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朕又向贵妃求饶了-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观宇真人瘫倒在椅子上,翘着脚,无聊地甩了甩手中拂尘:
  “这就是天道规则,凡人怎可轻易抗拒?”
  “天道,规则…”她把话衔在嘴边,反复琢磨。
  “是啊,都跟你说了,世上只允许存在一个天命所归的帝王,现在出现了异数,天道就要想办法修正。你入梦后一定做了很多事情试图扭转乾坤,天道也怕你能更改命运,所以嘛,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小皇帝把不该记得的事情给忘掉。这样,命运就会朝着既定的方向发展。”
  “那阿幸还记得吗?”景珏沉声问道。
  徐碧琛哂笑完,平静地说:“他当然记得。”
  不记得的话,怎么会化身谢云臣前来报复。
  不记得的话,怎么会满腹怨气,难以解脱。
  “我一入梦,便是辅星归位,你们二人只能存一,其后,必是腥风血雨,你死我活的斗争。天道既然要让两颗帝星相斗,一定会在你们之间挑起仇恨。”
  “如果你记得阿幸,记得我嘱咐你的话,把阿幸带回大燕好生对待,你们两个就成了生死兄弟,哪里还斗得起来?所以,天道让你忘记。”
  “阿幸回来后,亭子里空无一人,我不在,你也不在。他痴痴的等,等过了白天,等过了黑夜,等了一天又一天,还是没有等到我们。他再一次被抛弃了。这于他而言,是滔天恨意,是永世不能忘怀的辜负。天道便让他铭记,让他记得你和我都不记得的东西,让他带着被人抛弃的遗憾、孤独与仇恨徘徊整整十六年,每时每刻都生活在怨恨中。最后,他成了——”
  “谢云臣。”
  他低声接了一句。
  徐碧琛颔首:“你猜到了。”
  景珏苦笑,淡淡道:“我也不是傻子,其实早就察觉到了异样,只是从他身上查不出什么线索,提防之余,使不出其他手段。如今才晓得,他是怀着这样的心思前来。”
  十几年光阴,于徐碧琛而言,什么都不是。
  她健康成长,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在她的人生中,没有北梁,没有季珑,也没有阿幸。
  她是寄安侯府的大小姐,有着最优渥的生活,最幸福的未来。
  十几年光阴,对景珏来说,同样没有那么残忍,因为他忘却大半,只剩些许记忆。
  命运已经宽厚待他,他尚且沉溺在一双眼睛里无法自拔,日思夜想。
  更何况是什么都记得的阿幸?
  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脱离了苦难,却没料到,命有定数,自己此生终究只能成为谢咎,做不成那个天真善良的小奴隶。
  无论什么原因,他们仍是做了背信弃义的人,将他抛在了时间长廊中,自生自灭。
  她揉了揉太阳穴,下榻,穿上鞋袜,眼神冷凝:“我已竭尽所能避开命运,但事已至此,你与他之间只能活一个,妇人之仁只会自毁长城。还请皇上果决以对,即刻下旨,免了谢云臣的职位,再做处理。”
  在梦境里,她真心实意地希望帮助阿幸找到幸福,也很努力地给予他温暖。
  一旦回归现实,那些过往的情感便要在残酷斗争面前低头。皇位之争,动辄伏尸百万、血流成河,容不得他们心慈手软。
  景珏默了默,点头。
  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些来自女人的喧嚣声音。
  几乎是听到声音的同一时间,徐碧琛用力将景珏推到床上,一把扯过被子搭住他的身体,掌心抹过双眼,压低声音:“闭眼,躺好,不许乱动。”
  景珏乖乖听话,把眼睛闭得严严实实。
  他用气声问道:“她们怎么来了?”
  哭天喊地,一听就是宫里那群女人,实在是晦气啊!
  她兴奋地咬了咬下唇,尾音激动得上扬:“当然是我叫过来的。”
  在入梦之前她就传了令回宫,说皇上病重,让各宫嫔妃赶来。
  开玩笑?
  季宝儿这个贱人让她吃了这么久的哑巴亏,她不好好演一场,都对不起自己这段时间的憋屈。
  你要装救人解难的神女?
  来,你给我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日剧《轮到你了》哇哇哇超级好看!我发现我营养液多了好多,谢谢各位天使!抱拳了姐妹们


第111章 祈福
  众人进来时,太阳升高,光线落在女子姣好的脸庞上,于她眼睑处投下一片浓密的阴影。
  琛贵妃一袭素衣,坐在床边,紧握着男子的手,细细摩挲,眼角垂泪,一副哀戚到极致的模样。
  门被推开,更多的阳光在一瞬间疯狂涌入。听到门开的动静,她惊了一下,转过头来,随即,眼底浮现出些许喜意。
  急忙用丝帕把余泪抹去,起身,对众人说:“各位姐妹终于到了,你们过来看看皇上吧…”
  她将手藏在袖子底下,狠狠掐了掐景珏胳膊,他疼得厉害,咬紧牙根不敢蹙眉,生怕露出什么破绽。
  这位姑奶奶摆明了要唱戏,他要是不认真陪唱,恐怕没有好果子吃。
  徐碧琛往旁边挪了几步,将床前的位置腾出来。
  女人们一拥而上,把空地围得水泄不通。
  宁妃用手背探了探皇帝额头,大惊失色:“皇上脑袋怎么这么凉?”
  昏迷中的景珏:被娘子恐吓,吓得屁股都紧了,如何能不凉!
  他何止脑袋凉,一身冷汗,心也像从寒潭里捞出来的那样彻骨冰凉。
  琛贵妃一听,悲从中来,憋不住哀伤的情绪,继续抹泪:“他这两日都是如此,一会儿冷如寒冰,一会儿热如炙铁,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贵妃莫急,事情总会有转机的。”柳嫔和她曾交往密切,亲眼目睹了皇上与琛儿有多么恩爱,如今看她这般情景,心中很是不忍。哪怕现在关系已经疏离,仍然为她感到心疼。
  她看了眼皇上,见他面色铁青,情况并不很好的样子,便侧身面向大家,柔声道:“陛下需要静养,我们有什么话还是出去说吧。”
  说得在理,一行人悄悄出去,把门合上。
  琛贵妃引她们去前屋休息,边走边疑惑问道:“路途颠簸,这几天受苦了吧?太后娘娘呢,听闻她与你们一同出宫了,为何瞧不见人。”
  僖嫔捏着绣帕揩了揩额角汗珠,微微一笑,说:“太后当然也来了,皇上病重这么大的事儿,她怎么能不来?可母子情深,哪个做母亲的能受此剜心之痛。娘娘不忍看皇上生病的模样,便让宝妃陪同,先去前堂等候了。”
  她愣了愣,若有所思道:“几日不见,太后与宝妃倒是亲昵不少。”
  太后这老婆子又吃错了什么药?她不是孙女奴吗,谁帮她养孙女,她就偏宠谁。
  苏静宁都还没热乎多久,这么快就被抛之脑后了?
  “哎呦我的贵妃娘娘,你离宫这些日子,改变的事情可太多了。要说太后娘娘现在的心头好,除了宝妃,还有谁呢?珍妃姐姐被废之后,也就您、宝妃、宁妃三位可以支撑大局了,妾这颗心呐,真是…”僖嫔声音拉得很长,阴阳怪气,令人心生不愉。
  琛贵妃敛眉,淡淡道:“我道你也是正经人家出身,为何如今神态轻浮,语气尖酸?若是学不会妇容妇德,就去冷宫里好好待一阵子,应该什么都会了。”
  她笑容一僵,急忙跪地致歉:“娘娘息怒,妾也是看大家因皇上的事意志消沉,自作聪明想说些俏皮话,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您千万别与妾身一般见识。”
  皇上还抱恙在床,危在旦夕,此时并不适合与她争执。徐碧琛扫她一眼,缓了口气:“你舌长嘴臭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本宫平时不计较,不代表你可以一直如此。好生说话,好好做人,懂否?”
  “懂…妾身懂!”僖嫔忙不迭道。
  除了宁妃,僖嫔已经是在场位分最高的人,她和琛贵妃交锋,谁都不想掺合。两人明显闹了不愉快,那种尴尬的氛围,简直让空气都凝固了。
  苏静宁不擅长勾心斗角,对这些事儿也很不敏感,但她是个正常人,当然能看出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她直来直去惯了,向来不喜僖嫔搬弄是非、见风使舵,看到琛贵妃打压她,不仅不劝,还雪上加霜地附和一句:“你说话确实不太好听,既然不会说话,不如像本宫一样谨言慎行,这样不是更好些吗?”
  说完,不顾僖嫔惨白的脸色,转而与琛贵妃对话。
  “皇上病重的消息我们也是前不久才晓得。太后担心皇上的身子,忧思过度,昏睡了整整两日,全靠宝妃一剂灵药才得以醒来。原来她们北梁皇族有一脉秘术,而她自幼学习,颇有神通。”
  “之后,不知怎的,那玉铛宫死狗死猫,连飞过的虫子都落个满地。太后越想越奇怪,命人去查,竟从珍妃房里搜出个…扎满银针的人偶。”
  宁妃神情不太自然,叹了口气:“后妃最忌讳使这些巫术手段,又遇着皇上生病,顾雁沉就是把嘴皮说破,也不可能将自己从事情里摘出来。太后勃然大怒,立即废了珍妃,把她打入冷宫…她的未来如何,关键还是要看皇上醒不醒得过来。”
  不错。
  她开始觉得有几分欣赏季宝儿了。
  被珍妃这么欺辱,按她的性子,能忍才有鬼。以德报怨?一笑泯恩仇?退一步海阔天空?不可能的,肯定是暗中蛰伏,伺机报复。
  从前没什么能力,仇恨可以往边上搁置一下。现在她已经位列妃位,又得太后信赖,不作妖都对不起她费的精力。
  这招使得就挺好,不动手则已,一动手,便让顾雁沉折戟沉沙,爬都爬不起来。
  好,够贱,够损,够坏。
  这样,才有趣啊。
  如果季宝儿还是弱得像条虫一样,何必用她这把镶满宝石的屠龙刀去宰?
  她变强是好事,越强越好。折一根韭菜,与折一朵带刺蔷薇,何者更能让人生出征服感?当然是后者!
  与人斗,其乐无穷啊。
  她垂下眼帘,掩盖雀跃的情绪。
  不过,苏静宁有点古怪。
  这个暂且不提,与她关系不大。反正最大的可能就是和季宝儿混在一起,成了她作恶的爪牙,根本不足为惧。
  正主儿都快被她拉下马了,还怕个喽啰?
  她不屑弯唇。
  屋子里烧着炭火,非常暖和,与外面的天寒地冻形成极大对比。
  一进屋,众人不由舒了口气。
  脚冻得发麻,她们看着座上身形消瘦的中年女人,费力地行了个礼:
  “妾身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挥了挥手,疲惫地说:“出门在外,无需多礼。”
  她余光一扫,猛地怔住。
  疑窦丛生,迟疑开口:“你…你是…”
  观宇真人吊儿郎当一笑,轻甩拂尘,向她行礼:“数年未见,娘娘依然风姿绰约,容颜未改,贫道羡慕得紧。”
  太后骇然,久久说不出话。
  快二十年了,她从皇后熬成了太后,美人迟暮,光阴不再。而他,竟然还是这副年轻的皮囊,连头发丝儿都没有变化。
  忽然,欢喜像种子发芽,越蹿越快,侵占了她的整张脸庞。
  “仙长,您在这儿,是否说明季珑有救了?”
  他当年给季珑批命,说他命有三劫,把孩子气得不轻,跑到她这儿,死活要把臭道士驱逐出盛京。
  做母亲的,哪儿能爱听这些晦气话?是以,她都不用儿子多说,立马下令拆毁京中所有道观,又强行将这道士赶出了京城。
  如今才晓得,犯了大错啊!
  不…从季珑失踪开始,她就已经知道自己错了。那道士并没有瞎说,也许皇儿命中真的有大难!
  这些年来,她一直在寻找道士的踪迹,可无论怎么找,就是找不到人。
  现在见他出现在这里,紧绷的情绪顿时轻松不少。
  观宇真人刚想说话,站在他身旁的琛贵妃媚眼如丝,风情万种地瞥他一眼。
  “……”
  他摸了摸头发,讪笑道:“贫道已经把解困之法尽数告诉贵妃了,您想知道就问她吧。”
  闻言,贵妃莲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说:“仙长告诉妾身,皇上正在渡命里的第二道死劫,情况凶险,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
  太后呼吸一窒,惨声问她:“什么?难道就没有办法救他?”
  她只有这一个儿子了,上天当真如此无情,连季珑都要夺走吗?
  宝妃急忙为太后抚背,柔声安慰:“您别急,皇上吉人自有天象,定是可以顺利渡劫的。”
  她一说话,太后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脸色好了许多,喃喃道:“没事的…你有神通在身,至少也可以保他一命…没事的。”
  徐碧琛视线从宝妃身上扫过,轻声说:“宝妃说得没错,皇上命格尊贵,自然有办法渡过劫难。仙长连夜观星,发现紫微星侧有吉星环绕,只要贵人相助,为他诚心祈福三日,便能化险为夷,否极泰来。”
  太后喜上眉梢,赶紧追问:“贵人有什么特征,该往哪里去寻?”
  贵妃莞尔,道:“阳火灭灾,吉星照人,神通护驾,可保圣安。”
  话音刚落,太后扭头,眼泪婆娑地盯住宝妃。
  她握住女子的手,声声悲戚:“果然是你,果然是你!宝儿,季珑的命可就交到你手里了啊!”
  季宝儿有点懵,没太搞明白状况。
  知道景珏命悬一线的时候她差点崩溃,幸好雪域告诉她,万不得已时还有一味神药可以续命,她才能够勉强保持平静。
  跟着太后来这儿,她还在琢磨着怎么献上神药,为自己再添一大功劳。
  结果徐碧琛自己就把机会送上门了?
  好啊,既然你要帮我,哪有不受之理!
  宝妃含着泪花,道:“要是妾身能够救皇上,别说祈福三日,便是豁出这条命,也是值得的。”
  太后感动不已,抬头看着琛贵妃,问她:“你可确定有用?要怎么祈福,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吗,哀家让人去筹备。”
  徐碧琛眨眨眼,浅浅笑道:“外物皆为浮云,心诚则灵。这三日,只要宝妃姐姐虔诚祈福,皇上自然就能脱困。不过整整三天不能吃喝,要辛苦姐姐了。”
  如此就好。
  太后一颗心总算落到实处,她拍拍胸口,露出了几日来第一个笑脸:“有劳宝儿,等皇儿醒来,哀家必让他好好赏你,绝不辜负你的心意。”
  她想起什么似的,紧张兮兮地说:“那琛儿,若是三天时间到,季珑还没醒…”
  “怎么会呢,母后您想多了。除非宝儿姐姐诅咒皇上,不盼着他能好起来,否则哪儿会醒不过来?”
  得了琛贵妃的许诺,又见观宇真人附和点头,太后呼了口气,缓缓笑起来。
  季宝儿心头一跳,有些忌惮地看向徐碧琛。
  察觉到她灼热的目光,琛贵妃冲她妩媚展颜,嘴巴微张,无声地吐出几个字:
  “你、死、定、了。”
  好好祈福吧,能把他叫醒,算我输。
  作者有话要说:  我能记住好多人的id呢,嘁~


第112章 胜利
  她们出去后,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
  景珏终于稍稍松了口气,他躺在床上,伸手揉了揉脖子,觉得刚才太紧张了,导致现在浑身酸痛,像被马车轮子碾过一样。
  正想坐起来活动下筋骨,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琛儿说过的话:
  “闭眼,躺好,不许乱动!”
  如一道闪电劈下,将他电得头发丝打颤,景珏动作迅猛,‘咚’地一声躺回原处,手脚妥帖放好,不敢再动弹。
  他眉毛拧起,松开,再拧,再松,反复数次,眉间留下了浅浅的印记。
  方才他是这个动作吧?
  不对…手好像是搭在肚子上的。
  头发呢!头发是整齐地压在枕头底下,还是乱七八糟没有固定位置?
  景珏努力还原记忆中的姿态,动作幅度很小,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一边微微调整姿势,一边偷眯着眼,观察门边动静。
  谁知道她们什么时候回来,万一搞突然袭击,看见他左扭一下,右扭一下,坏了琛儿的好事…
  完了,他肯定完了。
  女人为什么要留这么长的指甲?
  她挠他那下简直比被人狂打几拳还痛,一指甲抠下来,仿佛不是在抠他的手臂,而是直接在挖心。
  呲——
  想起那美妙的感觉,景珏牙根一酸,不敢继续回忆。
  他算盘打得很好,心想:不就是装晕,这有什么大不了,总不能让我一直睡,琛儿这么疼我,一定很快就让我起来了。
  然而…
  “琛儿,我祈福三日,皇上当真就能好起来吗?”
  是季宝儿的声音。
  他怒火‘噌’地一下冒了出来,差点像僵尸那样立起来,掐着她脖子摇晃。
  这个死骗子,丑婆娘!他没怎么打过女人,但只要一想到她矫揉造作行骗的样子,就忍不住要做一个恶毒且无风度的男人,用这淬炼多年的铁拳,把她往猪圈里砸飞。
  察觉到床上那人奔涌的情绪,徐碧琛伏下身子,面朝下,软哒哒地趴在他胸膛上,掌心一下、又一下温柔抚过。
  杏眼直勾勾盯着男人的锁骨,不着痕迹将被子往上拉扯,把他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个脑袋。
  “我们都是女人,有些事只有彼此理解,也只有咱们自己能够解决。皇上是我们的丈夫,也是我们的依仗,本宫相信宝儿姐姐定会全力以赴,诚诚恳恳为他祈福三日。这般诚意,上苍看到,想必也会感动的。”
  天气很冷,景珏却仿佛浸身滚水之中,烫得他脸蛋通红。
  不行了…好紧张…
  她在警告他,她绝对是在警告他!
  ‘这是女人之间的战争,不许多管闲事’,虽然看不到琛儿的表情,但肯定超级恐怖…
  把他当依仗?恐怕是不听话就打得他拄拐杖吧!
  景珏彻底生无可恋了。
  没想到,更绝望的事情还在后面。
  观宇真人告诉大家,山脚有处观星台,那里灵气最盛,前去祈福,有事半功倍之效。
  当然了,这是假话,徐碧琛逼他说的。
  原因很简单,山下虫子多,叮不了她恶心一下也好。
  更重要的是,季宝儿这头在清水里打了个滚就以为脱离猪身化为天鹅的野猪,当真觉得自己这么好运,能在房里守着景珏度过三天?
  休想!
  蛇打七寸,人打痛处。你越是看重什么,我越要将它们夺走。
  权势、男人、尊严,当你以为一切唾手可得的时候,我便抽了你脚下的梯子,让你尝尝跌落云端的滋味儿。
  宝妃回去沐浴更衣,为祈福作最后的准备。
  徐碧琛把她送出去,独自留在屋里,让人打了盆热水,说她要亲自给皇上擦身子。
  对于这种谎言,景珏是坚决不肯信的。
  加上前几天的昏睡,他实在躺得太久,这会儿已经快神志不清了。
  听到他下地的声音,徐碧琛伸手往后一挡,正好挡住他凑过来的嘴,她娇笑道:“趁着现在空闲,您要动就多动动,免得之后受不住。”
  “…什么意思?”他感到非常不妙,难道…
  少女甜甜地说:“您忘了吗,宝妃姐姐要给您祈福,三天后才结束呢。”
  景珏嘴巴耷拉下去,苦笑着说:“难道三天后我就可以醒过来了吗?”
  “不可以呀。”她眨巴眨巴眼,道,“你不仅不会醒,还会越来越严重。诶珏哥哥,你不是习武吗,有没有什么法子让身体烫一点,就是可以烙鸡蛋那种烫。”
  他面无表情,冷酷地说:“我现在就很烫,你要摸一下吗?”
  这个长了胡子的老流氓。
  徐碧琛万分嫌弃,作了个干呕的动作。
  “不说算了,我用开水给你洗身子,一样能达到效果。”
  开水…
  “你是不是想改嫁了?”
  那热汤淋下来,不死也得掉层皮吧,她真以为自己是头不怕痛的死猪吗?
  “所以,有没有?”她微笑问道。
  “有…有!”景珏以前就怕她,记起过去那段时光后,怕上加怕,半句重话不敢说,只想什么都依着她。
  其实哪有什么怕不怕,无非就是你愿意管,而我愿意被你管。
  “我修习内功多年,只要运功,身体就会发热,虽达不到烙…烙鸡蛋的效果,但唬唬人也够了。”
  女子高兴地拍拍手,眉飞色舞道:“那能把自己弄成冰块那样吗?”
  “有,你把我衣服脱了,丢雪地里,一会儿就结冰了。”还是超级大的那种冰块。
  “好,好主意啊!”她眼睛一亮,显然是当了真。
  景珏喉头一滚,艰难地憋出个笑:“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呜呜,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呀!
  “对了,病人一般都很消瘦,这个你知道吧?”
  他好像已经猜到接下来她要说什么了,顿时惊慌失措道:
  “饭都不给吃?”
  姑奶奶,这可是三天,不是三个时辰啊!他这么大的块头,大概会被活活饿死吧。
  徐碧琛诧异得很,大眼水汪汪,颇为受伤地说:“皇上怎么能这么想我?我看上去有这么歹毒吗,饭都不给你吃。”
  啊……
  他心里歉疚,立刻求饶:“对不起,我也不是有意的,谁让你一直凶我。”
  女子不为所动,依然哭哭唧唧。
  “我错了,我错了!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别哭了好不好?”
  她哼唧半天,听到这句话,马上抬头,露出狡黠的笑容。
  在他说话之前,抢先勾住他的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