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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公主娇养手册-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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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濯知道她口中的撒谎精是自己,但听到这些话时还是喜悦大过失落,跟着扯了扯她的耳垂,“别乱跑了,太上皇过些日子就回宫。”
“真的?”
“真的。”
眼前的人骗她不是一次两次了,心里还是怀疑地很。
魏濯命人把玉玺呈上来:“拟旨,即日请太上皇归京,玉玺你来盖?”
阮阮这才放下心来,嘴角湮着笑,听见耳边的轻叹:“以后你也是要在皇宫长久居住的人了,这块玉玺好不好用,喜欢吗?”
并不喜欢。
不管怎么说,这圣旨是她亲手盖下的,信得过。也许是多日以来压在心头的一件事得到了解决,整个人不再是紧绷的模样,反而松懈了下来。
阮阮懒洋洋地把手伸进阳光下,爬在栏杆上欣赏初雪的皇城,身后的魏濯又往她双肩添了件披风。
与此同时,朝堂上引起了轩然大波,他们发现总是冷着一张脸的皇上,最近温柔地出奇,笔端的每一个字都透露着浓浓的暖,让人在严寒的冬天如沐春风。
互相感叹了一番后,才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儿,有的简短二字已阅,很有魏濯的风格,有的却是三两行的安抚。
谁家姑娘这么大本事,在魏濯眼皮子底下插手政务。瞧瞧这两种风格的语气,反差这么大,掩饰都不懂掩饰一下,或许是为了博小美人一笑。
自家的皇上,是让人勾了魂吧?
景霆殿里,尚不知情的两人正在斗智斗勇,你一言我一语地挑对方话里的漏洞。
阮阮讨好地说:“父皇回来以后还是继续住北宫,我也要住在他附近,可以现在就去收拾居住的房间了吗?”
魏濯没有正面回答,绕着绕着就把话锋移了个方向,当小姑娘一天中第四次提到这种话时,他没忍住,眼底掀起笑意,不疾不徐道:“阮阮,耳旁风没用,枕边风才管用。”
作者有话要说:魏濯:媳妇儿给打造的人设是面冷心热的明君,不能崩!
第78章
阮阮听到枕边风三个字之后,只脸红了那么一小会儿,然后心虚不止,她知道魏濯这是在揶揄自己,毕竟,霸占了人家的房间和床铺。
他心里介意或不舒服也是人之常情。
但又实在没什么地方可去,自从上次被人挟持下毒之后,她对宫里的防卫实在是不放心,魏濯不理她的那几天,她无法厚着脸皮找他保护。
可现在不一样,睡惯了龙床,既松软舒适,又安心宁神,况且还有个人人忌惮的冷面煞神在旁边,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夜里连噩梦都不敢缠身。
日子总不能一直这样过下去,不久之后父皇就要回宫,她需要给自己找一个安身之地,但谁知道以后魏濯会不会放她走呢?
姝仪宫藏库的钥匙就在明面上放着,魏濯既没说要也没说不要,阮阮还是馋那些宝贝,她最喜欢的服饰首饰都没有带出来,就默默动了贼心。
左右都是她的东西,从里面拿几件用过的应该不过分。想通之后就让喜蕊拿着钥匙去里面挑了几件,现在钱有了,东西也有了,如此,她便可以安心地挪到北宫居住。
魏濯却迟迟没有回复,阮阮心有不安地问他:“你不会,一直让我在这里当宫女吧?”
魏濯没应声,小姑娘跟仓鼠一样,不知运了多少赃物到她的小宝库,看来是把以后的日子都安排好了,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看着,心里颇不是滋味儿。
他刚要开口,身后就响起一道太监的声音:“皇上,兵部尚书求见。”
凌老风尘仆仆地赶来,因着听了那些狐媚子勾魂的传言,大为恼怒,魏濯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怎能行这等不入流的事!
尤其是刚才听见了阮阮的问话,更是火气腾腾,不想一直当宫女?这是在变着法地讨位份呢!
他三两步跨过去,狠瞪了眼魏濯身后的姑娘,心道这孩子眼光倒是可以,只可惜光顾着看表面了,“老臣听说皇上近日找人代笔书写奏折?”
“是,这些天朕有些累。”魏濯回答地十分坦然,忽略了背后拉扯衣角的力道。
凌老冷哼一声,“可是交由这小宫女写的?”
魏濯笑了笑,算是默认。
阮阮揪紧了手心的袍角,踮着脚在他耳边说话,“你快解释清楚啊,别让人误会。”
凌老的目光精明,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语重心长道:“皇上,您的皇后可是姝仪公主,现在人还没找到,万万不可把心思放在别人身上啊,这是要被天下人所耻笑的。”
阮阮:“……”
“这个宫女,可派去其他宫做事,长久居住在此,怕是会惹下祸端。”
魏濯把身后的人捞出来,“凌老说笑了,她惹下的祸端便是朕,朕缠她缠得紧,一时半刻也离开不了,自然不想放人离开。”
白发苍苍的老头噎了一下,手指颤抖:“你!你枉为一国之君,如何对得起太上皇对你的一番信任!将来难道还要纳她为妃打魏家的脸不成?”
“不止为妃,还要立后,没有说笑,是真心实意的。”魏濯低下眼,收紧了臂弯,把小姑娘困禁在其中。
“今后没有三宫六院,唯她一人便可,凤印凤令一概奉上,不会让她再受分毫委屈和苦难,所以,批改奏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爷子就快要气晕的时候,魏濯又轻飘飘地道:“原本就是朕的皇后,朕也有权让她参政。”
原本?凌老全身僵住,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看到远方走来的人,急忙弯腰行礼:“恭迎太上皇回宫。”
阮阮此刻正缩在魏濯怀里,他刚才的那番话,明面上是对凌老说的,但实际上是说给自己听的,而且,她感觉得到,魏濯这是动了真格。
脑袋有些眩晕,连看到父皇时都顿了顿才反应过来。
幽谧的宫殿内,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阮阮看着一瞬间显露出老态的父皇,心里隐隐作痛,自己刚得知的时候也是不敢相信,何况父皇。
她默默退出这间屋子,偏头看到魏濯在门前守候,还真如他所说,一时半刻也离开不得。
魏濯又把人从北宫带回景霆殿,宝贝地很,像是这个宝物卖了能换不少钱。
阮阮非常不想把自己比做卖了能换钱的东西,但面前的人眼里盛着光,柔柔地落在自己身上,她一时愣怔,出神时口中被塞入一颗荔枝。
如果早些年魏濯这样做,她会感动地想哭,然后二话不说就嫁给他,但现在,就没有当初的冲动了。
第二日,荥阳爆出丑闻,官商勾结,欺压百姓,当地贪腐的风气横行,伙同江湖人士行不义之事,万人憎恶的陶雀门风光不再,朝廷派人接管当地官衙,派兵剿灭陶雀门。
这命令是北宫那边下的,魏濯没有插手也没有阻拦,听传话的太监请完命之后点头同意,上午便没再说一句话,一直在处理公务。
殿内修了个秋千,阮阮坐在上面,端了一盘桂花糕吃,心里有些奇怪,这人今天又怎么了,冷着一张脸,话也不说。
她觉得殿内沉闷,踮着脚轻声走了出去,问小太监:“父皇让人把我的房间收拾好了吗?”
小太监知道面前这尊大佛是失踪的九公主,觉得皇上把皇后禁在这儿当宫女,太不地道了,太上皇也是的,竟然能咽下去这口气,而且对自己的女儿不管不顾,自己可怜又怎样,他无能为力道:“九公主,太上皇他压根就没收拾您的房间,他那没地儿住。”
“怎么可能,父皇明明点了头。”阮阮眼中充满了怀疑。
“是真的。”
“我去找他。”
阮阮刚说完,后颈就敷上一层凉意,她打了个冷颤,皱着眉转身,“你手太凉了。”
魏濯立刻拿开,隔着一层衣物牵住她的手腕,“外面冷,我们回去。”
“我以后回姝仪宫住。”阮阮察觉到魏濯步伐停了一瞬,下一刻就听到他问:“不瞒着你的身份了?”
魏濯刚刚还在为小姑娘有困难不找他帮忙而失落,这时候心情瞬间转晴,“那现在就立刻传告下去,让人筹备封后大典,姝仪宫是你原来的寝宫,想回去住,也无可厚非,到时候我搬过去就行。”
“?”
阮阮可没想过还要带个尾巴回去,“我的意思是,我继续当公主,就……不嫁给你了。”
魏濯眼底的笑忽然就不见了,“那就别回去了,你不是把姝仪宫送给我了么?还有,这些天从里面偷拿的东西,都要还回来。”
“……”
果真是翻脸不认人,只是依然抓着她的手不松。
阮阮赌气似地甩开,“我搬回原来的小破房子住,不占皇上的便宜。”
魏濯看着那道纤瘦的背影,气笑了,小破房子?
她睡的房间原来是景霆殿正宫的位置,比自己睡的都好,还称作小破房子?真是不识货的小白眼狼。
魏濯摇摇头,刚要去上前哄人,就听闻一阵骚动。
“皇上,刚才有刺客突击南安门,现已拿下十余人,调查出是陶雀门常驻京城的人,经过严审,发现还有京中还有余孽。”
“派人去查。”魏濯说着,看了眼阮阮,背影有些僵硬,这是害怕了。
阮阮的确害怕,那天晚上留下的阴影还在,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又着了别人的技,一天下来以端茶倒水的名义在魏濯旁边待着,虽然不太搭理人,但没再吵着要走了。
她盯着跳动的烛火,眼皮子越来越沉,盘坐在一旁,脑袋逐渐下垂,最终抵不住梦魇,偏头停靠在了魏濯肩膀,然后顺着下去,额头抵在他的膝盖。
魏濯看着枕在膝盖上的小姑娘,眉眼里皆是温柔,她睡着时很乖,把小爪子悉数收起来,却还是挠的人心痒痒。
他停下手头的事,拄着手肘看了一会儿,怕她这种姿势睡久了会腿麻,只好把人抱起来,轻轻地放到床上,没想到他的小姑娘还挺有警惕心,几乎是刚放到枕头上,就睁开了眼。
初时目光有些朦胧,盯着魏濯看了一会儿,立刻扶着他的手坐了起来,颇有尊严地说:“我回去睡。”
魏濯忍着笑,把人强按回被窝,“谁说让你在这睡的?继续躺着,好好当你的暖床小宫女,什么时候暖热了什么时候下床。”
阮阮抬了抬眼皮,愣愣道:“哦。那你困了喊我起来。”
她似乎是又睡着了,嘟囔了声奴婢,就再也没有下文。
魏濯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下次遇到困难,先告诉我,我来帮你解决,好不好?”
他轻轻吹了一口气,阮阮把头侧歪,模糊地应了声。
半夜,烛火未灭,床上的人冷汗涔涔。
魏濯在前殿商议完京城皇宫防守事项,确保没有人能进来之后,走进寝室,看到瑟瑟不安裹在锦被中的阮阮。
他三两步过去,把人抱在怀里,“阮阮?”
“嗯?”她一叫就醒,睁开眼睛后赫然一松,身子由僵硬变得软绵无力。
“做噩梦了?”
阮阮情绪刚缓下来,声音哽咽,“我梦见你死了,我杀的,满地都是血……”
“……”
魏濯想说,你是有多恨我,才会在梦里杀了我,但话到嘴边,对上了可怜又委屈的眼神:“不怕,那是梦,我还在。”
阮阮呆滞不动,似是还在回忆梦境。
“梦里为什么杀我?”魏濯用被子把人裹住,在她后背上轻拍,声音沉稳喑哑。
因为梦见了小时候,阮阮不想再提,烦躁地揉了揉脸,“我困。”
“好,睡觉,我在这陪着你,不怕。”魏濯坐在床头,把自己的衣袖递给她:“害怕就拽一下,我陪你说话。”
拿着他的衣袖睡觉的确比较安心,她心无旁骛地闭上眼睛,没有梦里血淋淋的场面,短暂地睡了一觉,期间又做了个梦,不那么害怕,但十分失落。
阮阮轻声叹息,睁开眼时天暗扑扑的,是黎明开启之前的灰色,身旁一片温热,却没有人在。
她猛地清醒,魏濯又骗她?
恍然间,两场梦的后劲儿一起冲上来,又是害怕又是空虚,情绪开始慌乱失措焦灼不安,她摸索着去点燃烛火,看着暖黄的小火苗,心中委屈不已。
整个寝宫安静无声,阮阮走下床,披了件衣服,寻找魏濯的身影。
不远处有光亮。
她依着光走过去,发现是浴泉的位置。
魏濯坐在池中,闭着眼睛,脖颈和手臂上的水珠泛着光泽,墨发微湿,泉眼荡开的波纹不断地往他身上涌,光影之下,像蒙了层化不开的雾。
阮阮看得失神,她见过各种各样的魏濯,但其实,能让她小时候死缠烂打的原因,是因为这张脸。
到现在也没忘记第一次见他是什么感受,他身上有好闻的松香,清凌凌的,在夏天的时候闻见时顿时消了燥热的暑气。
然后是他的脸,眉眼冷峻,目光里含着淡淡的不屑,小小年纪就那么孤傲,几乎是一下子就触到了心里的那根弦。
再者就是这个人实在是太难靠近了,可惜这么多年也没把他收入囊中。
青涩的时光同眼前的光景交织,心中已是五味杂陈,她转身想要悄悄离去,脚下一滑,失重感猛然上身,画本子里的情节,终于也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吗?
用书中的话来说,她是要被骂色狼的啊!
采花大盗阮女贼,偷看御史家的小公子洗澡……
阮阮摔进水中,亲眼看着自己砸出的水花落了魏濯满脸,御史家的小公子好像……更好看了。
整个人浸入水肿后,一双有力的手掌扶住她的腰身,才得以从水中冒出头,她把眼上的水珠抹掉,无法再动一步。
四面八方的水纹波动,好像是一层层暗器,涌在身上寒凉刺骨,冷意一阵一阵地涌来,在本来就阴冷的冬天,更是浑身僵硬,就快要失去感知。
这时候洗冷水澡的人,是嫌身子不值钱么?
作者有话要说:魏濯:倒贴,要不要?还有,这水,它突然就不凉了。
第79章
“你是不是,还喜欢我?”雾色朦胧中,魏濯把她搂在自己怀里,感受到她身上细细的颤抖,才后知后觉到水的冰凉。
而后迅速带人离开了浴泉,把她层层裹住,抱到火炉边取暖,阮阮半天才缓过劲儿来,发现连手都没办法乱动。
自己转个身都是魏濯帮的忙,来来回回地挪动,就像火架上的烤兔,阮阮不满道:“你要不要往我身上再放些油盐酱醋啊?”
魏濯轻笑一声:“好啊,这样烤一烤更美味。”
“你自己也湿哒哒的。”阮阮抬了抬下巴。
魏濯此时只着一身里衣,半湿半干地黏在身上,隐约可见其线条分明的肌肉走向,她耳尖红透,不自在地扭过头。
魏濯跟没听见似的,伸手捂了捂她烫红的耳朵,再次重复刚才没得到回答的话,“是不是还喜欢我?”
阮阮垂下眼眸,答非所问:“你穿成这样,加重病情怎么办?快去换衣服吧。”
“阮阮,一点喜欢也是喜欢,你点个头,我再去换衣服好不好?”魏濯语气难得带着恳求的意味。
阮阮目光闪烁,“没有,我不喜欢。”
“不准撒谎。”
她无奈地挣脱开禁锢,看着火光在炉中窜动,心绪也平静下来,轻声软语道:“魏濯,我不想当什么皇后贵妃,就只想一个人找个住处,安安静静地生活,你还是放我回姝仪宫去吧。”
她一点一点地做保证:“你要是不舍得那么华贵的宫殿给我住,我另找一个小一点的也可以,今后我行事低调些便是,尽量不找麻烦,也不来叨扰你,更不会像什么前朝复仇公主那样,夺你的政权。父皇既然已经把江山交给你,那无论是我还是皇兄皇姐,都不会再对你的朝政生异心。”
魏濯已经收拢了拳心,眉目微微蹙住,“我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个,更没有把你当成一个政治工具。”
阮阮语气更轻了些,“那也不一样,你现在是皇上,以后还会有后宫,会有众多的皇子公主,我不适合陪在你身边。”
魏濯刚要开口,她急忙打断:“别说什么只要一个皇后就够了的话,说出来的话总是会变的,笼络朝臣,政治压力,塞外和亲,繁衍子孙,等等等等,都可能来推动你选妃。”
魏濯从来不知道她会这么敏感,这么不信任自己,胸口那处疼得厉害,却又无可奈何,说出来的话,无论讲千遍万遍都是无用功。
只是下意识地把人抱在了怀里,力度有些大,把小姑娘逼地硬生生喊出来一句疼,恍惚间对上湿漉漉的眼眸,沉声道:“阮阮,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不会来夺权,皇位本来就是一件附加品而已,你才是正主,你不喜欢的话,我不要了,好不好?”
阮阮愣神,微讶的神情一闪而过。
“批阅奏折很无趣,有你一起看就觉得舒快,”魏濯像讲故事一般,缓声说着:“我不喜欢天刚亮就起床,厌烦黎明,但一想到你在身边,就消了所有怨气,当皇上过于束缚自己,却能护你一生荣华,又觉得心有所安。”
“阮阮,你该相信,我们分开那么多年,兜兜转转,上天又把你还给了我,这是天意,天意不可违。”
阮阮惊讶地看着他,那目光似是再说,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歪理和荒唐话。
魏濯动作放轻,把眼前的脑袋按到心口:“你若执意不肯嫁我,是要遭天谴的,听听,现在心还能跳,你再跑一次试试看,第一次中毒昏迷,这次再跑,说不定我就挨人刀子了呢?”
这一句中毒,直接把阮阮的愧疚翻了出来,她觉得魏濯简直是太无耻了,竟然使勾人同情心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可愧疚终究是愧疚,心疼也是真的心疼,这般骁勇的人,面色不该是苍白的。
她安抚地拍了拍魏濯的膝盖,“上次是我的错,是我不对……你能不能先松开我?”
“不能,这事在画本子里,都是要以身相许来赎罪的,公主犯法与主人公同罪,你当然不能例外。”
任她看过三百个画本子,也没见过这种情节,阮阮不太能招架住魏濯的各种强词夺理,索性装困,魏濯果然就噤了声,把她安安稳稳地放回到床上。
意识模糊之前还在想,魏濯居然厌烦黎明,自己从来不知道。
不知睡了多久,再睁眼时外面已是天光大亮,阮阮现在不太想见到魏濯,她心里现在是一团乱麻,不知道见面的时候该说些什么,趁着他上早朝还未回来的功夫,随便拿了个令牌去北宫。
守门人抬头看了一眼,恭恭敬敬地把她领至太上皇的住处。
阮阮在那里待了一个上午,一直是喝茶和愣神,父女二人不曾对过话。
临走之时,终于听到了那一句沙哑沧桑的声音,阮阮回首,瞧见父皇好像变老了不少。
“嫁吧,人挺好的,小时候就看中过他。”
阮阮低低应了一声,慢悠悠地往景霆殿走,余光处晃过几道人影,应该是魏濯派来的暗卫。
刚刚迈进景霆殿,整个人就被抱起来,确切来说是提起来,阮阮愤愤然地踢了魏濯一脚,耳边的声音含着嘲讽:“不疼,小猫爪子一般的力道。”
她害怕魏濯的逼问,先发制人:“为什么派人跟着我,怕我又偷你东西,所以要防着点吗?”
“上次蓝家进宫带了火折子,怕遇到什么危险,才让人跟着保护你的。”
说起蓝家,阮阮已经好久没听过他们的消息了,听说父皇把他们一家子人都被送去了墓地,男子替先祖守门,女子削发,青灯古佛,诵经念文。
魏濯看她不说话,渐而转成了问话的那一方:“又跑去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了?嫌我对你还不够好?”
“……去父皇那里了。”
“……倒也不算太偏远。”魏濯自动更改为礼貌的形容,派人送上呈盘,“这些东西终于找到主人了,打开看看。”
阮阮不用看都知道是什么,凤印凤令,一概齐全。她背过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一路上接到的目光比以往更为恭敬,以前走在路上,别人会好奇地打量她,但今天,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她怀疑魏濯又瞒着自己干了什么事,明明表面山答应地好好的,没想到私底下小动作不断。
阮阮转头,看到有小丫鬟端着盘红枣。北北
小丫鬟恭恭敬敬地跪下,“奴婢参见皇后娘娘,这是御膳房奉皇上的命令送过来的……”
皇后娘娘?
她脚步停下,魏濯从身后走过来,勾住她的手指,“昨天认了的,不准反悔。”
“我……我什么时候认的?”阮阮愣愣地回忆了一遍,发现自己没说什么话。
“在梦里。”魏濯冷淡地说,“虽然只是个梦,但我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我们的缘分不尽于此,梦里的你,同样代表了现实的你,所以,今日早朝,就宣之于众了。”
“你简直蛮横不讲理。”
“我讲理的时候你有听过吗?”
这话听着还有种埋怨的意味,阮阮闷哼了一声,该生怨气的人是她好不好,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个魏濯,明明之前挺正经挺冷漠的一个人。
下午的时候,喜蕊又巴巴地送来了糕点,她总是以送吃食为借口,在这里同阮阮说些悄悄话。
这次情绪明显激动,“公主,您身份暴露了!你知道早朝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吗?”
早朝之前,下了一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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