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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公主娇养手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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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嘈杂,瑾王殿下的名号时不时就能听到几声,很显然,讨论后者人数的居多。也多亏于此,她身上扫来的鄙夷目光才少了些。
  但那又如何,她父亲庆阳王,现在可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她的身份自然高贵,给这些人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跳出来指责她。
  公孙念却稳不住心神,慌乱地说:“郡主,你刚才怎么不去教训那蒙面丫头一番,现在倒好,咱们两人的名声算是遭人损了一回。”
  庆碧荣抚着头发,嗔怒道:“你没看见那蒙面丫头刚才比的手势?一个六,你最先联想到谁?”
  公孙念皱着眉头思考,好大一会儿才悟出来:“六公主?你是说她是六公主?不对呀,六公主稍微丰腴一些,没这么瘦吧?”
  “我又没说她是六公主,不过她是不是六公主的人,那就说不准了,否则的话,我刚才早就把她扣下了。”
  公孙念怀疑道:“万一她是冒充的怎么办?借用六公主威名,吓唬咱们呢。”
  庆碧荣一个眼刀子飞过去:“六公主是贵妃生的女儿,在众皇女中就属她最尊贵,当然,前提是除了那个冷宫里的魏姝仪。你觉得诺大的京城,敢有人去得罪六公主?怕不是活够了吧。”
  “我可得抽时间去探望一下六公主,明里暗里向她透露一下今日发生的事情。若她一笑而过,蒙面丫头便是她的人,若她愤愤大怒,恐怕比咱们还要沉不住气儿地要去找那蒙面丫头算账呢。”
  庆碧荣算盘打得极好,她无论如何都要搞清楚那蒙面女子的身份。
  然而此时的蒙面丫头正在马车里晃晃悠悠地靠着,她一件一件地打开沉香木盒,在唐芙发髻上比划着:“芙姐姐,这个也很适合你,我觉得再配身藕粉色衣裙就再好不过了,庆碧荣和公孙念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唐芙没她这么闲情逸致,心里很是担忧:“阮妹妹,你不该帮我……出头的。”
  阮阮摇摇头:“姐姐,你在外是禹王府的表小姐,只吞声忍气是会给王妃掉面子的。虽说忍一时风平浪静,但也得看人,比如对着碧荣郡主,永远不会风平浪静,只会让她愈发得寸进尺。”
  唐芙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但脸上还是写满了愧疚:“你为了我……把她们得罪了。”
  阮阮眼睛迅速弯了起来,晃晃脸上的面纱,“反正她们又不知道我长得什么模样,到时候想报仇也找不到我人在哪呀。”
  离开金玉良苑的时候,她顺手在背后比了个六,以她对庆碧荣的了解,庆碧荣肯定会去六公主府那里试探,不管怎么说,希望能引起六姐的注意吧。
  也希望六姐能主动找上她,那样的话,何必天天靠着何敬助她回宫。
  快到中午,冷风都比清晨时暖和了一点,她们尚未买完物品,打算在外面吃顿中午饭,江阳茂想了想,带两人来到了味鲜堂。
  味鲜堂二楼隔间清净,半刻钟的时间,桌上就摊了一堆冒着热气儿的美味,阮阮拿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盘子里挑刺。
  她看了对面的江阳茂一眼:“阿茂,你刚才在金玉良苑睡了一觉,现在应该很饿吧,多吃点菜。”
  江阳茂确实很饿,但他看得出来阮阮这是在试探自己,道:“阮小姐,您也多吃点儿,我兜里银子多的是,不用顾及钱财。”
  “好,”阮阮抬头直接问:“不过阿茂,你睡觉的时候都是笑着的吗?”
  江阳茂刚喝下去的热茶差点喷出来,任谁看见公孙念和庆碧荣被气地浑身发抖一言不出的模样,都会忍不住笑起来吧,他没笑出声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他埋怨道:“我说小祖宗,我们彼此装作没听到没看到不是更好吗?你怎么还非逼我说出来?这多败坏吃饭的气氛,你看,鸭腿儿被你这话吓得都不香了。”
  “你既是殿下的人,就一定会把实情告诉他,又岂会在意我们之间的交情?”阮阮重新递过去一只鸭腿儿。
  “放心,我会帮你求情的,我尽量平息一下殿下的怒火。”江阳茂啧了两声:“我说你,这么聪明的小脑袋,怎么偏偏管不住自己的嘴,什么话都往外说,连殿下都敢捎带着,就不怕他一气之下赶你出府?”
  阮阮咬咬唇:“那你向殿下汇报实情的时候能不能减一点内容,比如,他喜欢大家闺秀之类的,这些最好不要说。只说我抢了别人东西就好。”
  阮阮当时为了教庆碧荣和公孙念做人,情急之下拿了魏濯喜欢的类型来做学习的榜样,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会惹火上身。
  就魏濯那性子……阮阮一阵后怕,她看着江阳茂,声音越发没底气:“行不行?”
  江阳茂啃着鸭腿儿,囫囵道:“这么可怜?但可怜也没用,你这是要我对主子不忠,我忠心地很,为什么要帮你?”
  “那些话都是你告诉我的,你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阮阮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你也有错,殿下怪我之前得先罚你,才能让我服气。”
  “不是?殿下教训你还得要你服气?这什么天大的笑话,反正我跟在他身边数十年,没见他杀人之前还要跟那人说一声我要杀你了啊,他从来都是手起刀落一招令敌人致命。”
  江阳茂说着,还用手刃比划了一下脖颈:“你这小细脖子,他随便捏一下就能捏碎。”
  阮阮:“……”
  她听过太多魏濯在战场上的故事,现在身子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江阳茂吃饱喝足后,嘴巴上一圈儿明亮,他细细打量着垂着头的阮阮,不得不说,这位娇小姐确实很美,连他这个没上过几次学堂的人都想为娇小姐吟诗作赋一首,偏生肚子里没几滴墨水。
  真漂亮啊,美的有韵味,有灵气。如果自己心里没有小桑桑的话,怕是也要被她迷的神魂颠倒。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也不知道面前皱着眉的阮大美人以后会挑着谁去祸害,但无论看中哪一个,那人都会屁颠屁颠地把她捧在手心里使劲儿宠吧?
  当然除了他家殿下,他家殿下洁身自好,从不为美人折腰。
  江阳茂不敢这么肯定,又在心中迂回了一下,如果没记错的话,殿下最近的容忍度仿佛提高了许多,在阮小姐身上异常明显。
  万一这祖宗真看中了殿下,又万一将来殿下被她吃得死死的……江阳茂在心中演了一场大戏—多年忠仆惹怒主子心尖上的人儿,遭其记恨,下场凄惨,生不如死,鞭刑火炙,毒酒白绫……
  “阮小姐,要不……要不我们各退一步,只要殿下不问,我就不说,你看怎么样?”
  阮阮表情没什么变化:“万一问了呢?”
  罢了,看她孤身一人在王府闯荡,也不容易,江阳茂道:“我不告诉他便是,这又不是什么家国大事。”
  如此一来,阮阮才松下一口气,拿起筷子一小口一小口地抿咽起来,想着下次定要深思熟虑之后再开口。
  由于阮阮是个对金钱银两没什么概念的人,在街上看到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想往马车上装,丝毫不在意它们的价钱和用处。
  而江阳茂谨遵他家殿下的吩咐,不管她们两人花多少,钱必须得是他抢着付才行。
  一路上,他一直都是:“阮小姐,这家油纸伞不错,要不我们囤几把?”“阮小姐,那边有人参灵芝和雪莲,买回去给禹王妃熬汤好不好?”“阮小姐,你看……”
  江阳茂一路怂恿,致力于完成殿下交给自己的任务,等到腰间的银钱见底儿了才心满意足地笑了笑,“阮小姐,表小姐,我们打道回府?”
  阮阮举着一串鲜艳的糖葫芦,看了眼天边铺展开的夕阳,“好啊,我们回府。”
  唐芙捂了捂眼,满车的战利品,阮妹妹不知是谁家养大的,那家一定很有钱,都没被阮妹妹给花完。
  回去的路上,车轴子印都比来的时候深了几分。
  阮阮趴在马车的窗口处,下巴抵着手背,眼睛里划过京城纷杂繁盛的街景,偶有寒风吹过,轻轻掀几下她脸上的面纱。
  就在阮阮第三次把糊在眼睛上的面纱撂下去之后,马车侧方驾过两匹马,穿的是锦罗绸缎,戴的是玉佩令牌,不定是哪家的少年郎,总觉得有些眼熟。
  那少年郎直愣愣地盯着她看,阮阮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歪着头把藏在墨发中的耳环拽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多年之后江阳茂饮着小酒,在夕阳下回首来时路,一边嗑瓜子一边吹嘘:“想当初…………我可是为皇家传宗接代出了一份力的人,并且是第一个出力的人,这充分说明了努力(找金大腿,抱金大腿,站队金大腿)的重要性!”


第12章 
  侧面迎来一阵风,阮阮耳后的绑绳突然松开,面纱顺着风吹到空中。
  她伸手够了一下,没能抓到,掌心空落落的,脸上的表情有些失望,等再抬眼时,面前的男子还未走开,阮阮能察觉到那种一寸一寸打量的非常仔细的目光在她脸上游走。
  仿佛要看到她心里去。
  她不由得警惕起来,刚想要放下帘子时,见那男子翻身下马,弯腰捡起她那块面纱,抄了抄粘在上面的尘土,才走到马车跟前,双手作揖:“姑娘,你的面纱。”
  男子身穿竹青色的锦衣,面如白玉,刚才短暂的失态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这个时候恭敬而有礼,阮阮脑中闪现出芝兰玉树这个词语来,她急忙伸手过去,“多谢公子。”
  “在下程国公府程嵘与,敢问姑娘姓甚名谁?”
  此话一出,阮阮顿了一下,回忆又顷刻而出。程嵘与,她小时候玩的很要好的程二哥哥,现如今已经长成了这般模样,只想让人叹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但大庭广众之下,陌生男子问女子姓名,就已经是有违礼仪了,别提马车内的唐芙和几个丫鬟心中颇有微词,就连前面驾马的江阳茂也皱起了眉头。
  程嵘与话落下后,才意识到不对劲儿,他立刻解释:“小姐莫要误会,是在下失礼,只是……姑娘长得太像一个故人,以至于……”
  阮阮细细回想了一遍面前的程二哥哥,他是程贵妃的侄儿,程国公府的二公子,四年前举家迁至荥阳,今年才搬回京城,看这风尘仆仆的模样,该是刚从皇宫出来。
  这是一个很好的哥哥,小时候一直护着她,给她买糖人,送娃娃,温柔地很,跟魏濯那家伙相比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可惜这个时候她还不能跟程嵘与相认,一来防止身份暴露,二来,她额头无红梅,程二哥哥可能不认她。
  阮阮可惜地摇了摇头:“姓名不便告之,还请公子慢走。”
  程嵘与温和地笑了笑:“无碍,在下告辞。”他已经认出驾着马车坐在前方的江阳茂是瑾王殿下的人,现在轿中这位小姐,应该也住在禹王府,来日方长,他大有时间过去拜会。
  阮阮看着程嵘与驾马而去的背影,渐渐失神,小时候那些玩伴,一个一个也都长成了大人。
  禹王府就坐落在这条街的尽头,远远望去,雕栏玉砌,富丽堂皇,只是朱红色的大门前面,站着一个挺拔矜贵的人。
  敢在王府门前摆出这副姿态的,除了魏濯还能有谁。
  阮阮不知他在门前站了多久,也不知他有没有看到刚才那副情景。
  马车慢慢悠悠地行知门前,江阳茂跳到地上,恭敬地朝魏濯行礼:“殿下,您刚从宫里回来?”
  阮阮和唐芙被扶着下去时,魏濯便将目光放在她身上,转而扫向她们身后那堆奇奇怪怪繁多纷杂的东西。
  阮阮迟疑了一番,才道:“那个……阿茂,买东西的钱,我会还给你的。”
  江阳茂连忙摆手,指了指他家主子,还未出声,魏濯先一步开口,依旧是毫无情绪的声音,显示着淡淡的不耐,似乎还有些不高兴:“不必。”
  阮阮听后便不敢多言,跟在他身后默默走路,她偷偷打量着魏濯的肩背,却不料到他会回头。
  于是两人目光对上的那一刹那,阮阮并没有来得及躲开,她眼睫轻轻晃动了两下,目光里满是疑惑。
  “程嵘与,你认识?”魏濯问。
  阮阮垂下目光:“他捡了我的面纱。”
  自己在魏濯眼里大概是个内探,所以他总怀有疑心,阮阮以为他不相信,只好继续道:“我们二人不相互认识,以前也从未见过,你若不信,可以问阿茂。”
  江阳茂乐道:“程二公子大概是被阮小姐的面容迷惑住了,上来就问其姓名,这可不符合世家公子的作风,可见他有多喜欢阮小姐。”
  阮阮:“……”
  她不知道阿茂怎么想的,人家问个名字而已,怎么还喜欢上了?泼污水也不是这样泼的。
  她又抬头瞥了眼魏濯,“别听阿茂瞎说,程二哥……程二公子没有这层意思,他只是觉得我略眼熟而已。”
  魏濯倒是没再问话,只轻扫她一眼,脸上粉黛未施,衣着素静,光这样,还能招得一个世家子的青睐,也不枉生得这般清艳勾人。
  阮阮刚松下一口气,就听到长廊下方拨弄豆子的丫鬟偷偷摸摸地在谈话。
  “哎,你听说了没?咱们殿下喜欢什么样儿的姑娘,外面都在传。”
  “当然听说了,殿下喜欢的姑娘要高贵典雅,要知书达礼,要秀丽端庄,要蕙质兰心,还要……总之,是如仙女儿一般的人物,要我说啊,咱们殿下身份尊贵,又手握重权,只有天仙才配得上他。”
  “是啊是啊,放眼望去全京城,想嫁进来的有那么多人,但能配得上殿下的又有几人?”
  小丫鬟显然说欢脱了,“你觉得咱们府新来的阮小姐怎么样?她不光是面如芙蓉,身上的那种贵气也甚是可人,她跟殿下站在一起的时候,瞧着像是一对璧人……”
  阮阮双肩一颤,这个小丫鬟到底有没有弄明白那些形容语的意思啊,她看起来跟蕙质兰心知书达礼沾边吗?
  而且,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声音还这么大声,只怕魏濯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她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你可别说这种糊涂话,即便阮小姐好看,那也只是好看,她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失忆女而已,当然配不上殿下。我觉得,能当上瑾王妃的唯有一人那便是右相的嫡女蓝初云,而且,殿下是不是也爱慕初云小姐许久……”
  蓝初云?!
  那小丫鬟没再继续说下去,因为此刻江阳茂半个身子探出了栏杆,把她们吓得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惊恐过后又是连连认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她们哪能知道背地里说闲话还会被正主听个正着,连话都说不太利索:“奴,奴婢知错,奴婢知错,请求殿下放过奴婢……”
  她们越抖越厉害,跟筛糠似的,连带着阮阮的心虚又加重了许多,她跟着打了个冷颤,毕竟这些话是她传出去的,谁知道魏濯知道后会做出什么惩罚。
  魏濯的余光里,清楚地察觉出小姑娘的惧怕,“她们犯错,你慌什么?”
  阮阮被他这么一问,更慌了,她脱口而出:“我,我怕你杀人,我害怕血。”
  魏濯:“……”
  他杀人不眨眼的形象都已经这么深入人心了么?
  “去领罚。”魏濯听着那话不舒服,但也没怎么下狠命令,免得又再吓到这个胆小鬼。
  阮阮还是觉得背后发凉,一直在很小幅度地打着颤,魏濯倪了她一眼:“领罚也害怕?”
  她咬了咬唇,声线柔软:“天冷,想早些回屋。”
  魏濯并没有感觉到冷,但眼前的小人儿身形单薄,柔弱纤细,能被风吹倒似的,脆弱地不堪一击。
  也不知是真怕冷,还是在躲他。
  阮阮半天没听到动静,她悄悄动了动脖颈,小心翼翼地将目光从魏濯腰上一点一点往他脸上挪。
  魏濯刚要收回眸光时,便对上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那眼中的情绪饱满,像盛了数不尽的委屈,仿佛他不准她回去是一件十分伤天害理的大事。
  他心里很是服气,竟有些想看看真不让她回去是什么后果,但开口说话时又是另一副态度:“……本王何时不放你回去了?”
  魏濯并不想浪费时间去哄一个小姑娘,还不如就此打住,也没必要去逗弄她。
  “是你自己一直在跟着本王,想回去直接走便是。”
  阮阮听了这话,紧绷着的神色开始松动,她俯身行礼,“多谢殿下。”
  说完后立刻转身迈步,隐约听到魏濯对江阳茂吩咐:“去查一查那些谣言从何而来。”
  她捏着裙角,向后望了眼,看看江阳茂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样子,步伐迈地更快。
  跑了一条弯路后,阮阮才放慢步子,边晴笑道:“小姐,您做了亏心事,跑的这般欢快,小心出汗后被冷风吹出风寒了。”
  阮阮捂着心口,脸颊生红,头抵在边晴肩上:“好累,芙姐姐真好,刚到府就被裁缝接了过去,独留我一人面对殿下,殿下那么凶,我害怕他也是应该的。”
  边晴笑了笑,看到匆忙赶过来的人是个丫鬟后,脸色有些难堪,“有什么事儿?”
  那丫鬟是丁侧妃院里的人,走起阮阮跟前鞠了一礼:“阮小姐,请问您今日可有时间过去侧妃娘娘哪坐坐?”
  现在就快要到赏梅宴了,这个时候邀她过去,莫不是要搞什么事情?
  阮阮并不想过去,边晴也不希望她过去,边晴婉拒道:“请丁侧妃另寻其人,阮小姐今日在街上转了好长一段时间,有些累了,需要足够多的休息。”
  那丫鬟有些急:“阮小姐,您一定要过去看看呀,难道您非要我们娘娘把状告到瑾王殿下那里去吗?”
  告状?
  作者有话要说:看见小可爱问更文时间,作者现在还无法保证日更,我尽量……更!
  等稳定日更后,会在作话里说每天更文时间的。比心~


第13章 
  阮阮怎么也想不到丁侧妃是如何知晓这件事的。
  她和边晴是被迫带过去的,几个走过来的嬷嬷长相凶神恶煞,青天白日之下就敢劫王妃身边的人,可见丁侧妃有多猖狂。
  小丫鬟在前方带路,几个嬷嬷在后面跟着,生怕二人逃走。
  边晴凑在她耳侧,小声道:“小姐,丁侧妃原是碧荣郡主家中的舞姬,鼓唇弄舌,花言巧语,正是王爷喜欢的那类人,那日庆王府小少爷生辰,做宴请众人一同欢喜,其中就有咱们王爷。”
  “丁侧妃在大庭广众之下倒入了王爷怀里,一双手不知廉耻地在王爷身上蹿来窜去的,惹得王爷心生涟漪,所以,庆王爷就顺水推舟,提出把这舞姬送给王爷。她就这么一脚踏进了禹王府,凭着溜须拍马的本事被王爷宠爱了十几年。”
  丁侧妃既是庆王府的舞姬,说不定这么些年跟庆王府联系依旧紧密,定是庆碧荣派人过来打听,才让丁侧妃得知她说的那番话。
  阮阮一边走,一边想着该怎么摆脱她。
  丁侧妃的院子是离二皇叔住处最近的地方,即便现在还是冬天,院里也摆满了五颜六色的花,阮阮走近一看,原来都是用布料和纸糊的。
  这院子里光鲜亮丽,能让人一眼就看见,在荒芜冷酷的季节也不失温馨,怪不得二皇叔天天在这里休息。
  只是院里守着的丫鬟穿着单薄,手上冻疮触目惊心,边晴轻轻嘶了一声:“在这里当差的丫鬟,都是命不好啊,主子飞扬跋扈,也是苦了她们。”
  忽而房门打开,迎来一个棉衣丫鬟,态度算是恭敬:“阮小姐,这边请。”
  屋内主座上的丁侧妃正在涂指甲,桌子上摊了一盘颜料,她握着一支毛笔,眼皮都不抬一下:“阮小姐,随意坐便是。”
  阮阮被边晴引着坐到椅子上,“侧妃娘娘找民女前来有何要事?”
  “自然是我们莲儿能否去赏梅宴的事儿,听说王妃很是疼爱你,你若在她跟前多说说莲儿的好话,没准儿王妃就同意带莲儿去了。”
  这么直白的要求,这么理直气壮地开口,丁侧妃为什么觉得她一定会答应?
  阮阮静默一番,“阮阮不过是一介民女,在王妃面前说不上话,也帮不了青莲小姐的忙,还请侧妃娘娘另寻他人。”
  丁侧妃显然有些不可思议,她终于抬起头:“我那丫鬟没跟你说么?本妃可是知晓你在外诋毁瑾王殿下的事情,你就不怕殿下下令对你严惩?”
  阮阮垂下眼:“不知侧妃娘娘为什么要这么说,民女未曾在外诋毁瑾王殿下。”
  丁侧妃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姑娘竟有胆量不听她的话,实在是放肆,她可是王府里最受宠的妃子,如今有人在她院中反驳,当然是好好彰显一下身为宠妃的威严才是。
  她立刻抬高了声调:“休要辩解,即便是王妃宠你又如何?私下议论殿下乃是大不敬,光这一点罪名,就能让嬷嬷对你施罚,来人呀!”
  边晴在禹王妃身边站了五年之多,最看不惯丁侧妃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侧妃娘娘,你非要把诋毁殿下的罪名扣在阮小姐头上,若殿下知道后,会不会怪您冒用殿下威名而满足自己的私欲?殿下极其厌恶这种行为,您觉得,他肯放过您?”
  丁侧妃自然是害怕的,所以她没了要动手的念头,正琢磨着该用什么法子时,魏清莲从门外走了进来,“母妃,莲儿想要去赏梅宴,想得不得了,您快帮帮莲儿。”
  “放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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