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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公主娇养手册-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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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影。
  临走前,还没忘在侍俾手上踩一脚。
  身后的声音非常刺耳:“整日遮脸,算什么倾国倾城,我看是肥头大耳……”
  姝仪宫,小丫鬟再次跪在了地上,只不过这次没求饶,反而磕了个响头:“请公主罚奴婢去浣衣坊吧。”
  阮阮捧着脸,看着那空碟子若有所思,别人说她丑,她肯定是不开心的,可也犯不着跟人打一架。
  “你真当该改名为冲儿的。”
  喜蕊在旁边笑地直不起腰来,“还不快谢恩。”
  小丫鬟愣愣道:“叩谢公主赐名。”
  阮阮对此事倒是没太放在心上,她现在对任何事都极为松弛,恐是已经被禁了许久,再被禁上一段时日,也无所谓。
  御膳房一战,昔日辉煌的姝仪宫又重新回到众人的视野中,口口相传,那个被关了七年的魏姝仪容貌是清艳卓绝,根本不似传闻中那般丑陋。
  再加上纯贤皇后年轻时令人皆是赞叹的风姿,足矣让现在的人们服气,她的女儿,即便只遗传了一分的容貌,那也是顶顶的大美人儿。
  人人都想看一眼九公主的面孔。
  江阳茂推门而入,一股酒气袭来,屋子里七零八落的空酒坛正正地昭示着他喝了多少的酒。
  本是借酒消愁,看殿下这副模样,许是半分愁没消得掉。这种愁,如何这么容易就消得掉啊。
  魏濯没醉,清醒地很,他只是想借着酒意昏睡过去,最好能做一些有关从前的梦。
  因为他根本想不起来以前发生过什么,脑中心中皆是一片空白,这种空洞让他无比地慌乱。
  他的感情太淡了,少时的时光几乎全部都是浅灰色的,从来没有很用力的喜欢和厌恶。
  魏姝仪除外,她在那层浅灰色的时光中是一味特别浓烈特别鲜活的存在,像是灰扑扑的冬日里,破苞而开的红梅一般,一枝又一枝,又灿又艳,沉甸甸地压在枝头。
  但是这份沉甸甸不是喜欢,而是厌烦,所以一直沉到心底,被那层浅灰色覆盖住,且从未有出头之日。
  那是被他亲手压下的,而今长成了再也无法弥补的遗憾,怪不得旁人。
  现在能够回想起来的,只有那一声声娇憨无比的濯哥哥,他特别想再听一声濯哥哥。
  “殿下?”
  江阳茂试探地叫了一声,看这疲倦困顿还藏着许多压抑的魏濯,他挺害怕殿下一个失控又将自己往墙上甩,心有余悸地后退了几步。
  魏濯左手抓了抓旁边那把红梅伞面的油纸伞,上面的泥污他废了很长时间都没能擦干净,不能用热水烫,会烫坏,也不能直接拿水洗,会起皱,只能用柔软的布轻擦,虽然最后也没擦干净。
  可放在手边,还是有种莫名的踏实感。
  这是小姑娘那天从集市上买回府的,跟一大堆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堆在一起,一次都没有用过,他从中捡了出来。但昨日并没有让她多看一眼,看来自己买过什么自己就都忘了。
  魏濯突然笑了笑,然后失神。
  “殿下,外面天亮了。”
  魏濯抬头看了眼天色,从地上起身。江阳茂见他眼眶猩红,小心问道:“要不殿下再睡一会儿?”
  “不必。”
  “殿下要去哪儿?我安排一下。”
  “上朝。”魏濯说。
  江阳茂嘴抖了一下,自家主子平时那可是随性得很,即便是上朝也不会这么早过去,这下心尖上的人在皇宫,他倒也迫不及待地想过去了。
  进了皇宫,面前是巍峨的朝堂,魏濯抬眼看,转身饶了过去,江阳茂跟边梁对视了一眼,边梁踏进朝堂的台阶,江阳茂继续跑去做跟班。
  魏濯在御花园里绕了两圈,旁人看见都不敢拦着,只不过这里清冷安静,现已是清晨,依照他对小姑娘的了解,她最晚可以睡到日上三竿。
  现在可还早。
  他也不知道自己坐在这里是为什么,还闲得发慌,可并不愿离去,所在的地方便是姝仪宫的左侧小花园,只要小姑娘一出门,他就能看到。
  魏濯命人搬来了些许的军务册子,在石桌上一册一册地处理,眼尾上挑,“你手臂上的伤好了没有?”
  江阳茂愣了一下:“快好了,快好了。”
  “那日情绪失控,误伤到你,有什么请求,可说出来。”
  江阳茂挠了挠头,“就,就,我知晓殿下是无意的,也没怪殿下,没什么请求。”
  “不用见外。”
  “嘿嘿,我……我……我与小师妹好久未见了。”江阳茂憨笑不止。
  魏濯点头:“你去找她,或者请她来京城,你们自行决定。”
  江阳茂:“小师妹沉迷练功,我自己可请不动她,要请也得用殿下的名义去请。”
  “嗯。”
  阮阮今日要同七姐姐见面,出门前专门吃了一颗药丸,她想试试自己的声音是什么样儿,听到沙哑的音色时惊讶了一番。
  “这药丸效果这么好?”阮阮哑着嗓子道。
  “是啊,公主声音真的哑了!”喜蕊跟着激动起来,“出门就说公主生病了才这样的。”
  “好。”阮阮掩了掩面纱,往外走去。
  行至十几步,喜蕊又停了下来,捏阮阮的手指:“奴婢给瑾王殿下请安。”
  阮阮正回味早上的豆汁,在喜蕊半扶着的状态下走路,听见这一声后顿时不动了,现在不应该是早朝的时间么?
  魏濯声音放地很轻,怕吓到小动物似的:“朝中沉闷,这里的空气倒是清新,只不过本王出来时未带墨石,可否从姝仪宫借上一块?”
  阮阮并不想,她还想像雨日那样离开,但现在嗓子是不同的,她总不能一直不说话,不然会被他有所怀疑。
  她的声音是沙哑的:“姝仪宫并无新墨,殿下可另寻他人。”
  “嗓子怎么了?”
  喜蕊不敢让公主说太多话,怕伤嗓子,解释道:“公主染了风寒,嗓子有些异常。”
  主仆二人绕过他走人。
  魏濯脸色沉下来,他察觉到了,并且清楚地知道御医院的动静,小姑娘气息平稳并没有生病,这副嗓子,怕是用药导致的。
  无论如何,用药总归是对身子不好。
  “你不是九公主。”
  阮阮浑身一惊,停下了步子。
  魏濯轻咳了两声,头有些发昏:“九公主从前,都是直接叫本王濯哥哥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52章 
  魏濯此刻有些莫名其妙的慌乱,他觉得自己犹如那些情窦初开的少年郎,眼巴巴地等心爱的姑娘回话,可差别又是如此地大。
  别人是初次讨姑娘欢心,而他却背负了更为沉重的东西。
  魏濯轻叹一口气,缓缓道:“从前九公主常去禹王府,也常常跟在本王身后,几年未见,倒是和本王生疏了不少。”
  阮阮紧了的手掌又松开,她转过身子,极力掩藏自己的情绪,“我从未跟殿下熟识过,何来生疏一说。”
  “未婚夫妻一场,情谊也算深厚。”
  阮阮失语,提了两口气,“殿下冰清玉洁,我自知浅薄无知,不敢与殿下亲近,年少时做过的糊涂事已然是不对的,还请殿下莫要再揪着不放。”
  “若本王不放呢?”魏濯问。
  阮阮抿唇,道:“早就听闻六皇姐的婚宴热闹出彩,殿下也是在众人里鲜亮的存在,不仅当场拒掉父皇的赐婚,还亲自在我南下和亲的圣旨上盖了玉玺。不日我将嫁与齐南王世子,有此良缘还要多谢殿下了。”
  她说完,停也不停地就离开。
  魏濯站在原地,良久不出声音。他若知今日,那时即便是抢也会抢下赐婚的圣旨,便不会有这种被逼到绝地之事。
  战场上的奇法诡阵打多了,心里总是会生出计谋的,面对这种情形,还是先不要戳穿她的身份才好。
  否则,小姑娘可能真的要气着。但南下和亲的事也是真的,他时日本就不算多了。
  “殿下?您听说阮……九公主的一个侍女和七公主的侍女在御膳房打了一架吗?”
  “因何?”
  魏濯听后,默默吩咐人备上了数十盘鹿离酱送往姝仪宫。
  “殿下,这次还掩藏掉是您送过去的吗?”
  “不必。”要每日在她面前加重一些存在感才好。
  “是。”
  阮阮走了一半的路,问喜蕊:“魏濯没跟来吧?”
  “回公主,您那一席话说得瑾王脸色非常难堪,他定不会跟来的。”
  “他以前从来不会理会我,总是冷着一张脸,任凭我磨破嘴皮都只回一两个字,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阮阮不得其解。
  “奴婢也不知情,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啊?”
  “魏濯现在还在找我吗?”阮阮又解释:“还在找阮阮吗?”
  “还在找,他的人已经把京城都搜寻了三四遍,现在怕是已经疲了,偶尔上街转几圈儿,没有前几日那样激烈。只是还下了一道命令,若找到人之后,可得赏金一千金。”
  “哦,看来我在他心中也就值一千金。”阮阮拉长语调,“喜蕊,若我不小心露出马脚被捉了回去,你一定要拿金子过去赎我啊。”
  喜蕊笑了笑:“公主莫开玩笑,只是有一事实在是想不通,瑾王为何大费周章浪费人力物力地寻你?这样做对他来说明明是失利的,起码在百姓心中落了个残暴的形象。”
  阮阮轻轻哼了一声,“他难道不是残暴的人吗?刚好可以让人们看清楚他的真面目。至于为何要寻我,恐怕是我挑战了他的底线吧?毕竟魏濯控制力那么强盛,最见不得别人不听话。”
  她想到自己有什么事冒犯到他时,就总会被训话,那十遍的禹王府家规,抄地手疼,对一个不小心撞到他的小姑娘尚且如此,更何况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跑呢。
  直接挑战了人家的权威,这大概是让尊贵的瑾王殿下失了颜面吧!
  阮阮是这样认为的。
  “公主,前方的人是孟枫。”喜蕊提醒道。
  孟枫手持一封信件,整个人清瘦不少,下巴的胡渣冒了些尖,从远处看是极为憔悴的,他父亲孟学士近来被朝廷调查,牵扯入了一桩贪污受贿案,现在在吃牢饭。
  孟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微臣拜见九公主。”
  “孟公子所为何事?”
  孟枫双手举起手中的信封:“微臣确有一事相求,这里有一封信,是赠予六公主的,但一直没有法子送出去,今听闻九公主要赴六公主的约,还请公主帮忙转交给六公主。”
  阮阮看着信封纠结不已,她接过这封信,便是给六姐姐添麻烦,他们二人还藕断丝连的话,齐小侯爷肯定是要不开心。
  “九公主,微臣实在是被逼得没了法子啊,不然也不会去叨扰六公主,大理寺断案不公,您当真忍心看着一个忠臣就此蒙受冤案,实在是令人寒心呐!”
  阮阮不忍心,大理寺这些年断的案子越来越没有准头,冤情不少,她也是知道的,这封信,就暂且收下,先问一问六姐姐的意思再做决定吧。
  六公主府就在齐候府的邻端,里面构景意境极美,没有大开大合的华贵端正,每一处精致都透露着婉约之美,是京城不多见的名贵府邸。
  魏映仪早早地就在门前等人,她倒是没有消瘦,看来齐小侯爷把她姐姐养地还不错,阮阮提着裙摆小步走过去:“七姐姐。”
  “快进府里来。”
  两姐妹自从禹王府一别,只在婚宴上遥遥对视了一眼,现在终于聚在一起,阮阮有些激动地问:“七姐姐,齐小侯爷对你可还好?”
  魏映仪明显脸色僵了僵,“还好。”
  “哦。”阮阮小心地看着她神情,犹豫一番后试探着问:“七姐姐,孟枫家中的近况你知情吗?”
  “孟家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试探一下七姐姐对孟枫还有无眷恋之情。”
  魏映仪明显不知情,但她还是察觉到了一丝异样,阮阮从来都不会好奇她和孟枫的感情,“你不用骗我,我也不是小孩子,心里自有一番计量,直接说出实情便是。”
  “孟公子的父亲被卷入一桩贪污受贿的案件,由大理寺审案,最终被判入牢狱。”阮阮越说越小声,要不是七姐姐眼神逼迫地紧,她肯定不会说出来徒增烦恼的。
  “由谁审理?”
  “大理寺。”阮阮惶恐不安,“怎么了吗?”
  魏映仪眼神微动,“齐锦霄在大理寺任职。”
  阮阮手中的茶杯有些烫,但衣袖中的信封更烫,还没来得及回应,门便被推开了。
  齐锦霄懒洋洋地走进来,闲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朝着阮阮随意拜了一下:“给九公主问安。”
  阮阮:“……六姐夫多礼。”
  六姐夫并不十分情真意切,他直接往前倾了倾身,倒了杯热茶,换走魏映仪刚才喝过的那盏茶杯,“凉的不好,喝热的。”
  魏映仪微不可查地偏了偏头,避开茶水升腾而起的热气。
  齐锦霄眼神一下子暗淡,转过头后又是一番笑意盈盈:“九公主今日上门,没送什么东西过来么?”
  阮阮:“给六姐姐带了礼物,已经交给府中嬷嬷了。”
  “还有呢?专送我夫妻二人的。”齐锦霄伸了手过来,“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阮阮握紧另一只手腕:“并无其他。”
  “信封交出来。”他声音跟着冷住。魏映仪皱了皱眉,不满地说:“这是我九皇妹,你说话怎么能这么礼?”
  齐锦霄握住魏映仪的手,紧紧地不让她挣脱,“我只是要一封信罢了。”
  阮阮僵着手,她听了这么不友好的话语,语气也淡下来:“六姐夫,我原本不想交给六姐姐的,但你非要我拿出来,我也只能拿出来了。”
  她总归是心虚的,自己来一趟还硬生生地破坏了人家的家庭和睦,真是不尽人意,提醒道:“六姐夫独自一人看便可。”
  齐锦霄拆开信封,扫了眼整张纸,讥讽一笑,竟是直接念了出来:“映儿,你我二人自从上次城郊一别,已有两月未见,孟某心中甚是思念,尤其念你软言温语,以及轻盈娇姿,鸳鸯本该生生世世……”
  信中这些话颇有误导意味,阮阮听着浮想联翩。
  “奈何家父近日蒙受奇耻大冤,想必映儿已经听说,家父一生清白,为人和善,府中上下人尽皆知,但齐小侯爷却针锋相对……”
  魏映仪听着那些话,僵直着身子一动不动。
  齐锦霄终于念完,脸上的嘲讽还未完全褪去,他盯紧了魏映仪:“京郊一别?映儿?你们之间倒是真情颇多。”
  他见身侧的人半天不说一句话,心软地问:“可有解释?”
  魏映仪却道:“他父亲入狱,可是你的作为?”
  阮阮只见齐锦霄气极反笑,他动了怒:“这就是你迟迟不肯与我圆房的理由,对吗?我新婚的妻子真是非常有能耐,第一句话不是替自己辩解,却担心起前情郎的父亲!”
  魏映仪突然被吓到,这还是齐锦霄第一次发脾气,她心中也憋着气,找不到发泄口,委屈道:“如果不是你非要迎娶我,怎会到今天的地步。”
  “好,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齐锦霄连连点头,背过身子直接迈出了门槛。
  随后就是屋门上锁的声音,门外是守门的侍卫,阮阮顿时慌乱,小声说:“我,我也在里面呢。”
  魏映仪看着面前的茶盏,咬着唇推开,示意侍女上前开门。
  侍女摇摇头:“外面的人说,小侯爷吩咐过,不得开锁,也不准放任何人出去。”
  阮阮哪里想得到一封信会引起这么大乱子,可是她也没想着要掏出来给六姐看,明明是齐锦霄非要看的,看完了还发脾气,这个人真是……真是不可理喻!
  “六姐姐,你和六姐夫还,还未圆房啊?”
  “还未。”
  “那……孟枫在信上说的可是真的?”阮阮犹豫着问,其实她想问地更仔细些,但这种话羞于唇齿,便没说出来。
  魏映仪摇摇头,“我与他也只是点头之交眉目传情,最亲密的不过互赠书文罢了,其他一概没有。”
  “孟枫在信上写的内容令人遐想不已,怕是居心叵测啊,他难道早就料到拆这封信的是六姐夫?”阮阮很是惊讶。
  “赐婚之前,孟枫找到我,说要详谈私奔之事,当日我为了母妃,便拒绝了他的心意,可能是由此记恨上我了吧?所以才生出这份报复的事,他可能把信交给你之后,就放出了风声。”魏映仪嫁过来数日,心思恬淡下来,对孟枫也不是非要不可。
  阮阮在屋中走了一圈儿,看见每个窗扇上都有侍卫的影子:“六姐夫经常这样锁住你吗?”
  “这是第一次。他不放心我,或许在担心我会去帮孟枫劫狱吧?竟然也连你一块锁上了。”
  “我出宫的时间只有两个时辰,也不知六姐夫什么时候肯放行。”阮阮叹了口气,“不过也没关系,他再关我,我就不回宫了。”
  “父皇既然早先是决定把你嫁给瑾王的,那便是疼你,他还是在背地里护着你的。”魏映仪知道那个他是父皇。
  她又问:“你知道涿州的那个姑娘是谁吗?听说瑾王派了人去接她来京城,好像是叫江柳儿。”
  江柳儿?不认识。
  阮阮摇摇头,“他接谁回京城,跟我都没关系,就算娶八个侧妃,都跟我没关系。”
  “只是我还听说,他雨天赠了你油纸伞,但是你没接。”
  “不想接。”
  阮阮靠到了摇椅上,没再说话,晃了两下后,眼皮越来越沉,到最后直接睡了过去。
  直到肩膀被人扶住,轻轻晃了两下,“公主,公主,您醒一醒,瑾王殿下来接您了。”
  她下意识地去盖住脸,皱着眉:“嗯?”
  惺忪之间,隔着一层纱,看人看得雾胧胧的,只间魏濯正襟危坐,抿了一口茶,向魏映仪道:“如果还未醒来,本王抱她到马车上也未尝不可。”
  阮阮听完这话后反应了一瞬,差点以为还是在梦里,八个侧妃的句子就要脱口而出时,她清醒过来,猛然起身,她并不想再占魏濯的便宜,不,并不想再被魏濯占便宜。
  魏濯看着突然清醒过来的小姑娘,把想要抢人并且抱起人就走的念头给强压下去,“若要迟到,这块令牌就会被没收。”
  阮阮想着反正下次还要来找六姐姐,转头小声说:“六姐夫回来了吗?你可一定要好好待他啊,六姐。”
  “三更半夜吵醒火烛……”
  魏映仪一时心软,问门口的人:“小侯爷去了哪里?又何归来。”
  魏濯身边的须寒刚正不阿道:“小侯爷去了桃花阁。”
  魏映仪心情一下子坠入冷库。


第53章 
  出了公主府,阮阮专门与魏濯错开距离,她并不知道睡觉时发生了什么。
  喜蕊附在她耳边说:“公主,小侯爷的人除了听小侯爷的话,还听瑾王的话,瑾王发话后才把公主给放了出来。”
  阮阮点了点头,问:“怎么哪里都能看见魏濯?”
  喜蕊也不知该怎么说,犹豫着道:“是瑾王太闲了?”
  “兴许是吧。”阮阮强迫着自己不去看身后的人,她也想不通为什么,就是终于体会了一把魏濯年少时的心情。
  常常看见一个不愿看见的人,是挺烦的,怪不得他当初老冷着一张脸。
  冷脸果然是有好处的,可以甩掉身后的小尾巴,并且魏濯成功地把她给甩掉了,还甩给了齐南王世子,完全抵消了她会卷土重来的后顾之忧。
  很好,由此可见,魏濯对付她的方法,是一个经人验证过的,十分好用的法子。
  这种好使的方法得流传下来才好,尚且可以减少世间的痴男怨女,好给月老大神去一些肩上的负担。况且她还是领略方法的第一人,早已参透其中的精华。
  无非就是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瞎子,哑巴,面瘫而已。
  思及此,阮阮觉得自己得先学会什么是面瘫,她把脸板了起来,但隔着面纱,对方又看不到,于是又把语气提地生硬,朝后道:“瑾王殿下,天色已晚,你该回去了。”
  非常冷的声调。
  正午的阳光和煦而温暖,铺展开来散落在肩头,阮阮惬意地眯了眯眼,扶上喜蕊的手,弯腰进了车轿。
  魏濯抬眼看了看太阳,终究是没跟人讲道理。
  他又被逼到了被动的地位,因为小姑娘刚才的那句话,一下又一下地敲破了他心中的某处壁垒。
  —“九公主,天色已晚,你该回宫了。”
  —“九公主,外面天凉,姝仪宫比较暖和,你该回去了。”
  —“九公主,这是去书院的路,别再跟着。”
  —“九公主……回去!”
  魏濯失神片刻,马车已经淡出了视线,他连着想起好几条自己曾说过的话,这些话让他连跟上去的力气都没有。
  “殿下?”须寒说:“您多日少眠,该休息休息。”
  “无碍。”
  马车驶进皇宫,时间还未到,令牌自然也没被没收。阮阮出门不喜欢带太多的随从,这时候主仆两人穿着素衣在宫里也是不打眼的存在。
  初春之时脸上过敏的人不在少数,过敏之后会带着面纱示人,所以,阮阮这身装扮并没有让宫人觉得她是个公主,过来行礼的几乎没有。
  也因此听到了她们的闲话闲语。
  “你们知道吗?瑾王殿下还往姝仪宫送了十盘的鹿离酱!”
  “那九公主和七公主侍女打起来之后,两边也算是交了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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