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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兄长他如此撩人[重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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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椅宜邓登檫隆!�
沈延玉转过头,咳了咳,虽然她也想帮白重山,不过既然魏四姑娘亲自轰的人,她也不好放他进去。
“白公子啊,我可不是学堂的东家,这事啊,你还是去找四姑娘吧。”
沈延玉往旁边一看,没想到很多姑娘都偷偷看着白重山。看来,白重山这两天当门房记名,还是有些好处的,引来了这么多姑娘。
白重山刚刚要开口,旁边就有姑娘害羞地开口:“白公子,我们是来报名的,还请公子给我们添上名字。”
“白公子,您事务缠身,我们就不便打扰了。”沈延玉憋着笑,不等白重山开口就带着傅氏祖孙进去了。
进了学堂,清一色都是女子,傅思翰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犹豫了一下:“小生还是在门口等你们吧。”
傅老爷子点了点头,沈延玉见他面上都有些红了,也就拉了个杂役带他去雅间休息了。
这学堂修的大,东西分区,东面是十二岁以上的女子,西面就是六到十二岁的女童,不收男学员。而学堂的先生和杂役也几乎都是女子。
沈延玉上次来过,况且这学堂的草图都是她画的,自然熟门熟路。行了半路,就遇到了迎面而来的魏四姑娘。
沈延玉为她引荐了旁边的傅老爷子,两人互相见了礼。
“老爷子家中有几个适学的女童,今日就是特意来看看这学堂的规模。”
听到沈延玉这样说,魏四姑娘便为傅老爷子详细地介绍了学堂的事:“老爷子,正巧此时也是开课的时间,我引您去亲自看看。”
傅老爷子点了点头,这个白衣姑娘通身气度就不一般,看着像是个能主事的。这学堂的环境也无可挑剔,只差去看看授课的场所如何了。
几人结伴去了西面的学堂,假山流水,木屋内十几个女童正跟着先生识文断字。
傅老爷子看到在授课的那个女子,当即一惊:“那位莫不是邳州的宁先生?”
魏四姑娘和沈延玉相视一笑,这些名流大家的影响力,可不是一般的。
“正是宁先生,洛江的曲先生,江南三才女,还有贺州的公孙先生都来了。”
听到魏四姑娘的话,傅老爷子更是惊奇,虽然早就心知这二位姑娘恐怕不是平民百姓,如今看来,更是不一般。
竟然将这些大名鼎鼎的奇女子都请来了。
“还有东面的学堂,用膳的地方和学员住宿之地,我都可引您去看看。”
傅老爷子笑着摆了摆手:“不必了,不必了,这些有名的先生都来了,老夫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过两天,我便让我家那几个丫头过来入学。”
见傅老爷子如此爽快,魏四姑娘也开口了:“多谢老爷子了,咱们这儿头年入学的,束脩减半。”
“哈哈,不用了,这些先生的授课费可是重金难求的,这学堂里的丫头都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了。”
几人推辞了一番,傅老爷子还是坚持补足束脩,魏四姑娘也只好依着他。
送走了傅氏祖孙后,魏四姑娘便跟沈延玉一起在雅间饮茶。
“医馆那边如何?”
“人们似乎对女子医馆的抵触很大,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相信过段时间应该会好一些。”沈延玉抿了一口茶,她可不能辜负了这么多人的信任。
“若有何事,尽可和我商量,”魏四姑娘也知道医馆的难处,不过学堂这边也是刚刚起步,“我这儿目前有二十名女童,四十名女子,我也得再想法子多收些学员。”
学堂这边也有不少难处,那些入学的姑娘还有挺多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来的。她这几日也是忙得焦头烂额。
“这事咱们慢慢来,多想想办法,集思广益,定然不会完全无解的。”
茶香袅袅,外面读书声阵阵,倒是让人平静了不少。
第45章 何其荒唐
沈延玉一进回春堂,就看见大山趴在桌子上,耷拉着眼睛,把茶杯整齐划一叠放在一起。
几个坐堂大夫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拿着蒲扇打苍蝇。
她轻咳了一声,大家立马挺直了腰板,赶紧摆药材的摆药材,记账的记账。
见她们这样,沈延玉倒也不责怪,毕竟开馆都好几天了还是一个病人都没有,男人不愿来,女人不敢来。坐堂大夫确实闲得慌。
“姑娘,这可咋整啊?”大山站起来,在沈延玉身边小声的嘀咕着。看到医馆的生意冷清,他心里也着急。可姑娘和回春堂里大夫的医术,他是清楚的,和兆京很多医馆比起来只强不差。
“不急,总会有人上门求医的,咱们先去后院看看吧。”不管怎么样,不能自乱了阵脚。
旁边的大山听她的话,倒是安心了些,陪着她一起去后院。
后院是专供授课的地方,师傅们请的都是医术上造诣颇高的前辈。
来上课的有老有少,但多半是些穷人家的孩子或者孤儿,听说这里不仅可以管吃,还能拿工钱,便都来了这里。
沈延玉见她们学的倒是认真,心下也满意了。她之前吩咐过,凡是惫懒之人,一律不得入学。
授课的师傅看到她,向她点头致意,便继续授课了。
沈延玉正要转身回内堂就听到身后一阵惊呼,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被门槛绊了一跤,摔倒在地,正捂着腿。
“小妹妹,你且忍着点。”沈延玉赶紧过去抱起来她,送到内堂为她拿了金疮药。
沈延玉低着头为她上药,尽量轻柔一些,她还是疼得直缩腿。
那小女孩膝盖划伤了,还扭到了脚,咬着牙愣是没哭一声。沈延玉也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疼么?”
小女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细细的:“疼,但是阿秋不怕疼。”
沈延玉笑了笑,这个丫头,她喜欢。
“小妹妹,你说你叫阿秋,你是这儿的学生么?”
“我刚刚从家里过来,”阿秋低下了头,像是犯了错一样,“我今天迟到了,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偷懒,可不可以别赶我走……”
阿秋知道,医馆不收偷懒的孩子,可她喜欢学医,最近她娘亲有身孕了,所以她下学了还要回家帮忙照顾她娘亲。
可是今天她爹爹回家晚了,她就错过了医馆开课的时辰。她一路上拼命地跑,就怕他们以为是她偷懒,就不要她了。
沈延玉见她刚刚摔倒了都没有哭,此刻眼睛却红了,害怕地看着自己。
她伸手摸了摸阿秋的头发,轻声细语地安抚她:“我们怎么会赶你走呢?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只不过,以后就算再急,也不能这样跑了,万一再摔着了怎么办?你若是有什么难处,事后跟先生说一声就是了。”
“真的么?”阿秋怯生生地看了她一眼。
“嗯,真的,你放心,医馆里的大夫们都是好人,不会为难你的,况且阿秋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大家喜欢你都来不及呢。”
阿秋见她脸上带着笑意,心里倒是没那么害怕了。听她夸自己可爱,还颇有几分害羞。
沈延玉倒是想起了,自己还是应该找时间和学员们好好聊聊,给她们宽宽心。看来她这个新手东家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沈延玉本想带阿秋去休息,可她一直央求着想去听先生授课,沈延玉拗不过她,只好抱她去了后院。
晚上又让大山亲自把她送回了家,连着几日都用马车接送她来医馆。
只不过这几天的医馆,还是照样冷清,路过的人偶尔望一眼,也撇撇嘴走了。
入夜,街道的商铺陆陆续续都关门了,回春堂也准备关门了。
沈延玉正在翻看医书,就听见一阵急促地拍门声:“姐姐,姐姐……”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赶忙让人开了门,只见阿秋小小的身子急忙忙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清瘦的男子。
“姐姐,救救我娘亲!”阿秋哭得满脸都是泪痕,她身后的男子也是一身泥,像是来的路上摔了一跤。
“大夫,求求您,快救救我娘子吧!”那男子都快跪在地上了。
沈延玉把医书一放,立马带着一个坐堂大夫一起出门了。大山驾着马车,挤了一车的人。
路上,她才问清楚,原来阿秋的娘亲怀了身孕,可晚上天黑摔了一跤早产了。稳婆来了之后,全是一盆盆的血水端出来。阿秋的娘亲大出血,稳婆也没辙了,只说让他们去请大夫。
隔壁邻居是个懂医的,阿秋请他来救命。可阿秋的奶奶死活不让他进去,说他是个年轻男人,若是进去了,就是伤风败德,他们以后的脸面也没处搁了。
可怜阿秋她娘一开始还疼得大叫,后面就只剩下喘气声了。
阿秋她爹是个软弱的,心疼自己的娘子,却又拗不过亲娘。阿秋人小也没办法,只好拉着他爹来了回春堂,父女俩一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跤。
沈延玉和另一个坐堂大夫听得心里一阵火大。车外的大山更是骂了几句“烂良心的”,就狠狠地抽马,恨不得赶紧飞到阿秋家。
到了阿秋家,稳婆急着要走,旁边一个老婆婆死死地拽着她的袖子:“你这婆子,还不快进去救我孙儿。”
稳婆挣脱不开,急得大叫:“哎哟,我都说了我救不了,你别胡搅蛮缠了!”
沈延玉带着坐堂大夫就要进屋,那老婆婆还抓着稳婆的袖子,冲她们大喊:“你们什么人,要做什么?”
阿秋她爹赶忙过去解释是回春堂的大夫,那老婆婆狐疑地看着她们:“哪有女人当大夫的,长贵,你莫不是被人骗了啊!”
沈延玉一路上本就听得火大,压根不想理她,冷哼一声就径直推开门进屋了。
那老婆婆怕她们是骗子,过来就要拦住她们,就被大山给喝退了。
沈延玉进了屋,里面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床榻上躺了个浑身是汗的女子,一张脸惨白得吓人,紧闭着双目,只有嘴里还微微喘着气。
她急忙坐到床边,掀开被子,血淋淋一片。
“快,她大出血了,快拿止血的纱布来!”沈延玉凝眉低喝,身后的坐堂大夫打开药箱,将所需要的东西都递了过来。
沈延玉一双手全是血,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滴落,现在阿秋娘的情况很严重,孩子和大人都危险了。若是早一点诊治,断然不会变成这样。
阿秋娘的意识还昏昏沉沉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着,幽幽地只剩下一口气了。
“不行啊,姑娘,这大人和小孩恐怕得选一个了!”坐堂大夫见阿秋娘一直昏迷着,根本使不上劲儿,那孩子身位也错了,恐怕是不能同时保住了。
屋外的老婆婆听到坐堂大夫的话,实在是被大山拦着进不去,她只能急得在外面大喊:“保小,保小,保我的孙儿!”
“我的孙儿要是没了,我就去告官,让官老爷抓了你们这群骗子!”
那婆子喊破了嗓子,听起来像是指甲划拉在铜镜上的声音,尖锐刺耳。
沈延玉气得胸膛都在剧烈地起伏着,她压着自己满腔的怒火。铺开银针,刺激阿秋娘的周身穴位,可她一直醒不过来。
“雪柔,快,你快帮她止血!”
阿秋娘一直醒不过来,很可能大人小孩都保不住了。
沈延玉半跪在阿秋娘旁边,握紧了她的手:“你肚子里的孩子需要你,阿秋也需要你,你若是醒不过来,你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她目光一沉,如果实在保不住孩子,她也要将阿秋娘给救回来。
忽地,床榻上的女子死死地握住了她的手,一双眼瞪着眼角都像是要裂开了,张大了嘴:“孩,孩子……救我的孩子……”
沈延玉眼眶一热,立马冲外面大喝一声:“热水,快端进来!”
稳婆端着热水进来了,在一旁帮忙。沈延玉则和另一个大夫雪柔为阿秋娘接生,血快要止住了,如今就看阿秋娘的意志力了。
一直到半夜,一阵婴孩的啼哭响了起来。稳婆率先出了门报喜:“生了,生了,是个大胖小子。”
良久,沈延玉才推开门出去,她一身衣裙都是血,脸色苍白,额头的碎发全被汗水打湿了。
“姐姐,我娘怎么样?”阿秋一双眼里全是强忍的泪,她听到弟弟的哭声了,可是她只想要她的娘亲。
沈延玉扯出了一个笑容,刚想伸手去摸摸她的脑袋,却又怕自己一手的血污吓到她。
“你娘已经没事了,接下来好好休养便可。你现在也是当姐姐的人了,阿秋,高兴么?”
阿秋眼里的泪瞬间倾泻而下,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不停地给沈延玉磕头。
“阿秋,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沈延玉急忙要去扶她,可阿秋摇了摇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姐姐,你救了我娘和我弟弟,以后阿秋这条命就是你了,阿秋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
沈延玉也蹲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温和地看着她:“阿秋不需要为我做什么,你好好学医,日后救更多的人,就是最好的报答了。”
“嗯,阿秋一定会的!”阿秋重重地点了点头,又给她磕了个头,才愿意站起来。
沈延玉让雪柔领着她进去看她娘和弟弟,阿秋爹也进去了。
老婆婆一听自家大孙子没事,当即也笑开了花,急忙对着沈延玉道谢:“姑娘真是活菩萨啊,救了我孙儿一命。我刘家总算是有后了。”
沈延玉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阿秋不也是你们刘家的孩子么?”
那老婆婆闻言一顿,摆了摆手:“那哪能一样?她就是个丫头。刚刚的可是我的大孙子。”
看着她的神情,沈延玉只觉得心里一阵发寒。
对她来说,女子便不是人了么?
同为女子,却轻贱女子,何其荒唐?
沈延玉不想同她多话,见阿秋娘和她的孩子的情况都稳定下来了,才开了方子,带着雪柔大夫和大山回去了。
远远地,阿秋还站在门口送她们,夜风吹在她单薄的衣衫上,身子却是挺得直直地。
第46章 又生波澜
东大街茶棚处,几个男人一边吃茶,一边聊天。
一个倒三角眼的男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附近的人都听得到:“你们听说了么?前几天刘家娘子大出血,稳婆都跑了,说是大人小孩得选一个,回春堂的大夫来了,你们猜后来怎么着?”
“肯定是保小了,刘家老太太可是盼孙子盼得眼睛都红了。”旁边的一个男人嗤笑一声,缩着身子喝茶。
这二保一的桥段是百听不厌,附近吃茶的客人们也来了兴趣,尖着耳朵听后续。
倒三角眼的男人往嘴里丢了颗花生米,伸出两根手指摇了摇:“错错错,人家回春堂的大夫啊,大小都给保住了。”
“好家伙,这可不得了啊,狗三,你确定这是真的?这要是真的,那回春堂的大夫可神嘞。”旁边几个人都瞪大了眼,这大出血可是要命的事,竟然能给救回来。
“比真金还真嘞。”狗三白了这几个人一眼。
“不是听说全是群女大夫么?这女人也能有这本事?”有人信,自然也有人不信。
狗三双手磕在桌子上剥花生米,撇了撇嘴:“你们可别瞧不起这群女人,我隔壁的葛家娘子多少年的老寒腿了,还是回春堂的给调理好的,还有肖家……”
狗三絮絮叨叨地跟旁边人讲着回春堂的事迹,只听得一群人都兴致勃勃。
附近喝茶的,也跟着一起听,倒是都这回春堂来了兴趣。
回春堂内,坐堂大夫还在打苍蝇,门口的小厮就急忙忙跑了进来,一边弯腰喘气,一边指着门口:“门口,门口……”
“做什么,慌慌张张的?”大山拍了拍桌子,现在的小伙子,做事还真是毛毛躁躁的。
那小厮终于喘过气来了,一双眼睛快笑没了:“门口来病人啦!”
“真的啊?”大山激动地站了起来,立马转过头看着沈延玉,“姑娘,姑娘,咱们这儿终于来人了!”
沈延玉正在窗台旁看医书,闻言抬头一笑:“嗯,大山,咱们准备好好开张。”
“得嘞!”大山眉开眼笑地就去帮忙接病人了,沈延玉放下了医书,出门时,就看到一些蒙面的女人来求医。
“不知道,你们这儿……”那些女人似乎还有些顾虑,不怎么怎么开口。
沈延玉心下了然,朗声道:“大家不用担心,咱们这儿基本都是女大夫,看诊的都是独立的隔间。”
一听这话,那些女人眼中都露出了笑意,相视一眼,都放心了。
“我们这儿有四堂,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病症去相应的大夫那儿,进堂前百名内,不取分文。”
沈延玉这话一出,外面的病人为了赶便宜,再不犹豫,立马争先恐后地进来了。
外面的路人看到回春堂今日竟然来了这么多病人,也是倍感意外,还有些好奇的,也跟着进去一探究竟了。
一时间,原本闲得只能打苍蝇的大夫们都忙了起来。
巷子拐角处,狗三和几个男人围在一起。转过身时都眉开眼笑地,满意地将手里的银子揣进兜里就走了。
大山收了空空的钱袋,看着这几个游民的背影,心里对沈延玉更是佩服了。
还好姑娘想出了这一招,让这些无赖在兆京到处宣扬回春堂的事,这些人别的本事没有,一张嘴皮子是死人都能说活过来。这才慢慢在兆京传出了回春堂的名声。
随后几天,来诊治的病人越来越多,回春堂的医术高明,大家有目共睹。再加上狗三和他那帮兄弟满城的宣传,回春堂的生意慢慢步上正轨了。
病人越来越多,不仅有女子,还有男子也来此求医。沈延玉也亲自帮忙诊治,她刚刚开完药方就听得西侧接骨科一阵嘈杂声。
沈延玉撩开帘子就要去看看是谁在此喧闹。西侧隔间门口围了一圈女医师却不敢进去,看到沈延玉来了才像是有了底,跟在她身后一起进去了。
她们一进隔间,就看到一个宽眉细眼的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腰间缠着纹蹀躞带,佩着一把长剑,身后跟了几个随从。
隔间内的女医师看到沈延玉她们来了,眼眶红红像是急得快哭了,可她的手被那个男子抓着根本挣脱不了。
“这位公子,你这是做什么?”沈延玉沉声低喝,冷冷地看着他攥着女医师的手。
那男子本来还在往女医师身上凑,听到沈延玉的声音才回过头,语气轻佻:“本公子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来看病喽。”
“你是男子,我这回春堂内自有男大夫为你诊治,还是请你把手放开。”
大山回家探望他娘亲去了,堂里几乎全是女人幼童,根本没人镇得住场子。
那男子挑了挑眉,手不紧没松开,反而握的更紧了:“你们这些女大夫,还瞧不起男人?男人来了就不能治病了?我就是让这位大夫给我把把脉而已。”
沈延玉往腰间一摸,将银针暗藏。可她手刚刚动作,旁边的几个随从就将刀一拔,警惕地看着她。
“姑娘,救我……”那女医师眼里已经隐隐有泪了,身子也抖得厉害。
“你到底想做什么?”沈延玉被这几个人围着,硬拼是不行的。大夫们肯定去找大山了,她现在只能拖延时间。
那男子把腿一伸,翘在凳子上,还摸着那个女医师的手,听到沈延玉的话嗤笑了一声:“你们就别装了,一群女人在这儿开医馆,不就是做暗门子生意的么?”
沈延玉旁边的大夫啐了一口,骂他不要脸,竟然将她们的医馆比作青楼。
沈延玉也气得不轻,这男子真是龌龊。
“公子,你若再出言不逊,我们便报官了。”
“本公子一没杀人,二没放火,不过是来看病的,你们凭什么报官?”那男子也不蠢,他就占些便宜,就算报了官也拿他没办法。
那男子忽地盯着沈延玉看,眼珠子一转,露出猥琐的神色。面前这姑娘虽然戴着帷帽,但是肩若削成,手指莹白,还有那盈盈一握的腰身……
那男子吞了吞口水,目光放肆地打量着沈延玉。
“哎哟,各位姑娘何必如此慌张,我就是个病人,怕什么?”那男子忽地把手一松,一直被他抓住的那个女医师立马如释重负,逃离了那个男子身边,其他的大夫急忙扶着她的肩膀安抚她。
沈延玉将那个女医师护在身后,见那个男子还不肯走,她皱了皱眉:“公子还有何事?”
那男子慢悠悠地站起来,靠近了沈延玉,一双眼盯着她的脖颈:“本公子说了,我是来看病的,刚刚那个大夫医术不行,我看你是这儿主事的,医术应该最好,就由你来给本公子诊治吧。”
那男子咧嘴笑了,伸手就要去握住沈延玉的手。沈延玉嫌恶地往后一退,就撞进了一个宽阔的胸膛。
面前的男子突然发出杀猪一样惨叫,疼得龇牙咧嘴,立马跪在了地上。一柄重剑压在他胳膊上,他的那只手无力地垂着,像是已经彻底断了。
沈延玉回过头,就看到沈琏不知何时站在她身旁。他手中拿着重剑,正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的男子。
那男子疼得嗷嗷直叫,可肩膀上的重剑像是有千金重,压得他站不起来,只能扭曲着脸怒骂:“狗入的,老子要你的命!”
旁边几个随从也急忙拔刀过来,沈琏把手中重剑一松。那男子以为寻得了机会,立马起身要拔剑砍沈琏。
沈琏眼皮都没抬一下,重剑拍在那男子胸口,将他整个人都震了出去,直撞到那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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