜衣的楚楚动人。
太子不由得心下一动,脑中似乎想到了什么。
然后一眼,又一眼的瞅向了许染衣。
太子似是想通了什么事情,了然地笑了。
许染衣也只感伤了一会儿,见太子笑,便就跳了过去,拉着太子的胳膊说:
“太子哥哥怎么了?可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这一次太子并没有像以往那样,不着痕迹地拉开与许染衣的距离。
想反的,太子反倒将许染衣搂到了怀里,让她坐到了自己身边,然后微笑着说:
“与太子哥哥说说,我成亲你是不是特别的伤心?”
因为从没有过的亲近,许染衣的小脸变得通红。
心“砰砰”地跳着。
本来迷迷糊糊的许染衣,在听到太子的亲事时,立时就清醒了过来,喜悦着说:
“太子哥哥果然是要利用她,她会娶她的对不对?”
太子没有正面回答许染衣一直想要求证的话,嘴角上泛起一丝狐狸般地笑来,轻声在许染衣耳边说:
“如果妹妹不嫌委屈的话,我可以让妹妹晚一个月入宫为侧妃如何?”
许染衣大喜,猛地从太子怀里挣开,拉着太子的衣袖问:
“真的?太子哥哥真要娶我?只要嫁的是太子哥哥,别说侧妃,就是妾我也乐意。我喜欢太子哥哥,从不觉得委屈。”
无上长公主无数次当着许染衣的面说过。
想嫁太子可以。
除非太子也喜欢她才行。
太子半依半靠在亭栏上,手搭在亭栏扶手上。
那跳动的手指,显示着他在算计着什么。
许染衣的一番告白,似乎并没有打动太子。
太子此时脸上的神情,倒似有一场好戏的期待。
那种引人入局后,未出结果,却又早已经预料的喜悦。
对上许染衣那满是期待的眼睛,太子笑说:
“我干嘛要骗你?我只是担心皇姑不乐意,怕委屈了你。要是你也乐意的话,咱们一起去求皇姑如何?”
这简直就是许染衣做梦都想听到的话。
此时听了,哪还能等得?
许染衣立时用力拉扯太子,说:
“咱们现在就去找我娘,我娘一定会答应的。”
太子瞅了眼周围,并不着急。
他要再让园子远近的人,再瞅会儿。
太子不紧不慢地笑说:
“急什么?皇姑又不会离开。再说了,光与皇姑说了有用?驸马爷会不会答应?毕竟不是正妃。”
许染衣僵了下,说:
“我爹应该不会管吧?”
说这话时,许染衣的语气,明显的底气不足。
还有那种深自骨子里的悲哀。
其实许染衣此时倒不是怕许驸马不同意,而是觉得,无上长公主去拿她的婚事问许驸马,应该是淡漠的无所谓吧。
许染衣已经十六了。
无上长公主偷偷为她选婿已经有几年的时间。
虽然说许染衣一直吵着嫁太子。
但毕竟太子对她的态度在哪儿呢。
无上长公主早早的做了两手准备,也不为过。
但许驸马却是连问都不曾问过。
这样伤感的情绪,很快就被喜悦给冲淡了。
许染衣全不在意地笑了,说:
“太子哥哥走吧,要是母亲答应了,咱们好进宫去。”
想了想,许染衣一笑,说:
“可是太子哥哥,我想同魏芳凝同一天嫁入东宫,可不可以?”
太子给许染衣理了理风吹乱了的额发,一切好商量的说:
“咱们还是先求得大人的同意,再说别的。万事都要一步一步来,哪能一口吃个胖子?”
许染衣连连点头,却是一会儿也不肯等。
死命地拉着太子就走。
太子又拿眼睛瞅扫了眼四周,无上长公主府上的仆人。
一个一个远远的垂手侍立。
从花园到无上长公主的院子,一路上,太子都走得不紧不慢。
踱着四方步,一只手背着,一只手被许染衣拉着。
就这样以拖拽的形式,走到无上长公主的院子。
只是一进到院子,就见奴婢婆子,个个如寒蝉一般立着。
那阵仗,就是太子都觉得奇怪。
众人跪地上,给太子行大礼。
太子摆手,让众人免礼。
有个老嬷嬷迎了上来,给太子、许染衣行礼说:
“驸马爷、长公主殿下让太子殿下、小娘子进去。”
许染衣奇怪地说:
“我爹也在?”
老嬷嬷脸上有些不自在地说:
“也才过来没一会儿。”
太子嘴角扯出一抹了然的笑意来。
看来今天他还真来对了。
以前从没想到,所以也未曾注意。
魏芳凝点拨给他的信息,还是非常有用。
想到魏芳凝,太子的笑意就更深了。
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
太子心下蠢蠢欲动,想要去看魏芳凝。
却又不是十分的方便。
许染衣没有注意到太子的情绪变化,而是一点儿不避嫌地,仍是拉扯着太子的手,直接进到了室内。
穿过外花厅,进到内室里。
许驸马坐在了地中的椅子上,面色沉黑。
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
无上长公主的表情,也不是特别的自然。
太子快步上前,行礼说:
“侄儿参见皇姑,驸马爷。”
无上长公主习惯性地先去瞅了眼许驸马,才勉强地笑了笑,说:
“乖,怎么有空过来?都快大婚了,还到处跑,不好好在东宫呆着。”
正文 234 化解
礼数没差。
做为太子的长辈,这样说起来,于情于礼,半点儿错误会有。
只是听着,似乎没有平时太子来时的热情。
太子挑眉去瞅许行书。
许行书也在瞅着太子。
但眼晴里多是探究。
那神情,明显写着,怀疑与不信。
想来是有人将太子与许染衣,在花园的情况,报与了太子。
太子端的是一片磊落,眼情无比清明地迎上了许行书的目光。
没有心虚和胆怯。
倒是有一丝丝的挑衅在里面。
许行书心下微凛。
就好像他多年埋下的秘密,被太子发现了一般。
许行书不自在的将目光移到别处。
许染衣也自然是要给她父母请安问好。
许行书仍是没有出声,但脸上却是愠怒的,呵斥许染衣说:
“都多大的姑娘了?与人拉拉扯扯,哪儿还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样子?还不松开殿下?像什么样子?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骂完许染衣,许行书才对太子说:
“殿下请坐,过来可是有事?”
太子寻了位置坐下,有丫头上了茶来,太子拿起来抿了口。
并没有回许行书的话,倒是笑说:
“怎么没见飞哥的两个小子?”
而许染衣被许行书训斥,委屈地放开太子的手后,便就扑到了无上长公主的怀里。
无上长公主虽然心疼许染衣,却也不敢去与许行书争辩。
也只得爱怜地将许染衣搂在怀里安慰。
许染衣瞅了眼许行书,偷摸地在无上长公主的耳边,将她与太子的打算,与无上长公主说了。
无上长公主开始还有些不信,但却也有些期待和惊喜。
总之,虽然无上长公主不敢为了许染衣,与许行书争辩。
但她也是真的爱许染衣的。
而且也许是同病相怜的缘故,更是自己的独女。
所以听说太子肯娶许染衣为侧妃,也算得上是许染衣守得云开见月明。
就连无上长公主那片荒芜的心,都又活泛了起来。
在为自己的女儿高兴的同时,忍不住拿眼睛去瞅许行书。
或许,她再坚持一下,许行书的心,就会被她感化了呢?
毕竟那个女人已经了二十多年了。
许行书与太子寒暄了几句,似乎又不想问太子的来意了。
所以无论太子无论怎么开头,许行书都能将话引到别处去。
就是不给太子机会,说出想要向许染衣求婚的事来。
而许行书越是这样,太子脸上的笑意就越大。
那是一种,对某种猜测笃定的笑。
太子也不急,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与许行书闲聊天。
无上长公主瞅着太子,又瞅了眼怀里的许染衣,此时倒是有些拿不准,刚许染衣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看太子这样,也不似突然喜欢上许染衣的模样。
许染衣也急了。
太子好不容易吐口,她哪儿让太子后悔?
见太子与许行书两个在哪儿,不急不躁地说话。
她是听不出来,是许行书截了话头,不给太子说出来的机会。
一开始耐着性子,静静地在边上听着,盼着太子说出口。
可等了这么半天,还不见太子说。
许染衣怕太子在花园子的话,不过是骗她。
又或者当时是真心的,但这时候见到许行书,却又后悔了。
许染衣虽然跋扈此,不算很聪明。
却也不完全是个傻子。
她也清楚,太子娶她,根本就没有她嘴上说得那样有好处。
梁太后真能因为她,而全力扶持太子上位,百不是想尽千方百计地,将太子弄死?
即使无上长公主才是梁太后亲生的。
外孙女儿再亲,也亲不过亲儿子。
只要有逸亲王,还有逸亲王的儿孙都在,梁太后是不会去支持太子的。
许行书能不声不响的算计无上长公主这么些年,那城府也不是一般的深。
成心不想让太子张开口。
太子再是狐狸,却也只是没有办法。
谁让许行书的辈份高呢。
更何况太子其实也没有真的想要说,他不过是在试探许行书。
两个人玩的就是个心照不宣。
一个已经猜个差不多。
另一个也知道对面这个,谈笑风声的人猜着了。
但两个人却在这儿打着哑谜。
谁也不见烦躁。
可是,太子知道,他不提,许染衣总会忍不住,自己提出来的。
果然,许染衣强忍着性子,又听了会儿后,终还是忍不住,强行介入说:
“爹、娘,太子哥哥是来向爹娘提亲的。”
即使在许染衣刚开言时,许行书就怒喝了一声。
但仍是没能拦住许染衣将话说出来。
并且是当着众奴婢婆子的面,大声地喊出来的。
许行书的脸色,可想而知有多臭。
而许染衣则是倔强地瞪着一双眼睛,不肯服输:
“女儿说的是事实,爹、娘要是不信的话,太子哥哥也在呢,可以问太子哥哥是不是真的。”
无上长公主颇为期盼地看向了太子,问:
“这是真的?太子真要娶染衣?”
太子站起身来,冲着无上长公主、许行书行礼,不卑不亢地说:
“小侄虽然大婚在即,但的确有想纳染衣表妹为侧妃的意思。就不知皇姑与驸马爷可否抬爱,将染衣表妹嫁与小侄。”
无上长公主面上露出无限惊喜。
虽然没有说话,但那表情,肯定是十分乐意的。
转过头,无上长公主看许行书,说:
“驸马!”
许行书嘲讽地瞅了眼无上长公主,冷冷的说了一句:
“什么样的娘,教出什么样的女儿。不过倒是一个不如一个。最起码娘还想着当正妻,女儿却上赶着与人做妾,还头回见着。”
无上长公主立时面如死灰。
但却也没有太多的哀伤。
这是有太子和许染衣在。
没人的时候,许行书说的话,比这还要难听多了。
太子挑眉。
他还从没见过,这样相处的公主与驸马。
许染衣也不敢再说话。
只是低着头。
许行书站起身来,瞅向了太子,微微地笑着。
那神情,却也是十分的笃定。
然后,拍了拍太子的肩,许行书并没有刚刚呵斥许染衣时的暴躁,而是不紧不慢地说:
“如果太子想纳染衣为侧妃,就去宫里求陛下。”
正文 235 吩咐
将手放下,背到背后,许行书一点都不急躁地又说:
“只要陛下同意,我没有意见。”
太子微眯着眼睛,瞅着许染衣微笑,说:
“驸马爷放心,只要小侄想纳,父皇即使不答应,我也是有办法的。毕竟要是妾的话,只要一顶小轿,也就入得东宫了。弄不好,还能纳一搭一呢。”
……
面前的要不是太子,任一个当父亲的,都能将眼前这人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这可就应了那句话,人至贱则无敌!
许行书玩的是心计,碰到流氓,可真真是吐血三升。
太子一副我就是这么不要脸,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无耻表情。
许行书就觉得他的拳头在颤抖。
心里默念着,这是储君,这是储君,打不得打不得。
许行书才不至于去揍太子。
许染衣和无上长公主,虽然听不太清太子与许行书说的话。
他俩个刚刚都是低语。
但从两个人的互动上,还是能看出来,太子是在为纳许染衣在向许行书说项。
而太子成功将许行书气个了半死之后,竟然过到许染衣跟前,笑说:
“染衣表妹没事的话,就多去东宫里玩玩。这几天我天天要在东宫里,准备成亲的事。咱们两的事,我回去就与父皇说。”
说完,冲着无上长公主、许行书施礼,说:
“侄儿还有事,就行告辞了。”
看着太子小人得志般的走了之后,许行书的脸便就沉了下来。
聪明人,话不用说透。
太子最后说的那句话,不管是不是纬斜,都令许行书毛骨悚然。
娶妻与纳妾不同。
以着许染衣的身份,即使是婚前失身的话,进入东宫,完全没有问题。
而这是绝不能容许发生的。
许行书转头,厉色地扫了眼无上长公主和许染衣。
许染衣吓得就往无上长公主怀里钻。
无上长公主搂着许染衣,壮着胆子说:
“虽然说侧妃是妾,但太子的侧妃,可不是一般王爷的侧妃堪比的,咱们染衣也算不得低嫁。”
许行书瞅着无上长公主,嘴角上噙着一丝冰冷,说:
“我许行书的女儿,绝不给人做妾。即使是太子的侧妃,也不容许。看来上次,我还是太过宽容了。”
一惯非常怕许行书的许染衣,这时候却突然硬气起来。
她从小就追着太子,今天太子终于吐口说要娶她。
不管是妻是妾,她都嫁定了。
再说许染衣有许染衣的主意。
她只要嫁成了太子,即使不是太子妃,最少也是太子侧妃。
太子将来就是皇上,谁能当上皇后,还说不定呢。
只要她的身份改变了,那么她父亲也越不过她。
她一定要为她母亲争口气。
许染衣再次从无上长公主怀里挣开,大喊着说:
“我不要,我一定要嫁给太子。你从小就不管我,现在却跳出来说不准。你们看着,我一定会嫁给太子的,谁也管不了我。”
说着,许染衣就往外冲,说:
“进宫,我要进宫去找外祖母做主。”
无上长公主吓得一面觑着许行书,一面去拉许染衣,说:
“你胡说什么呢?你外祖母再疼你,婚姻大事,还是由着你爹做主。”
许行书淡淡地瞅着这娘两个,并没有多少的耐心,只是吩咐让将他身边的嬷嬷喊了来,说:
“将姑娘带下去,没我的命令不准放出去。”
嬷嬷不顾着许染衣的反对,强行被许染衣架回她自己的院子,如上回一样,再一次被限制了起来。
无上长公主也不敢拦着,只是弱弱地求情说:
“若是太子乐意的话……”
许行书厉着眼睛一瞅无上长公主。
无上长公主立时就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
嘴角露出残酷的笑意,许行书无情地说:
“记住我的话,要是你够聪明的话,就看住你的女儿。她若是跟太子真发生了什么事的话,那么即使我放过她,陛下也不会放过她的。你就等着给你女儿收尸吧。”
无上长公主不解地问:
“为什么?我之前不同意,是因为太子不乐意。现在既然太子有意,亲上做亲不好吗?咱们染衣哪里配不上太子了?”
许行书冷冷地瞅着无上长公主,也不解释,只是冷酷地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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