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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公主娇养手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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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她是喜欢魏清彦的。
她听着魏清彦那些掺杂着生气又无可奈何的情绪的话语,竟有些催眠的感觉,脑袋昏昏涨涨,睡意地淡淡袭来。
朦胧之间,听见的声音不再是魏清彦一个人的了,二人似在对话。
“我巴不得赶紧成亲,好让姑奶奶不再这么缠着我了,有妇之夫她总该会有所顾忌的吧?”
魏濯道:“有喜欢的人就去找母妃帮你提亲。”
“别呀,得你先成亲了之后,才能轮得到我,我不急。而且,姑奶奶缠那么紧,我得先缓一缓她的情绪,开导开导她,她要面子,我成亲之后,姑奶奶一个不乐意寻死觅活了可怎么办,总不能搞出人命,要不然,她哥齐锦霄非杀了我不可。”
魏清彦愣是硬生生地转了话题:“对了哥,母妃是不是给你挑媳妇了,可有相中的姑娘?”
魏濯利落道:“没有。”
魏清彦不信,拔高了音量:“难道你从小到大这么多年就没对一个姑娘动过心思?”
“她睡了,小声说话。”
阮阮彻底睡过去之前,听到的便是这句话,回京时路途平顺,马车也摇摇晃晃,像是个大摇篮,很是助眠,她睡地很香,陷入了一个沉沉的梦境中。
梦到了凤冠霞帔,和红布装点的十里长街,人声鼎沸之际,徐姑姑推门而入,招呼了丫鬟嬷嬷,七手八脚地给她换上了那身头冠和红衣。
笑着道:“我们公主可算是要嫁出去了,瑾王殿下终于松口答应娶你,虽然今天不是什么黄道吉日,但为了以防殿下反悔,得赶紧把你送到殿下身边才是……”
然后她像一个提线木偶似的,被人推到了门前,在那里静默地等待魏濯过来。
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起,远远地迎来一队人马,魏濯一袭红衣,端坐于马背之上,脸上冷傲漠然,笑都不带笑一下,直接命令道:“进去。”
那些嬷嬷听后,就硬生生把她塞进了花轿里,一路颠簸之后,就是……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去洞房的路上,魏濯便悄然离开了,独留她空守一夜。
第二日,嬷嬷悄声告诉黑眼圈的她:“殿下先前在一个黄道吉日里娶了蓝初云,对蓝初云比对您好多了……”
她只记住了黄道吉日四个字。
便小声嘟囔了一句。
魏清彦朝魏濯笑道:“阮妹妹是不是想嫁人了?做梦都能梦见黄道吉日,还当梦话说了出来……”
魏濯看了他一眼,魏清彦汗毛竖起,一瞬恢复正经:“哥,阮妹妹你亲自送回去吧,为了防止姑奶奶赶过来追杀我,我就先走了……”
魏濯看着车上睡得昏天黑地的小姑娘,有第一次便有第二次,他丝毫不带犹豫,十分顺手地把人抱了起来,下了车,往她的住处走去。
阮阮睡得太死,没有被吵醒,依然在做梦,她梦到有一天自己上门欺负了蓝初云,然后魏濯回府之后就将她腾空拎了起来,一张如霜的脸突然变得凶神恶煞,像是一尊煞神。
煞神冷声道:“本王看你是不知好歹,王府容不下你,来人,把她送去墓园守灵,一直看守到老死……”
阮阮突然哭了起来,哽咽个不停,魏濯当她在做噩梦,怕小姑娘害怕,只是抱地更紧了些。
回来的时候正是傍晚,禹王府的下人都聚在了一起,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王妃疼爱的阮小姐被殿下抱在了怀里。
远远的看着,还挺……挺搭配的。
回廊下近处的人更是震惊,他们亲耳看到了阮小姐梦游似的,突然抬手扇了殿下一巴掌,啪地一声,正好扇在殿下左脸上,声音脆生生的,格外响亮。
余声回荡,他们看到自家殿下顿了一下步子,脸色慢慢沉下来,沉甸甸的,像是藏了一股极为强悍的怒气。
魏濯何曾被这样对待过。
他忍耐着,劝告自己,小姑娘在做噩梦,都急哭了,定是无心之举。
下人们直接看懵了,生怕殿下气的直接把人丢下,但这姑娘是王妃宝贝的,若在他们眼皮底下被摔了,王妃管不了殿下之后,定会把怒气发到他们身上。
他们甚至做好了直接扑上去当肉垫的准备。
然后……殿下幸好没扔人。
他们舒了一口气,然而下一刻,那口顺畅的气就卡在了半道上。
只听阮小姐委委屈屈的哭腔喊出来一句话:“魏濯去死!”
她第二次抬手,看样子像是要再扇一巴掌。
作者有话要说:魏濯:脸疼
第30章
清晨,天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穿进来,家雀的声音叽叽喳喳个不停,阮阮蜷缩在被子里,意识渐渐清醒。
她忍着腹中的饥饿感,翻了个身,掀开纱帐,看见边晴候在一旁,脸色颇有焦躁不安。
“阮小姐,您醒了?”
阮阮清楚的感知到了边晴的心虚和忐忑,但好像又不是什么大事,她坐在床沿上轻轻打了个哈欠:“边晴可有忧心之事?”
边晴上前帮她穿上外衣,先前备好的原委竟然一下子全忘光了,只叹了一口气,隐忍着问了一句:“小姐可还记得昨日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昨夜……”阮阮歪头想了一下,她临睡前的时候还在马车上跟魏濯坐在一起,今早醒来却是在自己的屋里,心里突然也跟着边晴忐忑起来,她揪着纱帐,紧张道:“我,我不记得了,那我是如何回来的?”
边晴苦着脸道:“是……是殿下抱您回来的。”
主仆两人沉默了一番,边晴心里想的是如何把那两巴掌的事实用温和的语言说出来,好让小姐更心平气和地接受自己以下犯上的事实。
而不是直接吓出了眼泪,慌张地不行的模样。
但……她还没开口,就觉得有些头疼。
阮小姐这般模样,反而叫她更不好开口。
阮阮穿上外衣之后,把手伸进了尚有余温的被窝,仔细嗅了嗅屋内的气息,“屋里的熏香是不是换了一种啊?这味道闻着有些陌生。”
“是,这种熏香是殿下命我换上的,此香有镇定心神的作用,小姐不必介怀。”
阮阮偏过头,闷闷地哼了一声:“魏濯凭什么私自进入我的闺阁,还嚣张到如此地步,竟然换下了我最心爱的梨香,边晴,你这就帮我换回去。”
“殿下身边的阿茂说这种梨香对您的病情不利,等风寒好了之后再用也不迟。”边晴劝道:“小姐,咱们说话小心一点,莫要让人抓住了把柄。”
“嗯?”阮阮捧着脸看她:“魏濯闯我闺房本就是他的不对,我只是说他两句而已,这也要算作把柄吗?”
边晴被阮阮的眼睛看得脸颊发烫,忍不住提醒:“小姐,按理说您本是外人,这整个王府都算是殿下的地盘,他这不能称得上是乱闯,而且,他亲自送您回来,也算是对您有恩。”
“他直接把我叫醒便是,我又不是腿瘸了,又不是昏迷,难道还走不动路么?”阮阮往床上一趴,耳朵悄悄变红,小声控诉道:“他就是想占我便宜。”
边晴掩嘴笑了笑:“小姐,谁知您是不是有什么起床气,殿下也是好心,他从来都没对外人这般容忍过。”
阮阮立刻揪住她口中的容忍二字,含羞中带着不满道:“为什么说成是容忍,难不成我很重,需要他忍着才能抱得动吗?”
“奴婢倒不是这个意思,”边晴看了眼阮阮,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可以把真相禀明出来了,不疾不徐道:“奴婢的意思是,小姐睡觉不老实,拳打脚踢的,幸亏殿下强忍了下来,要不然,您现在恐怕就被关到柴房里受罚去了。”
阮阮好奇地望向她,“什么意思?”
“小姐昨日睡觉时,恐是在做梦,当着众人的面儿打了殿下两巴掌,口中还嚷嚷着让他去死这种大不敬的话。”边晴一口气不带停顿地说完,然后退居一旁,等着小主子细细品味其中的厉害之处。
说实话,她还是很敬佩小姐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这个时候还能十分淡定地捂着肚子跟她说:“边晴,我饿了,你去帮我煮些白粥吧。”
边晴领命,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人走之后,阮阮真面目露了出来,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能做出来的事,懊恼地躺在床上,来来回回滚了两三圈,才极其不情愿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直到边晴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过来,她又急忙端坐起来,就是头发乱糟糟的。
边晴噗嗤一声笑出来:“小姐,在奴婢面前不必这般,其实,殿下并没有怪罪于你,昨日您是真的在做噩梦,浑身发抖冒冷汗的那种,额头又滚烫地吓人。”
“殿下甚至把宫里的御医都叫了过来,两个时辰之后,那烧才终于肯退却,殿下和王妃守到半夜才离去,所以说,您别这么紧张,应该没什么大事儿。”
阮阮揉了揉额角,怪不得今日起身之时有种清疏明朗的感觉,原来是大病了一场,随后抬眼问:“我打他的那两巴掌,很重吗,他脸上有没有红印子啊。”
“……奴婢不敢仔细看殿下的尊容。”
边晴是没有去京郊梅园的,但多少从外府那里听到了一些不知是真是假的谣言,问起旁人时,她们吓得不敢说,愣是称作若说出口了就会被殿下送到陵园去。
但这事又关乎小姐清白,就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小姐,梅园是发生过什么事吗?为何大家都闭口不谈,不像往年一样大肆宣扬宴会的盛况啊?”
这些话,又将阮阮扯回那个可怕的命令之中,送进陵园守墓去啊,她哪里敢说,没准魏濯真把她送进去了。
她摇摇头没说话,只是命人找来了针线,开始动手缝制某人要求的腰带。
大夫不让她出门,除非魏濯找上门来,要不然两人是不会碰上面的,阮阮松下一口气,觉得那几条腰带得好好绣才好。
但接下来的几天,魏濯老是送一些补品过来,又是燕窝又是雪莲,对她这般好,阮阮非常不解,并且受宠若惊。
她每喝一口补汤,身上的压力就增长一筹,心里杂七杂八的阴谋论想个不停,难不成魏濯是在有目的地给她下套—非要她绣出这世上最为珍贵的腰带?
然后绣品完成之日,无论绣的好还是不好,他都会说不好,顺便着在讥讽她一番,说什么每日吃着世上最好的补品,连条腰带都做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阮阮不禁打了个颤,这只是她的猜想而已,魏濯并没有那么无聊。
边晴以为她冷,及时送上外衣:“小姐,殿下又来给王妃请安了,现在王妃还未回府,他在大厅等着呢。”
五日之中,魏濯早晚各来锦落院一回,都会在禹王妃那边请个安,请完安后顺带着在园中溜达一圈儿。
看着他平时挺忙的,不知这五日里为何有如此闲情雅致。
阮阮慌不则已,一边猜想着,一边绣花样,走神之际指尖上又被银针狠狠扎了一下,一颗小血珠冒了出来,这不知是第多少次扎伤手了。
为着几条腰带,她竟花费了这般多的时日,放在从前,五天时间已然足够用,可能是心情太过紧张所致的。
阮阮需要平复慌张的情绪,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打开窗想要透透气,一股冬日气息凶猛的冷气顺着窗口袭来,她用手挡住风,眨了眨眼,抬头便看见了站在树下的魏濯。
四目相对时,阮阮最先反应过来,急忙把窗户关住,自己躲在里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这里是锦落院的内居,魏濯居然仗着王妃不在就四处随意走动。
他真是过于无礼了。
片刻后,阮阮听到两下敲窗声,很明显外面就是魏濯。他说话不是往常那样下命令,反而带着几分商量的口气:“整日窝在屋中呼吸不到新鲜空气,可以开条缝隙用来通风换气。”
这是什么鬼话,分明是诱惑她开窗的。
阮阮腹诽了一番,冷静下来,虽然魏濯闯入内居不合礼仪,但他有他的资本,身份和地位摆在那里,没人敢阻拦,当然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于是,阮阮听话地拉开一条小缝,只能隐约窥见他的双眼。
魏濯几日没见着小姑娘,觉得她又消瘦了几分,清清嗓子问道:“补品喝起来如何?听说女子月事之后需要大补身子,送来的那些都是上等的补药。”
阮阮听他第一句话时是想要好好回答的,但听到第二句时,那张芙蓉小脸立刻红成一片,蔓延至耳跟,她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魏濯这个人,怎么跟老流氓似的,哪里会有男人将这些话摆在明面上说出来啊!
还一副很是光明磊落的模样,真是让人好不羞耻。
第31章 美人计?
当初建这座禹王府的时候,专门请了风水大师过来算卦,神神叨叨念了几句听不懂的字经后,大师如同开了金光一般,气势颇足地朝王府的建筑指手画脚。
这个石狮应该放到东边,那个马厩不能建在后院,而王府内窗户的方向都必须一致朝内,在外是推,在内是拉,跟皇宫截然相反。
阮阮初到之时,每次想要打开窗户都会用力推搡,次次都推不开,后来瞧见边晴是直接拉开的,才学得了这项技能。
此时她站在开了一条缝的窗户面前,满脸羞红地看着魏濯,生硬地转移话题:“刺绣的线,殿下要金线还是暗红色的线?”
阮阮挑来挑去,只觉得这两种颜色比较适合魏濯,既不花里胡哨,也不过分暗沉。
魏濯显然愣了一下,他道:“还在选线?”
还在?阮阮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边。这是嫌她绣的慢了?
她磕磕绊绊地寻找借口:“就是……我这几天头脑时而不清醒,所以才耽搁了许多时间,殿下是急着用吗?”
“不急。”他并不着急,因他义母禹王妃年轻时的性格可用爽朗二字来形容,自然是从来就没有动过针线活。
所以他从小到大就没有穿戴过亲近之人缝制的衣物,想来还是有着几分期许,但并没有达到着急的程度。
只是略有好奇,像小姑娘这样一看就是被宠着长大的娇气包,是如何能静下心来专心刺绣的,明明不像是她的作风。
魏濯觉得小娇气包虽然偶尔也会狐假虎威天不怕地不怕地耍横,但要她安静的时候也是真的安静,这么多天他时常来给母妃请安,一次都没见过她出门。
难不成是因为……
魏濯自然而然地又重复问了遍最开始的问题:“你的月事,现在好了没有?”
阮阮看他的目光夹杂着不可思议,大魏的民风尚没有达到如此开放的程度,魏濯说这话时面容平静,一点都不像是故意的。
她卡住了话语,都第二次问了,没想到魏濯会对这件事如此执着。
忽然冷风一刮,那扇窗户也顺着风势往里冲,下一刻便撞到阮阮额头上,这股劲儿让她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子。
阮阮捂着被撞到的额头,轻轻嗔了一声,一会儿的功夫,便显现出来一个红印子。
魏濯也是最近才从琼州回来的,冬天开窗的次数算不得多,还以为风势会令窗户闭合,谁知竟撞到了里面的人。
小姑娘拧着眉看向他,一双眼眸清澈如水,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极了林中饮水时被打扰了的小鹿,这次不是小兽了,是小梅花鹿。
小梅花鹿脸颊红红,耳根红红,只是额头上的鼓起来的包更红,所以就显得格外地突出,甚至还有些可爱。
她的样子特别乖顺,其中还掺杂了些许的防备,而这些防备感又恰巧是因为他。他刚才既没有护住她,也没有关心她,所以才像很多小动物一般,把他当成了潜在的敌人。
魏濯这才反应过来,那个冲劲对他来说跟羽毛一样轻,算不得什么,但对小姑娘这种细皮嫩肉身娇体弱的爱哭鬼来说,似乎是过于狠了。
他把剩下的半边窗户推开,招了招手:“过来,我看看。”
阮阮总觉得魏濯的语气有些怪异,稍微转头想了想,原来是缺了本王这两个字,这让他很淡的语气没了那种压迫感,竟显得有些亲近。
她咽了咽口水,其实是在瑟瑟发抖,魏濯这个人真的是让她琢磨不透,时而冷冽地不敢让人与他对视,时而又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温柔,反差极其鲜明,像颗不定时的□□,想让人不敬畏都难。
魏濯不知拿出了个什么东西,在她额头上滚了两圈,冰冰凉凉,触感十分舒爽,完全抵消了刚才的疼意。
阮阮眼睛跟着那个圆滚滚的球儿一起移动,看着像是在觊觎这个宝物。
魏濯突然笑了,“还疼不疼?”
“刚才不疼,现在又疼起来了。”阮阮如实回答。
“此物名叫玉丸,用上等的寒性白玉所制而成,外表有许多微不可查的小孔,里面含有药粉,对一些撞伤磕伤极为有用,你若是还觉得疼,就再滚上两圈儿。”
阮阮接过来后捧在手心里好奇地看着,其实更好奇的是魏濯对她的态度,就像是一个人换成了另一个人,让她有种魏濯是在向她示好的错觉。
“你……”
魏濯刚要开口,阮阮急忙喊了声殿下。
她生怕魏濯第三次问她的月事,虽然自己沦落至此,可也是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家,说这些比较私密的事,会脸红的。
阮阮还不知道自己脸颊已经红成了一片,只轻轻抬手碰了碰,觉得有些发热,而魏濯又在这里僵持着不动,她生出一种想赶人的冲动。
“我太冷了,想要关窗。”阮阮看着他。
魏濯看得出她在想什么,也不戳破她拙劣的借口,只轻轻嗯了一声,嗯完之后也没走,反而俯下身从窗口探了进来。
阮阮不自觉后退,以为这人要干什么不耻之事,却听他突然沉声道:“要暗红色的。”
说完之后,还帮着把两扇窗户给合上了。
阮阮:“……”
一刻钟之后,厨房送来了两碗红枣莲子粥,说是裕霆居那边吩咐送过来的。
阮阮缠着手中的线头,一个不留神,针尖又刺出了血珠,她叹了口气,按住额头两边,这可真是……太恐怖了。
魏濯对她是不是有什么所图,这种猜想她惶恐不安起来。
明明,她还打了人家两巴掌来着。
总不能是打清醒了吧?
~
裕霆居。
江阳茂在院中一蹦一跳的,捂着自己的右手哀嚎个不停,看见魏濯进门之后一溜烟跑了过去:“殿下,我师傅给你的玉丸呢,借我用一下。”
“送人了。”
江阳茂仔细看着魏濯脸上的表情,跟前几日不同,今天好像松动了不少,思来想去,除却锦落院那位也就没谁了,他最终领悟道:“殿下可是送给阮小姐了?”
魏濯颔首:“替本王谢谢你师傅。”
“我师傅向来不拘小节,他不会在意殿下您是否送人的,”江阳茂偏头:“他老人家要是知道您送给了一个姑娘,估计一开心就会做上百来十个的,让您天天送,送到腻为止。”
“不过殿下,您一连去了五天锦落院,这是头一回见着阮小姐吗?她对您是什么态度?”
魏濯本不愿告诉江阳茂,一想到有些话他确实说的都对,便道:“没有发脾气。”还有,很乖。
没有发脾气?
江阳茂憋笑憋了半天,憋地肚子痛,他吊着嗓子道:“殿下,您还真是……挺容易满足的,不过也是,阮小姐每次不是躲着您就是对您不满意,偶尔还……还打您两巴掌,怪嚣张的,没有发脾气算是好的了。”
“主要是我觉得阮小姐可能会被陶雀门那边训斥,你看,她明明是个小奸细,到王府之后不干她该干的任务,却混吃混喝瞎玩乐,偏偏还招人疼,一掉眼泪您和王妃就都受不了,所以啊,奸细当的不靠谱,难免被雇主那边责骂。”
“被骂了之后,就会受委屈,小姑娘家嘛,向来受不得委屈,受了委屈就偷偷一个人躲起来掉眼泪,掉完眼泪之后呢,又会对殿下您心生不满,无限循环,您可不就成了冤大头背锅侠?也不怪阮小姐对您存有怨念!”
魏濯一记眼神扫过来,江阳茂机灵地补充:“唉……谁让殿下您做事滴水不漏令人无懈可击呢!也不该怪您本人,只怪您太厉害了,大概也是阮小姐没机会出手吧!”
魏濯对江阳茂的猜想持有怀疑,他淡淡问道:“你觉得,她来王府做卧底的任务是什么?”
“无非就是偷偷传个消息,打探一下情报,复制一下城楼边防图啊什么的……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是奸细该做的吗?我觉得阮小姐挺善良的,杀人放火这种事肯定干不来。”
“还有……”魏濯停住了口。
江阳茂好奇地问:“什么?还有什么?”
魏濯没说话,看起来像是要走人了,江阳茂立马拦住,“殿下,此刻我比边梁老狐狸有用多了,对待姑娘家,我可是军师级别的人物,您别不相信我。”
魏濯看了他一眼,眼睛移开,落到院前那颗快要开败的梅树上,声音颇有些不自在:“若是美人计呢?”
江阳茂:“……?”
“殿殿殿下,我军师这个名号胡诌的,我对小姑娘家不了解,就先告辞了。”江阳茂想要溜走。
“你小师妹是不是到了成亲的年纪了,本王觉得她跟你们大师兄挺配的,不介意为他们赐婚。”
“殿下,我又回来了。”江阳茂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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