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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公主娇养手册-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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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浣衣坊临走前听见的窃窃私语还记得一清二楚,她们说,哪来的大宫女,进了景霆殿的门,就是皇上的人,但凡皇上对她们起了心思,得宠的直接封位分,不得宠的继续当宫女,有幸怀了孕才能讨个小小的位子。
魏濯说的话这么直白且赤,裸裸,而且看他的模样,心平气和地闭着眼,没有半分欲火,一点都不像是中了春药,跟画本子里的描述怪不一样的。
然而他却想借着这个谎话白吃自己的豆腐,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呢,虽然她现在已经不是公主了,但好歹家世清白,凭什么要受这种苦。
自己来的时候哪里会想这么多,她摇摇头,站起身来准备跟魏濯离远点,由于太过慌乱踩到了自己的裙角,几乎是瞬间就掉进了魏濯的怀里。
他似乎也吓了一跳,清明的眼眸只怔了一会儿就染上了笑意,说话时胸腔鸣动,“想好了?怎么比我还着急。”
阮阮浑身僵硬,磕磕绊绊地说着没有,爬了两次都没有爬起来,直到魏濯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温柔地不成样子,她差点腻进这双满是深情的眼里。
片刻后,阮阮红着脸逃开,慌张到同手同脚走路,听见身后魏濯低低的笑声后在原地调整了许久,才得以顺利走出这道门。
阿才领她去了个房间,床板非常硬,她一晚上都没睡好,天蒙蒙亮的时候还做了场梦,又是魏濯那张脸。
第二天江柳儿来的时候,阮阮还专门打听了一下药瓶里的是什么药。
江柳儿听完后强忍笑意,装着样闻了闻:“的确如皇上所说,是那种药,许是你拿错了。”
而魏濯昨晚也专门用凉水洗的澡,这么一想,是药物的作用他才吻自己的。
阮阮心安理得地在景霆殿住下,跟雷公一样,所经之处都会轰隆隆地响起一阵声音,然后阿才要了命似的带着一堆小太监过来处理残骸。
痛心疾首道:“小祖宗,我们供着您就好,不要随便乱动,您看看这都是第几次换的花瓶了?怎么又坏了?”
她汕汕地笑着,景霆殿的东西她摔过七七八八的了,有时是无意,有时是故意,但魏濯从来没有因为这些怪罪过她,反而知道之后的第一反应是看她有没有受伤。
今天花瓶碎掉的时候魏濯就在旁边,在这之前两人还吵了一架,大意是她想离开景霆殿,而魏濯不让。
这会儿他应该是被自己气地去书房处理奏章了。
至于她为什么这么想离开,的确是发现了魏濯对她过分地好了,且不说她是景霆殿唯一的宫女,就连上次随口问了句选妃的事宜进行到哪了,毕竟后妃肯定容不得她这颗沙子,为了保命,得提前做好打算才行。
可魏濯似乎比她还紧张,沉着脸翻出了那道求他选妃的折子,拿红笔在上面打了个否。并再三保证,不会立妃,只一个皇后足矣。
阮阮心想,你都把人家秘密处死了,还在这里装什么深情,不就是在外做做样子让百姓称赞新帝重情重义么,到时候会看人眼色的大臣们硬塞进来几个绝色美人,她就不信骗人精能把持得住。
果然有大臣跟自己想地一模一样,深夜里悄悄进宫,命人抬进来一个大箱子,美名其曰夜明珠,打开后,里面现出一位笑意盈盈的美人儿,穿着轻薄透亮,浑身上下都是撩拨的妩媚。
连她看见后,昏昏欲睡的感觉也不翼而飞,定睛去看魏濯的表情,不得不说,这个从琼州回来的男人定力十分强悍,眼睛里没有欲乱情迷,只有冰窟窿一样的冷漠淡然。
大臣眯了眼看向她,“皇上,珠儿姑娘虽不如阮姑娘貌美,但别有一番风情,她愿意留在景霆殿当宫女,一同跟阮姑娘侍候您,还请您满足她这个愿望。”
魏濯特别冷酷地回,“朕并非神仙,你不如去拜土地公。”
被拒之后,大臣临走前还用异样的眼神上下打量了眼阮阮,那样子好像在说: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把皇上迷得七荤八素偏偏独宠你一人的,真是红颜祸水,耽误皇上生皇子。
阮阮瞪回去,老匹夫肯定以为她和魏濯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次两次算不得什么,有更多的人效仿前者,变着花样地往景霆殿送美人儿,共同的是都专门避开她,有的留下人就跑,有的跑之前还扔下一本画本子或者催情的香囊,只希望魏濯能多收几个宫女。
这些烂摊子都得阮阮收拾,魏濯把各式各样的美人丢给她做安排,声称扔进哪个地方都行,唯独不能留在景霆殿。
彼时帝后的缠绵爱情已经传遍大街小巷,大魏民间掀起一阵妆容,名字叫做红梅妆,这次的美人效仿画像中的九公主,眉间点了朵红梅,毫无顾忌地款款移步。
阮阮见魏濯多看了两眼,她抱着小毯子过来,“我来安排她吗?”
魏濯从来没有觉得大魏的臣子这么不会看人脸色,他多次在早朝的时候警告过不要再送人进宫,已然耐心告罄,看着今日扮成这样的妆容,更是怒火中烧,甚至起了点杀人的念头。
听见小姑娘软软的语气后,心情缓和了许多,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来处理这些人,莫不是吃醋了?
魏濯带着笑意颔首,“安排妥当后,我带你出宫玩,想去哪里都可以。”
阮阮低低哦了一声,然后带着美人儿逛了一圈景霆殿,告诉她平时有什么地方比较好玩,无聊的时候干什么,一切都交代完之后,心不在焉地将行李收拾好,去跟魏濯道别。
之后两人大吵一架,魏濯不肯放她离开,她摔碎花瓶,阿才婆婆妈妈地念叨。
阮阮摆摆手,郁闷地坐在台阶上,魏濯现在这样生气,出宫也算是没可能的事了,她原本没指望,但现在已是深秋,街头巷尾热气腾腾的枣糕,冰糖裹着的糖葫芦,画风多变的小糖人,每一个都在挑弄她的味蕾。
她摸了摸腰封里那枚精美的凤令,跑去要求值班的守卫出宫买糖葫芦。
侍卫不敢得罪,明面上答应,出宫前拐了个弯到魏濯那里询问,魏濯还在气头上,听见这话后忍不住笑了笑,而后立刻收起笑容板着脸道:“随她。”
阮阮得到甜头后觉得这枚凤令可真好用,一连点了几天的饭菜,根本不去和魏濯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远远地看见他之后立刻躲开,两人同一屋檐下相对而见的次数只有寥寥几面。
她潜意识里觉得魏濯不可能伤害自己,多少有些恃宠而骄,从而并没有上赶着去哄这个名义上的主子,脾气来了挡也挡不住,魏濯平时生气最多气上半个时辰,这次却足足七天都没跟她说过一句话,视她为无物。
这天阮阮实在无聊,又派那个侍卫去把六公主请来,侍卫惊愕,“姑娘不知道吗?六公主和孟枫被人捉奸,此事闹得沸沸扬扬,她恐怕脱不开身进宫吧?”
阮阮半天说不出话来,六姐姐不知招惹了谁,被这样陷害,她早先通过那封信就见识到了孟枫的品性,怎么可能做如此不义之事?
侍卫小声说:“六公主去寺庙明面上是为她的兄弟姐妹祈福,暗地里却是跟孟枫私会的,谁不知道他们之前有过一段情啊,干柴烈火的,然后被蓝家的两位小姐发现了,……唉,可惜了齐小侯爷。”
阮阮转过头去,她看到了齐锦霄,行礼问安,“齐小侯爷。”
齐锦霄脸色很是不好,他点了点头,径直走过,阮阮跟上去,在人迹稀少的地方喊住他,“六姐姐她……”
“你是怎么伪装到现在还没被魏濯发现的?”齐锦霄挑了挑眉,“九公主?六姐姐说得真顺口。”
阮阮猛地心惊,吓红了脸,被越来越多的人知晓自己的身份是件非常危险的事,她欲反驳,但看到对面了然的眼神后只好磕绊道:“你能帮我瞒住吗?”
齐锦霄非常想说魏濯早就知道了,但他们之间的事情自己一个外人插手不得,随即改口,“你就不怕魏濯发现?”
“他比较傻,”阮阮随口道,“容易糊弄。”
“……”
“六姐姐她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一定是有人陷害她,你……”
齐锦霄似乎是不愿意再提起,他一脸疲倦地揉了揉额角:“没有谁故意陷害别人,他们两人意识清明且自愿进去的,你不用为她开脱,我跟她从小就认识,虽然话说得不多,但自认为很了解她,如今看来,倒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阮阮莫名有些生气,“蓝家两位小姐说的话不可信,你不要被她们骗了。”
齐锦霄笑道:“我们几人年龄相仿,小时候总爱在一起玩,魏濯,唐芙和她,都不爱说话。倒是我,清睿和初云初凝两姐妹一起玩的时间更多,两姐妹自诩女孩更懂女孩,那时候就为我出谋划策,但你姐姐总是不理会我,后来她们就没再帮我出主意,甚至劝我放弃。”
“成亲之前我执意要娶她,谁的话都不肯听,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多听听她们的劝,兴许能拦我一程……如今让她们撞见,或许是天意。”
“你后悔了是吗?”阮阮眼眶发酸,“然后呢?你要如何对我六姐姐?”
“和离罢了,还她自由,还能怎么办?”齐锦霄满是疲惫地开口,“今日进宫,是去户部盖章。”
眼看着人要走,阮阮抹了下眼泪,冲着那道背影喊,“当初是你非要娶我姐姐,如今她的名声被弄地一团糟,你不调查清楚偏信别人的谗言,却要跟她和离,自由了又如何,她受的伤害难道就可以弥补吗?”
齐锦霄身影一顿,隐入阴影里,在两侧高耸的深墙下尤为寂寞。
阮阮许久不曾生过这么大的气了,光是听人描述,就能感知京城里掀起的腥风血雨,这下好了,不知有多少人在看六公主的笑话。
她回到景霆殿,看着伏案写字的人,心里还是燃着火,经常说谎的人果然还是谎话连篇,本就不能相信,她沉默半晌,终于问道:“蓝初云为什么还能出门?”
魏濯头都没抬,一脸冷漠:“不知道。”
第72章
“不是你下令软禁她的吗?为什么你不知道?”
魏濯沉着脸,整个人一副不愿意多说话的样子,淡淡地道:“我确实不知道,一会儿让阿才去查清楚。”
阮阮分明能听得出他敷衍的语气,停顿道:“不用了,事情变成现在这样,还有什么可查的,反正蓝初云要做的事已经做了,日后该出门也还是要出门的,大大小小的宴会她依然能光鲜亮丽地出席,顺便跟别人有说有笑地谈起这个公主跟人有奸情,那个公主逼死过一条人命,另一个公主生死不明,魏家的女儿随意诋毁,儿子任人嘲讽,谁又能拦得住她?”
“你在怪我?”魏濯皱着眉,依然没有好脸色,“我说了,让阿才去查清楚,到时候任你处置。”
“处置谁?她的丫鬟还是蓝家的小厮?你都没有派人看着她,让我去处置传令的阿才吗?你怎么不说把蓝初云交给我处置?”
阮阮不知道自己的脾气为什么这么冲,她居然胆子大到敢责骂当今圣上了,或许是这段时间被宠坏了吧?
如他所说,自己被养刁了,可本来就讨厌他,再憋着也憋不下去这股气,她野蛮娇纵的脾气,真让人苦恼,这时候浑身的傲骨又都显露出来了,容不得别人半点反驳。
魏濯欲开口,她立刻讽刺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处置不了您交给我的大事,毕竟才刚处理了一个美人,您就七天不搭理我,万一蓝大小姐一个没处置妥当,您是不是就要砍我的头?”
话落下。魏濯脸色突变,变地异常难堪:“你就那么想离开景霆殿?”
阮阮别过头,僵硬地说:“是。早就想了,不然我为什么要主动给你添宫女。”
魏濯半握着手心,眼神孤寂无边,轻叹一声:“你是不是还讨厌我?”
半晌没有得到回应,原本还有些许的安慰和幻想,幻想她是不是也没有那么那么地厌恶自己。
下一刻却听到那细细小小的,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语气,眼睛抬也不抬地道:“知道你还问,不就是想套我话,然后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给我定诋毁天子的罪名么。”
她初听时有些别扭,什么叫还讨厌他?
夜里的凉气袭来,吹地人脑子清醒几分,魏濯心口拧痛,原以为这些时日的相处,已经足够拉近他们之间的感情,没想到仍旧是一团乱麻。
此时对面的小姑娘浑身长了刺一样,咄咄逼人,仿佛离地越来越远。
一阵沉默后,他退至门边,尽量让自己语气维持着平和:“如果没有蓝初云,他们或许也会被别人发现,你先冷静一晚上,不要……”
“知道了!不要无理取闹,不要把错误都览到蓝初云身上,不要破坏你们青梅竹马的情谊!”阮阮接着他的话道:“您是皇上,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魏濯抵着门还想再说什么,想起今日下午看到的东西,就一阵不快,他强忍着心中的质问,转身走人。
夜色阑珊,恰到好处的光与影剪裁出一段落寞的景象。
书房的桌面上,是一本薄薄的手册,封面上印着木雕刺绣四个大字,旁边是一叠厚厚的信封。
木雕和刺绣,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竟然也能凑在一起。
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体憨圆可爱,但写出来的话却讽刺极了。
一眼扫过去,程二哥哥,程二哥哥,还是程二哥哥。
魏濯闭上眼不再翻看,他想把这些东西撕毁,烧掉,化为碎片和灰烬,仿佛这样做就能消灭他们亲密美好的事实。
木雕,刺绣,这本手册几乎完完全全描绘出了一副岁月静好,对未来充满期待的惬意生活。
一人雕木一人刺绣,共同开一家铺子,赚很多钱,有丰富而充盈的衣饰,住漂亮而舒适的宅院,非常普通却充满了爱的愿望。
她在手册上反复写着以后的场景,如今隔着纸张和墨笔都能感受得到那种强烈浓郁的感情。
上面不是没有他的名字,寥寥几句,魏濯二字,跟程二哥哥的称呼相比,狼狈地不成样子,简短的一个名字,大概是这些话中最冷漠的字眼了。
程二哥哥是她无比欢喜的将来,而魏濯,是她极其厌恶且急于抛弃远离的现在。
她在拼尽一切地想要离开自己。
魏濯突然想起很久之前,小姑娘也用这种方式写下过对他的不满,那时称呼他为恶犬,字里行间都是控诉和不满。
现在看来,就连恶犬,都比魏濯二字要有感情地多。
他揉了揉额角,将桌上的东西一股脑锁进柜子深处。
第二日,第二日,阮阮从软绵绵的床铺上醒来,她忽觉身下多了几层毛绒毯,昨天晚上是硬忍着眼泪睡着的,眼眶模糊,意识也不清不楚,并没有发现这些细小的变化。
她闭着眼睛,任由脑海中的回忆一帧一帧地闪着,魏濯听闻她质问的时候,那种轻描淡写的神情,冷淡敷衍的语气,总是挥之不去,就像是在听一则无关紧要的小事。
也对,在他那里,自己不过是个可以愚弄的小宫女,跟一只小狗小猫小白兔一样,随意糊弄,什么软禁蓝初云,什么架空蓝相,都是假的,明明他们快活得很。
阮阮拿起枕边的铜镜,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指尖轻轻一碰疼意就蔓延开来。
她知道自己不是什么聪慧的才女,可也容不得魏濯把她当成傻子一样戏弄,指不定自己被他在暗中笑话过多少次。
为什么总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他一本正经的外表欺骗,以前是,现在也是。她侧过头去,拿着锦帕捂住眼睛,不一会儿,锦帕便湿透了,锦被之下是不断颤窣的身体。
门外是阿才的敲门声:“阮姑娘,皇上命御膳房做了你最爱吃的鹿梨浆,起床了吗?”
“我不饿。”
话里带着浓浓的鼻音,阿才摇摇头,劝道:“姑娘,咱们都是来伺候皇上的,虽然比其他宫的下人高上一等,但脾气对外发发也就罢了,你怎么还跟皇上闹别扭呢?我看皇上心情也不好,你还是快快起床冲他认个错吧,免得惹下祸端。”
阮阮没说话。
阿才继续劝:“就算不为你自己考虑,也得为你姑姑考虑啊,司制坊是多少人眼中的大肥肉啊,你姑姑三天两头往宫外跑,已经惹得很多人不快了,万一你被逐出景霆殿了,我看她掌事的位子也保不住。”
徐姑姑她……不知徐姑姑现在怎么样了。
阮阮蒙住头,躲避门外呱噪的劝解,随后又冲门缝仍了个暖手炉,耳边才得以清净。
阿才一连来去了许多次,都没能进这扇门,倒是里面不知往门上扔了多少东西来泄愤。
魏濯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看着垂头丧气回来的阿才,问:“她吃了没有?”
“吃了几块小点心,其他一概没动。”
魏濯转身就往那间房走,敲了两下门:“把门打开,出来吃东西。”
随后不知是什么东西扔到了门框上,发出很大的闷响声,魏濯脸色铁青,他身边的阿才瑟瑟发抖,往后连退几步,他能感受到主子怒火已经达到捏死人的地步了。
果然,下一刻魏濯便踹开了房门,这声音比刚才的更为猛烈,他走进门,冷冷地看了眼满地的碎屑,“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谁都不愿意,”
床上的人蜷了一下身子,明显是被声响吓了一跳,随后把自己裹得更紧。
他沉默一会儿,压着情绪缓声说:“蓝初云和魏映仪是旧识,如果不是她反而是别人发现的话,事情早就传遍京城了,还好封锁地及时,目前只有少数人知道,你能不能起来听一听实情?”
阮阮只发出了一丝轻微的抽泣声。
魏濯心里一紧,想要掀开她的防护罩,奈何她在下面还用着力,以至于动作稍稍有些粗暴,直接扯开了被子。
阮阮看着被角刮破的手指,上面已经渗出血,她收起掌心,抬眸看向魏濯,语气出人意料地冷静:“实情是什么?”
“实情是……”魏濯对上一双通红的眼眸,心头一震,语气不由得软下来,“我们先去吃饭,再说别的好不好?”
她点了点头,看到魏濯明显松掉一口气。
桌前,魏濯不断地往盘中夹菜,极尽耐心地哄她吃饭:“饿了一天了,多吃些。”
即便面前的人已经表现地非常温柔了,阮阮还是从他眼中看出了微不可察的烦躁,她筷子在在碗中搅了几下,“你不喜欢我,放我离开便是。”
魏濯没说话,仍旧温和地帮她布菜,只是眼神暗了下来。
她继续道:“蓝家起码是朝中权臣,让他们家女儿进宫做宫女确实是一件非常没面子的事。”
魏濯顿了顿,“如果你喜欢,可以让她进宫。”
“从名门闺秀沦为宫女,多委屈啊,一定会有不少人看她笑话的。”阮阮扭头跟他对视,“而且你也会心疼。”
“反正前朝有不少人劝你选妃,不如就封她为蓝贵妃,”她看着明显生出怒意的眼眸,笑了笑:“封为贵妃你也心疼吗?哦,对,差点忘了你们二人情比金坚,要不就立她为皇后。”
第73章
炉鼎内燃着的香闪出一点细微的星火,最后一截也化为灰烬,待到烟雾散尽,魏濯的眼神才从她脸上移开,“皇后只有九公主一人,你说的贵妃贵嫔们,后宫都不会有。”
阮阮蹙起了眉,还想再说什么,却听见魏濯不着边际地道:“蓝初云既不是魏姝仪,又不叫魏阮阮,尚且不够做皇后的资格。”
他稍稍挑了一下眉,“你似乎很介意我与她的关系?”
阮阮此刻还在回味他上一句话的意思,心猛然空了一下,她抬头看了眼魏濯一本正经的脸,应该是不经意间说错话了,否则怎么会这般坦然。
魏濯没有得到回应,继续试探着问:“是不是刚才在说气话,其实你并非想让她进宫当贵妃当皇后?”
她抿住唇,如魏濯期待的那样,点了点头:“当然不想她当皇后。”
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我想让她当宫女。”
魏濯颔首,把她这两日所有的胡闹都默认为吃醋,沉郁的眼神清明了几分:“你说。”
“其实景霆殿对下人的待遇很好,蓝小姐过来当宫女好像也没那么委屈,让她来顶替我的位子,是件最好不过的事了。”
“说到底,你还是想离开。”魏濯放下手中的筷子,玉器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拂袖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阮阮双肩稍松,又窝回了房间,魏濯不再派阿才过来送饭,反而每日都能看到喜蕊。
喜蕊在御膳房待久了,脸颊比那时丰腴,隔天她摊开手心,上面放着一枚玉佩,神秘兮兮道:“公主,这是徐姑姑的贴身之物,我昨日上街采购的时候,有个人硬塞过来的,说姑姑遇到了点麻烦,让你去她房间找一封信。”
阮阮立刻清醒起来,她走出房间,看着拦路的侍卫,“谁让你们在这里守着的?”
侍卫面无表情道:“皇上的吩咐,还请姑娘见谅。”
她回头退了几步,坐在门槛上,仰着头却生出了睥睨的眼神,“我现在有事找魏濯,你让他过来。”
喜蕊在她身后小声说:“直呼皇上名讳,不太好。”
侍卫们为难地对视了一眼,“姑娘,这个时间早朝还未结束,皇上恐怕没法……”
话说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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