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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又向贵妃求饶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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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贵人强撑着不肯承认,只道:“琛儿记性真好,妾确实还有个镯子。可是那玉镯是我父王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妾实在舍不得…”她宛转蛾眉,透着无尽的愁思。
  琛妃看出她的哀伤,同情地说:“既是你父亲留下的遗物,那便算了。姐姐可千万保管好,别让旁人瞧见。”
  走出清暑殿,彤云懊恼地说:“旁人都碎玉了,就她金贵?这要是让别人知道,肯定要说您不公。”
  徐碧琛目若悬珠,谑浪笑敖,道:“她不想碎就不碎吗?”
  这可由不得她。
  作者有话要说:  祝各位阔爱的高三学子明天遇啥啥都会,不会蒙也对!!!
  感觉自己高考还在昨天,记得7号那天晚上,其实考得稀巴烂,但是还是很快乐的听着相声玩儿到凌晨。(当然了,结果就是高考成绩出来后我暴哭一下午)
  高考真的是人生的一个坎呀,如果很顺利地翻过它,未来会少很多麻烦,平台也会高很多。
  但如果在翻它的时候没有像想象中那样轻松,也一定要及时找准自己的定位,积极地去开拓其他领域。
  总之!祝福祝福!!


第49章 宝嫔
  皇帝病了。
  身体一向康健的皇上,竟面泛青色,在早朝上接连打了三个喷嚏。
  这事儿不消半天就在后宫里传得人尽皆知。
  也不怪她们咋咋唬唬,实在是景珏身体太好了,入宫这么些年来没见他病过一次。
  若是平时,无非是感叹一句,可放在如今这个敏感时候,大家不由得想起前两天非戒圣僧的话。
  难道玉鬼还没有消灭?
  宫里大部分人都做过亏心事,生怕冤鬼找上自己。晓得麻烦尚在的事,那叫一个坐立不安。思来想去,纷纷用尽浑身解数去打探消息。
  一日,晨光灿烂,几个妃嫔约着出来赏花品茶。
  女人聚在一起是非就多,闲聊两句,忍不住开始讨论玉鬼的事。
  “不是说把玉毁了就能消灭玉鬼吗?我怎么觉着没什么变化。”僖嫔还心疼她那些玉饰,口气带着几分抱怨。
  惠嫔品了口花茶,将杯盏放下,擦擦嘴,道:“我听着这意思,有点像在质疑非戒大师,你可知他扬名天下的时候,咱们都还没出生呢。”
  僖嫔与她不对付,最看不惯她这副自以为聪明的样子,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哪儿敢质疑大师,只是觉得有些疑惑罢了。”
  “其实…”一旁的沈贵人面露迟疑之色。
  僖嫔朝她坐的方向看去,挑眉道:“有话便说,别唧唧歪歪吊人胃口。”
  这沈贵人总是畏畏缩缩的,常年深居简出,和大家伙交往很少,不知为何,这次礼貌性地邀请了一下,竟直接就答应了,真是奇怪。
  听她呵斥,沈贵人缩了缩脖子,怯怯地说:“妾好像看到有人藏了些玉饰…”
  “谁?”僖嫔惊呼。
  惠嫔和其他两个妃嫔也向她投以锋利的注视。
  沈贵人胆子小,头一次被这么多人看着,腿一阵发软。她指甲掐了掐掌心的肉,深吸口气,鼓足勇气道:“是宝贵人。”
  画美人娥眉倒蹙,问道:“那个亡国公主?”
  剩下几人也是无比诧异。
  虽然都晓得有这么个人在宫里头,但谁都没对她过多关注,毕竟她的存在就是个笑话,三年了,皇上没去她屋里睡过一次。
  僖嫔反应得最快,她拍了拍桌子,怒不可遏。
  “你详细说来,让我们听听!”
  沈贵人身似浮萍,无依无靠,得罪不起在座的任何人。只能乖乖地把所知之事一一道来:“大前日,妾去主殿给柳嫔姐姐请安,当时宝贵人也在。”
  惠嫔点头,若有所思道:“险些忘了你和她同住一宫。”
  高位嫔妃说话,沈贵人是万万不敢插嘴的,待惠嫔说完,她才继续说:“秋日大家都添了衣裳,宝贵人也是。她穿了件宽袖绸子衫,抬手饮茶时,妾恍惚看到了她腕间的玉镯,觉得好看得紧,又疑惑她为何在明知有玉鬼的情况下还把镯子戴在手上。”
  “原以为她会将其销毁,却意外晓得她没把那镯子带到披花宫。”
  “你怎么知道的?”僖嫔挑眉。
  “妾的贴身宫女和她宫里的荷如情同姐妹,二人常常聊天。前晚,她们聊到自家主子都带去了哪些首饰玉器,说来惭愧,妾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左右不过两个镯,一支钗,还有个玉像。宝贵人比我更落魄,只拿去了一支成色不好的玉钗子。可我明明看到,她还有个不离身的镯子。”
  “会不会是你记错了?”宝贵人有这胆子,欺上瞒下?
  沈贵人摇头,道:“妾昨天特地又去见了她,她手腕空空,玉镯不翼而飞。我想,会不会已经毁了?于是让丫鬟再去确定,发现荷如也不清楚她将镯子弄去了哪里。摔玉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瞒得过近身伺候的宫女,所以宝贵人应该把它偷偷藏起来了。”
  人本来就容易产生疑心,听沈贵人这么一说,大家都觉得宝贵人越看越可疑。
  僖嫔不忿地说:“怪不得她容颜大变,美了这么多。我还以为真是北梁有宫廷秘药,能助人脱胎换骨!现在想来,说不定那时候她就被玉鬼缠上了!”
  这次,惠嫔难得不想和她打对台,附和道:“正是,那宝贵人乍一看没怎么变,细看,处处都在变化。人力怎能及此?也许她藏起来的那镯子就是玉鬼的藏身之处!”
  女人在对待共同敌人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团结,简直可以超乎一切想象。
  画美人也说:“听说她出生就克死了自己母亲,后来北梁也亡了,真是个丧门星!难怪玉鬼要扭着她,两者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凑在一起,绝配。”
  越说越觉得,那冤鬼仿佛就是从季宝儿那儿生出来的。
  人多了,胆子就大。她们每个人在宫里都是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角儿,换作平时,谁都不敢正大光明的搞事情。但聚着就有了极大的勇气,几人各自回宫用了午膳,趁还没到午睡的时候,结伴来了披花宫。
  *
  徐碧琛站在窗边,提着颈长腹圆的花浇给白菊浇水。
  “芳熏百草,色胜群芳,主子将这瑶台玉凤照顾得真好。”彤云在旁边候着,见白菊盎然,欣喜夸道。
  浇完水,她把花浇往桌上一放,摊手道:“别夸别夸,我就是随便浇浇,长得好都是它自己的功劳。”
  说罢,她摸了摸那伸展的菊瓣,宠爱地说:“菊顽强,你可比墨点乖多了,真给本宫争气。”
  没错,这盆仙气十足的瑶台玉凤被取名为菊顽强,理由是徐碧琛觉得它能在自己手下存活,而且活得这么好,是个值得炫耀的奇迹。
  “娘娘,僖嫔她们来了。”桃月敲了敲门,见徐碧琛抬眸,走到她身边,附耳说道。
  徐碧琛笑意盈盈,拍拍手说:“鱼儿上钩了,走。”
  转身出去,径直到了会客的正殿。
  莲步跨进门,一脸诧异:“各位姐妹来访,怎么也不和本宫说声,我这儿一点准备都没有,招待不周了。”
  僖嫔她们起身,朝她行礼。
  “妾身们不敢叨扰娘娘休息,只是所遇之事实在过于严重,也不知如何处理,只能来寻您帮助了。”
  走到首座坐下,琛妃顺了顺胸口,平缓呼吸。
  听她们这样慎重,徐碧琛表情也逐渐沉凝,不复方才的轻松。
  “什么事这样严重?”
  惠嫔敛眉垂目,朗声道:“妾身们怀疑宫中有人私藏玉饰,助玉鬼作恶!”
  “谁!”徐碧琛厉声疾语。
  盯着她,惠嫔一字一句地说:“清暑殿,宝贵人。”
  大家都清楚,琛妃和清暑殿那二位关系密切,经常一同玩乐。但在众目睽睽之下,量琛妃也不敢偏袒季宝儿!
  果然,琛妃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还是表示一定会彻查到底,不姑息为虎作伥的人。
  僖嫔笑着说:“此事宜快不宜慢,不若趁着大家都在,一起去问问宝贵人?也免得冤枉了她,惹姐妹生分。”
  徐碧琛勉强地笑了笑,说:“僖嫔说得有理。”
  她侧头,对彤云小声说了两句话,彤云便绕到内室,过了会儿捧着个匣子走出来。
  “那娘娘,咱们现在就走?”
  “可以。”
  琛妃起来,和她们一起前往清暑殿。
  她们是在柳嫔那里找到季宝儿的,两人正对坐着下棋。
  柳嫔吃了一惊,道:“今个儿是什么特殊日子吗,怎么你们都到清暑殿来了。”
  徐碧琛安抚她说:“姐姐别慌,我们来,是有事想问宝贵人。”
  她转向季宝儿,问道:“僖嫔她们说你藏了玉饰,是否属实?”
  “妾的玉饰都已销毁,绝没有私留任何东西!”宝贵人极力否认道。
  却听僖嫔尖着嗓子说:“你撒谎!”
  她把沈贵人扯出来,顶了顶她的胳膊。
  “说。”
  沈贵人瑟瑟发抖,闭着眼,一股脑全交代了。
  徐碧琛看向门口的荷如,温和地说:“荷如,沈贵人说的属实吗?”
  荷如哪儿见过这阵仗,她只恨自己经不起水意的诱导,三言两语把主子给出卖了。‘噗通’一声跪下,颤抖着声音说:“奴…奴婢不知道。”
  她虽不喜自己这个落魄主子,但还算清醒,奴仆与主人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宝贵人被盖上包庇玉鬼的帽子,她也不会有果子吃。
  “你坦白说,那日有没有拿宝贵人的玉镯去销毁?”
  女子的眼睛好像藏着某种不知名的魔力,荷如看着她的眼,半句谎话都不敢说。
  她讷讷道:“没…没有。”
  琛妃继续问:“你知道之后宝贵人如何处理镯子的吗?”
  “不清楚。”
  周围陷入一片死寂。
  柳嫔看了看面庞惨白的宝贵人,出声解围,道:“哎,我还道是什么事儿。宝贵人是有个镯子,那是她父亲留下的遗物,想来应该是舍不得,所以没拿出来吧?”
  季宝儿语气僵硬地说:“是的…”
  徐碧琛舒了口气,说:“本宫就说,宝贵人怎么会和玉鬼扯上关系。”她笑了笑,冲僖嫔她们摆手,“你们想多了,没这么严重。”
  她让彤云把匣子打开,柔柔一笑。
  “宝儿姐姐,我知道亲人的遗物很难割舍,可现在情况特殊,为了大家的安危,咱们有时不得不先把个人的得失放在一边。本宫这里准备了个镯子,虽不能替代你父亲所赠玉镯,也算聊表心意,能让你有些安慰。”
  匣子里静静躺着一枚银镯,金丝镂边,镶着圈细碎宝石,一看就价值不菲。
  季宝儿退无可退,面如白纸。
  她抿住唇,艰难地吐出一个‘好’字。
  不知自己是怎样的表情,季宝儿麻木地吩咐宫女去她床头把镯子拿来。
  眼看着琛妃接过玉镯,她纤长白皙的手指微屈,将镯子扣在掌心。
  徐碧琛缓缓举高玉镯,忽的,松开手。
  那镯子在空中转了个圈儿,直直坠下。
  季宝儿心口一痛,血腥气涌到喉咙。她死死抵住牙根,不许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咣——
  玉石与地面相撞,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支离破碎。
  宝贵人头一阵眩晕,她手扶着凳子,害怕自己在众人眼前倒下。
  琛妃走到她面前,神态嫣然,甜美中夹杂几分喜悦。
  “宝儿姐姐勿要忧伤过度,日子总会好起来的。高僧说皇后姐姐是土撞了金煞,需求个八字纯阳五行属火的贵人近身庇佑。”
  季宝儿感到一丝不妙。
  又听她说:“本宫翻阅了生辰八字册,发现姐姐你恰好就有这样的八字,真是太巧了!”
  少女笑起来,眼如新月。
  “皇上为了表彰姐姐的功劳,已经下诏晋你为嫔,那诏书应该也快到了。恭喜你呀,宝嫔。”
  让她去伺候皇后?
  宝贵人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昏死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端午安康!
  大家爱吃什么粽子鸭,我喜欢甜的,比如豆沙粽,紫米粽(所以我肥,哈哈哈哈)


第50章 消愁
  太平府知府与商勾结、鱼肉百姓、欺男霸女,触犯《燕律》八恶,受枭首之刑。
  其亲戚眷属,五代以内,无论关系远近,皆处流刑,北上流三千里,至边塞荒芜处,永不得回京。
  顺着冯颖这个瓜藤,一把拉出了无数个沾着泥土的瓜。打开来看,里面全是黑的、臭的,令人作呕。
  和冯颖沆瀣一气犯下滔天罪行的,除了那恶名远扬的大地主贺员外,竟还囊括了城里数个以商业发家,转而购置田产的商人。而京官从上至下被他收买的足足有一二十人,其中官拜二品的副丞相路海鸣也因庇护他作恶被夺官严惩。
  对待这些人,景珏采取了一视同仁的做法,无论轻重,全部抄家、流放。唯独贺员外,他所犯的罪刑简直罄竹难书,判他流刑,恐怕民众都会不服气。所以他和冯颖一起受死刑。
  景珏继位以来,废除了很多残暴的刑法,宽以待民。
  逢丰收佳节还会大赦轻罪之人。像这次这样大规模的施以酷刑,前所未有。
  满朝上下再次看到了年轻帝王实行改革的决心和手段。
  在此战中大获全胜的皇帝却并不开心。
  他举杯对月,怅然长叹,饮了一杯又一杯酒。
  徐碧琛吃了口月饼,觉得这馅又甜又香,一点儿不腻,于是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景珏又喝了口酒。
  酒水将他两道唇瓣染得晶莹,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斜眼,偷偷瞥她。
  吃得真香…
  “中秋都过了,还吃月饼。”
  徐碧琛怪异地看他一眼,以为他是没酒喝了刻意找茬,便放下月饼,极其善解人意地给他斟了杯酒。
  景珏郁结:“朕在借酒消愁,你怎么不劝我?”
  还那么积极给他倒酒!一点都不心疼他!
  “劝您做什么?”她说,“把不开心憋在心里更容易出事,您还能喝喝小酒解解愁,说明还没有到无可挽救的地步,挺好啊。”
  说得还真有道理…
  景珏无法反驳,闷声道:“朕这样太软弱了。”
  明知改革会遇到阻力,可当他真的直面惨淡现实,发现这个国家由里到外腐败成这样,还是忍不住失落。
  扪心自问,他登大宝后,没偷过一天懒,也极尽所能为百姓考虑。平生唯一做过的任性事就是选择了爱情,不顾后宫。
  可他如今也不过堪堪二十七岁,不到而立之年,却已经负重前行许久。
  他以为自己能让大燕繁荣昌盛,能洗涤罪恶,改换新篇。但现实往往是露骨又残酷的,直接给了他重重一巴掌,把他的太平梦打醒。
  天子脚下!朝廷重臣!竟一个二个都被腐化成这样?
  景珏痛心疾首,不敢相信背后为冯颖撑腰的会是路海鸣。
  他曾任太子少傅,亲自教导过年少的太子。两人有深厚的师生情谊。景珏对路老尊敬有加,多年来未落过半句重话,可就是这样一个德高望重的老臣,背地里参与了不知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难道世事如此,当真改不了?
  见他垂头丧气,眼神黯淡,像条被雨淋湿的小狗,徐碧琛把他手拉过来,在他掌心重重地拍了几下。
  啪、啪、啪——
  景珏被她的动作搞得懵了神。
  “你…你在做什么?”瞧,惊讶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少女理直气壮地说:“打皇上手板呀。”
  “你可知,朕上一次被打手心是什么时候?”她打皇帝!她竟然敢打皇帝!
  徐碧琛虚着眼打了个呵欠。
  “妾又不是您肚子里的蛔虫,哪儿能知道这种陈年往事?”
  憋屈的皇帝大人只能很没面子的自问自答:“那是朕八岁时的事了。”
  换言之,朕已经快二十年没被人打过,你居然敢打我!
  徐碧琛嘴巴微张,长长地‘啊’了声。
  “你不乖,妾身不能打你吗?”她说得无辜,仿佛完全不晓得眼前男人的身份有多尊贵一般。
  “…朕哪里不乖。”他委屈死了好吗。
  “你妄自菲薄,意识不到自己有多厉害。”眼睛睁得圆溜溜,腮帮子鼓起,声音带着火气。
  唔…
  他很厉害吗?
  景珏脸悄悄咪咪红了红,道:“知道朕厉害了吧!以后不准打我。”哪有小娘子打自己相公的!
  她顺着他话往下说,不吝啬赞美之词。
  “珏哥哥本来就厉害,床下厉害,床上也厉害…呜呜呜。”景珏捂住她嘴巴,骂道,“少说荤话,污言秽语。”
  徐碧琛嘻嘻地笑,说:“那妾身生辰不是快了吗。”
  说到这里,景珏把她抱起来,道:“小姑娘满十五,当真不要寿宴?”他本来想为她好好操办一番,没想到徐碧琛直接给拒绝了。
  她急忙摇头,非常贤惠地说:“您刚刚才揪出了一批贪腐官员,妾身立刻大操大办,影响太不好了。”
  听起来很体贴,然而…
  景珏拧拧她腰间软肉,似笑非笑道:“你是为朕着想,还是偷懒不想花功夫?”
  徐碧琛心虚地说:“又不冲突……”
  办寿宴实在是太累了,上次办太后的宴席已经给她整出了阴影,能逃就逃。反正从小到大生辰过了不少,翻来覆去就那几个流程,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躺在床上看看书。
  “那你想要什么礼物,朕提前去准备。”
  她娇嗔道:“您怎么是这样的人?别人送礼物都是想方设法瞒着,要给个惊喜,您倒好,直接问我了。”
  景珏委屈:“朕送的你不喜欢怎么办?”
  “……”她噎住,半天,缓缓道,“说得不错。”
  他挑眉,指责她:“你不应该说‘只要珏哥哥送的我都喜欢’吗?”
  徐碧琛笑得前仰后合,锤他胸口。
  “妾哪有这么矫揉造作,您学得半分不像!”
  “朕觉得学得很像啊,尤其是你叫‘珏哥哥’的时候,那叫一个娇柔婉转…”说着,他捏着嗓子又学着她叫了声。
  “君子慎言!”您可闭嘴吧。
  景珏拿起酒杯,痞痞一笑:“朕今晚是酒鬼,不是君子。”
  这男人…脸皮越来越厚了。
  徐碧琛从他身上跳下来,冲他做了个鬼脸。道:“既然您这么想送我礼物,那妾了就不客气了。”
  “说,要什么。”这点豪气他还是有的!
  她把小嘴一翘,不怀好意地说:“生日都要吃寿面,不如…珏哥哥给我下碗面吃吧。”
  景珏手僵在半空中,呆若木鸡。
  “面?”
  少女皱眉,可怜兮兮地说:“您不愿意啊…那…那就算了。”
  这个提议是很好的,他也是很愿意的。
  问题是,他不会下面啊!!
  景珏还在纠结,一声‘好’已经提前冲出口。
  徐碧琛的脸瞬间阴雨转晴,大咧咧地笑,两个酒窝里像盛着葡萄美酒,把他迷得要死。
  哎,不会有什么,学呗。
  让她开心最重要。
  景珏自我陶醉着,心想世上怎么会有他这么专一又深情的男人。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鼻子一痒,打了个超级大的喷嚏。
  耳边巨响,又把他给整蒙了。
  缓了会儿,皇帝幽怨地看向又开始嗑瓜子吃月饼的女人。
  “都是你,非让朕光着身子,又不给被子盖,我都打了好几天喷嚏了。”
  “还不是您自己天天吹嘘身体好,妾身不是想见识见识到底有多好吗。”让她认罪,她可不会干。
  景珏都不知道,怎么会有人这么正经地装蒜。
  “你这黑心小娘子,明明是利用朕去吓人。”别以为他不清楚这几天宫里传的流言。那些女人一听他生病,害怕得六神无主,就差烧香拜佛了…说不定私底下还真在求菩萨保佑。
  “还有,你为什么非让朕封那个毒妇为嫔?”这是他最不满的地方了!
  “朕讨厌她!”他怒气冲冲地说。
  徐碧琛笑起来,眼波似水,温婉柔美,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充满恶意。
  “您不都知道了吗?还不是为了把宝嫔送去陪贞儿姐姐。”
  “为啥?”他就闹不明白了,季宝儿那种女人,值得她这么费心吗?
  她嘟唇,道:“因为妾身妒忌宝嫔的美貌,看不惯她在身边晃悠。”
  景珏立刻替她揉了揉眼睛,一本正经地说:“你可以善妒,朕很喜欢。但你不能眼瞎,她哪里比你漂亮?改明儿朕就送面新镜子到你宫里,原来那个该换了,照不出你三分美色。”
  “噗…别闹。”她眉开眼笑,小心眼地说,“别人都说她变美了很多,您不觉得吗?”
  “朕看你都来不及,哪儿有闲工夫去管她变没变。”景珏在她脸上偷了个香,酒气传到她鼻间,惹少女蹙眉。他便往后仰了仰,让身体离她远一点。
  “说真的,你和季宝儿怎么回事?”他还是有那么丢丢好奇。
  徐碧琛娇娇笑着,打趣道:“怎么,这么关心宝嫔呀?”
  景珏脸色铁青,说:“你可别恶心朕了…”
  他对那毒妇没有半点好感,提起都烦。
  “哼,装得这么讨厌她,还不是把人家纳进宫了?”
  景珏大喊:“又不是朕愿意的!”
  他咕哝两声:“还不是那些大臣,非说要把敌国公主收了才能安抚北梁遗民,彰显国威。朕还嫌她把后宫染臭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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