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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公主娇养手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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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今日撞见了小祖宗。
他也失神了,把玉佩递给阮阮,“您先拿着看,咱们从这边过。”
阮阮拿起玉佩的时候,顺带着也拿起了原玉佩。
江阳茂心里愁死了,纠结着该如何自救的时候,一脚踏空,连着撞了一下身旁的阮阮。
阮阮被这份冲力撞地没站稳,直接往下斜,两手皆有东西,她不带犹豫地就扔掉了这只手上的玉佩,抱紧木雕兔子,闭紧眼睛就准备栽倒在地。
江阳茂眼疾手快,扔掉手中东西就要去救人,他晚了一步。
小祖宗平安地被殿下抱在了怀里,幸好没出事。他松了一口气,去检查被他扔掉的衣服,正好挂在石尖上,挂破了个洞。
布匹的质量未免太差,一戳就破,这下怎么原物归还?难不成还真要收下这破衣服?要是真收下,在外人眼里可就是郎情妾意了!不能收。
江阳茂急忙地朝魏濯喊:“殿下,衣服破了!”
魏濯没在意那边的喊声,他只是看到了刚才小姑娘不带心疼地就把他命人打造的玉佩往地上扔,现在已经碎成了两半。
扔东西先保自己是好的,但用自己护着木雕是什么!
阮阮还死抱着手中的木雕兔子,偷偷把那枚魏濯打算丢弃的玉佩塞进了腰间,一抬头,就是那张阴郁的脸。
果然,衣服破了,魏濯也要发脾气了。
“木雕比命还重要?”魏濯问。
“下次丢东西的时候记得丢干净,把两只手的东西全丢开。”
阮阮别过头,凭什么蓝初云送来的衣服破了还要让她手中的东西陪葬?
“就说两句,你还不高兴了?”魏濯这次语气不耐烦了,非常不耐:“站好,往里些,待会又掉下去了。”
“以后不准再走这边,走那边平坦的路。”
剩下的话阮阮没听,她头也不回地就往房间走。魏濯跟她生气了,她也可以离家出走了。
阮阮在房间东挑西捡,收拾出了两个包袱,趁人不注意时遛出了房门。
大概是府上的人都知道她曾打过魏濯两巴掌还能活命,并且活的好好的,到现在都没突然暴毙依然风生水起的事。
侍卫拦都不拦,放任她出门。
阮阮不可置信,她出府出的未免过于顺利。但街上热闹非凡的景象不一会就赶走了那些不安。
街上跟平时的热闹劲一样,只是多了些游街的铠甲士兵,一列列的,给人生出了些严肃感。
阮阮找了家十二街巷的客栈,在柜台前问老板:“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吗?街上好多穿着盔甲的人啊。”
老板见这是个蒙着面的小姑娘,出手阔绰,对这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们纯粹的离家出走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乐呵两声:“街上都是过来巡逻的。”
“再过几日,齐南王和齐南王世子就要进京了,谁知道会不会混进来什么不学好的,是该加强巡逻。”
“齐南王?”阮阮声音都是颤的。
“是啊,齐南王,他要给世子说亲,说的是九公主,坊间都传遍了,他们这次来就是为了和亲,点名要的九公主。咱大魏国土开阔,物资丰盈的,哪能听之任之,皇上这不还没下旨呢嘛,多少得端着点,不能失了风范。”
阮阮想起徐姑姑所说,让她在王府是为了看一眼齐南王世子,喜欢就嫁,不喜欢就跑。但姑姑又说,父皇到现在也没下旨,赐婚有可能也会赐给魏濯。
所以,父皇到底会下什么样的旨意?阮阮很是心慌。虽然徐姑姑说过会带她走,可是此时仍是感受到了一种浮萍漂泊无依,任凭自己命运被安排的慌乱。
“那他们何时来?”她继续问。
掌柜的笑了笑:“六公主的婚宴应该是能赶上的。听说还专门带来了新婚贺礼。不过齐南王世子,也是一表人才啊,好多姑娘都在好奇他长什么样儿呢……”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啊,最近被考试和论文折磨地十分头大,真的是天天蹲守图书馆跑去当门神(非常讨厌但没办法)。我昨天也是深刻地体会到了一把码字码着码着就睡着了是什么感觉,我以为我可以更完,没想到瞌睡虫这么强悍,我输了。
弯腰给鞠躬~
我觉得有朝一日我会翻身农奴把歌唱的。
PS我上面说的感觉,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作者本人睡觉还挺乖的,不怎么乱动,唯一的动作大概就是把手心的手机抱到了怀里。第二天闹钟振动时吓了我一跳,啥时候心跳居然也有酥麻感了呢。
第46章
书房里,魏濯正垂着眼看碎成两块的玉佩,中间的切口非常完美,两边掉了一些玉碎渣,上面的阮字肥胖圆润,这是他仿照小姑娘的字体写下来的。
没想到玉雕师傅竟也有模有样地把字刻了下来。
他轻轻弹了弹玉佩,自己今天真是着了魔,无意识地就说了一些以前从来都没想过的话。
再过两日,就是齐锦霄和魏映仪的大婚,当初齐锦霄硬是拆了对鸳鸯,非要求旨迎娶公主,他想不通天下那么多女子,为何他偏只相中了这一个。
如今,倒是有些理解了,感情这种事,从来都是莫名其妙,蛮横地不讲道理,风风火火乱搅一通,总能在一瞬间卷走所有的理智。
“殿下,那块定情的玉佩没找到,犄角旮旯翻遍了连个影儿都没看见。”江阳茂皱着眉头:“真是奇怪,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不用找了。”魏濯大概猜到了,当初小姑娘说了好几遍那玉佩很贵,依照小财迷的心思,八成是拿到当铺换钱去了,“喊她出来吃饭。”
过了一会儿,江阳茂慌慌张张地跑来,一头冷汗:“殿,殿下,阮小姐没在房间,有人说看见她提着两个包袱出府了。”
魏濯搁笔的手一顿,片刻之间,已经把这话默念了好几遍,才确认自己没听错。
心边像是卷了一角似的,慌乱异常。
他迅速起身,往左侧房间走,眼底的墨色已经浓得化不开,江阳茂瞧见他紧绷着的模样,急忙往后退了三步,面前被他的袍角掀起一阵冷风。
已是回暖的时候,却生出了天寒地冻的冷冽。
江阳茂叹了一口气,侧过身子,上前推开阮阮房间的门。
魏濯进门的时候有些迟疑,停了一瞬还是迈开了步子,他缓慢地抬眼,房间中果然没有小姑娘的身影,“她是怎么离开的?”
侍卫颤颤巍巍答话:“回殿下,阮小姐是……是光明正大从府门口迈出去的。”
魏濯扫了眼屋中的物品,几乎没少什么东西,就连她刚才拿身子护着的木雕兔子也还在,不知为什么,看见木雕还在,他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气。
“为何不拦着。”江阳茂冲着侍卫说。
“不,不敢拦着。”侍卫瞥了眼魏濯:“殿下向来是由着阮小姐的。”
江阳茂拍了拍他的肩:“……你说的没错,要我我也不敢拦着,但不拦只是不拦,起码得派人跟着吧,出了事你负责啊!”
侍卫低下头。
门外响起须寒的声音:“十二街巷,喜迎居客栈,午饭之前到的,要了一间上等房,点了三道菜,和一壶紫苏饮。”
十二街巷,陶雀门开书铺那条街。
魏濯想起她刚到裕霆居时,睡着睡着就开始哭,醒来后第一句话便是想家了。
如此看来,她煞费苦心地跑过去招惹他,又是蜜糕又是阿二蛋的,竟是为了碰瓷。他只要凶一句话,小姑娘就有理由玩离家出走的把戏,在母妃跟前,也依旧是个被欺负了的模样。她倒是算计地精巧。
但魏濯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哪句话语气很凶,他已经比平时温和了许多。
须寒:“阮小姐进房后嫌床太硬,另外让人多加了一床棉被。”
魏濯默了一瞬,点评道:“娇气,吃不得一点苦。”
这么娇气的人,是如何当得上奸细的,只怕是陶雀门精心养护大的女儿。江湖门派厮杀众多,小姑娘娇弱地出奇,许是小时候不肯练功,长大后一丁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或是陶雀门为了保她性命安康,才趁机会塞到了心软信佛的母妃那里。
魏濯吩咐:“你去查一查陶雀门门主有没有她这么大的女儿。”
“是。”
江阳茂:“殿下,阮小姐就算是陶雀门门主的女儿,也没用啊,反正她都在咱们王府住这么长时间了,算是家里人,您怎么突然要查这个,不会是要把她赶出去吧?可千万别……”
魏濯又转头让人去保护着客栈那个离家出走没心没肺的小白眼狼,完完全全忽略了江阳茂的话。
他想的事有很多,比如,如何让一个江湖门派从良归正,如何把这个门派搬来京城安家落地,最好还是离他新建的瑾王府近一些,让爱哭鬼走两步路就能看到她想念的家人。
还得把这个门派捧地有声望一些,让小姑娘的娘家人有权有势地为她撑腰,将来有一天,他们吵了架,她气地不行的时候,还可以去隔壁拉个人过来帮着教训他,好让她心中不憋着气。
每次气成鼓囊囊的一团的时候,他总要担心轻轻戳一下就能把人给戳破。
小姑娘也是,人小脾气倒不小,受不了一丝委屈,魏濯都要怀疑是陶雀门自己养不起,所以才挑了禹王府随便给丢了进来。
想到这里,眼前又浮现出那张灿若星辰的娇颜。他轻轻笑了笑,所有一切设想的前提,是先找到她是谁家的女儿,这样,也好方便自己过去提亲。
提亲这件事,是刚才听见她失踪时所决定好的,明明心里十分清楚她就算逃也逃不了多远,只要抓就一定能抓回来,却还是心有余悸。
不管怎么样,把她娶回家,才能真正地放下心来,小姑娘才会是属于他的小姑娘。
那边阮阮睡完午觉,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间门后发现楼下的掌柜正在哼着小曲儿,心情十分欢快。
她下了楼,掌柜指了指他新领到的一团红绸和灯笼之类的,乐呵呵道:“瞧,多喜庆,这是刚才发的,每条街的每家店铺房主都收到了,说是要挂到外面去,好摆出一条十里长街红装满地的阵仗来。”
阮阮应了一声:“六公主要嫁给齐小侯爷了。”
“那是。”掌柜把小灯笼一扇扇展开,“还有,这也是做给齐南王看的,毕竟迎娶公主这么大的事,他齐南王得好好学学,万一真让九公主和亲去了,不得先在六公主这儿下个马威啊!”
阮阮绕开话题:“可是,六公主心仪之人也不是齐小侯爷啊,这么声势浩大,岂不让六公主更为寒心?”
“唉,话不能这么说,你不知道吧?”掌柜低声道:“当年的纯贤皇后,心仪之人也不是皇上,她原是跟齐南王是一对璧人,是咱们皇上看上了皇后,才强取豪夺,棒打鸳鸯,把人从成亲路上给拦了过来的。”
“这一通折腾,让齐南王记恨了好些年,牙根痒痒的恨呐,也是边疆不和的众多原因之一吧!现在倒好,齐南王要过来抢纯贤皇后的女儿了,这一出一出的好戏,天下戏台子这么多家,实属皇宫里的最精彩啊!”
阮阮从来没听过这件事,她睁大了眼睛,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原来父皇母后,和齐南王还有这样一层恩怨,她这般孤陋寡闻,竟然到现在才听说。
客栈的对面,是一家书铺,台前站着一个女人,大约是三十多快到四十的年纪,举手投足都带着温婉的气息,整理书本的间隙,抬头冲着她投来了一个微笑。
阮阮并不认识她,心里有些奇怪,不小心看到书铺的名字后,又多看了两眼,眼熟地很……啊,是何敬新开的那间书铺。
既然是何敬开的书铺,那么里面的人,或许见过她?要不然刚才的那个微笑为何这般熟稔,可能真的见过吧,她随便想了想后就抛到一边,不再揪着不放。
比起那个微笑,她更想知道父皇母后之间发生的事。
她回到房间里躺下,双手捏着被角,觉得这房间里空荡荡的,出了禹王府,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玩,一定是没买东西的原因,等她明天去买些好玩的好吃的,肯定比现在逍遥快活很多。
傍晚的时候,江阳茂来了。阮阮探头的时候专门往他身后看了一眼见魏濯没过来,才肯放江阳茂进来。
“阮小姐,您真是让我好找,我挨个一家一家问了过来,才终于找见您了。累的我,汗都流了好几波。”江阳茂尽把戏做足了,好让阮小姐觉得她离家出走离地很厉害。
“你来干什么?”阮阮见他半天就找到了自己,定然是有什么人在跟踪她,算了,现在又不跟徐姑姑见面,跟不跟踪没什么区别。
“王妃这次月斋被打断了,她需得明日回府,后日去参加六公主的婚宴,您就别在这儿住着了,跟我回去吧?”
阮阮其实很想跟着禹王妃去参加婚宴,毕竟是她六姐姐要嫁人,虽然嫁的不是喜欢的人,但她并不愿意缺席。
江阳茂见她的神色是想去的,适时抛出橄榄枝,“殿下说,您要是想去,还可以像上次赏梅宴一样,跟在他身后。”
“我也可以跟在王妃后面。”
“主要是外人不敢对殿下不敬,跟在他身后,会更自在。”江阳茂解释着。
“那也可以不抬头吗?”她的额头虽然已经没了红梅,但还是怕有人认出,所以还是谨慎些为好。
“别人可能不可以,但跟着殿下,随心所欲便是,不会有人来管的。”
“可我……我才离家出走半日,这么快回去很没面子的,就连魏清彦,不,是小世子,就连小世子,都在外面住了三日之久呢,魏濯肯定会在背地里嘲笑我。”
阮阮指了指门口,一脸冷漠:“你走吧,我要等到婚宴那天早上再回府。”
江阳茂:“……没有。没有,阮小姐。殿下疼您疼地紧,怎么会背地里嘲笑您,还要不,您看看外面,他在下面正等着迎您进府呢。”
阮阮怀疑地走了过去,指尖点了点窗户,发出嘎吱一声,她低头,看见满街红绸,非常热闹的成亲氛围,魏濯端坐在马背上,手持缰绳,肩背落拓,他身后,是一顶车轿,大红色,跟街头巷尾的红交相呼应。
唔,他的马还是只红鬃马。
江阳茂:“殿下来接您回府,下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快了啊
第47章
阮阮坐着红顶车轿回禹王府后,迷迷瞪瞪地度过了一天,越临近婚宴,就越是心慌意乱。
在第三次打翻茶杯烫伤自己的手指后,魏濯终于忍不住了,他命人把所有的茶壶都换成了温水,看着小姑娘魂不守舍的样子,问:“在外面又是听到了什么胡言乱语?”
阮阮懵懂抬头,“没有。”
随后她又改了口:“我,我第一次进皇宫,害怕。”
“安心跟着我便是。”
“哦。”
阮阮没再说话。只是心一慌就再也静不下来了,她不知道父皇会做什么样的决定,那样一个难以揣摩的人,在皇位上坐了几十年,怕是不容忍有人忤逆。
隔天,禹王爷禹王妃早早地就进了宫,就连魏清彦也收起了懒床的性子,换了身新衣服悠悠地往皇宫的方向走。
只有魏濯,正气定神闲地在书桌前练字,还有心思问她:“你是如何把字写的那么肥圆?”
阮阮拧眉:“不肥。那是圆润。”
魏濯嗯了一声,继续写字,只不过改成了临摹她以前罚抄的那份家规,即便是字体改了,但还是能窥得其中的锋芒。
“时候不早了。”阮阮有些坐立难安,“再不去会不会晚了啊?”
魏濯:“无妨,宴前聒噪,开始时到达即可。”
“那样会招惹许多人的眼光,我不想被他们看着。”
魏濯挑眼看了看她,柔弱无骨,清眸顾盼,顶着这样一张面孔,想不惹人瞩目都难,话到嘴边时,却还是依了她的意愿,点头说了句现在去。
午和门,端守门,清耀门,华禹门,直巷,瑞安台,阮阮沿着这条正经进出皇宫的宫道,每一步踩下去,都掀起一阵无比的熟悉感。
小时候出宫是为了找她的濯哥哥。
然而现在跟她一同走这条路的人,是魏濯,像是冥冥之中有天意牵扯着一样,好了却她当年的心愿。
直到停在甘泉宫的门前,刻由龙凤图纹的台阶纤尘不染,每一角的金檐口角都吞吐着龙珠,金碧辉煌,熠熠生辉。
阮阮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她低着头走路,耳边突然出现太监尖锐的嗓音:“瑾王殿下入坐——”
下面的人陆陆续续都道殿下安好。
魏濯淡淡颔首,坐到了魏清彦身侧,阮阮跟着坐在他身后,冲着看过来的禹王妃笑了笑。
对面前排坐着的还有齐芷柔,她穿了身丹红衣裳,清丽脱俗,正满眼星亮地盯着魏清彦看。
再那边,是蓝家两位姐妹,蓝初云温婉大方,气色红润,一点也没受到关进刑部的影响,还是那么优雅,眼神有意无意地往魏濯脸上瞟,一副女儿家娇羞的姿态。
阮阮把对面人的神态收入眼底,静静等着她想见的人过来。
“齐南王,齐南王世子入殿——”,门口的小太监尽职尽责地把声调扯地老高,就怕殿里的人听不清。
阮阮抬头,入目的是齐南王一头银白的头发,再用黑冠束住,就更令白发惹人注意了,果然殿内引起了一小波轰动。
齐南王虽生了一头白发,但面上没有太多皱纹,身子还未佝偻,依然强魄有力,看起来就很能打,颇有一番画本子里一代宗师的意味。
齐南王身后,便是他的世子贺允勋,那双桃花眼实在是令人一见倾心,姑娘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阮阮听后抬头看了一眼。
丰神俊朗,散漫轻佻,可称得上惊艳二字,但怎么看怎么是个风流倜傥的浪荡公子,还是醉心花楼温柔乡的那种,南疆风沙里能养出这样的人,也是个奇迹。
听说有桃花眼的人,命里的桃花会非常多,阮阮脑补了一番自己将来嫁到南疆的奇景,不是在剪桃花就是在剪桃花的路上,更何况她还不一定能斗得过。
一步两步,三步,贺允勋走到了魏濯的跟前,往这边扫了一眼,才肯离去。
后面跟着的那些使者,献上了一部分的贺礼。
一般最尊贵的人往往都是到最后才上场,以阮阮对父皇的了解,这人肯定不愿意闲坐着等别人过来,所以他今天又是最后一个。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今日的呼声比往常要大得多,不仅因为是南疆那边过来了人想要震慑一番,因为皇上已经许久没来上朝,这些天打架的打架,骂人的骂人,能动手张口就绝不忍着。
言官也疯了,没有打板子的束缚,自然是逮到那个看不惯的,立刻就上书弹劾一下。
好好的朝堂就快成了斗鸡现场,吼一嗓子或者扑棱几下翅膀,就掀一地尘埃,心烦地很,所以,众多大臣对魏皇很是想念。
“众爱卿平身。”魏皇连宫装都未换,只着了身明黄的龙袍,袖口处还有褶皱,他半句话都不多说,直接起了手势。
丝竹管弦的奏声开始响起,接着就出来了手持卷轴的大太监:“宣六公主六驸马入殿——”
门口的两人一身红衣,款款走来,如果忽视六姐姐眼中的冷淡后,他们站在一起就真的是赏心悦目。
中间也不知经过了多少次繁琐的跪拜,齐锦霄和魏映仪才完成了仪式。
魏皇点着头笑了笑,“宣旨。”
“是,”太监又从盛盘上拿了第二道圣旨:“赐六公主翡翠湖湾一份,夜明珠…………”
第二道圣旨长长一串如约读完。
阮阮看到了那盘子上还有一个,看见之后就立刻垂下了头,生怕别人仔细盯着她的脸看。
魏皇第三道圣旨还没命下的时候,齐南王从下面站了起来,非常随意地拱了拱手:“皇上,臣今日有幸见得六公主的婚宴,心中越发焦急起来,小儿这婚期可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能确定?”
字字都透露着他语气的僵硬,魏皇蹙眉,松着语气道:“齐南王越发心急了,且听这第三道圣旨念完后再说也行。”
太监声音颤巍地念:“九公主聪慧温良,品貌出众,已到婚嫁之时,当选取文武双全者为佳婿,瑾王当之无愧,今成二人之美,择良辰吉日缔造夫妻缘分,钦此。”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就回,明年见~
第48章
宣旨声落下,满殿寂静,饶是之前有些风声被走露了出去,眼下听见这道圣旨,还是有些不真切,有些人暗暗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疼的。没做梦。也没听错。
龙椅上的人闭目,手肘抵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额角,众人都知道,这是他头疼病又犯了的模样,一时之间,大气不敢喘。
心里的震撼依然不断地往外涌,这可是第二次了啊!第二次给同一个公主,同一个驸马赐婚,古往今来,就算是在民间,也没多少相似的事例。
尤其是在没摸准魏濯态度的情况下,皇上这般做,也算是堵上了皇家的威仪。若被拒绝,天下都不太好看。
他们直愣愣地看向魏濯,也不知这驸马他到底当还是不当。
阮阮既错愕又平静,手指不自觉捏紧了衣裙,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得到魏濯平静挺拔的背影,他看起来淡定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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