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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兄长他如此撩人[重生]-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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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拟好了诏书,颤抖着拿起了玉玺,时间仿佛凝滞在这一刻,直到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他才收回了玉玺。
沈元朗抬头望去,就看到魏兰疏站在门口,一步一步地向他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慌乱,他抿了抿唇:“兰儿,你怎么来了?”他已经让人封锁了皇宫,魏兰疏怎么可能到雀翎宫来?
魏兰疏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抬手夺下了他手中的长剑。她冷冷地开口:“我魏家一向忠于沈国,忠于陛下,你今□□宫,大逆不道,人人得而诛之。”
沈元朗听到她的话也不恼,只是逼近了魏兰疏,按捺着心头的烦闷开口:“别闹了,我马上就是这沈国之主,到时候,你就是我的皇后,会和我一起享受这无上的尊荣。”
“你疯了,可我还清醒着。乱臣贼子就是乱臣贼子,永远上不得台面。”魏兰疏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就抵上了沈元朗的脖颈,“放了陛下,否则我一定杀了你。”
沈元朗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良久,他的眼里才浮现出嗜血的光芒。
“连你也要背叛我,为什么?”他双目微睁,就劈手夺过魏兰疏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往一旁边甩去,就抬手掐住了她的脖颈。
魏兰疏用力地拍打着他的手,白皙的脸因为窒息而涨红了。
“不会说话的才是最乖的,等你死了,就不会背叛我了,就会安安静静地留在我身边了。”沈元朗双目通红,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手下用力,眼见着魏兰疏已经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一支飞镖从门口破空而来,沈元朗立马松开了手,一闪身,那飞镖就没入了长柱上。
他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却只见得门口一个月白长袍的男子,正冷冷地看着他。而地上的魏兰疏身子一僵,眼里就涌出了泪意。
门口处,白重山一步一步走了进来,手中长剑直指沈元朗。
沈元朗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魏兰疏进了雀翎宫不说,白重山竟然也轻易进来了,却没人通报他。可还没等他想清楚,白重山的剑就已经逼至他的面前。
沈元朗翻身一跃,拾起地上的剑就迎了过去。忽地,他觉得脊背一凉,一支六角飞镖便向他射了过来。在他晃神的瞬间,白重山的剑就划破了他的袖口。
紧接着,门口闪进来两道身影,快得几乎看不清,却都是冲着沈元朗而来。
一柄重剑就拍上了他的脊背,将沈元朗整个地给震了出去,直撞到柱子上才停了下来。他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抬起头时,就见到沈琏,萧承林和白重山都站在他面前。
“你们,怎么可能……你们分明还在漠北。”沈元朗又呕出了一口血,不可置信地看着出现在这里的沈琏和萧承林。他绝不会算错,回朝的大军根本不可能和他同一天抵达。
可沈琏他们却分明就站在这里。
沈琏收回了重剑,饶有趣味地看着他:“原来是你替我做了这些事,倒有些意思。”
这是他前世夺位时用的手段,没想到这一世,谋逆的却成了沈元朗。
沈元朗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沈琏又接着道:“你那些所谓的死侍和大军都已经被我们剿灭了,你输了。”
“不,不可能!我谋划了这么多年,我付出了这么多的心血,我将自己的脸都变成别人的模样!我不会输的,我是皇帝,我才是皇帝!”沈元朗几乎目眦尽裂,仰着头怒吼,长长的指甲抓破了自己的脸。
在场的人都没有说什么,反倒是一个跌跌撞撞地身影夺过白重山手里的长剑,毫不犹豫地就刺穿了沈元朗的心口。
沈元朗的瞳孔瞬间放大,愣愣地看着一脸鲜血的皇上。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想嘲讽一番,最后却是无力地垂下了手。
皇上冷冷一笑:“蠢货,就是蠢货。”他刚刚说完整个人就往后倒去,重重地砸在地上,肩头耸动,喘着粗气。
他看着沈琏,艰难地向他伸出了手:“儿子,你是我儿子,快救我,我是你的父皇啊,孩子。”
沈琏的眼神没有一丝变化,只是淡淡地开口:”你一直都弄错了,我不是你的儿子。”
皇上一愣,脸上浮现出癫狂的神色:“我知道你一时不能接受,因为延玉吧,你喜欢她,可她是你的亲妹妹,你们不能在一起。琏儿,父皇是爱你的,父皇只爱你,只有你是我的儿子,是我和翎儿的儿子。快,你快去杀了他们,杀了所有的人,就没人跟你抢皇位了,快去啊!”
他像是发了疯,不管不顾地冲着沈琏怒吼着。这是他苦心栽培了二十年的儿子,沈琏就是他的儿子。
沈琏没有理他,只是对着一旁神色复杂的萧承林道:“这是你爹,你自己处理吧。”
他刚刚说完,就看向了缩在角落的上官翎。这一瞬间,他的眼中闪过很多情绪,终究只是沉默地走向了她。
她整个人都蜷缩着,像是吓坏了,颤抖着身子,用牙咬着指甲。
沈琏缓缓地弯下了腰,半跪在她面前。良久,他才握住了她的手。上官翎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毒物缠上了一样,又喊又叫,拼命地想甩开沈琏的手。
沈琏却紧紧握着不放,轻唤了一声:“娘。”
听到他的声音,上官翎忽地身子一怔,那双极美的眼睛就落下泪来。她张了张嘴,可嗓子早就被浓烟熏哑了,只能“啊啊”的叫着。却没有再甩开沈琏的手,只是看着他不停地落着泪。
沈琏眼眶微红,轻轻抱住了她,将头埋进她的颈窝,身子也有些颤抖。
也许从小到大,他抱着的“母亲”很少给他应有的温暖,也是她自私地偷换了他的身份。如果没有她,他也许就只是萧家公子,有亲人,有朋友,一生活光亮里。
前世他刚刚得知这个真相的时候,他几乎快要疯了,他为之筹谋了二十年的复仇,最后连他自己都是一个笑话。
他只是一个可怜又可笑的替代品,却叫嚣着要复仇。
可现在,他释然了,他拥有了他从未拥有过的东西,他不想再去恨任何人了。
他已经有了他穷极一生都要好好珍惜的人。
一旁的萧承林目光复杂地看着沈琏和上官翎,这是他的母亲,可对他来说却是如此陌生。
沈琏和她才像是一家人。
他闭了闭眼,忽地觉得有些累了。他知道自己身世的时候,他一心想的是夺回属于自己的皇位,他以为自己是先帝之子。可没想到,他竟是他痛恨了多年的仇人的儿子。
他的一生,沈琏的一生,就因为这些荒唐可笑的仇恨而扭曲了。到头来,每个人都恨错了人,都活成了一个笑话。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地上的皇上一眼,转身便走了出去,也许他应该试着去过他的人生了,属于萧承林的人生。
成元二十一年一月初七,沈氏二皇子沈元朗谋逆反上,念其妻魏兰疏救驾有功,特此不祸及魏家人。
而皇上在三日后,也驾崩了。太子沈成岸继位,改年号为明德。
原先帝嫡子沈琏,经查证,乃萧氏一族的长子。而萧承林则因勾结南国太子,因为遇上新帝即位,大赦天下,而免于死刑,只是被剥去了爵位,贬为庶人,终生不得入朝为官。
一切似乎又开始步入了正轨。
流萤宫内,沈延玉刚刚用过晚膳,就收到了宫人送来的信。
看到信封上的熟悉的“玉”字,她倒是抿唇笑了笑,信纸展开:
“三月初九,惊鸿桥见。”
而落款正是沈琏。
沈延玉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眼里的笑意更是掩饰不住。三月初九,是桃花节啊。
男女相约定情之日。
第90章 大结局
三月初九那一日的傍晚,沈延玉提前花了一个时辰梳妆。她站在铜镜前正描完眉,忽地将脸凑近了些,她摸了摸眉尾:“会不会着色太重了些?”
窗外枝头上鸟儿正在跳来跳去,踩落了一球繁花。沈延玉展眉一笑,她今日真是过于紧张了。
穿戴好后,她便出了门。今日她穿的是一袭粉色长衫,纷扬的桃花落在她身后,她便踩着步子渐行渐远了。
沈国的街头还是一样的繁华,丝毫没有因为新帝登基而发生什么变化。四面都是来往的行人,团扇遮面的姑娘,手持折扇的公子。街道上纷扬的红色绸花混着一地的芳菲。
穿过碧水湖,就是惊鸿桥了。沈延玉抿了抿唇,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她正要过去,就被一个面带羞涩的时候年轻公子拦住了。
那公子将手中的折扇递给了她,上面还有他提的诗词,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姑娘,小生广元期,不知道姑娘……”
沈延玉面露尴尬之色,正要开口婉拒,手就被人握住了,一个高大的阴影将她拢在其中。清冷的声音撩过她的耳畔,惹得她身子一阵酥麻:
“夫人,我来迟了。”
这听到他这声“夫人”,沈延玉的脸上瞬间冒出一阵热气,将头埋得更低了。
而对面的年轻公子看到沈琏,腾地红了脸:“兄台,对,对不住……”他刚刚说完就抱着折扇飞也似地跑了。
沈琏侧过身子看着快要将头埋进地里的沈延玉,他伸手勾了勾她压在耳背的头发,握紧了她的手就往前走了。
沈琏的步子很缓,只是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沈延玉偷偷看了一眼他们握着的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些。她抬起眼时,沈琏的唇微抿着,似乎一片坦然,可耳根却一直是红的。
她没忍住掩嘴轻笑了一声,沈琏偏过头看着她:“怎么了?”
沈延玉立马摇了摇头:“没什么。”她的嘴角还是抑制不住地笑。她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和他靠得更近了些,仰脸看着他:“咱们现在去哪儿啊?”
她刚刚说完,鼻尖一动,目光就被一旁传来的香味给勾走了,酒楼林立,各色美食目不暇接。
沈琏见她这样子,低头笑了笑,戏谑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先去喂猫。”
沈延玉愣愣地眨了眨眼,哪里来的猫?等沈琏领着她去四喜阁时,她才好笑地摇了摇头,竟然是在说她。
两人用过膳便去了碧水湖泛舟,花船内,朱红色的幔帐被湖风吹得轻晃,没有船夫,花船只是在湖中心飘荡。
沈琏端坐在船舷上,沈延玉则躺着,将头枕在他的腿上。四面的湖风吹过,撩动她的碎发,有些痒痒的。
“阿琏,我有个问题,”沈延玉扬了扬脸,仰视着沈琏,“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啊?”
虽然她一点也不怀疑沈琏的心意,不过她真的不太明白,明明前世他们几乎没什么交集,可沈琏好像是以前就喜欢她了。
听到她的话,沈琏随意地道“也没有多久。”
沈延玉歪了歪头,不依不饶地问:“没有多久是多久?”
他轻笑了一声,似乎在想着什么:“大概二十年吧。”
沈延玉瞬间睁大了眼,差点从他怀里坐起来了:“怎么会有二十年啊?”她俩这一世也才认识六年,难不成上一世他小时候就喜欢她了吗?
沈琏见她这样疑惑的神色,也是无奈地笑了笑,他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其实我们小时候见过,只是你可能不记得了。”
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串白色的珠花放到了她的手中:“还记得这个么?”
看到那串珠花,沈延玉皱了皱眉,好像有点眼熟。她仔细想了想,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
这串珠花好像是她很小的时候,她母妃为她戴上的,她记得没有多久就弄丢了。她忽地睁大了眼,像是想起了什么。
不对,不是她弄丢的,是她送人了。她依稀记得她是送给了一个比她大一些的小男孩。那时候她不认识他,只是见他每次都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她便时不时去找他玩。后来她母妃去世了,她在留芳阁待了许久没有出门。再后来她就忘了还有这么一个玩伴。那时候她还小,很多事都只记得个朦朦胧胧地。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沈琏:“是你?小时候,我们是不是一起玩过?可你为什么后面都没有告诉我啊。”
沈琏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脸上颇有些无奈:“一开始我不知道你是谁,后来你父皇骗我是他所生,我以为我们是兄妹。若不是今生我将所有的事查了清楚,差一点又要与你错过了。”
沈延玉沉默了一阵儿,世事难料,以前的他们又怎么会想到有那么多的恩怨纠葛呢。
她坐起身,回抱住沈琏,将头埋在他的胸前,低声道:“现在一切都好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你也摆脱了那个身份。”
沈琏轻轻地应了一声,将头放在她的颈窝,抱紧了她。
“阿玉,嫁给我,可好?”他的声音轻飘飘地,带着些小心翼翼。
“嗯,我愿意。”沈延玉毫不迟疑地就应了,反而让沈琏身子一僵。随即,她便被抱得更紧了,紧得她都可以听见沈琏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阿玉,谢谢你。”温热的泪滑过沈延玉的颈窝,沈琏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谢谢你,予我这份心意,与我不离不弃。
四月末,沈延玉与沈琏成婚了,皇上亲自赐婚,崇宁公主和靖北王喜结连理。
沈延玉端坐在花轿没内,紧张地攥紧了大红的衣摆。她努力顺了顺呼吸,花轿停下时,她更是呼吸一窒。
直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她忽地笑了笑,心头的紧张在这一刻消散。
她要嫁的是沈琏啊,是她的心上人。
她毫不迟疑地将手递给了他,任由他牵着自己下了花轿。因为隔着红盖头,她看不见沈琏,不过想到他一身喜服的样子,她也不自觉弯了弯嘴角。
她正要试探着步子走,就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被沈琏抱在了怀里。她一手扶着盖头,一手揽住他的脖子。
她凑近了些低声道:“阿琏,你怎么把我抱起来了。”按照习俗,新娘子是要自己走进门的。
“你蒙着盖头,万一摔倒了怎么办?”沈琏抱着她往前走,语气却是十分认真。
沈延玉听到他的话,心头又是好笑又是甜蜜。这个傻子,她又不是完全看不到。不过她还是任由他将自己抱了进去。
当今皇上亲自主婚,还有先皇后和镇南侯。
他们刚刚拜了堂,就听得一阵夸张哭声,沈易阳指着沈琏,脸上还挂着眼泪:“沈琏我告诉你,以后你要是敢欺负我妹妹,我第一个冲过来打死你。”他刚刚说完,就打了一个酒嗝,因为喝了太多酒,整张脸都通红。
沈琏还没来得及开口,沈易阳旁边的魏长欢就掐了掐他腰间的软肉,凶巴巴地道:“人家王爷可是一等一的好夫君,你真是瞎操心,臭酒鬼。”
魏长欢一吼,沈易阳立马像被撸顺了毛的猫,瞬间没了脾气。他瘪了瘪嘴,嘴角嘟囔了两句,魏长欢立马和他打闹了起来。
一旁的魏兰疏好笑地摇了摇头,今日是沈延玉大婚,所以她也没有拘着魏长欢。而白重山则一直站在她旁边,不远不近地看着她。
魏兰疏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含笑地冲他点了点头,白重山一愣,也回了她一个笑。
拜了天地,沈延玉正要跟着喜婆回房,却被沈琏握住了手不放。
“阿玉,今日还有个人来为我们贺喜的。”
沈延玉愣了愣,他们的亲友几乎都在了,可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身后一道温润的声音:
“公主,好久不见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沈延玉身子一僵,她抬手捂着嘴,眼泪便簌簌地落了下来。
“徐大人……”她缓缓地转过身,隔着红盖头,她看不清面前的人,可单单是听到他的声音,她心头便涌动出酸涩。
她抬起手捂着脸,低声啜泣着。
“公主,今日是你大婚,应该高兴才是。”徐焕走近了些,慈爱地看着她,“看到您过得好,我便也放心了。您应当是找到了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了。”
“嗯,”沈延玉哽咽着点了点头,“徐大人,我很好,您说的,我都做到了。”
她找到了真心可托之人,她努力地过得很好。
“嗯,我知道。”徐焕笑了笑,看到一直将目光放在沈延玉身上的沈琏。他终于可以放心了。
公主很好,也遇到一个很好的人。
新房内,沈延玉坐在喜榻上,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眼泪,眼睛已经哭得有些肿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沈琏竟然帮她把徐大人找回来了,她的眼里又要涌出泪意,急忙用帕子擦了擦眼角。
四面里空荡荡地,只要桌案上的红烛摇曳。
沈琏应该还被人缠着灌酒吧,他想要回来,恐怕少不了要几个时辰了。她揉了揉肩,犹豫着要不要揭下盖头擦拭下脸,可她刚刚动了动,就听得门口传来吱呀一声,随后像是什么撞在门框上的声音。
沈延玉心头一紧,乖乖地坐在床头。
“阿琏,是你么?”
她的话音刚落,扑面而来就是一阵酒香,目光所及是一片红色的衣摆。她肩头放松了些,看来真的是沈琏。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他们竟然肯这么早就放了你。”
她只觉得旁边的床榻往下压了压,那酒香就将她包裹住了,一双手摇摇晃晃地将她抱住。
“我将他们都喝趴下了,阿玉,我……我厉害么?”沈琏说话时,脸上都带着红晕,他担心沈延玉一个人在房里,和他们喝酒都是直接论坛喝。
此时大厅内,除了那些女眷,几乎所有的男客都醉醺醺地倒了一大片。
沈延玉有些担忧地伸手想扶住他:“你怎么样?你喝了多少啊?我去给你拿着醒酒的汤药吧。”
沈延玉正要起身就沈琏拉住了,他呼吸间都带着酒香,氤氲缠绵。
“阿玉,不许去,今日是我们成婚。”他刚刚说完,就小心翼翼地揭开了沈延玉的盖头。
面前的人,明眸皓齿,面如雪团,一双眼因为刚刚哭过而显得湿漉漉的。沈琏忽地有些醉意了。
盖头被揭开沈延玉也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沈琏本就生得清隽,今日喝了太多酒,虽然面色如常,可眼里却全是朦胧的醉意。
“阿玉,你今日真美。”
他抬起她的手指,虔诚地亲吻着,微闭的眼却漾着满足的笑。沈延玉身子都有些发软了,眼里波光潋滟,全汇成了一汪春水。
沈琏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俯身便吻上了她的唇瓣。
“阿玉……”他的声音缱绻暧昧,只是一声一声地唤着她的名字,像是要刻进骨子里一样。
沈延玉用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幔帐放下,只有桌案上的红烛映着满堂的春色。
前世今生,终得圆满。
第91章 番外
清晨,细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沈延玉动了动身子,睫毛刚刚微颤了一下,就感觉有什么温凉的东西轻轻地啄了一下她的唇瓣。
她睁开眼就正对上沈琏含笑的目光,眼中带着缱绻温柔。他正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则轻轻地过来放在了她的腰间。
他只穿着白色的中衣,微微一动,就露出了锁骨。阳光明媚,涂染在他的发间。
沈延玉还没有睡醒,迷迷糊糊地冲他笑了笑,声音像小猫一样:“早啊。”
沈琏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他点了点头:“嗯,早。”因为隔得太近,他的气息都扑在她的面上,有些痒痒的。
“你醒了多久呀?怎么不叫醒我。”沈延玉动了动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
“我不想打扰你休息,所以等你睡醒。”沈琏的头发垂落在她的身侧,一只手还放在她的腰间。
“等我醒做什么?”沈延玉眨了眨,还带着朦胧的雾气。
沈琏的眼神瞬间满是温柔和戏谑,他俯下身子轻声开口:“你说呢?”他的尾音上挑,莫名有些撩人心弦。
沈延玉想到昨晚的事,脸色腾地一下就红了。她昨夜就没有睡好,现在可受不了了。她睁大了眼看着沈琏,刚想求饶。
看她这样,沈琏大概也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他嘴角勾起一抹笑,俯身就下来了。却只是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
像柳絮飘过,带着怜惜和温柔。
“今日天气很好。”
沈延玉愣了愣,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说到了这儿。她刚想应了一声,眉眼间就落下了他的吻。
“阿玉现在很美。”她的鼻尖又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我有些饿了。”这一次,他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沈延玉脸上全是绯色,半点睡意都没有了。心头又甜蜜又好笑,沈琏说一句,就要亲她一下,亲到她的耳垂时,她只觉得有些痒。
她笑着想扯过被子将自己遮住:“我要睡了,哈哈,别闹了,”
沈琏则顺势揭开了被子,躺在她身边,一伸手就将她揽入了怀中。他的下巴就放在她的脊背上,满足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嗯,我也困了。”他微阖着眼,声音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沈延玉看着他这样的突然变得孩子气,止不住地想笑。她转过身子,也轻轻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然后就乖乖地缩在了他怀里。
“好,我们一起再睡会儿。”
窗台微风吹过,只有花瓣飘进房间里。细碎的阳光爬上床榻,他们散在身侧的长发就纠缠在了一起。
沈琏和沈延玉成婚后,一直住在兆京,皇上为他们赐了一座府邸。四海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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